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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恶堕的真正原因?竟然是为了……,第8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8 5hhhhh 6970 ℃

凯顺从地继续跪行,他完全放弃了思考,像牲畜一样行动着。

……

被关进地牢第五天。

凯正跪趴在地,像狗一样,偏着头,用舌头将食盆里的稀饭与肉块卷进嘴里,随后又伸出舌头,“吧唧吧唧”地喝着水,脖间的牵引铁链随着他的进食不停晃动,时刻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他没有找到任何逃离的机会,不管是吃饭,睡觉,镣铐无时无刻不锁在他身上,被压住的毛发已经有了明显的扁平与脱落,露出下方被金属蹭掉皮的,满是红痕的皮肤。

随后……他慢慢爬上床,跟辰兴睡在一起,就这样结束一天。

……

被关进地牢第八天。

在经历了名为休息,实为驯养的三天后,凯总算明白了……之前身上的污渍是怎么消失的。因为,昨晚他就被彻彻底底地清理了一遍,从头到脚,再到贞操锁和屁股……没有丝毫情趣,没有丝毫值得回味的地方,只有绝对的物化和保养。

而今天,他跟辰兴一起,被押去熟悉的山寨中心平台,接受全山寨匪徒的宠爱。

熟悉的木板再度出现,这次不是卡腰,而是正常地将两人的双手拉直,拷在木板最上方,任由脖间的牵引链条贴住胸缝,随后,凯被吊起左脚,辰兴被吊起右脚,露出下方的后穴。

太正常了……

凯发现,他居然习惯了这种被公众调教和轮流侵犯的感觉,甚至能踩到接下来的“行程”,要不就是被清理干净继续“保养”,直到下一次全体侵犯的到来,要不就是被当成牲畜,送到后山的田地里翻土,一边接受驯化,一边“休息”。

真好。

这是后穴被肉棒肏入后的唯一一个念头,因为今天的衔木被塞进了辰兴嘴里,凯的吻部微张,精味浓重的舌头吊在外面,不时被各种兽人的手指按压玩弄。

他听着师父的呻吟声,自己也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脑中只剩下,快感,快感和快感,贞操锁下的狐屌早已发麻,已经一周多没摘下了,在反复的锁内射精中,凯甚至感觉不到那根雄性象征的存在……或者说,他现在觉得,戴着那霜寒龙头贞操锁,才是“正常的”。

……

被关进地牢第二十天。

凯的行动空间越来越小,可活动的时间越来越少。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一天……两天……三天……他总以为会被摘下来,但希望总是落空,于是,他开始习惯这种看不见的生活。

“呜……”

他只是稍微动了动,胸口就传来惩罚性的刺痛,身体在战栗后重新僵硬,等待命令。

凯知道那是什么惩罚物品,一对乳环,在某次“调教”结束后,他被按在那块充满屈辱的木板上,强制钉下的所有物标记。

从那次之后,绳子捆绑他的时间开始增加,镣铐逐渐被摘除,双手被细小的麻绳反捆在身后,胸肌被颈部向下的绳索勒出,显得更加饱满,腰腹则被更加暴露情趣的菱形绳扣绑好,凸显出垒块分明的腹肌。

最后……是那对罪恶的源头,乳环。一对铁链一左一右从他口中的横向衔木伸出,咬住两个乳环,随后,两根绳子向下汇集,连接帮助他大小腿的绳圈,由此,他被彻底束缚,稍稍动弹,就会让敏感的乳头承受难以想象的刺激。

他的精神开始在迷惘与清醒中徘徊,他开始不记得吃没吃过饭,不记得时间,不记得自己……他会看着身旁的黑龙发呆,只能模糊地记得,对方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脑中,似乎还有另一个灰色的身影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等他。

那只黑龙在无边无际的调教中早已自闭,甚至比他还要早几天天,彻底沦为了“物品”的状态,只知道进食,吃饭和睡觉,只有在他上床一起睡觉的时候,才会略微有些反应,上一次跟他交流……是什么时候来着?现在……他也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身体完完全全沦为了求欢的工具,用来装满不知何人的精液与肉棒。

