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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改造,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9 13:46 5hhhhh 1780 ℃

不记得是第几次失败了。

亚伯•奈特罗德低沉地贴在禁闭室的地上,脸上的伤口都已经结疤,头发上的血液也已经干涸,他半闭着眼,休息着。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了,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响亮,就像他在实验室被抓包时听到的那样。

一股大力捏在他细瘦的上臂,将他从地上拉起,吃痛之下他抬眼瞪去,刚开口想骂,就被拽住头发,逼他仰起头来,半张的嘴里被塞进一块漆黑的金属,强行卡在牙床里,压住舌苔,金属块两边被打孔穿上了坚硬的钢丝细绳,两边拽着确认他咬紧了,再固定在后脑上。

亚伯努力拧头反抗着,发出愤怒的呜咽,有人扬起拳头想像往常那样给他一下,却被领头人制止。

这身拘束服把亚伯的腿脚都并了起来,勉强站立都算困难,想要走路更是完全不可能。两个人一边拽住他一条手臂,像拖一条刚出水的大鱼般把他拖走。

终于是忍不住,要把他销毁了吗。

亚伯闭上双眼,沉默地想着。

如果他死了,莉莉丝会为他悲伤吗,该隐会为他复仇吗,他们能看清这个计划的真相,认识到他们卑贱的工具地位,对这个该死的未来绝望吗。

出乎他的意料,士兵没有把他拖到焚化炉、毒气室之类的地方,而是进入了一个实验室。

他被按倒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台上,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从出生以来,他每个月都会被按在类似的台面上,被从头到尾检查一番——他下意识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像是早已准备齐全,立刻便有研究员迎了上来,握着粗壮针管在他颈侧注入药液。不过多时,他便瞳孔涣散,肌肉放松,宛如腐烂般在实验台上化开。

研究员先把口枷摘下,又握着手电筒对着他的眼睛对照瞳孔反应,确认镇静剂已经完全发挥了作用,才开始动手脱下他的拘束服,连同里面沾着汗液与血液的紧身衣一起扒下,露出雪白的胴体。

尽管衣服上带着血渍,肉体上却是没有明显伤痕。不知是殴打他的官兵们收着些力,还是他自体疗愈能力强。

尽管亚伯天生带有的极强破坏力几乎要超出研究所可控范围,这群将自己完全献给科学的疯子们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偏偏选择将这份攻击性当作亚伯的长处来重点培养,给他安排了各种格斗体能训练。而亚伯也从来不会放过提升自己的机会,对待任何锻炼都是从来全力以赴。

刚开始抽条的少年身体带着健壮的薄肌,即便是在镇静剂影响下无法做出大动作,依旧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断颤抖收紧着。

研究员在亚伯身上贴上电极片,观察着他的各项身体数据,调配好了麻药,顺着他的手臂打入,不过多时,他便被彻底麻痹,失去了痛觉,也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亚伯已经离开了那间实验室。

寂静,空旷的房间里只有焊死在地板上的合金床和柔软舒适的纯白床具,墙上镶着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窗。

熟悉的观察室。

亚伯不用想都知道,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冷血人类,正聚在玻璃那头,对着电脑上的数据和被困在这个白色牢笼里的他评头论足。

他身上仍然贴满了电极片,牵着无数白色细电线,连到房间边缘,在柔软垫材的缝隙间挤出。

亚伯想把这些烦人的小圆片揪下来扔掉。虽然他的拳头打不破这块单向玻璃,不能把那些人的眼睛都砸瞎,无法阻止他们观察他的外在,也至少要让他们别用这些科技产物窥探他的内里。他讨厌这种被人从里到外完全看清的感觉。

他随手拽住五六根线,往外一扯。刚一发力,还未得手,便有数阵微小电流从胸前、腋下、肋边同时袭来,让他瞬间脱力,尖叫一声,后仰着倒在床铺上,胸口大幅度起伏着,电极片附近的皮肤泛起阵阵波动般的痉挛。

他用力拧腰,翻身侧躺,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那块巨大的玻璃镜,游走的视线捕捉不到任何固定对象,只是左右扫射着,恨不得目光变成激光,将那些人通通扫射屠杀。

