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西天取经功成，诸佛归位，孙悟空却未回花果山。他驾着筋斗云，直奔火焰山方向。风在耳边呼啸，他心中却只惦念着那张黝黑刚毅、总笼着愁容的脸——牛魔王。

火焰山依旧热浪滚滚，芭蕉洞前却冷冷清清。孙悟空按下云头，化作一只小虫，悄无声息地飞入洞府深处。内室之中，牛魔王正独自坐在石桌旁，面前摆着一坛未开的酒。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腹肌如刀刻般深嵌。只是那对总是燃着火焰的铜铃大眼里，此刻却盛满了疲惫与迷茫。

铁扇公主不在。孙悟空知道，她多半又去罗刹女伴那里“散心”了。这对夫妻，早已是同床异梦，全靠牛魔王早年打下的庞大家业和那点摇摇欲坠的“体面”维系着。

小虫飞到牛魔王耳边，轻轻唤了一声：“牛大哥。”

牛魔王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眼中警惕与惊讶交织：“谁？！”

金光一闪，孙悟空现了本相，就站在他面前，咫尺之遥。他依旧穿着那身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但眉宇间取经路上的戾气与浮躁已沉淀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灼的、毫不掩饰的热切。他比牛魔王矮了大半个头，身形精瘦匀称，包裹在战甲下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年轻猎豹，仰头看着眼前如山岳般的壮汉。

“是你……孙、悟空？”牛魔王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不回你的花果山享福，来我这作甚？取经功德圆满，还嫌戏耍老牛不够？”

“不是戏耍。”孙悟空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锁住牛魔王躲闪的眼睛，“俺老孙想了五百年，打从五行山下出来，见到你的第一眼，到火焰山三调芭蕉扇，再到后来……俺心里这团火，就没熄过。不是斗法的火，是别的。”

牛魔王被他直白的话语震得后退半步，背脊抵上冰冷的石壁：“胡言乱语！你我是结拜兄弟，何况我已有妻室……”

“铁扇公主？”孙悟空嗤笑一声，尖牙在唇边一闪，“牛大哥，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俺老孙的火眼金睛。你们俩，早他娘的不是一路人了。你守着这空壳子家业，守着这名存实亡的夫妻名分，快活吗？你夜里躺在那张床上，闻着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儿，得劲吗？”

“住口！”牛魔王低吼，拳头攥紧，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孙悟空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捅破了他多年来小心翼翼维持的伪装，露出里面早已腐烂流脓的伤口。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解脱感，交织冲撞。

孙悟空却不怕，反而又逼近一步，几乎贴到他汗湿的胸膛上。他仰着脸，气息喷在牛魔王的下巴上：“俺不住口。俺走了十万八千里，见了无数妖魔鬼怪，神仙菩萨，心里头翻来覆去，还是你这头倔牛的模样最清晰。俺今天来，不是来跟你打架，也不是来叙旧。俺是来告诉你，俺要你。不是兄弟那种要法。”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坚定地按在牛魔王紧绷的胸肌上。那触感滚烫坚硬，带着生命蓬勃的力量。“跟俺走，牛大哥。这劳什子的平天大圣，这憋屈的驸马爷，咱不当了。天大地大，凭你我本事，哪里不能逍遥快活？”

牛魔王低头，看着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毛手。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与他粗糙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那触碰点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他该推开，该怒骂，该把这无法无天的猢狲打出去。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心底那潭死水，被孙悟空这通不管不顾的搅动，竟然泛起了惊涛骇浪。

“我……我还有家业，火焰山，积雷山摩云洞的基业，无数小妖仰仗……”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家业？”孙悟空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野性的光芒，“牛大哥，你那些家底，大半早被铁扇公主挪去贴补她那相好的了吧？剩下的，俺老孙帮你讨回来！一文钱都不会少你的！俺当年能大闹天宫，如今还护不住你的东西？”

“你……你图什么？”牛魔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图你。”孙悟空回答得斩钉截铁，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牛魔王棱角分明的脸，拇指摩挲着他脸颊粗硬的胡茬，“就图你这个人。你这身硬骨头，这副傻实在的心肠，还有……”他的目光下滑，掠过那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最后停留在兽皮裙遮盖下，那早已悄然隆起、轮廓惊人的一处，“……你这让俺老孙看了就挪不动道的本钱。”

露骨的话语像火星溅入油锅。牛魔王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物事在孙悟空的注视和话语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几分，几乎要顶开皮裙的束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羞耻与……兴奋。

