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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海祇双潮
绮良良从晾衣绳上取下最后一件洗好的衣服时,夕阳正把珊瑚宫染成温暖的橙色。她踮起脚尖——这个动作对于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她来说有点吃力,但头顶那对柔软的猫耳敏锐地转动着,帮助她保持平衡。淡粉色的和服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阳光在她浅青色的长发上跳跃,发梢因为刚干完活而微微汗湿,贴在颈侧。
她把五郎的军服仔细叠好,放在洗衣篮的最上层。布料已经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和领口有反复缝补的痕迹,但很干净,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混合气味。绮良良低头闻了闻,满足地眯起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猫瞳在夕阳下像融化的蜂蜜。
“今天也很努力呢。”她对自己说,声音轻快得像檐角的风铃。
珊瑚宫分配给五郎的住处不大,但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室一厅的小屋,客厅兼做餐厅和书房,卧室里铺着两人的被褥。墙上挂着海祇岛的作战地图——五郎坚持要挂的,说随时要研究战术。但绮良良在地图旁边贴了几张她自己画的画:一只憨态可掬的大狗和一只俏皮的小猫依偎在一起,背景是开满鲜花的山坡。
她拎着洗衣篮走回屋里,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猫尾在身后愉悦地摆动,扫过门框时带下一片灰尘——她立刻停下,放下篮子,拿出抹布仔细擦干净。整洁,必须整洁。这是她作为猫又的本能,也是她为自己和五郎筑巢的方式。
厨房里传来炖汤的咕嘟声。绮良良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木钟——五郎通常在这个时间结束训练回来。她加快动作,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然后回到厨房调整火候。
汤是鱼汤,加了海带和豆腐,五郎最喜欢。主食是米饭和煎鱼,配一小碟腌菜。很简单,但都是五郎爱吃的。绮良良尝了尝汤的味道,满意地点点头,猫耳愉快地抖动。
她在等五郎回来的时间里,开始打扫卫生。抹布擦过矮桌,扫帚拂过榻榻米,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打扫到卧室时,她的目光落在被褥上,脸微微泛红。
昨晚五郎很温柔,但也……很持久。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五郎的精液很多,每次都射得很深,她会全部接住,吞咽下去,一滴不漏。这是她的坚持——如果要有孩子,就要接受全部。
孩子。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
绮良良走到梳妆台前——那是五郎用旧木板给她做的,虽然粗糙,但她很珍惜。镜子里的女子有着猫又特有的柔美轮廓,琥珀色的眼睛大而明亮,鼻尖小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解开衣襟,看着自己的身体。
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优美,乳尖是浅粉色的,在情动时会变成深红。腰很细,臀部却圆润饱满,大腿结实有力——常年送快递的工作塑造了她匀称的身材。最特别的是那条蓬松的猫尾,以及头顶那对时刻表达情绪的猫耳。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想象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五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呢?半妖?会有狗耳朵还是猫耳朵?或者……都有?
绮良良忍不住笑了。她打开抽屉,取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录着她的“计划”:存钱买更大的房子,学习育儿知识,准备婴儿用品……每完成一项,她就在旁边画一个小猫爪印。现在已经画了十七个爪印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重而熟悉。绮良良立刻合上本子塞回抽屉,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到门口。
门开了,五郎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训练用的轻甲,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有几缕贴在额头上。他的狗耳朵耷拉着,看起来很疲惫,但看见绮良良时,那双棕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我回来了。”五郎说,声音有些沙哑。
“欢迎回来!”绮良良接过他脱下的轻甲,挂在门边的架子上,“训练很辛苦吧?快去洗个澡,汤马上就好。”
五郎点点头,但没立刻去洗澡,而是伸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绮良良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和热度,猫耳愉快地抖动,尾巴缠上他的小腿。
“怎么了?”她轻声问,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什么。”五郎闷声说,“就是想抱抱你。”
绮良良笑了,手指梳理他汗湿的头发。她能感觉到五郎今天的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某种精神上的重压。但她没多问——如果五郎想说,他会说的。
“去洗澡吧,”她柔声说,“水已经烧好了。”
五郎松开她,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走向浴室。绮良良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温柔的保护欲。她的五郎,海祇岛的大将,在外人面前总是坚毅果敢,但只有她知道,他也会累,也需要一个可以卸下防备的地方。
而她,要成为那个地方。
晚饭时,五郎吃得很快,但很专注。绮良良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猫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今天汤很好喝。”五郎说,又盛了一碗。
“你喜欢就好。”绮良良微笑,“明天我去离岛送快递,听说有新到的璃月香料,我买些回来试试。”
五郎抬头看她:“送快递不要太辛苦。你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小腹上。
绮良良脸红了:“现在还早呢。而且医生说适当运动对身体好。”
实际上,她还没告诉五郎她的“计划”——她想等确认怀孕了再说。但五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最近做爱时不再体外射精,每次都深深埋在她体内释放。
“还是小心点。”五郎说,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不想你太累。”
绮良良心里一暖,反手握紧他的手:“我会注意的。”
晚饭后,五郎主动帮忙洗碗。两人并肩站在狭小的厨房里,水声哗哗,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绮良良擦碗时,五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绮良良,”他低声说,“有你真好。”
绮良良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五郎的脸上还带着水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的眼睛很温柔,像秋天的潭水。
“我也是。”她轻声说,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很轻柔,但逐渐加深。五郎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轻轻揉捏。绮良良能感觉到他腿间逐渐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小腹。
“今晚……”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可以吗?”
五郎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抱起她,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而温暖。五郎把绮良良放在被褥上,然后跪在她身边,开始解她的衣带。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绮良良躺着,看着他。五郎的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狗耳朵警觉地竖着,但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感受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和服完全解开了,像花瓣一样散开。绮良良赤裸地躺在被褥上,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期待——和五郎做爱总是美好的,无论是温柔的缠绵还是激烈的索取。
五郎低头吻她,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锁骨……每一个吻都很轻,但带着明确的占有欲。绮良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唇舌在她皮肤上游走。
当他的吻到达胸口时,绮良良轻轻颤抖。五郎含住她一侧乳尖,用舌头挑逗,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拇指摩擦乳尖。
“啊……五郎……”绮良良呻吟出声,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
五郎没有回应,只是专注于动作。他的吻继续向下,经过小腹时,舌头在肚脐周围打转,带来一阵酥麻。绮良良的腿不自觉张开,期待他的进入。
但五郎没有急着进入。他抬起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睛:“今天想怎么来?”