好不容易缓过一阵,他又不服气地再挑出一根导线来,用力拽紧。依旧是在导线受力到电极片被牵引着产生脱离趋势的瞬间,一阵细微的电流迅速袭来。

这次他学聪明了,特地避开了躯干敏感部位,选择了用右手拽左手臂上的电极片,却是依旧被刺得往右后方仰倒,腰往后弓起绷紧,缓过这阵酥麻才直回来。

“亚伯•奈特罗德,这是对你的警告。”藏在天花板里的扬声器中传来了研究员冰冷的声音。

废话。

亚伯努力举起手,并起双指模拟手枪形状,回想着训练时的样子,眯起单眼,抿起嘴,手腕一抖。

“啪。”

臆想的子弹从指尖飞出,打进扬声器的喇叭口,随着跑动的电子飞速穿过各项电器元件,从麦克风射出,打穿那个混账白大褂的高智商脑壳。

躲在玻璃后的成熟人类对他孩子气般的可爱反应很是不屑,扬声器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嘲笑。

“你还没发现,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吗?”

即便这个声音被电磁效应过滤得有些失真,亚伯依旧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怪异。

这无疑加重了他的不满,让他更为烦躁,抓起床上的枕头试图往那块玻璃的方向扔去。

没想到,这个枕头竟与床单缝在一起。亚伯用力一扯,牵动床单弹起,将被子和他自己一同弹了出去。修长的身子往前一倒,横滚了两圈,半趴在滑下的被子上。

“呜——”

这一番动作幅度过大,牵动到下半身,腿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终于是让少年感受到一丝异常。

“听说了吗?魁北克的研究所对着你们的DNA样本修改了十年,终于是又造出了第三个奈特罗德,起名叫塞特。虽然是用的男孩名,但这个孩子可是XX染色体的纯正女性。”

“亚伯,你有妹妹了。”

“嗯,嗯,塞特的成功出生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新的可能性。你要知道,你的激素分泌明明很正常,人却总是暴躁易怒,危险系数太高了。联合国那边已经给过几次警告,要求我们把你调教好。”

“毕竟沉没成本太高了,那群满脑子只有数据的老头大概比我们更希望你能派上一些用场——在红火星计划里。”

“但是单纯的管教对你好像完全没有作用。”

“所以啦,所以,我们尝试着给你注射不同的激素。神奇的是,适量的雌性激素竟然让你情绪变得稳定了——”

“其实是抑郁了吧?”

“嘘——总之就是攻击性变弱了啦。那群老头很满意哦。但定时定量注射激素太麻烦了吧,我们干脆研究了一下,给你做了个人造性腺,连带全套女性器官……”

“放心,激素分泌量经过了我们严格的计算,绝对不会让你真的变成女孩子的!”

研究员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每一个人的声音里都带着强烈的兴致,没有丝毫把亚伯当成一个平等的人类所应有的尊重,更像是把他当成菜市场里的肉,顾客指哪一块,就切走哪一块。

术后伤口轻微撕裂带来的疼痛比刚才的电击更强许多,亚伯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趴在床边上,腰部往下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以外任何知觉。

这群疯子…

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没有人考虑过他的想法,即便被赋予了名义上的“人权”,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工具,只要让他们有一丝不满,可以被随意调整、修正。

是啊,他不就是为此而生的吗。

亚伯愤恨地一口咬在被褥上,独自吞咽下所有怒吼,几滴屈辱的泪水被挤出,溶在洁白的被单上,留下深色水痕。

他不是没有试过抗议,然而每次都只能招致这群人的嘲笑。他只能与该隐分享想法,只有和他得到相同命运的哥哥,是这世间唯一可以理解他的人。不,刚刚说,他有妹妹了,妹妹想必也可以理解他,只是现在妹妹还小,等妹妹长大了……

妹妹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既然还是用的那套DNA,想必会和他和哥哥都很像吧。但是她是女孩子呢,可能还是会有点不一样……

亚伯努力将注意力放在刚得到的喜讯而非噩耗上,好让自己止住眼泪。他忍着疼痛撑起,拖着下半身爬回床上,卷起被褥遮住方才流下的泪水与涎水的痕迹。然后他把自己也缩进被子里,团成一团,只给监视者留下一点银白的发尾。

虽然偶尔会因亚伯的疯狂举动做出疯狂回应,大部分时候研究所也并不会苛待这个重要的实验体。亚伯也并没有自虐倾向,他在术后护理上非常配合,吃好喝好睡好,自然也是恢复得极好。

