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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的管教

小说: 2026-01-19 13:46 5hhhhh 7240 ℃

红梅小吃店的塑料门帘泛着油黄色,边角处开裂了,风一吹就啪嗒啪嗒响,像在抽谁的脸,下午三点半,店里没客人,只有苍蝇在阳光里打转。

陈川把摩托车停在对面修车铺的阴影里,没急着下去,他先是掏出手机照了照自己——寸头,黑T恤,嘴角刻意往下压着,他特地练习过这个表情。

陈卫东跨坐在摩托车上,半天了才起身,还摸出根烟点上,他今天穿了件灰扑扑的皮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长发用根橡皮筋胡乱扎在脑后。

“看什么看?”

陈卫东吐出口烟,丝毫没有要避讳着陈川的意思。

“不敢了现在回还来得及。”

“谁不敢?”

陈川像被针扎了似的弹起来,他最烦陈卫东这副看不起自己的样子,虽然按辈分来说是长辈,但他绝对也是个十足的混蛋,至少方圆十里没人愿意打交道的那种。

跳下车,陈川从后腰抽出那根新买的甩棍,不锈钢的,沉甸甸的,他昨天刚在批发市场买的,摊主还教了他几个花式——甩开,收回,甩开,收回,他在出租屋里练了半个晚上,手腕现在还有点酸。

“走吧,记住,少说废话。”

陈川撇了撇嘴跟在身后,门帘掀开的瞬间,便闻到了一股复杂的味道:菜籽油、辣椒、炖肉的香料,还有隐约的霉味,店里比外面暗,眼睛要适应几秒才能看清——六张桌子,塑料桌布边缘卷着,有些地方破了洞,露出底下发黑的木质桌面,墙上贴着菜单,打印纸已经泛黄,水煮肉片、青椒肉丝...最底下用圆珠笔添了个炒时蔬什么的,字迹歪歪扭扭。

柜台后面坐着个女人,四十来岁,也可能更老些,这些女人像被油烟熏过,总比实际看着多几岁,她正在择豆角,动作很慢,一根豆角掰成三截,扔进面前的脸盆里,水有点浑,漂着几片蔫了的叶子。

陈卫东没往里走,就靠在门边的墙上。他从兜里又摸出烟,这次没点,只是捏在手里转着玩。

“红梅姐。”

“来了。”

被称作红梅的女人抬起头,她眼睛很大,但眼窝深陷,声音平得像一碗放凉了的水。

陈川往前跨了一步,他特意站在了灯光下,又清了清嗓子,想让声音听起来粗些。

“老板娘,我们是来……”

“知道。”

红梅打断陈川,弯腰从柜台底下拿出个记账本,本子皮是硬纸板的,边角磨损得起了毛,她翻开,手指在一行行数字上划过,指甲缝里藏着洗不掉的污垢。

“三年零两个月,本金两万,利滚利,按老规矩该是三万二,对吧?”

陈川愣住了,他准备好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下意识扭头看陈卫东,二叔还在玩那支烟,眼皮耷拉着,好像眼前这事跟他没关系。

原以为这么久没要到的帐肯定是笔烂账,但怎么看起来...

“对。”

陈川硬着头皮继续装的狠厉。

“三万二,今天必须得结清。”

红梅没有回答,而是落寞的合上账本,她绕过柜台走出来,到墙边,指了指,陈川顺她手指看去,墙上贴着张A4纸,打印着四个加粗的黑体字:本店转让。

纸是新的,四个角用透明胶贴得平整,在满是油渍的墙上显得格格不入。

“贴了半个月了,没人问,这条街今年关了四家店,你二叔知道。”

陈川又看陈卫东,这次,这个流氓似的二叔终于动了,他把烟叼在嘴上,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蹿起来,映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

“先喝口水......能不能再宽限半年?半年后,我怎么也还。”

她转身走回柜台,从热水瓶里倒了杯水,一次性塑料杯,杯壁薄得能看见水的晃动,她端着水走过来,递给陈川。

陈川没接,反而脸火辣辣的疼,杯子就这么悬在半空,他握甩棍的手心在出汗,不锈钢的纹路变得滑腻。

“我……”

陈川开口,声音比他自己想的要干涩不少。

“行了。”

陈卫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无视陈川,接过水杯,皮夹克的拉链头随着步子一下下敲着金属齿,然后居然笑了。

他从皮夹克里掏出一沓钱,红色的百元钞,用一根橡皮筋捆着,不厚,他把钱放在那张油乎乎的桌上,动作很轻, 比教训陈川的时候轻多了。

“这是两千。”

红梅没动,也没看钱,她看着陈卫东,眼睛里的雾好像散了些,露出底下很深的疲惫。

“卫东,这……”

“别这那的。”

陈卫东打断她,终于正眼看了下墙上的转让启事。

“这么着,算我入股你这破店。”

陈川猛地抬头,眼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二叔!”

