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的碧蓝航线IF线 第二日早晨 江风的偷跑和无能(?)的长门,第2小节

小说:我的碧蓝航线 2026-01-19 13:40 5hhhhh 6690 ℃

当门外传来江风那一声拔到最高、然后骤然失力的尖叫,以及随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时,长门绷紧的身体也骤然到达了极限。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感从指尖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猛地仰起头,后脑抵在门板上,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腿心涌出,浸湿了指尖和底下的睡袍。短暂的空白后,是无边的羞耻和空虚。她急促地喘息着,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情动的雾气。指尖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方才做了什么。门外,激烈的声响已经停歇,只剩下一些衣物摩擦的窸窣和模糊的低语。长门蜷缩在门外,指尖残留的湿润与身体深处漫溢的空虚,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嶙峋礁石,冰冷而真实。门内,江风那一声拔至极高处、饱含极致欢愉与痛苦、仿佛被彻底贯穿灵魂的尖叫之后,是骤然跌落的寂静,只有隐约的、满足后的绵长喘息和衣物窣窣声。这寂静比刚才的喧嚣更让她心慌,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她刚刚因自我抚慰而短暂麻痹的神经。羞耻、自厌、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恐惧的……渴望,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困在这光影分割的走廊角落。她刚想扶着墙,悄无声息地离开,装作一切都未发生。身后的门,却毫无预兆地,轻轻滑开了。一道光线斜射出来,勾勒出门口挺拔的身影。指挥官只随意披了件敞开的深色睡袍,腰带松垮,露出精悍的胸膛,上面还有未干的汗迹和几道新鲜的、细小的抓痕。他的头发比刚才更凌乱,眼神却锐利清醒,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慵懒餍足,以及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挺直的背脊,和她仓皇回望、犹带潮红与泪光的脸上。“听够了?”他的声音低哑,不是质问,反而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事实。他倚着门框,目光从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滑到她紧攥着、试图藏到身后的手,再到她睡袍下摆那一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还是……没听够?”长门浑身一僵,金色眼瞳里闪过被彻底看穿的慌乱和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虚弱。她想维持平日里的威严,想斥责他荒唐,想转身就走,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到门内榻上,江风裹着一条薄毯,蜷缩着,露出的肩膀和脖颈布满新鲜的红痕,银灰色的尾巴无力地搭在一边,耳朵软软地耷拉着,正用一双迷蒙又带着残余恐惧和巨大羞耻的紫色眼睛,怯怯地望着门口,望着她。那眼神,像一根刺,扎进长门心里。江风的恐惧和愧疚是如此赤裸,甚至压过了她自身的羞耻。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对妹妹般看着长大的近侍的恼恨,对自己放任乃至催化了这一切的无力,还有……内心深处,那被门外声响和自己指尖撩拨起来的、灼人的空虚与好奇。指挥官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纠结。他向前一步,动作快得不容拒绝,温热干燥的手掌精准地握住了她冰凉纤细的手腕。

“进来。”两个字,不容置疑,带着命令,也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邀请。长门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牵引着,踉跄了一步,跌进了小休息室温暖而充满特殊气味的空气里。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空间顿时变得有些拥挤,空气也仿佛粘稠起来。榻上,江风吓得往后缩了缩,裹紧了毯子,眼神在长门和指挥官之间惊恐地逡巡,尾巴尖紧张地微微颤抖。“长、长门大人……我……对不起……”她带着哭腔,语无伦次。长门别开脸,不去看江风那副被彻底“使用”过后的可怜模样,手腕处传来的热度却让她心跳如鼓。指挥官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向榻边。他的动作强势,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没什么对不起。”指挥官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低沉地回荡,他先是对着江风说,然后目光转向身体僵硬的长门,“你情我愿的事情,何必背负枷锁?”他凑近长门的耳畔,呼吸灼热,“你刚才在外面……不也很快乐么?我听到了。”长门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想反驳,想否认,可身体残留的悸动和指尖的记忆让她哑口无言。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睡袍的系带,那件本就单薄的丝绸衣物滑落肩头。“不……”她微弱地抗拒,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说服力。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江风,看到那双金眸里的惊恐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怯懦、好奇和一丝奇异兴奋的情绪取代。“江风,”指挥官没有继续对长门的动作,反而转向榻上瑟瑟发抖的小狐狸,语气带着诱哄,“你看,你的长门大人,也并非全然无感。她只是……需要一点引导,需要放下一些不必要的负担。”他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长门裸露的肩头,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战栗。“你觉得,背叛了她,是吗?”江风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那如果……她允许呢?”