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为了救母,我与同学被困密不透风的胶衣中50小时,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8 13:26 5hhhhh 4390 ℃

第六章:困境下的回归与变奏

命运的急转直下

林悦以为,只要跨出那辆公交车,那件漆黑窒息的胶衣就会像一场噩梦般被永远留在那个废弃制片厂。然而,生活往往比先锋电影更加荒诞。

深夜十一点,宿舍走廊尽头传来的电话铃声,彻底撕碎了她刚刚找回的平静。母亲在老家的工地上突发脑溢血,被紧急送往ICU,光是首期的手术和观察费用就需要三万块。

三万块,对于一个大一的学生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林悦瘫坐在宿舍冰冷的阳台上,看着手机通讯录里寥寥无几的名字。亲戚们大多清贫,同学也都是伸手党。绝望中,她的视线落在了微信列表里那个“副导演”的头像上。

那是通往地狱的钥匙,却是此刻唯一的生路。

慷慨与牺牲

“你要支钱?”副导演在电话那头的笑声听起来像某种粘稠的液体,“行啊,导演看好你们。这样吧,只要你答应连拍一周,每天的工作量加倍,我现在就给你转一万。当然,陈子航也得来,你们这组‘双生子’少一个都不成。”

林悦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砸在屏幕上。她颤抖着手给陈子航发了一条信息,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子航,帮帮我。”

十分钟后,陈子航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点开了转账页面。

“这是一万块,是我攒的奖学金和卖画的钱。”陈子航的声音在夏夜的晚风里显得格外沉稳,“导演那边的一万你也拿着,先救阿姨的命。”

林悦看着这个平日里木讷、此时却倾尽所有的男孩子,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感动瞬间爆发。她不顾宿管阿姨的视线,一头撞进陈子航的怀里。

“我们要去拍那种东西了……那一周,我们要在那件衣服里疯掉的。”她哽咽着。

陈子航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越过林悦的肩膀,看向远处黑暗中的制片厂方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同情,是坚定,以及那一抹连他自己都感到罪恶的、再次陷入那种极致束缚的期待。

重回“漆黑的牢笼”

第二天清晨,空气比前一天更加闷热。

当两人再次走进那间充满橡胶味的房间时,同样的工作人员,同样的亮光油,以及那两套仿佛在等待猎物归来的黑色胶衣,正静静地摊在桌上。

“动作快点,今天的拍摄要从早上八点持续到晚上十点。”副导演收回了之前那副虚伪的嘴脸,语气变得更加贪婪和残酷。

这一次,穿着的过程比昨天更加艰难。由于两人的身体都还带着昨天勒出的红痕,当滑石粉涂抹上皮肤时,一种灼烧感迅速蔓延。

林悦闭着眼,任由工作人员将她那双微微颤抖的腿再次塞进那紧窄得令人绝望的乳胶管中。随着衣服一点点向上吞噬,那种熟悉的、全方位的挤压感重新降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呼吸、甚至每一寸尊严,都再次被封死在了这一层黑亮的人造皮肤之下。

当两人的头部再次露出来时,汗水已经开始在额头汇聚。

陈子航站在她对面,他的胶衣已经在光影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泽。两人看着彼此,眼神里已经没了昨天的青涩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共犯”的绝望与顺从。

“子航……”林悦被领口勒住的声音断断续续。

陈子航没有说话,他只是挪动着沉重的步伐,胶靴里的汗水再次发出“咕叽”的声音。他伸出被封死在胶皮里的手,隔着冰冷而滑腻的乳胶,紧紧握住了林悦同样僵硬的手指。

拍摄棚的灯光再次如烈日般亮起。

这一万块钱,买断了他们未来一周的自由与呼吸。在那层漆黑的、密不透风的束缚下,两个单纯的灵魂,正一点点地向着未知的深渊滑落。

第七章:颠簸的囚笼

孤岛般的依偎

上午的拍摄强度远超昨日。导演为了追求那种“濒临破碎的张力”,要求两人在强光下维持各种反关节的扭曲姿势。此刻的林悦和陈子航,如同两具刚从漆黑油池里捞出来的塑像,全身的乳胶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亮油与灰尘的混合物。

由于没有拉链,两人在午休时也没能脱下衣服,只是由工作人员往嘴里塞了几块高能压缩饼干和大量生理盐水。

“换场,去五十公里外的废弃矿井拍外景!”导演大手一挥,“所有人上车!”

