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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七、午餐与侍者(上),第1小节

小说: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 2026-01-18 13:27 5hhhhh 8220 ℃

### 7.

穿过那扇黄铜旋转门,身后金属闸门传来的鞭打声与报数声终于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食堂内流淌著的舒缓弦乐,以及一种混合了蜡烛与食材香气的微妙味道。

食堂非常宽阔,採光良好并挑高,天花板是一幅古老的壁画,湿壁画的灰泥已经有点褪色。霍桑眯眼看著,发现那是一名丰饶女神的形象,她的腰肢被藤蔓收细,双乳涌出的泉水灌溉大地万物。题材虽裸露,但精细的画工和古朴质感使它并不煽情,反而令人感到神圣。

食堂分为三个区域:最前方是桃花心木的长条主桌,其下铺有地毯,不像学院裡大多数地面被砂石覆盖;中间是数排泛著冷光的金属桌;而最靠近门口的一区则没有桌椅,只在地面上两个一组的石制圆柱形凹槽,前后各有数条皮带。

主桌上摆了许多小烛台。由于是阳光普照的正午,蜡烛并未点亮。烛台的形状比较奇怪,是一个底座向上分出两根向单侧弯曲的金属支架,且每个烛台高矮长短不一,在这重视秩序与美的校园中显得不太和谐。

霍桑随著埃莉诺走向主桌入座,那些刚销过自责点的学生们也鱼贯进入。和霍桑猜测的相同,只有金鸢生们和师长一起坐在主桌,青兰生则坐中间的金属桌椅。卡门刚好在他的对面,虽然因刚才被打过小腿,坐下的姿势有点僵硬,还是俏皮地对他笑了笑。

霍桑也报以微笑,同时旁边的一名金鸢生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一名金髮少女,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矢车菊蓝的眼眸正阅读手中一本袖珍纸质书。他看出封面是古崑崙文字写的,但不懂意思。她比霍桑还早入座,丝袜也没有鞭打的痕迹,可见刚度过了零自责点的完美早晨。

但引起他注意的,并非她的身材或书封,而是她的气质——那种不动声色,却又似乎随时在观察周遭环境的氛围,让他感到似曾相似。

此时,玛莎女士带领著最后一批受罚完的紫蓟生入场,队伍最末正是小雪。霍桑想起了礼仪课上向他展示蜜珠的安雅,她的身影却不在其中。她们“入座”的方式就没有金鸢与青兰生们那麽简单了。

小雪小心地撩起裙摆,在写有她名字的凹槽中跪下,让膝盖和脚踝和标线对齐,然后用皮带把双腿束紧。皮带一共有六条,前面四条把大腿和小腿束在一起,后方两条则把脚踝固定在凹槽中。玛莎老师在一旁用鞋尖随意地轻踢学生们的下半身,看她们是否有稳稳绑好,确保没有乱动的空间。

检查完后,天花板上垂下一对对手铐。紫蓟生们将手放入其中,便自动关上锁紧。小雪的手位置不对,关上时夹到皮肤,忍不住出声喊痛。幸好手铐有安全措施,手没摆好是不会彻底锁住的。玛莎赶紧上前,用戒尺打了小雪的手心后,指导她正确的姿势。

铐上手铐后,绳子便向上拉紧,直到肩膀脱臼前的极限。女孩们的双腿被绑缚在地面,上半身和手臂则被尽可能拉直吊起,除了手指可以活动一下外,四肢都彻底固定。

“这样怎麽吃饭呢?”霍桑瞪大眼睛说。

埃莉诺没有回答,只是向凹槽区颔首,示意霍桑继续看下去。

所有紫蓟生都固定好后,她们眼前地面的暗格便打开,升起了一个个小平台。每个平台上方,有一根和机械手臂连结的,粗细、形状各异的硅胶阳具。有的表面光滑、有的青筋毕露,相同的是,全都在机械臂的带动下向少女们柔软的双唇推进。

