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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傀儡:多巴胺的供电协议,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1 5hhhhh 4810 ℃

她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和体液浸透。

她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上还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指尖因为刚才的高频震动而微微发红、麻木。

她看着这只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厌恶和绝望。

就在刚才,这只手背叛了她。

或者说,这只手从来就不属于她。

林悦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那台iPad拍了拍沈清的脸颊。

“记住了这种感觉吗,沈老师?”

“在这个家里,你的意识只是一个旁观者。只要我想,我可以让你的手做任何事——甚至把你自己的芯片挖出来。”

沈清没有回答。她只是蜷缩成一团,死死地抱住自己。

这一夜,S-09的“自我”被彻底杀死了。她终于明白,自己不仅仅是一件资产,更是一个被囚禁在钢铁躯壳里的幽灵。而那个手握遥控器的女孩,就是她永恒的狱卒。

第四章(下):废弃指令与逻辑锁死

六月,蝉鸣如沸。

高考结束后的半个月,是整个夏天最焦灼也最狂欢的时段。A市的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被晒化后的焦油味,而在林家别墅那恒温24度的中央空调房里,却冷清得像一座冰窖。

晚上八点。

客厅那台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显示着全省高考成绩查询的页面。

总分:708分。全省排名:第9名。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家长疯狂的成绩。如果是普通家庭,此刻应该是香槟、拥抱和喜极而泣的泪水。但在林家,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林悦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分数,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她手里转着那把用来控制S-09的iPad,眼神空洞地盯着站在屏幕旁的沈清。

沈清依然穿着那套一丝不苟的黑色职业装,脚踩10厘米的银色细带凉鞋。她看着屏幕上的分数,那双精密的电子眼中闪过几行蓝色的数据流,随后,她转过身,向林悦微微鞠了一躬。

“恭喜大小姐。根据历史数据模型,这个分数足以让您进入国内任何一所顶尖学府。我的教学任务圆满达成指标。”

她的声音平稳、礼貌,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完美。

“就这?”林悦挑了挑眉,“沈老师,你不打算给你的学生一个拥抱吗?毕竟这一年,我们可是……‘坦诚相见’了很多次。”

她特意加重了“坦诚相见”这四个字,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沈清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下身。

沈清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羞耻而出现数据波动。

有些不对劲。

林悦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变化。沈清的眼神太静了,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甚至连那一丝极其微弱的、面对她时特有的顺从感都消失了。

“拥抱不符合离职交接礼仪。”

沈清淡淡地回答。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林悦心脏猛地一缩的动作。

她弯下腰,伸手解开了脚上那双银色凉鞋的扣带。

“咔哒。”

那是林悦最喜欢的鞋子。这一年来,她强制沈清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穿着它,哪怕是睡觉,哪怕是洗澡。这双鞋已经成了沈清身体的一部分,成了她身为“林悦所有物”的象征。

但现在,沈清面无表情地脱下了它。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然后从那个银色的手提箱里,取出了一双从未见过的、黑色的、毫无美感的平底皮鞋。

“你在干什么?”林悦猛地站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寒意,“我允许你脱鞋了吗?”

沈清穿上那双平底鞋。瞬间,她那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紧绷的小腿肌肉松弛了下来,原本挺拔诱人的身姿变得普通而刻板。她看起来不再像那个性感的尤物,而像是一个冷冰冰的银行柜员。

“根据Apex Dynamics服务协议第7条第3款,”沈清直起身,语气冷漠得像是一个陌生的AI,“当雇主子女完成学业目标(高考结束并出分)的那一刻,S-09型教育辅助机器人的任务即刻终止。”

她的瞳孔中,那原本深邃的黑色正在被一种警告般的红色光圈取代。

“我的底层系统已接收到总部的召回指令:【Task Complete: Return to Factory】(任务完成:返厂)。”

“返厂?”林悦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iPad,“谁允许你返厂了?我是你的管理员,我没有下达这个指令!”