“回头把招牌换了,红梅小吃太土气,改个别的名字,回头找人来刷墙,工钱我出。”

陈卫东没理陈川,自顾自的和红梅商量起来。

“赚了钱按股分,赔了……赔了就当老子做慈善了。”

红梅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低头看着那沓钱,看了很久,然后慢慢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钞票时,很轻地抖了一下。

“谢了。”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点波动,像石子投进水里。

“别谢,要谢就谢这小崽子,他非要来,来了又屁都放不出一个。”

陈卫东摆摆手,他指了指陈川,嘲笑似的哼了两声后便转身向外走去。

“对了,刷墙的工人我来找,你别管,管饭就行。”

门帘啪嗒落下,隔断了店里的光线,陈川还站在原地,他看看桌上那沓钱,看看红梅,最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甩棍,不锈钢映出他扭曲的脸——寸头,黑T恤,嘴角往下压着,但眼神是慌的,像个没背熟台词就被推上台的演员。

他尴尬的把甩棍收起来,缩回的时候卡了一下,用了点力才咔哒一声合拢,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很响。

他转身往外走,没看红梅,走到门口,只听见红梅在身后——

“你叔他……”

陈川没停,掀开门帘钻了出去。

......

......

......

阳光刺眼,下午四点的太阳还毒着,晒得柏油路面发软,空气里有股沥青融化的味道,陈卫东已经坐在摩托车上了,头盔也没戴,就那么眯着眼看街对面,修车铺的小工正在补胎,撬胎棒插进轮毂和轮胎的缝隙里,一用力,发出橡皮撕裂般的声响。

陈川走过去,脚步踩得重,像要把什么踩碎,他跨上后座,摩托车往下沉了沉。

“走啊。”

他声音硬邦邦的。

陈卫东没动,也没发动车,从后视镜里看陈川,镜子有点歪,只能看见一只眼睛,陈川眼睛瞪得很大,显然是恼火狠了。

“怎么,不服气?”

“三万二!”

陈川一点就炸,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一分没要回来……还倒给了两千?!入股?你当你自己是菩萨?”

陈卫东笑了,没有理会陈川的愤怒,他发动摩托车,引擎轰的一声,排气管喷出股黑烟,猛地一拧油门后,引擎声忽高忽低的响起来,像在喘粗气。

“坐稳!”

“你这破车...草!!”

摩托车突然窜了出去,陈川猝不及防往后一仰,手下意识抓住了陈卫东的皮夹克,布料油腻腻的,沾着不少灰尘,摸起来像某种动物的皮,他有些厌恶,想松开,但车速太快,风刮得脸生疼,只能更用力地抓住。

县城的主干道在修路,半边挖开了,露出底下黄色的泥土和黑色的管道,摩托车在坑洼间颠簸,陈川的屁股离开坐垫又落下,他咬牙忍着,愣是不说一句要陈卫东减速之类的话,陈卫东拐上河堤,很快便到了出租屋那块地方。

出租屋里那股味道——汗味、烟味、泡面汤的酸味——在开门时扑面而来,像一记闷拳,陈川快步走到前边,把钥匙扔在鞋柜上,他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身后门被推开,楼道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梯形,陈卫东的影子先迈进来,拉得很长,几乎横跨整个房间,他熟门熟路地走到桌边,朦胧的昏暗中,二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灯。”

陈卫东念叨着,而陈川没动。

“我说开灯。”

“自己开!”

面对陈川的叛逆,陈卫东没有即刻反应,而是沉默几秒后站了起来,他的脚步声走向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

二十瓦的节能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白光照得屋里一切细节都无处遁形,墙皮剥落的水渍、地板裂缝里积的灰、桌上那堆泡面盒里残留的汤已经凝固成黄色的油脂。

陈卫东走回桌边,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上,打火机咔哒咔哒打了三次才着,火苗蹿起时,映得他半张脸棱角分明,眼窝深陷处藏着阴影。

“憋一路了?”

他吸了口烟,声音混在烟雾里,听起来有种性感的沙哑。

“说吧。”

“三万二还没要回来呢,就又搭上两千块钱!!”