这就是紫蓟生们每日进食的“餐具”了。

有些学生还不熟练,等到假阳具挤压到脸上了,才狼狈地张嘴要含。在安东尼家已训练得十分熟稔的小雪则早就张开嘴,先以舌尖轻点马眼,双颊微微凹陷制造口腔吸力,顺著机械的运动接纳了那巨大的异物。

一片湿润的舔舐声响起,她们的口腔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机器臂开始不规律地抽送女孩们的嘴巴,模拟男人随兴中带点粗暴的动作。

当机械臂深入时,她们必须放鬆肌肉,以深喉迎接假阳具的前端,同时舌头不停在茎身周遭打转,绝不可发出乾呕声;当向外抽出时,又必须轻轻吸吮,做出不捨离开的姿态,并用舌尖滑过下方繫带的突起,嘴唇随著龟头的轮廓开阖以保持紧密包覆。

若侦测到任何动作不确实,机器便立刻将整根假阳具抽走,然后用茎身像打巴掌一样来回搧打女孩的脸颊。被打完的女孩也没有任何休息,机器臂会再次挺进,需要立刻开始下一轮的吸吮。

也许是知道督学的到来,今天紫蓟生们似乎格外努力,被搧打的频率比平常少了些。玛莎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走向主桌入座教职员区。

“是像吸管一样,要把裡面的流质食物吸出来吗?”霍桑问道。

“督学阁下您真是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当然是要完成一次合格的口舌侍奉,机器才会把餐点射进食道裡嘛。”

霍桑转头,看到奥菲莉亚就在身旁。她没像其他金鸢生一样入座主桌,而是站在他的身侧,一袭白滚边配黑衬底的女僕装,鞋子也从高跟鞋换成礼仪课见过的足尖履。不像埃莉诺那隐藏在套装下的、私密内敛的宫腰马甲,女僕服搭配的外穿束腰高调许多,皮革面料和金属扣环反射出光泽,托起胸部并将腰间收细,让她本来就高的身形更显修长。

霍桑顾著看紫蓟生的奇特用餐方式,不觉自己这桌已要上菜了。主桌两侧和每张金属桌旁都有几名换上了女僕装的侍者,她们仍戴著代表自己学生阶级的项圈,金鸢生如奥菲莉亚穿优雅的长裙,其他女孩则著膝上裙,长度刚好使大腿上的淑女步环若隐若现。

“紫蓟生们的喂食器,是按照诸校董、赞助人阁下们的尊茎建模的。”奥菲莉亚解释道:“就连餐点的味道也是对应尊茎主人的仿真营养精液,味道可是一模一样的。”

“这种事情也能做到吗?”霍桑惊讶道。

“是的,”奥菲莉亚转头问另一位侍者:“安雅,那种仪器叫什麽?”

原来安雅也是被指派为主桌的侍者。她和一名上围非常丰满的青兰生站在小推车后方,车上载著银质西餐盖及虹吸式咖啡壶。安雅看起来比礼仪课上还侷促不安,短裙下的双腿微微发颤,视线紧张地在奥菲莉亚和霍桑间徘徊,小手攥著短裙的前摆,低声答道:“质谱仪和气相层析仪,可以分析果糖、盐分、前列腺素等成分比例。”

霍桑被挑起了学识上的好奇心:“如果仿真液成分和真精液完全相同,那根本无法提供一餐的卡路里,更别说其他必须营养素了。学生的健康如何保证?”