他大都想不起来了,也没时间再想,因为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响起,身体肌肉记忆般开始紧绷,要开始了……

这是被关进地牢的……第??天。

“我……是主人们的……狗。欢迎……使用我……”

在漫无目的,又充满绝望的调教过后,凯被做成了山寨里的壁尻,每天机械性地重复一句话,这是他唯一被允许说出的内容,至于那条黑龙,他就不知道了……也许就在他旁边,是另外一个壁尻,又或许,正在哪处地方和他一样被做成玩具。

随便吧……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名为“凯”的狐狸兽人在进入地牢的那一刻早已死去,剩下的,只有一条被当做肉便器的,没有名字,没有一切的犬科兽人。

……

……

……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三日,卯时。

“小朋友……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来这里做活计,小心什么时候就被人抓去做了玩物,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一只白狼笑眯眯地坐在曲香阁一楼,看着正在打扫卫生的元行。

“唔……”

元行眉头紧蹙,他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并且散发着超级危险的气息……但现在,他没时间跟那头恶劣的白狼纠缠,得赶紧找到办法营救凯大哥,曲香阁的畜生居然想直接把凯卖给山贼头子换取合作,一切都跟计划相去甚远。

而他现在……完全没了以往的“权利”,只有一把大门钥匙,只负责在一楼擦桌子擦板凳,就是个被排斥在外的前朝老将。

“别着急,小朋友,或许……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救人?”

白狼的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只有两人的酒楼大厅却格外明显。

“求你?可是……”

元行挠了挠头,他的吻部张了又闭,那明显的纠结让白狼嘴角的弧度越发张扬,似乎在享受这种对方不得不屈服的感受。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怎么求你……”

白狼看着元行挠头的,发自内心的困惑,眼中的戏谑逐渐被错愕取代,嘴里发出漏气般的,无奈的笑声,随后,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串,丢给正在愣神的元行。

“我叫流云,拿去吧,从后厨离开,在最里侧的小屋,那里有你要找的人。”

“噢……好的……”

元行同样被流云搞得有点蒙,不过,现在还是赶紧救人更重要,他毫不犹豫地带着钥匙前往对方说的地点。

“咔嗒。”

他焦急地打开木门,一眼就看到了跪在笼子里沉睡的凯,手里的钥匙晃得哐当响。

“元……元行?是你?”

凯迷迷糊糊地醒来,熟悉的场景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安心感,身上的束缚被一条条卸下,他看着那只灰狗,眼里翻涌出些许温情。

“不是说,等到我找到辰兴师父后再来吗?怎么现在……”

凯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元行丢来的衣物打断。

“因为!那群人就是疯子!他们根本没想着让你当什么员工,他们就是把你当可以随便支配的玩物,要是我再不来,你就要被卖到土匪山寨去了!到时候……”

元行急匆匆地说着,嘴里都带上了些许哭腔,他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看向外面,耳朵和尾巴都焦急地摆弄着。

“好,我们快走。”

凯没有再多问,迅速穿好衣服来到元行旁边。温暖的阳光再度映入眼帘,取代了阴暗狭窄的小屋……虽然他才在屋里待了五分钟不到,有一种莫名的荒诞感。

既然曲香阁做这么绝,那营救师父的计划说不定要另寻他路……或者取下下策,用强攻换取师父的自由。

“这边这边。”

就在凯思考后续计划时,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闯入两人的耳朵。

“流云大人!”

元行看到那只给他钥匙的白狼后,瞬间翘起尾巴,开心地拉着凯走向对方,他十分恭敬地拿出钥匙串,还给对方。

“嗯……走吧,回你们家。”

流云收起钥匙,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似乎对这种纯粹的讨好格外受用,他没有多说,也没了之前的玩弄,只是单纯地指出一个具体的方向,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可靠感。

“你为什么知道那?”

