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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财团大小姐第7章 残酷的快乐,第1小节

小说:邪恶的财团大小姐 2026-01-19 13:46 5hhhhh 5860 ℃

曼谷的湿热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永远洗不掉的淫靡薄膜。

韩月在别墅主卧那张足够容纳五个人的巨大水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第四天的正午。阳光透过防弹玻璃窗,被过滤成柔和的琥珀色,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翻了个身,丝质床单滑落,露出满是吻痕、牙印和精液干涸痕迹的肌肤。

身旁,韩辰和韩星还在昏睡。

两个男人赤裸着,像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破布娃娃,横七竖八地瘫在床上。韩辰侧躺着,背对着她,宽阔的后背上全是她昨夜用指甲抓出的血痕,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窝。他的臀缝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那是她强迫他用后面接受弟弟的肉棒后留下的。韩星则仰躺着,胸口微微起伏,那张还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上,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连在睡梦中都透着一股精疲力竭的虚脱。

韩月坐起身,赤脚下床,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少女,十六岁的身体上覆盖着三天疯狂性爱留下的印记:乳房上满是吮吸出的紫红色淤痕,乳头红肿得几乎要破皮;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装着昨夜兄弟俩最后射进去的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爱液、精液和汗水的混合干涸后,在白皙肌肤上结成浅白色的斑块。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果子,穴口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

她伸手抚摸镜中自己的脸,那张精致如瓷的脸上,紫红色的眼瞳里燃烧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以及更深层的、永不满足的饥渴。

整整三天,她没有离开过这栋别墅一步。父亲在电话里说要她“好好照顾”哥哥和弟弟,她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第一天,她把兄弟俩绑在客厅那张大理石餐桌上,用丝袜塞住他们的嘴,然后轮流骑乘、口交、后庭,从日出干到日落。韩辰射了六次,韩星射了八次,到最后两人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死鱼一样瘫着,任由她摆弄。

第二天,她玩起了更刺激的游戏。她让韩辰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她的脚,然后强迫韩星从后面操她,而她自己则骑在韩辰脸上,让哥哥用舌头伺候她的小穴。兄弟俩被迫看着彼此在她身上获得快感,那种乱伦加羞辱的刺激,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第三天,也就是昨夜,她彻底疯了。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两根特制的双头假阳具,让兄弟俩前后夹击她,一根插她的小穴,一根插她的后庭。而她则同时给两人口交,用喉咙深处的紧缩让他们同时射在她嘴里。那之后,她又让他们互相口交,互相操干,而她就在旁边自慰,直到兄弟俩彻底虚脱晕厥。

现在,看着镜中自己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韩月感到一阵熟悉的空虚。

不是身体的空虚,那里被灌了太多精液,连走路都能感觉到液体在子宫里晃动。而是更深层的,灵魂层面的饥渴。那种对更刺激、更禁忌、更残忍的快感的渴望,像毒瘾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兄弟俩已经被榨干了。韩辰射了至少十五次,韩星射了二十次以上。两人的睾丸恐怕已经空得像被挤干的柠檬,再玩下去,说不定真会出人命。

而韩月,还远远没有满足。

她走到浴室,打开花洒。温水冲刷着身体,洗去表面的污浊,却洗不掉骨子里那股想要施虐、想要掌控、想要见血的冲动。

“该出去散散心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黄昏时分,韩月独自离开了别墅。

她没带女仆,没带保镖,只穿着一身简单的香奈儿白色连衣裙,长发披散,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脚上是五厘米的红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别墅私人码头的水晶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艘纯白色的游艇已经等在码头。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泰国人,皮肤黝黑,眼神恭敬中带着畏惧。他深深鞠躬,为韩月打开舱门。

“大小姐,去哪儿?”

