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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樱之缚新增情节—绳缚,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39 5hhhhh 7630 ℃

第二章修改增加

晨钟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荧已经跪在了水手舍前冰冷的石板上。指尖浸入刺骨的山泉,麻木感迅速蔓延,但比这更清晰的,是身后那些细碎目光的触探——掠过她束起却依旧扎眼的金发,衡量着她每一个生疏的动作。

绳子的初次登场,并非作为惩戒工具,而是以更精巧的方式嵌入她的日常。早课后的洒扫,她被指派清理存放祭祀用具的偏殿一隅。那里除了尘灰,还堆放着许多新旧不一的注连绳、捆扎卷轴的丝带以及维护神乐铃用的彩绳。巫女阿幸的指令清晰而平淡:“将损坏的与完好的分开,完好的按粗细与用途重新盘绕整齐。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荧沉默地开始整理。手指触及那些绳索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浮起。它们材质各异,有的粗糙如麻,有的柔滑如绢,但都带着被反复使用的痕迹,浸染着神社特有的线香与陈旧木料的气息。她努力回忆着这几日观察到的盘绳方式,试图模仿,但手指总是不够灵巧,盘出的线圈不是过松就是歪斜。

“哎呀,不是这样呢。”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鹿野奈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也捧着一捆新送来的稻草绳。她凑到荧身边,并未帮忙,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荧笨拙的动作。“手腕要这样转,绳子才会听话。”她伸出自己的手,灵巧地示范了一次,盘出的绳圈整齐紧实。“荧是从远方来的,大概没做过这种细致活儿吧?多练练就好啦。”语气是善意的,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让荧感到一丝被审视的不适。

她垂下眼,继续手上的工作。粗糙的麻绳纤维摩擦着掌心,留下淡淡的红痕。绳子在此刻,是她与这个陌生世界之间一道有形的、需要被驯服的障碍。

真正的冲突,爆发在下午的“静心持物”训练中。这项训练的苛刻程度远超之前。她们需要跪坐在坚硬的榻榻米上,双手平举,托着一枚盛满清水的薄胎陶碟。水面必须保持绝对平稳,不能有一丝涟漪。时间以焚香计算,一炷香内,手臂不能有肉眼可见的颤抖,水滴不能溅出。

对于体力尚未完全恢复、心神被连日压抑的荧来说,这近乎酷刑。手臂的酸痛从灼热逐渐变为针扎般的麻木,陶碟仿佛重逾千斤。更要命的是心绪——那些不甘、屈辱、被孤立的烦闷,如同水底暗流,不断搅扰着她竭力维持的平静。水面因此微微晃动。

蕙子巫女手持细长的竹教鞭,在跪坐的见习巫女间缓缓踱步。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尺规,丈量着每个人的姿态与碟中水纹。当她在荧面前停下时,竹鞭的尖端轻轻点在了荧微微颤抖的右小臂上。

“心乱,则水动。荧,你的心,还飘在何方?”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入荧紧绷的神经。

荧咬紧牙关,试图将手臂稳得更牢。但越是强迫,肌肉的反抗越甚,指尖的颤抖反而加剧了一分,一滴水珠终于不堪重负,从碟缘滚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痕迹。

这小小的失误,在寂静无声的训练室里,如同惊雷。

蕙子巫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斥责,而是转身,从一旁的漆盒中,取出了几段浅紫色的、柔软却致密的棉布绳。绳子不长,但编结紧密,显然是为某种特定用途准备的。

“看来,仅靠自觉,尚不足以让飘忽的形神安定。”蕙子巫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此绳名为‘静心绪’,辅助初学者收敛心神,规束形体。”

她走到荧身侧,并未让荧放下陶碟。“保持姿势。”命令简短。

随即,蕙子巫女手法熟练地将一段布绳绕过荧的双臂上臂,在背后交叉,再绕回前方,在胸口上方系紧。绳子并未勒入皮肉,但紧绷的力道立刻传来,将荧微微分开的双臂强行并拢、固定在一个更为刻板平直的角度。紧接着,另一段稍短的绳子,将她两个手腕也轻轻缚在了一起,绳结打在手腕内侧,限制了她手腕可能产生的任何细微调整。