看到流云精准的步伐与方向,凯确信,“你们家”就是指他和辰兴师父的小院子,这让他心里警铃大作,眼前的男人似乎知晓一切,就连元行的钥匙也是他给的……

“因为,我认识你师父,我当然也认识你,凯。一个拯救了市民饭小英雄……即将被做成恶堕的山寨肉便器,那种剧本,就算是我,也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流云略显恶劣的话语,让凯和元行同时打了个寒颤。

“骗你们的。”

“我没有那种癖好……相反,我更喜欢看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恶堕,失去一切的样子,特别是曲香阁的老板,要是他的行为被朝廷的人发现,那该是多美妙的滋味,呵呵……不仅勾结当地官府,还公然豢养山匪,大肆敛财……”

新的一番话下来,让凯和元行又打了个寒颤,两个可怜的小兽人在听到那更为黑暗的话语后都不敢插嘴,肩膀对肩膀靠在一起,安静地跟在那个散发极度危险气场的白狼身后。

“所以……那个老板违背了很多法律?”

最后,这个散发诡异寂静感的队伍,由元行略带颤抖的疑问中,有了一丝细微的生机。

“法律?那种东西是用来拘束平民的。即将杀死他的,当然不是法律,而是他拥有的地位与权利。”

流云兴奋地转过头,在听到元行的问话后,那对如竹笋般挺立的狼耳朵总算有了动静,滴溜溜地转向那只灰狗,像是发现了绝世宝藏的收藏家,那总是带着戏谑与疏离的狼吻,此刻总算有了些许鲜活的弧度,即使……他表达的东西有点变态。

“啊?”

“为什么……为什么老板他,会被自己的地位与权利害死?”

元行瞪大了眼睛,满是疑惑,身后僵硬的狗尾巴却反过来,轻轻晃动着,仿佛在期待,又像是在好奇。

“因为……”

流云刚想揭晓那个令他兴奋的答案,却看到了灰狗旁边的赤狐,他不动声色地挤过去,精壮的手臂搂住元行的脖颈,这充满占有欲的行为,让旁边的凯暂时成为了电灯泡。

“他在挑衅。”

流云慢悠悠地说道,看到元行越发期待的尾巴,他才继续补充。

“挑衅朝廷,挑衅那个……给了他权利与地位的中心。你觉得,他在这个镇子里相当于什么?”

他没有一口气说出答案,而是循循善诱着。

“相当于……很厉害的人?”

元行带着一丝不确定说道。在他的世界里,是没有接受过这种教育的,作为私有家仆的世界中,他的“主人”,他的老板,就是最高级的存在。

“呵,是啊。不过,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

“你不听话,吃的就会减少。而他不听话,被人发现,没的……就是他的命。”

流云愉悦地说着,他欣赏着身边小狗的惊讶与不解,这一次,他没再等待元行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来。

“你想想……要是你老板知道,你拿了钥匙,放了他的人,他会不会生气?”

“而他现在做的,正是这种行为,他不仅拿了‘钥匙’,还找了帮手,你想想,如果你不仅放走了曲香阁的奴隶,还勾结里面的管事、厨师,企图颠覆他的统治,那你,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听到这一番近乎于无上耐心的通俗解释,直接给元行的井口开了个大洞,那小小的世界,第一次拥有复杂的逻辑关系……他听着,心里又期待自由,又害怕黑暗。如果……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老板绝对会杀了他,甚至不会让他死的好看……

“好了,他还是个孩子,别再说了。”

看着元行越发颤抖的身体,凯礼貌又不冒犯地插入流云和灰狗之间,阻止了这场充满恶趣味的“开智”教育。

“好吧……好吧……”

流云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他松开手,不再多说。

“呃。等等……我们不是要去救辰兴师父吗?错过这次的话,回去以后,要怎么办?”

见气氛在冲向尴尬,元行赶紧转移话题。

“当然是……”

凯站在院子门口,沉默了,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做,特别是在逃跑后,估计已经上了曲香阁的必杀名单,这种情况……要怎么救出师父?