绮良良脸红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想……用嘴。”
五郎的眼睛暗了暗。他调整姿势,靠坐在墙边,双腿张开。绮良良跪到他腿间,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五郎的尺寸不小,柱身笔直,青筋隐现,龟头饱满圆润,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它看起来几乎有些狰狞,但绮良良不害怕——这是她熟悉的、深爱的身体的一部分。
她伸出舌头,先舔了舔龟头顶端,尝到咸涩的味道。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和湿润让五郎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放在绮良良头上,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和猫耳。
绮良良开始上下移动头部,同时用手抚弄柱身和囊袋。她的技术很好——是五郎教的,也是她自己摸索的。她知道五郎喜欢什么样的节奏,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深喉,什么时候该专注于龟头。
“绮良良……”五郎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腰部微微向前挺动。
绮良良加快了速度。她深深含入,直到鼻尖抵着五郎的小腹,然后缓缓退出,在龟头即将脱离口腔时又深深吞入。反复几次后,五郎的呼吸变得粗重。
就在五郎快要射精时,绮良良松开了嘴。性器从她口中弹出,沾满了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还没……”她喘息着说,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五郎几乎要崩溃了:“绮良良……”
绮良良没有继续口交,而是调整姿势,用双乳夹住他的性器。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乳沟足够深。她用手将双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个紧密的沟壑,然后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乳肉包裹着性器的感觉柔软而温暖。五郎的龟头偶尔从乳沟顶端露出,沾满了她的汗水和唾液。绮良良调整着角度和力道,让乳尖摩擦过龟头的敏感带。
“看着……”她低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五郎抬起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性器在她乳房间进出的一幕。这个视角极具冲击力——他看见自己紫红色的肉棒被她浅青色的发丝半遮掩,被她白皙的乳肉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乳波。看见绮良良低头看着,琥珀色的眼睛迷离而专注。
视觉刺激让快感加倍。五郎的手抓住她的肩膀,帮助她控制节奏。每一次她向下坐,都用乳肉给予最充分的挤压;每一次她抬起,都让性器几乎完全露出。
“绮良良……这样……太刺激了……”五郎断断续续地说。
绮良良能感觉到他性器的跳动,能感觉到囊袋的收紧。她知道他快到了,但又一次,在临界点前,她停了下来。
她松开乳房,让性器弹出来。然后她转过身,背对五郎,弯下腰,双手撑在被褥上,臀部翘起,回头看着他:“从这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展现在五郎面前。私处因为刚才的侍奉和情动已经湿润,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猫尾高高翘起,尾尖愉快地摆动。
五郎深吸一口气,跪到她身后。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进她体内,感受那里的湿热和紧致。
“湿透了……”他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
“五郎……进来……”绮良良喘息着催促,臀部向后顶。
五郎不再等待。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入口,腰部一送,缓缓进入。
被充分润滑的阴道湿热紧致,包裹住他的每一寸。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五郎开始抽插。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入都深到底,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这个节奏让绮良良能清晰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状,感受到龟头刮过内壁的触感。
“啊……五郎……好深……”绮良良呻吟着,猫尾缠上五郎的腰。
五郎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绮良良的手指紧紧抓住被褥,指节发白。五郎的汗水滴在她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绮良良接近高潮,五郎才突然抽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翻过来,让她躺下,然后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五郎俯身吻她,性器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绮良良的腿环住他的脖子,双手抓住他的背。
“五郎……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五郎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每一次撞击都深到底。绮良良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五郎的性器,爱液涌出。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五郎也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抱住她,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将精液全部射在里面。温热的液体充盈着她的子宫,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许久,五郎才缓缓退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绮良良腿间流出,但她没有立刻清理,只是躺着,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小腹深处的温热。
五郎躺到她身边,手臂环住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慢慢平复。
“绮良良,”五郎突然轻声说,“我们会有孩子吗?”
绮良良转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亮:“你想吗?”
五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想。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绮良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翻身,趴到五郎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我也是。”她低声说,“我想给你生很多孩子。有猫耳朵的,有狗耳朵的,或者都有。我们一起养大他们,教他们成为善良勇敢的人。”
五郎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从肩膀到尾骨,一遍又一遍。
“好。”他简单地说,但声音里有种郑重的承诺。
绮良良满足地闭上眼睛。在她的小本子上,第十八个小猫爪印已经有了轮廓——关于孩子的梦想,正在慢慢实现。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光辉洒在海祇岛的珊瑚建筑上,也透过纸窗的缝隙,洒在这对相拥而眠的半妖恋人身上。
绮良良很快睡着了,嘴角带着微笑,梦里是她和五郎,还有一群毛茸茸的小猫小狗,在开满鲜花的山坡上奔跑。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熟睡后,五郎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复杂。他轻轻挪开绮良良的手,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珊瑚宫的方向。
那里,心海的房间还亮着灯。
第二天清晨,绮良良醒来时,五郎已经不在身边了。被褥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味,但人已经走了。她坐起身,猫耳敏锐地转动,捕捉到厨房传来的轻微声响。
她穿上睡衣走到厨房,看见五郎正在准备早餐——简单的味噌汤和饭团,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怎么起这么早?”绮良良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今天有早会。”五郎说,转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想让你多睡会儿。”
绮良良心里一暖。她的五郎总是这么体贴。
“我帮你。”她接过饭团模具,熟练地捏出漂亮的三角形。
两人一起吃完早餐,五郎穿上军装准备出门。绮良良帮他整理衣领,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
“晚上回来吃饭吗?”她问。
“应该回来。”五郎说,但眼神有些闪烁,“如果不回来,我会让人带话。”
绮良良点点头,没多想。五郎是海祇岛的大将,工作忙是正常的。
送走五郎后,她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有几份快递要送到离岛。她换上那套标志性的绿色快递员制服,把头发扎成高马尾,猫尾愉快地摆动。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看这个温馨的小屋,心里充满干劲。
要更努力才行。为了她和五郎的未来,为了可能到来的孩子。
而此刻的五郎,正走在通往珊瑚宫主殿的路上。晨光中的珊瑚宫美得如梦似幻,珊瑚枝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芒,海水在宫殿下方轻轻拍打。但五郎无心欣赏美景,他的步伐沉重,狗耳朵耷拉着。
主殿外的守卫看见他,恭敬地行礼:“五郎大人,珊瑚宫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五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主殿。
心海坐在主位上,正在阅读一份文件。晨光从她身后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她浅粉色的长发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她穿着那套华丽繁复的巫女服,表情平静,但五郎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的压力。
“五郎,你来了。”心海抬起头,那双珊瑚色的眼睛看着他,“坐。”
五郎在她面前的垫子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是标准的军姿。
“关于下个月的军事演习,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心海把文件推到他面前,“你看看。”
五郎接过文件,仔细阅读。是常规的军务讨论,但心海特意叫他来主殿,而不是在军务室,这本身就有些不寻常。
果然,讨论完正事后,心海挥退了殿内的侍从。门轻轻关上,偌大的主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突然变得稠密起来。
心海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五郎。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巫女服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五郎,”她轻声说,“最近很累吧?”
五郎低下头:“为珊瑚宫大人效力,是属下的荣幸。”
心海转身,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她的脸离得很近,五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熏香,能看见她珊瑚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只是荣幸吗?”心海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暗示,“没有别的?”