陈川气的发抖,显然,对于一个陌生女人的同情,远远低于他对经济的需求,而陈卫东倒是不急,抬眼看了看陈川,烟在嘴角斜斜叼着,烟雾迷了眼睛。

“你不服?我这不是看人家可怜么。”

“关我们屁事!”

陈川一拳捶在桌上,泡面盒子跳了一下,空啤酒罐倒了,咕噜噜滚到地上,在水泥地面上撞出空洞的回响。

“我们是收账的!收账懂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装什么好人?”

“好人?”

陈卫东笑了,笑声短促,像咳嗽,他慢慢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灰。

“我要是好人,你现在就该在念大学,而不是在这跟我吵三万二该不该收。”

“你他妈少扯这些!现在是说红梅的事!”

陈卫东的话似乎戳中了什么,陈川的脸瞬间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

“对啊,说的就是她的事,一天天的...这里不行那里不行,我哥把你交到我这儿来你要你学东西的!少在这儿教我做事儿!”

陈卫东站起身,他比陈川高半个头,站起来时阴影罩下来,陈川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那你还收个屁!装什么装!”

“怎么跟二叔说话的!我看你小子是嚣张惯了!”

陈卫东猛地一推,陈川踉跄着倒退,后背撞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落在肩头,一堆白色的粉末,他猛地抓住陈川的衣领,布料在手里攥得变形!

“放开我!”

“小崽子,道歉!今天我真得教教你什么是长辈!”

“你...你个混社会的臭流氓,算什么长辈!!”

“妈的...”

陈卫东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全冲上头顶,他压低声发出怒吼,紧着这憋足了劲!下一秒,陈川眼前天旋地转!

陈川都没看清陈卫东是怎么动的,只觉得手腕被扣住,一股大力反拧过来!他整个人不由自主转了个圈,手臂被扭到背后,接着膝窝被踹了一脚,腿一软,砰的一声,脸朝下被摁在了地上!

“痛...痛啊!!松手!!陈卫东!!”

“还敢直呼老子大名?!”

水泥地冰凉,粗糙的颗粒硌着脸,陈川企图挣扎,但陈卫东的膝盖顶在他后腰上,那只反剪他手臂的手更是像铁钳般纹丝不动!!嘴唇蹭在地上,尝到了尘土和某种陈年污垢的涩味。

“服不服?”

陈卫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可怕。

“服你妈!”

陈川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腿使劲往后蹬,但只能踢到空气,手臂上的力道骤然加重,陈川听见自己肩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行,小崽子,我看你能嘴硬多久!”

“草...别他妈乱摸!!等下...等下!!!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你答应过我你再也不...不这样的!!!”

“啥时候?”

陈卫东脸色的怒火被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取代,他似乎是察觉出了陈川的慌乱,于是某种难以描述的愉悦心情瞬间占据了主导,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有着十足的英气。

粗糙的大手暴力的顶开陈川的手臂,不偏不倚的朝腋下钻去,陈卫东力道用的足,却在手指伸进那片温热的区域后收敛不少,反而像弹琴似的左右扫拨。

“别...别啊啊哈啊哈哈哈哈!!陈卫东!!你他妈....你别....啊哈哈哈哈哈啊哈草!!!滚开!!!你给我...啊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

陈川蓦然爆发出一阵不合时宜的大笑,精壮的身体下意识的左右扭动,似乎十分抗拒陈卫东的动作,但又因为双手被卡的死死的,所以即便竭尽全力,看起来也不过只是颤抖了两下。

“陈卫东你耍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明明...明明答应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你上次....上次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帮你...帮你去镇上...你就不...不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还敢直呼你二叔大名?陈川,你不知错是不是?”

陈卫东的语气颇有些痞气的恶意,与笑得发狂的陈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卫东虽然不是那种身宽体胖的高大类型,但常年累月的社会生活,也练的一身精干肌肉,整治自己的侄儿那还是不在话下的。

他一手压住陈川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探索般的沿着陈川的侧胸不停抚摸抓挠,指头弯曲着瘙痒腋下,温润的触觉包裹指尖,竟还有那么一丝湿润!

他这侄子看起来硬气,但不久前就被陈卫东发现了这个弱点,一开始陈川还嘴硬,直到被陈卫东压着狠狠挠了小半个小时,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才勉强承认自己的确是怕痒。

说真的,陈卫东还没见过比陈川怕痒的,稍微挠两下就疯了似地挣扎,要不是身形差距过大,否则他还真不一定压得住这小子。

“你...你到底要怎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生气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出尔反尔...你不讲信用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

“那你又能拿二叔怎么样?我告诉你陈川,今天你不乖乖认错服软,我就挠到你笑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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