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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民工和体育生

小说:宿舍日 2026-01-24 15:02 5hhhhh 6070 ℃

深圳大学的学生会主席林浩是个理想主义者,总想搞点“打破社会壁垒”的活动。今年他突发奇想,搞了个“共生周”——让建筑工地的民工和男生宿舍混合居住,美其名曰“促进阶层理解”。消息一出,体育系3栋409宿舍炸了锅。

“操他妈的什么傻逼主意!”身高一米八九的篮球队前锋陈劲把篮球狠狠砸向墙壁,“让民工住进来?老子袜子都他妈三天没洗了!”

宿舍长赵磊相对沉稳些,他是游泳队的,肩宽腰窄,常年泡水让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他皱着眉刷手机通知:“名单下来了,下午就搬进来。四个人,都是旁边科技园工地的。”

最年轻的李锐是田径队的,精瘦得像头猎豹,此刻正趴在床上哀嚎:“我新买的香水啊!要跟汗臭味混一起了!”

唯一没说话的是王骁,散打队的,沉默寡言但身材是宿舍里最爆的——倒三角背肌把黑色背心撑得紧绷。他只是默默检查了自己的柜锁。

下午四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门一开,四个男人站在门外。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领头的男人约莫三十五岁,身高竟不比陈劲矮多少,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裤,上身是紧贴胸膛的白色汗衫,胸肌轮廓清晰可见。他皮肤黝黑,是常年日晒的健康古铜色,五官硬朗如斧凿,下巴留着精心修剪的胡茬。肩上扛着个巨大的编织袋,小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青筋蜿蜒。

“我叫张铁军。”声音低沉浑厚,“这三位是周大山、刘强、吴刚。接下来一周,打扰了。”

他身后的三个男人各有特色:周大山壮得像头熊,肩膀宽得几乎卡在门框;刘强留着寸头,眼角有道疤却意外增添野性魅力;吴刚最年轻,约莫三十出头,笑起来有虎牙,但挽起袖子露出的前臂结实有力。

四个体育生一时忘了抱怨。

行李简单得可怜。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没了。张铁军的编织袋里甚至露出一双沾着干涸水泥的劳保鞋。

最初的几天在诡异的沉默中度过。

民工们早出晚归,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八九点才回来,带着一身汗水和尘土。他们洗澡很快,五分钟解决战斗,然后要么倒头就睡,要么坐在床边默默抽烟。体育生们则延续着他们的生活节奏——训练、打游戏、点外卖。

冲突在第三天晚上爆发。

“能不能把脚洗洗再上床?”李锐捏着鼻子,指着周大山那双还沾着灰的脚。

周大山抬起眼皮,眼神疲惫但锐利:“我洗了。工地上的灰渗进皮肤缝里,搓不掉。”

“那至少别把鞋放我柜子旁边!”

“柜子旁边是公共区域。”刘强插话,他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脖颈流进锁骨凹陷处。他只穿了条宽松的工装短裤,上身赤裸,腹肌块垒分明。

陈劲站起来,身高优势让他俯视刘强:“这是我们的宿舍。”

“这一周,也是我们的。”张铁军从卫生间走出来。他只穿了条灰色平角内裤,身材完全暴露——胸肌厚实,腹肌如刀刻,大腿肌肉发达,小腿线条硬朗。常年体力劳动塑造的身体,没有健身房刻意雕琢的痕迹,却充满原始的力量感。

王骁的视线在那具身体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行,行。”赵磊打圆场,“都互相体谅。铁军哥,你们工地最近忙什么?”

话题被生硬地转移。张铁军坐下,点起一支烟,讲述科技园新楼盘的浇筑进度。他说起混凝土的配比,说起脚手架的安全隐患,说起工头克扣工钱的花招。体育生们起初只是敷衍地听,后来渐渐安静下来。

他们第一次知道,那些光鲜的玻璃幕墙大楼,是一群人每天工作十二小时、在四十度高温下浇筑出来的。知道张铁军的腰伤是去年扛钢筋时留下的,知道周大山的父亲在老家卧病在床,知道刘强离婚后独自抚养六岁的女儿,知道吴刚梦想攒钱开个小吃店但总攒不够。

那天晚上,陈劲半夜醒来,看见张铁军坐在阳台抽烟,背影在月光下像尊沉默的雕塑。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

“睡不着?”张铁军没回头。

“嗯。”陈劲靠在门框上。夜风吹过,他闻到张铁军身上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雄性气息。“你女儿多大了?”