“荒唐……太荒唐了……”他喃喃道，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上孙悟空的额头。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和情欲的味道。

“荒唐的事，俺老孙做得还少吗？”孙悟空轻笑，踮起脚尖，鼻尖蹭过牛魔王高挺的鼻梁，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嘴角，“跟俺荒唐一次，牛大哥。就一次。若你觉得恶心，觉得错了，俺立刻就走，再也不来烦你。若你觉得……还有点意思……”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牛魔王猛地闭上了眼，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然后，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却让他心乱如麻的毛嘴。

（二）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充满了蛮横、试探、和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渴望。牛魔王的舌头像他的本体一样强悍，撬开孙悟空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孙悟空闷哼一声，非但不退，反而激烈地迎上去，手臂环住牛魔王粗壮的脖颈，将他拉得更低，精瘦的身体紧紧贴上那堵火热的肉墙。锁子甲冰冷的金属触感刺激着牛魔王的皮肤，却更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

石桌上的酒坛被碰倒，咕噜噜滚到地上，醇香的酒液流淌出来，浸湿了地面，也无人理会。两人从石桌边纠缠到那张宽大的石床上，衣物在喘息和撕扯中凌乱散落。

牛魔王终于彻底看清了孙悟空的身体。褪去甲胄，那具身体比他想象的更漂亮。不是魁梧型，却每一寸都蕴含着精悍的力量。胸肌饱满，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深没入紧窄的胯部。皮肤是健康的浅金色，覆盖着一层细细的、柔软的金色绒毛，在明珠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那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如猎豹。

而孙悟空也贪婪地看着眼前的壮汉。牛魔王的身材是纯粹的力量美学，肩宽背厚，胸肌发达如两块铁盾，乳头深色，在激烈的呼吸中挺立。腹肌不如他那般刀刻，却更厚重扎实。公狗腰劲瘦有力，连接着两条肌肉虬结的粗壮大腿。最引人注目的，是胯间那完全勃起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环绕，紫红色的龟头吐着清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够了没？”牛魔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哑声问，古铜色的皮肤泛起一层暗红。

“没够。”孙悟空舔了舔嘴唇，眼里跳动着火焰，他跪坐起来，俯身，竟直接张口，将那头凶兽纳入了口中。

“呃——！”牛魔王倒抽一口凉气，巨大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脊椎一阵酥麻。他没想到孙悟空如此大胆直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灵活舌头的舔舐刮擦，还有孙悟空偶尔抬起眼，那双璀璨金眸中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挑逗，都让他理智崩断。

他大手按住孙悟空毛茸茸的后脑，本能地开始挺动腰身。孙悟空喉咙里发出呜咽，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双手也没闲着，揉捏着牛魔王结实饱满的臀瓣，指尖偶尔划过那紧闭的穴口。

“猴、猴子……你也……”牛魔王喘着粗气，将孙悟空拉起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他看着身下这具漂亮的身体，那同样精神抖擞、尺寸可观但比自己稍逊的阳物，咽了口唾沫。然后，他低下头，有样学样地含住了孙悟空的性器。

孙悟空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腰肢难耐地向上挺动。“对……牛大哥……就是这样……舔它……”

两个叱咤风云的妖王，此刻像最原始的野兽般互相取悦，用唇舌膜拜对方的身体。粗重的喘息、啧啧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在石室中回荡。汗水从他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合着酒液和情欲的味道。

前戏漫长而激烈。当牛魔王沾着酒液和唾液的手指，试探着进入孙悟空后穴时，孙悟空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甚至主动迎合。“进来，牛大哥……俺老孙金刚不坏，还怕你这根东西不成？”

牛魔王被他的浪话激得眼都红了，再也按捺不住，扶着自己胀痛到极致的巨物，抵住那已然湿润松软的入口，腰身一沉，猛地贯穿到底。

“啊——！”孙悟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牛魔王背部的肌肉里。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顶到内脏的饱胀感和轻微痛楚，瞬间被汹涌的快感淹没。牛魔王的尺寸太惊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却又在孙悟空体内最敏感的点上重重碾磨。

“松、松一点……猴子……”牛魔王也爽得头皮发麻，那内里火热紧致至极的包裹，吸吮着他，几乎要让他立刻丢盔卸甲。他咬着牙，开始由慢到快地撞击，每一次没根没入，都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抖和呜咽。

