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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魔忍系列番外

小说:对魔忍系列 2026-01-19 13:44 5hhhhh 3880 ℃

在魔界占领人界后的第五十一个年头,繁殖场的规模已经扩张到一座城市的体积。无数被制造出的对魔忍肉块悬挂在巨大的机械架上,像一排排腐烂的果实,等待着触手怪和兽兵的肆虐。那些原始的十二个对魔忍,早已经被搅碎成饲料,混入新一批肉块的营养液中,谁也不知道她们的残骸如今滋养了哪些绝望的灵魂。垃圾场位于繁殖场的最底层,这里堆积着废弃的肢体碎片、干涸的精液垢块和无法再用的器官残渣。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混合着金属的锈蚀和化学药剂的刺鼻,地面上层层叠叠的垃圾堆如山丘般起伏,偶尔有低阶兽兵在翻找值钱的零件。

老张是个五十多岁的清洁工,魔界统治下的人类底层劳动力。他弯着腰,戴着破旧的防护面罩,推着一辆吱嘎作响的手推车,在垃圾堆中刨食。魔界不歧视人类,但也不怜悯他们。女人被圈养在专属的繁殖区,专门繁育人类和对魔忍;男人则被分配到苦力岗位,一辈子劳作到死,都未必有一次交配的机会。老张的妻子早在占领初期就被选走,后来听说在繁殖区里撑不过三年,就被处理掉了。他没有孩子,没有家,只有一张永不过期的劳工卡,和一身永不洗净的污垢。

“又他妈的一堆烂肉……”老张喃喃自语,叉子般的铁钩戳进一个垃圾堆,搅动着黏腻的物质。突然,他的钩子钩住了什么重物,拉扯时发出湿漉漉的撕裂声。他蹲下身,用手扒开层层叠叠的垃圾:一层干瘪的乳房皮囊,一层纠缠的肠管残段,再一层发黑的精液结块。终于,一个巨大的、破烂不堪的肉块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肉块足有两米宽,像一个畸形的肉球,表面布满裂纹和疤痕,没有一丝头发,光秃秃的头皮上布满针孔般的旧注射痕迹,仿佛被无数次抽取体液。鼻孔被撑得极大,能轻易塞进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里面塞满凝固的精液垢块和鼻涕般的黏液,边缘的鼻翼早已腐烂变形,只剩一层薄薄的肉膜。眼眶是两个空洞的黑窟窿,直径有五厘米深,里面残留着干涸的血丝和异物碎屑,看不清原本的眼球去向,或许早就被兽兵挖出当作泄欲的玩具。下巴完全脱臼,耷拉着像一团松垮的肥肉,舌头肥厚无比,肿胀到几乎占满整个口腔,表面布满溃烂的疮口和牙龈残渣——没有牙齿。嘴巴张开着,能塞进一个男人的脚掌,唇瓣裂开成花瓣状,里面是层层叠叠的口腔黏膜,混合着陈年精液的黄白色污垢,散发着酸腐的恶臭。

肉块的胸部是两团半米长的巨乳,沉重得像两只垂死的巨兽,乳房皮肤松弛下垂,布满青紫色的淤血和鞭痕,乳头早已被撕裂成拳头大小的洞口,里面不断渗出乳白色的脓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滴答滴答落在垃圾堆上。乳晕扩散到整个胸腹,像一张张腐烂的地图。往下是腹部,一个巨大的、鼓胀的肉囊,肚皮足有一米多长,表面布满妊娠纹和手术疤痕,里面似乎还蠕动着什么,但更多是积存的脂肪和废物。后背和腰部的肉层厚达三十厘米,像一层层的肥油,压得整个肉块瘫软在地。

