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院，您别急，手续我都办好了，现在正输液呢。”

挂了电话，杨帆把手机塞回王苒枕头底下。看着这张平时跟自己要在床上翻云覆雨的脸，现在毫无生气地陷在白色枕头里，心里那股子保护欲又混杂着点别的什么东西冒了出来。

下午四点多，病房门被推开了。

杨帆正在给王苒削苹果，听到动静一回头，手里的刀差点削到手。

门口站着个女人。

这绝对不是杨帆印象里那种操劳半生的中年妇女。

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保养得极好。外面是一件质感上乘的米色水貂短款大衣，敞开着，里面是一条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身裙，将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最要命的是下面那双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脚踩一双红底高跟鞋，站在那儿就不像是个来探病的家长，倒像是个来视察工作的女总裁。

那股子风骚又贵气的劲儿，直接往人天灵盖上冲。

“是杨帆同学吗？”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致的桃花眼，眼角几乎看不到细纹。

杨帆赶紧站起来，手在裤子上蹭了蹭：“阿姨好，我是杨帆。”

这就是陈素商。

怪不得王苒长得那么祸国殃民，根儿在这呢。

陈素商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手里的爱马仕包随手往柜子上一搁，伸手去摸王苒的脸，眼圈瞬间就红了：“怎么搞的这是，出门前还好好的……”

那股子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街香，而是混合着某种木质调的高级香氛，直往杨帆鼻孔里钻。

“阿姨您别担心，烧已经退了一些了。”杨帆在一旁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陈素商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杨帆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感激。杨帆今天穿得简单，白T恤牛仔裤，但他那张脸长得确实能打，加上一米八几的个头，很容易让异性产生好感，哪怕是长辈。

“辛苦你了小杨，跑前跑后的。”陈素商接过水，手指不经意碰到了杨帆的手背。她的手很凉，也很软，保养得像是二十岁小姑娘的手。

“应该的，我们是兄弟嘛。”杨帆笑了笑，那笑容阳光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晚上，申川和大黄也赶来了。

陈素商为了表示感谢，要在外面请客。

地点选在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装修得古色古香。

进了包间，陈素商脱了大衣，那身材更是展露无遗。针织裙紧紧贴合着腰臀曲线，那腰细得让人怀疑生没生过孩子，而胸前的起伏却又颇为壮观。她落座的时候，裙摆微微上缩，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若隐若现，看得大黄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地喝茶掩饰。

“大家都别客气，随便点。”陈素商把菜单递给他们，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从容。她不是那种只会咋咋呼呼给钱的暴发户，而是真的懂场面。

席间，她招呼得极周到。

“小杨，你是哪里人？”陈素商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轻轻晃着酒杯，目光落在杨帆脸上。

“我是本地的，不过家离学校远。”杨帆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陈素商那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还有那捏着高脚杯的姿态。

“本地好啊，以后苒苒在这边也有个照应。”陈素商笑了笑，眼神里多了一丝柔和，“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身子骨弱，性子也软，在学校还要多亏你们照顾。”

“阿姨您放心，王苒人缘好，我们都挺喜欢他的。”大黄嘴里塞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表态。

杨帆没说话，只是盯着陈素商喝酒的样子。她喝酒不猛，抿一口，红唇在杯沿上留下淡淡的印记，喉咙微微滚动，那修长的脖颈白得晃眼。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还是那种皮薄汁多的极品。杨帆心里那点那心思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他对同龄的小女生兴趣缺缺，偏偏就对这种有阅历、有风韵的人妻没什么抵抗力。

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陈素商既热情又不失分寸，甚至还能跟大黄聊几句当下的热门游戏，一点代沟都没有。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王苒在医院住着，杨帆基本上是把那儿当第二个宿舍了。

白天陈素商在医院陪护，晚上杨帆就过去接班。

说是接班，其实更多时候是杨帆在忙活。给王苒擦身子、喂饭、陪他解闷。陈素商毕竟是女人，有时候不太方便，加上她那身行头也不适合干粗活。

杨帆表现得简直就是“感动中国好室友”。

有一天下午，陈素商出去买东西了。

病房里就剩他们俩。

王苒这几天气色好了不少，脸蛋恢复了红润，看着杨帆给他削苹果，眼神里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帆哥……”王苒小声喊了一句。

