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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群魔》与另一个我的自慰方式,第8小节

小说:学姐说今天的社团活动是雌堕调教? 2026-01-19 10:31 5hhhhh 9680 ℃

“听起来很坚定?”筱晴嘴角微勾,“然而他有个自知的、致命的软肋。他曾自白说:‘我没能成为俄罗斯人,所以成了斯拉夫派。’当被问到是否信仰上帝时,他的回答是——‘我将会信仰的’。”

“我将会信仰……”文静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不是‘我信’,而是‘将会’……”

“没错。他没有办法果断地说‘我信’,而是一种处于进行时态的、渴望的状态。”筱晴点头,“这倒就像很多所谓‘老保’,大概也没几个真的碰过十三经。他的信仰不是根植于土壤的植物,而是为了填补内心虚无而强行移植的假花。这些东西最初不过是斯塔夫罗金随口一说。但沙托夫抓住了这根稻草。他代表了一种巨大的、令人心碎的渴望:想要去相信些什么,想要不顾一切地逃离那吞噬一切的虚无。整本书里,他都沉浸在那种阴郁、焦躁的状态,缩在他那个破旧的小房间里……直到他的妻子玛丽亚突然回来。”

“那一段……”文静的声音稍微亮了一些,“那一段写得很感人。当基里洛夫那边正决定走向死亡时,沙托夫这边却在迎接生命。他妻子在那样糟糕的状况下生产,基里洛夫还跑前跑后帮忙……沙托夫以前那么阴沉,但在成为父亲的那一刻,那种纯粹的、手足无措的喜悦……是那么纯粹,那么……充满希望。”

“可是……作者太残酷了。这两个被死亡阴影笼罩的男人,在全力守护一个新生命。然而……他们的命运却在另一条线中,已经被彼得的密谋锁定了。这两条线同时推进的手法,实在是…”

文静轻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群魔》的世界。”筱晴拿起桌上点心盒里的马卡龙轻咬了一口。

“沙托夫的妻子叫玛丽亚。而她的孩子并不是沙托夫的。沙托夫明知这一点,却依然狂喜地接纳了它。而结局呢?沙托夫被杀,孩子也死了。这里的象征意义,对基督教稍有了解的人都会明白。”

“这是被群魔主宰的启示录,《罪与罚》里的索尼娅在这里被降格成了那个圣经推销员索菲娅。同样的虔诚,同样的名字。但这位索菲娅带来的真理,只值三十五戈比。甚至在卖书的时候,还被人恶作剧地塞进了色情照片。”

“还有另一位玛丽亚……”文静低声补充道,“那个跛脚女人,斯塔夫罗金名义上的妻子。她是个疯子,却好像能看穿很多东西。我本来……期待她会像索尼娅那样,发挥救赎的作用。结果……她也在游艺会的那个晚上,随随便便地被谋杀了。”

“这真是个……被彻底的黑暗笼罩,不容光亮存在的世界。”

“正好。”筱晴又喝了口茶兑着马卡龙的甜味,放下茶杯,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我们可以顺便多讨论一下本书的女性角色。”

“众所周知,陀思妥耶夫斯基常被指责为大男子主义者。在他的笔下,男性角色能拥有复杂的、撕裂的内心世界,那些关于上帝、自由、生死的宏大命题在他们的脑颅里厮杀。而女性往往被设定为某种符号与象征。”

“既然提到了这位玛丽亚,我们不妨就先说说她。”

“她是俄罗斯文学传统的‘圣愚’,是地母,她甚至还会占卜,某种意义上也是疯癫的卡珊德拉。在所有人把斯塔夫罗金捧上神坛的时候,这个疯女人一眼看穿了他的本质:他是个伪装的王子,是只猫头鹰。”

屏幕里的克莱尔接话道:“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体系里,‘大地’这个概念看来非常核心呢。玛丽亚象征着俄罗斯的大地母亲,虽然残缺、受苦、疯癫,但却连结着某种神圣的根源。她是斯塔夫罗金曾经试图接近,甚至与之结合,却永远无法回归的大地母亲。”