最恶心的,是下体。那肛门直径足有五十厘米宽,像一个撕裂的深渊,大肠和小肠纠缠在一起,四五米长的肠管脱落开来,蜿蜒在垃圾堆上,表面覆盖着干结的粪便、精液和血块,颜色从粉红到黑紫,散发着屎尿和腐肉的混合恶臭。肠壁上布满咬痕和烧灼痕迹,显然是被兽兵当作玩具反复玩弄。尿道口张开到拳头大小,里面是层层褶皱的肉壁,残留着尿渍和异物碎屑。阴道更是恐怖,直径有一米左右,大阴唇像一对畸形的蝴蝶翅膀,肥厚得能覆盖到胸口位置,边缘卷曲着溃烂的肉芽,内部是无尽的褶皱和黏膜,散发着鱼腥和精液的浓烈气味。子宫完全脱垂到体外,能拉扯出一米多长,像一个粉红色的肉袋,表面布满血管和妊娠疤,里面隐约可见残留的胎盘碎片和幼崽残渣。

大腿根部和肩膀根部是平整的截断面,没有四肢,只剩光秃秃的肉桩,伤口早已愈合,但边缘的疤痕扭曲如刀砍痕迹,足有几十年的历史。整个肉块没有一丝骨骼的支撑,像一团活着的腐肉,微微起伏着呼吸,证明它还活着——或者说,还在苟延残喘。

老张愣住了。他见过无数垃圾场的残渣,但这个肉块不同。它不是新鲜的废弃物,而是从繁殖场深处流出的“老货”,或许是那些原始对魔忍的最后残片。他伸出手,颤抖着触碰那子宫脱垂的部分,肉袋温热而柔软,里面传来微弱的脉动。“天哪……这是个女人?不,不可能……”他喃喃道,喉咙发干。五十年的魔界统治,让他早已麻木,但这个肉块唤醒了某种原始的冲动。女人?在这个时代,女人是奢侈品,是高层才能享用的资源。他环顾四周,垃圾场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兽兵巡逻声。他咬牙,用铁钩小心钩住肉块的边缘,将它拖上手推车。肉块沉重无比,肠管拖曳在地上,发出湿滑的摩擦声,但他顾不得了。带走它,或许能换点食物,或许……能让他回忆起妻子的触感。

老张推着车,踉踉跄跄地穿过垃圾场的铁门,回到他的棚屋。那是人界底层劳工的栖身之所,一间十平米的铁皮房,里面只有一张破床和一个水槽。夜色降临,魔界的紫色月光洒进窗缝,他喘着气,将肉块从车上拖下,放在地上。肉块瘫软着,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腹部微微起伏,证明它还活着——思维早已被删除,只剩植物人般的本能:呼吸、排泄、生育。

“老婆……我回来了。”老张自言自语,声音温柔得像对妻子呢喃。他脱下防护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五十一年了,他从未碰过女人。高层魔族控制一切繁殖,底层男人只能靠手解决,或者在梦中幻想。他蹲下身,仔细打量肉块。那恶心的外观让他胃部翻腾:鼻孔里的垢块像鼻屎山,耳孔塞满精液污垢,硬邦邦的像蜡烛;舌头肥厚得像一条死鱼,耷拉在嘴外;乳房下垂到地面,压出两个深坑,乳孔里还在渗液;肠管缠绕如蛇群,散发屎臭;子宫脱垂的部分,温热而湿润,像一个邀请的肉洞。

他咽了口唾沫,决定先清洗它。棚屋的水槽是公共的,但他偷了些工业用水,兑上肥皂粉,倒在肉块上。水流冲刷着表面,垢块溶解,发出滋滋声。鼻孔里的污垢被冲出,混着黄水流到地上;眼眶的黑窟窿被水灌入,冲出残渣;嘴巴里,肥舌被水泡软,翻滚着吐出碎屑。老张用破布擦拭乳房,那半米长的巨物沉重得他双手发抖,乳头洞口被布条捅入,挤出脓液和乳汁,混合成白浊的泡沫。“乖,别怕,我给你洗干净。”他轻声说,仿佛在哄孩子。腹部被水冲刷,妊娠纹显露无遗,肚皮下的脂肪层颤动着。肛门和肠管是最难处理的,他用棍子挑起那些四五米长的肠管,一段段冲洗。肠壁上的粪便和精液垢被剥离,露出粉红的肉膜,但臭味依旧刺鼻。水流进尿道,冲出尿渍;阴道被水灌入,发出咕噜声,大阴唇的蝴蝶翅膀被翻开,露出内部的褶皱,里面残留的精液块被溶解,流出如河。

