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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规·反省日家规——几年后的一次严厉惩罚

小说:家规·反省日 2026-01-19 13:46 5hhhhh 5100 ℃

(虚构内容)

“本月的反省日,开始。”

林太太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冷峻。她身旁站着一位身着深灰色制服的中年女子——陈姨,在林家服务十二年的贴身女仆。陈姨面容沉静,双手交叠身前,站得笔直如松。

“清月。”林太太翻开成绩册,“高三第一次模拟考,总分比预期低42分。按家规,每差一分一板,但你已是高中生,理应更严格要求——每差一分,一下藤条。”

清月的脸色瞬间苍白。四十二下藤条?她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母亲。

“此外,”林太太继续,声音没有起伏,“本月三次晚归,两次撒谎说在学校自习实际却在咖啡馆与同学闲聊,一次对陈姨出言不逊。按规,每项过失五下藤条,共三十下。”

“总计七十二下藤条。”

清月的腿开始发软。七十二下?她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多年前那个夜晚,仅仅五下藤条就让她痛彻心扉。七十二下会是什么概念?

“清星。”林太太转向小女儿,眼神更冷,“初二期中考试,总分比满分差38分。同样,每差一分一下藤条。”

清星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但你的过失更为严重。”林太太合上本子,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四次抄袭作业,两次考试作弊,最严重的是——”她顿了顿,“上周你伪造了我的签名,去参加不允许的校外聚会,深夜醉酒而归。”

清星的身体开始颤抖。

“抄袭、作弊、伪造文书、醉酒晚归。”林太太一字一句,“每项大过十下藤条,共四十下。”

“总计七十八下藤条。”

清星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

“陈姨将执行今晚的惩罚。”林太太站起身,“全部使用藤条。清月的七十二下,清星的七十八下,一下都不能少。”

她看向女仆:“陈姨,你知道该怎么做。”

陈姨微微躬身:“是,夫人。我会严格执行。”

“晚上八点,地下室惩戒室。”林太太最后看了女儿们一眼,“现在去准备。七点半准时洗澡,按规矩着装。”

晚餐无人动筷。姐妹俩机械地坐着,面前是她们最爱的糖醋排骨和蒜蓉西兰花,但此刻食物的香味只让她们胃部翻涌。林太太安静地用餐,偶尔与陈姨低声交谈,内容与惩罚无关,却让气氛更加压抑。

七点半,浴室。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雾气弥漫了整个空间。清月机械地揉搓着头发,泡泡流进眼睛也不觉刺痛。她盯着瓷砖上的花纹,脑海中不断闪过“七十二”这个数字。

“姐姐...”清星的声音从隔壁隔间传来,带着哭腔,“七十八下...我会不会...会不会死?”

“别说傻话。”清月的声音干涩,“但...会很痛。非常痛。”

她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镜子被雾气覆盖,她用手擦出一片清晰,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充满恐惧的眼睛。十六岁,本该是青春洋溢的年纪,此刻却要面对这样残酷的惩罚。

“妈妈为什么让陈姨执行...”清星裹着浴巾走出来,身上还在滴水,“以前都是她亲自...”

“也许她觉得我们长大了。”清月苦笑,“也许她觉得...她下不了手了。”

擦干身体后,姐妹俩从衣柜取出今晚要穿的衣物——纯白色的长袖棉质睡裙,长度及膝,没有内裤。这是惩戒日的特定着装,睡裙材质轻薄,掀起来方便,同时又能提供些许遮掩的尊严——虽然这尊严在惩罚开始后荡然无存。

清月帮妹妹整理睡裙的领口,手指触到清星冰凉的皮肤。

“不管多痛,都不要求饶。”她低声说,“家规说,求饶会加罚。”

清星点头,眼泪又涌出来:“我知道。但姐姐...我真的怕。”

“我也怕。”

七点五十分,她们赤脚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脚底接触冰凉的大理石台阶,寒意直窜脊背。