“不……不是的,督学大人,”安雅回答:“营养液是按照每人生理需求调配的,蛋白质、热量、各种微量元素都符合标准。分析成分只是初步,要精确地仿造味道,还需要专业的品精师来微调。”

“妳懂得还真多。是哪裡学到的?”他没想到这个礼仪课上羞怯的女孩,竟然能回答奥菲莉亚都不知道的细节 。

“嗯,哥哥……家裡人教的。”安雅的声音渐弱,说不太清楚。

“安雅出身于餐饮世家,父母都是国宴大厨,长兄是食品科学研究员,而她的长姊亦是一名享有盛誉的顶尖品精师。”埃莉诺补充道,给了安雅警告的眼神:“回答督学的问题时不要闪闪躲躲。”

安雅瑟缩了一下,唯唯诺诺:“是……是的,校长。”

霍桑暗忖,这对安雅可能不是个愉快的想法,她的家人都成就斐然——虽然好像有个不太一样——而安雅本身却是学校裡的差生。他把话题带离她的家庭:“说到厨师,我们要吃的餐点也是专业厨师做的吗?”

“主菜由烹饪课教师指导课上成绩最优秀的学生制作,其他人轮流协助附餐及备料,或作为侍者负责上菜。”奥菲莉亚说:“在食堂帮忙的学生,自责程序和午餐到众人都用膳后才进行。”

旁边那位青兰生走向前。她有一头瓦莱里安少见的红髮,鼻梁有少许雀斑,有浅浅酒窝的笑容带著几分稚气,和那完全无法被衣服遮掩的成熟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叠,欠身鞠躬说道:“督学大人您好,我是马蒂妲,二年级青兰生,今天由我负责烹调您的前菜。我们准备了本国贵族男性餐叙时常用的菜餚,虽不如正式晚宴丰盛,但绝对是用心料理的,希望合您的胃口。”

“我非常期待。”霍桑礼貌地说,尽量看著马蒂妲的双眼,不要盯著她那被上臂挤压而更显份量的傲人上围,以及乳头处的明确隆起;又突然想到,在这个国家也许他想看就看才是礼貌的。

“那麽,请让我们开始上菜。”马蒂妲再次一鞠躬。

她按下咖啡壶底座的一个按钮,不多时水便开始咕嘟冒泡。这咖啡壶似乎没有接电源,不知是用电池还是无线供能的,功率却明显很高,令霍桑不禁感慨即使在小地方也能看出瓦莱里安的科技先进。

其他桌的侍者纷纷上菜,包括埃莉诺在内,每人的盘裡都只有一颗鹌鹑蛋,别无配料显得十分朴素。坐在主桌角落的施耐德夫人连盘子都没有,面前是一碗灰色的“息心羹”,具有安定心神的效果,供已经过了更年期、不再被要求保持性唤起的女性食用。

“不是说督学来访会有特殊餐点吗?我看和平常差不多呀。”卡门用叉子轻戳她的盘中物。

“妳切开看看嘛。”马蒂妲笑著说。

用餐刀将蛋精准切成两半,裡面包裹的不是蛋黄,而是琥珀色的汤冻。

霍桑端详著埃莉诺那份还未切的鹌鹑蛋,表面光滑毫无接缝,看不出汤冻是怎麽填进去的,讚叹道:“真是精湛的分子料理技术。”

卡门却难掩失望之色:“特殊餐点就这样吗?我还以为起码份量多点呢。”

“别傻了,卡门学姐。”那看书的蓝眼少女收起书本,特别在“学姐”二字加重语气,严肃地说:“这可不是在妳老家的农场。每道菜两小口,是最适合淑女的份量,妳都来好几年了也该习惯了吧。”

“我知道啦……”卡门撅起嘴,但看到师长们也是吃完全一样的食物,便不敢再抱怨。她叉起半颗鹌鹑蛋,动作非常缓慢,好像很捨不得吃完似的。

霍桑倒是迫不及待想尝尝味道,却发现自己的餐点还没上桌。马蒂妲柔声地说:“不好意思,我们立刻为您服务。”

语毕,她和奥菲莉亚对望一眼,同时以整齐划一的动作,解开了胸前的磁扣。女僕装的前襟完全敞开,两对一大一小、被白蕾丝胸罩包裹的酥胸,就这麽展露在霍桑眼前。和埃莉诺的宫腰马甲类似,前方的剪裁有留出“乳冠”的空间,从布料拉伸的样子能看出她们的乳头都乖巧地挺立著。