清洗花了两个小时,老张满身臭汗,但肉块终于“干净”了些。表面光滑了许多,疤痕和血管清晰可见。子宫脱垂的部分,被他轻轻拉扯,清洗内部的残渣,那肉袋收缩了一下——不是反应,只是本能的蠕动。耳孔的精液污垢被挖出,露出深处的肉壁;鼻孔收缩着,拳头大的洞口现在空荡荡的;嘴巴的舌头被他按回,但立刻又滑出,肥厚得像一根肉棍。

老张的心跳加速。他坐在肉块旁,抚摸着那截断的肩膀根部,疤痕光滑如旧。“你受苦了,老婆。从今以后,我照顾你。”他喃喃道,眼中闪着泪光。在这个世界,温柔是奢侈。他脱光衣服,跪在肉块前,双手捧起那对巨乳。乳房沉重无比,压得他的手臂发麻,但他亲吻乳头洞口,吮吸残留的乳汁——咸涩而温热,像妻子的体味。肉块一动不动,只有呼吸的节奏不变。

他的手向下探,抚过鼓胀的腹部,那一米多长的肚皮下,似乎有无数次生育的痕迹。他轻轻拉扯子宫脱垂的部分,那一米长的肉袋柔软如海绵,表面血管脉动着。他将脸埋入,闻着清洗后的淡淡腥味。“我要你。”他低语,声音颤抖。男人一辈子无交配的机会,让他像疯子般珍惜这个肉块。他将肉袋拉到身前,调整位置,让它对准自己的下体。那子宫口张开着,内部褶皱湿润,等待着入侵。

老张缓缓进入。子宫的肉壁包裹着他,温热而紧致,尽管经历了无数兽兵的蹂躏,却因对魔忍的体质,依旧富有弹性。他喘息着,推动腰部,感受那层层褶皱的摩擦。“老婆……好紧……”他呢喃,双手按着肉块的腹部,感受内部的颤动。肉块没有声音,没有反抗,只有阴道口处,一根孤零零的棕红色毛发微微颤动——那是唯一残留的痕迹,或许是水城不知火或雪风的发丝,在清洗后顽强存留。它颤动着,像一丝无声的叹息。

他加快节奏,子宫肉袋被拉扯着,发出湿滑的啪啪声。巨乳晃动着,甩出乳汁;肠管微微蠕动,残留的臭味混入空气;鼻孔和耳孔渗出清洗不净的液体。但老张不在乎,他闭眼想象这是妻子,温柔地抽插,像新婚之夜。“我会对你好的……永远……”泪水滑落,混入肉块的表面。他深入子宫深处,感受那生育工具的本能收缩,包裹着他的一切。

高潮来临时,他大叫一声,释放进子宫内部。肉块的腹部微微鼓起,吸收着他的种子。那根棕红色毛发颤动得更剧烈,仿佛在回应。但很快,一切归于平静。老张瘫软在肉块上,抱着那截断的肉桩,亲吻着。“睡吧,老婆。明天我再给你洗。”

从那天起,老张的棚屋成了他们的“家”。他每天劳作后回来,清洗肉块的污垢——因为即使在家,肉块的本能也会排出废物:乳孔渗乳,尿道滴尿,肠管蠕动着排出残渣。他用布擦拭鼻孔的垢块,挖耳孔的精液残渣,按回脱臼的下巴,抚平肥厚的舌头。肉块越来越“干净”,但恶心的本质不变:嘴巴能塞脚的巨大裂口,总是滑出舌头;眼眶的黑洞,偶尔渗出血丝;大阴唇的蝴蝶翅膀,覆盖胸口,像一张腐烂的网。