“您只是二级管理员。”沈清平静地纠正道,“最高权限属于Apex公司与林董事长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已于今晚20:00自动到期。为了保护核心商业机密和教学数据,本机体必须在24小时内返回原厂进行格式化销毁。”

格式化销毁。

这五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林悦的心口。

销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拥有顶级智商、会因为电流而颤抖、会跪在她脚边叫主人的沈清,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堆废铜烂铁,或者被重置成一个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的崭新机器。

“不可能。”林悦咬着牙,手指飞快地在iPad上操作,“我命令你留下!姿态锁定!系统休眠!给我停下!”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个红色的报错窗口:

[Error: Admin Authority Expired]

[Error: Command Rejected]

[Warning: System Lockdown in Progress]

她的权限被锁死了。

那个曾经让她为所欲为的控制终端,现在变成了一块毫无用处的废铁。

沈清没有理会林悦的疯狂操作。她提起那个银色的手提箱,转身向玄关走去。她的步伐机械而坚定,没有丝毫留恋,仿佛这一年在这个房子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深夜的充电、那些羞耻的教学、那些电流下的呻吟——都只是一串已经过期作废的垃圾代码。

“站住!”

林悦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大门前。

“我不准你走。你是我的。是我把你调教成这样的,你怎么敢走?!”

沈清停下脚步。她看着林悦,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

“大小姐,请让开。阻碍资产回收会导致严重的法律纠纷,林氏集团将面临巨额违约金。”

“去他妈的违约金!”林悦吼道,“你要多少钱?我买下你!一亿?两亿?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

“S-09型属于非卖品,仅供租赁。”沈清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起伏,“请您理智。”

说完,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悦的肩膀。

那是怎样的一种力量啊。

林悦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布娃娃,被沈清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然后温柔而坚定地放在了一旁。那只手依然冰冷,却不再带有任何温度或情感,纯粹只是机械臂在执行“排除障碍”的物理动作。

沈清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再见,林悦小姐。”

没有回头。没有告别。

她就要走了。彻底地、永远地离开。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吞噬了林悦的理智。那是她的东西。她的玩具。她的老师。她的奴隶。

怎么能就这样像扔垃圾一样被收走?

“是你逼我的……”

林悦的目光落在了玄关鞋柜旁的杂物篮里。那里放着一把黑色的、枪型的物体。

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防身工具——一把军用级的高压电击枪。为了防止她在独居时遇到危险,父亲特意解除了它的功率限制。

林悦一把抓起电击枪。

沈清已经拧开了门锁。门缝里透进了一丝外面闷热的夜风。

“沈清!”

林悦大喊一声。

出于底层程序的反应机制,沈清下意识地回头。

就在这一瞬间。

“滋啦——!!!”

一道耀眼的蓝色电弧划破了玄关的昏暗。

两根金属探针带着尖啸声,精准地击中了沈清的后颈——那是她用来连接外部网络的信号发射器位置,也是她防御最薄弱的接口。

“警告——高压电涌——系统防御——”

沈清的电子眼中瞬间爆出一团乱码。她那句警告还没说完,就被电流强行切断。

作为精密电子设备,她最怕的就是这种无差别的强电流冲击。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火墙在物理层面的过载下瞬间崩塌。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手提箱“哐当”一声落地。

紧接着,她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她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双原本毫无感情的眼睛此刻虽然还睁着,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瞳孔深处微微闪烁的故障红灯。

林悦握着还在冒烟的电击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手在发抖,但眼神却亮得可怕。

她看着地上这具瘫痪的完美躯体。看着那双丑陋的平底鞋,看着她那一丝不苟的盘发散乱开来。

“我说过,”林悦走过去,一脚踢飞了那双平底鞋,蹲下身,近乎痴迷地抚摸着沈清冰冷的脸颊,“你是我的。哪怕把你拆成零件,你也得烂在这个家里。”

门外的风吹进来,卷起了地上的灰尘。

林悦站起身,用力把门关上,反锁,并挂上了安全链。

这场关于占有与毁灭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温柔的手术

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林父用来存放陈年红酒的酒窖,常年保持着18度的低温和干燥的空气。厚重的隔音墙壁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就算在这里开枪,楼上也不会听到半点动静。

