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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盟的危机《女侠盟危机》灵鸟宗篇·第六章,第2小节

小说:女侠盟的危机女侠盟的危机女侠盟的危机 2026-01-19 13:40 5hhhhh 6500 ℃

好在现在的邪教徒已经人数减少了很多,而且李凤仪也找到了邪教领地最深处的入口这边。

“我找到了,这个洞口就是通向最深处的。”李凤仪对旁边的杜慧娟说道,“杜四妹,拜托你为我助攻,替我拦住这些敌人,我冲进深处,找到苏三妹的位置,你解决其他敌人之后,立刻救醒其他师妹,然后一起跟过来!”

“我明白了,大师姐,你自己千万小心!”杜慧娟觉得,眼前这些邪教徒也已经是强弩之末,虽然他们用一些狡诈的手段迷晕了其他四人,但是现在还剩下的两个人,他们恐怕已经无法打倒了。

于是,杜慧娟开始用手中的长剑和盾牌为李凤仪护阵。

杜慧娟本身是灵鸟宗内身材尤为高挑的一位,身高足有一米八的身高,和苏飞燕相比甚至高出一个头。而她高挑的身材也让她在练武这方面也有了极大的优势。这杜慧娟的父亲原本是在北方抵抗游牧民族袭扰的将军。杜慧娟的父亲生于云南,经过当地州牧保奏,被派往北方抵抗游牧民族的袭扰,后来,他和当地的女子成亲,结果第二年就因为一次宴会饮酒过多,失足坠马,不幸落下残疾,从此隐退,带着妻女一起回到了云南,结果回乡几天后就染病身亡。有人说,返乡落叶归根,是杜慧娟的父亲的执念。

而杜慧娟的父亲是落叶归根了,可是留下的寡妻孤女,虽然有当地的官府帮忙照顾,但是后来当地的一个恶霸权势滔天,强迫杜慧娟的母亲改嫁,官府因为收了贿赂,所以一改往日对杜慧娟母亲的悉心照顾,甚至对尚在襁褓中的杜慧娟也不再照顾。最终在这样子的环境下,杜慧娟被抛弃,最终被一名路过的女侠救下养护。

在成长中,杜慧娟了解了自己的身世,也听说了在当地附近有一个名门灵鸟宗,她满心期待地和那位女侠一起,投奔了灵鸟宗,然后她便被当时的灵鸟宗四宗主收作亲传弟子,杜慧娟原本的养母此时已经上了年纪,所以并不是亲传弟子而是作为普通的宗门成员收留。

直到现在,杜慧娟已经成为了灵鸟宗的四宗主,而且她在现任的七位宗主中也是身材尤为高挑的一位,所以她现在右手持剑,左手带盾,身穿一身硬皮甲,一般灵鸟宗集体作战的时候,她会担任护卫一类的职务。所以,当时苏飞燕被擒的消息传来,杜慧娟就相当后悔,如果自己在她身旁,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用她左手这坚韧的护盾为苏飞燕挡住这些狡诈恶徒的袭击的。

而这一次,既然大师姐将任务寄托给自己,她就绝不会让她失望。怀着这个心态,她拦住了那些想要袭击李凤仪的邪教徒:“淫贼,你们的对手是我,来吧!”

这身硬皮甲,是杜慧娟自己,按照她想象中,以及当年的同乡人们口中的父亲的形象做出来的,区别大概在于杜慧娟本身的身高的确比父亲要矮一些,所以做得略微小一点。不过,这样一来,的确比起其他穿着比较“轻便”甚至“暴露”的女侠来说,好像的确关注杜慧娟的人是比较少了。

但是即使如此,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李凤仪。毕竟,李凤仪是灵鸟宗的大宗主,也是整个灵鸟宗的最高领袖,特别是刚才大家迷晕二宗主凌云鸾的时候就已经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现在这位大宗主,更是没有多少人敢直接动手了。

其他人都已经被迷晕了,那么,就集中精力,啃下这个硬菜吧。

就这样,山洞内所有的邪教徒,全部直奔杜慧娟而去。杜慧娟手持剑盾,进一步集中精力抵抗,但是这时候,杜慧娟原本坚实的盾牌,在多番利器的进攻下,也已经有了撑持不住的架势。