束缚完成,不过十数秒。荧愕然地看着自己被捆住的臂腕,身体瞬间僵硬。这突如其来的约束,与之前整理绳子时的感受截然不同。它不再是无生命的工具,而是活生生的、施加于她肉体之上的规训意志。手臂的酸痛在束缚下并未缓解,反而因为姿势被强制固定而转化为更尖锐的胀痛。她试图轻微调整,绳子立刻传来明确的束缚感,提醒她“不可妄动”。

“现在,感受这束缚。”蕙子巫女退后一步,目光扫过其他同样面露惊色的见习巫女,“它限制你多余的晃动,迫使你的身体记住唯一正确的姿态。心若浮躁,便会觉得束缚难忍;心若渐安,则束缚即是支撑。继续。”

荧被迫在捆绑下,继续那残酷的静止。绳子成了她所有感官的中心。每一次心跳似乎都带动绳索细微的摩擦,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受到约束。羞辱感与无力感交织着涌上,比单纯的肌肉酸痛更难忍受。她看着碟中水面,那因她最初心神动荡而未能完全平复的细微涟漪,此刻在绳子的“帮助”下,竟真的因身体被强制固定而逐渐平息。但这“平静”的水面,映出的却是她狼狈受缚的倒影,和蕙子巫女毫无波澜的眼神。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一炷香终于燃尽,当蕙子巫女宣布可以放下陶碟时,荧的手臂几乎失去了知觉。绳子被解开,血液回流带来的刺麻感让她闷哼出声。手腕和上臂留下了清晰的、淡红色的绳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今日到此为止。”蕙子巫女收起布绳,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次寻常的教学,“荧,留下。其他人解散。”

人群散去,偏殿内只剩下荧和蕙子巫女。荧跪坐在原地,低垂着头,看着手腕上那圈渐渐消退却依然存在的红痕,沉默不语。这不是惩罚,而是“矫正”,是“帮助”。但这种“帮助”带来的屈辱感,却比直接的斥责更甚。

惩罚的真正降临,是在晚课之后。八重神子仿佛总能精准地捕捉到神社内每一丝不和谐的震颤。关于下午训练室发生的小小“插曲”,自然也不例外。

没有召见,没有训话。惩罚的指令简单直接地由阿幸传达:今夜子时开始,赤足,用山泉水与粗麻布,擦拭神社境内所有石灯笼。与这指令一同交付给荧的,还有一段未经浸油、但仍显粗糙的细麻绳。

“宫司大人吩咐,”阿幸的声音平静无波,“擦拭高处时,恐身形不稳,有损器物,亦可能伤及自身。将此绳系于腰间,另一端固定于附近牢固之物,以防万一。此非枷锁,乃为周全。”

荧接过那卷麻绳。绳子冰凉,带着植物纤维的生涩气味。她明白,这“周全”二字背后的意味。它既是防止她因疲惫或黑暗失足的实用措施,更是一种无言的警示——即使在惩罚性的劳作中,她的身体与行为,也处于被关注、被约束的范畴之内。绳子将以保护之名,伴随她度过这个寒夜。

子时,万籁俱寂。荧褪去足袋,赤脚踩上冰冷的石板。寒气与碎砾的触感直冲头顶。她将麻绳一端系在自己腰间,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则按照要求,在开始擦拭每一座灯笼时,寻找廊柱、树根或石栏,缠绕固定。绳子不长,恰好限制了她的活动半径,迫使她必须在一个相对固定的范围内完成工作,无法随意走动舒展冻僵的肢体。

起初,她只是机械地执行,将绳子视为一项恼人但不得不遵从的额外指令。但很快,这绳子的存在感变得无法忽视。当她弯腰俯身擦拭底座时,腰间的绳结会硌着皮肉;当她踮脚试图够到灯顶时,固定的绳索会拉扯她的身体,提醒她活动的边界;当她在灯笼间移动,需要解下绳子、重新寻找固定点时,那粗糙的纤维摩擦手掌的感觉,与白日训练中被布绳束缚的记忆诡异地重叠。