“六岁。聪明,像她妈。”张铁军吐出一口烟,“每个月寄回去的钱,一半是她的学费。”

陈劲想起自己那双两千块的篮球鞋,突然有些脸热。

第四天,变化悄然发生。

李锐早上起床时,发现自己的运动鞋被刷干净了,晾在窗台。周大山蹲在门口系鞋带,头也不抬:“昨晚回来看见有点脏,顺手刷了。你们运动员,鞋得干净。”

赵磊训练回来,发现桌上放着一瓶跌打药酒。刘强正在做俯卧撑,赤裸的上身汗津津的,背肌随着动作收缩舒展。“看你昨天揉肩膀,工地用的,效果好。”

王骁的柜锁坏了三天,一直没修。晚饭后回来,发现锁被换了个新的。吴刚坐在床上磨一把小凿子,抬头笑:“工地上这种锁常见,给你换了个更结实的。”

“谢谢。”王骁说。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主动和民工说话。

吴刚的笑容扩大:“你话真少。不过干活利索,昨天看你打沙袋,架势很正。”

“练过几年。”

“能教我吗?工地上有时候遇到找茬的,想学两招防身。”

于是晚上宿舍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王骁在教吴刚基本的格挡姿势,手扶着他的腰纠正动作。吴刚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汗衫传来,王骁的手顿了顿。

另一边,陈劲在和张铁军掰手腕。两只大手握在一起,小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僵持了整整一分钟,张铁军才慢慢把陈劲的手压下去。

“你力气很大。”张铁军松开手,掌心有层厚茧,摩擦过陈劲的皮肤。

“还是输给你了。”陈劲看着自己被握红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触感。

赵磊和刘强在阳台抽烟。刘强说起自己离婚的原因——前妻嫌他穷,跟了个小老板。赵磊说起自己父母也差点离婚,因为父亲出轨。

“其实我能理解她。”刘强弹掉烟灰,“谁不想过好日子?只是苦了孩子。”

赵磊看着他被月光勾勒的侧脸,那道疤此刻显得不那么狰狞,反而有种破碎的沧桑感。他忽然想伸手碰碰那道疤,但克制住了。

第五天,宿舍气氛彻底变了。

晚上,周大山拿出了一瓶白酒,工地发的过节福利。“喝点?”

四个体育生对视一眼,点头。

酒过三巡,话匣子彻底打开。李锐说起自己暗恋三年不敢表白的学姐,周大山拍着大腿笑:“怂!喜欢就上啊!”

“她那么优秀,我配不上……”

“屁话!”周大山灌了口酒,“老子当年追老婆,全村都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呢?女儿都六岁了!”虽然离婚了,但他说这话时眼里有光。

陈劲和张铁军拼酒,两人脚边已经倒了三个空瓶。陈劲醉眼朦胧地看着张铁军:“铁军哥,你身材怎么练的?”

“扛水泥,搬钢筋,一天十二小时,你也能。”张铁军笑,眼角有细纹。

“不一样。”陈劲伸手,隔着衣服戳了戳张铁军的胸肌,“健身房练不出来这种。”

手被握住。张铁军的手很大,完全包住了他的。“别乱摸。”

声音低哑。陈劲的心跳漏了一拍。

赵磊和刘强在阳台第二根烟。屋里太吵,这里安静。刘强忽然说:“你游泳的?身材很好。”

“你也不差。”赵磊看着他,“工地干活很累吧?”

“累。但习惯了。”刘强转过身,靠在栏杆上面对赵磊,“有时候晚上躺床上,浑身疼得睡不着。就想,这辈子就这样了?”