五郎的手在膝盖上握紧。他知道心海想要什么,从三年前那个夜晚开始,他就知道了。
那是他刚被提拔为大将不久,因为一次战术失误,他独自到主殿请罪。心海没有责怪他,反而安慰他,然后……然后事情就发生了。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就不再只是主帅和将领。
“珊瑚宫大人……”五郎的声音干涩。
心海笑了,那个笑容很美,但五郎知道那背后是什么。她伸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然后是他的嘴唇。
“你的嘴唇很干,”她低声说,“需要滋润。”
五郎闭上眼睛。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无法拒绝。不只是因为心海是现人神巫女,是他的主帅,更是因为……他不敢拒绝。
心海的手滑到他胸前,解开军装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直到他整个胸膛裸露出来。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打圈,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你很紧张,”心海说,手继续向下,解开他的腰带,“放松,五郎。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五郎的性器已经在她手中硬挺起来。心海握住它,上下滑动,动作熟练得像在把玩一件熟悉的玩具。
“还是这么有精神,”她轻笑,“不愧是海祇岛最勇猛的大将。”
五郎没有说话,只是喘息着。心海的手法和绮良良完全不同——绮良良的侍奉充满爱意和温柔,而心海的触碰冷静而掌控,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跪下来。”心海命令道。
五郎顺从地跪在她面前。心海撩起巫女服的下摆,露出修长的双腿。她没有穿内衣,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你知道该怎么做。”她说。
五郎低下头,开始用嘴服侍她。这是心海最喜欢的开场——不是他进入她,而是她掌控他。他的舌头在她阴蒂周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心海的呼吸逐渐加重,手放在他头上,轻轻按压。
“很好……”她喘息着说,“就是这样……”
五郎闭上眼睛,专注于动作。他的技巧很好——是被心海训练出来的。他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节奏,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深,什么时候该浅。
心海的高潮来得很快。她抓住五郎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爱液涌出,滴在他脸上。五郎全部接住,吞咽下去。
结束后,心海推开他,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她的脸因为高潮而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现在,”她说,走到主殿中央铺着的软垫上躺下,“轮到你了。”
五郎爬过去,跪在她双腿之间。心海张开腿,露出还湿润的私处。五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入口,缓缓进入。
被充分润滑的阴道湿热紧致,但五郎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心海的身体总是微凉,像深海的水。他开始抽插,动作机械而规律。
心海躺在那里,看着他,珊瑚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她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轻轻揉捏,但更像是在检查身体状态,而不是享受。
“快一点。”她命令道。
五郎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空旷的主殿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汗水滴在心海身上,但她毫不在意。
“再深一点。”心海说,腿缠上他的腰。
五郎调整角度,深深埋入。他能感觉到心海阴道的每一次收缩,但那收缩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是一种生理反应。
“对……就是那里……”心海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指导一场训练。
五郎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他可以假装自己是在和绮良良做爱,假装身下是那个温暖的身体,是那双充满爱意的琥珀色眼睛。
但心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看着我,五郎。”
五郎睁开眼睛。心海正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在想什么?”她问,“在想你那个小猫又女朋友?”
五郎的身体僵住了。
心海笑了,那笑声很轻,但让五郎不寒而栗:“别担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只要你乖乖听话,她就会很安全。”
她的手抚摸他的脸,动作温柔,但五郎只觉得冰冷。
“现在,”心海说,“射在里面。全部。”
五郎无法违抗。他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在高潮来临时,他紧紧抱住心海——不是出于爱意,而是因为这是心海要求的姿势——将精液全部射在她体内。
温热的液体充盈着心海的子宫,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感受着。
结束后,五郎退出,跪在一旁喘息。心海坐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后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你可以走了。”她说,头也不抬,“下午的军务会议不要迟到。”
五郎沉默地穿好衣服,行礼,退出主殿。门在身后关上时,他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主殿外的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身上还残留着心海的味道——那种深海和熏香的混合气味。他需要洗个澡,把这一切洗掉。
但更深的污秽,是洗不掉的。
那天晚上,五郎回到小屋时,天已经黑了。绮良良正在厨房忙碌,听见开门声,猫耳立刻转向门口。
“你回来了!”她跑出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晚饭马上就好,今天有烤鱼哦。”
五郎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绮良良那么纯粹,那么信任他,而他却……
“怎么了?”绮良良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五郎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军务有点多。”
“那快去休息,我来弄就好。”绮良良推着他坐到矮桌前,然后回到厨房。
五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猫尾愉快地摆动,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她是那么快乐,那么满足于这个简单的小屋,满足于和他在一起的生活。
而他,却在背叛她。
晚饭时,绮良良不停地说着今天的见闻:离岛新开的杂货店,遇到的趣事,听到的八卦……五郎听着,不时点头,但心里乱成一团。
“五郎,”绮良良突然说,“我今天看到一件很可爱的小衣服,给婴儿穿的。你说……我们要不要先买一些备着?”
五郎手中的筷子顿了顿:“还早吧?”
“不早啦。”绮良良脸红了,“医生说……如果我们想要孩子,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她放下筷子,走到五郎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五郎,我想要一个孩子。我们的孩子。我想看你抱着孩子的样子,想教ta走路,想听ta叫爸爸妈妈……”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憧憬。五郎看着她,喉咙发紧。
“绮良良,”他艰难地说,“现在可能……不是时候。海祇岛的局势还不稳定,我工作又忙……”
绮良良的表情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准备好。”
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脸颊:“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多久都等。”
五郎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抱住绮良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对不起。”他低声说。
“为什么道歉?”绮良良轻轻拍着他的背,“你又没做错什么。”
五郎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这样温柔地对待他吗?
晚饭后,绮良良去洗澡。五郎坐在矮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珊瑚宫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深海中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心海第一次碰他的情景。那时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酒后的失控。但后来他明白了,那不是意外,是心海精心设计的陷阱。
而他已经陷得太深,无法逃脱。
浴室的门开了,绮良良穿着浴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走到五郎身边,跪坐下来,头靠在他肩上。
“五郎,”她轻声说,“不管你有多累,有多少压力,我都会在这里。所以……不要一个人扛着,好吗?”