惩戒室是宅邸翻修时特意设计的房间。十平米见方,无窗,墙壁贴有隔音材料,中央放置着一张特制的惩戒凳,旁边立着一个工具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各式执行工具。最显眼的是挂在中央架子上的一排藤条——不同粗细,不同长度,每一根都泛着暗黄的光泽,尾端系着黑色皮质手环。

陈姨已经等在室内。她换了一身深蓝色制服,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到姐妹俩进来,她微微颔首。

“请站到墙边,面对墙壁。”

姐妹俩依言走到墙边,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这个姿势让她们臀部自然微翘,睡裙的薄棉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

“惩罚前训诫。”陈姨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背诵条文,“林清月,林清星,你们今晚将接受藤条责罚,为你们本月在学习上的懈怠和品行上的过失。惩罚会痛苦,但这是你们应得的。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份痛苦,并在未来引以为戒。”

她停顿片刻,继续道:“惩罚过程中,请保持姿势。如果倒下或遮挡,惩罚将暂停,待重新调整后继续,且该下不计入总数。如果求饶,每求饶一次加罚五下。明白吗?”

“明白。”姐妹俩颤抖着回答。

“现在,请将睡裙撩至腰间,双手握住裙摆,固定在腰际。”

这个命令让姐妹俩都僵住了。虽然知道惩罚时需要裸露,但亲自撩起裙摆的羞辱感还是让她们面红耳赤。

清月先动作。她咬住下唇,双手抓住睡裙两侧,慢慢向上撩起。布料滑过大腿、臀部,最后堆叠在腰间。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下半身,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清星犹豫了几秒,才颤抖着照做。当睡裙被撩起时,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啜泣。

“请走到惩戒凳前。”

那是一个特制的木制长凳,约半米高,表面覆盖着黑色皮革,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凳脚固定在地面,前方有皮质腕带,用于固定受罚者的手。

“清月小姐先来。”陈姨说,“请趴上凳子,身体完全贴合凳面,双手伸向前方腕带。”

清月深吸一口气,走向长凳。每走一步,裸露的肌肤都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羞辱感倍增。她俯身趴下,皮革冰凉刺骨。陈姨上前,将她的手腕扣入腕带,调整松紧至刚好固定但不至于疼痛。

这个姿势让清月的臀部完全暴露、抬高,成为最显眼的目标。她的脸侧贴在皮革上,能闻到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清星小姐,请跪在凳旁,全程观看姐姐受罚。”陈姨命令道。

清星颤抖着跪在长凳右侧的地垫上,眼睛正对着姐姐裸露的臀部。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看到每一记藤条落下的全过程——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这样的视觉冲击。

陈姨走向工具架,仔细挑选。她的手指掠过三根藤条,最终选择了中间那根——约小指粗细,八十公分长,暗黄色,表面有细微的天然纹理,尾端的皮质手环已经磨损,显然被使用过多次。

她回到长凳旁,站在清月身侧,调整了一下站位。

“林清月,七十二下藤条,将分十二组进行,每组六下,组间休息三十秒。”陈姨宣布,“现在开始第一组。”

藤条被扬起。清月听到破空声——尖锐、急促,像毒蛇吐信。

“咻——啪!”

第一下落在臀峰正中。

剧痛瞬间炸开。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记忆中的疼痛——更尖锐,更深入,像烧红的铁丝直接烙在皮肤上。清月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腕带拉回。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尖叫咽回去。

第一道伤痕瞬间肿起:中间一条惨白的凹陷,边缘迅速泛起深红,像皮肤下突然注入的颜料。

第二下平行落下,距离第一道约两厘米。

“呃啊——”清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两道伤痕平行排列,高高肿起,已经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第一组结束。清月的臀部出现了六条平行的藤条痕,每条都狰狞可怖,有些重叠的地方皮肤已经破开,渗出血丝。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头发。

“休息三十秒。”陈姨放下藤条,声音依然平静。

这三十秒比挨打更难熬。疼痛在静止中变得更加清晰、深刻。清月能感觉到臀部的皮肤在灼烧、跳动,每一次心跳都牵动伤处,带来新的痛楚。血混着组织液顺着臀沟缓慢流下,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她作呕。

清星跪在一旁,已经哭得满脸泪水。看着姐姐臀部的惨状,她无法想象自己将要承受的七十八下。

“继续,第二组。”

藤条再次扬起。这次陈姨换了角度,六下全部落在臀腿交界处——那是神经最密集、皮肤最娇嫩的区域。

“啪!啪!啪!啪!啪!啪!”