其中一人向前发动进攻,手中的长矛顺势下刺,准备冲击杜慧娟的双腿。杜慧娟立刻左手举盾格挡,这一矛虽然挡住了敌人的攻势,但是也终于成为了刺穿杜慧娟手中护盾的最后一击。然而杜慧娟已经无暇在意这些,她转而右手出手使出一发肘击,重重砸在他的肋下。男人惨叫一声,登时跪倒在地,而那个女侠已借力逼近,转而挥剑反击。寒光一闪,长矛兵捂着手腕哀嚎后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泉涌般冒出。

洞窟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更加稠密和血腥。剩下的邪教徒不再敢轻举妄动,他们本能地感到眼前的女人也绝不是个好惹的对手。要想拿下她,也绝对要花费巨大的精力。

但是更重要的是,现在李凤仪已经杀出重围,朝着拘禁其他女人的位置冲去了,那里虽然有教主亲自坐阵,但是从这些小贼心底里,教主和女侠的首领亲自较量,也真的不一定有十成十的把握能够拿下。

所以,无论是出于这道收尾硬菜的渴慕,还是出于对教主的掩护,这些人都要出手拿下杜慧娟。

就在杜慧娟格挡开另一杆长枪的同时,枪杆借力松手。她顺势旋身借着插进盾牌内的长枪的助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飞身跃起,将枪杆的末端恶狠狠地向上顶去。那名枪兵惨叫着后仰倒下。

她落地的瞬间,一脚踢开了脚边沾满血污的盾牌残片。

现在,她手中只有一柄长剑了。

山贼们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脖子,握着武器的手也不再那么稳定。失去了厚重盾牌的掩护,女侠虽然好像防御能力有所下降,但是也变得更加灵活更加难以接近。杜慧娟虽然身形高挑,但是也并不笨重,她的敏捷和出手的凌厉,也绝对对得起她四宗主的名号。

她晃了晃手中的长剑,刀刃在火光下闪现一道冷酷的弧线,然后,她进一步朝前面的邪教徒喊道:“你们这就怕了!还不跪下受死!”

杜慧娟长剑出鞘的刹那,整个山洞内的嘈杂声都为之一滞。

那不是平凡的铁剑出鞘时的刺耳尖鸣,而是某种清越至极的嗡鸣声,仿佛一串被无形之手拨动的古琴丝弦。剑身修长笔挺,月白色的金属表面流淌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山贼们看不清它的纹路,只能感到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心开始不由自主地渗出冷汗。

女侠现在持剑的架势简单到了极致,与她先前剑盾一起操持的时候的姿态截然不同。她剑尖斜指地面,左手虚按在护手之上,并非防御,而是一种随时准备引爆雷霆一击的蓄势。有些许破损的皮甲挂在她的肩上,如同一块无关紧要的破布,左臂上的伤口已经被鲜血浸染成暗红色,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出新的血珠。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反倒为这柄剑增添了几分煞气。

最先忍不住的是一个满脸疤痕的老贼,他悍不畏死地手持柴刀劈砍过来。然而杜慧娟最不怕的就是这种莽头乱冲的招法,只见她凝神聚气,然后一阵剑光流转,如同一道凝固了的瀑布一般,在柴刀尚未临身之际便已幻化出数重影子。老贼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处传来一阵难以承受的酸麻,他惊愕地看着锈迹斑斑的刀刃滑落,接着,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他的喉咙处爆发开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叫,就跪倒在地,再无战斗的能力。

眼见这杜慧娟如此强大,其他人彻底失去了方寸。女侠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尸体与阴影之上,步伐沉稳而致命。可能是因为杜慧娟的身材更加高挑,所以看起来,杜慧娟的气势也比其他女侠更强,甚至可能比刚才接连打翻了许多敌人的二宗主凌云鸾还要恐怖。