绳子成了这无尽苦役中一个不断重复的、有形的焦点。它连接着她与这个冰冷庭院的某个固定点,像一条无形的脐带,却又冰冷无情。她擦拭的仿佛不仅是石灯笼,还有这根不断纠缠她的绳索所代表的、无处不在的规训意志。

夜深露重,疲惫与寒冷几乎将她吞噬。在一次试图更换固定点时,冻得僵硬的手指未能抓牢,绳头从手中滑脱。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腰间的绳子却猛地绷直,将她拽住。她惊魂未定地站稳,回头看着那根在月光下微微晃动的麻绳。它刚才“保护”了她,防止了一次可能的跌倒或碰撞。但这份“保护”,源自于对她的“束缚”。

她重新握紧绳头,指尖传来的粗糙感冰冷而真实。在这一刻,绳子的双重性赤裸裸地展现出来:它可以是惩戒的帮凶,也可以是(以某种方式)安全的保障;它限制自由,却又在限制的范围内提供一种诡异的稳定。而无论是哪种,主动权都不在她手中。

第四章增加情节

那是一个梅雨季难得的晴朗午后,巫女们在偏殿整理过季的祭祀礼服。鹿野奈奈负责检查衣物是否有虫蛀,荧在一旁协助折叠。厚重的唐衣堆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樟脑和旧织物的气味。

奈奈抖开一件十二单衣的褂,突然眼珠一转:“荧,你看这件腰带,这么长,像不像以前绑你的那种绳子?”她的语气是惯常的嬉闹,但话一出口,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荧折叠衣物的手停顿了。她没有抬头,但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那是被提及旧日创伤时的本能反应。

奈奈察觉到了这细微的抗拒,反而更来了兴致。她放下褂,从一旁的针线篮里随手抽出一段用来固定布匹的棉绳——米白色,略粗,与之前绑过荧手腕的那段惊人相似。

“哎呀,生气了?”奈奈晃着绳子,一步步走近,脸上是恶作剧的笑容,“再不笑一个,就把你绑起来哦?像以前那样~”

这是第一次,“绑起来”这三个字不是作为惩罚的宣判,而是作为玩笑的威胁被说出。其中的权力关系微妙地扭曲了:施与者仍是强势方,但意图从“矫正”变成了“嬉闹”;接受者仍是被动方,但场景从“惩戒”变成了“游戏”。

荧向后退了半步,嘴唇抿紧。那段棉绳在她眼中放大,唤起的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的记忆——石室的黑暗、饭堂的目光、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熟悉的安全感。

“奈奈前辈,请不要……”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真实的抵触。

这抵触刺激了奈奈。她朝旁边的稻城萤美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从另一侧包抄过来。

“还真倔。”奈奈笑着,绳子在手中绕了个圈,“姐妹们,帮个忙?”

这不是命令,而是游戏的邀请。缘谷紫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其他几位年轻巫女也跃跃欲试地围上来,便也加入了——更多是出于从众的好奇。

过程迅速却不粗暴。五六个少女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抓住荧的手臂、肩膀。荧可以挣扎——以她的力气,真要反抗,这些女孩未必制得住。但反抗之后呢?打破这嬉闹的氛围,让一切变回冰冷的对立?

就在这犹豫的几秒间,棉绳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不是惩戒时的“十字固结”,而是一种松散的交缠,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般的活扣——甚至有点可爱。

“看!捉住了!”奈奈得意地宣布,拉着绳头轻轻一拽。

荧踉跄一步,被围在少女们的中心。她的手腕被缚着,但绳子留了足够的长度,让她可以小幅度活动。这不是禁锢,而是……一种标记,一个游戏的凭证。

“说‘奈奈姐姐最好了’,就给你解开。”奈奈叉着腰,眼睛亮晶晶的。

荧低下头,看着腕上那个可笑的蝴蝶结。羞耻感涌上来,但奇怪的是,这一次的羞耻不那么尖锐——因为它发生在笑声中,而不是寂静的审判下。她感到脸在发热,耳边是少女们叽叽喳喳的起哄。

“说嘛说嘛!”缘谷紫小声催促。

“……奈奈前辈最好了。”荧的声音细若蚊蚋。

“听不见——”

“奈奈前辈最好了!”她稍微提高音量,说完立刻别过脸,耳根通红。

“乖~”奈奈心满意足地解开绳结,还顺手揉了揉荧的头发,“早这样不就好了?”