五郎转头看着她。绮良良的琥珀色眼睛在灯光下像温暖的琥珀,里面只有纯粹的爱和信任。
“好。”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那晚,他们做爱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都缓慢。五郎像是在用身体道歉,每一个吻,每一次触摸,都充满了歉意和珍惜。
绮良良能感觉到他的不同,但她以为是疲惫和压力所致。她更加温柔地回应他,用身体告诉他:我在这里,我接受你的一切。
高潮时,五郎紧紧抱着她,将精液深深射在她体内。绮良良感受到那股温热,满足地闭上眼睛。也许今晚,就会有一个小生命开始孕育。
结束后,两人相拥而眠。绮良良很快睡着了,嘴角带着微笑。五郎看着她安详的睡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窗外的月亮被云层遮住,夜色深沉。而在珊瑚宫的主殿里,心海还没有睡。她站在窗前,看着五郎小屋的方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文件上是关于五郎和绮良良的所有信息:他们的相遇,他们的关系,他们的日常生活……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在案。
心海看着那些文字,珊瑚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五郎是她最得力的将领,也是最趁手的工具。她需要他忠诚,需要他勇猛,也需要他……在床上的服务。
至于那个小猫又,只要她不碍事,心海不介意让她存在。甚至,如果五郎想要孩子,心海也不反对——一个有家室的将领,往往更稳定,更不容易背叛。
她放下文件,走到镜子前,解开巫女服。镜中的身体纤细白皙,乳房小巧,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很美的身体,但她自己很少感受到欲望。和五郎做爱,更多是一种权力的确认,一种控制的手段。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五郎精液的温热。今天她特意没有清理,让那些液体留在体内。不是因为她想要孩子——她从未想过要孩子——而是因为,这是标记领地的方式。
五郎是她的。从身体到灵魂,都应该是她的。
至于他那个小猫又女朋友……只要她安分守己,心海可以允许她存在。但如果有任何威胁到她对五郎控制的迹象……
心海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夺走她的工具。
窗外,夜色更深了。海祇岛沉睡在月光下,珊瑚宫像一座巨大的珊瑚礁,美丽而危险。而在它的阴影中,普通人的生活还在继续——有爱,有梦想,有背叛,有隐瞒。
绮良良在梦中看到了她和五郎的孩子: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有狗耳朵和猫尾巴,摇摇晃晃地走向她,嘴里含糊地喊着“妈妈”。
她笑着伸出手,想要抱起那个孩子。但就在她触碰到孩子的瞬间,梦境破碎了。
她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还躺在五郎怀里。五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手臂紧紧环着她。
绮良良轻轻挪动身体,让自己更贴近他。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重新闭上眼睛。
没关系,梦会成真的。只要她和五郎在一起,只要他们相爱,一切都会好的。
她这样相信着,沉沉睡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同一个夜晚,同一个屋檐下,抱着她的男人正在做着截然不同的梦:梦中他沉在深海里,四周是冰冷的珊瑚,心海的脸在黑暗中浮现,声音像海妖的歌唱——
“你永远逃不掉的,五郎。永远。”
他惊醒过来,冷汗浸湿了睡衣。看着怀中熟睡的绮良良,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个噩梦。
但有些噩梦,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醒来。
接下来的几周,五郎的生活像在走钢丝。白天,他是海祇岛忠诚勇猛的大将,训练士兵,制定战术,处理军务。晚上,他回到和绮良良的小屋,努力扮演一个温柔体贴的恋人。
而每周两到三次,他会被心海召唤到主殿。有时是讨论军务后的“额外服务”,有时是直接的命令。心海很会挑时间——总是在绮良良外出送快递,或者在深夜她已经熟睡的时候。
五郎学会了在两种生活中切换。和绮良良在一起时,他努力忘记心海的存在,专注于眼前的温暖。和心海在一起时,他关闭所有情感,把身体当成工具,机械地完成任务。
但裂缝已经开始出现。
绮良良注意到五郎越来越频繁的“加班”,注意到他有时候回家时身上有奇怪的熏香味——不是军营的味道,也不是汗水的味道,而是一种优雅但陌生的香气。
“五郎,”有一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问,“你最近……经常和珊瑚宫大人单独讨论军务吗?”
五郎正在脱外套的手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觉得……你身上有时候有珊瑚宫大人那种熏香的味道。”绮良良小声说,猫耳朵不安地抖动。
五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可能是在主殿待久了,沾上的。最近局势紧张,需要经常向珊瑚宫大人汇报。”
绮良良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疑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是……你工作那么辛苦。”
她走过来,帮他脱下外套,仔细挂好:“不要太累着自己。我会心疼的。”
五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头发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绮良良轻轻拍着他的背,“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但那天晚上,当五郎以为她已经睡着时,绮良良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猫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不对劲。五郎在隐瞒什么。
她想起最近几次做爱时,五郎有时会走神,眼神飘向远方。想起他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疲惫。想起他偶尔会露出一种她看不懂的表情——像是愧疚,又像是恐惧。
“五郎……”她轻声唤他。
五郎已经睡着了,但即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是紧锁的。
绮良良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陪在他身边。这是她的选择,她的爱。
而与此同时,在珊瑚宫的主殿里,心海正在听暗探的报告。
“五郎大人最近和绮良良小姐之间似乎有些微妙的紧张,”暗探低声说,“绮良良小姐开始怀疑了。”
心海正在泡茶,动作优雅而从容:“怀疑到什么程度?”
“还不深。但她已经在注意五郎大人身上的味道和行踪。”
心海点点头,把泡好的茶倒进两个杯子:“继续观察。如果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会影响到五郎的忠诚,立即报告。”
“是。”
暗探退下后,心海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香袅袅上升,在空气中散开。
她并不担心绮良良。那个小猫又太单纯,太容易满足于表面的温柔。只要五郎偶尔给她一点爱意,她就会继续相信,继续等待。
真正让心海在意的是五郎的状态。最近几次侍奉,她能感觉到五郎的抗拒在增加。虽然他的身体依然顺从,但眼神里有了她不喜欢的东西——一种深藏的怨恨,一种压抑的反抗。
这不行。五郎必须是完全属于她的,从身体到思想,都不能有任何背离。
她放下茶杯,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开始写信。是时候给五郎一点提醒了,让他记住自己的位置。
第二天,五郎在军务室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打开后,只有短短一行字:
“今晚子时,主殿。记得沐浴更衣。”
五郎的手颤抖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海要的不只是常规的侍奉,而是更彻底的占有。
他烧掉了信,但字句已经刻在脑子里。整个白天,他都在心神不宁中度过。训练时差点被新兵伤到,开会时走神被同僚提醒,处理文件时写错了好几个字。
“五郎大人,您没事吧?”副官担忧地问。
五郎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他看向窗外,天色渐暗。子时,还有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里,他要回家,要面对绮良良,要装作一切正常。
这越来越难了。
那天晚上,绮良良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五郎爱吃的烤鱼、味噌汤、米饭,还有她特意去离岛买回来的璃月点心。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五郎问,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绮良良微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
她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吃饭。烛光下,她的脸温柔而美好。五郎吃着饭,却尝不出味道。每一口都像在吞咽沙石。
“绮良良,”他突然说,“如果……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绮良良愣了一下:“做错了什么事?”
“任何事。”五郎不敢看她的眼睛,“很严重的事。”
绮良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要看是什么事。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听你解释。因为你是五郎,是我爱的人。”
五郎的心脏像被重重击打。他放下筷子,握住绮良良的手:“对不起。”
“为什么又说对不起?”绮良良困惑地问,“五郎,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你总是怪怪的。”
五郎摇摇头,松开她的手:“没什么。只是……工作压力大。”
他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他可能会崩溃,可能会把一切都告诉她。但他不能——为了绮良良的安全,他不能。
晚饭后,五郎说要去军营检查夜训。绮良良没有怀疑,帮他准备好外套,送他到门口。
“早点回来。”她踮起脚尖吻他。
“嗯。”五郎回吻她,然后转身走进夜色中。
他没有去军营,而是走向珊瑚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不得不走。
主殿里,心海已经在等他了。她穿着轻薄的睡衣,浅粉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珊瑚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像深海的宝石。
“你来了。”她微笑,但那笑容没有温度。
五郎跪下:“珊瑚宫大人。”
“起来。”心海走到他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看着我。”
五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在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他看不到任何情感,只有冰冷的掌控欲。
“你最近心不在焉。”心海说,手指划过他的嘴唇,“是在想那个小猫又吗?”
五郎的身体僵住了。
心海笑了:“别紧张。我说过,只要她安分,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前提是……你也要安分。”
她解开五郎的衣带,手探进去,握住他已经硬挺的性器:“你的身体还记得该做什么,对吗?”