状态恢复平稳后,对身体各部位的检测强度减轻,电极片也被陆续摘下,只在个别关键部位上有所保留。

研究员给他腹部的切口拆了线,留下一道痕迹,如同女子妊娠十月剖腹产儿的刀痕一般,只是略小一些,毕竟他们所做的是往他肚子里填了一个本不应存在的器官,还没有从中掏出任何畸形寄生物。

或许是因为亚伯难得的表现良好,研究所给了他一次与家人会面的机会。他完全不想看见莉莉丝,妹妹又太小也太远,选择只有一个,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通知了该隐。

这个观察室——或者说是疗养病房——并没有比禁闭室好上多少,平日里最多只会打开送饭口,由机械臂送进来营养餐——研究所也曾经试过安排护工送饭,希望让亚伯多和人类接触,以提高他的社会化程度。然而研究所内并非所有人都对他友善,一次错误的人员指派送去了一个对此不满且口无遮拦的男人。只因他送餐时在门外抱怨了几句,亚伯便出离愤怒地将他的手臂拽进送饭口,用拳头砸碎了几节指骨,还将不锈钢叉子扎进了他的手腕。结束了这一番暴力行径后,他用手抓着吃完了这一餐,将盘子随手扔到门外哀嚎不止的男人身上。在那之后,他的饭便都是由沉默又坚固的机器送来。

知道该隐要来,亚伯一早就起了,坐在床边晃了许久的腿,又跳下床无意义地走了几圈,看了眼单面玻璃,想到自己这副焦躁不安的失态模样说不定已经成了那群人的笑柄,忙又爬回床上抱着被子滚了滚,试图睡个回笼觉,可只要一闭上眼,脑子就会瞬间被哥哥和刚出生的妹妹填满,想念、疑问与好奇在他心中反复翻滚。亚伯想着想着,迷迷糊糊间竟真的睡了过去,连病房的门什么时候打开了,该隐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照你说的,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用雾化输送,检测到体内浓度达标了就停下,再开空气循环,现在药雾应该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嗯,我进去了。麻烦你们接下来也继续照我说的,在我出来之前停止监视和录音。”

该隐对研究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缓步走进房内。在他身后的研究员则是一边感叹着兄弟差异,一边尽职尽责地关好了门。

亚伯在床上睡成一团,双手缩在脖子边,紧紧抓着被子,仿佛被窝之外有需要他全神贯注提防的怪物。

虽然已经吸入大量镇静剂,陷入沉沉的睡梦中,他的表情却是依旧绷得紧紧。

该隐抬手,按在弟弟眉心,顺着他细软的眉毛缓缓拂下,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顺平。指尖移到眼窝,抹掉一点半干的泪痕,沿着直挺的鼻梁往下,摸到抿紧的薄唇,顺着唇形绕了几圈。

他一边摸着亚伯的脸,一边另一手摸着自己的。无论是轮廓、形状、肌理……全部都一模一样。

该隐满意地笑着,从亚伯手里抽出被子,掀开一点,爬进温暖的被窝里,和弟弟面对面躺着。

亚伯蜷着身子,膝盖正对着该隐的腹部,让他只能弓着身子才能贴近弟弟的脸。

他先沉默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弟弟的体温通过柔软的羽绒被传递到他身上,想象着他的温度也顺着相同路径反向传送回去。

他将手从温暖的被窝中伸出,放到亚伯鬓边。弟弟的耳朵冰凉,哥哥曲起手掌裹住,用掌心替他暖着,拇指在鬓角上摩擦几下,渐渐摸到耳垂,暧昧地揉搓挑弄起来。

亚伯平稳的呼吸开始出现波动,鼻腔里发出一些微弱的气音。该隐贴着枕头慢慢蹭过去,金发被摩擦力留在脑后的枕面上,只有两张相同的白皙脸庞相对着靠近。

该隐探着脖子,往亚伯唇上轻轻蹭了一下。两人的脸对得太正,他的鼻尖被狠狠压到,感到一阵难言的酸痛与不适,不得不让另一只手也离开温暖的被窝,捧着弟弟的颌骨抬起他的脸,侧头亲下,唇瓣交错摩擦着,感受到弟弟鼻腔中呼出的热气飘在自己脸上,他也将自己口中的温暖倾吐向弟弟唇间。

他们不断交换着吐息,直到枕边这一小块空间里几乎被二氧化碳完全填满。缺氧的感觉让亚伯缓缓睁开眼,脸前唇间尽是一片粘腻湿热。

两张脸离得太近,亚伯什么也看不清,只是下意识开口:“该隐……?”

