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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族王子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3040 ℃

山风卷着枯叶掠过村口的老槐树,王二狗蹲在石磨旁唾沫横飞,黝黑的脸膛在暮色里泛着油光:“俺这第六感可不是吹的!昨儿个梦见村西李寡妇家的母鸡要丢,今早真就少了三只!”

围观的人群里爆出哄笑。赵铁柱叼着旱烟杆子,眯眼打量这个满嘴跑牛车的同乡:“二狗子,你这第六感要真灵验,咋不梦见哪儿能挖出银元宝?”

“你懂个屁!”王二狗梗着脖子站起来,破旧短褂下露出精壮的腰线,“俺这感应分时辰的!就比如现在——”他故意拖长声调,脏兮兮的手指往北面云雾缭绕的山岭一指,“俺就感应到黑风岭有个僵尸洞,洞里摆着副阴沉木棺材,里头躺着个千年僵尸!”

这话说得太邪乎,连最爱凑热闹的孙麻子都缩了缩脖子。可偏偏连日农闲,村里汉子们闲得骨头缝发痒,不知谁先嚷了句“横竖无事,不如进山寻个乐子”,竟有七八个青壮年应和起来。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他这张嘴吹牛吹惯了,哪想到今日众人真要较真。可众目睽睽之下认怂,往后在村里还怎么混?他只得硬着头皮拍胸脯:“去就去!俺带路!”

一行人举着火把钻进暮色笼罩的山林。王二狗走在最前头,后背渐渐被冷汗浸透。黑风岭这地方邪门得很,老一辈常说里头有精怪,他方才纯粹是信口胡诌,哪曾想……

“二狗子,僵尸洞在哪儿啊?”走了半个时辰,赵铁柱的烟杆子在石头上磕了磕,“该不会又是瞎咧咧吧?”

讥笑声从身后传来。王二狗正欲扯个由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崖壁底下有道裂缝。月光恰在此时穿透云层,照出裂缝深处隐约的方形轮廓。他心脏狂跳,嘴上却嚷得更大声:“就那儿!瞧见没?棺材角都露出来了!”

众人凑近一看,竟真在藤蔓掩映下发现个半人高的洞口,里头横着副黑黢黢的棺木。这下连最胆大的赵铁柱都变了脸色。王二狗双腿发软,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这张破嘴,真他娘的开过光不成?

孙麻子哆哆嗦嗦举着火把往前探,忽然“咦”了一声:“棺材底板是空的!”

幽深的洞口从棺底显露出来,阴风打着旋儿从深处涌出,带着陈年腐土和某种奇异的冷香。几只蝙蝠扑棱棱飞出,吓得众人倒退三步。王二狗骑虎难下,只得咬牙道:“怕、怕什么!点足火把下去瞧瞧!”

三个胆大的举着火把钻进棺底洞穴。不过半柱香功夫,洞里传来连滚带爬的动静,那三人面无人色地窜出来,嘴唇哆嗦得话都说不全:“回、回村!快回村!”

据他们后来结结巴巴的描述,洞穴深处竟或坐或卧着七八个“人”,有的趴在钟乳石上,有的倒悬在洞顶,唤之不应,触之冰冷,面容在火光下白得瘆人。村里连夜请来镇上道观的青阳道长,老道长带着法器进山,次日晌午才面色凝重地返回,将王二狗单独叫到祠堂后院。

“小王施主,”青阳道长拂尘一甩,目光如电,“你可知那洞里是什么?”

王二狗冷汗涔涔:“僵、僵尸……”

“非也。”老道长压低声音,“那是北邙山尸仙一脉的修行洞府。你口中的‘千年僵尸’,实则是尸仙族少主墨玄,正闭关修炼‘太阴凝魄诀’。”他盯着王二狗惨白的脸,“尸仙族最忌凡人惊扰,尤其墨玄少主正在冲关紧要关头。你那番胡话引去凡俗阳气,险些坏他百年道行。”

王二狗扑通跪倒在地:“道长救命!俺再也不敢胡咧咧了!”