五郎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心海的手熟练地上下滑动,然后她跪下来,张开嘴,将他的性器含了进去。
这是很少有的——心海通常更喜欢被服务,而不是服务别人。但偶尔,她会用这种方式提醒五郎:她能给予的,也能随时收回。
五郎的呼吸加重了。无论他多么抗拒,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控制。心海的口交技术很好——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更有效地控制他。
她深深含入,直到喉咙口,然后缓缓退出,舌头在龟头上打转。重复几次后,五郎快要射了,但她松开了嘴。
“还没。”她说,站起身,解开睡衣,露出赤裸的身体,“今天我们用点不一样的。”
她让五郎躺下,然后跨坐到他脸上:“让我舒服。”
五郎闭上眼睛,开始用嘴服侍她。心海的阴蒂很小,但很敏感。他的舌头在上面快速拨弄,手指探进她体内抽插。心海的呼吸逐渐加重,手抓住他的头发。
“对……就是这样……”她喘息着说。
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按住五郎的头,将他的脸完全埋在自己腿间。五郎几乎窒息,但他不敢挣扎,只能全部接受。
结束后,心海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坐在他脸上,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
“五郎,”她轻声说,“记住你的位置。你的一切——你的职位,你的荣誉,你的生活——都是我给的。我也可以随时收回。”
五郎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心海终于起身,然后让五郎翻过来,趴在地上。她从后面进入他——不是阴道,而是肛门。这个姿势他们很少用,因为心海不喜欢,但今天她特意选了。
“放松。”她命令道,但动作毫不温柔。
五郎咬牙忍受着疼痛和屈辱。肛交很痛,即使有润滑,也远不如阴道性交舒适。但心海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要他记住疼痛,记住是谁在掌控。
她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深入。五郎的手指紧紧抓住地毯,指节发白。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混合着屈辱的泪水。
“痛吗?”心海在他耳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痛就记住。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五郎无法回答,只能喘息。
心海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撕开。在疼痛和屈辱中,五郎射了,精液喷射在地毯上,但他甚至没有感受到快感,只有解脱——终于结束了。
心海退出,看着瘫软在地的五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整理好睡衣,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文件。
“你可以走了。”她说,“明天早晨的训练不要迟到。”
五郎挣扎着爬起来,穿好衣服。他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还是行了礼,退出主殿。
走出珊瑚宫时,已经是深夜。海祇岛的夜空繁星点点,很美,但五郎感觉不到美,只觉得冷,刺骨的冷。
他需要洗个澡,把心海的味道洗掉,把屈辱洗掉,把一切都洗掉。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回到小屋时,绮良良已经睡着了。五郎轻轻推开门,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温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但他依然感觉脏。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他才关掉水。擦干身体,他走回卧室,在绮良良身边躺下。
绮良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钻到他怀里,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五郎抱住她,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她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味。
这一刻,他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但这一次,是对自己说的。
对不起,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对不起,没有勇气反抗。对不起,背叛了绮良良的信任。
但即使有千千万万个对不起,他也无法改变现状。他已经在漩涡中陷得太深,无法脱身。
窗外的月亮被云层遮住,夜色深沉。而在珊瑚宫的主殿里,心海还没有睡。她站在窗前,看着五郎小屋的方向,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文件。
文件上记录着五郎最近所有的行踪和状态。他的挣扎,他的痛苦,他的愧疚……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心海看着那些文字,嘴角微微上扬。痛苦是好的,愧疚也是好的。这些情绪会让五郎更依赖她,更需要她的“宽恕”和“接纳”。
至于那个小猫又……心海想了想,在文件上写下一行字:
“适当给予压力,测试忠诚度。”
她放下笔,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子美丽而强大,但眼神冰冷如深海。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很残忍。但她不在乎。
作为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她需要忠诚的工具。而五郎,是她最趁手的工具之一。只要他还好用,她就会继续使用。
至于工具的感受?那不是她需要考虑的。
窗外,夜色更深了。海祇岛沉睡在月光下,珊瑚宫像一座巨大的珊瑚礁,美丽而危险。而在它的阴影中,普通人的生活还在继续——有爱,有梦想,有背叛,有隐瞒,也有逐渐扩大的裂缝。
绮良良在梦中又看到了那个毛茸茸的孩子,但这一次,孩子没有走向她,而是越走越远,消失在一片迷雾中。
她伸手想要抓住,但什么也抓不到。
惊醒过来时,她发现五郎紧紧抱着她,像是害怕失去什么。绮良良轻轻抚摸他的背,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
“没事的,”她低声说,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没事的,五郎。我在这里。”
但内心深处,她开始怀疑:真的没事吗?
夜色深沉,答案隐藏在黑暗深处,无人知晓。
————初夏的风带着海盐和珊瑚的气息吹进小屋。绮良良跪坐在被褥边,手里拿着一块湿润的布巾,仔细擦拭五郎沉睡的脸。晨光透过纸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但眉头微蹙,即使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绮良良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心,试图抚平那抹忧愁。她的猫耳微微转动,捕捉着他细微的呼吸声。昨夜,五郎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他说是军务会议延长了,她相信了——或者说,她选择相信。
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延长的军务会议”。
绮良良的目光落在五郎裸露的肩膀上,那里有一道新的抓痕,很浅,但清晰可见。不是训练造成的伤口,更像是……指甲留下的痕迹。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被她压下。
“是我多心了吧。”她对自己轻声说,猫尾不安地摆动了一下。
五郎翻了个身,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腿上,呢喃了一句什么。绮良良低下头,看着他沉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爱意和保护欲。她的五郎,她的将军,她的全部世界。
她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起身开始准备早餐。今天她要送一批紧急物资到神无冢的前哨站,需要早点出发。
厨房里,她一边煮味噌汤,一边整理思绪。最近五郎的状态确实不对劲——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疲惫,有时会对着窗外发呆,眼神空洞。她问过他,他总是说“军务繁忙”、“压力大”。她理解,作为海祇岛的大将,他肩上的担子很重。
但那只是一种解释吗?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绮良良摇摇头,把切好的海带放进汤里。不能胡思乱想。五郎是爱她的,这一点她从不怀疑。每次他们在一起时,他的眼神,他的触碰,他的温柔,都是真实的。
只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某种无形的墙壁正在他们之间悄然筑起?
早餐准备好时,五郎也醒了。他穿着睡衣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正在盛饭的绮良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早。”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早。”绮良良转身,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下巴,“快去洗漱,吃饭了。”
五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她,抱了很久。绮良良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度,像是害怕失去什么。
“怎么了?”她柔声问。
“没什么。”五郎松开手,但眼神依然黏在她身上,“只是觉得……有你真好。”
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但今天听起来格外沉重。绮良良看着他走向浴室的背影,心里那丝不安又冒了出来。
早餐时,两人都沉默着。五郎吃得很快,似乎急着去军营。绮良良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出门了。”五郎放下碗,站起身。
“等一下。”绮良良叫住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便当盒,“给你准备的午饭。记得吃,别又忙忘了。”
五郎接过便当盒,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绮良良……”
“嗯?”
“如果……”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你会怎么办?”
