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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财团大小姐第11章 女王的时代(上),第2小节

小说:邪恶的财团大小姐 2026-01-19 13:46 5hhhhh 2140 ℃

“啪啪啪啪——!”

节奏快得像暴风雨。更衣室的隔音很好,门外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完全听不到里面正在发生的强奸,只会以为林雪在换衣服准备离开。

“哭啊!”林雪一边操着肉棒,一边对身下的男人嘶声说,“我就喜欢看你们这副样子!平时在后台偷窥我的时候不是挺兴奋吗?不是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吗?现在呢?现在是谁在操谁?!”

她越说越激动,骑乘的速度和力度不断加大。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早就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对待,反而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黏腻的水声混着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汇成淫乱的交响。

调音师已经泪流满面。药物让他无法反抗,却让感官敏感了数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被那个温暖紧致的洞穴包裹、挤压、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快感。恐惧和屈辱在生理反应面前节节败退,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配合着她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林雪察觉到了他的配合,笑得更加残忍,“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她突然改变姿势,不再是垂直的骑乘,而是改为画圈研磨。臀部在他胯部缓慢旋转,让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反复碾压摩擦。这种慢节奏的折磨反而更致命,快感一丝丝累积,却始终到不了爆发的顶点。

调音师发出痛苦的呜咽,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显然是快到极限了。

“想射?”林雪停下来,阴道肌肉猛地锁紧,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肉棒根部。

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截断,那种悬在悬崖边的痛苦让他浑身抽搐。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混着眼泪滴在长凳上。

林雪欣赏着他的惨状,开始用指尖玩弄他的乳头。指甲刮过乳尖,然后狠狠一拧。

“唔——!!”惨叫声被胶带堵成扭曲的闷响。

与此同时,她再次开始骑乘,这一次她身体前倾,几乎趴在他身上,这样能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下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宫颈,酸胀的快感让林雪自己也濒临高潮。

“求我啊。”她喘着气说,汗水从下巴滴落,砸在他胸膛上,“说‘请林小姐让我射’,说了我就让你解脱。”

男人疯狂摇头,残存的尊严还在做最后挣扎。

林雪冷笑,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力气不重,但足以让他窒息几秒。在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的意志终于崩溃了。

他点头,拼命点头,眼神里满是乞求。

林雪扯掉他嘴上的胶带。黏连的皮肤被撕开,但他顾不上疼痛,嘶哑地喊出来:“求求你……让我射……林小姐……我要射了……求你了……”

“大声点!”

“我想射!我想被林小姐操到射精!求你了!我是贱货!我是母狗都想上的贱货!”他哭喊着,话语支离破碎。

林雪满意地笑了。但她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重新封上了他的嘴。

“晚了。”她冷酷地说,“我现在不想让你射了。”

在男人绝望的眼神中,她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这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用最缓慢、最深入的方式操弄自己。每次抬起都只让龟头滑出一半,然后缓缓坐下,让肉棒一寸寸重新埋入最深处。这种慢动作让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快感像钝刀子割肉般凌迟着两人的神经。

林雪自己也在高潮边缘徘徊。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子宫口像张小嘴般不断吸吮着龟头。她能感觉到淫水正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把长凳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哈啊……”她喘着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妆容有些花了,却显得更加妖艳堕落。

镜子里的画面淫乱到令人窒息:一个赤裸的东方女人骑在金发男人身上疯狂起伏,乳房晃动,臀部撞出红印,交合处水光淋漓。而那个女人脸上带着近乎狰狞的享受表情,眼睛里的黑暗浓得化不开。

这就是现在的林雪。韩月最得意的作品,黑暗同盟里最放纵的享乐者,用艺术家的光环掩盖一切罪恶的淫乱女王。

她想起上个月在哈佛进修时的场景。白天在讲堂里讲解古典乐美学,晚上就在酒店套房里和三个“保安”玩四人行。那些从黑矛国际借来的雇佣兵体格惊人,能轮流操她一整夜。有一次她甚至让他们在演奏会开始前一小时还在后台休息室里干她,然后带着满身精液的味道上台表演贝多芬。