青阳道长叹口气,从袖中取出道黄符:“此乃敛息符,你贴身佩戴三月,莫要再近黑风岭。尸仙族虽不滥杀,但若结下因果……”话未说尽,可王二狗已磕头如捣蒜。

往后的日子,王二狗果真老实了许多。可每当夜深人静,他总梦见那道棺底洞穴,梦见幽幽冷香,梦见黑暗深处有一双缓缓睁开的、泛着暗金流光的眼睛。

直到三个月后的满月夜。

王二狗被尿憋醒,迷迷糊糊摸到屋后茅房。解完手正要回屋,忽见院墙根下立着个人影。月光将那人的轮廓镀上银边,一袭墨黑长袍垂至脚踝,腰间束着暗银纹绦带,长发未束,流水般披散在肩头。

最骇人的是那张脸——苍白如冷玉,眉眼深邃如凿,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可偏偏生得极其俊美,美得近乎妖异。王二狗两股战战,尿意又涌了上来:“僵、僵尸老爷饶命!俺再也不敢瞎说了!”

黑衣人影缓步走近。离得近了,王二狗才看清他瞳仁里流转的暗金色泽,像深潭里沉着的古铜。“王二狗。”声音冷冽如玉石相击,却意外地悦耳,“你欠我一段因果。”

“俺、俺赔钱!赔香火!赔——”

“赔?”墨玄唇角极淡地一勾,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闭关四十九日,正值太阴之气贯体,却被你引来的凡俗阳气冲了关窍。”他忽然伸手,冰凉指尖触上王二狗脖颈,“你说,该怎么赔?”

王二狗魂飞魄散,以为下一秒就要被吸干精血。可那手指只是轻轻掠过他颈侧动脉,随即收回。“阳气虽杂,却意外纯澈。”墨玄若有所思,“你是童子身?”

“二、二十八了还没娶亲……”王二狗羞愤欲死。

墨玄眼底金光微漾:“从今日起,每夜子时来黑风岭洞口。我需借你纯阳之气调和太阴。”

“啥?!”王二狗差点跳起来,“俺不去!道长说——”

“青阳老道那儿我自会交代。”墨玄袖袍一拂,王二狗怀里便多了块触手生温的黑玉牌,“持此玉牌,山精野怪不敢近身。若不来……”他微微倾身,冷香扑面,“我便亲自来村里寻你。”

黑影如烟消散。王二狗瘫坐在地,握着那块刻着诡异符文的黑玉牌,哭丧着脸喃喃:“俺的娘诶,这都什么事儿……”

第一夜,王二狗战战兢兢摸到黑风岭洞口。墨玄早已等在棺木旁,示意他盘腿坐下。两人掌心相抵,王二狗只觉一股冰寒气流顺着手臂窜入体内,冻得他牙齿打颤。可渐渐地,又有温热气感从丹田升起,与那寒气交融流转,竟生出奇异的舒泰感。

“你虽满口胡言,体质倒是难得的纯阳根骨。”墨玄闭目运功,声音在洞穴里微微回响,“可惜未遇明师,白白荒废。”

王二狗不敢接话。运功完毕已是寅时,墨玄甩给他个小布袋:“每日服一粒,强身健体。”

袋里是十颗莹润的丹丸。王二狗回家后试着吞了一颗,当夜睡得极沉,次日下地干活竟不知疲倦。如此过了半月,村里人都说他气色红润了不少,连吹牛都少了些虚浮劲儿。

这夜运功后,墨玄忽然问:“你总说能预知事物,可是真话?”

王二狗老脸一红:“都、都是瞎编的……”

“未必。”墨玄指尖凝出一缕幽光,轻轻点在他眉心,“闭眼,静心。”

王二狗依言闭目,黑暗中竟渐渐浮现出模糊画面——村东头老槐树三天后会被雷劈中;赵铁柱藏在炕洞里的私房钱会被媳妇发现;甚至看到自己十年后模样,似乎……似乎身边还坐着个黑袍身影?

