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献唐低低一笑，脚背忽地一翻，用靴尖挑起她下颌，迫使她整张脸浸进灯火。

“既然饿，就再赏你一口。”

他解下腰间酒囊，拔塞，居高临下——

酒线如小瀑，先落在砖面，再溅到她舌上。她不敢躲，反而伸舌去接，像接甘露，喉结滚动，发出夸张的吞咽声。酒液冲开唇内细小的伤口，血与酒混成淡粉，顺着嘴角溢出，她却用指尖轻轻一抹，反手抹在自己锁骨处，像给胭脂补色。

“谢主子喂。”

她喘息，舌尖故意在唇周绕一圈，把最后一粒酒珠卷进口中，抬脸冲他笑——

肿胀的唇被酒与血染得发亮，像熟透的野浆果，轻轻一咬就能毒死人。

十三妹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恨意更甚。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等着吧，等我完成复仇后，第一个就收拾你们这群杂碎！

每一寸地面都要舔过。即使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发麻，即使脖子因为一直低头而酸痛，她还是坚持不懈地执行着命令。

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却也是最好的掩护。

一个完全屈服的玩物不会引起怀疑。当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堕落成最下贱的存在时，没人会防备她还有反抗之力。

就这样舔着，一边忍受着屈辱，一边默默计算着时机。纪府的大厅结构、护卫分布、武器存放——这些细节都要牢记在心。

当最后一点酒液被吞咽下去时，十三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酒精、疼痛、愤怒、仇恨，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如同一把钝刀子在慢慢切割神经。

舌尖触及地面的一刹那，十三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不是因为醉意，而是因为这种姿势实在太难维持——头低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上，脖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可纪献唐的靴跟死死压在她后颈上，稍有反抗就会造成颈椎错位。

"快点！母狗连喝酒都要这么墨迹？"

羞辱的话语如鞭子般抽打在神经上。十三妹咬了咬舌尖，让疼痛保持清醒。她开始用舌头探索那些琥珀色的酒液——

咸腥、苦涩、还混杂着泥土的味道。

这是地上的污水啊！曾经那个爱洁如命的十三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舌尖灵活地在地面游走，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些污物和酒液的混合物。因为角度的关系，这些秽物不可避免地沾染上嘴角和下颌。

"怎么样？大爷的酒好喝吗？"

纪献唐恶劣地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展示满是污渍的表情。

十三妹艰难地张开嘴——这个动作牵动了口腔的伤处，立刻有鲜血渗出，与嘴角的秽物混在一起。

"好…喝…"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同时让舌头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奴最喜欢大爷赏赐的东西了。"

这种露骨的话语引得围观的家丁哄笑不已。

"听见没有？她说最好喝呢！"

"这贱人果然是条母狗，连地上的脏东西都喜欢！"

每一个污言秽语都在刺激着神经。可在表面顺从之下，十三妹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很好，他们信了！

她故意扭动腰肢，让纱衣下的曲线更加明显。那些因跪伏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格外诱人，配合着现在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一个曾经傲视江湖的女侠，如今却为了活下去而不惜扮演最卑贱的角色。

"真是越来越像样了。"纪献唐满意地点点头，脚稍微移开了些力道。

得到喘息之机的十三妹立刻调整姿势。她改为双膝分开跪姿，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更容易够到地面，同时也展现出一种顺从的姿态。

舌尖继续工作着，在每一寸可能残留酒液的地方游走。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与沾染上的污渍形成鲜明对比。

更糟的是，因为持续的动作，汗水开始顺着脊背流下。这些汗水沿着伤痕蔓延，在破损的纱衣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啧啧，你看她舔得多欢。"

"是啊，简直比狗还狗！"

议论声越来越放肆。十三妹知道，现在正是最好的伪装时机。

于是她做出了更加出格的动作——

舌尖卷起一小股混合物，故意做出品味的动作，然后喉头滚动将其咽下。期间还不忘发出满足的呻吟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这副样子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鞭风呼啸而至，十三妹感到皮肉被倒须钩撕裂的剧痛。那是一种钻心的疼，仿佛有人用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她的脊背。她本能地弓起身体，却因为四肢被缚只能任由痛苦如潮水般吞没自己。

"啊——！"

惨叫声终于撕破喉咙。十三妹再也忍不住了，那种疼痛太过猛烈，即便是铁骨铮铮的女侠也无法完全压抑。她侧着脸伏在地上，口水混着血迹从嘴角流出，在地上晕开一小滩暗红。

纪献唐见状更加兴奋，手中的软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鞭落下，都会带起一阵血花四溅。十三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徒劳地挣扎着。

第三十鞭落下时，十三妹感到背脊某处传来的剧痛不同寻常。可能是打中了脊骨，她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般僵直着。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十三妹勉强睁开一只眼，视线模糊间看见纪献唐得意的脸。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已经哑了。

"不说是吧？"纪献唐站起身来，将软鞭缠在她腰间，"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他用力一拽，软鞭上的倒须钩立刻在她腰间撕开几道血口。十三妹疼得整个人弹跳起来，却又重重摔回地面。

"求您…求您轻些…"十三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这种示弱反而激起了纪献唐更大的施虐欲。他冷笑着又是一鞭，这次专门抽向大腿外侧。

"啪！"

血肉绽开的声响格外刺耳。十三妹疼得浑身发抖，牙齿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知道错了吗？"纪献唐问道。

十三妹艰难地点点头："知…错了。贱狗该死。"

小说相关章节：成囚女侠求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