观众起立鼓掌时,没人知道她裙子里连内裤都没穿,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继续……”林雪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对身下的男人说,还是对自己说。

她换了个姿势,转过身背对他,双手撑在长凳上,形成后入的体位。这个角度能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直击G点。

“呃啊——!”她仰起脖子,浪叫声再也压抑不住。

臀部被撞得发红,丰满的臀肉在每一次插入时荡出淫靡的波浪。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胀大,显然又快到极限了。但这次她不打算停,她要一直骑下去,直到他崩溃,直到她自己满足,或者直到有人来敲门。

毕竟,这才是她真正热爱的生活。道德?原则?还有长辈们一直挂在嘴边的党性?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的林雪只相信快感,只享受支配,只在男人绝望的眼神和精液的腥味中找到存在的意义。

更衣室里的骑乘还在继续。撞击声,水声,呜咽声,浪叫声,交织成比任何肖邦乐曲都更真实的旋律。

而门外,维也纳的夜正深,金色大厅的灯光渐次熄灭,无人知晓一墙之隔的黑暗中,一场单方面的性掠夺正愈演愈烈。

林雪的眼神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镜子里那个疯狂起伏的身影。汗水从她的脊椎沟流下,没入双臀之间的缝隙。她勾起嘴角,对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满意而残忍的微笑。

这才对。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

……

巴尔干半岛的悬崖边缘,一座中世纪城堡巍然矗立。海浪在百米下方的礁石上撞碎,涛声被厚厚的石墙过滤成遥远的背景音。但城堡内部主厅的声音,却比任何海浪都更汹涌,那是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女人高亢到扭曲的浪叫,混合成一场长达数小时的淫宴交响。

艾琳娜·罗斯柴尔德赤身裸体地站在主厅中央,三十七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围着她,像朝圣者环绕女神。如果女神会一边被三根肉棒同时插入,一边用鞭子抽打跪在脚边舔她脚趾的第四人。

“舔干净,废物。”艾琳娜的声音慵懒而残酷,酒红色的长发粘在汗湿的肩头。她脚尖勾起跪地男人的下巴,看着他卑微地伸出舌头,从她足弓一路舔到脚踝。与此同时,她身后那个壮得像熊的斯拉夫男人正抓着她丰满的臀肉,用接近野蛮的力度操着她的后庭。每一下撞击都让艾琳娜的身体前倾,而正面的另一个男人立刻抓住机会,把粗大的肉棒更深地捅进她湿漉漉的小穴。

第三根肉棒在她嘴里。艾琳娜仰着头,喉咙松弛地接纳着抽插,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她没用手扶,完全靠头部前后移动配合着口交的节奏。这是韩月教她的技巧之一,说要“让每个洞都成为独立的榨精机器”。

主厅挑高八米,穹顶壁画描绘着圣经场景,如今却被这场地狱般的淫宴亵渎。长桌上摆满食物和美酒,但没人吃喝。男人们只喝一种东西:从艾琳娜身体里流出的淫液。有个黑发男人刚刚射在她小腹上,此刻正趴在她腿间,像狗一样舔舐那些混着精液的黏稠液体。

“不够。”艾琳娜突然吐出嘴里的肉棒,声音沙哑而亢奋,“我要更多。所有人,同时。”

这是命令。

三十七个男人像得到信号的工蜂,开始按照某种排练过的顺序轮换位置。艾琳娜被推倒在一张铺着黑色丝绒的长榻上,四肢被四个男人分别按住。她的双腿被掰开到极限,露出那两片早已红肿的阴唇和后面同样被操到松软的菊穴。

“先从前面开始。”她喘息着说,眼睛扫过围观的男人们,“我要十个人,轮流射在里面。不准停。”

第一个男人立刻扑上来,肉棒对准还在流着前一个男人精液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他显然憋了很久,只抽插了不到二十下就低吼着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艾琳娜的子宫。他甚至没完全软掉就被第二个男人拽开,换下一根同样坚硬的肉棒继续填满那个似乎永远喂不饱的洞穴。