“老地方。”韩月淡淡地说,走进船舱。

游艇驶离码头,沿着湄南河向下游驶去。韩月靠在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冰镇香槟,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河岸风景上。那些金碧辉煌的寺庙、奢华的酒店、拥挤的市集,在她眼中都像褪色的背景板,引不起丝毫兴趣。

她要去的,是一个更深、更暗、更符合她此刻心境的地方。

一小时后,游艇停靠在曼谷市中心一处隐秘的私人码头。码头上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魁梧,抢挂腰间。他们看见韩月下船,立刻深深鞠躬。

“大小姐,请。”

韩月点点头,跟着他们走进码头后方的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建筑外表普通,像是一处废弃的仓库,但内部却别有洞天。

穿过三道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的金属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占地至少五千平方米的巨型地下空间,装修极尽奢华。挑高十米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地面铺着纯黑色的意大利大理石,墙壁上挂满了各种风格的艺术品,从古典油画到现代抽象,每一幅都价值连城。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雪茄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而危险的荷尔蒙气息。

这里就是“红天鹅”,曼谷最顶级、最隐秘、也最昂贵的地下会所。只有年费超过千万美元、且经过严格背景审查的会员,才有资格进入。

“韩小姐,晚上好。”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他是会所的经理之一,人称“红狐”。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深处是对韩月的深深敬畏。三年前,这位大小姐第一次来这里时,就展现出了让所有资深会员都震惊的“品味”。

“老规矩?”红狐问。

韩月摇头。

她从手包中取出一张卡。那不是普通的会员卡,而是纯金打造,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中央刻着一只展翅的猎隼。

红狐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深深鞠躬,仿佛要把额头贴到地面:“请……请跟我来。”

他引着韩月走向会所深处,穿过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用黑色金属雕刻的猎隼图案。

红狐用特制的钥匙打开门,门后是一部需要再次验证的电梯。

“您请。”他退到一边,不敢跟进去。

韩月走进电梯。电梯门关闭,开始下降。

显示屏上的数字从-1跳到-2,再到-3……一直降到-18才停下。

电梯门打开,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是韩月,也微微挑起了眉。

如果说地上会所是奢华,那么这里就是极致的堕落与暴力美学的结合体。

空间比地上小一些,但装修更加诡异。墙壁是深灰色的混凝土,没有粉刷,故意裸露着粗糙的质感。地面铺着黑色的防滑橡胶,上面隐约可见深色的、洗不掉的污渍——那是血。天花板上没有水晶灯,只有几盏射灯,投射出冰冷惨白的光束。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也更浓烈:消毒水、铁锈、汗水,还有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催情香薰。

这里大约有二十几个人,分散在各个区域。他们都戴着面具,有的是精致的威尼斯面具,有的是简单的半脸黑色面罩,有的甚至是全封闭的金属头盔。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脸,但遮不住他们眼中那种赤裸裸的、对暴力和掌控的渴望。

而没有戴面具的那些人……

韩月的目光扫过角落。那里跪着三个赤裸的男女,脖子上套着粗重的金属项圈,项圈连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手中。那三人身上满是鞭痕、蜡油烫伤的痕迹,还有齿痕。他们低着头,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

“欢迎来到‘红隼俱乐部’,大小姐。”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韩月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银色金属面具的男人走来。他是这里的负责人,代号“隼”。

“我要一个房间。”韩月直接说,“三个奴隶。两男一女。”

隼点点头,没有多问。在这个地方,问题越少,活得越长。

“有什么特殊要求吗?”

韩月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女奴要年轻,皮肤白,最好有一头长发。男奴……一个要肌肉发达,胸肌和腹肌要明显;另一个要瘦一点,但脸要好看。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紫红色的眼瞳在惨白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要干净的。没被玩坏的那种。我要亲自弄坏他们。”

隼又点头,转身去安排。

十分钟后,韩月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前。门是厚重的钢铁制成,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隼递给她一张房卡和一把钥匙。

“房间里有所有您可能需要的东西。如果您需要额外的工具,可以按墙上的红色按钮,我们会送来。奴隶已经送进去了,用最高级别的束缚,您可以放心玩。时间不限,只要您尽兴。”