石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两具充满力量的身体激烈交缠、碰撞。孙悟空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牛魔王健壮的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他不再压抑声音，放浪的呻吟、催促的脏话、夹杂着对牛魔王身体的赞美，不断溢出：“对……撞死俺……牛大哥你好硬……好大……顶到俺心了……再快点……”

这淫声浪语更是最好的催情剂。牛魔王低吼着，像一头真正的蛮牛，发起更猛烈的冲锋。他俯身，啃咬孙悟空汗湿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汗水从他们交合处不断滴落。

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从石床到石壁，再到酒液横流的地面。孙悟空也被翻过来，跪趴着，翘起紧实饱满的臀瓣，承受身后壮汉不知疲倦的夯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牛魔王每一次都能顶到他最要命的那一点。孙悟空前面硬得发疼，在空气中不断甩动，铃口渗出清液。他反手胡乱抓着牛魔王的大腿，语无伦次：“要……要来了……牛大哥……一起……”

最后的冲刺，牛魔王将孙悟空紧紧搂在怀里，面对面地进入他，两人胸膛相贴，心跳如擂鼓。在同时到达巅峰的嘶吼中，牛魔王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孙悟空体内深处，而孙悟空也喷射出来，白浊弄脏了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胸膛。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的石床上，剧烈喘息。牛魔王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埋在孙悟空体内，感受着那深处的阵阵痉挛。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孙悟空金色的眼眸半阖，里面氤氲着水汽和满足，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又狡黠的笑，像只偷到腥的猫。

荒唐吗？是荒唐。可心里那块压了千百年的巨石，仿佛在这一刻，被这泼猴用最离经叛道的方式，击得粉碎。一种陌生的、轻盈的、甚至带着甜意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

“现在，”孙悟空哑着嗓子，手指在牛魔王汗湿的胸膛上画圈，“还赶俺走吗，牛大哥？”

牛魔王沉默良久，将怀里精瘦的身体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头顶，闷声道：“……我的家业……”

“包在俺身上。”孙悟空眼睛一亮，知道这事成了大半，“明天，俺就陪你，去找铁扇公主‘谈谈’。”

（三）

与铁扇公主的“谈判”，远比预想的顺利，也远比预想的残酷。铁扇公主早已对牛魔王没了情分，身边也有了新的“知己”。她唯一在乎的，是牛魔王名下庞大的产业和积累的财富。

孙悟空展现了与当年大闹天宫时截然不同的“智慧”。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铁扇公主与情夫转移资产、暗中掏空火焰山产业的证据，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地府和天庭几个管事的仙官“恰好”路过，做了见证。

铁扇公主脸色铁青，在确凿的证据和孙悟空那似笑非笑、却暗藏威胁的金眸注视下，不得不签下了一份近乎净身出户的和离书。牛魔王看着曾经同床共枕的妻子，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熄灭了，只剩下疲惫和解脱。他将火焰山部分不易变现的产业留给了铁扇公主，算是最后的仁义，自己则带走了大部分金银细软、法宝和忠于他的少数老部属。

了结这一切，走出芭蕉洞时，夕阳如血。牛魔王回头望了一眼生活了数百年的洞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舍不得？”孙悟空跳到他面前，歪着头问。他已换了一身利落的常服，更显得身姿挺拔，眉眼灵动。

“有什么舍不得。”牛魔王摇摇头，看向孙悟空，目光复杂，“只是觉得……像做了一场大梦。”

“梦醒了，才好开始新日子。”孙悟空笑嘻嘻地拉住他的手，“走，牛大哥，俺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去了东海之滨，一个偏僻但风景秀丽的小渔村。在那里，孙悟空不知何时置办下了一处安静的宅院。两人隐去妖气，改换了容貌与姓名。牛魔王化名“牛大力”，孙悟空化名“孙小圣”。对外，他们是一对结伴游历、在此暂居的异姓兄弟。

最初的时光，新鲜而热烈。摆脱了所有束缚，只剩下彼此。白天，孙悟空会拉着牛魔王去海边，看他只穿一条犊鼻裤，在沙滩上练拳。牛魔王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每一块肌肉随着动作贲张收缩，汗水沿着深刻的背沟流下，没入紧实的臀缝。孙悟空常常看着看着就忘了练功，凑上去从后面抱住那劲腰，手不老实地往下摸，惹得牛魔王又窘又恼，反手将他制住，两人便在无人的沙滩上滚作一团，用最原始的方式“较量”一番，直到双双筋疲力尽，躺在温热的海沙上喘息。