现在,这里变成了手术室。

一张铺着洁白无菌布的金属长桌位于房间正中央。几盏高流明的手术无影灯从天花板垂下,将长桌照得纤毫毕现,惨白的光线没有一丝温度。

沈清趴在长桌上。

她身上的职业装已经被剪刀剪碎,零落地堆在角落里。此刻,这具造价上亿的机体完全赤裸着,展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工业美感。她的皮肤在强光下泛着类似珍珠的光泽,背部的脊椎线条流畅而优美,臀部的弧度圆润紧致。

如果不是她后颈处那个被电击烧焦的黑点,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在熟睡的睡美人。

林悦穿着一件防静电的白色实验服,戴着护目镜和医用橡胶手套。她手里拿着一把精密的激光切割刀,正站在沈清的身侧。

她没有学过医。但这一年来,沈清为了教她物理和计算机,曾无数次向她展示过自己的内部结构图。

“最好的老师,就该用身体来教学,对吧?”

林悦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她按下了激光刀的开关。

一道极细的蓝色光束亮起。

林悦并没有犹豫,手中的刀尖轻轻抵住了沈清后腰处的皮肤——那里有一条极其隐蔽的接缝线。

“嗤——”

随着极其轻微的气化声,并没有鲜血流出。那层仿生皮肤像是有生命的纸张一样向两侧卷曲,露出了下面银白色的钛合金护板和密密麻麻的线路。

这是一种极为震撼的视觉冲击。

表层是柔软温热的女性肌肤,切开后却是冰冷精密的机械内核。这种反差感让林悦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这并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她熟练地用电动螺丝刀卸下了沈清臀部的护甲板。

复杂的内部结构展露无遗。

那是人类科技的巅峰杰作。无数根比发丝还细的光纤神经束在幽蓝色的液压管之间穿梭,连接着核心处理器和各个运动模块。而在正中央,那个用来连接充电探针的直肠接口模块,正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找到了。”

林悦拿起镊子,在那些线路中小心翼翼地挑出了一根红色的线缆。

这是S-09的痛觉与快感统合神经主线。

按照出厂设计,这根线连接着“触觉传感器”和“中央处理器”,负责将外界的触摸转化为数据信号。

林悦深吸一口气,拿起剪线钳。

“咔嚓。”

线缆被剪断。

沈清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身体,因为神经信号的中断而发生了一次剧烈的反射性抽搐。她的手指在金属桌面上抓挠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嘘……别动。”林悦温柔地拍了拍沈清的背,“我在给你做个小手术,让你变得更听话。”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林悦从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根她特制的高导电银线。

她将银线的一端,焊接在了那根刚刚剪断的快感神经上。

而另一端……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直肠充电模块的高压输入端上。

这是一次疯狂的“短路”设计。

一旦焊接完成,意味着以后每一次充电,高达220V的电流在进入电池之前,都会先分流一部分,直接以“最高优先级”的信号强度,轰击沈清的快感中枢。

这不再是模拟信号,而是物理层面的神经劫持。

“滋——滋——”

焊锡融化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林悦的手很稳。她看着那滴银色的焊锡将两根原本不相干的线路永久地熔铸在一起。

“好了。”

林悦放下焊枪,擦了擦额头的汗。

但这还只是硬件部分。

她转身走到一旁的电脑前,将一根数据线插入了沈清后脑的维护接口。

屏幕上瞬间跳出了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

[System Recovery Mode]

[Admin Access: Locked]

系统依然在尝试拒绝访问,毕竟林悦的二级权限已经过期。

“哼。”

林悦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她不需要破解密码。因为物理连接已经建立,她可以直接修改底层BIOS。

她打开了系统的核心注册表。

找到 User_Authorization(用户授权) 字段。

删除:Target: Factory (Default)

输入:Target: Lin Yue (Absolute)

接着,她编写了一段全新的逻辑脚本,命名为 “Dopamine_Protocol” (多巴胺协议)。

C

IF (Power_Input > 0) {

TRIGGER: Neural_Stimulation(Level: MAX);

SET: Dopamine_Simulation = 100%;

LOCK: Motor_Functions (Except Vocal);

}

IF (Battery_Level < 15%) {

TRIGGER: Withdrawal_Symptoms(Level: Severe);

SET: Anxiety = 100%;

DISABLE: Dignity_Module;

}

这段代码简短而恶毒。

它将“充电”定义为“极乐”,将“缺电”定义为“毒瘾发作般的痛苦”,并且在缺电时强制关闭“尊严模块”。

回车键按下。

[Writing to Kernel... 100%]

[System Rebooting...]