“当然是……等着。”

流云旁若无人地走进院子,坐在草坪的石凳上,仿佛就坐在他自己家一样。

“等?”

“对,等着。我和你的师父有合作,在事情落定后,他就会回来了,所以说,不用着急。”

面对凯的疑问,流云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什么意思?他现在……在哪?”

凯急切地追问,眼睛死死锁住怡然自得的流云。

一旁的元行见插不进嘴,走进屋内,开始给两人泡茶,至少……做点什么缓解下气氛。

“在最近的土匪山寨里。”

“应该……玩得很开心吧?毕竟,他很喜欢被人玩弄的感觉呢,不过,就算恶堕了,还保留着基本的良知,要是你被抓过去,他肯定会很难过吧,不利于计划执行。”

流云平静地解释一番,随后陈述着自己前来救出凯的理由。

“很……开心?”

凯皱起眉头,他不是不能理解……而是,他太能理解了!之前,辰兴一把年纪还故意捣乱,甚至作死被变成奴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些许苗头,特别是……在他自己也“享受”过被人调教的感觉后……现在,更多的是一种猜想得到确认的释然感。

“嗯哼,别太担心,朝廷的检察官还有两天就到,他快活日子过不了多久了。”

流云撇了撇嘴,看对方发呆的样子,还以为凯是个正常兽,怕他理解不了,略显怜悯的补充了句。

“我想去找他。”

凯低下头,没有让白狼看到自己的表情——眼中燃烧着不为人知的,名为占有欲的炽热火焰。

“我就知道……给你吧。他就被关在山寨的地牢里,一会嘛,会有个大块头前来搜你家,帮我抓住他,你在山寨就能畅通无阻了。”

流云一副看透世间的表情,将一把钥匙递给凯。

“啪!”

话音未落,一只布满细密鳞片,属于爬行类的大脚就踹开门,走了进来。

“磅!”

在凯近乎决然和冷漠的一发棍击之后,那只可怜的鳄鱼兽人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被放倒在地。拿走钥匙的凯进而摸走鳄鱼腰间的寨主令牌,什么都没说,快步前往山寨。

“凯大哥……他,没事吧?”

元行担忧地看着门口,他自然不是在担心对方的生命安全,他只是觉得……现在的凯大哥有点,恐怖?

“谁知道呢,现在我也有点拿不准了。”

流云挑了挑眉,拿起元行递来的茶水,喉结先于嘴里的水先咕哝了下,似乎……之前的猜测有误。

……

凯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山寨门口,他拿起令牌,完全没有理会那些守门的小卒看没看清,直接一蹦三尺高,化为一道赤红的魅影,越阶而上,目标极为明确。

“啪!”

他在展示完令牌后,当着两个守门山匪的面踢开地牢的木门,爆破般的来到那心心念念的牢门门口。

正如流云所说,对方过的相当滋润,牢房里甚至有装横,像个男奴一样被乖乖养在房间里,在他的脚步声走到门口时,跨间那根古铜色的龙根就硬了起来,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真是……淫荡啊……师父……

“呵。”

凯看着对方被蒙上眼罩,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岔开,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像个珍贵藏品一样,展示着那根深棕色的雄性象征后,硬了……特别是,那个老家伙不知道外面正站着他的徒弟,看光了他最下贱的姿态。

“唔?”

打开门,牢房里的辰兴抬起头,金色的鼻环在凯面前晃了晃,鼻尖翕动,如同温驯的家犬,嗅闻着来者的味道,一系列行为像是一击又一击重锤狠狠砸在徒弟的心头。

凯的嘴角咧出一丝危险又充满占有欲的弧度,他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到辰兴身边,摸起对方饱满的胸肌,两根手指极富侵略性地捏住左侧的乳头,用力揪着。

“嗯啊……今天不用去外面吗?”

