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末周憋出来了结尾部分。下一步没想好是继续写这个系列，还是写点自己喜欢的小短篇，算了谁知道呢。

这次尝试每段之间多空了一行，或许会看的舒服一点？

有任何想法、思路和建议都可以评论和私信交流的噢

女人彻底离开后，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赤裸，膝盖抱在胸前，蜷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车库里安静得吓人，只剩远处夜风吹过破窗的呼呼声，还有那些生锈的铁架偶尔发出的吱呀声，仿佛在低声笑我，笑我刚才有多蠢、多贱。月光从屋顶的裂缝漏进来，冷白冷白的，照在那滩尿上——我自己的尿。热气早就散了，只剩下一片深色的湿痕，在地上慢慢晕开，像一朵难看的花。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尿骚味混着我下面流出来的黏液味，咸咸的、臊臊的，直往鼻子里钻，熏得我眼眶发酸。

我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单纯的冷，是吓的，也是冻的。鸡皮疙瘩从胳膊爬到后背，再爬到大腿根，乳头硬得发疼，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胸前，凉风一吹就刺刺的。私处更惨，刚才高潮没来得及完就被吓回去，现在残留的那点湿意在冷空气里迅速变凉，黏糊糊地贴在大腿内侧，阴唇还微微张着，凉风一灌进去，就缩得紧紧的，像在害怕，又像在提醒我：你看，你又尿了，你又失禁了，像个没出息的小孩。

羞耻感一下子全涌上来，堵得我喘不过气。那女人的声音在我脑子里来回炸：“女孩子家家的，夜里不睡觉到处发浪，丢人现眼的东西，真不要脸！”每一个字都像巴掌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没看见我的脸，可我就是觉得自己被她看穿了，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光着身子在废弃车库里发情的变态女孩。她骂得那么狠，那么恶心，可我心里却慌得要命，因为……因为她骂得好像有一点是对的。

我明明是林语啊，班里成绩前几名的林语，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爸妈夸口的乖女儿，大家都觉得我干净、文静，像一张白纸。可现在呢？我光着屁股蹲在这脏兮兮的地方，地上还有我自己的尿，下面还湿得一塌糊涂。我真的是她骂的那种人吗？真的是个下贱的、发浪的、不要脸的暴露狂吗？

想到这里，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烫得厉害。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嗓子眼里已经全是哽咽。我怕，我真的怕，可怕的是——在这么羞耻的时候，我的小穴居然又不争气地缩了一下，那股混着尿液和爱液的湿意顺着阴唇往下滑，像在嘲笑我：你看，你还在兴奋，你根本停不下来。

我恨自己，恨得想扇自己耳光，可手抖得连抬都抬不起来。车库的黑影里，我就像个被剥光扔在垃圾堆里的破娃娃，又冷又脏，又害怕又脏。

过了好半天，我才撑着地面爬起来，双腿抖得站都站不稳，膝盖一软就想跪回去。鞋底蹭着水泥地上的灰尘，凉意从脚心直往上窜。我慢慢挪到门口那堆衣服旁边。刚才被那女人一脚踢得乱七八糟，现在全推到一边去了。灰色的卫衣摊在地上，背面沾了些灰尘。我蹲下去，先把它捡起来，小声拍了拍后背，把那些浮灰拍掉。

牛仔裤卷在旁边，裤腿上也有几块深色的印子。我拿起来，对着通风窗透进来的路灯光线看了看，才看清那是自行车链条上的黑油，油腻腻的，闻着还有股机油味。我皱了皱眉，心里又是一阵犯恶心，但也没办法，只能抖了抖就准备穿。

我继续在衣服堆里翻找内裤。它被踢得最远，飞到两辆电瓶车中间的缝隙里去了。那两辆车又重又笨，停的还很近，我只好侧着身子硬挤过去，大腿和屁股蹭着车身，凉飕飕的金属味直往鼻子里钻。终于摸到内裤了，拽出来一看，布料上全是灰尘，中间那块本来就湿过的痕迹现在又脏又黑，黏黏的还带着油渍。我心里突然一阵恶寒，胃里翻腾了一下。

这玩意儿太脏了，脏得我根本下不了手再贴回身上。

我咬着牙，把它胡乱团成一团，站起来往通风窗那边扔。内裤划了个弧，啪的一声掉进窗外的黑夜里，彻底不见了。那一刻，我心跳得特别快，像扔掉的不是一条内裤，而是我还能骗自己的最后一点东西。