剧组的转场车是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备箱塞满了摄影器材,剩下的空间局促得令人窒息。当林悦和陈子航拖着沉重的步伐上车时,发现只剩下一个紧挨着器材箱的单人座。

“挤一挤,艺术就是要在极端的环境下迸发灵感!”导演在前面不耐烦地催促。

陈子航默默坐下,由于胶衣的弹力限制,他不得不张开双腿才能勉强保持重心。林悦低着头,那张被汗水浸透的俏脸泛着虚弱的苍白。她迟疑了片刻,最终在颠簸的引擎声中,缓缓跨坐在陈子航的腿上。

颠簸中的渴望

车门关上的刹那,狭窄的车厢内只剩下刺鼻的橡胶味和两人剧烈的喘息。

林悦的背部紧贴着陈子航的胸膛。这种姿势比昨日摄影棚里的摆拍更加折磨。随着车子发动,老旧的悬挂系统让整辆车开始剧烈颠晃。

陈子航的双手僵硬地扶在林悦被胶衣勒得极窄的腰间。他能感觉到,经过一上午的暴汗,林悦的胶衣内部已经积蓄了大量的液体,随着车辆的震动,那些液体在乳胶与皮肤之间来回冲刷,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滋溜”声。

他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天的画面。那种极致的挤压、湿滑的摩擦,以及两人在那场“意外”中达到的诡异共鸣。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灼热,视线落在林悦那截裸露在胶衣领口外的脖颈上。那里已经布满了细密的红疹,汗珠正顺着脊椎沟,一颗颗滑进那漆黑的乳胶深处。

“子航……我的腿,没知觉了。”林悦微弱的声音在嘈杂的发动机声中显得格外凄怜。

长时间的压迫加上胶衣对血液循环的阻断,让她的下半身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我帮你……揉一下。”陈子航的声音暗哑得像磨砂纸。

感官的崩塌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套是厚实的黑色乳胶,摸上去本该是冰冷的,但此时却被他的体温烘得滚烫。他轻轻按住林悦的大腿侧面,用力地向下推拿。

“唔……”林悦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因为疼痛和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痉挛了一下。

这种痉挛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车辆正好驶入一段坑洼不平的碎石路,剧烈的颠簸让林悦的身体不断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她圆润的臀部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陈子航早已紧绷到极限的部位。

陈子航感觉自己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他的脸埋在林悦的颈窝,那里混合着乳胶的清苦、亮油的甜香,以及少女皮肤在高温下散发出的、带着咸味的体香。这种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简直是致命的迷药。

“悦悦,坚持住……”他一边喘息,一边加大手上的力度。

林悦因为麻木而产生的扭动,在陈子航看来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乳胶与乳胶在黑暗中疯狂地摩擦,那声音掩盖在引擎的轰鸣下,却在陈子航的耳膜里如雷贯耳。

又是一次剧烈的颠簸,车轮陷入了一个深坑。

林悦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勾住陈子航的脖子。在那一瞬间,她的腹部紧紧压向陈子航,积存在胶衣里的汗水因为巨大的挤压感,顺着她的腿根猛地倒灌。

那种突如其来的温热感、湿滑感,以及林悦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汗味,成了压毁陈子航理智的最后一叠浪。

他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在那层漆黑、紧窄、不透一丝空气的乳胶包裹中,陈子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彻底失控。那是比昨天更狂暴的爆发,在密闭的胶衣空间里,这种感觉甚至带有一种被溺毙的错觉。

那些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填满了他的腹股沟,并迅速与原本积攒的汗水融合,在乳胶的挤压下,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

陈子航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器材箱上,剧烈地起伏着胸膛。

林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僵在陈子航怀里,感受着对方身体那种不正常的颤栗,以及两人身体接触面那股逐渐蔓延开来的、异样的温热。