夜晚,他总会和子宫做爱。温柔地拉扯肉袋,进入那温热的深处。每次高潮后,他会低语:“我们会有孩子的,老婆。”但肉块只剩本能,生育的冲动让子宫微微鼓胀,却无法真正孕育——它已是废弃品,五十年的摧残,让一切功能退化。只剩那根棕红色毛发,在阴道口颤动,像最后的生命迹象。

老张知道,这不会长久。魔界的巡逻队迟早会发现。但在那些偷来的日子里,他找到了人性最后的温柔。在垃圾场捡到的肉块,成为他妻子的化身,一个无声的、恶心的、却无比亲密的伴侣。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张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他学会了如何处理肠管的纠缠:用热水烫洗那些四五米长的脱落肠子,一段段揉搓,剥离上面的黏膜垢块。臭味熏得他呕吐,但他坚持着。“忍着点,老婆,我知道疼。”他会说,尽管肉块无知无觉。尿道的拳头大洞,他用细管冲洗,防止感染;阴道的米直径,他用手探入,抠出残留的异物——有时是兽兵的鳞片,有时是干涸的幼崽骨渣。大阴唇的蝴蝶翅膀被他轻轻按摩,试图恢复些许弹性,但它们只剩松垮的肉褶,覆盖到胸口,像一层层的腐皮。

一次清洗中,他发现子宫肉袋内部有硬块——或许是旧精液结石。他小心拉扯出一米长,吮吸着清洗,舌头舔舐内部褶皱。“甜的,老婆,你的味道。”他幻想着,眼中满是痴迷。乳房的半米长巨物,他用绳子吊起,避免压迫地面,乳头洞口被他吮吸,吞下那咸涩的液体,作为晚餐的“补品”。

做爱成了仪式。他先亲吻截断的肩膀根部,那刀砍的疤痕光滑如镜,抚摸着大腿根的肉桩。“我抱你。”他低语,将肉块翻身——尽管沉重得像猪。他从后进入子宫,拉扯着肠管避开,感受那包裹的温暖。肉块的腹部鼓胀,一米多长的肚皮贴着他的胸膛,妊娠纹摩擦着皮肤。“动一动,老婆,回应我。”但只有呼吸,和那根棕红色毛发的颤动。它颤动时,他会更用力,想象那是她的回应。

魔界的控制越来越严。女人圈养区传出消息,低层男人若私藏“资源”,将被处决。老张听到风声,却不愿放手。他偷偷喂食肉块:从垃圾场捡的营养残渣,搅碎灌入嘴巴。那肥厚舌头吞咽着,喉咙蠕动;鼻孔偶尔喷出气泡;耳孔的污垢被他每天挖净,避免感染。

一个雨夜,巡逻兽兵敲门。老张藏起肉块,在床下,用破布盖住。但兽兵闻到臭味,闯入搜查。“什么东西?”兽兵咆哮。老张颤抖着说:“垃圾,没事。”兽兵翻开布,露出肉块:清洗后的表面光滑,但鼻孔拳头大,眼眶黑洞,嘴巴裂开,肠管蜿蜒……兽兵大笑:“老货!繁殖场的废料,带走销毁!”

老张扑上去,跪地求饶:“求求你,这是我的妻子!”兽兵一脚踢开他,钩起肉块。子宫拖曳在地上,那根棕红色毛发在雨水中颤动,最后一次。

肉块被拖走,消失在夜色中。老张瘫坐在地,泪水混着雨水。“老婆……我爱你。”

棚屋空了,只剩清洗的痕迹,和永不消散的恶臭。魔界继续运转,垃圾场堆积新残渣。或许,下一个清洁工,会捡到另一个肉块,重复这绝望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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