绳子被取下的瞬间,荧感到手腕一轻,但某种更沉重的东西落下了:她意识到,从此以后,“绑起来”这个动作,在神社里对她而言有了双重含义——既是惩罚的幽灵,也是亲密的游戏。

绳戏的日常化

第一次的“玩笑捆绑”如同打开了一道闸门。

巫女们——尤其是年轻一辈——迅速发现这是与荧互动的绝佳方式。荧的反应很有趣:她不会真的生气,但会有明显的窘迫;她嘴上说着“请不要这样”,身体却往往半推半就;更重要的是,当绳子缚上手腕时,她那种平日里过于完美的仪态会出现裂痕,露出属于“少女”而非“人偶”的慌乱。

稻城萤美很快发展出更精致的玩法。她在整理祭器时,会用捆扎御币的浅金色细绳,在荧手腕上编出复杂的花结。“这是‘祈福结’,绑上之后今天的工作会特别顺利哦。”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灵巧地穿梭。荧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摆布,直到绳结完成,萤美才笑眯眯地拍拍她的手:“好了,去干活吧。记得酉时来找我解开——只能我来解,不然祈福就不灵了。”

于是荧就戴着那个华丽的“祈福结”工作了一下午。绳子很细,几乎不构成妨碍,但它始终在那里,提醒着这份“特殊的关注”。其他巫女经过时会好奇地打量,有的还会笑着问:“萤美前辈又给你‘祈福’啦?”语气里是心照不宣的调侃。

缘谷紫的版本则更温柔。她会用一段柔软的布绳(和当初林间那根很像),在荧帮忙指导她练习写字后,轻轻环住她的手腕:“这是谢礼……绑住荧姐姐,下次还要来教我。”她的眼神纯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器物。荧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连一点抗拒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最让荧内心复杂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时刻。

主动的“过失”与延长的亲密

变化发生在一次洒扫中。

荧负责擦拭本殿外围的栏杆。鹿野奈奈在不远处练习神乐舞的步伐,嘴里哼着祝词的调子。阳光很好,神樱的花瓣偶尔飘落。

荧擦拭到奈奈附近时,手中的湿布“不小心”从栏杆边缘滑落,掉在奈奈脚边,还溅起了几点水花。

“啊!”奈奈跳开一步,瞪大眼睛,“荧!你故意的!”

“非常抱歉。”荧立刻躬身,但这次她没有土下座,只是维持着鞠躬的姿势,“我……手滑了。”

奈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小段随身携带的棉绳——自从第一次玩笑后,不少巫女都会备一小段绳子,就像备着糖果一样。

“手滑?那得惩罚。”奈奈绕到荧身后,“手伸出来。”

荧迟疑了一瞬——这是真实的迟疑,不是表演。然后她慢慢伸直双臂,手腕并拢,递到奈奈面前。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奈奈没有立刻绑。她握着荧的手腕,指尖在皮肤上停留片刻,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抖。“这次想被绑成什么样?蝴蝶结?还是十字结?”

“……都可以。”荧的声音很低。

“那就十字结吧,正经点。”奈奈开始缠绕绳子。她的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多了,绳子勒紧的力度控制在既清晰又不会疼的范围。打完结后,她没有放开绳头,而是轻轻一拉,让荧转向她。

“罚你在这儿站一刻钟。”奈奈宣布,“等我练完这段舞。”

“是。”

奈奈真的继续练习去了,但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荧。其他巫女经过,看到被绑着站在廊下的荧,都忍不住笑起来。

“又被奈奈捉弄啦?”

“这次犯什么错了?”

“绳子系得还挺好看。”

荧站在那里,手腕上的束缚感如此熟悉。阳光晒得她脸颊发烫,神樱的花瓣落在肩头。她听着奈奈哼唱的祝词,看着姐妹们来来往往的身影,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一刻钟被拉得很长。奈奈故意多练了几遍,直到荧轻声提醒:“奈奈前辈,一刻钟……应该到了。”

“急什么?”奈奈走过来,却没有立刻解开绳子,而是戳了戳荧的脸颊,“下次还敢‘手滑’吗?”