车窗外,荒凉的矿区景色在飞速倒退。在这场名为“艺术”和“救赎”的奔赴中,他们正被这层黑色的皮囊,拖进一个再也无法洗净的夏天。

第八章:矿井深处的幽闭共生

阴冷的寂静

面包车在尘土飞扬的矿区边缘戛然而止。车门拉开的瞬间,一股带着泥土腥气和金属锈味的冷风灌了进来,却吹不散车厢后排那股粘稠、胶着且令人窒息的气氛。

陈子航和林悦依然维持着那种重叠的姿势,直到副导演不耐烦地敲击窗户。

“到了!快下车!趁着光影还没完全散掉!”

陈子航先动了。他撑着器材箱站起身,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发出酸涩的抗议。最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在他那件黑亮紧窄的胶皮之下,刚才爆发后的液体正随着他的走动而发生位移——那种湿冷、黏糊、伴随着每一步“咕叽”声的感觉,像是一记记无声的耳光,抽打在他身为“美术生”的清高上。

林悦由他搀扶着跳下车,脚尖落地时,积压在胶靴底部的汗水同样发出响亮的水声。她不敢看陈子航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任由冷风吹乱她湿漉漉的发丝。

矿道里的“黑天鹅”

拍摄地点是矿井深处一个被废弃的升降台。

四周是幽暗的岩壁,唯有几盏大功率的补光灯将中央的一块区域照得亮如白昼。这种极端的明暗对比,让身着全封闭黑亮胶衣的两人看起来像是某种从地心深处爬出来的异类生物。

“这一组,我们要‘窒息感’。”导演指着那台锈迹斑斑的升降机,“陈子航,你从背后抱住林悦。林悦,你要表现出一种极度的、甚至带有自虐倾向的依赖。你们要像两根拧在一起的麻绳。”

林悦机械地走到升降台上。矿井里的温度极低,与胶衣内部由于体温维持的燥热形成了恐怖的温差。这种“内热外冷”的折磨,让乳胶表面迅速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雾,使得原本镜面般的胶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磨砂质感。

陈子航贴了上来。

当他的胸膛再次撞上林悦的背部时,两人都由于生理性的记忆而颤抖了一下。陈子航的手臂环绕过林悦的腰际,他的手套上还沾着刚才在车上按摩时留下的亮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滑腻的光。

崩塌的界限

“靠近点!再靠近点!”导演在监视器后大喊,“我要看到那种肉体被挤压变形的质感!”

为了达到效果,工作人员拿来宽大的透明工业胶带,竟直接在两人胸部以下的位置,将两具身着胶衣的身体死死地缠绕在了一起。

乳胶与乳胶被强力胶带暴力地压合。

林悦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快要断了,陈子航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重锤敲打在她的背上。而陈子航则更加痛苦,那种刚刚平息没多久的躁动,在这毫无缝隙的、被胶带锁死的紧贴中,再一次死灰复燃。

“悦悦……”陈子航在林悦耳边低语。

由于矿井内回声极大,这声呢喃带上了一种宿命般的空灵。

林悦微微仰起头,她的视线模糊了。是汗水,也是泪水。她感觉到陈子航身上那股熟悉的、爆发后的味道,隔着两层胶皮正源源不断地向她渗透。她甚至能感觉到陈子航大腿内侧那层流动的、尚未干涸的液体,在两人被胶带缠紧的瞬间,顺着挤压的缝隙漫向了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极其肮脏,却又极其亲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矿井里,在这个除了他们彼此、再无人能理解这层黑色皮囊下痛苦的空间里,这种“液体交换”式的错觉,竟成了他们唯一的心理依靠。

“就这样!别动!”导演兴奋地按动快门。

在那强烈的闪光灯下,两个被胶衣封死、被胶带捆绑、被汗水与欲望彻底浸透的年轻人,如同被封在琥珀里的双生昆虫。

林悦闭上眼,任由陈子航那满是冷汗的脸颊贴在自己的侧脸。她感觉到自己小腹处那种憋尿的胀痛感已经到了临界点,而陈子航在那层胶皮下不屈的挺立,正抵在她的腰窝。

他们不再是同学,不再是艺术生,甚至不再是独立的个体。

在这漆黑、湿滑、且充满塑胶味的深渊里,他们是两团由于生活所迫而不得不相互吞噬、相互慰藉的肉体。

“子航,如果这一切都不结束……该怎么办?”林悦喃喃自语。

陈子航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埋得更深。在这场以母亲生命为赌注、以金钱为饵诱的“艺术”游戏中,他们已经彻底弄丢了上岸的地图。