该隐往后退到保证弟弟能看清他脸的距离,习惯性将唇角提到熟悉的角度,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

“是哦,亚伯,是哥哥哦。”

亚伯的瞳孔缓缓聚焦,如同照镜子般映入该隐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他突然抬手,按在该隐肩膀上,像是想把他推开。然而该隐像一块巨石般躺得纹丝不动,亚伯便借力将自己往后挪开,卷着被子转过身去。床铺另一边便是那面巨大的单面镜,他干脆闭上眼,想借着未尽的睡意继续沉入梦里。

“怎么了?亚伯,你不是很想念哥哥吗?”

该隐一点也没有因为弟弟卷走了被子还对他背过身而生气,声音依旧温柔又克制。

他支起上半身,一手握拳撑着自己的脸,另一手摸向亚伯的肩膀,轻轻拍着。

想念,非常想念。每天看向那面镜子时都会想起他。想起他的脸,想起他颜色不同但质感一样的头发,想起他盛着水的蓝眼,想起他温柔的声音。

但当这一切想念都成为现实,当他的温度真正传递到自己身上,亚伯突然又开始抗拒,开始害怕。

该隐还是那样,完全没变,还是那么温暖。但是他已经变了,因为那些人类的奇怪实验,他变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腹部伤口的隐痛和腿间奇怪陌生的触感都在不断提醒着他,他已经和哥哥不再一样。

该隐的问话得不到弟弟的回应,他心中生出些许不满,深呼吸着平复情绪,潜藏心底的憎恨在不知不觉间又因为弟弟受到的非人对待而重了一层。他的手放在亚伯肩膀上,慢慢扣紧,往后用力掰着,让弟弟躺平在床上,而他自己则是撑起身子,压在弟弟身上。

亚伯依旧自欺欺人地紧闭着双眼。该隐看着他薄薄的眼皮用力得过分,细长的银白睫毛都在不住颤抖着,忍不住坏心眼地朝着他眼睛吹气,俯到气息吞吐都会落在弟弟脸上的距离,用气音轻声说着话。

“亚伯。哥哥和你是一样的,你的一切哥哥都清楚。哥哥永远都会理解、支持你。来吧,和哥哥分享一下,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要逃避?”

“不——”亚伯像是太久没有开口,声音沙哑得惊人,“我们不一样,我们再也不一样了。他们……他们……”他说不下去,他无法说出那些人对他做的事情。

“有什么不一样?”

该隐一手撑着床,稍微退开点,一手温柔地抚摸着亚伯的脸。

“亚伯,看着我的脸,我们有哪里不一样?”

他缓慢凑近,冰蓝的瞳孔宛如坠入大气层的陨石上燃起的蓝焰般闪亮,直到和弟弟鼻尖相抵,他又微微侧过头去,四片嘴唇相对着叠在一起,左右蹭弄着,把唇色从浅粉摩擦到正红。

“你看,我们的嘴唇是一样的柔软。”

该隐的上半身和亚伯紧贴着,胸口压着胸口,研究所配备的单薄衣服挡不住人体最核心的温度,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同时撞击着两人的耳廓。

“你听,我们的心跳是同频的。”

“亚伯,不要抛弃哥哥,哥哥在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了。”

你也一样,你只有我。现在还没到可以说这个的时候,该隐把后半句话咽回肚里。

亚伯怔怔地看着该隐,像是在消化着他说的话。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很想和哥哥倾诉吧。如果实在说不出,要不要直接给哥哥看看?”