指挥官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他引导着长门僵硬的手,缓缓地、迟疑地,伸向江风的方向。“如果她亲自告诉你,她不介意,甚至……欢迎你的加入呢?”长门的手颤抖得厉害,指尖在快要触碰到江风脸颊时停住了。江风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小兽。长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混合着羞耻与某种释然的决绝取代。她想起门外那蚀骨的寂寞,想起指尖触及的陌生快感,想起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带来的,颠覆一切规则与矜持的狂风暴雨。她冰凉的指尖,最终轻轻落在了江风滚烫的、泪湿的脸颊上,笨拙地拭去一滴泪珠。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江风浑身一震,紫色眼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长门大人……触碰了她?没有斥责,没有冰冷,而是这样近乎温柔的触碰?指挥官低笑一声,满意于这个开端。“很好。”他不再等待,一手将长门更紧地搂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唇,另一只手则探向江风,扯开了她身上勉强蔽体的薄毯。“啊!”江风轻呼一声,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羞涩地想要蜷缩,却被指挥官有力的手臂揽住,带向他和长门的方向。长门起初在指挥官的吻下僵硬被动,但很快,那熟悉的、令人迷醉的气息和技巧撬开了她的唇齿,点燃了她体内本就未曾熄灭的火星。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逐渐热烈地回应。而当指挥官引导着她的手,去抚慰江风那青涩柔软的腰肢时,长门也只是微微颤了一下,便顺着那力道,将掌心贴了上去。江风的肌肤光滑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长门的手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被吸住。她从未以这样的方式触碰过另一个女性,尤其还是自己一直视作后辈、下属的江风。奇异的触感和此刻混乱暧昧的氛围,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指挥官成了最娴熟的指挥家和调教师。他的唇舌在长门耳畔颈侧流连,双手却各司其职——一只手在长门身上熟稔地游走,挑逗着她敏感的地带,另一只手则覆在江风的手背上,引导着江风那只颤抖的小手,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去探索长门那从未被人如此细致抚触过的、丰盈柔软的曲线。“碰她,江风。”指挥官在江风耳边低语,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鼓励,“你的长门大人,很美,不是么?她需要你,就像你需要她……和我一样。”江风的手指像受惊的蝴蝶,轻轻落在长门胸前的衣料上,感觉到那惊人的饱满和热度。长门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别开了泛红的脸,却没有推开。这默许的姿态给了江风莫大的勇气。她指尖微颤,笨拙地解开了长门睡袍前襟剩余的系绊,让那片雪白和顶端嫣红的蓓蕾彻底展露。视觉的冲击让江风屏住了呼吸。她着迷地看着,在指挥官的鼓励下,终于将掌心完全覆了上去,生涩地揉捏。那柔软的触感和长门随之加剧的颤抖与喘息,让她心底某种隐秘的、僭越的兴奋感疯狂滋长。原来……触碰高高在上的长门大人,感受她的反应,是这样的感觉……背叛的愧疚奇异地与这种兴奋融合,发酵成更强烈的刺激。“对,就是这样……”指挥官赞赏地低语,他的吻落在江风后颈,牙齿轻轻啃噬她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同时,他的手指寻幽探秘,分开了江风刚刚经历风暴、尚且湿润泥泞的花园,熟练地抚弄那敏感的核心,也引导着长门的手,去感受那片灼热的湿滑。“感受她,长门。”他命令道,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感受她是如何为你……为我……动情的。”长门的手被强迫着深入那片陌生的温暖湿滑,指尖触碰到稚嫩花瓣和其中颤抖的蜜核。江风在她指尖的触碰下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尾巴紧紧缠上了长门的小腿。这种直接的、掌控另一个女性情动证据的感觉,如同最烈的酒,冲垮了长门最后的心防。她不再被动,手指开始模仿着指挥官之前的动作,生疏却带着一种学习般的认真,揉弄按压,听着江风在她手下发出越发甜腻破碎的呻吟。小小的休息室内,气温攀升到令人窒息的程度。三具身体紧密交缠,汗水、津液与爱液的气味混合成最淫靡的催情剂。指挥官看时机成熟,将长门放倒在榻上,让她仰视着自己和跪坐在她腿边的江风。他分开长门修长却微微颤抖的双腿,俯身亲吻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目光却带着灼热的鼓励,看向江风。“江风,”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想……更亲近你的长门大人吗?”江风看着眼前从未想象过的景象——威严的长门大人如此敞开,无助而期待地躺着,指挥官正用唇舌和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地带点燃火焰。嫉妒早已被更汹涌的渴望和一种奇异的“共同拥有”感取代。在指挥官眼神的鼓励和长门那氤氲着水汽、默许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金色眼眸注视下,她像是被蛊惑了,慢慢俯下身。她学着指挥官的样子,生涩地吻上长门另一侧大腿的肌肤,舌尖试探性地舔舐。长门浑身剧震,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快感的叹息,手指插入江风银灰色的短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当江风的唇舌,最终怯生生地、带着无比的虔诚和罪恶的兴奋,触碰到长门那早已湿滑绽放的禁地核心时,长门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从未有过的刺激,来自另一个女性,来自自己熟悉的近侍,这种背德与亲密交织的感觉,将她推向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指挥官适时地加入,他的唇舌与江风青涩的探索汇合,共同伺候着长门最敏感的花园。同时,他引导着长门的手,再次回到江风身上,让她用指尖和掌心,给予江风同样的快乐。江风不再犹豫,更加热情地取悦长门,同时也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长门和指挥官在她身上点燃的火焰。指挥官终于不再等待。他扶起软成一滩春水的江风,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长门的身侧。