在两人之后,安雅才以慢半拍的动作,也解开了她的前襟。她的胸罩则是以朴素的米色弹力布做成,没有蕾丝或花纹装饰,在乳冠处各有一根可调节的螺栓。目前两边的螺栓都被旋入,想见其中的蓓蕾是被强制固定在乳冠裡的。

“这……这是怎麽了?”霍桑以为自己对瓦莱里安的风俗已经见怪不怪,还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安雅上次走廊抽检时,被玛莎老师发现乳头规训不足,没有好好挺起,因此还在穿训练用的内衣。” 奥菲莉亚解释:“让督学您见笑了。”

“我不是问这个!”霍桑说:“不是要吃饭吗,妳们脱衣服做什麽?”

“用餐时欣赏女性的双乳之美,是我国的传统习俗,亦即表达对‘食之源头’的敬意与礼讚。”奥菲莉亚微微挑眉,好像这是不言自明的:“毕竟,每人出生后的第一餐,就是来自母亲乳房的哺育。”

霍桑哑口无言,卡门却没头没脑地接口:“咦,那喝配方奶长大的人怎麽办?”

埃莉诺和玛莎女士冰冷的眼神一齐投来,她赶紧闭上嘴巴,缩起脖子望向已被清空的餐盘。

奥菲莉亚轻咳一声,无视卡门的打岔。“请指定服侍您用前菜的侍者。安雅的成绩还不足以担任正式侍者,今天只负责盛酒,但若您想让她服务也完全没问题。”

三女将手伸到背后,开始解下胸罩。除了背扣外,在肩带上也都有扣环,方便在还穿著女僕装的状况从胸前的开口脱下。

奥菲莉亚的胸脯,霍桑在音乐课上已经透过礼服的薄纱瞥见过了,但先前他还在强迫自己专注于音乐,不像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欣赏。她的双乳白皙如雪,大约是小 C 罩杯,由于身形纤细,看上去比实际大一些;两点约半个指节大的桃红蓓蕾,如预料般骄傲地挺翘著。

当然,论视觉衝击力,奥菲莉亚比起马蒂妲还差远了。马蒂妲褪下胸罩,一对巨乳就如脱缰野马般弹跳而出,霍桑目测比埃莉诺的还大几分,至少是足 F 罩杯。她似乎刻意穿著小一号的胸罩,肩膀和两脇都被压出了印子。胸型浑圆饱满,皮肤下可见清晰的静脉纹理,乳头根部各箍著一个黄铜环,以致略为肿胀发紫。

最后轮到安雅。她先望向玛莎,等后者点头许可后,才颤巍巍地旋开了乳冠上的螺栓。被紧紧挤压一整个上午的乳头突然鬆开,暂时的解放感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安雅的尺寸和奥菲莉亚相近,但形状更圆一点,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色,蒙哥马利腺的突起小而细密,乳头上被螺栓压出的两圈红色凹陷,看上去楚楚可怜。

“就待选位置。”奥菲莉亚下令。三人把脱下的胸罩收进推车底层,在车前就定位。

奥菲莉亚挺起胸膛,吸了一口气,由于马甲的限制无法真正深呼吸,只是使胸腔稍微扩张,更好地展示她的“资产”;马蒂妲则是稍俯上身,让丰满肉团像熟透的果实一样随重力垂落,再以双手轻轻托起,做出一副任人摘採的姿态。安雅显然不像其他两人那麽自在,她的手背在身后,两条大腿夹成内八姿势,努力在足尖履上维持平衡。

看见三对各具风情的青春美乳在眼前一字排开,霍桑吞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埃莉诺放下了刀叉,说道:“请您慢慢挑选,其他人都会等您用完前菜,才开始上下一道的。”