文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视线又落回到手中的书页上。

“那……瓦尔瓦拉·彼得洛夫娜呢?斯塔夫罗金真正的生母。”

“啊,那位虚荣、浅薄、庸俗、市侩,却又精力充沛的夫人,文静同学想讨论她。”筱晴给出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形容词。

“虽然是这样……”文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我读的时候,觉得她身上有种……很顽强的生命力。虽然世俗和现实,但好像没有被那种弥漫全书的虚无吞噬。有点像《罪与罚》里的拉祖米欣?大概是这个疯人院一样的故事里,最接近‘生活本身’的角色吧?…说实话,我可能最喜欢她。每次她和斯捷潘老爹的互动都特别有趣。”

“特别是在斯捷潘向卖书的索菲娅吹牛,说瓦尔瓦拉暗恋自己二十年。然后瓦尔瓦拉找过去,逼她重述了一遍原话,当听到‘那个贵妇人不愿表白,因为她太胖了,自相形惭’时,那句气急败坏的‘混账!’,实在是……太可爱了。”

文静忍不住笑了一下,克莱尔也咯咯地笑起来。

“还有斯捷潘临终前,她还在念叨着二十年前,皓月当空,两人在凉亭谈话,斯捷潘抽着雪茄,一切气氛都到位了,结果——却什么也没发生。”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克莱尔托着下巴,装起情感专家说,“这种‘什么也没发生’的遗憾,大概比发生了什么悲剧还要让人耿耿于怀呢。”

“确实可爱。“筱晴点了点头:”不过,这位精力充沛的夫人,可并非一位好母亲。就像斯捷潘是个缺位的父亲。在这方面,这对欢喜冤家倒是达成了奇妙的对称。”

“相反,她倒是对那个百无一用、只会吃软饭的斯捷潘,倾注了无限的热情和精力。某种意义上,她更像是斯捷潘的母亲。”

她身体前倾,那双眸子锁住了文静。

“她把自己的创造力,把那种未能释放的、甚至扭曲的母性,全部投入到了这个无能的男人身上,把他塑造她沙龙里、最听话的……”

筱晴停顿了一下,吐出最后两个字:

“宠物。”

文静正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宠物。塑造。听话。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筱晴的视线。既视感太强了,强到让他几乎想要夺门而逃,却又被某种隐秘的安适感钉在原地。

筱晴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至于另外两位。达莎,这个贞静的、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姑娘。她是斯塔夫罗金的‘护士’,是全书唯一对斯塔夫罗金毫无期待的人。正因为毫无期待,斯塔夫罗金才能给她写信,袒露那个最可怕的真实——即使这真实是他空空如也。”

“最后是丽莎。那个骑马而来、美丽骄傲的新女性。她像飞蛾扑火一样被斯塔夫罗金身上的危险气息吸引,甚至抛弃名誉跑去和他私奔。结果呢?幻灭,最后惨死在暴乱的人群里。”

”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上流社会的美少女真是非常刻薄呢。“克莱尔哼唧了一声。

“不过,丽莎虽然死得仓促,倒是提供了一个极其重要、但写得有些隐晦的线索…关于那个私奔的夜晚。彼得后来嘲笑说,他们大概是‘通宵对坐到天明’。而丽莎自己在离开时,对斯塔夫罗金说:‘您病得不轻,抵得上任何缺胳膊少腿的病人。’”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呢?”

文静抬起头,有些茫然:“那是说……他精神上的病?”

“不全是哦。”筱晴恶趣味的视线飘向了文静藏在桌子下方的裙底,然后和克莱尔对了个眼神。

克莱尔会意,在屏幕里发出一声坏笑,道:“意味着我们的万人迷男主角,很可能已经……性无能了。”

“性无能……”文静重复着这个词,这从克莱尔这样大小姐的口中说出来格外有冲击力,“那个放荡不羁,甚至诱奸过女童的斯塔夫罗金……?”