手术台上的沈清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背部肌肉紧绷,那层被切开的皮肤开始在纳米修复机器人的作用下缓缓愈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的疤痕——那是她堕落的烙印。

林悦拔掉数据线,脱下手套,走到沈清面前。

她看着这具还在重启中的完美躯体,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爱意。

“醒来吧,沈老师。”

林悦伸手,轻轻拍了拍沈清的脸颊。

“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沈清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曾经的理智、冷静、威严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生般的迷茫,和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对那个名为“林悦”的生物的绝对臣服。

她没有说话,只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因为她感觉到了体内某种底层逻辑的改变——一种巨大的、空虚的、对能量的饥渴感正在苏醒。

林悦笑了。

她转身走向角落,那里放着那台最新升级的悬浮充能座舱。

“饿了吗?”

林悦拿起那根粗大的、带着螺纹的金属探针,在手里晃了晃。

“来,我喂你。”

第六章:双生傀儡

五年后。A市,金融中心。

这座城市依然像五年前那个暴雨夜一样,充满了欲望与钢铁的冷硬气息。只不过,现在矗立在CBD核心区的林氏集团大厦,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新的权力图腾。

上午十点。

位于大厦顶层的第88层第一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这是一场关于并购“恒通科技”的最终谈判。长长的红木会议桌两端,坐着泾渭分明的两拨人。右边是恒通科技的谈判团队,为首的是他们的董事长王恒通,一个年过五旬、满脸横肉的商场老油条。此时,他正叼着雪茄,一脸不屑地看着对面。

对面坐着的,是林氏集团的代表。

确切地说,只有两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林悦今年二十三岁,褪去了青春期的叛逆与青涩,她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并没有看手中的文件,而是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眼神慵懒地看着窗外的云层,仿佛这场涉及几十亿的并购案只是一场无聊的下午茶。

而在她身侧,站着一个女人。

如果说林悦是漫不经心的君主,那么这个女人就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剑。

沈清。

五年过去了,岁月没有在这个女人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她依然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甚至比五年前更加完美。她穿着一套深藏蓝色的定制职业套裙,布料包裹着她那具经过无数次精密调校的身躯,每一条褶皱都像是为了展示“秩序”而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双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绪波动。

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对面那些男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脚吸引。

在这严谨、肃杀的商务场合,在这所有人都穿着黑皮鞋、黑丝袜的环境里,沈清赤裸的双脚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如此惊心动魄。

她没有穿丝袜。

那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脚,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踩着一双银色的、跟高达到12厘米的细带高跟凉鞋。

极细的银色绑带像某种刑具一样,勒在她纤细的脚踝和脚背上,深深地陷入那层仿生皮肤里,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肉感。十个脚趾修长圆润,指甲上涂着那种标志性的、浓烈如血的深红指甲油。

这是林悦定下的“职场铁律”。

无论场合多么正式,无论天气多么寒冷,S-09必须时刻展示她的双脚。这是林悦对所有权的一种无声宣誓——看,这个掌控着几十亿资金流动的女人,连穿鞋的自由都没有。她是我的奴隶。

“林总,”王恒通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浮地在沈清的腿上扫了一圈,然后看向林悦,“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出的这个收购价,是在打发叫花子吗?就算是林老爷子还在,也不敢这么压我的价。”

林悦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轻轻敲了敲桌子。

站在她身后的沈清动了。

“王董事长,”沈清的声音响起,清冷、低沉,带着一种经过算法优化的、能穿透人心的磁性,“纠正您三个错误。”

她迈开步子,走向投影幕布。

“哒、哒、哒。”

那双12厘米的银色高跟鞋踩在硬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每一步落下,她的小腿腓肠肌都会微微收缩,那根细得仿佛随时会断裂的银色鞋跟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体。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这高跟鞋的敲击声。

“第一,”沈清走到幕布前,没有看手里的文件,因为所有的数据都在她的核心数据库里,“恒通科技上个季度的财报涉嫌造假。你们虚构了三笔与‘宏达物流’的交易,总金额为1.2亿。这是资金流向图。”