该隐的声音好像带着魅惑般的魔力,勾引着亚伯,他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弟弟还是那么的乖巧、听话,依赖着他。

该隐心中涌起宛若阴谋得逞般的喜悦,面上笑容却是不变。他轻轻揉着弟弟头顶的软发,像是在奖励听话的犬只。

该隐没有掀开被子,而是将之顶起,往下钻去,轻轻掀起亚伯的上衣,脱下他的裤子。

少年小腹上依旧有着薄薄的肌肉痕迹,却是不再平坦,不正常地隆起着,正中有一道刀疤,不算长,却很显眼,明示着他的小腹内被加装了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小腹往下的男性生殖器乍一看像是一切如常,仔细看却会发现整体位置往上移了,下面会阴部位被拓开,缝合进了一个完整的阴户。

轻轻抬起囊袋,还能看到下面刚拆完线留下的淡粉色缝合痕迹,同样,新的会阴位置也有一条这样的浅色线条。

这套人工器官所用的血肉材料都是用他们的DNA样本试管培育所得,故而并没有引起亚伯身体的排异反应。

这个器官外露的部分白净小巧,有着未经人事的柔嫩,该隐用手掌覆上,轻松将之完全裹住。娇嫩的肌肤上没有任何毛发——不知是为了手术剃光了,还是本来就完全没长——手感细腻软滑,宛如新生小狗的粉嫩肚皮。

该隐用掌心和手指轮流摩挲感受着这个器官,愉悦地看到亚伯脖颈泛起红晕,迅速晕染到脸上,本来放松的双腿也不住地往中间贴着,腿根抽搐着靠近他的手。

他顺势收手,掌根靠上按下,最长的中指顺着阴户中的细缝缓缓用力压入。

研究员说这是一整套完整的器官,说明肯定也包含了阴蒂。

他的指尖碾进大小阴唇间,擦过小小的阴道口,顺着层叠软肉往上摸去,在小阴唇顶部摸到一处凸起,轻轻一按,看着手下的身躯突然一弹。弟弟脸蛋上的红晕加重,染到耳尖都像是要冒血,本因羞耻而半闭的眼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着,带着水意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疑惑又快乐的叫声。被药物影响的大脑转不过来,表情变得无比迷茫,又透着淫乱的美。

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的表情,实在是新奇又可爱。

该隐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亚伯泛出泪花的眼角,舔掉他额角冒出的细汗,在他下唇上重重咬了一下,同时指尖对着那点凸起狠狠掐下,满意地听到弟弟从咽喉里闷出一声尖叫,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亚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感受。手术后他从未触碰过那个器官,顶多只是摸一下小腹上的刀口,想象着撕开刀口将那个畸形器官再次扯出的模样,然而这种自残尝试每次都会被研究所的电击惩罚所制止。

他排泄洗漱时都会刻意避开囊袋往下的部位,仿佛自欺欺人般,只要看不见便当作不存在。

他从未想过,这个被强加在他身上的器官,竟然能够给他的大脑带来这种感觉,这种,可怕的欢愉……

本就模糊的意识越发迷乱,他说不出任何完整话语,仅靠着潜意识里的强烈信任将身体完全放松交给该隐主导,随着他的动作做出最本能的反馈,放肆地扭动、呻吟、娇喘着。

视线透过泪幕突然看见那块巨大的玻璃单面镜,亚伯突然浑身一抖,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些监视者。他低头看了看完全躲在被子里的该隐,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该隐抬起头,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

感受着从下体断断续续又好似绵延不绝般涌上的快感,希冀这一切永不结束的渴望战胜了被窥视的耻感与愤怒,亚伯将被子再往上拉起些,半遮住自己的脸。

该隐四指陷在大小花唇的层叠软肉里,将那小口里吐出来的淫液往上抹在干涩的瓣肉间,把整个淡粉的阴户都涂得晶莹发亮。

他用拇指推按着顶端的凸起,掐弄了许久,才让这处女穴的蒂珠从包皮里怯懦地探出头来。

失去薄皮保护的阴蒂需要直面最强烈的刺激,该隐只是用两指夹着轻轻一捏,无数受到压迫的神经末梢接收到痛感,炮仗般顺着脊柱往上迅速点燃炸开,转成甜蜜的多巴胺与内啡肽,强烈的满足感在大脑皮层化开,溢成一声娇腻的呻吟。

“呜啊……”

这一声与方才的不同,被闷进了厚重的被子里。该隐抬头看去,才发现亚伯已经扯着被子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像是在惧怕着他的离开,为他圈起了一个绵软的囚笼。

该隐有些失笑,他拽了拽被子,发现末端被亚伯紧紧咬住,就这么把声音全部闷进棉花里。

“亚伯,放松。”