艾琳娜在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纯粹快感的宣泄。她的阴道贪婪地收缩着,每一次射精都让她的小腹微微痉挛,子宫像有生命般吮吸着灌入的精液。当第五个男人插入时,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到几乎要夹断肉棒的程度,淫水混合着前面四个男人的精液喷涌而出,把长榻弄得一片狼藉。

“继续!”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嘶喊。

男人们忠实地执行命令。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到第十个男人射精时,艾琳娜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妇人。精液实在太多,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绒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湖泊。

“换后面。”她喘着气说。

同样的流程在菊穴重复。虽然不如阴道湿润,但男人们早就准备好润滑剂,那是从艾琳娜小穴里挖出的、混着她爱液和精液的天然润滑物。他们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涂抹在肉棒和她紧缩的后庭上。

第一个进入后庭的男人格外粗壮,龟头撑开括约肌时,艾琳娜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狂喜之间的哀鸣。她喜欢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喜欢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的饱胀感。后庭的十个男人操得更狠,每次插入都像要把肠子顶穿。艾琳娜的脸埋在丝绒里,声音闷闷的,但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当后庭的第十个男人射精时,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是肛门高潮,一种更深层、更震颤的极致快感席卷全身。她失禁了,尿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喷溅出来,把身下的丝绒染出深色水渍。

但这还没结束。

“嘴。”艾琳娜撑起身体,精液从她前后两个洞里同时流出。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眼睛因为过度快感而失焦,但命令依旧清晰,“十个,射我脸上,射我嘴里,我要喝掉。”

男人们围上来。第一个男人握住肉棒对准她的脸,精液像白色的箭矢射在她额头、鼻梁、脸颊上。艾琳娜伸出舌头,舔舐唇边的精液,咸腥的味道让她兴奋得颤抖。第二个男人直接对准她张开的嘴,精液射进喉咙,她吞咽着,有些呛到,咳嗽时精液从鼻孔流出。

第三个、第四个……到第八个时,她的脸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像戴了张白色面具。睫毛粘在一起,头发上挂满黏稠的丝线。第九个男人射在她眼睛里,灼热的精液让她暂时失明,但她还在笑,笑得癫狂而满足。

第十个男人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在她喉咙深处射精。艾琳娜用力吞咽,喉咙肌肉收缩着榨取最后一滴。当肉棒抽出时,她喘着气,精液从嘴角溢出。

“现在,”她抹了把脸,把手上沾满的精液展示给男人们看,“我要你们所有人,用任何方式,任何地方,让我再高潮一次。”

这才是真正的混乱。

三十七个男人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有人从后面抱住她,肉棒插进刚被操松的后庭;有人跪在她面前,把还在流精的小穴当嘴一样狂舔;有人抓着她被精液浸透的头发,强迫她给自己口交;还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用腋窝夹着他们的肉棒摩擦。

艾琳娜被彻底淹没在肉体的海洋里。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舔舐、插入。乳房被同时吸吮和揉捏,乳头被咬得红肿;大腿内侧被数个肉棒摩擦;甚至脚趾之间都夹着肉棒抽插。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记不清了。身体像通了电的玩具,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痉挛、抽搐、喷水。她尖叫到失声,眼神涣散,理智被快感彻底蒸发。

但就在这场集体狂欢的最高潮,艾琳娜突然推开趴在她胸口舔乳的男人,目光锁定在人群外围的一个身影。

那是个新来的,金发,身材纤细,相貌俊美得像希腊雕塑。他刚才一直站在边缘,没有积极参与,眼神里有一丝犹豫——或者说,一丝残留的廉耻。

艾琳娜的眼睛眯起来。

“你。”她的声音因过度使用而嘶哑,但在场每个人都听见了,“过来。”

金发男人迟疑地走过来。其他男人自动让开一条路,眼神里有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为什么不加入?”艾琳娜坐起身,精液从她头发上滴落,“看不起我?觉得我脏?还是说……你阳痿?”

人群发出低笑。

“不、不是……”金发男人慌乱地辩解,“我只是……”

“只是什么?”艾琳娜站起身,赤裸的身体沾满精液和汗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走到他面前,手指划过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哦,还能硬嘛。那就是装清高?”