坐在卡门旁边的蓝眼少女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校长一眼,微微眯起眼睛。但在场谁都没有察觉她这个小动作。

霍桑环顾食堂,学生们早就吃完那一人一蛋了,有些教职员和金鸢生在低声交谈,剩下的都望向霍桑,好奇他会怎麽选择。那些双手被高高吊起的紫蓟生,仍在奋力用舌头取悦口中的假阳具,完全无暇关注主桌发生的事。

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马蒂妲,既然今日的前菜是妳料理的,那由妳来教我怎麽吃应该最适当。”

“荣幸之至。”马蒂妲甜甜一笑:“请让我先为您准备咖啡。”

此时水已经完全沸腾,被虹吸式咖啡壶抽到上层。马蒂妲转身关掉电源,等煮好的咖啡通过滤纸烙下后,再将壶拆开,小心地把液体倒入另一个银质的长柄雕花壶中,一时氤氲蒸腾,单品豆中萃取出的深邃香气瀰漫在四周。

马蒂妲再拿出两个杯子,一个是有托碟的宽口杯,另一个是附有搅拌匙的小盅,都用轻薄的骨瓷制成,并在杯缘处镶有和金鸢生项圈上相同的金边花纹。奥菲莉亚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主桌侧边,安雅却还杵在原地,马蒂妲责怪地瞪了一眼,她才跌跌撞撞地让开。

她将餐具摆好,恭敬地拿起雕花壶,将深褐色的咖啡倒入杯中,直到八分满。“这是阿哈加尔的顶级品种,只用以招待贵客,请您品鑑。”

“阿哈加尔?”霍桑疑惑地说:“据我所知,自从内战以来,国际上就没流通他们的农产品了。已经恢复生产出口了吗?”

“这个……”马蒂妲的笑容黯淡了些:“抱歉,境外的事情我并没有权限了解,但这豆确实是……”

“阿哈加尔内战确实尚未结束,咖啡豆的原生地也在长年的战火中被破坏殆尽。”奥菲莉亚刚好走回来,两手各拿著一个点燃的烛台。她接口道:“但我国的哈莫德侯爵有幸在战争前先取得了植株,现在这个品种只在他拥有的几座庄园生产。”

霍桑想起多年前,他在报纸上看到阿哈加尔内战的消息,千年的文化古蹟被破坏,无数战俘遭到斩首处决,生灵涂炭。这也成为他大学进修国际关係课的契机。

今日战火仍未停歇,他已成为国际组织的正式官员,每日淹没在文书工作与会议中,又为世界和平做出过什麽贡献呢?最值得一提的经历,竟是利用这个身分在异国欣赏妙龄少女们的双峰。他端起杯子啜饮,咖啡的苦味和坚果香气形成绝妙的搭配,入喉隐隐能感到焦糖般的回甘,确实是顶级好豆,可他心中五味杂陈,又岂是只来自手中饮品。

“就烛饰位置。”奥菲莉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将较短的那个烛台塞到安雅手中。然后,她站直了身体,双手将烛台的底座捧在腰间。烛火的焰尾恰恰碰触到她的乳头。

“妳这是——”

“不用在意我们,督学阁下。”奥菲莉亚说,火光照亮了她的乳房下缘,“没服侍宾客用餐的侍者,就负责用身体妆点用餐的环境。”

“这样不会受伤吗?”霍桑现在才明白,烛台那奇怪的造型,以及高低长短不同的原因:那是对应到每位学生的身高与胸型。

“这是特制的萤火蜡烛,温度比正常火焰低得多,在一顿饭的时间内只会造成低温烫伤。”奥菲莉亚平稳地回答:“圣鸢尾对我们有最好的医疗照护,绝不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霍桑还在震惊之馀,对面的蓝眼少女举起手掌,似乎想要发言。“请说?”