绮良良的心沉了一下。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那要看是什么事。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先听你解释。因为我相信你,五郎。”
五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抚摸她的脸,手指有些颤抖:“谢谢。”
然后他转身离开,步伐很快,几乎像是逃离。
绮良良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街道拐角,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猫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而她被蒙在鼓里。
但她能做什么?质问五郎?跟踪他?不,那不是她的风格。她选择信任,选择等待,选择用更多的爱来维系这段关系。
“今天也要加油。”她对自己说,换上快递员制服,背上包裹,走出门去。
阳光很好,海风轻拂。但绮良良的心,却像被一层薄雾笼罩。
珊瑚宫主殿深处的私人浴池,水汽氤氲。心海浸泡在温水中,浅粉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在水面。她闭着眼睛,似乎在冥想,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她并非在休息。
五郎跪在池边,只穿着一条单裤,身上还带着刚刚结束一场“特别训练”的汗水和水渍。他的头低垂着,狗耳朵耷拉,肩膀紧绷,像是在等待审判。
“放松些,五郎。”心海睁开眼睛,珊瑚色的眼眸在雾气中显得深不可测,“你今天的表现……尚可。”
尚可。这个词从心海嘴里说出来,已经是难得的夸奖。但五郎知道,这夸奖背后藏着什么——意味着他今天的服从足够彻底,意味着他暂时安全,也意味着……绮良良安全。
“谢珊瑚宫大人。”他的声音干涩。
心海从水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滑落。她没有丝毫羞怯,就像展示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她走到五郎面前,赤足踩在光滑的石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抬起头来。”
五郎抬起头,视线不可避免地对上她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小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淡粉色的隐秘地带。他已经看过这身体无数次,触碰过无数次,但每一次,他都感觉不到任何欲望,只有冰冷的恐惧和被迫的服从。
心海伸手,手指划过他的脸颊,然后是下巴,喉咙,最后停在胸口。“你的心跳很快。”她说,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五郎无法回答。他的心当然跳得快,每一次被心海召唤,都像是一次赴死。
“你猜,我为什么今天叫你来这里?”心海转身,走向池边的软榻,姿态优雅地侧躺下来。
“属下不知。”
“你那个小猫又女朋友,”心海慢条斯理地说,“最近好像开始怀疑了。”
五郎的身体骤然僵硬。
“别紧张。”心海微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刺骨,“我还没有对她做什么。实际上,我在考虑……给她一点甜头。”
“甜头?”五郎的声音几乎颤抖。
“是啊。”心海招手示意他过来,“比如,允许你们结婚。”
五郎愣住了。他跪行到软榻边,难以置信地看着心海:“您……说什么?”
“结婚。”心海重复道,手指玩弄着自己的一缕湿发,“你不是一直想给她一个名分吗?我可以允许。甚至可以在珊瑚宫为你们举办婚礼,让全海祇岛的人都看到,我最得力的大将和他的爱人终成眷属。”
五郎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喜悦,而是因为恐惧。他太了解心海了——她从不做无谓的施舍,每一份“恩赐”背后,都标好了价码。
“条件是什么?”他问,声音低哑。
心海笑了,仿佛在欣赏他的识趣。“条件很简单。第一,婚后,你对我的服务照旧,时间地点由我决定。第二,如果你们有了孩子,那孩子必须认我为教母,并且……我需要的时候,他或她也要为海祇岛服务。”
五郎的血液几乎凝固。不仅是他,连他未来的孩子,也要成为心海的工具?
“这太……”
“太过分了?”心海接话,眼神冷了下来,“五郎,别忘了你的位置。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职位、荣誉、甚至那个小猫又对你的爱——都是建立在我的允许之上。我可以随时收回。”
她伸手,抓住五郎的头发,强迫他靠近自己。“或者,你觉得我应该现在就让暗卫去‘拜访’一下绮良良小姐?听说她今天要去神无冢送物资,那条路……可不怎么安全。”
五郎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心海不是在开玩笑。她掌控着海祇岛的一切,包括生死。
“……我答应。”他最终说,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明智的选择。”心海松开手,重新躺回软榻,“那么,作为对你未来‘合作’的预支奖励,今天我给你一点特别的服务。”
她调整姿势,双腿张开,露出湿润的私处。“用嘴,让我舒服。”
五郎机械地俯身,开始用舌头服侍她。这是他熟悉的流程——舔舐,吮吸,用手指配合,直到心海达到高潮。但今天,心海的要求比平时更细致,更漫长。
“不够深……舌头再进去一点……对,就是那里……”她喘息着指导,手抓着他的头发,控制着他的动作。
当心海终于高潮时,她紧紧按住五郎的头,将他的脸完全埋在自己腿间。五郎几乎窒息,但他不敢挣扎,只能吞咽下混合着她爱液的分泌物。
结束后,心海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让他继续跪着,然后抬起一条腿,脚掌踩在他的胸口。
“用这里。”她命令道,脚趾在他乳头上打转。
五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心海很少要求足交,但每次要求,都是一种极致的羞辱——用身体最低贱的部位,来服务她最高贵的器官。
他调整姿势,让心海的脚掌对准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她的脚很精致,皮肤白皙,脚趾圆润,但因为常年赤足行走,脚底有一层薄茧,摩擦起来有种粗糙的快感。
五郎用双手扶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脚掌摩擦自己的性器。心海则放松身体,任由他动作,眼睛半闭,像是在享受一场按摩。
“快点。”她催促道。
五郎加快了速度。脚掌的摩擦比不上口腔或阴道的湿润温暖,但那种心理上的屈辱感却放大了生理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心海脚底的薄茧刮过龟头的敏感带,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不准。”心海冷冷道,“我还没满意。”
五郎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射精的冲动。他继续动作,直到心海再次抬腿,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轻轻挤压。
“现在,”她说,“射在我的脚上。”
这个命令击溃了五郎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心海的脚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上。温热的液体黏腻地覆盖着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心海抬起脚,看着上面的精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舔干净。”她说。
五郎俯身,开始用舌头清理她脚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和浴池的熏香。他一点点舔舐,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踝到小腿,直到每一滴精液都被清理干净。
“很好。”心海终于满意了,她坐起身,“你可以走了。记住我们的约定。还有……从今天开始,我会减少召唤你的频率,给你更多时间和你的小猫又在一起。毕竟,你们需要‘培养感情’,不是吗?”
五郎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而麻木。他行礼,退出浴池,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出珊瑚宫时,阳光刺眼。五郎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海允许他们结婚,这本该是个好消息,但他只觉得浑身冰冷。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永远无法摆脱心海的控制?意味着他的孩子也将成为筹码?意味着他将在谎言和背叛中度过余生?
他想起绮良良的脸,想起她琥珀色眼睛里纯粹的爱和信任。如果她知道真相,还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吗?
五郎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眩晕。他已经在漩涡中陷得太深,看不到任何出路。
那天晚上,五郎回家时,带回了一束海祇岛特有的蓝色珊瑚花。绮良良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看见花,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好漂亮!哪里来的?”
“路过花店看到的,觉得你会喜欢。”五郎说,把花递给她。
实际上,花是心海让暗卫“顺便”送来的,说是“提前的贺礼”。但五郎不能说。
绮良良接过花,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开心的笑容。她把花插进一个简陋但干净的花瓶里,摆放在矮桌中央。
“谢谢,五郎。”她走过来,抱住他,猫尾愉快地缠上他的小腿,“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像好一点了?”