“这是……”他猛然睁眼。

“你确有微末的灵觉天赋,只是浑浊不明。”墨玄收回手,“若愿修行,我可引你入门。”

王二狗怔住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吹牛,如今竟真遇上了仙缘?可想到要跟个“僵尸”修行,心里又直打鼓。墨玄也不催促,只淡淡道:“三日后满月,子时来此。若不来,因果便了。”

那三日王二狗辗转反侧。第三日傍晚,他鬼使神差去了镇上,用所有积蓄买了坛最好的梨花白。子夜时分,他抱着酒坛站在洞口,看着墨玄从黑暗里缓步而出。

“俺想好了。”王二狗嗓子发干,“俺跟你修。”

墨玄目光落在那坛酒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两人在洞内石桌旁坐下,王二狗笨拙地拍开泥封,酒香四溢。几碗烈酒下肚,他胆子也大了,开始絮絮叨叨说这些年吹过的牛、闯过的祸。墨玄大多静静听着,偶尔饮一口酒,苍白的面颊竟浮起淡淡绯色。

说到兴起处,王二狗忽然问:“墨玄少主,你们尸仙……也喝酒?”

“尸仙族非死物,乃是借太阴之气重塑肉身的修行者。”墨玄把玩着粗瓷酒碗,“我族中规矩森严,倒是少有机会畅饮。”

“那多没劲!”王二狗大着舌头,“俺觉得啊,修行修行,修的不就是个自在痛快?”

墨玄抬眼看他,暗金瞳仁在火光下流转。许久,极轻地笑了一声:“你这人,倒是有趣。”

自那夜起,两人的关系微妙起来。王二狗不再称“僵尸老爷”,改口叫“墨玄兄”;墨玄偶尔会指点他些粗浅的吐纳法门,甚至在他被野猪追赶时现身解围——虽然解围的方式是袖袍一挥,将那三百斤的畜生冻成冰坨。

转眼秋去冬来。这夜大雪封山,王二狗深一脚浅一脚赶到洞口,却见墨玄黑袍上落满雪花,立在崖边望月。

“这么冷的天,咋在外头站着?”王二狗搓着手哈白气。

“今日是我生辰。”墨玄侧过脸,雪花落在他长睫上,“三百岁整。”

王二狗张大了嘴。墨玄继续道:“尸仙族三百岁方算成年。按族规,我该回北邙山继任少主之位,娶一位门当户对的族女,闭关百年锤炼元神。”

不知为何,王二狗心里猛地一揪:“那、那你要走了?”

墨玄没有回答,反而问:“王二狗,你这辈子最想要什么?”

“俺?”王二狗挠挠头,“以前就想顿顿有肉吃,娶个媳妇生娃。现在……”他望着墨玄在雪中的侧影,忽然福至心灵,“现在觉得,能跟着墨玄兄修行,看看这辈子原本看不到的风景,就挺好。”

墨玄转过身,一步步走近。雪落无声,他的声音也轻得像叹息:“若我说,我想看的风景……就在眼前呢?”

冰凉的手指抚上王二狗脸颊。王二狗浑身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那双淡色的唇贴上来,带着梨花白的余香和冰雪的气息,他才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竟舍不得推开。

这是个生涩而漫长的吻。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墨玄眼底金光炽盛,嗓音低哑:“我族双修之法,可共享寿元,同参大道。只是……”他指尖摩挲着王二狗滚烫的耳垂,“一旦结契,便是生死同命。你愿否?”

王二狗心脏狂跳,血液冲得耳膜嗡嗡作响。他想起这半年来的种种——墨玄教他识字时无奈的叹息,替他疗伤时微蹙的眉头,月下对饮时罕见的笑意。那些画面翻涌着,最后汇聚成胸腔里滚烫的冲动。

“俺愿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抖得厉害,“但俺有个条件。”

墨玄挑眉。

“你得教俺正经功夫,不能总让俺打坐。”王二狗越说越顺,“还有,俺要是练好了,你得陪俺下山吃趟李记羊肉锅子。还有……”他深吸口气,“你得让俺……让俺在上面一回。”