而她的长剑在她手中不再是兵器,而是延伸出去的一截手臂,精准、直接、毫不留情,真如江湖中经常说的“人剑合一”一般。一个山贼试图用长矛格挡,矛杆被轻描淡写地荡开,同时,那人的手腕随即错位。另一人挥舞狼牙棒砸向她的头部,却被剑脊精准地磕飞出去,沉重的棒身砸在他的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杜慧娟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本以为卸除她的盾牌之后,她会陷入没有防护的境地,结果,她反而越战越勇,消灭敌人的速度,甚至反而越来越快了。

这就是女侠们的修养,她们要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强大的战力,所以,她就算没有盾牌,也能继续从容作战。甚至,还能严重挫伤这些轻敌的邪教徒的锐器。

一名山贼鼓起勇气,从侧面扑来,试图抱住她的腰身以图近战。女侠不闪不避,任由对方扑上,左手闪电般扣住那人的手腕向下一折一带,同时长剑反手向上一撩。鲜血从那贼人的腹腔喷涌而出,给了这个胆敢蔑视杜慧娟的敌人一个惨痛的教训。

当然,杜慧娟在战斗的过程中也并非完全没有受伤,此时,她身上的皮甲早已在激烈的交手中彻底化为废料,起不到防护作用而只会让在战斗中被拖累,所以,杜慧娟索性随手将这些破损的硬皮片扔在某具尸体的身旁。残破的皮甲“嘶啦”一声彻底撕裂开来,随着她的脚步,那件曾经陪伴多年的护具最终化为一堆无法蔽体的布条,被她随手踢开。

而她手中长剑剑身月白色的剑光与她身上淋漓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个活下来的人在她身边迅速拉开距离,握着武器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正在品尝鲜血、准备享用盛宴的、来自地狱的修罗。

这个人已经一个人堵死了刚才李凤仪出发的时候走的那个洞口的方向,为李凤仪的行动完美起到了断后的作用,至于现在,就是杜慧娟尽情表演,如她现在的“穿着”一般地,绝不拖泥带水,而是干净利落地,把这些杂碎全都扫出这个世界的时候。

而当杜慧娟卸除这些装甲之后,她如今已经变得赤身裸体,火光之下,洞穴内所有的呼吸声都骤然停滞了一瞬。

那并非世人所能轻易描摹的身材。

杜慧娟身材高挑,挺拔如一杆刺破乌云的长枪,双肩削瘦而圆润,在剧烈运动后泛起一层薄而油亮的汗水。胸前饱满而紧实,即便没有甲胄束缚,也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挺拔形状,在每一次呼吸中都会带着一种富有生命力的弹跳。线条在那里汇聚,向下迅速收窄成纤细的柳腰,然后又猛然向外扩张开来,构成了两瓣丰腴圆润的臀部轮廓。

这不是画中仙子那种弱柳扶风的窈窕,也不是村妇那样的敦实壮硕。这是一种蕴含着极致爆发力的、充满野性力量感的匀称。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在贴身的裤管里,能看出肌肉的优美线条。当她移动时,每一次抬膝、送胯都带着流畅而致命的美感,脚踝纤巧,小腿线条笔直有力。

而在战斗中,杜慧娟所受的伤,也让这具绝美胴体,多了另一种“魅力”。

殷红的血迹从左肩汩汩渗出,在她的肌肤上划出数道蜿蜒的溪流。其中一道顺着锁骨滑落,在那两座傲人的山峰之间积成一小片粘稠的血洼,又被剧烈的动作晃散,在乳尖周围晕染开来,将那两点嫣红衬托得愈发妖艳。腹部随着斩杀的动作而有力起伏,能看清流畅的人鱼线下,肋骨清晰却毫不突兀。当她挥剑格挡时,手臂上的优美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大腿外侧新添的伤口正往下淌着鲜血,在脚边汇成一小滩不断扩大的红色。

这些伤痕倒也不是那种会留下疤痕的伤,但是如今看上去,总是让人感到心疼。

她赤着一双脚,脚踝洁白细腻,却踩踏在尸骸与血泊之中。火光透过洞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她身后勾勒出一个模糊而又狰狞的巨大阴影,那影子里仿佛有鬼魅在嘶吼一般,让眼前这个女侠变得更有杀伤力,让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接近这头凶暴的野兽。