赵磊没说话。他比刘强高一点,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对方敞开的领口,锁骨深陷,胸肌轮廓若隐若现。酒精让他的大脑迟钝,身体却异常敏感。

屋里传来李锐的呕吐声和周大山的笑声。赵磊皱眉:“我去看看。”

转身时,手腕被拉住。刘强的手很烫。“等会儿再去。”

四目相对。阳台没开灯,只有月光和远处路灯的光晕。赵磊看见刘强眼里的血丝,看见他喉结滚动,看见他嘴唇干燥起皮。

“刘哥……”

“别叫哥。”刘强凑近,呼吸带着酒气喷在赵磊脸上,“叫名字。”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赵磊的视线落在刘强的嘴唇上,然后往下,是那道疤,再往下,是滚动的喉结,再往下,是汗衫领口露出的结实胸膛。

他吻了上去。

冲动,毫无预兆。嘴唇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然后刘强反应过来,大手扣住赵磊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粗野,凶猛,带着烟酒味和成年男性的侵略性。赵磊被抵在栏杆上,腰被紧紧搂住,下体隔着裤子感受到对方同样硬挺的欲望。

屋里传来欢呼声,似乎是陈劲又输了酒。没人注意到阳台正在发生什么。

刘强的手从赵磊的衣摆探进去,抚摸他光滑紧实的腰腹。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因为训练日晒呈健康的小麦色。刘强的手粗糙,茧子摩擦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去……去楼梯间。”赵磊喘息着说。

教学楼的楼梯间,晚上十点空无一人。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亮起,又很快熄灭。在黑暗的掩护下,刘强把赵磊按在墙上,再次吻上去,同时手急切地解他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发出轻响。赵磊也去拉刘强的工装裤拉链。两个被酒精和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在黑暗中撕扯对方的衣物。

刘强的阴茎弹出来,粗大,硬烫,前端已经渗出液体。赵磊的也不遑多让,年轻运动员的性器笔直饱满。两人互相握住,开始套弄。

“你他妈……怎么这么硬……”刘强咬着赵磊的耳垂低语。

“你也是……”赵磊仰头喘息,手上下滑动,感受那根粗壮性器在掌心的脉动。

没有润滑,只有前液和唾液。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快感更强烈。刘强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赵磊的阴茎,拇指摩擦过龟头敏感的马眼。赵磊腿软,全靠刘强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支撑。

“操……要射了……”赵磊低吼。

“一起。”刘强加快手速。

几乎是同时,两道白浊喷射出来,溅在彼此的小腹和胸口。喘息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声控灯亮了,照亮两人狼藉的下体和迷乱的脸。

灯灭。黑暗中,只有逐渐平复的呼吸。

“我们……”赵磊开口,声音沙哑。

“别说话。”刘强用手抹了把两人身上的精液,随意擦在裤子上,“先回去。”

他们整理好衣物,一前一后回到宿舍。屋里,李锐已经醉倒在床上,周大山在卫生间洗漱。陈劲和张铁军还在喝,但坐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

王骁和吴刚不见了。

事实上,他们在楼顶天台。

吴刚说想学散打的实战技巧,王骁就带他来了这里。但十分钟后,教学变成了别的。

“你刚才那个动作,腰要再低一点。”王骁从后面扶着吴刚的腰,纠正他的站姿。

吴刚忽然转身,两人几乎鼻尖相贴。“王骁,你讨厌我们吗?”

“不讨厌。”

“那你喜欢吗?”

王骁沉默。天台风大,吹起吴刚额前的短发。这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笑起来有虎牙,眼尾有细纹,但眼睛很亮,像某种野生动物。

“我不知道。”王骁诚实地说。

吴刚凑近,吻了他。

和赵磊刘强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不同,这个吻很轻,试探性的。王骁僵住,但没有推开。吴刚的嘴唇干燥但柔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的手抚上王骁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王骁闭上了眼睛。他想起吴刚修锁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磨凿子时手臂肌肉的线条,想起他笑着说“想学两招防身”时眼里的光。

他回应了这个吻。

从轻柔到深入。吴刚的舌头探进来,王骁张开嘴接受。手从后颈滑到后背,隔着衣服抚摸坚实的背肌。王骁的手也搂住了吴刚的腰——比看起来更细,但结实有力。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

“我……”吴刚舔了舔嘴唇,“我没和男人过。但我想和你。”

王骁看着他,然后再次吻上去,同时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吴刚闷哼一声,胯部往前顶。

他们在天台角落的阴影里互相手淫。没有太多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声音。吴刚射得很快,精液弄湿了王骁的手。王骁随后也释放出来,精液溅在吴刚的工装裤上。

“明天……”王骁开口。

“明天还这样。”吴刚打断他,用袖子擦干净王骁的手,“行吗?”