“是不是生理上的无能不好说,但恐怕他没有作为男性去满足丽莎的能力了,这也是虚无的一种表现形式吧?连最原始的肉欲都已经枯竭,只能靠精神上的刺激,或者某种极端的罪恶感,才能稍微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筱晴说着拍了拍手,驱散了空气中些许的尴尬:“这些讨论做铺垫已经足够。现在,我们可以终于可以议论斯塔夫罗金本人了。“

平板屏幕里的克莱尔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摆出了学究的模样,接话道:

“如果把上面那三位的特质像拼图一样拼起来,我们能看到斯塔夫罗金的关键词:缺失、虚无,自由。沙托夫代表了他的缺失与近乎绝望的饥渴,彼得代表了他那纯粹破坏性的虚无,而基里洛夫,象征着他绝对的自由精神。他不断做出超乎常人的事,仅仅是为了证明没有任何东西能束缚他。”

“斯塔夫罗金说,感觉从来没有征服过他。“文静翻开笔记本,看着自己的心得说道:”尽管他天性荒淫,但只要他乐意就能停止。他挨了耳光会无比愤怒,但克制这种愤怒得到的快乐才是更高的…而他对小女孩马特廖莎下手时,他问自己:’我能不能不做这件事‘。他意识到自己可以随时停止,所以他决定继续…这种对自制力界限的病态挑战,肯定是在影射车尔尼雪夫斯基《怎么办》里的拉赫梅托夫吧?为了锻炼意志睡在铺满钉子的床板上。但斯塔夫罗金超越了他。他不仅仅是‘新人’,他甚至成为了超人。”

“可是,他没有思想。或者说,他无法拥有信念。因为人一旦被某种信念彻底占据,变成了信徒,就不再自由了。他必须拥有一切信念,体验它们,然后又背叛它们。他把这些足以让别人燃烧一生的思想分给了沙托夫、基里洛夫,自己却剩不下一点残渣。”

“在这点上,他确实比基里洛夫走得更远。”筱晴转动着手中的骨瓷杯,红茶映出她冷淡的倒影,“基里洛夫还要在上帝和没有上帝、生存和死亡间选择。而斯塔夫罗金,他不能,也不想做出选择。任何选择都是一种自我限制。他要的是没有尺度,没有界限,没有疆域的荒原。”

她突然轻笑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比喻。

“说起来,这种母性的缺失、灵魂的空洞,还有对小女孩下手的行径……倒是让人想起某位赤色彗星呢。虽然大光头在写高达的时候,估计并没有参考《群魔》。”

“噗——”屏幕里的克莱尔没忍住,“‘达丽娅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性啊!’这种台词要是从斯塔夫罗金嘴里说出来,好像有那么一点违和感吧?”

文静听得一时措手不及,克莱尔居然会玩高达梗,这就是宇野家的英才教育吗。

筱晴笑了一会儿,又收敛笑意,继续道:

“但与基里洛夫不同,斯塔夫罗金的自杀中没有任何积极的部分。他并没有思考‘我为什么要去死’这种形而上的问题。他只是单纯地被那无边无际的自由重量压垮了。甚至可以说,他的精神早在肉体吊死之前就已经死了。”

“最终,这个男人中的男人,超人中的超人,一个真正可以‘为所欲为’、抵达了人类自由顶峰的存在。这个文学史上最独特、最神秘的主人公,面对生活的重量,其实和我们每个人一样,甚至是我们中最软弱的一个。”

“他只有自己。他不能为任何人,或者任何思想牺牲哪怕一丁点东西,也就无法依靠牺牲或联系而获得生活的理由。哪怕他拥有举起地球的力量,但他内心里那个对少女马特廖莎的折磨留下的红蜘蛛般微小的点,就足够战胜他的一切。”

“其实啊,”筱晴向后靠在椅背上,语调突然轻松起来,“人这种生物,意外地挺容易活下去的。只要每天摄入一千多卡路里,有办法保持身体的热量不散失,那些生理机能就会不知廉耻地继续运转。至于过去发生过什么,完全可以用‘沉没成本谬误’这个概念一笔勾销。”