“嗯？”杨帆头也没抬，水果刀在苹果皮上转得飞快。

“我都想以身相许了。”王苒红着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经过这一场病，他对杨帆的依赖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

杨帆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块塞进王苒嘴里，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说什么傻话，你本来就是我老婆。”

热气喷在王苒耳朵上，王苒身子一颤，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羞得直往被子里缩，那模样娇俏得让人想立刻把他办了。

正好这时候陈素商推门进来。

看到这一幕，她愣了一下。

杨帆反应极快，顺势直起腰，把苹果盘子递过去：“阿姨回来了，正逼着这家伙吃水果呢。”

陈素商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看着儿子那红扑扑的脸蛋和杨帆那自然的态度，心里隐隐觉得这两个男孩的关系好得过分了，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毕竟杨帆这几天的照顾那是实打实的，比亲兄弟还亲。

“小杨真是细心，以后谁嫁给你可就有福了。”陈素商笑着调侃了一句，把买来的鲜花插进瓶子里。

杨帆只是笑笑，没接话，目光却落在陈素商弯腰时勒出的臀部曲线上。

那福气，不知道您想不想尝尝。

一周后，王苒终于出院了。为了庆祝，陈素商又组了个局。这次大家都很放松，期末考刚结束，又赶上王苒出院，气氛那是相当High。

吃完饭，大黄提议去唱歌。

陈素商居然也没拒绝，跟着一群大小伙子去了KTV。

进了包厢，灯光一暗，那氛围就更暧昧了。

陈素商显然是见过世面的，甚至可能是个老手。她熟练地点着酒水，翻歌单的速度比大黄还快。

“来，阿姨敬你们一杯，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陈素商端起酒杯，豪爽得不像个南方女人。

几瓶啤酒下肚，大家的拘谨都没了。

陈素商唱了一首老歌，嗓音居然意外的有些烟嗓的味道，慵懒又迷人。她在昏暗的灯光下拿着麦克风，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摇摆，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情，把在座的几个雏儿看得一愣一愣的。

杨帆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啤酒，眼睛却像是长在了陈素商身上。他看着她在光影里笑，看着她跟王苒合唱，看着她因为微醺而泛红的脸颊。

一直玩到快十二点，陈素商看了看表，说得走了，赶最后那几班高铁回上海。

“妈，要不你住一晚明天再走吧？”王苒挽着她的胳膊撒娇。

“不行，明天公司还有个早会，必须得回去。”陈素商摸了摸儿子的头，坚持要走。

大家只好把她送到门口，给她叫了辆车去高铁站。

看着出租车远去，杨帆心里居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就这么走了？

回到宿舍，大黄和申川倒头就睡，王苒也累得够呛，洗漱完就爬上了床。

杨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陈素商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在眼前晃。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震动声像是敲在杨帆的心口上。

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但直觉告诉他是谁。

短信内容很短：【小杨，我是王苒妈妈。我在高铁站附近，钱包和身份证好像丢了，没办法买票也没办法住店。苒苒刚出院，我怕他担心，只能给你打电话了。能不能帮帮阿姨？】

杨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他看了一眼对面床上睡得正香的王苒，心里说了声抱歉。

“我出去买包烟。”杨帆随口嘟囔了一句，套上外套，抓起身份证和钱包就冲出了宿舍。

深夜的街头冷风嗖嗖的，但杨帆浑身燥热。

打车直奔火车站。

在车站旁边的肯德基里，杨帆一眼就看到了陈素商。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那件米色的水貂大衣裹在身上，显得有些落寞。没了那种叱咤风云的气场，此刻的她看起来柔弱无助，更让人想把他搂进怀里。

“阿姨！”杨帆喘着气跑到她面前。

陈素商抬起头，看到杨帆的那一刻，眼里的慌乱才稍微平复了一些：“小杨，真不好意思，大半夜的把你折腾过来。”

“没事，您人没事就好。”杨帆在她对面坐下，“怎么弄丢的？”

“可能是下车的时候被人摸走了，我去买票才发现包被划了个口子。”陈素商叹了口气，一脸懊恼，“补办还要去派出所挂失，今天太晚了，所里只有值班的，让我明天再去。”