夜晚，则是无尽的缠绵。宅院的卧榻、浴桶、甚至廊下的栏杆，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孙悟空痴迷牛魔王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总是变着花样撩拨他。有时是温柔的舔舐侍奉，有时是骑乘上位主动索求，有时则故意挑衅，引得牛魔王性起，将他按在任何地方狠狠贯穿。牛魔王也从最初的笨拙被动，渐渐放开，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发出许多让孙悟空尖叫讨饶的花样。他们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熟悉每一处敏感点，沉溺在肌肤相亲和灵肉结合的极致快乐中。

“牛大哥……里面……好满……”孙悟空被顶得趴在窗台上，窗外是寂静的夜色和海浪声，身后是爱人不知疲倦的冲撞。他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牛魔王因情欲而更加深刻立体的五官，汗珠从他额角滚落，滴在自己光裸的背上。

牛魔王俯身，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身下动作却更加凶狠：“是谁先招惹的？嗯？”

情到浓时，牛魔王也会在射精后，依旧埋在孙悟空体内，搂着他，说些从前绝不会说的傻话：“猴子……我们这样……能多久？”

“多久？”孙悟空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却还是蹭蹭他汗湿的胸膛，“俺老孙与天同寿，你修得正果，也能活个万儿八千年。你说能多久？”

牛魔王便不再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心底那点不安，似乎也被这泼猴理所当然的语气驱散了。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牛魔王毕竟是曾经称霸一方的妖王，骤然闲下来，除了与孙悟空厮混，竟有些无所适从。加上他性格本就憨直重义，对跟着他出来的老部下生计颇为挂心。孙悟空看出他的烦闷，某日忽然道：“牛大哥，想不想去更远、更不一样的地方看看？”

“何处？”

“听说，海外有洲，名曰‘美利坚’，地广人稀，规矩也与中土迥异。”孙悟空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凭你我的本事，换个地方，照样能闯出名堂。你那帮老兄弟，也有地方安置。”

牛魔王有些犹豫，但看着孙悟空兴奋的脸，想到未来漫长的、与世隔绝的隐居或许并非长久之计，终于点了点头。

（四）

远渡重洋，来到这片新大陆，已是数十年后。他们依旧使用化名，凭借非人的能力、孙悟空机变的头脑和牛魔王扎实的作风，很快站稳了脚跟。牛魔王用带来的本金，加上后来经营所得，陆续投资了一些产业，竟也颇有收获。孙悟空则对现代格斗、影视特技产生了兴趣，偶尔去一些武馆或片场“指导”一二，玩得不亦乐乎。

某一天，孙悟空兴冲冲地拿回一份邀约，来自一个日本的动画制作公司。“牛大哥！你看这个！《最游记》！以咱们取经故事改编的，他们想请我去做动作指导和角色原型参考！还能配音！”

牛魔王接过那份制作精美的企划书，看着上面画风华丽的人物设定图，其中那个金发金眼、桀骜不驯的“孙悟空”，确实有几分身边这猴子的神韵。“你想去？”

“玩玩嘛！而且报酬不错。”孙悟空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你陪我一起去日本待段时间？就当度假。”

于是，他们又去了日本。孙悟空凭借其独特的“本色出演”和对动作场面的惊人理解，很快在制作组混得风生水起，甚至收获了一批粉丝。牛魔王则大多时间待在为他们安排的公寓里，处理一些远程的投资事务，或去健身房——他对现代健身器械很感兴趣，那能让他保持最佳状态。

一次，孙悟空参加完一个声优访谈节目，喝得微醺回来，扑到正在看财务报表的牛魔王背上。“牛大哥……今天有好几个小姑娘围着我要签名，还说喜欢我……”

牛魔王放下平板，反手将他捞到身前，放在自己腿上，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和香水味，眉头微皱：“然后呢？”

“然后？”孙悟空吃吃地笑，手指戳着他硬邦邦的胸肌，“我说，我有主了，是个比我可厉害得多的大块头，一拳能打飞十个我这样的。”

牛魔王脸色稍霁，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不过，”孙悟空话锋一转，手不老实地往下探，隔着居家裤握住那已然有反应的一团，“她们哪有我的牛大哥好……又硬，又持久，还只归我一个人用……”说着，便低头隔着布料舔弄起来。