扔完我又挤回衣服旁边，赶紧捡起T恤和卫衣往身上套。布料蹭过皮肤，冷得我直吸气。轮到牛仔裤时，我抖着手把它拉上来，粗糙的牛仔布一贴上下面，我就倒吸一口凉气——湿漉漉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直接被布料磨着，裤缝死死卡在阴蒂上，稍微一动就火辣辣地疼，又麻又胀，腿一下子就软了。我赶紧把腰带松了一格，让裤腰往下掉一点，裆部松松垮垮地挂着，总算没那么直接顶着最敏感的地方。可即使这样，走一步布料还是会轻轻蹭过阴唇，带着残留的湿意，一下一下地磨，像在提醒我：你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

卫衣下摆盖到大腿根，牛仔裤也好好穿着，从外面看就是普普通通的打扮，谁也不会多看一眼。可我自己清楚，下面空空的，牛仔布贴着皮肤，凉风从裤腰的缝隙里钻进来，混着刚才残留的那点湿意，冷得刺骨，又有点怪怪的麻。

我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一条缝，先探头看了看外面没人，才溜出去。夜风呼地一下扑脸上，冷得我赶紧把脖子往卫衣领子里缩了缩，双手抱住胳膊，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小巷里静得吓人，路灯一盏一盏隔得很远，昏黄的光圈照在地上，中间全是黑影。风吹得树叶子沙沙响，除此之外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偶尔有车从巷口的主干道开过去，远光灯刷地扫过来，白晃晃的一片，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又一下子消失。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怕万一车里有人往这边看，看到我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整个路上几乎没碰到行人，只远远看见一个戴帽子的身影从另一头走过去，很快就拐弯不见了。夜这么深了，大家都窝在家里吧，只有我一个人像做贼似的在冷风里赶路。

风一直往衣服里钻，牛仔裤松了的裤腰让凉气顺着腰往下灌，我冻得直打哆嗦，可又不敢停下来，只能抱紧胳膊一路小跑。路灯下偶尔能看到地上自己的影子，卫衣下摆盖着牛仔裤，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可我心里清楚，里面空空的，那种感觉像有人随时会戳穿我似的，慌得我一路都没敢抬头看路牌。

终于走到小区门口，门卫室里灯黑着，没人值班。我刷卡进去，进了单元门厅，灯亮起来，那股熟悉的暖气味一下子扑面而来，我才稍微松了口气。电梯门一开，我赶紧钻进去，按了14楼，门合上的瞬间，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靠在墙上喘。

电梯镜子亮得刺眼，我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脸红得像发烧，额头上有细汗，几缕头发乱七八糟黏在上面，马尾辫早就散了，眼睛红红的，肿肿的，像刚哭过一场。卫衣领子被我自己扯得歪到一边，脖子上还有一层薄汗，在灯下亮亮的。明明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衣服，可整个人看起来那么狼狈，那么……不对劲。那种眼神，那种脸上的潮红，怎么看都不像只是补习班晚归的普通高中生，倒像是……像是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心突然沉到底。原来我现在是这副样子啊。别人要是看到，会不会一眼就看出我不对劲？会不会猜到我刚才在外面干了什么？那种羞耻感一下子冲上来，烫得我赶紧低头，不敢再看，可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车库里的画面、地上的尿滩、女人的骂声，还有自己扔掉内裤的那一下。电梯“叮”一声到楼层，我慌忙冲出去，手抖着掏钥匙开门，生怕爸妈听见动静问我怎么这么晚。

我推开家门，客厅里黑着灯，幸好爸妈没坐在那儿等我。书房门缝里透出一道台灯的光，爸爸估计还在加班；阳台上水声哗哗的，听着是妈妈在洗衣服。我蹲下来换鞋，手有点抖，鞋带都系不利索。门响的时候，妈妈从阳台探出头，喊了我一声：“语语？这么晚才回来？”

我声音有气无力地应了句：“嗯……补习班拖堂了。” 说完赶紧把鞋塞进鞋柜，抱着书包快步往房间走，生怕她走过来看到我脸上的红和眼睛里的湿。妈妈“哦”了一声，又回去继续洗衣服了，我才松了口气。

路过脏衣篮的时候，我把卫衣、T恤、牛仔裤一股脑全扒下来扔进去，连袜子和内衣都没剩下，直接抱着干净的睡衣冲进浴室，反锁上门。

打开花洒，热水哗啦啦冲下来，蒸汽一下子就把浴室填得雾蒙蒙的。我站在水下，闭上眼睛，让热水从头顶浇到脚底，试图把记忆里车库的灰尘、油渍、还有那股子难闻的味道一点点冲走。水烫得皮肤发红，我却觉得怎么冲都冲不干净，尤其是脑子里。那女人的声音像钉子一样钉在耳朵里，一遍遍回放：“发浪……不要脸……”还有地上那滩尿、车座上的湿痕、扔掉的内裤……每想一次，羞耻就烫得更厉害，像火在烧，却偏偏烧到下面，让我那里又开始隐隐发热。