“请容我冒犯多嘴一句,霍桑督学。”少女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种莫名的穿透力。 “您已选择了马蒂妲同学做侍者,除非想换人,否则不妨专注让她服侍用餐,把其馀两人当成牆壁上的挂画即可。另外,安雅同学的动作不确实,请玛莎老师裁决。”

“我就说不要让紫蓟生上主桌的……”玛莎无奈地叹了口气,“离火过远,记两自责点。妳们两个都到对面去,每次我看到有人偷懒就再加一点。”

安雅不情愿地把烛台举高了点,让火舌无情地舔舐两粒才刚从束缚中解放的娇嫩小豆。她的眼中泛泪,踏著缓慢的步伐绕过主桌走到卡门身后,正对著霍桑。但除了玛莎老师盯住她是否违规的目光外,没有任何学生或老师再关注她,好像这名双腿颤抖、被迫炙烤自己乳头的女孩,真的只是食堂一隅稀鬆平常的挂画。

霍桑知道纠结安雅的处境是无意义的,但仍意外连奥菲莉亚如此优秀的学生,没被选中也得沦为“烛饰”。他放下杯子,注意到那个骨瓷盅仍是空的:“这个小盅又怎麽使用呢?”

“噢,这是增添咖啡风味的配料。”马蒂妲将雕花壶放回推车上,转身面向霍桑。“绅士们一般先啜几口黑咖啡,再慢慢加入,以体会不同层次的风味。”

她凑近桌边,上身前倾,一对沉甸甸的豪乳自然悬挂在餐桌上方,再将小壶移到右乳下,双手呈 C 字型同时钳住乳房根部,用力地挤压。

“请您稍候。我的‘制乳扣’比其他同学紧一些。”

马蒂妲持续地加压,使出了少女纤细手臂能发出的最大力气向下推进,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关节微微泛白。原本圆润的肉团被捏得像个葫芦型,静脉的纹路也益发明显,空出的左乳随她用力轻微晃动著。

噗滋。一道细白的乳柱从肿胀的乳尖喷出,精准地落入小盅之中。

原来箍住她乳头根部的黄铜环,并不是一体成形的,内裡有一层密封胶圈,只有在施加足够压力时才会鬆开,允许乳汁通过。平时防止溢乳而失态,做侍者时则确保必须展现对客人的诚意。

马蒂妲继续用相同的压力有节奏地挤压乳房,随著温热的乳汁不断涌出,她的面色酡红,眼神变得迷离,曾经无数次在学校的培慾室中被机器榨乳、同时刺激到潮吹的身体,早已把泌乳反射和性快感紧密相连。

当然,所有侍者都是不被允许高潮的。她不自觉地磨蹭双腿,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生怕没能产出令人满意的量,之后要受长期禁乳的惩罚。

不多时,小盅已被已注了七分满,马蒂妲这才鬆手,用力掐了一下那刚才还在喷奶的乳头,以痛楚节制自己被唤起的情慾。

她气喘吁吁地说:“我……我每日的膳食中,添加多种天然香草粉末,在近十一次的每週品质检测上都被评为‘风味温和且质地优良’,请您随喜好添加。”

说完,她拽著被制乳扣重新锁紧的乳尖,把整个右乳拎了起来,展示乳房下与胸腔交界处的防水标章,印有“圣鸢尾乳品认证合格”及上週末的日期。

霍桑犹豫了一下,拿起小盅,果然在馥郁的乳香内,隐含著草本的芬芳。“我不知道妳已经为人母了。”

“我才二年级,连未婚夫都还没有呢。”马蒂妲拿了一条手巾,擦去额上的汗珠。“我希望在本学期努力一点,明年能以金鸢生的身分进入婚配阶段。”

她调整呼吸,回到使双乳自然垂落的姿势,继续解释道:“我的子宫内植入了空孕假体,能调节身体的激素分泌,模拟不同怀孕阶段或产后不久的状态,以确保乳汁丰沛。这是只有入学时 D 罩杯以上,并被评级为‘硕瓜’或‘雪峰’胸型的学生,才能享有的特权。”