第九章:困境的囚徒与最后的防线

制片厂的破面包车在夜色中将两人丢在了一家偏僻的快捷酒店门口。

“房卡拿着,302。为了省钱,也为了保证明早五点能准时开拍,你们今晚就住一间。”副导演打着哈欠,眼神阴鸷地扫过两人依然黑亮如漆的身体,“导演说了,衣服不许脱,也没法脱。你们的私人物品还在影棚锁着。另外,为了防止你们私自破坏昂贵的乳胶材料,我已经在你们颈后的密封扣上加了特制的感应扎带。谁要是剪断了,明天的片酬一分没有。”

那是最后通牒。

狭小的避难所

302房门推开,一股发霉的潮气扑面而来。

房间小得令人发指,一张不足一米二宽的单人床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地上堆着坏掉的木凳,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林悦像具脱水的僵尸一样,直挺挺地倒在硬邦邦的床垫上。陈子航关上门,黑暗瞬间吞噬了两人。由于胶衣的材质,他坐在床沿时发出的“吱呀”声伴随着乳胶摩擦的刺耳响动,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他们已经在这身“第二层皮肤”里被囚禁了整整十六个小时。

高温、脱水、极度压迫。更恐怖的是,两人的排泄系统早已到了崩塌的边缘。乳胶紧紧勒住小腹,每一次呼吸都是对膀胱的酷刑。

“子航……我好疼。”林悦蜷缩在床的一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陈子航躺在她身后,两人由于空间狭窄,不得不像两片严丝合缝的拼图一样紧紧贴在一起。在那层黑色的隔绝之下,他能感觉到林悦全身都在痉挛,积攒在胶衣里的汗水和早些时候在车上的分泌物早已变得冰冷黏稠,像滑腻的毒蛇一样缠绕着他们的肢体。

崩溃的临界点

凌晨两点。

生理的本能终于战胜了人类最后的尊严。

林悦先崩溃了。随着一阵极度压抑的呜咽,她感觉到一股滚烫而灼热的液体,在乳胶强力的挤压下,彻底冲破了闸门。在那全密封的空间里,这种排泄感没有带来解脱,反而是一种近乎灼伤的痛苦。

紧接着,陈子航也放弃了抵抗。

在那张狭窄的小床上,在漆黑的、充斥着橡胶味的空气中,两个单纯的、曾对艺术充满幻想的大学生,正体验着生命中最屈辱的时刻。

大量的液体在胶衣内部迅速蔓延,那是汗水、尿液以及陈子航白天爆发出的残余。这些液体在紧窄的缝隙中发酵,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涩的、浓重的恶臭。

“我们……得处理掉这些。”陈子航咬着牙站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冷静。

如果任由这些排泄物在密封的胶衣里浸泡一夜,他们的皮肤明天会被彻底烧烂。

荒诞的互助

由于没有拉链,唯一的“出口”只有颈部的密封领口。

“子航,帮我……”林悦站起身,她已经羞耻到了麻木的境地。

在昏暗的卫生间灯光下,两人进行了一场足以毁灭所有美好幻想的协作。

陈子航让林悦靠墙,自己则俯身环抱住她的腰部,双腿发力,费力地将这个被胶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倒挂”了起来。林悦的头垂向地面,双腿交叉勾住陈子航的肩膀。

“准备好了吗?”陈子航的声音在剧烈喘息。

“开……开吧。”

陈子航伸出颤抖的手,扣住林悦颈部那圈紧致的乳胶边缘,用力向外拉扯。

“哗啦——”

一股混杂着恶臭、粘稠且温热的深色液体,顺着林悦的脖颈、顺着她的脸颊和头发,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酒店廉价的地砖上,溅起了一地污秽。