她突然发力,指甲掐进他肉棒的皮肉里。金发男人痛叫一声,本能地想后退,但被身后的两个男人按住了。

“我最讨厌装清高的人。”艾琳娜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在这里,要么完全堕落,要么死。你选哪个?”

金发男人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艾琳娜笑了,那笑容美艳而残忍。她转身走向长榻,背对着他说:“既然你不愿意主动,那我帮你。”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两个男人抬来一个专门设计的刑架,能把人呈大字型绑住,胯部正好对着一个空洞。

“绑上去。”艾琳娜命令。

金发男人被拖到刑架上,手腕脚踝被皮带固定。他挣扎着,求饶着,但没人理他。在这里,艾琳娜是唯一的女王,她的意志就是法律。

艾琳娜走到刑架前,分开双腿跨坐在那个空洞上。她的阴户正对着下面男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滴落,砸在他鼻梁上。

“舔。”她说。

金发男人闭上眼,拒绝。

艾琳娜叹了口气,像是对孩子的任性感到无奈。她从旁边的男人手里接过一条鞭梢镶着细小的金属片的牛皮鞭。

第一鞭抽在金发男人大腿内侧,离睾丸只有几厘米。他惨叫起来,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痕。

“舔,或者下一鞭抽在你鸡巴上。”艾琳娜平静地说。

金发男人崩溃了。他睁开眼,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艾琳娜流着精液的阴户。一开始是机械的,但很快,在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刺激下,他变得狂热,像饿了几天的狗一样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阴唇。

艾琳娜发出享受的呻吟,腰肢开始缓慢扭动,用阴部摩擦他的脸。与此同时,她对周围的男人们说:“看好了,这就是惹我不高兴的下场。”

她示意另一个男人上来,那是个黑人,肉棒尺寸惊人,像成年男人的手腕一样粗。艾琳娜引导他把龟头抵在自己后庭口,然后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那根巨物撑开刚刚被操松的菊穴,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但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开始在黑人身上起落,后庭被巨大的肉棒反复撑开又收缩。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顶到肠壁最深处。而下面,金发男人还在舔她的阴户,舌头不时探入穴口,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快一点……”艾琳娜喘着气对黑人说,“我要高潮……我要在他脸上高潮……”

黑人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艾琳娜的腰,像操弄肉便器一样疯狂抽插。臀肉撞击的啪啪声在石厅里回荡,混合着肛交特有的黏腻水声。

艾琳娜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突然,她一把抓住金发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阴户上,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金发男人脸上。他呛得咳嗽,但艾琳娜不放手,直到高潮的痉挛完全平息。

然后她松开手,从黑人身上起来,转身看着刑架上的金发男人,他满脸都是她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狼狈不堪。

“现在,”艾琳娜抚摸着自己还在抽搐的小腹,“轮到你了。”

她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三个男人上前。第一个抓住金发男人的肉棒开始手淫,另外两个则开始玩弄他的乳头和肛门。

“不……不要……”金发男人哀求,但毫无作用。

在专业的手法刺激下,他的肉棒很快完全勃起。艾琳娜走过去,握住那根肉棒,感受它在掌心的跳动。

“你知道榨精是什么意思吗?”她轻声问,像是老师在提问学生。

金发男人摇头,眼泪混着精液从脸上流下。

“就是把你抽干。”艾琳娜笑了,“一滴不剩,直到你精尽而亡。当然,不是变成干尸那种,没那么夸张,只是让你射到心脏停跳而已。”

她跨坐到他身上,对准肉棒缓缓坐下。阴道刚刚高潮过,又湿又热,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我会一直骑你,一直操你,直到你射不出来为止。”艾琳娜开始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研磨,“而你会很爽,爽到忘了自己在死去。”

她说的没错。

恐惧很快被快感淹没。艾琳娜的阴道像最精密的榨精机器,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刺激着龟头和冠状沟。她的骑乘节奏多变,时而快速冲刺,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左右摇摆让肉棒刮擦阴道壁的不同区域。