韩月接过房卡和钥匙,推门而入。

房间大约一百平方米,靠近门口的休息区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有一张真皮沙发、一个酒柜和一个小型吧台。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名酒,从苏格兰威士忌到法国干邑,应有尽有。

但当视线转向里面时,毫无疑问,这是一间刑房。

不,用“刑房”这个词还太温和了。这是一个专门为施虐和杀戮设计的空间。

里边的墙壁是冰冷的深灰色混凝土,地面铺着防滑的黑色橡胶垫,角落有排水沟,确实设计得很贴心。灯光是惨白的冷色调,从天花板上四个角落的射灯投下,在房间中央形成交叉的光束。

左边的墙完全是工具架。韩月的目光一一掠过那些精心排列的刑具:鞭子从细软的皮鞭到带着倒刺的钢鞭,整齐悬挂;钳子、钩子、锯子、凿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几排大小不一的刀具,从手术刀到砍刀,刃口都磨得极锋利;还有电击器、烙铁、注射器、药瓶……琳琅满目,像变态艺术家的收藏架。

右边的墙则是几件大型刑具。一个木制的拉肢架,皮带和转轮都保养得很好;一个等人高的铁处女,门虚掩着,能看到内部密集的尖刺;一个带有束缚带的审讯椅;还有一个带着滑轮和锁链的吊架。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特制的金属床。床架是冰冷的钢材,四角有可调节的束缚环,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皮革,中央处有一个洞,下面接着桶,显然是用来接体液的。

而此刻,床上绑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全身赤裸,以“大”字形束缚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被厚重的皮质束缚带牢牢固定,腰部和胸部也有额外的固定带。他们的嘴没有被塞住,但脖子上都套着金属项圈,项圈连接着床架的锁链,长度只允许头部微微抬起。

韩月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在橡胶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床上三人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的“玩具”。

左边的男奴符合她“肌肉发达”的要求。约莫二十五六岁,身高超过一米八,胸肌厚实,腹肌八块分明,大腿肌肉发达。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因为恐惧而绷紧,每一块肌肉都轮廓清晰。腿间那根东西在疲软状态下就已经相当可观,粗长的一根垂在那里,随着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

中间的男奴则符合“瘦而好看”的要求。更年轻一些,可能只有二十出头,身材修长,皮肤白皙,面容确实俊秀,有种阴柔的美感。他的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此刻正瑟瑟发抖,腿间那根东西完全缩着,看起来尺寸普通。

右边的女奴,正是韩月要求的类型。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皮肤白皙如雪,一头黑色的长发铺散在黑色的皮革床面上,形成强烈对比。她的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乳房饱满圆润,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腰肢纤细,臀部挺翘,腿心那片隐秘花园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闭合,泛着淡淡的水光。她的脸很美,是那种清纯中带着妖媚的类型,此刻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泪水。

三个人都醒着,都看着韩月。肌肉男眼神里是强装的镇定,瘦弱男是完全的恐惧,而女奴的眼神最复杂,恐惧、哀求,还有一丝绝望的顺从。

“晚上好。”韩月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问候老朋友,“我是你们今晚的主人。你们可以叫我大小姐。”

她一边说,一边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橡胶地面上。然后是连衣裙,她慢慢解开背后的拉链,让白色丝绸滑落在地。里面是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前扣式,她随手一解,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硬挺。内裤是丁字裤,窄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轻轻一扯,也扔在了地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站在三个被束缚的奴隶面前。十六岁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在惨白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与床上三人的赤裸身体形成诡异的对比。

“首先,让我们互相熟悉一下。”韩月走到工具架前,挑选了一根中等长度的皮鞭。鞭身是黑色的牛皮,握柄包裹着防滑橡胶。

她回到床边,站在肌肉男身旁。鞭子轻轻划过他的胸肌,从锁骨一路滑到腹肌,最后停在他腿间那团软垂的物事上。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鞭子头轻轻拍打他的睾丸。

肌肉男浑身一颤,声音有些沙哑:“阿……阿坤。”

“阿坤。”韩月重复,鞭子继续拍打,力道逐渐加重,“你的身体很棒。肌肉练得很好,这根东西……尺寸也不错。”

她说着,突然手腕一抖,鞭子“啪”地一声抽在阿坤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薄,一鞭下去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啊!”阿坤痛得身体绷紧,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

“但我还没允许你叫。”韩月的声音冷下来,“下次在我没允许前出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明白吗?”