清月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臀腿处的皮肤比臀峰更薄,藤条每落下一次,都像直接抽在骨头上。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缩,但腕带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让她无处可逃。

第二组结束时,臀腿处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六道伤痕交织重叠,多处破皮,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凳腿旁的地垫上。

“姐姐...姐姐...”清星哭喊着,几乎要扑上去,但陈姨一个眼神就让她僵在原地。

第三组、第四组、第五组...

惩罚进行到一半时,清月的臀部已经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藤条痕纵横交错,旧伤叠新伤,大部分区域破皮渗血,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组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尖叫变成了断续的呜咽,身体随着每一下藤条落下而机械性抽搐。

陈姨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手依然稳定,每一记藤条都精准地落在预定区域,力道均匀,没有一下敷衍。

第八组,清月终于崩溃。

“求...求求你...”她含糊地哀求,“停一下...就一下...”

陈姨的动作停了。她看向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林太太在书房观看全程。

“求饶一次,加罚五下。”陈姨的声音依然平静,“这五下将在全部惩罚结束后执行。”

清月绝望地哭起来,但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惩罚继续。

第十一组结束时,清月已经昏迷过去。陈姨暂停惩罚,从工具架旁取出一小瓶嗅盐,放在清月鼻下。刺鼻的气味让她呛咳着醒来,意识回归的瞬间,疼痛也如潮水般涌回。

“最后一组,六下。”陈姨说,“然后是你求饶的五下加罚。”

最后六下落在已经皮开肉绽的臀部。藤条抽在破损的皮肤上,发出一种闷湿的“啪嗒”声,血点飞溅到陈姨的制服和周围地面。清月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张大嘴无声地尖叫,眼泪、口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七十二下结束。

但还有五下加罚。

陈姨换了根稍细的藤条。“这五下将抽在臀峰最顶端,作为求饶的额外惩戒。”

五下,一下接一下,没有间隙,全部落在同一区域。那个部位的皮肤终于承受不住,裂开一道近两公分长的口子,血涌了出来。

清月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然后彻底瘫软,陷入半昏迷状态。

陈姨解开腕带,清月像没有骨头的娃娃般滑落到地垫上。她的臀部惨不忍睹:整个区域肿胀成深紫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藤条痕,大部分破皮渗血,最严重的臀峰处伤口裂开,血肉模糊。血和组织液混在一起,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可怖的光泽。

“清星小姐,轮到您了。”陈姨的声音依然平稳,“请上凳。”

清星已经吓得几乎无法动弹。陈姨不得不走过去,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到长凳边。清星的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爬着趴上凳子的。当手腕被扣入腕带时,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哭喊。

“不!不要!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

“清星小姐,请控制情绪。”陈姨说,“如果继续失控,将视为求饶,会加罚。”

清星咬住自己的手臂,硬生生把哭喊憋回去,只剩下压抑的、撕心裂肺的抽泣。

陈姨换了一根新藤条——与清月那根相似,但稍长一些。

“林清星,七十八下藤条,分十三组,每组六下,组间休息三十秒。现在开始。”

第一下落下时,清星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她的皮肤比姐姐更娇嫩,藤条留下的伤痕更深,更早破皮。仅仅三下,臀峰处就已经渗出血珠。

清月在地垫上艰难地侧过头,看着妹妹受罚。每一下藤条落下,清星的身体就像被电击般弹起,尖叫一声高过一声。血很快染红了凳子表面,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第五组时,清星的臀部已经和姐姐一样惨烈。藤条痕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空隙,整个区域肿胀发亮,像过度充气的气球,皮肤因为过度紧绷而多处裂开。