洞穴里寂静了片刻。随即,低低的笑声从墨玄喉间溢出,越来越响,最后竟笑得扶住石壁。王二狗面红耳赤:“笑、笑啥!俺也是男人——”

话音未落,他忽然天旋地转,被按在了冰冷的石桌上。墨玄俯身压下来,黑袍散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可以。”他在王二狗耳边呵气,冰凉的手指探入衣襟,“只要你能赢我。”

衣衫褪尽,寒气侵袭肌肤。王二狗冻得哆嗦,可紧接着,墨玄的身体贴了上来。那具看似冰冷的躯体里,竟蕴藏着灼人的热意。两具身体紧密相贴,王二狗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胯间逐渐苏醒的硬物,尺寸惊人,正抵着自己同样勃起的性器。

“等、等等……”王二狗慌得语无伦次,“俺还没……”

墨玄咬住他耳垂,声音含糊而危险:“双修第一步,气机交融。”他牵引着王二狗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掌心下,心脏跳动缓慢却有力,与王二狗狂乱的心跳形成诡异的和鸣。

王二狗昏昏沉沉地想,这他娘的真是修仙?怎么比窑子里的春宫图还邪乎?

可很快他就无法思考了。墨玄的吻沿着脖颈下滑,在胸口逗留,最后含住一侧乳尖。冰凉的口腔与火热的舌形成鲜明对比,王二狗“啊”地弓起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窜遍全身。他胡乱抓住墨玄散落的长发,指尖陷入柔滑的发丝。

“墨玄……墨玄兄……”他无意识地呻吟。

“叫名字。”墨玄抬起头,暗金瞳仁里欲色翻涌。他分开王二狗的双腿,指尖沾了不知何时取出的脂膏,探向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密所。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王二狗绷紧身体。墨玄耐心地揉按扩张,另一只手握住两人并立的性器,缓缓套弄。前后夹击的快感逐渐压倒不适,王二狗喘息着,腿根发颤。当第三根手指进入时,他已经软成一滩春水,前端渗出清液。

“可以了。”墨玄抽出手指,就着滑腻的脂膏,将自己硕大的顶端抵上穴口。王二狗睁大迷蒙的眼,看着那张俊美近妖的脸庞缓缓压下。

“疼就咬我。”墨玄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腰身一沉。

撕裂感如期而至。王二狗惨叫一声,狠狠咬住墨玄的肩膀。可尸仙之躯何等坚韧,连个牙印都没留下。粗长的性器一寸寸破开紧窒,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王二狗眼前发黑,可当墨玄开始抽动时,灭顶的快感轰然炸开。

“啊……太深了……墨玄……”他胡乱呻吟,双腿本能地环住对方的腰。石桌在撞击下微微摇晃,肉体拍打声在洞穴里回响。墨玄的呼吸也乱了,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一点。王二狗的前端不断吐露白浊,又被墨玄的手掌拢住,揉搓着囊袋。

不知过了多久,墨玄忽然将他翻过身,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王二狗跪趴在石桌上,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撞。就在他以为要死过去时,体内那根硬物剧烈搏动,滚烫的液体灌满深处。几乎同时,他自己也射了出来,精液溅在冰冷的石面。

墨玄伏在他背上喘息,两人汗水交融。许久,他拔出性器,带出混着白浊的脂膏。王二狗瘫软在地,腿根一片狼藉。

“双修成了。”墨玄用黑袍裹住他,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从今往后,你我命魂相连。”

王二狗累得手指都抬不起,却咧嘴笑了:“那……羊肉锅子……”

墨玄失笑,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明日就去。”

然而变故来得猝不及防。三日后,北邙山尸仙族长老亲至,十余名黑袍修士将黑风岭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白须老者面沉如水:“墨玄少主,你与凡人结下血契,坏了族规,随我等回山领罚!”

王二狗被威压震得口鼻溢血,却死死抓住墨玄的袖子。墨玄将他护在身后,声音冰冷:“血契已成,不可逆转。若要我回去,便连他一同带走。”

“荒谬!”白须长老怒喝,“尸仙族圣地,岂容凡人玷污!”