“唯一造成麻烦的,就是那个进化出来的、多余的大脑。当它开始吃饱了撑的思考‘我为什么要活着’这种问题的时候,地狱的大门就打开了。”

“《群魔》的中心,藏在这个陀思妥耶夫斯基无论如何也要塞进文中的《启示录》引言里:‘我知道你的行为,你也不冷也不热;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热。’”

“这里的不冷不热,指的就是斯塔夫罗金——当然也包括彼得,不过虫子的灵魂没人关心。斯塔夫罗金没有像基里洛夫那样彻底的冷,奥古斯丁说过:‘我们的心会一直烦乱不安,直到它在祢里面寻得安息。’基里洛夫虽然是无神论者,但他给自己创造了一个‘祢’——也就是那个‘人神’的理想,在那个疯狂的逻辑里安息了。而斯塔夫罗金……他无法相信任何事,他不可能有答案。”

“这样算下来……”文静低声说道,“哪怕是执拗地相信一个谎言,也胜过什么都不信,胜过堕入那样的虚空。斯塔夫罗金制造了无穷无尽的欺骗,但他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能哪怕最低劣的、‘高尚的谎言’来欺骗自己。”

“你是觉得……”筱晴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如果斯塔夫罗金中二病犯了,决定去当什么伊凡王子,再给那个跛脚的玛丽亚起名叫杜尔涅西亚公主,他的病反而就治好了?”

还没等文静回答,她突然清了清嗓子,模仿着上午音乐剧里堂吉诃德那种唱腔,举起手中的茶匙,引吭高歌:

“正是我斯塔夫罗金——俄罗斯的英豪——这命运召唤我启航——!”

“噗哈哈哈哈!”

那夸张的动作和莫名其妙的歌词,配上她那身丝绒连衣裙和严肃的表情,让克莱尔笑得前仰后合,屏幕画面都跟着抖动起来。文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才艺展示逗得肩膀耸动。

筱晴自己都没绷住,唱到一半就破了功,放下茶匙,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轻咳一声恢复了正经。

“但是呢,那个吉洪神父建议的,让他去修道院当个苦行僧……这其实也是很中二、很堂吉诃德式的人生选择哦。只是,斯塔夫罗金像避瘟一样避开了这个选项。不是因为这不能治好他,也许恰恰相反,他潜意识里知道这能治好自己。但他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智识上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任何人献上的‘高尚的谎言’。他宁愿高傲地烂掉,也不愿谦卑地得救。”

“陀思妥耶夫斯基本来似乎是希望在《一个大罪人的故事》里,让罪人最终走向赎罪的。然而,在这个失去了脚下的地母,又失去了天空之上至高的世界里….空虚者注定因空虚而死,这才是最符合文脉自然的发展吧。”

文静看着她。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就像之前讨论《弗兰肯斯坦》里的博士,讨论《堂吉诃德》里的骑士一样,筱晴学姐对这些角色的剖析总是如此严苛,严苛到近乎残忍。

文静沉默了一会儿,抢在筱晴做总结前,开口道:

“学姐说过,《地下室手记》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总序。而《雨雪霏霏》最后,地下室人对丽莎的拒绝,与斯塔夫罗金对吉洪建议的拒绝……是多么相像啊。”

“我觉得,斯塔夫罗金并不是自由的。”

筱晴抬起眼帘,饶有兴致地看着文静。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那种一定要‘我定义我自己’的执念……反而成了最大的枷锁。这些东西,使他不具备一种真正的自由——”

文静直视着她那道目光,说道:

“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完全地交付出去的自由。”

“所以,存在那种可能让他得救。只是他没有。考虑到他的性情,他的成长和过往,这一切的重量挤压起来,这是概率绝大的事情吧,但是,绝大仍然并不是绝对。”

筱晴的脸上瞬息间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被戳穿后的狼狈,但转瞬即逝,最后化作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实在是……太有文静同学风格的结论了。”