牛魔王呼吸一重，将财务报表扫到一边，把怀里这故意撩火的小混蛋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看来是工作太清闲了，还有精力想这些。”

“唔……轻点……明天还有录音……”孙悟空的抗议被堵在了唇舌交缠之间。

衣衫褪尽，情动如火。牛魔王将孙悟空的双腿折起，压向他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客厅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透进来都市璀璨的霓虹灯光，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流淌。

“说，谁是你的？”牛魔王撞击着，逼问着。

“你……啊……是你是你……牛大力……是我的……”孙悟空断断续续地回答，脚趾蜷缩。

“谁准你在外面招蜂引蝶？”又是一记深顶。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哥……哥哥……饶了我……”孙悟空带着哭腔求饶，内壁剧烈收缩。

牛魔王这才满意，俯身吻去他的眼泪，动作渐渐带上温柔的节奏，直至两人再次共同攀上巅峰。

《最游记》大获成功，孙悟空配音的角色尤其受欢迎。他们又在美国和日本之间往返了几次。孙悟空享受站在聚光灯下的感觉，牛魔王则始终在他身后，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和归处。他们经历过几次小报记者的追踪，也被一些狂热粉丝骚扰过，但都被牛魔王用他的方式（通常是合法且强势的）妥善处理了。

最终，孙悟空对娱乐圈的新鲜感渐渐淡去。“没意思，还是跟牛大哥种田打架有意思。”他如是说。

牛魔王早就想安定下来。他在美国中部物色了很久，终于买下了一个规模不小的有机农场。土地辽阔，空气清新，远离尘嚣。他负责经营管理和大部分体力活，孙悟空则负责“安保”（赶走偶尔出现的野狼或熊）和“员工培训”（教农场里雇用的几个小伙子一些强身健体的武术基础）。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在东海小村时的宁静，但更加踏实、富足。农场的小木屋经过改造，宽敞舒适。有一个巨大的露台，正对着无垠的田野和远山。

夕阳西下，牛魔王刚结束一天的劳作，冲洗完毕，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工装裤，赤着上身走出来，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喝冰啤酒。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在余晖中如同涂了蜜油，块垒分明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成熟男性的力量与性感。

孙悟空刚指导完几个年轻雇工，跳着步子回来，看到这一幕，眼睛立刻亮了。他凑过去，从后面抱住牛魔王，脸贴在他宽阔温暖的背上，手自然地环住那紧实的腰腹，摸上壁垒分明的腹肌。

“看了一天泥土和庄稼，还是看我的牛大哥最养眼。”他笑嘻嘻地说，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滑，探入裤腰。

牛魔王抓住他作乱的手，转过身，将他抵在栏杆上。夕阳给他们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又皮痒了？”

孙悟空仰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盛满笑意和毫不掩饰的爱欲，他抬起腿，用膝盖暧昧地蹭了蹭牛魔王腿间：“是啊，痒得很。牛大哥给治治？”

牛魔王低头，吻住那张总是说出让他心跳加速话语的嘴。这个吻绵长而深情，带着啤酒的麦芽香气和阳光的味道。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

“猴子。”

“嗯？”

“跟着我，离开故土，东奔西跑，最后在这乡下地方种地……后悔过吗？”

孙悟空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明亮如少年时。“后悔啊。”

牛魔王身体一僵。

“后悔没早点把你从那个破洞里抢出来。”孙悟空凑上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巴，“牛大哥，俺老孙这辈子，大闹天宫是痛快，取经成佛是功德，可那些加起来，都比不上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实在。打架痛快，上床更痛快，种地也痛快。只要跟你一起，干啥都痛快。”

朴实甚至粗俗的话语，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动听。牛魔王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的阴霾也彻底散去。他拦腰抱起孙悟空，走进屋内。

“喂！门还没关……”

“没人看得见。”

木屋的门被踢上，隐约传来笑闹和逐渐粗重的喘息。远处，农场雇工们早已下班，炊烟袅袅升起。夕阳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紫红色。

旷野的风吹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在这片属于他们的土地上，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离经叛道的选择、跨越山海的距离，都沉淀为此刻相拥的体温和心跳。

齐天大圣也好，平天大圣也罢，都已是久远的传说。此刻，他是孙小圣，他是牛大力。他们是彼此的爱人，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是这漫长余生里，最寻常也最不寻常的伴侣。

夜还很长，而幸福，似乎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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