她就那么站着,在一堆尸体和伤员中间,在一片狼藉与血腥之中,挺直脊梁,目光冷冽。没有丝毫退缩,没有半分犹豫。那柄月白色的长剑斜指前方,剑身上反射着摇曳的火光,也映照着山贼们惊恐万状的脸孔。

如今,也无人再敢上前一步,所有人和杜慧娟对峙着,没人敢再轻易去讨死。如果说凌云鸾的攻势还带着一点阴柔的话,杜慧娟看上去就更加强横,狠辣,甚至连这些丧尽天良的邪教徒,都觉得尤为残忍了。

一位身受重伤的山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他死死捂着自己被砸断骨刀的手腕,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女人赤裸的身影。这个女侠……不,可能应该说是“这些女侠”,除了有着让人兴奋的美感和力量之外,真正交手起来之后,带给他们的印象,竟然如此可怖。鲜血、伤痕、力量与曲线,所有这一切都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而又纯粹的威慑力,深深地烙进了他的瞳孔深处。

女侠这个群体,在这些恶人的口碑中,一向是让人垂涎,似乎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无论是这些邪教徒也好,还是那些贪官污吏,山匪草寇也好,征服一个女侠,甚至活捉一个女侠,是一件如此有成就感的事情,从杜慧娟现在的模样,就能看出来。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同行才能实现的事情。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怎么,都怕了吗?现在放下武器投降,甚至主动帮忙救治我的师姐师妹的,我可以饶你们不死!”杜慧娟继续喝令道。

由于此时李凤仪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杜慧娟暂时不需要一直守在洞口,毕竟除了为李凤仪的深入虎穴拖住敌人之外,杜慧娟还要照顾好被迷晕的其他几个女侠,这也是个非常重要的大工程。四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侠们,此时如果看到杜慧娟如此守护自己的英姿,也一定会为此大为称赞吧。

就在所有的邪教徒都屏息凝视着那个浴血而立的强敌之时,一个藏在杜慧娟身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活动者。那是个狡猾的老匪,仗着身法灵活,常年干些下三滥的偷袭勾当,在乌蒙山这边,他也是凭借这个本事得到了阎云海的重用和赏拔。在其他人都在和杜慧娟混战的时候,他悄悄摸到了杜慧娟身后的位置,虽然绕了一个很远的圈,但是这样能够确保杜慧娟发现不了她。

随后,他从腰间摸出一支涂了剧毒的袖箭。此时他的目标其实不是女侠本人,而是她身后不远处的一捆松明火把。

他算准了时机,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具完美的胴体吸引时,手腕一抖,淬毒的箭矢带着黑紫色的尾羽悄无声息地飞出。目标明确,只要钉在火把的油布上,整个山洞便会陷入暂时的黑暗。

箭矢破空的细微声响被洞内的嘈杂完全掩盖。然而,就在同一时刻,女侠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得意却又压抑的闷笑。

紧接着,一声短促而轻微的“叮”声响起。那支袖箭偏离了预设的轨迹,在一片水渍上滑了一下,擦着女侠光洁的脊背飞过,没能命中要害。

几乎是同时,女侠反手一记横扫,剑柄精准地砸在那老匪持箭的手腕上,发出一声脆响。老匪惨叫一声,手中剩下的毒箭叮当落地。女侠甚至没有转身,赤裸的左脚如闪电般探出,狠狠踹在他的膝盖外侧。

没有惨叫声,只有沉闷的骨裂声。

那老匪的身体如同一只破麻袋般直挺挺地飞起,重重撞在对面湿滑的岩壁上,又砸落下来,激起一片尘土。他瘫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抱着脱臼的小腿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女侠这才缓缓转过身来。她的左肩旁,几缕湿发沾染着飞溅过去的血点,除此之外,连一片皮都没有擦破。她漠然地看着那个在地上打滚的老匪,如同看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那柄长剑依旧指向前方,剑尖稳定得令人窒息。

刚才那短暂的一瞬间,邪教徒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无声地倒下,又眼睁睁看着那个女魔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威胁。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头晕目眩,只留下更深的恐惧盘踞在心头。