“那您今晚……”杨帆试探着问。

“我想找个地方住，但是没身份证，正规酒店都不让进。”陈素商有些尴尬。

“走吧，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杨帆站起身，自然地提起她放在地上的购物袋。

两人出了肯德基，顺着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附近就是体育场，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今晚好像有球赛刚散场不久，周围还残留着喧嚣的余韵。路边有卖花的、卖球衣的小贩还没收摊。

这种嘈杂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没那么尴尬。

陈素商似乎也从丢东西的沮丧中缓过来了，看着路边那些年轻人的玩意儿，居然还有兴致点评几句。

“小杨，你看那个荧光棒，苒苒小时候最喜欢玩这个。”

杨帆附和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开口。

终于，走到一家看起来还算高档的酒店门口。

杨帆停下脚步：“阿姨，要不您住这儿吧？用我的身份证开一间。”

陈素商愣了一下，看了看酒店的大堂，又看了看杨帆，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真是麻烦你了。”

到了前台，杨帆掏出身份证，开了个豪华大床房。

前台小妹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一个风韵犹存的富婆。这组合，怎么看怎么有故事。但她也没多问，麻利地办了手续。

杨帆把陈素商送到房间门口，刷卡进门。

房间很大，暖气很足。

“那个……阿姨，那您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杨帆站在门口，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想走，但这会儿要是赖着不走，意图就太明显了。欲擒故纵，这道理他懂。

陈素商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好，小杨你回去路上小心，到了给阿姨发个信息。今晚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没有挽留。

杨帆转身进了电梯，心里既失落又充实。失落的是没能更进一步，充实的是这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回到宿舍，杨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个房间号像是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转。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手机又震了。

还是那个号码：【小杨你睡了吗？阿姨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我这边碰到警察查房，需要你带着身份证过来一趟。】

杨帆看着这条短信，差点笑出声来。

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这种酒店查房是常事，尤其是这种非本人身份证入住的情况。

他二话不说，穿好衣服再次溜了出去。

到了酒店大堂，果然看到两个民警正站在那，陈素商一脸尴尬地在旁边解释。

见到杨帆来了，民警核对了一下身份证和人，教育了几句“以后别借身份证给人住”之类的话，就放行了。

两人再次回到房间。

这次，门一关，气氛彻底变了。

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这么晚了，宿舍肯定关门了吧？”陈素商坐在沙发上，有些歉意地看着杨帆。

“嗯，肯定进不去了。”杨帆顺坡下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阿姨，看来我得赖您这一晚上了。”

陈素商笑了笑：“说什么傻话，这房间本来就是你开的。那你在沙发上凑合一宿？”

“行啊。”杨帆答应得痛快。

房间里有点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嗡嗡声。

杨帆看着柜台上的迷你吧，突然提议：“阿姨，刚才折腾得有点冷，要不咱们喝点？”

陈素商犹豫了一下，也许是刚才被警察吓了一跳需要压压惊，也许是长夜漫漫确实无聊，她点了点头：“行，少喝点。”

这一喝，就有点收不住了。

那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

酒过三巡，陈素商的话匣子打开了。

“小杨啊，你看阿姨表面风光，其实心里苦啊。”陈素商脸颊绯红，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苒苒他爸，整天就知道忙生意，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面。家里那么大的房子，就我一个人……”

杨帆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给她添酒。

“您这么漂亮，叔叔不担心吗？”杨帆适时地插了一句。

“他？”陈素商嗤笑一声，带着几分醉意，“他现在眼里只有钱，哪还有我这个黄脸婆。”

“您要是黄脸婆，那这世上就没有美女了。”杨帆盯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得让人不得不信。

陈素商被逗笑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杨帆的胳膊：“就你会说话，跟苒苒一样，嘴甜。”

这一拍，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第二瓶酒打开了。

两人都有点上头。

“屋里有点闷，去阳台透透气吧？”杨帆提议。

两人拿着酒杯走到阳台。冬夜的风一吹，确实清醒了不少，但也冷得够呛。陈素商冻得缩了缩脖子。

“阿姨，冷吧？”杨帆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嗯，是有点冷。”

没五分钟，两人就回了屋。这一冷一热的刺激，反而让酒劲上涌得更厉害。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距离比之前近了不少。

陈素商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哎呀，这几天在医院陪床，加上刚才折腾，这腰酸背痛的。”