王骁点头。

第六天,宿舍里弥漫着诡异的氛围。

李锐宿醉头疼,周大山给他泡了蜂蜜水。陈劲和张铁军起得最早,一起去操场跑步——这在之前不可想象。赵磊和刘强对视时迅速移开视线,但耳朵发红。王骁和吴刚则异常自然,吴刚甚至帮王骁整理了训练包。

白天,民工们去上工,体育生们去训练。但心思都不在正事上。

赵磊在泳池里来回游了二十圈,还是无法忘记昨晚楼梯间里刘强的手,他粗糙的掌心,他滚烫的阴茎,他喷在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更无法忘记那个充满酒气和欲望的吻。

刘强在工地扛钢筋时走了神,差点砸到脚。工友骂他:“想女人呢?”刘强没说话。他不是想女人,他在想一个男人的腰,光滑紧实,在他手掌下颤抖。

王骁打沙袋时力道过猛,绷带裂开。教练骂他心不在焉。他确实心不在焉,他在想吴刚的嘴唇,想他射精时仰起的脖颈,想他事后用袖子擦手时专注的表情。

吴刚在搅拌水泥时哼起了歌。工友稀奇:“捡钱了?”吴刚笑:“比捡钱好。”

陈劲投篮十投六不中,被教练罚跑圈。他一边跑一边想张铁军掰手腕时的手臂肌肉,想他抽烟时滚动的喉结,想他昨晚说“别乱摸”时低哑的嗓音。

张铁军在脚手架上抽烟,看着远方深圳的高楼大厦。他想起陈劲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想起他掰手腕时不服输的眼神,想起他戳自己胸肌时指尖的温度。

李锐和周大山最单纯——一个还在头疼,一个在盘算晚上带什么下酒菜。

晚上,民工们回来得比平时早。周大山真的买了熟食和酒。八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却和昨晚不同。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李锐又醉了,拉着周大山说胡话:“大山哥,你老婆为什么跟你离婚啊?”

周大山笑容淡了:“嫌我穷,没出息。”

“你很有出息啊!你会修水管,会刷鞋,还会……还会陪我喝酒!”

周大山揉揉他的头:“小子,你以后找对象,得找个真心喜欢你的,不是喜欢你的钱或者别的。”

“我没钱……”李锐嘟囔,“我只有一身臭汗……”

“汗味挺好闻的。”周大山说完,自己也愣了。

李锐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然后李毅做了件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事——他凑过去,在周大山脸颊上亲了一口。

时间静止。周大山整个人僵住,古铜色的皮肤泛起可疑的红晕。李锐亲完就倒在他肩上睡着了。

陈劲先笑出来,然后大家都笑了,除了周大山。他小心翼翼地把李锐扶到床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酒局继续,但很快就散了。张铁军和陈劲又去了阳台,赵磊和刘强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出门。王骁和吴刚没动,但吴刚的手在桌下握住了王骁的手。

阳台,张铁军点烟,陈劲看着他。

“铁军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干这行的?”

“十八岁。老家发大水,房子冲垮了,就出来打工。”张铁军吐出一口烟,“一干就是十七年。”

“没想过做别的?”

“想过。年轻时候想开货车,后来想开小店,现在……”他顿了顿,“现在只想多攒点钱,供女儿读书,让她别像我。”

陈劲忽然握住他的手。张铁军转头看他。

“你很好。”陈劲说,眼睛在夜色里发亮,“比很多人都好。”

张铁军没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陈劲的手。两只手,一只年轻光滑,一只粗糙布满老茧,紧紧交握。

然后陈劲凑过去,吻了他。

和昨晚赵磊刘强的冲动、王骁吴刚的试探不同,这个吻很慢,很郑重。陈劲的嘴唇贴在张铁军的嘴唇上,停留了三秒,然后退开。

张铁军看着他,眼神深沉如夜。然后他掐灭烟,扣住陈劲的后脑勺,狠狠吻了回去。

这个吻充满了成年男性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张铁军的舌头撬开陈毅的牙齿,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烟草味,酒味,还有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陈劲腿软,被张铁军结实的手臂搂住腰才没滑下去。