然后,在长门迷离目光的注视下,就着江风湿滑无比的甬道,从后面深深地、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嗯啊——!”江风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长门凝视的刺激感让她疯狂。指挥官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引得江风娇吟不断。而长门,就躺在咫尺之处,看着这最淫靡直接的画面,看着江风如何在她眼前被占有,看着指挥官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如何摆动。视觉的冲击和身体被两人联手撩拨起的欲望,让她再也无法忍受。“我也要……”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呢喃,伸出手,渴望地抓住指挥官的手臂。指挥官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近乎邪气的笑容。他放缓了在江风体内的动作,抽身而出,那带出的粘腻水声让两个女人都脸红心跳。他转向长门,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就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以面对面的姿态,深深地、毫无保留地进入了这位重樱神子的最深处。“呃啊——!”长门发出一声解脱般的、悠长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这才是她渴望的,被彻底占有,被抛却所有身份与矜持,仅仅作为一个女人被爱抚和征服。指挥官在长门紧致湿热的包裹中律动了几下,却并未忘记另一只小狐狸。他示意眼神迷离、因突然空虚而微微扭动的江风靠近。“来,江风,”他喘息着命令,“从后面……抱住你的长门大人,吻她。”江风没有丝毫犹豫,此刻的她,已经被情欲和“被允许”的兴奋彻底改造。她跪坐到长门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长门汗湿的娇躯,双手覆上那对不断随着撞击摇晃的丰盈,揉捏玩弄,同时侧过头,吻上了长门半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唇。长门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抽回手,紧紧攥住湿润的指尖,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发生的一切。她挣扎着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波澜——羞惭、自厌、一丝茫然,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渴望。长门在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前方是指挥官凶狠有力的占有,后方是江风热情生涩的拥抱和亲吻,身体最敏感的两点同时被重点照顾。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将她淹没。她热烈地回吻江风,舌头与她的纠缠,双手向后紧紧抓住江风的臀瓣,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交织的粗重喘息、和女人难以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甜腻呻吟与哭喊。指挥官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帝王,轮流宠幸着他美丽而热情的臣属,时而深入长门,时而疼爱江风,更多的时候,则是让两人以各种羞耻的姿态彼此抚慰、亲吻,共同承受他带来的狂风暴雨。江风在长门耳边一边喘息一边断续地低语:“长门大人……这样……可以吗?我好快乐……您呢?”长门已无法回答完整的句子,只能在高潮的间隙破碎地回应:“嗯……江风……继续……啊!”最后,指挥官将两人叠放在一起,让江风趴在长门身上,他从后面同时进入江风,而灼热的顶端则隔着薄薄的肉壁,深深抵在长门已然痉挛收缩的入口。这个姿势将三人紧密连接,毫无缝隙。“一起……”他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猛烈如暴风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挺进都贯穿江风,又重重冲击着下方的长门。江风和长门的呻吟哭喊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当那滚烫的激流在江风体内猛烈迸发,同时透过紧密的贴合深深灼烫长门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嘶哑的、拔至极致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交织在一起,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满足的叹息。当最后的时刻来临,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灼热的激流在她体内迸发时,江风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下来,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成功了,以这样一种近乎僭越和背叛的方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亲近。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尾巴无意识地、眷恋地卷住了他的手腕。江风率先缓过气,她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长门安静潮红的侧颜,那上面不再有冰冷和疏离,只有疲倦的满足和一丝残留的羞赧。她又抬眼,望向正撑起身,带着慵懒笑意看向她们的指挥官。心底一片澄澈,再无阴霾。背叛?不,这是共享。偷吃?不,这是技巧。(舰娘的事能叫偷跑吗?)她是长门大人的近侍,也是指挥官和长门大人共同宠爱的小狐狸。她甚至主动凑过去,舔了舔长门肩上一处新鲜的吻痕,然后转向指挥官,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属于狐狸的狡黠与媚意,尾巴轻轻扫过指挥官的手背。“指挥官……长门大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清晰而坦然,“下次……还可以这样吗?”长门闻言,睫毛颤动,没有睁眼,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默许的“嗯”。指挥官大笑起来,揉了揉江风毛茸茸的耳朵,又俯身吻了吻长门的额头。“当然,”他宣布,如同颁布一项愉悦的法令,“我的小狐狸……们。”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碧蓝航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