眼看就要动手,青阳道长忽然御剑而来,落地便道:“且慢!老夫有一策,或可两全。”

原来道观古籍记载,尸仙族忌惮凡人,乃是因凡俗阳气会干扰太阴修行。但若这凡人同样踏上修行路,炼化阳气为真元,便不再构成妨碍。青阳道长捋须道:“王二狗身具纯阳根骨,若拜入我门下修行道门正宗功法,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与墨玄少主并肩。”

长老们面面相觑。墨玄沉默良久,看向王二狗:“此法艰苦,你可愿?”

王二狗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笑:“能跟你在一块,俺怕个球!”

于是王二狗成了青阳道长的关门弟子。白日他在道观打坐练气,夜里仍去黑风岭与墨玄双修调和阴阳。起初进展缓慢,王二狗屡屡气馁,墨玄便将他按在洞内石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督促”——往往修着修着便滚作一团,喘息与呻吟在洞穴里回荡。

“专心……运功……”墨玄咬着他喉结,腰身狠狠一顶。

王二狗被顶得魂飞魄散,体内真气却自发流转起来,将侵入的阴寒之气化为己用。如此“勤修”三年,他竟真筑基成功,容貌也停留在二十出头的模样。

这年中秋,墨玄带他御风飞行,落在北邙山尸仙族祭坛前。族长老们看着这个曾经满嘴胡话的凡人,如今周身灵气充盈,与墨玄站在一起竟隐隐有阴阳相济之势,终是长叹一声,默许了这桩姻缘。

两人在祭坛前立下魂契,共享千年寿元。往后的岁月里,他们踏遍名山大川,寻访秘境古迹。王二狗性子跳脱,总爱惹是生非,墨玄便跟在后头收拾烂摊子,冷着脸教训,转身却将最好的修炼资源都塞给他。

朝代更迭,战火纷飞,他们隐居深山,看红尘起落。直到蒸汽机的轰鸣响彻大地,钢铁巨轮驶向海洋,王二狗扒着墨玄的袖子,眼睛发亮:“墨玄,俺想去西洋看看!”

墨玄看着报纸上“日不落帝国”的字样,微微蹙眉:“蛮夷之地,有何可看?”

“去嘛去嘛!”王二狗耍赖,“听说那儿男人和男人也能成亲,领红本本!”

墨玄终究拗不过他。两人施了幻术,扮作寻常华人夫妇——虽然这个“妇”身高八尺,眉眼冷峻——登上远洋客轮。在伦敦的雾霭里,王二狗拉着墨玄逛遍博物馆,在泰晤士河边啃炸鱼薯条,甚至混进证券交易所,用道术小赚了一笔。

最后他们停在温德米尔湖畔的小镇。王二狗指着报纸上的广告:“这儿!俺打听过了,这镇子风景好,人也好,同性婚姻合法!”

墨玄望着他兴奋的侧脸,三百年来第一次生出“或许这样也不错”的念头。他们在镇郊买下一栋带花园的石屋,王二狗给花园种满玫瑰,墨玄则在书房摆满古籍。邻居是一对老年同性伴侣,时常送来烤好的司康饼,笑眯眯地说:“年轻人,要幸福啊。”

2005年夏天,英国同性婚姻法生效的第二天,两人去了镇政厅。王二狗穿着租来的西装,紧张得同手同脚。墨玄依旧一袭黑袍,只在胸前别了朵白玫瑰。

宣誓时,王二狗盯着墨玄的眼睛,忽然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雪夜。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墨玄兄,俺现在真有第六感了。”

“哦?”墨玄挑眉。

“俺感应到,”王二狗咧嘴,露出与当年一般无二、却再无半分虚浮的笑容,“咱俩得在一块,再过他娘的三千年。”

墨玄笑了,在镇长和证婚人的注视下,低头吻住他的新郎。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投下斑斓光影。

窗外,湖面波光粼粼,玫瑰开得正好。而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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