五郎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因为心海说了会减少召唤频率,他潜意识里确实轻松了一些。但这轻松背后,是更大的枷锁。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回抱住她,“可能是因为……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绮良良抬头,好奇地看着他。
五郎犹豫了一下。他该现在提结婚的事吗?但心海说过,时机由她来定。他不能擅自行动。
“没什么。”他最终说,转移了话题,“晚饭吃什么?我饿了。”
晚餐时,绮良良明显比平时更开心。她不停地说着今天的见闻:神无冢的士兵们如何感谢她送去的物资,路上遇到的奇怪螃蟹,听说璃月又来了新的商船……
五郎听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的绮良良是这么简单,这么容易满足。一束花,一顿家常饭,一个安静的夜晚,就能让她如此快乐。
而他,却要把她拖进一个充满谎言和控制的未来。
“绮良良,”他突然打断她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绮良良的笑容凝固了。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五郎,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总是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只是……想知道。”五郎避开她的目光。
绮良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会很伤心。但恨你……我不知道。爱和恨是复杂的。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对我诚实。因为如果我们之间连诚实都没有,那还剩下什么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五郎的心脏。他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米饭,食不知味。
诚实。他多么想对她诚实。但他不能。
那晚,两人很早就睡了。但五郎睡不着。他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绮良良均匀的呼吸声,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心海的话,还有绮良良那句“如果我们之间连诚实都没有,那还剩下什么呢”。
直到深夜,绮良良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胸口,呢喃道:“五郎……不要离开我……”
五郎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他侧过身,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不会离开你。永远。”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承诺,也是他唯一能坚守的谎言。
接下来的几周,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心海确实减少了召唤频率,从每周两三次,降到一周一次,有时甚至两周一次。五郎有更多时间回家,更多时间陪伴绮良良。
而绮良良,则用她全部的热情和爱意回应着这“得来不易”的相处时光。她的筑巢本能在这个夏天达到了顶峰——小屋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每顿饭都精心准备,五郎的每一件衣服都被熨烫得平整如新。
更重要的是,她在性事上变得更加主动,更加……渴望。
她想要一个孩子。这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生根发芽,逐渐长成参天大树。每一次和五郎做爱,她都祈祷这次能成功。每一次五郎在她体内释放,她都紧紧抱着他,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
她开始记录自己的生理周期,计算排卵期,在最容易受孕的日子里,她会用尽一切方法留住五郎,用尽一切方式取悦他,确保他能给她最充足的“播种”。
一个闷热的夏夜,海风停滞,屋里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绮良良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浴衣,躺在被褥上,用一把团扇轻轻扇着风。五郎刚洗完澡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水汽。
“好热……”绮良良抱怨道,浴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五郎在她身边躺下,接过团扇帮她扇风。“明天可能会下雨,下雨就凉快了。”
绮良良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五郎……”
“嗯?”
“今天是……好日子。”她小声说,脸微微泛红。
五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的意思。他当然知道她在计算什么,他也配合着——或者说,他被迫配合着。心海允许他们结婚的前提之一,就是他们要“尽快”有孩子。
“是吗?”他放下团扇,手抚上她的脸颊。
绮良良点点头,主动凑过去吻他。这个吻很轻,但充满了邀请的意味。她的手解开他的衣带,然后是自己的浴衣。
两人很快赤裸相对。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在闷热的空气中,每一次触碰都带着黏腻的热度。
绮良良调整姿势,跪坐在五郎腿间,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在昏暗的光线下,它看起来格外粗壮,青筋隐现,龟头饱满,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从囊袋开始舔舐,一路向上,直到龟头顶端。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和湿润让五郎发出一声叹息。他的手放在绮良良头上,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和猫耳。绮良良的猫耳愉快地抖动,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同时用手抚弄柱身和囊袋。
她的技术很好——是为了取悦五郎而特意练习的。她知道他喜欢深喉,所以每次都尽量吞到最深处,直到喉咙收缩,带来额外的快感。她知道他喜欢在射精前被快速刺激龟头,所以她会在最后阶段专注于舔舐和吮吸龟头顶端的小孔。
“绮良良……”五郎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腰部微微挺动。
但就在他快要射精时,绮良良松开了嘴。性器从她口中弹出,沾满了唾液,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还没……”她喘息着说,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今天我想用……其他地方。”
她调整姿势,背对五郎,弯下腰,双手撑在被褥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从这里开始。”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展现在五郎面前。私处因为刚才的口交和情动已经湿润,在昏暗中泛着水光。猫尾高高翘起,尾尖愉快地摆动。
五郎跪到她身后,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进她体内,感受那里的湿热和紧致。
“湿透了……”他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几下。
“五郎……进来……”绮良良喘息着催促,臀部向后顶。
五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入口,腰部一送,缓缓进入。
被充分润滑的阴道湿热紧致,完美地包裹住他。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五郎开始抽插。起初很慢,每一次进入都深到底,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这个节奏让绮良良能清晰感受到他性器的形状,感受到龟头刮过内壁的触感。
“啊……五郎……好深……”绮良良呻吟着,猫尾缠上五郎的腰。
五郎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汗水从两人身上滴落,在被褥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绮良良接近高潮,五郎才突然抽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翻过来,让她躺下,然后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五郎俯身吻她,性器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绮良良的腿环住他的脖子,双手抓住他的背。
“五郎……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五郎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每一次撞击都深到底。绮良良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箍住五郎的性器,爱液涌出。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五郎也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抱住她,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将精液全部射在里面。温热的液体充盈着她的子宫,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但绮良良没有满足于此。在五郎刚刚射完,性器还半硬着的时候,她轻轻推开他,让他躺下,然后跨坐到他脸上。
“帮我清理……”她喘息着说,私处正对着他的嘴。
五郎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开始用舌头舔舐她还在渗出爱液和高潮余韵的私处。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她的阴蒂,手指探进她体内,将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勾出来一些,混合着她的爱液,一起吞咽下去。
这个动作让绮良良再次颤抖。她俯身,用乳房夹住五郎重新硬挺起来的性器,上下移动身体。乳肉包裹着性器的感觉柔软而温暖,汗水让皮肤更加滑腻。
“看着……”她低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五郎抬起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性器在她乳房间进出的一幕。在昏黄的光线下,这一幕极具冲击力——他看见自己紫红色的肉棒被她浅青色的发丝半遮掩,被她白皙的乳肉包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乳波。看见绮良良低头看着,琥珀色的眼睛迷离而专注。
视觉刺激让快感加倍。五郎的手抓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每一次她向下坐,都用乳肉给予最充分的挤压;每一次她抬起,都让性器几乎完全露出。
“绮良良……这样……太刺激了……”五郎断断续续地说。
绮良良能感觉到他性器的跳动,能感觉到囊袋的收紧。她知道他快到了,但又一次,在临界点前,她停了下来。
她松开乳房,让性器弹出来。然后她转身,背对五郎,弯下腰,这次不是用阴道,而是用臀部和大腿内侧夹住他的性器。
这个姿势需要很高的柔韧性和控制力。绮良良调整着角度,用自己结实的大腿肌肉和圆润的臀部夹紧五郎的性器,然后开始前后移动身体。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着柱身,带来一种不同于阴道或口腔的快感。
“这里……也可以……”绮良良喘息着说,猫尾兴奋地摆动。
五郎几乎要崩溃了。这种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侍奉,是绮良良独有的方式。她似乎要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来取悦他,来留住他,来……孕育他们的孩子。
最后的释放是在她的双腿间。五郎低吼着射精,精液喷射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间,温热黏腻。绮良良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转身,跪下来,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那些精液,从大腿到臀缝,一滴不漏。
全部结束后,两人都筋疲力尽,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们躺在被褥上,喘息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五郎……”绮良良轻声说,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说……这次会有吗?”