荧沉默了一下,然后很小声地说:“……可能还会。”

奈奈愣住,随即大笑起来,整个人扑到荧身上:“你学坏了!真的学坏了!”

绳子在嬉闹中松开。荧活动着手腕,看着奈奈笑出眼泪的样子,嘴角也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自那以后,“主动犯小错”成了荧与巫女们互动的一种秘语。

她会在整理书卷时“不小心”弄乱几册,等着稻城萤美叹着气拿出细绳。

她会在分发茶点时“数错”人数,让鹿野奈奈有机会用绳子把她“拴”在茶柜旁“反省”。

她甚至会在集体洗衣时,“失手”让一件襦袢漂远,然后被姐妹们笑着围住,手腕被系上临时撕成的布条连成的长绳,另一端由五个巫女各执一段——“这样你就不会再把衣服弄丢啦!”

每一次捆绑都伴随着笑声、触碰、近距离的呼吸和体温。绳子不再是惩戒的工具,而成为亲密接触的媒介,延长亲密时间的借口,确认归属感的仪式。

最深的驯化

最让阿幸感到心情复杂的,是她亲眼目睹的一次场景。

那日傍晚,巫女们在后院晾晒草药。缘谷紫抱着一大筐甘菊,脚步不稳,眼看要摔倒。荧眼疾手快扶住她,但自己的衣袖却被篱笆勾破了一道口子。

“啊!荧姐姐的衣服!”缘谷紫惊呼。

旁边的麻纪看了一眼,很自然地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段编成手绳样式的彩绳——那是她无聊时用各色线头编的,本来是装饰。

“转过来。”麻纪说。

荧顺从地转身。麻纪用彩绳在她被勾破的袖口处绕了几圈,打了个结,暂时把破口束住。

“先这样固定,回去再缝。”麻纪拍拍她的肩。

这时鹿野奈奈凑过来,眼睛一亮:“哎,这绳子好看!借我玩玩!”她说着就去解那彩绳。

解下来后,奈奈却没有还回去,而是拉过荧的手腕,开始用彩绳在上面编织。其他几个巫女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建议:

“编个菱格纹!”

“绕三圈比较好。”

“末尾系个小铃铛!”

荧就站在那里,伸着手,任由她们摆弄。夕阳给她镀上金边,少女们围着她,手指在她腕间穿梭,低声笑语。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一丝近乎温柔的放松。

阿幸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

她看到荧腕上的彩绳越来越繁复,看到少女们靠得越来越近,看到荧在有人不小心扯痛她时只是轻轻“嘶”一声,然后继续伸着手。

这不是屈从,阿幸意识到。这是习惯,是熟练,甚至是配合。

荧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种温柔的束缚中获取她需要的东西:关注、触碰、笑声、以及那种“被需要”和“被接纳”的感觉。她主动递出手腕的姿态,如同信徒伸出双手接受圣餐。

绳子绑住她的手腕,也绑住了她与这个群体的联系。她通过被束缚,确认了自己存在的坐标:在这里,在这些女孩之中,在这个神社之内。

当彩绳最终编好——那是一个精巧的、带着小铃铛的手环——奈奈满意地宣布:“好了!这个就送你了!不准摘下来,至少戴三天!”

荧低头看着腕上色彩斑斓的束缚,轻声说:“……谢谢。”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应答。

阿幸转身离开,没有再去看。她知道,某种界限已经彻底模糊了。惩罚与游戏,束缚与亲密,规训与归属——在荧的世界里,这些对立面已经交融成一片无法剥离的混沌。

而荧,站在那片混沌的中心,腕上的铃铛轻响,脸上是她们教给她的、温顺的微笑

第八章增加情节

梅雨季节的潮湿午后,巫女们在储物间整理旧物时,鹿野奈奈从一堆褪色的祭典装饰中,翻出了一卷极细的、泛着淡金色光泽的装饰绳。绳子很软,比棉绳更精致,原本是用来捆扎神乐铃上的流苏或编结玉串的。

“啊,这个颜色!”奈奈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拎着绳子,目光在荧金色的头发和绳子之间来回移动,“和荧酱的发色简直一模一样!”