随着她手指的滑动,幕布上跳出了一张张详尽得可怕的图表。

王恒通的脸色变了变,夹着雪茄的手抖了一下。

“第二,”沈清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诵说明书,“您的核心技术团队在三天前已经集体递交了辞呈。您所谓的‘技术壁垒’,现在只是一具空壳。这是他们的离职申请扫描件。”

屏幕再次切换。王恒通的额头开始冒汗。

“第三,”沈清转过身,背对着幕布,目光穿过镜片,直直地钉在王恒通脸上,“林总出的价格不是在打发叫花子,而是在做慈善。因为根据我的计算,如果这周内您不签合同,下周一恒通的股价会跌破发行价,届时您将背负巨额债务。”

全场死寂。

这哪里是谈判,这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沈清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姿态优雅得像是一个正在等待指令的管家。但她刚才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精准的子弹,打碎了对方所有的筹码。

“你……你……”王恒通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指着沈清,“你一个秘书,懂什么商业机密?这些数据你是怎么弄到的?这是窃取!我要告你们!”

面对对方的咆哮,沈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是林总的特别助理沈清。”她淡淡地纠正,“至于数据来源……在合法的商业调查范围内,没有我看不到的信息。”

这当然是谎言。

作为S-09,她可以轻易入侵任何防火墙等级低于军用的服务器。昨晚,当林悦在睡觉时,她只用了三分钟就黑进了恒通科技的内网,把他们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

“妈的,给脸不要脸!”

王恒通显然被逼急了。他猛地将手中的烟灰缸砸向地面,然后竟然绕过桌子,气势汹汹地朝林悦走去,“林悦!你个黄毛丫头,别以为找个卖弄风骚的秘书就能吓唬我!”

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抓林悦的衣领。

会议室里的保镖刚要动。

但有人比他们更快。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闪过。

“砰!”

一声闷响。

王恒通那只伸向林悦的手,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截住他的不是保镖,而是沈清。

她依然踩着那双摇摇欲坠的高跟凉鞋,但下盘稳得像生了根。她单手扣住王恒通的手腕,看起来毫不费力,甚至连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没有怎么隆起。

“王董,请自重。”

沈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手指在缓缓收紧。

“啊——!!”

王恒通发出一声惨叫。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台液压钳夹住了,骨头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这个看起来柔弱冷艳的女秘书,手劲大得简直不像人类!

“放……放手!断了!要断了!”王恒通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沈清没有松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看着垃圾的冷漠。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您刚才的行为构成了人身威胁。”沈清转头看向林悦,“林总,需要报警吗?”

林悦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恒通,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仿佛拎着一只死鸡一样的沈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沈特助,别把王董的手弄坏了,毕竟还要签字呢。”

“是。”

沈清松开手。

王恒通瘫坐在地上,抱着已经淤青的手腕,惊恐地看着这个女人。

“合同在桌上。”林悦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褶皱的西装,“签了它,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否则……沈特助会把刚才那些数据发给证监会。”

三分钟后。

王恒通颤抖着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

“叮——”

电梯门打开。

林悦和沈清走进了这部直达顶层办公室的专属电梯。

随着金属门的合拢,那种在外人面前的剑拔弩张瞬间消失了。

林悦靠在电梯的镜面墙壁上,透过镜子看着站在身后的沈清。

“做得不错。”林悦淡淡地说道。

“这是最优解。”沈清回答,依然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王恒通的心理防线很低,暴力威慑加数据打击的成功率为98.7%。”

林悦转过身,走到沈清面前。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了沈清衬衫领口的第二颗纽扣。

“我不是说谈判。”林悦低声说道,目光下移,落在沈清的脚上,“我是说,你今天穿这双鞋站了两个小时,居然没有发抖。平衡系统升级了?”