林悦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心碎至极的尖叫。

紧接着是陈子航。林悦强撑着脱水的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帮助他也完成了这个荒诞的“排空”过程。

当两人重新瘫倒在那张小床上时,房间里已经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腐败的味道。床单上沾染了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从他们领口流出的残余液体。

他们赤裸的头部满是汗水与污秽,但剩下的身体依然被那层漆黑、冰冷、且依然紧绷的胶衣死死锁住。

“子航,我们回不去了,对不对?”林悦枕着陈子航那满是汗水的手臂,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陈子航紧紧搂住她。在那层漆黑的皮囊下,两人的心跳隔着污浊的液体共振。

“明天……”陈子航闭上眼,眼角滑下一行清泪,“拍完明天,拿了钱,我带你逃。”

窗外,凌晨三点的海城依旧沉默。而在这一间小小的房门内,两个被生活和欲望剥离了尊严的灵魂,正靠着彼此仅剩的体温,等待着下一个充满羞耻的黎明。

第十章:暗涌的潮汐

最后的洁净

在那个充满污浊气息的卫生间里,两人用冷水一遍遍冲洗着头脸和脖颈。冷水激在因高温和压榨而麻木的皮肤上,带来了一丝近乎残酷的清醒。林悦用酒店那条泛黄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陈子航发际线上的汗渍与污迹,而陈子航则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替林悦洗净了被排泄物浸染的长发。

他们合力扯掉那床已经无法入座的床单,将其扔进浴室的角落,露出了下面略显斑驳的床垫。没有了多余的床单,他们只能并排躺在冰冷的床垫上,这让那层漆黑、紧绷的胶衣与外界的接触感变得更加直接、更加生硬。

当两人重新并肩躺下时,房间里的恶臭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廉价洗发水的清香混杂着浓郁的橡胶味。

寂静中的轰鸣

身体确实轻松了许多。那股一直折磨着神经的憋胀感消退后,血液似乎流转得顺畅了一些,但这种轻松却并没有带来睡眠,反而让两人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而眠。

在不足一米二的狭窄空间里,即便他们努力贴着床沿,身体的边缘依然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大面积的触碰。乳胶与乳胶在黑暗中紧紧贴合,由于两人都没有穿外衣,胶衣那平滑如镜的表面在细微的移动中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林悦能感觉到陈子航身上传来的滚烫热量。这很奇怪,明明隔着两层厚厚的、冰冷的乳胶,那种体温却像是有穿透力一般,灼烧着她的侧身。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块漏水留下的霉斑,耳边全是自己和陈子航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

“子航,你睡着了吗?”她轻声问,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激起微小的回信。

“没有。”陈子航转过头,在微弱的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胶质枷锁下的悸动

随着大脑从生理对抗中解脱出来,青春期那份迟到的、由于极端环境而扭曲的悸动,开始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陈子航看着身边的林悦。在那身黑得深邃的胶衣包裹下,她的线条起伏得像是一座优美的山脊。因为侧卧,她的腰部被乳胶勒出了一道惊人的弧度,而臀部的曲线则在紧绷的材质下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的张力。

他想起了下午在矿井里,那种被胶带缠绕在一起的窒息感;想起了刚才在卫生间里,她那充满屈辱却又极度依赖的眼神。

陈子航伸出手,隔着厚厚的手套,轻轻覆在林悦的手背上。

这种触碰不再是为了互助,也不再是为了拍摄,而是一种纯粹的、跨越了羞耻感的渴望。

林悦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随后却反过来,用那种被胶皮包裹得僵硬的手指,紧紧扣住了他的指缝。乳胶手套的指间摩擦,发出了细碎而粘稠的声音。

“我觉得……我们好像变成了一个人。”林悦翻过身,面对着陈子航。

由于这个动作,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两层胶衣之间没有空气,那种真空吸附般的挤压感让两人的心跳瞬间同步。陈子航能感觉到林悦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乳胶表面的剧烈摩擦,这种摩擦感直接传导到他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阵让他几乎无法承受的战栗。