辰兴呻吟着,享受着对方的抚摸,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向下,那令他躁动的热源正缓缓移动到他身后,今天的触感格外细腻,作为武者,他能感受到对方手掌里的薄茧,爪心里厚实的肉垫,一紧一松交替着揉搓紧绷的腰腹——指腹肉垫揉捏内里细密紧致的古铜色肌肉,爪心的薄茧蹭弄腹与背交界处的鳞片,像是要把所有的灰尘和颗粒都从他的身体里清出去。

“啊!啊哈……不要……不要这样……主人……”

在这种极致的护理下,辰兴宛如被抽去脊骨的蛇,软趴趴地陷落在身后人的怀里,眼罩下的龙瞳早已水光潋潋,而他那躁动又不知羞耻地舌头,正如家犬般搭在外面。

“呜啊!”

凯没有说话,他放松揉搓辰兴腰腹的右手,缓慢揉捏乳头的左手猛然发力,那可怜的乳粒开始充血、挺立,直到辰兴发出夹杂欢愉的痛呼,力道才稍稍止住,转而用手心沾着汗水,开始缓慢地,带有安抚性地揉搓着。

他那根躁动的狐屌早已将狐屌高高挺起,隔着一层麻裤厮磨着师父的后穴,两条有力的大腿极富侵占性地搭在对方身上,脚跟摁住膝盖,将辰兴的胯部分的更快,让狐屌进一步逼近对方的骚穴,用前端晕出的水渍继续刺激着敏感的龙躯,那骚贱的龙根马眼早已抑制不住地膨胀鼓动,流出味道浓厚的骚水。

凯的下巴搭在辰兴身上,眼神暗淡,他看着辰兴满是淤青与手痕的身体,心里的施虐欲与占有欲越发膨胀,求饶还不够……他要把这个骚货师父,喜欢闯祸让他擦屁股的师父彻底占有,于是,他的力道再度变卦,指尖猛地夹上通红的乳粒。

“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主人……我不该像您提出要求……放过我……”

强烈的刺痛取代快感,辰兴的身体猛然抖动起来,他想挣扎,确保凯死死禁锢在怀里,嘴里呢喃着卑微地求饶,做不了任何事,体温在上升,龙根在挺翘……那根灼热的,在他身下的肉棒存在感愈发强烈,散发出熟悉又陌生的雄性麝香味。

“啊!啊……身体……好奇怪……主人……呜哇!主人!我的乳头……要……”

辰兴的声音充满了哭腔与挣扎,眼罩被生理性的刺激泪水浸透,左胸已经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痛苦地战栗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在过度揉搓后袭来,细小的释放感从尖端涌现,黏腻……湿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漏乳了。

强烈的屈辱感冲击着辰兴的精神,但身后那人明显不满意,右手不再抚摸他的腰身,而是用掌心揉搓起另一个乳头,温柔的动作令他不寒而栗,他……会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再度被玩到漏奶……但,这是惩罚,不能再反抗,不能再像刚刚一样提出要求……只能,乖乖地沉沦。

“呜啊!啊……主人……好痛……好舒服……”

凯拿出牢房里的调教工具,将一根带有银色乳环的管针插入刚刚漏奶的乳头,亲手为自己的师父打上束缚。

“嗯啊……”

一声愉悦到极点的喟叹从凯嘴里呼出,把辰兴的耳朵刺激到直抖。他再也压抑不住身体里的兽性,丢掉了另一只乳环,转而彻底褪下裤子,转而用双手搂住辰兴的腹部,强硬地将对方健硕的躯体抱进自己的怀里。

“呜嗯!呜嗯!主人……”

凯用手指细细抚过龙穴的边缘,因为刚刚的厮磨,这敏感的骚穴已经分泌出大量粘液,湿漉漉的,随时等待他的进入。

他没有急着肏弄和占有,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按压,抚摸,用指腹的肉垫裹挟着师父漏出来的骚水,感受着对方的身体反应,在抖动最厉害的瞬间,将那根毛茸茸的手指插入那泥泞不堪的骚龙穴。