阿坤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韩月满意地笑了。她转向中间的瘦弱男,鞭子划过他白皙的胸口:“你呢?”

“我……我叫小杰……”瘦弱男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杰。”韩月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脸,“确实长得不错。可惜,太胆小了。”

她突然用鞭柄狠狠戳进小杰的腹部。少年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立刻流了下来。

“哭什么?”韩月挑眉,“这才刚开始呢。”

最后,她走到女奴身边。鞭子轻轻划过女奴的脸颊,然后是脖颈,锁骨,最后停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鞭子头绕着乳晕打转,轻轻按压已经硬挺的乳头。

“你呢,美人?”韩月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

女奴颤抖着回答:“我……我叫莉莉……”

“莉莉。”韩月俯身,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你很美。我很喜欢你这一头长发,还有这身白皮肤。”

她的手指插入莉莉的黑发,用力一扯,让莉莉仰起头:“告诉我,莉莉,你被训练过吗?会用你这具身体取悦女人吗?”

莉莉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是……是的,大小姐。我受过专业训练,口交、手交、舔穴……我都会,我还可以用假阳具伺候您……”

“很好。”韩月笑了,松开她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停在腿心那片湿滑处,“看来你已经湿了。是害怕,还是兴奋?”

莉莉不敢回答。

韩月也不在意。她直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将皮鞭放回工具架,然后开始挑选真正要用的东西。

她的目光在那些刀具上停留片刻,最终选择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和一把中等大小的钳子。然后又拿了一瓶药,标签上写着“极致敏感放大剂”,还有一瓶“强效催情与痛觉增强混合剂”。

“先从你开始吧,阿坤。”韩月拿着工具回到床边,站在肌肉男身旁,“你的这根东西,我看着很喜欢,先让它为我服务一次。”

她将手术刀和钳子放在床边的小推车上,然后拿起那瓶“强效催情与痛觉增强混合剂”,用注射器抽了满满一管。

“这是好东西。”韩月将针头对准阿坤大腿内侧的静脉,“它会让你硬得发痛,同时让你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敏感十倍。也就是说……”

针头刺入皮肤,药液缓缓推入。

“等一下你会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及……”韩月拔出针头,棉签按住针孔,“十倍于平常的疼痛。”

药效发作得极快。几乎在韩月话音落下的同时,阿坤就感到一股热流从注射处涌遍全身。腿间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几秒钟内就完全勃起,直挺挺指向天花板。

尺寸确实惊人。勃起后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渗出晶亮的前液,青筋盘绕的茎身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但同时,阿坤也感到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束缚带摩擦手腕的感觉变得清晰而刺痛,房间里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像细针轻扎,就连韩月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都仿佛有了实质的触感。

“看,多精神。”韩月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缓缓套弄。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但技巧娴熟,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收集渗出的前液,然后涂抹在龟头和茎身上作为润滑。

“唔……”阿坤忍不住发出呻吟。药效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仅仅是这样的套弄,就让他感觉像要被送上高潮。他拼命咬牙忍耐,额头渗出冷汗。

“想射吗?”韩月轻笑,套弄的速度加快,“但我不准你射。在我允许之前,你敢射,我就割了你的蛋。”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找到阿坤的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已经紧绷的睾丸。阿坤浑身颤抖,快感和恐惧交织,让他陷入一种近乎崩溃的状态。

韩月玩了大概五分钟,直到阿坤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整个茎身脉搏般跳动,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好了。”她松开手,爬上床,跨坐在阿坤腰间。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阴部正好悬在那根粗大肉棒上方,爱液已经滴下,落在紫红色的龟头上。