黎明前的挣扎

陈子航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

作为从未谈过恋爱的单纯学生,他从未想象过,原来异性之间的吸引力在经过痛苦与羞耻的洗礼后,会变得如此具有毁灭性。他感觉到自己在那件黑色的“囚服”里,再次因为眼前的少女而变得不可遏制。

林悦也察觉到了。她没有躲闪,反而将头深深地埋进陈子航的颈窝。那里还有冷水冲洗后的微凉,但在她的感知里,那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他们像两头在深渊里互相取暖的小兽,穿着这身代表着屈辱的“艺术品”,在狭窄的单人床上不断翻滚、拥抱。乳胶那粘滑、紧窄、且不透气的质感,将这份暧昧渲染得既肮脏又圣洁。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感受着对方隔着胶衣传来的震动。汗水再次从毛孔中渗出,在衣服内部重新汇聚,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感到痛苦,反而有一种在痛苦中沉沦的快感。

直到窗外透出一丝青灰色的晨曦。

当第一缕光线打在他们被汗水洗刷过的脸上时,陈子航和林悦依然紧紧相拥。他们知道,五分钟后,副导演催命般的敲门声就会响起;他们知道,接下来又是十四个小时的折磨与凌辱。

但在这一刻,在黎明到来的这一瞬间,他们在这身漆黑的枷锁里,确认了彼此是对方生命中唯一的余温。

“走吧。”陈子航撑起身子,最后一次用那黑亮的手指理了理林悦凌乱的头发,“去拿钱,然后离开这。”

林悦点了点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然。在那层永不透气的黑色皮囊下,两个年轻的身体再次挺直,走向了那个即将把他们彻底吞噬的、灿烂而残酷的白昼。

第十一章:绝对隔绝与窒息的深渊

清晨五点的阳光,尚未带上暖意,却已经透着一种苍白的、令人不安的底色。

陈子航和林悦并排坐在制片厂那阴冷的化妆间里。经过一夜在那个狭窄房间里的生理崩溃与情感纠缠,两人的神情都透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

“昨天的样片很有张力,但导演说,还差一点东西。”副导演拎着一个密封的黑色塑料袋走进来,嘴角挂着一丝让人胆寒的冷笑,“他觉得你们的眼神还是太‘人性化’了。真正的‘受限艺术’,应该连呼吸都是被施舍的。”

他从袋子里掏出两件东西,重重地拍在桌上。

那是两个与衣服同材质的、漆黑发亮的全包微孔乳胶面具。

最后的感官剥夺

林悦在看到那两件东西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那面具没有任何五官的开孔,只有鼻翼和嘴部的部位分布着几排细如针尖的微孔。这意味着一旦戴上,不仅视觉会被剥夺,连呼吸都会被限制在一种极度压抑的频率里。

“戴上它。”副导演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别忘了,林悦,你母亲还在ICU等着那一万块。”

林悦颤抖着闭上眼。她感觉到工作人员粗鲁地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将那冰冷、滑腻的乳胶套头一点点向下拉。

这种全包面具的穿着过程比衣服更令人绝望。当乳胶边缘滑过额头、眼睑、鼻梁,最终死死扣住脖颈处的密封条时,林悦感觉到整个世界“啪”的一声消失了。

视野陷入绝对的黑暗。

紧接着,是那种恐怖的压力。高弹力的乳胶紧紧压迫着她的眼球和面部肌肉,让她连眨眼都变得异常费劲。而最致命的是呼吸——每一次吸气,她都能感觉到面具由于内外气压差而紧紧吸附在她的口鼻上,那种薄薄的乳胶层随着她的呼吸不断凹陷、起伏,仿佛一只漆黑的手,正死死捂住她的脸。

陈子航在隔壁位子也经历了同样的痛苦。当面具密封的瞬间,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短促且充满了恐惧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头部空间里来回回荡,震得耳膜生疼。

高温下的沸腾

“进场!灯光全开!”