她拿着绳子走向荧,其他巫女的目光也随之聚焦。荧正在擦拭一个铜制香炉,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奈奈手中的细金绳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静静等待——这本身已是一种驯顺的默契。

“转过来。”奈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欢快。

荧依言转身,背对奈奈跪下。她能感觉到奈奈的手指拂过她的后颈,微凉的细绳贴上了她的皮肤。绳子没有紧紧勒住,只是松松地环绕脖颈一周,在颈后系了一个精巧的、易于解开的活结,多余的绳端垂下来,长度适中。

“看!”奈奈将她转向众人,像展示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作品,“像不像给小猫戴的项圈?金闪闪的小猫!”

储物间里响起一片压抑的低笑和赞叹。

“真的好配!”

“奈奈好有想法!”

“垂下来的部分像铃铛绳呢,可惜没有小铃铛。”

荧站在那里,脖颈上缠绕着与发色同源的细绳。绳子很轻,几乎感觉不到束缚感,但它环颈一周的形态本身,就带有强烈的隐喻色彩。她垂着眼睫,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屈辱,而是一种混合了窘迫和被关注的微妙热意。

稻城萤美走过来,伸手调整了一下绳结的位置,让它在颈侧显得更对称。“确实很衬。”她客观地评价,如同在评价一件服饰搭配,“不过,戴着这个,今天下午整理仓库时可不许偷懒哦。”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玩笑的威胁,“要是被我发现你停下来发呆,这项圈可就要系紧一点了。”

这看似玩笑的话,实则确立了一项新游戏规则:这项圈不仅是装饰,也是“安静工作”的可爱监督工具。

果然,整个下午,每当荧的动作稍有停顿,或是目光偶然飘向窗外雨幕,不远处的鹿野奈奈或小春就会晃动手中的小铃铛(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发出清脆的“叮铃”声,然后笑着喊:“小金团,不准发呆哦!项圈在看着你呢!”

其他巫女也会会意地看过来,目光中带着促狭的温柔。

荧便会立刻收回视线,重新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被监视的压迫,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她知道界限在哪里,也知道只要遵守这个可爱的规则,就能持续获得那些关注的目光和友善的笑声。脖颈上的细绳,像一个温和的提醒,也像一个被接纳的徽章。

傍晚,工作结束时,奈奈并没有立刻解开项圈。她走过来,拉了拉垂下的绳端,像牵着乖巧的宠物:“今天表现很好哦,奖励你多戴一会儿,直到晚饭前。”

荧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于是,那天傍晚,当荧脖颈上松松系着金色细绳出现在饭堂时,所有巫女都看到了。没有人惊讶,反而都露出了然的、亲切的笑容。阿幸甚至多看了两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将一碟额外的酱菜推到了荧面前。

那根细绳,荧一直戴到睡前洗漱时才由奈奈亲手解开。解开时,奈奈还揉了揉她的后颈:“明天要是还这么乖,就给你换根带小铃铛的哦!”

投喂时的可爱束缚

“投喂”仪式很快与绳子游戏结合起来,发展出更具支配意味的温情版本。

有一次,小春从家里带来了据说很难买到的、限量版的金平糖。糖粒做成了小巧的雷之三重巴纹形状,晶莹剔透,十分珍贵。巫女们围坐在一起分享,按照惯例,第一颗总是要给荧的。

但这次,小春没有直接递过去。她看了看身边的鹿野奈奈,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奈奈立刻会意,从袖中掏出那卷常用的、略粗的棉绳——但这次,绳子被精心编织过,表面还系了几个小小的蝴蝶结,显得不那么“惩戒”,更像一件玩具。

“荧酱,手。”奈奈笑着说,语气却不容拒绝。

荧看着那根被装饰过的绳子,又看看小春手中诱人的糖果,沉默地伸出双手,手腕并拢。她现在已经很熟悉这个流程了。

奈奈没有绑得很紧,只是松松地在她双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一个大大的、蓬松的蝴蝶结。绑完后,她还特意将荧的手拉到身前摆好,让那个蝴蝶结成为视觉中心。

“好啦!”奈奈拍拍手,“现在,被绑住的小金团,只能接受投喂了哦。”