五郎侧过头看着她。绮良良的脸上带着期盼,带着憧憬,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会有的。”他说,伸手握住她的手,“一定会有的。”
绮良良满足地笑了,钻进他怀里,很快睡着了。而五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心海的话,还有绮良良那句“你说……这次会有吗”。
如果绮良良真的怀孕了,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如果心海也……不,不可能。心海说过,她不会要孩子。但心海的话能信吗?
五郎感到一阵寒意,即使在闷热的夏夜,他也觉得冷。他抱紧怀中的绮良良,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温暖,汲取勇气,汲取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但他不知道,这力量还能支撑多久。
窗外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雷声隐隐传来。要下雨了。
而在珊瑚宫的主殿里,心海还没有睡。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闪电,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报告。
报告上详细记录了五郎和绮良良今晚的“活动”。每一个细节,每一种姿势,每一次释放,都被暗卫用冷静客观的语言描述出来。
心海看完报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走到书桌前,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今天是绮良良的排卵期,如果计算没错,受孕的概率很高。
很好。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她放下笔,走到镜子前,解开睡衣。镜中的身体依然纤细,但小腹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不,也许是错觉。她这个月的月事推迟了三天,但她的周期本来就不太规律,可能是压力所致。
心海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珊瑚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孩子……她从未想过要孩子。但如果是五郎的孩子……也许,可以作为更牢固的控制工具?
她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当务之急是确保绮良良怀孕,然后推动他们的婚礼。一个已婚的、即将有孩子的五郎,会更稳定,更不容易背叛。
至于她自己……心海的眼神冷了下来。她不会让任何意外打乱计划。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她会处理掉。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窗外,雷声更近了。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冲刷着珊瑚宫,冲刷着海祇岛,也冲刷着这个夜晚所有的秘密和算计。
一个月后。
绮良良坐在离岛医馆的外间,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纸。她的心跳得很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猫耳因为紧张而微微抖动,尾巴紧紧卷在腰间。
医馆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外面是寻常的市井喧嚣,但这一切在她耳中都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张纸上,以及刚才医生说的话。
“恭喜你,绮良良小姐。你怀孕了,大约五周。”
怀孕了。她真的怀孕了。她和五郎的孩子。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绮良良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肩膀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这是喜悦的泪水,是梦想成真的泪水,也是……对未来不确定的泪水。
她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里面正在孕育的小生命。会是什么样子呢?半妖?会有狗耳朵还是猫耳朵?或者……都有?
她想起五郎的脸,想起他温柔的眼神,想起他说“一定会有的”。现在,真的有了。
“我得告诉他。”绮良良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折好,放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踩在云端。
走出医馆时,阳光刺眼。绮良良抬手遮了遮眼睛,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要立刻回家,告诉五郎这个好消息。然后……然后她要提出结婚的事。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需要一个名分。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她和五郎的小屋。但屋里空无一人。五郎不在,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紧急军务,晚归。勿等。——五郎”
绮良良看着字条,心里的激动稍稍冷却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把字条收好,然后开始准备晚餐。今晚她要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等五郎回来,她要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她一边做饭,一边哼着歌,猫尾愉快地摆动。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都被怀孕的喜悦冲淡了。她相信,有了孩子,五郎会更加珍惜这个家,会更加爱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与此同时,在珊瑚宫的主殿深处,五郎跪在心海面前,脸色苍白如纸。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心海坐在主位上,手里也拿着一张纸,表情平静得可怕。“我怀孕了,五郎。六周。是你的孩子。”
五郎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心海的脸,主殿的珊瑚柱,窗外刺眼的阳光……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绮良良怀孕了,他刚刚从暗卫那里得知。心海也怀孕了,就在他面前亲口确认。
两个女人,同时怀了他的孩子。一个是他爱的,一个是他恐惧的。一个他渴望与之共度一生,一个他渴望逃离却无法挣脱。
“你……你说过……不会要孩子……”五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而破碎。
心海放下手中的纸,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他。“计划赶不上变化,五郎。而且,这不是很好吗?你和绮良良有孩子,我也有你的孩子。这样,我们的联系就更紧密了,不是吗?”
她的声音温柔,但五郎只觉得毛骨悚然。他抬起头,看着心海的眼睛,在那双美丽的珊瑚色眼眸里,他看不到任何母性的温柔,只有冰冷的算计。
“你打算……怎么办?”他艰难地问。
“很简单。”心海直起身,走回主位坐下,“第一,你要娶绮良良,婚礼在一个月内举行,我会亲自为你们主婚。第二,我怀孕的事,除了你和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会‘称病休养’一段时间,直到孩子出生。第三,孩子出生后,我会安排人抚养,对外宣称是收养的孤儿。”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至于你,五郎,你的任务就是扮演好两个角色——在绮良良面前,你是爱她的丈夫,即将成为父亲;在我面前,你依然是那个必须服从的属下,以及……这个孩子的父亲。”
五郎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但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荒谬而残酷的现实。
“如果……如果我拒绝呢?”他问,尽管知道答案。
心海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刺骨。“你当然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绮良良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会遇到一些……意外。毕竟,海祇岛的海域并不总是平静的,离岛的治安也不总是那么好。”
威胁赤裸裸,不加掩饰。五郎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眩晕。他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
“……我答应。”他说,声音空洞得像一具躯壳。
“很好。”心海满意地点点头,“那么,现在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小猫又那个‘好消息’了。记住,要表现得开心一点,激动一点。毕竟,这是你们期待已久的孩子。”
五郎站起身,行礼,转身离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比疼痛更尖锐的,是心里那一片冰冷的绝望。
他走出珊瑚宫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映在海面上,像是整片海洋都在燃烧。
五郎站在宫殿外的台阶上,看着那片血色海洋,突然很想跳进去,让海水淹没一切,让这一切都结束。
但他不能。绮良良在等他,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那个曾经让他感到温暖和安宁的小屋,现在却像一个温柔的牢笼,而他即将亲手锁上牢门。
回到小屋时,天已经黑了。屋里有灯光,有饭菜的香气,还有绮良良哼歌的声音。
五郎在门外站了很久,整理表情,调整呼吸。他必须扮演好这个角色,为了绮良良,为了孩子。
他推开门。
“五郎!你回来了!”绮良良从厨房跑出来,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灿烂笑容。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五郎抱住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和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喜悦,纯粹而热烈。这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什么好消息?”他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绮良良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她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他。
“你看。”
五郎接过纸,打开。上面是医馆的印章,以及一行清晰的字:“确认怀孕,约五周。”
他的手开始颤抖。纸上的字迹在他眼前模糊,重影。他必须说点什么,必须做出反应。
“绮良良……”他抬起头,看着她充满期待的脸,挤出一个笑容,“这是……真的吗?”
“真的!”绮良良用力点头,眼泪涌了出来,“我们真的有孩子了,五郎!我们的孩子!”
五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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