金发男人很快就射了第一次。精液射进艾琳娜体内时,她满足地叹息,但动作没停。

“继续。”她说。

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他的身体开始抽搐,脸色发白,但艾琳娜不放过他。她让另一个男人在后面操她的后庭,形成双穴齐插,然后用这种双重刺激继续压榨身下的男人。

第三次射精时,金发男人已经叫不出声了。精液变得稀薄,量也少了很多。他的眼睛翻白,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

“还不够。”艾琳娜冷酷地说。她示意另一个男人上来接替后庭的位置,自己则继续骑乘。

第四次射精几乎没有精液,只是前列腺液的稀薄液体。金发男人的心跳开始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第五次……没有精液了,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他的肉棒还在艾琳娜体内抽搐,但已经软了。脸色从白转青,嘴唇发紫。

艾琳娜终于停下来。她从刑架上下来,看着已经失去意识但身体还在反射性抽搐的男人,像欣赏一件作品。

“差不多了。”她说,然后对旁边的男人们下令,“剁了,扔海里。老规矩,当着所有人的面。”

男人们迅速行动。他们把金发男人从刑架上解下来,拖到主厅中央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个人拿来剁骨刀,另两个人按住他的四肢。

艾琳娜坐到一张高背椅上,双腿分开,让一个男人跪在中间舔她还在流精的小穴。她一手端着红酒,一手托腮,像在看一场戏剧表演。

第一刀砍在脖子上,没完全砍断,但气管和动脉都断了,血喷出两米高。金发男人在剧痛中短暂苏醒,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眼睛惊恐地睁大。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剁骨刀利落地分解着人体。四肢被砍下,躯干被剖开,内脏流出来。鲜血染红大理石地板,顺着缝隙流向下水口。

整个过程,艾琳娜眼睛都没眨一下。她甚至更兴奋了,阴道收缩着,把舔她的男人夹得呻吟出声。

“继续舔。”她命令,然后对正在分尸的男人们说,“剁碎点,不然海里的鲨鱼还要费力撕咬呢。”

当尸体被彻底分解成几十块,装进麻袋拖出去扔下悬崖时,艾琳娜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这次没有插入,只是被舔舐,但看着鲜血和碎肉的场景,她的小腹抽搐着喷出大量爱液。

高潮过后,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厅噤若寒蝉的男人们。

“记住这个画面。”她的声音在血腥味弥漫的大厅里回荡,“取悦我,你们就能享受极乐。惹我不高兴,这就是下场。”

男人们齐齐跪倒,额头贴地,像朝拜真正的女王。

艾琳娜笑了,对那个还在舔她阴户的男人说:“去,把所有人都叫过来。今晚我要被所有人再操一遍,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谁也不准漏。”

她看向窗外,巴尔干半岛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就像她的欲望,永远填不满,永远在渴求更多。

……

新加坡圣淘沙岛的临海别墅里,韩辰和韩星正在“处理”一个麻烦。

泳池边的露天平台上,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被捆在休闲躺椅上,嘴里塞着口球,眼泪混合着睫毛膏在脸上冲出黑色的沟壑。她身上那件连衣裙已经被撕成破布,勉强遮住胸部和大腿根部,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红痕和指印。

韩星蹲在她面前,手指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左右转动,像是在检查牲口。

“就这种货色,也敢去找媒体?”他嗤笑一声,转头对站在一旁的韩辰说,“哥,你说现在的女人是不是都以为睡了咱们就能上位?”

韩辰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二十五岁的他身材保持得极好,六块腹肌分明,胸肌饱满,那是这两年不间断训练和药物维持的结果。他的眼神比两年前更加空洞,只有在进行某种特定活动时,才会燃起一丝病态的光。

“新护卫团在哪里逮到她的?”韩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就在《海峡时报》大楼门口。”韩星站起身,扯掉少女嘴里的口球,“这小贱人还真有点本事,居然能混进我们常去的俱乐部,偷拍了我们和那几个模特的照片。要不是艾伦那边监控到她的手机信号,说不定真让她搞出点动静。”

少女咳了几声,嘶哑地哭求:“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过我……那些照片我已经删了……”

“删了?”韩星笑了,那笑容阳光灿烂,却让人不寒而栗,“你知不知道,就算你真把照片发出去,也不会有人敢登?新加坡的媒体,韩氏财团控股多少你知道吗?”