雪峰……这个字眼有点耳熟。霍桑看向埃莉诺,想起今早两人初见时,她毫不犹豫地解开套装,露出被马甲包覆的双乳时,也说过其为“雪峰”胸型。

“正如您所想的,督学阁下。”埃莉诺微笑著迎上目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绪。“我在圣鸢尾就读的三年间,也持续接受泌乳方面的规训。当时空孕假体的技术还未成熟,还必须定期注射催乳针。”

“校长任职后的一项变革,就是废除催乳针,全面使用植入假体。”玛莎补充道:“省去了打针的麻烦,女孩们的产量也更稳定。”

“这是来自我个人的经验。”埃莉诺说:“在我的子女都断奶后,为了给先夫提供生乳饮品,我也和妾侍们一起安装了子宫植入物。按佛罗斯特家的家规,产量不达标的女眷都须鞭乳二十,但在我们的婚姻中这鲜少发生。”

她仰起头,有点怀念似地望向远方。“亚瑟无论工作再忙,每天早晨出门前,都会亲手为我挤奶。很可惜,在他过世后我已经停乳了,否则今日也能和马蒂妲一起为督学阁下的饮品增色。”

“校长说笑了,我这青涩的素乳怎麽比得上您呢?”马蒂妲笑道。在霍桑听来她明明比埃莉诺还丰满,却如此自谦,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机锋。

他倒了约两茶匙的量,与咖啡均匀混合,试探性地啜饮一小口。乳脂的芳醇平衡了咖啡之苦,与单喝黑咖啡形成不同的味觉体验,但对这本就层次丰富的顶级原豆来说,香草味便显得画蛇添足了。他一边喝著,边不禁好奇女校长的乳汁又会是什麽味道。

与此同时,马蒂妲终于将附有银盖的餐盘端上桌,揭盅今日的前菜——同样是鹌鹑蛋,配料却丰富得多。两颗洁白光滑的蛋立在用浓稠酱汁做成的基底上,附有煸炒过的洋菇,以及数片薄如蝉翼的穀物脆饼。酱汁微妙的甜味,和奶油炒洋菇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立刻挑起了霍桑的食欲。

她再拿出了一柄小餐刀及银制镊子,将鹌鹑蛋各切成均等的四瓣,用脆饼铲起少许酱汁,再夹起适量的洋菇,与鹌鹑蛋一起放在脆饼上,做成迷你而别緻的一口料理。

“啊,我也想学习贵国料理食用的方式。”霍桑说道,“妳示范一次就好,剩下的我自己做吧。”

“您想自己吃的话,当然可以……”马蒂妲困惑地说,仍拿著那块块饼:“可这样您的右手不就没法空出来吗?”

右手?霍桑此时才留意到一个细节:咖啡杯是放在他的左侧,餐盘右侧并没有任何纸巾或餐具。相对地,马蒂妲因足尖履必须踮脚,又要俯身服侍他吃饭,这使得她毫无防备的两团玉乳,正垂落在他右手咫尺可及的位置,晃晃悠悠地垂盪。

什麽才是正确的用餐礼仪,已再明显不过。

他翻手向上,不是像初见埃莉诺时客气地轻捏尖端,而是大胆用整个手掌抓住丰硕的乳肉。

马蒂妲轻抽一口气,但没有躲开,只是朝他甜甜一笑,露出小巧的酒窝。她稍微调整了姿势,上半身转向霍桑,左臂挪开避免碍事,右手则拿起一块堆满配料的脆饼,喂送到霍桑嘴边。

霍桑张开嘴巴,让她将佳餚送入口中。清澈的汤冻在舌尖化开,迅速浸润了脆饼,蛋白和洋菇则提供不同的弹韧口感。酱汁看似浓稠,实则全用蔬果熬制,淡雅的甜味和穀物的焦香相得益彰。在味蕾被开胃菜唤醒的同时,手中温热沉重的触感更是把体验上升了一个维度。