两人像两尊失去灵魂的黑色木偶,被工作人员牵引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摄影棚。

由于视野全盲,陈子航只能凭借本能寻找林悦的方向。直到一只同样湿滑、僵硬的手套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才在黑暗中感到了一丝微弱的安定。

“轰——”

十几盏镝灯再次在头顶炸裂。

这一天的温度比昨天更高。不到十分钟,林悦就感觉面具内部开始迅速升温。由于乳胶不透气,她呼出的二氧化碳和热气被锁在狭小的面部空间里,反复循环。

汗水开始从头皮渗出,顺着太阳穴滑落,却因为面具的紧压而无法自由流淌,只能在眼窝和鼻翼处汇聚。那些咸涩的液体流进她的眼睛里,杀得她泪水横流,但在面具下,她连抬手擦拭的权力都没有。

“呼吸……慢一点……悦悦,慢一点……”陈子航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尽管他知道林悦根本听不见。

他能感觉到面具内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吸气,通过那些微孔进入的氧气都少得可怜,伴随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塑胶味。肺部开始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带动着全身的胶衣不断扩张收缩,发出“吱吱”的恐怖声响。

窒息的边缘

导演显然对这种“垂死挣扎”的状态感到极度兴奋。

“太棒了!这种挣扎感!陈子航,抱紧她!表现出那种溺水者抓浮木的感觉!”

陈子航在黑暗中感受到了林悦。她正因为缺氧而剧烈颤抖,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他猛地搂住她,两人的面具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橡胶撞击音。

此时,摄影棚内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40度以上。

林悦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由于高温和窒息,她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那是漆黑背景下炸裂出的金星。她感觉到面具里积存的汗水已经没过了鼻翼,每一次呼吸,都有温热的液体试图钻进气管。

那种被溺毙在自己汗水里的恐惧,让她本能地张大嘴巴,试图吞噬更多的空气。然而,这一动作反而让口鼻处的乳胶吸附得更紧,那种窒息感瞬间拉到了满格。

“呜……呜……”

面具下传出破碎、沉闷的呜咽声。

陈子航感受到了林悦的绝望。他死死抱住她,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她即将滑落的躯干。在那绝对的黑暗中,两人的体温在乳胶的包裹下疯狂传导,像两团在岩浆中相拥的焦炭。

汗水顺着他们的脖颈,流进了本就充斥着污秽的胶衣深处。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导演终于喊出“休息”的时候,林悦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陈子航发疯一样扯掉自己颈部的密封条,由于手套太滑,他费了巨大的劲才将那层窒息的皮囊从脸上扒开。

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陈子航剧烈地呕吐起来。

他顾不得自己,冲过去撕扯林悦的面具。当那层漆黑的乳胶被剥离,林悦那张涨成紫红色、满是汗水与泪水的脸露出来时,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陈子航怀里,大口大口地抽吸着,喉咙里发出令人心碎的破风声。

“钱……我们拿钱……走……”林悦睁开眼,眼神涣散,却死死抓着陈子航的衣角。

在这场以艺术为名的暴行中,他们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大学生。在那层漆黑的、带微孔的面具下,他们曾共同穿越过死亡的边界,而那份代价,远比那一万块钱沉重得多。

第十二章:剥离的痛楚与赤裸的余温

恩赐般的“解脱”

当导演那声“上午收工,晚上八点再拍外景”落下时,林悦和陈子航几乎同时瘫倒在满是灰尘的升降台上。连续二十四小时的高压包裹、窒息与失禁,已经将他们的生理和心理耐受力压榨到了极限。

“把面具摘了,衣服……你们自己想办法回宾馆处理,晚上准时到。”副导演抛下这句话,便带着剧组去吃大餐,留下两个像黑亮蝉蛹一样的年轻人,在空旷的影棚里急促地呼吸。

回到那间潮湿阴冷的302房间,陈子航用牙齿咬开、用指尖抠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了两人颈后那道该死的“感官扎带”。

剥离:血色与新生的痛

脱下这层穿了整整一昼夜的“第二层皮肤”,其惨烈程度超乎想象。

由于连续二十四小时的真空吸附,乳胶与皮肤之间已经产生了一种类似生理性的粘连。陈子航先帮林悦脱。当他抓住那层已经变得有些松垮、却依然死死咬住皮肤的胶皮向下翻卷时,那种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吱呀”,而是如同撕开结痂伤口般的“嘶拉”声。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