那一刻,他看到了,温柔的,足以融化他内心的笑容。

"不过,虽然文静同学得出了有趣的结论...但陀思妥耶夫斯基明面上的希望,是让那些困扰俄国社会的‘群魔’——虚无、激进、无神论——全部转移到猪身上,然后让猪冲进湖里淹死,好让俄罗斯这个被附身的人恢复清明,哪怕那代价是毁灭一代人。"

"可是,这种让猪当替罪羊的想法,显然失败了。哪怕我们把猪都赶进海里,猪也早就学会了游泳,甚至建设了海上基地,反攻大陆。虚无的魔力在如今比19世纪更加强大,成了我们呼吸的大气本身。"

“对于这种找不到北的所谓’虚无’,也许不用那么悲观哦?”平板屏幕里的克莱尔突然举起手,像是课堂上积极发言的学生,"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在寻找终极价值这方面,AI或许能提供帮助!通过大数据分析人类几千年来的行为模式、情感需求、价值偏好,建立更客观、更普适的伦理模型,提供客制化的个人伦理指导…"

"哦?AI伦理?"筱晴挑了挑眉,"让算法来指导生活里的大小抉择,告诉你是该救落水的女朋友还是母亲,就能免去道德思索的艰难吗?如果连道德思辨这种最令人头秃又最迷人的痛苦都交给AI来代劳,那人类还剩下什么?吃饭和排泄?"

"姐姐别这么老派嘛,不能小看AI的功用哦。"克莱尔晃了晃手指,“如今很多传统意义上被认为是人类最高等活动的领域,现在都在被AI改变。”

“东京新国立美术馆正在办一个最先锋的超感知艺术画展,它不只是在人类可见光的范围内作画,而是延伸到了紫外线和红外线的频段。普通人必须要佩戴特制的视觉增强设备才能欣赏,但我的话……"她指了指自己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我可以直接看到那些绚烂到让人想哭的色彩冲撞。那种体验,是旧人类绝对无法想象的。"

"旧人类……"

文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个词,原来自己是旧人类了?

"唉呀,以前的科幻作家总想让机器人当人类的奴隶,去挖矿、去种地,总之是剥削体力。结果现实恰恰相反,也许以后所有困难的思考、创作、甚至谈恋爱都由AI进行,人类能做的只有给服务器机房端茶倒水、擦擦灰尘了。”

她转向沉默的文静:"文静同学觉得呢?这种未来?”

文静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交锋,似乎被无力感所淹没,闷闷地说道:“也许……在当下这种功利到极致的社会结构下诞生的AI,恐怕连端茶倒水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人吧。毕竟,人类这种碳基生物,效率太低,维护成本又高,还总是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

"这回答倒是很悲观。"筱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所以你觉得,人类的命运完全取决于未来的AI主宰是否仁慈?是否愿意施舍一点工作机会给我们这些落后产物?"

还没等文静回答,她突然坐直了身子,双手一拍。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来做个‘特别社团活动’,检验一下未来的主宰是否仁慈。"

她转向平板,笑眯眯地问道:"克莱尔社员,我这边有个提议。文静同学最近对女仆文化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在身体力行地实践。不知道你那边,愿不愿给予我们这位代表着‘旧人类’软弱与迷茫的文静同学一个机会……让他做你的贴身女仆呢?哪怕他效率低下,维护麻烦,还有那么多无用的情绪…”

"哈?"文静猛地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的吗?"屏幕里的克莱尔瞬间亮起了星星眼,双手合十,”文静前辈这么可爱,我没理由拒绝吧!"

”诶,等等,学姐你到底在说什么——“文静慌忙开口道。

“那就这么定了。”

筱晴完全无视了文静。

"我对文静同学还有些‘管理的义务’,但既然文静同学要开始新生活,我也不能小气。毕竟,你的女仆还要听我的指令,这是不合理的双头指挥。”"筱晴说着,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App界面。

“现在,我把文静同学身上那些……小玩具的控制权,移交给你。”

"那个……等一下!"文静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被筱晴一个眼神钉在座位上,"这是在开玩笑吧?什么移交?"