马蒂妲继续舀起酱汁,组合配菜,一口一口地喂他。她的左乳没被排空,金属环尽责地将充盈的乳汁锁在内部,指尖压下去时能感受到饱满的抗力。

一开始,霍桑还担心这会不会让她承受太大压力,但看到对面正被烛火炙烤的安雅与奥菲莉亚,明白马蒂妲已经是最轻鬆的那个,动作便开始随兴起来。他收拢五指,使乳肉从指间溢出,充分感受她细腻软滑的肌肤,又不时将她硬挺的乳头夹在两指间搓揉把玩。

吃到剩下一块饼时,霍桑感到喉咙有点乾,喝了一口咖啡。马蒂妲随时观察他的动作,当他伸手去拿杯子时就暂停喂食,并将雕花壶移近了些,确保能在乳不离手的姿势下添上一杯新的。

“贵国的绅士一餐喝这麽多咖啡吗?”霍桑注意到盅裡的奶水还有很多,显然数倍于咖啡杯的容量。

“在比较正式的餐会,是不会使用母牛奴的,产奶的女眷人数通常比客人少。”马蒂妲解释:“今日只有您一位男宾,才显得特别充足。”

“那喝不完的话怎麽处理呢?”

“如果是取得特级产乳学分的金鸢生,会被收集起来用以烘焙甜点,做成小饼乾或奶糖在校董会议上发放。”马蒂妲眉目低垂,有点遗憾地说:“我还没有那种资格,所以只能倒掉。”

霍桑想到她刚才费那麽大劲才挤出这盅奶,不禁感到有点浪费。他在杯中多添了些奶,做成一杯咖啡味很淡的厚乳拿铁,同时爱怜地抚摸她辛苦产乳的右乳。

“啊……督、督学大人……”马蒂妲发出一声娇吟,显然刚挤过乳的那侧还非常敏感。“请您不吝赏玩。”

于是让马蒂妲喂食最后一块饼时,霍桑著重揉捏她的右乳。肌肤同样的腻滑,质地则是更加绵软,指尖可以容易地陷进去,抓握起来十分舒适。他好奇地尝试转动那个金属环,但内层的胶圈夹得很紧,这只是让整个乳头都被扭转。马蒂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随之绷紧,对霍桑的动作展现良好的反应。

但把玩一番后,他觉得还是饱胀的那侧乳房手感更有意思。

他意识到,乳房大小和产乳量其实是没有正相关的,圣鸢尾只让 D 罩杯以上的学生接受催乳,以及挤奶时只挤其中一边,都是让手感的差异更加明显,为她们未来的夫君或主人提供不同的享受。

他嚥下剩馀的鹌鹑蛋脆饼,马蒂妲的气息还很紊乱,但仍保持侍者该有的姿态,以湿巾擦拭他的嘴角。“请问今日的前菜,您还满意吗?”

“我必须说,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体验。”霍桑说,手还在马蒂妲的胸上流连忘返:“是因为我选了正在泌乳的妳,才有拿铁佐餐吗?”

“由我提供的生乳拿铁,本来就包含在菜单裡。若您选择了其他侍者,就会将我的双臂拘束起来,由她来为我挤乳。”马蒂妲柔声说:“奥菲莉亚的话倒还好,但我才不想被紫蓟生的髒手碰呢。”

霍桑一呆。他完全没料到马蒂妲长著一张可爱的脸蛋,说的话却十分恶毒。“安雅她做了什麽吗?”

“没做什麽,这就是问题。”马蒂妲说:“她只因有个姊姊是杰出校友,就得到了来圣鸢尾受教育的机会,可却不懂得珍惜,连最基本的身体规训都不达标,使佩特科夫家族蒙羞。这不是下贱是什麽呢?”

这一字一句,对面的安雅都听在耳裡。她压抑地浑身颤抖,一副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却不敢出言反驳,更不敢把烛火移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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