小春这才捏起一颗金平糖,送到荧的唇边。“啊——”她学着哄孩子的语气。

荧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甜味在舌尖化开的同时,手腕上蝴蝶结的存在感也格外清晰。她被温柔地束缚着,无法自己取食,只能等待下一颗被送到嘴边。其他巫女也陆续加入,你一颗我一颗地将糖果喂给她,偶尔会用指尖轻轻碰触她的嘴唇,或是用手帕擦掉她嘴角不存在的糖屑。

整个过程,荧像一个被精心照料的、无法自理的漂亮娃娃。她无法拒绝,也不需要拒绝——因为这本就是游戏的一部分。她安静地接受每一颗糖果,每一次触碰,感受着被集体“饲养”的、密不透风的温暖。

“好吃吗?”每喂一颗,都有人这样问。

“……嗯。”荧总是这样轻声回答,金色的眼睛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

这场景极大地满足了巫女们的某种心理。她们通过这可爱的束缚,确认了自己对荧的“照料权”和“支配权”,而荧的顺从与接受,则让这种权力关系显得温情而自然。绳子在这里,不再是施加痛苦的刑具,而是提升“投喂”仪式感、强化支配与依附关系的可爱道具。

后来,这种“投喂前先束缚”的小仪式,变得越发多样。有时是用彩绳在手腕上编一个临时手环,有时是用发带轻轻束住双手拇指,有时甚至只是象征性地用一根长丝巾在荧的手腕上绕一圈,另一端由投喂者握着——像牵着一条听话宠物的牵引绳。

荧逐渐学会了根据绳子的款式和捆绑的松紧,来判断这次“游戏”的预期时长和亲密程度。她也学会了在游戏结束后,用被绑过的双手接过某人递来的茶水,轻声说“谢谢”,以此作为对这场温情支配仪式的圆满收尾。

装扮游戏中的“固定”与“展示”

在集体“装扮”荧的游戏中,绳子的运用达到了艺术化的程度。

那次雨天的发型改造,在增补后有了更丰富的细节:当鹿野奈奈解开发髻,金色长发披散下来后,稻城萤美并没有立刻开始设计新发型。她先是用一根浅金色的宽缎带,从荧的额前向后拢住所有碎发,在脑后系紧,露出荧光洁的额头和整张脸。

“这样看得更清楚。”萤美解释,但缎带束紧的力道和完全暴露的面容,让荧感觉自己更像一个被固定在操作台上的、等待处理的“素材”。

在后续编发过程中,每当需要固定某一部分头发时,巫女们会使用各种颜色的细丝绳——红的、紫的、白的,与巫女服的颜色相呼应。这些丝绳不仅是功能性的,更是装饰性的。她们会刻意将绳结系成花朵或蝴蝶的形状,让它们在发间若隐若现。

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发型即将完成时。为了固定一个复杂的盘绕部分,需要有人从背后拉住几股头发。小春自告奋勇,但她手劲不够稳。阿幸看了一会儿,走了过来。

她没说话,只是从自己的袖袋中取出一段洁白的、编织成细辫状的绳饰——那是神乐舞中有时会用到的腕饰。她用这根绳饰,在荧脑后需要固定的发束根部,灵巧地缠绕、打结,动作稳健而利落。绳子勒紧发根的触感清晰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好了。”阿幸简短地说,退后一步审视,“这样就不会散了。”

荧的头皮能感觉到那根绳饰的存在。它固定着她的发型,也像一种无声的宣告:连最严肃的阿幸前辈,也参与并认可了这场对她的“改造”。

新发型完成后,鹿野奈奈并没有立刻让荧照镜子。她反而变魔术般又拿出两根更长的、缀着小珍珠的金色细绳。

“还没完呢!”她笑着说,将两根细绳分别系在荧的两个手腕上,然后拉起绳子的另一端,让荧的双臂在身前以一种优雅而驯顺的姿势交叠。“这样就更像画卷里的古典美人了!来,站起来走走看。”

荧被牵引着站起身。两根细绳从手腕延伸出来,另一端握在奈奈手中,长度刚好允许她小范围活动,但大幅度的动作会被限制。她穿着巫女服,顶着繁复发髻,手腕系着珍珠细绳,像一个被精心装扮后又系上丝线的古典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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