这个强敌又该如何应对,刚才好不容易解决了一个恐怖的强敌,结果现在又来了一个更加致命的对手,这个又该如何应对?这些邪教徒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答案来。这杜慧娟严重的杀气越发凌厉,仿佛下一秒就要像一头猛虎一般,冲进这些孱弱的兽群中,将这些毫无反击之力的小野兽全都啃食殆尽。

不过,在两方剑拔弩张地对峙的时候,两边的内心其实都感觉得到有一种负担和压力。

邪教徒这边,他们的人力资源已经基本消耗殆尽,这些女侠们虽然被捂晕得只剩下两个人,但是自己这边,除了在场的这些,已经只剩下还在山洞最深处的教主了。

然而,对于现在的杜慧娟来说,她的状况其实也有一点点糟糕。

在和这些邪教徒对抗的同时,一阵细微的眩晕感正如同一条毒蛇,从她脑海深处悄然探出头来,轻轻噬咬起她的这份惩恶扬善的热忱的决心。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左肩被擦伤的伤口处蔓延开来。起初只是针扎般的刺痛,随后便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皮下组织里疯狂爬行。那里渗出的血流颜色正从鲜红逐渐变为暗紫。不过,那伤口很小,渗出来的血迹也并不多,所以现在杜慧娟并没有察觉到这方面的不适感,现在她要和这些敌人战斗到底的意志已经充满了她的全身心,其他的一切,无论是自己的所有衣物已经被剥落的事实,还是自己身上有些许伤血的痕迹,又或者是现在身体的疼痛感,不适感,杜慧娟都可以一概忽略掉,只剩下继续战斗下去的决心。

同时,她也知道,这些淫贼现在应该是被自己的气势震慑住了,在这种情况下,保持现在这副态势,也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让人看出来自己的身体的不适,否则让敌人重新猖狂起来,也可能会存在出意外的可能性的。

她垂在身侧的右拳几不可察地握紧了一下。指关节上沾染的血污被碾压成更细腻的泥浆。她依旧挺直脊背,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平稳起伏,两点嫣红上挂着的血珠依旧倔强地不肯坠落。

女侠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那双美丽却充满血丝的眼睛没有丝毫感情。

就在山贼们以为她要发动下一轮冲锋时,她动了。她的左脚向前踏出一步,脚掌踏进了一汪血泊之中,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这一步迈出去之后,她左手轻轻扶了一下右腰,动作幅度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

洞内的几个山贼眼睛都直了。他们看见那个女人迈步上前,气势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尽管这里面的一些人已经参与了捂晕另外几个女侠的过程,但是他们现在也终于有了一点点糟糕的怯色,虽然七个女侠已经被解决了五个,但是自己这边也一样死伤惨重。

不过即使如此,或许是终究仗着人多,有几个资历比较老,胆量比较大的的邪教徒,也开始尝试慢慢接近起来,一点点挪动,争取重新夺回战局主动权。

他捂着身上的伤口,试探性地挪出了阴影,一步一拖地向前蹭去。他不敢走得太快,每迈出一步都要停下来,贪婪地看着那个依旧在缓慢逼近的女人,仿佛要用目光在她完美的胴体上凿出洞来。

一旦有了一个开首的“勇士”,其他人就有了跟上去的勇气,随着第一人逐渐开始靠近吗,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山贼也试探着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们不再畏惧这个致命的强敌,或者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毕竟坐以待毙对他们来说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否则他们也不可能有落草为寇的勇气。他们开始主动缩短与女侠之间的距离。这个变化细微而诡异,连空气中弥漫的气息都随之改变。先前笼罩在山贼们心头的那种凝滞的压力被一种更具侵略性的躁动所取代。

这僵局,似乎有被打破的迹象,

杜慧娟的脚步依旧稳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身前这些蹒跚逼近的东西不过是几堆蠕动的垃圾。她的视线依旧锁定在最前方那个领头的老匪身上。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悄悄靠近的身影,左肩伤口传来的刺痒感越发清晰,让她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比之前多用一分力气。目前的战局还是有点糟糕的,敌人看样子已经发现了自己在变弱的迹象了,这时候杜慧娟只好慢慢向后撤退,寻找机会。

要是论拖时间,自己应该已经给李凤仪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如果继续在空旷的地方对峙,自己的行动,似乎也更容易被敌人发现并做出反制。

“我看她是要不行了,继续追过去一口气干掉她!”