杨帆心跳加速，机会来了。

“阿姨，我会点按摩，要不我给您按按？”

陈素商转头看了看他，眼神有些迷蒙：“你还会这个？”

“以前练体育的时候学的，手法还行。”杨帆胡扯道。

“那……行吧，你给阿姨按按肩膀。”陈素商也没多想，或者说酒精让她懒得多想。

她转过身，背对着杨帆。

杨帆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料子，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皮肤和紧绷的肌肉。

他开始用力，手法确实还算像模像样。

“嗯……力度正好……”陈素商舒服地哼了一声，头往后仰了仰。

杨帆慢慢往下，从肩膀按到后背。

“阿姨，您去床上趴着吧，这样不好用力。”杨帆声音有些沙哑。

陈素商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起身趴到了大床上。

这姿势，简直是在考验杨帆的定力。

她的裙子因为趴着的动作往上缩了一些，那裹着黑丝的圆润臀部就这样翘在杨帆面前，像是一个熟透的果实等人采摘。

杨帆深吸一口气，坐到床边，继续给她按背。

慢慢地，他得寸进尺，直接跨坐在了她的腰上。

陈素商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阿姨，这样好发力。”杨帆解释了一句，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他揉捏着她的背脊，手掌慢慢向下滑动。摸着那丝滑的针织裙，就像是直接摸在她的皮肤上一样。

他的身体前倾，每一次用力，小腹都会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臀部。

杨帆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在那两瓣柔软的臀肉间找到了位置。

“嗯……”陈素商发出一声低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别的。

“阿姨，腿酸吗？”杨帆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窝。

“酸……小腿有点涨……”陈素商的声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

杨帆从她身上下来，虽然有些不舍得那个触感，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他开始给她按小腿。黑丝的手感顺滑无比，他握着那纤细的脚踝，手指顺着小腿肚往上推，在那紧致的肌肉上流连。

按了一会儿，杨帆停下动作，喘了口气：“阿姨，我有点累了，要不您给我按按？”

这完全是试探。

陈素商噗嗤一笑，转过头，脸颊红得像晚霞：“想得美，累了就趴着睡吧。”

说完，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似乎是真的困了。

“那我真睡了啊。”杨帆关掉了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他也躺了下来，就在她身边。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那股子香气却像是钩子一样勾着杨帆的魂。

没过多久，身边传来陈素商均匀低沉的呼吸声。

睡着了？

杨帆的心脏狂跳。

他不甘心就这么睡了。

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滑腻，温热。

没反应。

杨帆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经过脖颈，落在那起伏的高峰上。

隔着衣服，很软，很有分量。D罩杯一只手根本掌握不住。

他轻轻揉捏了一下。

陈素商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但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杨帆受到了鼓励。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裙子领口的扣子。

一颗，两颗。

手伸了进去。

那种直接接触肌肤的触感，让杨帆头皮发麻。掌心传来的坚挺告诉他，这个女人的身体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年轻。

他揉搓着那颗蓓蕾，从软软的一点慢慢变硬。

这五分钟，对杨帆来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和享受。

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洞。

揉过之后，杨帆的手开始向下探索。

越过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滑向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湿润的痕迹。

就在他准备更进一步，深入探索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杨帆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

陈素商没有睁眼，只是用力地把他的手从那个部位挪开，放在了她的腰侧。

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杨帆，继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醒了？还是本能反应？

杨帆做贼心虚，刚才那点色胆瞬间被吓回去了一半。他趴在边上，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陈素商在夜灯下那起伏的曲线，听着她的呼吸声，酒精的后劲加上过度的紧张和刺激，杨帆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哪怕是还没彻底得手，今晚这进度也算是突飞猛进了。

想着那一手的滑腻和那短暂的触碰，杨帆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遗憾，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刺眼。

杨帆迷迷糊糊地摸向身边，空的。

他猛地坐起来。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件水貂大衣残留的一点香气。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小杨，我去派出所办了临时身份证，赶最早的一班车回去了。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你。昨晚喝多了，大家都有些失态，别往心里去。谢谢你的照顾，以后来上海，阿姨请你吃饭。】

字迹娟秀，透着股洒脱。

他把纸条揣进口袋，倒回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枕头上残留的味道。

这事儿，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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