阿坤仰头看着她。韩月十六岁的身体在他上方,乳房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头硬挺如石,小腹平坦,腿心那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滑的肉壁。她美得惊人,也冷得骇人。

“现在,”韩月俯身,双手撑在阿坤胸肌上,腰肢缓缓下沉,“用你的大鸡巴,好好伺候我。”

粗大的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她慢慢坐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阿坤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药效让他的肉棒敏感得几乎要爆炸,而韩月的小穴紧致湿热,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住他,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可感。那种被完全吞没的饱胀感,混合着十倍放大的快感,让他眼前阵阵发白。

韩月则是因为满足。阿坤的尺寸确实顶级,粗长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完全填满撑开,龟头顶到花心深处,带来强烈的酸胀感。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粗大的性器侵犯,更喜欢掌控这根性器的主人生死的感觉。

她开始动。腰肢上下起伏,臀部画圈旋转,小穴紧箍着肉棒挤压、吮吸。她的骑乘技巧早已炉火纯青,知道如何用内壁肌肉按摩茎身,如何用宫口吮吸龟头,如何用角度刺激自己的敏感点。

“啊……阿坤……你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她浪叫着,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拉扯,“被陌生男人的大鸡巴操……好爽……啊……”

阿坤已经说不出话。他仰头喘息,汗水从额头滑落,胸肌剧烈起伏。药效让他快感堆积得极快,仅仅几分钟的骑乘,他就感觉要到达临界点。但韩月的命令还在耳边,不准射,否则割蛋。他拼命忍耐,咬得嘴唇出血。

旁边的莉莉和小杰看着这一幕,都吓呆了。莉莉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恐惧、恶心,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小杰则完全吓瘫了,腿间那根东西不仅没硬,反而缩得更小。

韩月骑乘了十几分钟,高潮了一次。淫水喷溅,浇在阿坤的小腹上。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着,腰肢疯狂扭动,“阿坤……跟我一起……射给我……现在……我允许你射!”

这句话像赦令。阿坤积攒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他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在韩月体内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射精量多得惊人,韩月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啊——!”韩月也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龟头,榨取最后几滴精液。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韩月趴在阿坤身上喘息,感受着体内精液的温热和饱胀。阿坤则虚脱般瘫着,眼神涣散,还在射精的余韵中颤抖。

但韩月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她坐直身体,继续享受着阿坤粗硕肉棒在体内的每一次贯穿,骑乘的动作愈发狂野。她紧窄湿滑的穴肉如活物般吮吸绞缠,每次下沉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阿坤在她身下剧烈喘息,药效让他的感官放大到极致,阴茎被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死死包裹、挤压,几乎要将他逼疯。

韩月加速起伏,臀肉拍打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她俯身,双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紧红肿的乳头,仰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啊……阿坤……你的肉棒……顶到底了……要被你操穿了……”

阿坤的理智早已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他腰部本能地向上挺动,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猛烈撞击宫口,每一次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不行了……要射了……大小姐……”阿坤的声音嘶哑破碎,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

韩月却在此刻猛地收紧小穴。

她调动了所有力量,骨盆底肌剧烈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像铁钳般骤然锁死,将阿坤粗大的肉棒死死箍在体内,几乎不留一丝缝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让阿坤浑身一僵,随即崩溃般嘶吼出声,积攒已久的浓精在高压下疯狂喷射,一股接一股滚烫地灌满她的子宫。

然而高潮的极致快感只持续了一瞬。

韩月眼中闪过残忍而兴奋的寒光,就在阿坤射精的巅峰、阴茎还在她体内痉挛跳动时,她腰腹猛地发力,身体向后狠狠一扯——

“噗嗤!”