随着为首的邪教徒发出了一声命令,其他邪教徒们的吼叫汇聚成一股混沌而又凶狠的洪流,朝着孤身一人的杜慧娟席卷而去。最先冲上来的那个邪教徒挥舞着一只染血的拳头,狞笑着准备迎接胜利的果实。然而,就在他的拳锋即将及体的刹那,杜慧娟的身形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没有格挡,甚至没有试图闪避那只肮脏的拳头。她的整个身体以腰胯为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柔韧度向后一侧,同时右脚向后一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却又充满了一种致命的优雅。

邪教徒的拳头擦着她的肋骨而过,重重砸在了空处。

他来不及收势,身形已然失衡。女侠左脚向前踏出半步,小腿精准地横扫在他的支撑腿外侧。

扑通一声,邪教徒重重摔在地上,在血污和尸骸间翻滚出去。

紧接着跟上来的第二个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发现前面第一个人已经倒地不起,他惊愕地停下脚步,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女侠的身影已经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然后以一股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儿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撞在对面的岩壁上。

最后一个冲上来的邪教徒吓呆了。他看着自己两个同伴一个倒地不起,一个挂在岩壁上不住抽搐,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嗬嗬声。他想后退,却被身后涌上来的同伴挡住了去路。狭小的空间里,他成了瓮中之鳖。杜慧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第三个大胆的邪教徒也将为自己的莽撞抚触代价,甚至后面的几个邪教徒都没来得及注意到杜慧娟冲锋和出手的力度,就只见第三人直接被强行冲飞了出去,踉踉跄跄退出去了好几十步,才一头栽在地上,仰面朝天,接着呕出了一大片恶心的鲜血。

又解决了三个强敌过后的杜慧娟,胸膛因为激烈的战斗而剧烈起伏。鲜血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淌去,但是分不清是杜慧娟本人的还是这些邪教徒的。追击者们停下了脚步,他们不敢再贸然上前。

她没有回头,而是缓步退回那个狭窄的廊道之中。身后的空间渐渐收窄,逼仄的岩壁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身后的敌人隔开。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这里地形复杂,凹凸不平,且前方狭窄,只能容纳一两人并肩通过。这里是她的阵地,是她为自己争取的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自己体内的毒素已经开始慢慢往自己身体深处渗透,在它们攻入自己的意识深处之前,必须尽快将毒素逼出来,越早运功解毒,需要的时间也就越短,影响程度也就更小。

于是,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壁,杜慧娟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在杜慧娟终于开始尝试运功的时候,左肩伤口传来的麻痹感已经扩散到了整个手臂,并开始朝着胸口蔓延。一股冰凉的寒意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的血管里游走,所过之处,连肌肉都变得僵硬迟钝起来。呼吸开始变得有些费力,每一次吸气,那股寒流便随着空气涌入肺腑,让她忍不住想要打个寒颤。

这说明毒素已经在杜慧娟的体内蔓延了许多,加上刚才战斗消耗的体力太多,若是再继续拖延,恐怕真的要毒气攻心,陷入昏迷中去。

她立刻开始运功调节自己的状况,丹田之内,一股温热的暖流开始缓缓运转。这是她多年修行所修习的心法,此刻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她屏息凝神,引导着这股内力化作一道温暖的溪流,循着经脉逆行而上,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刺向那股寒流汇聚的核心。

剧痛自伤口处爆发开来,远胜过任何刀剑伤。两种力量在她的体内激烈交锋,一方冰冷刺骨,如同置身万载玄冰之中;另一方则灼热如火,仿佛经脉都要燃烧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肌肤表面渗出,又迅速与伤口处溢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她的额角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这内力勉强将毒素压制住一个暂时的平衡点时,外面的邪教徒见有机可乘,再度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

“她在尝试解毒,阻止她!”

“兄弟们上!”