该隐的声音从厚重的被子中穿出,明明是很近的距离,在刚刚经过一场小高潮的亚伯听来却很是遥远,眼前从一片完全的白慢慢变成带着边缘与分隔的白,意识从上层空间落回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回到人造的躯体内。

该隐见亚伯完全没有反应,知道他已经神游天外。然而他在被窝内和弟弟赤裸发烫的身体紧密相贴着,放在弟弟的女性性器上的手指还带着刚被喷出的半稠淫液,淡酸的骚味在半封闭的空间里被加重,在鼻尖萦绕不散,努力压抑的欲火全速内燃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起了些坏心眼,抬起没有沾上水液的手,在弟弟腰窝软肉上轻轻挠了几下。

“啊哈!哈哈哈!”

亚伯发出一声惊愕的笑声,条件反射张大了嘴,松开了被子。

该隐趁势拽下被子,起身凑上,跪在亚伯腿间。

“亚伯,放松一点。你差点把哥哥闷死了。”

亚伯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做法有多不妥,连忙放开被子,却又想起那面镜子,忙将被子朝着那边竖起。

“有人,有人在看……”

“没有的,亚伯,没有人在看。”

该隐看着弟弟潮红的脸,无奈地按下他撑着被子的手。

“你觉得他们会允许我们这么亲近吗?没有人来阻止我们,说明没有人发现。”

亚伯愣愣的,总感觉好像有什么逻辑不通,可是他的大脑转不过来,只能呆傻地看着该隐。

与亚伯迷茫的双眼对视几秒,该隐突然俯身,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眉心,更进一步抱紧了他的身体,侧头贴着他的鬓角蹭弄着,闻着他的味道,蓦然开口道:

“亚伯,哥哥想和你融为一体。”

“……什么?”

亚伯没有听懂该隐在说什么,依旧愣愣地看着他。

该隐解开了裤子,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顶在弟弟腿间。

“亚伯,哥哥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和哥哥在一起吗?”

亚伯还是没有明白,只是怔怔的,迎着该隐热烈又期待的眼神。他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他想要回应该隐的期待,于是他犹豫着,缓缓点了点头。

“太好了,亚伯,太好了!”

该隐的音量突然提高,一手揽着亚伯的脖子在他脸上猛亲几口,另一手环抱着他纤细的腰,提起在半空,阴茎对准被层叠花唇遮掩着的小口,一挺腰,强行塞入半个龟头。

“啊啊——”

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扩张的处女洞被肉具强行撑开,强烈的不适与疼痛让亚伯腿根颤抖,下意识想要后退着躲开,然而腰被捞在半空中,完全无从着力,只能被按着进一步推入。当整个膨大的柱头都被甬道吞入时,开口边缘已经微微撕裂,渗出血丝,顺着洁白的腿根流下。

亚伯手指掐紧了身下的被单,脖子抻长,仰着头,双眼圆瞪着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生理眼泪从眼角颗颗滚落。他想要喊痛,想要向该隐求饶,却只是大张着嘴,被拉扯的喉口发出几声断续的气音,什么也说不出。

眼前的一片雪白中突然染上一抹淡金,是该隐的脑袋凑了上来,他将亚伯的脸掰正,和他对视着。

“记住这份痛,亚伯。记住我的脸,记住,是该隐干的。”

该隐温柔的笑容早已扭曲,潜藏的占有欲望浮上水面,撕碎了他的良善面具,背光下垂下的睫毛让他的蓝色眼瞳颜色沉下,宛如危险的深海。

亚伯瞳孔慢慢聚焦,看清了该隐的脸,剧痛与被侵入感依旧在下体蔓延着,然而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而是像看到救星般,将手臂圈上哥哥的脖子,轻声却可怜地哭着。

“该隐……该隐……好痛……”

他努力从床上撑起,额头碰在该隐额上,夹着两人细碎的刘海,左右磨蹭着,好似一只撒娇的幼犬。

该隐愣住了一瞬,像是没有预料到他这样的反应。听到弟弟轻声呼唤他名字时,惊愕瞬间化为了惊喜,他双手掐着亚伯的腰,按着坠回床面上,插在穴中的阳具稍微滑出来了些,又被他借着血液与黏液往里塞得更进。

“啊啊……”

干涩的撕裂感更加强烈,亚伯又发出一声惨叫,贴在该隐身上撒娇的动作透出一丝焦灼。

“该隐,该隐……疼,救我……”

该隐停下挺进动作,维持着深度缓缓抽插着,手指朝穴口上方的珠子上摸去,伸到一半却又突然停下。

“亚伯,叫哥哥。”

“……呜欸?”