“呜!呜啊……主人……还要……”

凯没有在意辰兴急切的哀求,他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他细腻地用充满淫液的指腹抚平辰兴身体里因为紧张而蜷曲的褶皱,刮下里面被人使用后留下的,尚未排出的精渣,随后,直到手上的毛发彻底被师父的淫液浸湿,对方的后穴熟练地开始吮吸后,他才伸出第二只,第三只……直到把师父的骚穴清理干净,干净到完全变成他的形状。

“呜……呜嗯……主……主人……”

激烈的快感已经彻底吞噬了辰兴,他彻底软在了后方兽人的怀里,那股越发熟悉的狐骚味在他放弃的刹那从底部直接贯穿他的身体,一路顶到最深处,散发出不容置喙的存在感,饱胀的异物感让辰兴头脑发白,涎水顺着舌尖,滴落在抖动的胸肌上,最后……落到那新打的乳环处,咸涩的咬痛反而将他模糊的意识拉回,继续接受被塑造,被扩展的快感。

“噗呲,噗呲……”

凯贪婪地用双臂进一步环绕师父的腰腹,感受着下方力量感爆炸,却不能反抗,只能为他鼓起的八块腹肌,每一次,他的胯部都会更加用力,他从来不调整方向,任由龟头与冠状沟在辰兴的后穴里肆意冲撞,带起淫靡而刺耳的水声。

他不是在做爱,而是在标记,疯狂地标记所有物,将自己的淫液涂满对方的壁腔,进行彻彻底底的改造,即使他没有撞到所谓的敏感点,他依然要听见黑龙的哀鸣与呻吟。

“呜!啊!主人!”

察觉到怀里的黑龙逐渐失去动静,凯不悦地勾住那新打上的乳环,猛地下拉,直到那副身体猛然向上弓起,熟悉的战栗从掌心处传来,清晰的嚎叫再度回归,他才缓缓松开手,继续肏弄那已经投降的,只会吮吸他肉棒的,平整无比,只为他而存在的龙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经历半个小时的重塑后,辰兴那在沉浮与清醒之间的意识突然感受到一股无与伦比的拉力,像是要把他彻底拉入深渊般,飞速坠落,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背后之人精壮有力的胸脯与肌肉,也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贯穿,如此纯粹,如此极致,他甚至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到眼前泛起阵阵白光,随后……他的龙根如坏掉的水龙头,肆意喷洒着精液。

“你现在……是我的什么?”

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完全没了以往的活力,如同恶魔的诱惑,也是不容逃避的命令,在辰兴的耳边炸响。

明明现在是喷射的时候,滚烫的精液一遍又一遍在辰兴的龙穴里翻涌,拍打着,又因为那根狐屌无法逃离,但……凯完全无视了这些勾人心弦的标记与占有,他弯下腰,将辰兴彻底笼罩在自己怀抱下的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那已经满的不能再满的骚龙穴。

“啊……啊啊……”

辰兴发出细碎的,抖到极致的浪叫,那根手指如插入灌汤包的筷子,原本饱满的,储存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全部流了过去,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臀缝处滑出,直到那根手指褪去。

这还没完,那根散发着麝香的手指就这样伸到了辰兴的嘴边,另一只有力的臂膀挟住他的脖颈,让他无法逃离。那根满是他肠液,与另一个兽人精液的手指,牢固地横在他的鼻间,意味着什么,想让他做什么……已然不言而喻。

“呜……”

辰兴发出一声小兽般,代表臣服的,破碎的呜咽声。他抬起那根已经在高潮中变得干巴巴的舌头,自暴自弃地舔起那根手指,让那些液体温养他的舌苔,他的味蕾……从前面到后面,从身体到精神,完全被对方标记,占有。

“我……我是……主人的,狗……我是一条……属于主人的狗……”