血肉撕裂的闷响。那根粗长勃起的阴茎竟被她硬生生从阿坤体内连根拔起,海绵体从耻骨连接处被暴力扯断,血管、神经、尿道齐齐撕裂。

阿坤的惨叫被韩月早有准备地塞进他嘴里的毛巾堵住。他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突出眼眶。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每一块肌肉都痉挛般绷紧。十倍放大的痛觉让这创伤成为人间极刑,他的意识在剧痛中瞬间模糊,眼前骤然黑暗,直接痛晕过去。

韩月松开小穴,长长舒了口气。她的额角也渗出细汗,刚才那一瞬间的极致收缩消耗了不少体力。但她脸上是满足的、兴奋的笑容。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战利品”——那根刚刚还插在她体内、射满她子宫的肉棒,现在成了一截脱离身体的、鲜血淋漓的器官。长约二十厘米,粗壮,紫红色,还在微微抽搐,断口处血肉模糊,血管和软组织清晰可见。

“真漂亮。”韩月轻声赞叹,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截肉棒放在小推车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里,然后下床,走向房间角落的浴室。

浴室很简单,只有一个花洒、一个洗手台和一个马桶。韩月打开花洒,温水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洗去身上的汗水、爱液、精液,还有阿坤溅出的鲜血。

她洗得很仔细,特别是小穴。手指探入,抠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混合着血丝,随着水流冲进排水口。然后她刷牙漱口,清理口腔。

十分钟后,她擦干身体,赤裸着走回房间。没有穿衣服,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控、完全暴露的状态。

阿坤还在昏迷中,但身体的生理反应还在继续。断根处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大片床面。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

韩月从工具架上拿下一瓶止血粉和一瓶“强效兴奋剂与痛觉维持剂”。她先给阿坤的伤口撒上止血粉,当然不是救他,只是不想他失血过多死得太快。然后给他注射了兴奋剂,让他从昏迷中强行苏醒,同时维持并放大痛觉。

药效很快,阿坤的眼皮开始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剧痛立刻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想要惨叫,但嘴被毛巾塞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看到那血肉模糊的断口,看到自己那根曾经骄傲的肉棒此刻正躺在不远处的托盘里,眼睛再次瞪大,绝望和恐惧几乎要溢出眼眶。

“醒了?”韩月微笑着,拿起那瓶“极致敏感放大剂”,再次抽了一管,“我们继续。”

针头刺入阿坤的手臂。药效让他的皮肤敏感度再次提升,现在就连空气流动都像刀割。

韩月拿起一罐盐,粗粒的海盐。她打开罐子,抓了一把,然后轻轻撒在阿坤胸口的鞭痕上。

“啊——!!!”即使隔着毛巾,阿坤的惨叫也清晰可闻。他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疯狂挣扎,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几乎要割破皮肤。盐粒渗入伤口,那种灼烧般的剧痛在敏感放大剂的作用下,变成地狱般的折磨。

韩月却笑得更开心了。她一边撒盐,一边开始真正的酷刑。

她从工具架上挑选了一把小巧而锋利的钩子。回到床边,用钩子尖端轻轻挑起阿坤的一边乳头。

“这里很敏感,对吧?”她问,然后手腕一抖。

钩子刺入乳头,然后猛地一拉——

“噗!”

乳头被整个扯下,连着一小块乳晕。鲜血涌出,阿坤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几乎又要晕过去。

但韩月给他注射的兴奋剂让他保持清醒。他晕不了,只能承受。

“还有另一边。”韩月如法炮制,扯下另一个乳头。

然后是眼睛。她用一把特制的、带小勺的眼科工具,抵在阿坤的左眼球下方。

“看着我的眼睛。”她命令,紫红色的眼瞳直视着阿坤充满恐惧和痛苦的眼睛。她手腕用力,工具的小勺插入眼球下方,向上撬动,眼球被硬生生从眼眶里撬了出来,视神经和肌肉被扯断。韩月小心地将那颗还连着一些组织的眼球放在托盘里,放在那截肉棒旁边。

右眼如法炮制。

现在阿坤成了两个血窟窿,鲜血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流下。他还在“呜呜”地惨叫,但声音已经虚弱了很多。

韩月没停。她拿起一把钳子,撬开阿坤的嘴,夹住他的舌头,用力往外拉,然后另一只手拿起手术刀,一刀割下。舌头掉在阿坤胸口,还在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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