亚伯惊诧地看向该隐,泛着泪花的眼瞪得更大,对上该隐带着笑意的眼。

“……哥哥。”

他贴在该隐耳边,小声喊了一下。还在变声期的少年音被压低,显得格外细嫩,小小的音量在极近的距离里被无限放大,如同炸弹在该隐脑中炸开,炸出眼前一片美丽鲜艳的血红。

该隐将阳具拔出些许,用凸起的圈环顶在阴蒂脚上转动摩擦。

他一手摸上亚伯一直蛰伏的阳具——雌性激素的摄入本就让他这可怜的弟弟出现了勃起障碍,方才的粗暴性侵更是让他这一小根男具彻底萎作一团,在该隐手中可怜地颤抖着,被包裹在手掌中轻轻撸动。

他另一手则是用柔软的拇指指腹按在那颗蒂珠上,用着与方才粗暴动作截然不同的轻柔力度打圈揉弄着。

亚伯被该隐双手同时作用,上下刺激。疼痛的余韵还未消退,细腻温柔的快感已经覆盖而上,如同穿过凝固的冰湖表面,落进温暖的水室,被温和的水流与欢欣的鱼儿环绕。

他逐渐放松了身体,依偎在兄长怀里,畸形的女穴也软化下来,泌出水液润滑着,容纳着兄长的阳具。该隐的金发宛如燃烧的太阳,而他则是被阳光照拂的冷硬冰霜,重新化作了圆融的雪花。

该隐腰胯用力,将他按在床单上,缓慢顶弄着,抽出些许,又插入更多,插出啧啧的水声,伴随着两人近乎同频的呼吸。

他们对视着,两双眼眸中是完全相同的澄澈冰蓝,然而兄长眼中带着攻击性与占有欲,弟弟眼中却是温润又包容,与他们寻常模样截然相反。

随着该隐身体起伏的动作,亚伯的手臂从他肩颈上自然滑下,刮过他的后背。该隐放开了他的男根,任由它翘在两人腹间,抬手接住亚伯滑下的手臂,与他十指相扣,将他按在枕头上。有了上半身的支持,下身顶弄的动作也更加有力,手掌伴随着挺腰的动作节奏一下下掐紧,两人的掌纹摩擦着,掌心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该隐凿得一下比一下深,顶得亚伯的小腹上出现了隐约的隆起,却是和刀口的隆起不在一处。他持续动作着,抽插深度逐渐靠近那道刀口,阳具几乎整根埋进穴肉里,囊袋已经顺势拍在会阴上,他隐约感受到甬道深处有什么阻碍,稍微用力顶了一下,亚伯便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尽管从这场乱伦性事莫名开始以来所有的体验对亚伯来说都是陌生的,这一瞬间的感受依旧是突出的奇异。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突然冲起的巨浪般刷过大脑,随之而来的是微小的痛感与一种好似体内器官要被顶到变形的恐惧。

对兄长的信任让亚伯将这份恐惧变作撒娇的条件,他的呻吟声调压尖,频率加快,扣在该隐脖颈上的手臂绞紧,将哥哥拉向自己,仰起脖子索吻。该隐俯身回应了他的请求,舌尖从他半张的口中探入,绕圈勾弄着他的舌尖,互相品尝着对方唾液里的甜味。

该隐清楚这里就是子宫所在,他一边轻轻围着肉口周围顶弄,一边伸手抚摸着那道刀口。

他知道他们是完全同基因遗传体,不可能以正常方式孕育出下一代来,研究所所制的这套人造子宫更是会绝对杜绝任何胚胎着床的可能性。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插进宫胞里,想要将精子撒在弟弟的子宫里。

他想要在弟弟身体内部,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留下自己的东西,留下哥哥的印记。

弟弟已经完全默许了他的所有行为,他们躯干紧贴着,舌尖交缠着,下体连接着,他们的身体负距离相贴,他们的精神已经被糅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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