第十组,清星开始出现失禁前兆。

“我...我要...忍不住了...”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请尽量控制。”陈姨说,“如果失禁,惩罚不会暂停。”

第十一组第三下,清星的膀胱终于失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下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与血水混在一起,在凳子表面形成一滩淡黄色的水渍。耻辱感让她放声大哭,但陈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藤条继续落下,一下,又一下。

最后三组,清星已经意识模糊。她不再尖叫,只是随着每一下藤条落下而微弱地抽搐,像濒死的鱼。臀部的伤口深可见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皮下组织。血水流满了凳子,滴到地面,形成一小滩血泊。

第七十八下落下时,清星彻底昏迷。

陈姨放下藤条,第一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的制服前襟溅满了血点,手上也沾满了血和汗。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惩罚持续了一小时四十分钟。

她先解开清星的腕带,小心地将她抱下凳子,平放在干净的地垫上。然后转身扶起清月,让她也侧躺下。

两姐妹的臀部惨状触目惊心:都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分不清哪里是旧伤哪里是新伤。清月的伤口更深,清星的伤口更多。血还在缓慢渗出,地垫上已经红了一片。

陈姨快步走出惩戒室,很快推着一辆医疗推车回来。车上整齐摆放着消毒用品、药膏、纱布、绷带,甚至还有两小瓶止痛针剂。

她先给两姐妹各注射了一针止痛剂,然后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开始清理伤口。

生理盐水冲洗时,清月被刺激得苏醒过来,发出痛苦的呻吟。清星仍然昏迷,但身体在本能地颤抖。

“忍一忍,清月小姐。”陈姨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伤口必须彻底清洁,否则会感染。”

她用镊子小心地夹出嵌入皮肉的细小纤维,然后用碘伏消毒。碘伏接触破损皮肤的刺痛让清月再次哭出来,但比起藤条的疼痛,这已经可以忍受。

最严重的伤口需要缝合。陈姨拿出缝合包,手法熟练地为清月臀峰处那道裂口缝了五针,为清星的三处深伤口各缝了三针。整个过程,她的动作精准而迅速,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缝合后,她涂上厚厚的抗菌药膏,然后用纱布覆盖整个臀部,用医用绷带固定。处理完时,两姐妹的臀部都被包裹成了厚厚的白色粽子。

“好了。”陈姨脱下手套,擦去额头的汗,“我已经通知夫人,今晚你们睡在地下室的休息间,方便观察伤口。明天早上我会来换药。”

她推来两张移动病床,小心地将姐妹俩分别抱上床,推到隔壁的休息间。房间里有简单的床铺和医疗设备,墙上是单面玻璃,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陈姨为她们盖上薄被,调整了静脉点滴的速度——她为两人都挂了消炎和营养液。

“好好休息。”她最后说,“伤口会痛几天,但会慢慢愈合。记住这份痛,孩子们。”

她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然后悄声离开。

休息间里,止痛针开始发挥作用,剧痛逐渐转为沉重的钝痛。清月侧躺着,看着对面床上昏迷的妹妹,眼泪无声滑落。

这不是结束,她知道。身体上的伤口会愈合,但今晚的经历会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深处。七十二下,七十八下,那些数字,那些破空声,那些皮开肉绽的瞬间,会成为她们未来人生中无法抹去的背景音。

但也许,这就是母亲想要的结果——用极致的痛苦,铸造极致的记忆,让她们永远记住,有些线,永远不能跨过。

月光从高处的通气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冷白的光斑。在疼痛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清月终于沉入不安的睡眠。梦中,藤条破空的声音依然在回响,一声,又一声,无穷无尽。

而在书房里,林太太关掉了监控屏幕。她坐在黑暗中,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许久,她才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但眼神依然坚定。

“原谅我,孩子们。”她低声自语,“但这个世界,不会原谅你们的错误。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们记住。”

窗外,月亮高悬,冷静地注视着人间的悲欢与惩戒。家规依然挂在墙上,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线,分隔着对与错,惩罚与救赎,疼痛与成长。

而成长,总是伴随着疼痛的。有些教训,必须刻骨铭心,才能终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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