凯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呼噜声。他的师父,他最喜欢的,最敬爱的师父,恶堕了,而且,恶堕的对象是他,心里涌出的,巨量的满足感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他甚至想把这个大块头马上抱回家,再也不能让其他男性玷污他。

“嗯。”

凯慢慢放开辰兴,拿起一旁的绳子,从颈部开始,慢慢将他的师父,他的小狗,重新以一个背负双手,跪坐在地的姿势绑好。

“呜嗯……”

凯看着无法动弹的辰兴……特别是,那正在流精的,无法停止的后穴,他能想象的,从饱胀到空虚的落寞感,到时候,他会再次前来填满自己的师父,除了他,没有兽人可以再用那个后穴。

……

青峰镇,百盛历叁肆年,夏,四月六日,辰时。

“回来了?这几天去哪了?”

听到凯的声音,辰兴不禁憨憨地笑了笑,同时……在微不可查的地方提了提裤子,这几天,他在山寨里被肏得着实有点惨,本以为会是牲畜般的性奴待遇……没想到,是一个人的极致占有,他的后穴现在还有点合不拢。

“出去了一趟,没什么事。”

辰兴迈着滑稽的步伐走进院子,这里比他离开时热闹得多,多了两个人坐在院子里。

“诶?”

他刚想发问,就看到了流云与那个店小二的脸。

“欢迎回家,辰兴师傅。”

正在读绘本的元行抬起头,元气满满地对门口的辰兴招手。

“干的不错。就是……回到家,就算安全了吗?”

流云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容,他的话里带着戏谑和谜语,让辰兴一如既往地很难听懂。

“该吃饭了。”

凯端出几大盘家常菜,收起元行那些杂七杂八的书籍,给众人递上碗筷,包括刚刚回来的辰兴。

辰兴慢慢坐在石凳上,冰凉的石凳与红肿的穴口交合,那地狱般的双重奏让他实在不敢恭维,但……有人气,有饭菜,这个小院子,温暖到让他感觉有点恍惚。

“凯大哥!过几天,我就和流云大人离开了,这几天,麻烦你的照顾了。”

元行一边吃,一边高兴地说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尾巴在后面不停地摆动着,发出“唰唰”的,扫动空气的声音。

“去哪啊?”

凯揉了揉元行的头,像对待弟弟似的,动作熟稔又亲昵。

“去外面!去看很多很多地方!去江淮,去江南……他答应我,好好带我逛一逛。”

听到元行的话,凯瞟了一眼流云。

“别把他带到奇怪的地方去。”

他没有威胁,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温馨的氛围降低了几个度。

“我哪敢惹你啊?而且……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当然要给他最好的了,现在,这种纯净的苗子可太少了。”

流云开玩笑地看了眼凯,随后同样认真地按上元行的肩膀。

“呃?”

看着无比强势,甚至连那头白狼都要表面上礼让半分的凯,辰兴内心的荒谬感越发浓重,他只能闷头吃着饭,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狐骚味扰动着他的鼻腔,怎么回事……出山寨了还有?

半个小时后。

吃完饭的流云和元行日常离开,前往街道,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正在收拾碗筷,与正在发呆的凯与辰兴。

那股奇异的狐骚味越来越重,引得辰兴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躁动,起了反应……渴望被蹂躏,被肏弄……怎么回事?他无意识地跟在凯身后,跟他一起走进厨房。

“呃……”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他只能这样看着,手足无措,直到凯转过身,用一副陌生的表情对准他。

“跪下。”

“噗通。”

辰兴的身体立刻臣服在那片熟悉的味道中,他跪在地上,眼瞳不住地颤抖,不可置信地看向凯。

“主……主人……”

随着那只手摸上他的龙角,那股强烈的,熟悉的酥麻感,瞬间唤醒了这三天的调教记忆,他的脑袋像孺慕的小狗,亲昵地蹭起凯的手掌心。

“乖孩子,站起来吧。”

凯拍了拍辰兴的脑袋,转身离开。

“咕咚。”

辰兴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既有害怕,又有病态的期待。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将变得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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