我坐到浴缸边沿，热水还在哗哗往下冲，淋得我全身发红。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混在热水里，分不清脸上是哭还是水流。我小声啜泣着，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闷在蒸汽里。

手却自己不听使唤地往下伸。指尖先碰到大腿内侧，水流冲得那里滑溜溜的，再往中间一摸，阴唇已经肿肿的，张得有点开，热热的，湿湿的。我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想洗干净，可揉上去的时候，那股滑腻感越来越重，指尖在阴唇缝里来回滑，分不清到底是沐浴露还是我自己又流出来的东西。阴蒂硬得像粒小豆子，一碰就胀得发疼，我咬着嘴唇，用两根手指夹住它，粗暴地揉、捏、转圈，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发泄。每揉一下，快感就混着自厌往上窜，我在心里骂自己：你就是个贱货，下贱的暴露狂，被人骂不要脸还往外跑，还尿裤子……可手却停不下来，越骂越狠，动作越快。手指偶尔滑到下面一点，插进一点点缝里，又立刻抽出来，沾得全是滑腻腻的液体，拉出一道细丝，在热水里一下子就散了。

快感堆得越来越高，我感觉小腹开始抽紧，阴唇一缩一缩的，里面热得像要烧起来。突然一下子就到了顶点，我不自觉地张开嘴巴，想喘却又拼命忍住声音，只发出很小很小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两腿快速一张一合，像控制不住似的夹紧又松开，水花被我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过去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瘫坐在浴缸边，热水冲在背上，烫得发红却感觉不到热。腿还在微微发抖，膝盖合不拢，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喘气都带颤，喉咙里全是压抑的抽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热水砸在腿上，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抖个不停的手指，上面还沾着滑腻的液体，心里空得要命，又脏得要命。哭了好半天，肩膀一耸一耸的，嗓子眼里全是咸味，像怎么都哭不完。

最后我才关掉花洒，用毛巾好好擦干身体，水珠顺着皮肤滚下来，我擦得特别用力，像要把今天的一切都擦掉。擦完，我打开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从里面取出一条妈妈帮我准备好的干净纯棉内裤，雪白的，摸着软软的。我慢慢穿上它，布料贴回皮肤的那一刻，总算有了一点被遮住的感觉，心里稍微踏实了点。然后套上那件连体睡衣，从脖子到上衣到裤子一直到脚踝，全包得严严实实，浅粉色的布料厚实又暖和。最后我又找出一双睡觉用的毛绒袜，灰色的，厚厚的，裹住脚踝和脚底。

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头发湿漉漉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至少看起来正常了点。我深吸一口气，关灯走出浴室，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床上。我爬上床，把被子拉到胸口，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连体睡衣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全是软软的布料，毛绒袜子也暖烘烘的。可心跳还是有点乱，脑子里那些画面一闪一闪，就是挥不走。

正迷迷糊糊闭眼的时候，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蒸汽还往上冒。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看到我已经躺好，脸上露出温柔的笑：“语语，来，把这杯牛奶喝了，暖暖胃，好睡觉。”

我赶紧坐起来，双手接过杯子，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妈妈。”牛奶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甜味，我一口一口慢慢喝，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胃里暖暖的。妈妈就坐在床边，看着我喝，眼睛弯弯的：“真乖，今天补习班累坏了吧？早点休息，明天周末可以多睡会儿。”

我点点头，把空杯子递给她，乖乖地说：“嗯，我喝完了。”妈妈摸了摸我的头，声音轻柔：“我的小宝贝最听话了，晚安，好好睡哦。”她起身，把杯子放好，顺手帮我关了台灯，带上门出去了。门“咔嗒”一声轻合，房间一下子彻底安静下来。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屋里只剩空调的低哼声和窗外远远的几声车鸣。我翻了个身，把抱枕夹到两腿中间，紧紧抱住，脸埋进枕头里。睡衣的布料蹭着皮肤，暖和又柔软，毛绒袜子裹着脚底也热乎乎的。心跳终于慢慢平下来，脑子里的乱七八糟也渐渐远了。

我闭上眼睛，侧过身去，准备休息了。明天……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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