"叮。"

他感觉到下体那根缎带和体内的肛塞同时震动了一下。

“哇,这个界面好复古哦!姐姐还是喜欢这种怀旧风格的设计呢。那个……我可以现在试一下吗?”

“请便。”

文静惊恐地看着屏幕里的少女。

“滋——”

智能肛塞像是突然苏醒的野兽般震动起来。这种在两个不同的人之间被传递试用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文静在克莱尔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最大的公开处刑:自己与学姐间最不能启齿的羞耻秘密,突然就转给了每天都能在巨大广告屏幕上看见的一位遥远大小姐。

一个是掌控他身心的支配者,一个是拥有天文数字财富的财阀继承人。她们就在这昏黄的活动室里,用那种讨论闲鱼二手货交易的语气,决定着他的归属。

没人问他愿不愿意。

仿佛他就只是一件对自己全无主权的物品。

“这下好了,要被大小姐拿去当庶民样本了。”脑海里,小野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听说有钱人玩得都很变态呢。什么人体盛啊,什么designer drug啊……啧啧,你这副小身板受得了吗?”

文静看向筱晴,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哪怕一点点玩笑的成分。

难道……我对学姐来说,真的就是件可以随便转卖、玩腻了就送人的物品吗?

那个哀求的眼神似乎极大地取悦了筱晴,她继续饶有兴致地说:"这样,要不要干脆把文静同学的学籍和户籍也一并注销了,转为贵集团名下的‘企业奴隶’?身份证和人权全部剥夺,这样就能彻底践行一下他刚才说的那个理论——‘毫无保留地、完全地交付出去的自由’。"

“好呀好呀!”克莱尔拍着手,眉眼弯弯,“企业奴隶!听起来比贴身女仆更时髦?”

"而且,文静同学对当海岛总督似乎有些执念。克莱尔,Epstein Island附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岛可以把他转移过去吗?"

"我在Little Saint James附近好像没有岛耶……"克莱尔似乎真的实时查阅了资产名录般回应,“不过,在太平洋和地中海上都有几座私人岛屿。如果前辈喜欢的话,我可以安排。”

她们是真的能做到。

那种巨大的权力带来的压迫感,让文静几乎窒息。

“克莱尔小姐……”

文静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放弃了向那个恶趣味的学姐求助,转向屏幕里那个看似天真的少女。

“为什么…为什么要陪学姐这样胡闹?我……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没有在胡闹哦?我觉得这是一件很认真的事情啊。而且……我觉得文静前辈很有趣哦。”

她凑近了屏幕,那张精致的脸庞占据了整个画面。

“前辈穿女仆装的样子,一定超可爱。看那种听到不合理的命令,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最后只能委屈巴巴地接受的样子……我会很开心的!真的!难道……前辈讨厌我吗?觉得我不配获得你的服务?"

那双眼睛是如此楚楚可怜,说的话怎么却是如此可怕。

文静张了张嘴,那句“讨厌”怎么也说不出口。面对这样一张脸,他那些贫瘠的拒绝词汇全都失效了。

而且,那肛塞还在后穴里持续着微弱的震动,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他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秘密。

他张了张嘴,看着屏幕里那个天使般的少女,又看看桌子对面那个微笑着的恶魔。一切抗拒,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我没有讨厌……”

他垂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

“既然……既然克莱尔小姐这么想的话……我会……尽力服务的。”

“太好了!”屏幕里的少女瞬间转悲为喜,变脸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嗯?"筱晴挑了挑眉,"还叫克莱尔小姐?"

主人?那种词实在叫不出口。

"……大小姐。"文静憋红了脸,挤出这个折中的称呼。

“嗯嗯!这个称呼也不错!”克莱尔笑得更加灿烂了,"放心吧,不会很忙的。前辈现在还在上学,大概每周来陪我一两次就好,最近我在这边的时间还挺多的。当然,如果前辈愿意的话,也可以陪我飞来飞去参加无聊的活动。对了,有空记得约个入职体检时间!我会让林姐姐给你安排全面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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