吻了不知道多久,分开时两人都在粗喘。

“我三十七了。”张铁军抵着陈劲的额头说。

“我二十一。”陈劲喘息着回应。

“我有个女儿。”

“我不介意。”

“我穷。”

“我有奖学金,以后还能打职业比赛。”

张铁军笑了,眼角皱纹更深,但很好看。他再次吻住陈劲,这次温柔了许多。手从衣摆探进去,抚摸年轻紧实的腹肌。陈劲也去解他的皮带,急切但笨拙。

“去我床上。”张铁军哑声说,“他们喝多了,不会醒。”

宿舍里,李锐和周大山确实睡死了。王骁和吴刚的床帘拉着,里面有压抑的动静。赵磊和刘强还没回来。

张铁军的床在下铺,他让陈劲躺上去,然后俯身压下来。两人赤裸的上身紧贴,皮肤摩擦,温度交融。

“第一次?”张铁军问,手已经探进陈劲的裤子里。

“和男人是。”陈劲喘息着,也去摸张铁军的下体。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完全勃起后青筋暴起,烫得像烙铁。陈劲的手几乎握不住。张铁军的手也包裹住他的,年轻运动员的性器笔直饱满,前端渗出清液。

“会用嘴吗?”张铁军低声问。

陈劲没回答,直接用行动表示——他滑下去,含住了那根巨物。

第一次口交,技巧生涩,牙齿偶尔刮到。但张铁军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插进陈劲的短发里,轻轻按压。“对,就这样……慢点……”

陈劲努力吞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他抬眼看向张铁军,对方也正低头看他,眼神暗沉充满欲望。这个角度,张铁军胸肌的轮廓,腹肌的沟壑,还有那根在自己嘴里进出的粗大阴茎,都让陈劲更加兴奋。他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液体。

张铁军把他拉起来,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精液和唾液味的吻。然后张铁军的手探向陈劲的后穴。

“等等……没东西……”陈劲紧张。

张铁军从枕头下摸出一小瓶润滑油——工地用来润滑机械的,但此刻派上了用场。

“可能会疼。”他低声说,手指沾了润滑,探向那个紧致的入口。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陈劲绷紧了身体。但张铁军很有耐心,一根手指,慢慢开拓,然后两根。等到三根手指能自由进出时,陈劲已经软成一滩水,前端不断渗出前液。

“可以了吗?”张铁军问,声音哑得厉害。

陈劲点头,又摇头,最后说:“轻点……”

张铁军俯身吻他,同时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陈劲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掐进张铁军的背肌。太粗了,太满了,被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极乐。张铁军停住,等他适应。

“动……”陈劲喘息着说。

张铁军开始缓慢抽送。起初很克制,但很快欲望战胜了理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床板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好在其他人都睡死了,或者假装睡死了。

陈劲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头撞到墙壁。张铁军把他拉回来,吻住他的嘴吞掉所有呻吟。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铁军……张铁军……”陈劲在激烈的冲撞中破碎地喊他的名字。

“我在。”张铁军回应,动作更快更狠。

陈劲先射了,精液喷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高潮让后穴剧烈收缩,夹得张铁军低吼一声,也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陈劲浑身颤抖。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喘息。张铁军还埋在陈劲体内,慢慢变软滑出,带出白浊的液体。

“疼吗?”张铁军问,手指轻轻抚摸陈劲汗湿的额头。

“爽。”陈劲诚实地说,然后翻身趴到张铁军身上,“再来一次?”