一名邪教徒从廊道另一端挤了进来,挥舞着一根狼牙棒当头砸下,杜慧娟身形微微一侧,避其锋芒,随后,她脚尖点地,身体向后飘退。顺势一脚,将这名邪教徒踢翻。

第二个敌人趁着空隙挤入狭窄的空间。女侠没有硬拼,而是就地一记横扫,踢在其膝盖外侧。那人闷哼着跪倒在地。她顺势一脚踹在其胸口,将其远远踢开。随后借着反击之力,身体继续向后飘退,始终紧贴着岩壁,不给敌人围攻的机会。

两人接连败退之后,外面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杜慧娟依旧维持着背靠岩壁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与血污混杂在一起。压制毒素的过程比一场激烈的战斗还要消耗心力,她能感到刚才那一波强行冲刷经脉所带来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现,体力正在飞速流失。这个时候的自己是非常脆弱的,体内的真气和毒素的斗争非常激烈,容不得外物的干涉……是真的容不得,这也是为什么在看到其他女侠昏迷的时候,她们没法当场解毒,运功排毒的过程,特别是这种深入体内的毒素,要想快速排除,就必须大量动用真气,将毒素从已经渗入的经脉和脏腑中剥离出来,所以一旦被阻扰,可能就会伤及经络和脏腑,甚至走火入魔乃至直接殒命。

山洞内的寂静并未持续太久。又一个身材魁梧的邪教徒挤了进来,这次他学聪明了,没有贸然使用重兵器,而是手持一根熟铜棍,棍影翻飞,封锁住了女侠大部分腾挪的空间。其他几个山贼也纷纷跟进,试图形成合围之势。

杜慧娟面对三面夹击,在狭窄的空间里辗转腾挪,脚步越发虚浮。压制毒素带来的巨大消耗正在迅速累积,她的动作开始出现了微不可察的迟滞,同时观察,分析,判断的能力,也开始出现下降。一个躲闪不及,她赤裸的右脚踩到了一块颜色略有不同的岩石上。

同时,前方的地面上,几根粗壮的铁链轰然弹出,在空中划出几道致命的弧线。

变故发生得太快,但即使如此,杜慧娟已然做出了反应。她的身体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在铁链扫至胸前的刹那,整个人向侧方凌空弹起。她双手强行拨开了一根扫向腹部的铁链,同时脚踝灵巧地勾住另一根横扫而来的铁链,借力腾空而起。

铁链空爆的呼啸声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火辣辣的伤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女侠的身体越过数具尸体的上空,朝着斜后方一株低矮的岩笋稳稳落下。

双脚触地的刹那,脚下的地面猛然向下塌陷。

那是一个精心伪装起来的陷坑,边缘与周围的尸骸泥土几乎融为一体。失去借力点,女侠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无可挽回地向后坠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呼喊。就在身体即将跌落到底部的瞬间,她双足一错,在连续几块凸起的地砖上接连借力,每一次都调整着身体的姿态与方向。她的动作从容而又高效,如同一只在暴风雨中翩跹的蝴蝶。最终,当她的后背即将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时,她双腿微屈,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

女侠安然无恙地落在一个并不算太深的坑洞底部,只是一头秀发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有些凌乱,脸颊上沾染了几缕灰尘,除此之外,身上再无新的伤口。

就在她站稳脚跟的下一秒,上方传来一阵山贼们的惊呼声。

“她掉到陷坑内了!”

“哼,天无绝人之路,现在该轮到我们了吧!”

随着邪教徒察觉到了杜慧娟落入大陷坑内的事实,四条黑色的人影顺着岩壁上预先挖好的凹槽飞速滑落。他们动作熟练,显然对此早已准备多时。四人落地无声,呈扇形散开,悄无声息地将站在坑底中央的那个女人团团围住。

火光从洞口隐约透入,在坑底形成了几个移动的光斑,恰好照亮四名山贼狰狞而兴奋的脸。他们手中的兵器长短不一,一柄刚斧、一对短戟、一根齐眉棍和一把环首刀。这些在昏暗中闪着寒芒的铁器,此刻成了决定生死的裁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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