他弯腰,手指顺着少女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少女浑身颤抖,想夹紧双腿,但被绳索固定着,只能无助地看着他的手摸到最私密的地方。

“不过呢,”韩星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户上,用力揉搓,“你既然敢玩这种把戏,就要承担后果。我们韩家的规矩很简单。要么听话,拿钱走人;要么不听话,被玩死。”

少女哭得更凶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和躺椅。

“操,尿了。”韩星嫌弃地收回手,在泳池里涮了涮,“哥,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韩辰已经脱光了。他的肉棒完全勃起,尺寸惊人——那是这两年“改良”的结果。在韩月的授意下,艾伦为他们提供了一种特殊的生长激素和神经刺激方案,配合每天数小时的“训练”,让他们的性器官变得更大、更粗、更持久。

代价是,他们几乎每时每刻都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对性的需求像毒瘾一样刻在骨髓里。

“一起。”韩辰简短地说,走到躺椅边。

韩星咧嘴笑了:“行,老规矩,你前面我后面。”

两人配合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韩星解开少女腿上的绳索,但没有完全松开,只是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然后重新固定。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和后庭完全暴露。

韩辰挤了一大坨润滑剂,粗鲁地抹在少女的下体。他的手指探入紧窄的阴道,毫无前戏地开拓着。少女痛得尖叫,但声音很快被韩星重新塞回的口球堵住。

“放松点,贱货。”韩辰冷漠地说,“越紧我越兴奋,但你会更疼。”

他俯身,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撑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时,少女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韩辰没有犹豫,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惨叫被口球滤成沉闷的哀鸣。

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韩辰享受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击宫颈。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在躺椅上晕开暗红色的花。

“疼吗?”韩辰俯视着少女痛苦扭曲的脸,突然扬起了罕见的、带着疯狂意味的笑容,“但我很爽。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变得密集。臀肉拍打在少女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因为六年前,我也像你现在这样。”韩辰一边操干一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被我亲爱的妹妹设计陷害,被绑起来,被强奸,被调教成性奴。那时候我也哭,也求饶,也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少女体内冲撞。少女已经翻起白眼,口水从口球边缘流出。

“但现在我明白了。”韩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疼和爽其实是一回事。当你放弃抵抗,当你接受自己就是一条狗的时候,痛苦就会变成快感。”

他猛地抽出肉棒,又狠狠插到底。少女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瘫软下去,几乎失去意识。

“哥,该换我了。”韩星在旁边已经硬得发疼,他粗暴地翻过少女的身体,让她趴在躺椅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庭比阴道更紧。韩星的龟头抵在肛门褶皱处时,少女微弱地挣扎了一下,但毫无作用。他吐了口唾沫在穴口,然后腰身一挺——

“呃啊!”韩星自己先叫了出来。太紧了,紧得像要夹断他的肉棒。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征服感,喜欢看别人承受他曾经承受过的痛苦。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让括约肌逐渐适应。但随着快感累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韩辰也没闲着,他绕到前面,抓住少女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双穴齐插。

少女的嘴被塞满,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但兄弟俩毫不在意。他们像两台精密的性爱机器,一前一后地操干着,节奏逐渐同步。

“还记得上个月那个女主播吗?”韩星一边撞一边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叫什么来着……丽莎?对,丽莎。她也是想借我们上位,结果被我们玩了一星期,最后精神崩溃送进精神病院了。”

韩辰从少女嘴里抽出肉棒,带出一串银丝:“那个算有骨气的,至少撑了一星期。上上个月那个模特,三天就疯了。”

“所以我说,女人嘛,要么聪明点拿钱走人,要么蠢到以为能攀上高枝。”韩星笑道,猛地一顶,“像这种又蠢又贪的,最适合当玩具。”

少女已经彻底不动了,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身体随着撞击机械地摇晃。但兄弟俩的性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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