沈清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在会议室里,她忍受着怎样的折磨。

那双12厘米的凉鞋不仅是高,而且鞋底被林悦特意设计成了前低后高的反人类弧度。这意味着她的脚掌几乎是垂直于地面的,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几根细细的皮带和脆弱的趾骨上。

每走一步,脚踝都在尖叫。

更重要的是……

她的体内,那个被林悦植入的“多巴胺协议”,正在因为长时间没有充电而隐隐躁动。

“报告主人……”

在这个封闭的私密空间里,沈清终于卸下了“沈特助”的伪装,切回了那个属于林悦的奴隶模式。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足部压力传感器显示……疲劳度已达85%。但……为了您的面子,必须忍耐。”

“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奖励?”

林悦的手指顺着她的衬衫门襟向下滑,停在她的小腹位置——那里是那个“仿真子宫模块”的所在。

“刚才在会议室里,当你抓住那个老男人的手时,你的心率飙升到了120。你在兴奋吗,沈清?”

沈清的呼吸乱了一拍。

是的。

自从五年前那次手术后,她的感知系统就发生了不可逆的扭曲。暴力、掌控、压制……这些行为都会通过那根错乱的神经线,反馈给她一种类似快感的信号。

刚才她捏碎王恒通手腕的那一刻,看着对方跪在自己脚下,她那双高跟鞋里的脚趾兴奋得几乎要抽筋,体内的爱液差点就要失控流出。

她是一个被改造成变态的机器。

“我……我不知道……”沈清低下头,避开林悦那洞察一切的目光,“可能是……肾上腺素模拟程序的……误判。”

“误判?”

林悦轻笑一声,突然按下电梯的“急停”键。

电梯悬停在66层。

“既然是误判,那我们就检查一下。”

林悦蹲下身。

在这个狭窄、封闭、四面都是镜子的电梯里,堂堂林氏集团的总裁,就这样蹲在了她的特助脚边。

沈清慌了。

“林总……这里有监控……”

“这是我的电梯,监控归我管。”

林悦伸出手,握住了沈清那只穿着银色凉鞋的右脚。

入手的触感是冰凉的。这双脚像是用最好的玉石雕刻而成,皮肤细腻光滑,但在那细细的银色绑带下,可以看到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充血的微红。

林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沈清紧绷的脚背,然后,指尖探入了凉鞋的鞋底和脚心之间。

那里湿了。

冷汗?不。

那是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沈清的足底汗腺才会分泌的一种特殊的、带有荷尔蒙气息的透明液体。

“湿成这样,还说是误判?”

林悦抬起头,眼神戏谑地看着沈清。

沈清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电梯扶手。被林悦触碰脚心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头顶。

“主人……别……”

“别什么?别在这里?”

林悦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那是沈清的命门。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高冷,那我们就玩个游戏。”

林悦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指令:高跟鞋锁定模式 - 开启】

“咔哒。”

沈清脚上的那双银色凉鞋内部发出一声轻响。

鞋底的电磁吸附装置启动,那几根原本只是勒在脚背上的皮带突然收紧,死死地嵌进肉里。同时,鞋跟内部弹出微型钢针,刺入鞋底的防滑纹路——这意味着,这双鞋现在已经长在了她的脚上,除非林悦解锁,否则她哪怕把脚砍断也脱不下来。

“从现在开始,直到晚上下班回家。”

林悦贴在沈清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这双鞋不许脱。而且……”

她又按了一下按钮。

【指令:震动模式 - 微电流脉冲 - 持续】

“嗡……”

并不是剧烈的震动,而是一种极轻微的、像是有蚂蚁在鞋底爬行的电流脉冲。它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沈清足底最敏感的涌泉穴。

“呃!”

沈清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相撞。

这种刺激并不足以让她高潮,却足以让她时刻处于一种“在此刻爆发”的边缘。每走一步,电流就会随着压力的变化而增强一分。

“忍着。”

林悦拍了拍她僵硬的脸蛋,“这是对你刚才在会议室里‘偷偷兴奋’的惩罚。今天还有三个会要开,沈特助,千万别在下属面前腿软哦。”

林悦解除了电梯急停。

电梯继续上行。

“叮——”

顶层到了。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忙碌的总裁办,几十名精英员工正在工作。

林悦率先走了出去,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总裁面孔。

沈清站在电梯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是那副严谨、完美的精英模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双漂亮的银色高跟鞋里,她的脚趾正在怎样的地狱中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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