张铁军笑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如你所愿。”

这一夜,409宿舍无人安眠。

赵磊和刘强在楼梯间做了两次,第一次激烈,第二次缠绵。刘强把赵磊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时,赵磊仰头喘息,看见声控灯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理智。

王骁和吴刚在天台待到凌晨。吴刚是第一次被进入,疼得咬破了王骁的肩膀,但快感很快淹没疼痛。王骁从后面抱着他抽送时,吴刚看着远处深圳的灯火,忽然觉得这个城市没那么冰冷了。

李锐和周大山最单纯——一个醉得不省人事,一个守着他到天亮,用湿毛巾擦他额头的汗,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第七天,共生周的最后一天。

早晨,八个人心照不宣地沉默。但眼神交汇时,有火花迸溅。

白天,民工们最后一次上工,体育生们最后一次训练。但所有人都归心似箭。

晚上,没有酒。八个人坐在宿舍里,空气安静得诡异。

“明天我们就搬走了。”张铁军先开口。

“嗯。”陈劲低头玩手指。

“这一周……挺有意思的。”刘强说,眼睛看着赵磊。

“是啊。”赵磊回应,耳朵又红了。

周大山挠挠头:“那个……李锐,你以后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李锐点头,不敢看周大山。

吴刚碰了碰王骁的手:“锁我检查过了,很结实,能用很久。”

“谢谢。”王骁反手握紧他。

长久的沉默。

“所以……”陈劲抬起头,眼睛发亮,“就这样结束了?”

张铁军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结束。”陈劲说,声音不大但坚定。

“我也是。”赵磊说。

“加我一个。”王骁说。

李锐左右看看,小声说:“我……我也是……”

四个民工对视,然后笑了。

张铁军站起来:“我女儿在老家,我每个月得回去一趟。但其他时间,我在深圳。”

刘强也站起来:“我离婚了,单身,女儿跟妈,但我在深圳打工。”

周大山挠头:“我……我也单身,也在深圳。”

吴刚笑:“我本来就想在深圳开店,现在更想了。”

陈劲跳起来抱住张铁军,赵磊和刘强握手变成拥抱,王骁和吴刚碰了碰拳头,李锐……李锐又亲了周大山一口,这次在嘴唇上。

“但是,”张铁军严肃起来,“我们得面对现实。我三十七,你二十一。我穷,你有大好前途。我有个女儿,你家里能接受吗?”

陈劲也严肃起来:“我打职业篮球,能赚钱。你女儿就是我女儿。我爸妈那边……慢慢来。”

赵磊和刘强对视。刘强说:“我比你大十二岁,脸上有疤,离过婚,有孩子。”

赵磊说:“我爸妈也离过婚,我能理解。疤很帅,孩子很可爱,我喜欢。”

王骁和吴刚最简单。王骁说:“我话少。”吴刚说:“我话多,互补。”

李锐和周大山……李锐说:“大山哥,我可能只是一时冲动……”周大山说:“我等你长大。”

那晚,八个人挤在409宿舍,彻夜长谈。谈未来,谈困难,谈如何面对世俗眼光,谈怎么瞒着家人,谈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

凌晨四点,他们挤在一起睡着了。陈劲枕着张铁军的胳膊,赵磊和刘强背靠背,王骁和吴刚手拉手,李锐和周大山……李锐整个人窝在周大山怀里。

一周的共生周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后来,陈劲真的打了职业篮球,第一份合同就帮张铁军在老家买了套房。张铁军辞了工地的工作,开了个小建材店,生意不错。他女儿很喜欢陈劲,叫他“小爸爸”。

赵磊进了省游泳队,刘强在游泳馆当救生员,两人租了个小公寓。刘强的女儿每周来住两天,赵磊教她游泳,她叫赵磊“磊磊叔叔”。

王骁拿了散打冠军,用奖金帮吴刚开了家小吃店。吴刚的招牌菜是“骁哥牛肉面”,生意火爆。王骁退役后在店里帮忙,还是话少,但常客都知道,老板和老板是一对。

李锐大学毕业后去了周大山的老家支教,两年后回来,和周大山一起开了家农家乐。周大山做饭,李锐管账,虽然还是会吵架,但吵完就和好,通常是在床上。

深圳大学3栋409宿舍,后来成了传说。有人说那里闹鬼,有人说那里风水好,住过的人都发了财。只有他们八个人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

一个荒唐的共生周,四段不被看好的感情,四个体育生和四个民工,在深圳这个繁华又冷漠的城市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粗糙而真实的爱情。

而故事的开头,只是学生会主席林浩一个天真的想法,和四个体育生对“民工臭脚”的抱怨。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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