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藤》第三卷- 第134章：闭环

陈默的声音，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客厅里那层由欲望和体液构筑的、温热的薄膜。

“完成，你们母女之间‘爱’的完美闭环。”

这句话，不是命令，不是请求，而是一句陈述事实的、来自神祇的最终定义。

目标，正是刚刚从极乐的巅峰坠落，身体还软得像一摊烂泥的苏媚。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伸成了粘稠的、半透明的糖浆。

刚刚经历了被亲生女儿“侍奉”的、禁忌狂潮的苏媚，大脑正处于一片被快感冲刷后的、幸福的空白之中。她甚至还没能将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那句新的、更加恐怖的神谕，就已经，穿透了她所有的感知，直接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之上。

“嗡——”

那熟悉的、植根于她潜意识最深处的低频蜂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轰然作响。但这一次，它带来的不再是撕裂般的痛苦，而是一种类似于军号般的、狂热的召唤。

她听到了。

她听懂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颗裹着蜜糖的火炭，滚过她的神经，让她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扭曲百倍的姿态，重新燃起。

【功能模块：母亲】——最高权限启动。

【潜意识指令：占有】——激活。

【核心任务：回收圣餐，完成爱的闭环】——执行。

没有挣扎，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心。

有的，只是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最原始的、对于“回收”与“融合”的狂热渴望。

那是我女儿。

她刚刚，“吃”了我的“爱”。

那些“爱”，是我的。

她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

她嘴里，残留着我的味道。

我要把它们，拿回来。

连同她的味道，一起，吞下去。

我们要，合为一体。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光了她脑海里所有属于人类文明的、关于伦理道德的稀薄空气。

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动作。她那原本瘫软无力的腰肢，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能量，猛地挺起。她翻过身，四肢着地，像一头优雅而饥饿的母豹，缓缓地，朝着那个躺在沙发上，还在无意识颤抖的女儿，爬了过去。

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垂落在昂贵的地毯上，随着她的爬行而摆动。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属于一个中年美妇的、风情万种的眼神，而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饥饿感、以及无上母性的、野兽般的猩红。

客厅里，那股由汗水、唾液、以及多种体液混合而成的“圣香”，此刻变得更加浓烈。这股味道，不再是单纯的刺激，而是成了指引苏媚的“圣香之路”。

苏晴，作为旁观者，此刻已经看得呆住了。她的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而剧烈颤抖。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像一头野兽般爬向自己的外甥女，她想尖叫，想阻止，但她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声响。

她的大脑在尖叫：那是疯了！那是地狱！

她的身体却在尖叫：好美……好刺激……好想……也加入进去……

而另外四个作为“信徒”的女孩，早已被眼前这超越了她们想象极限的一幕，彻底击溃了。

她们在见证。

见证她们的“圣母”苏媚，和“大祭司”陈思思之间，最神圣的、血脉相连的“共融”仪式。

这是她们的信仰，所能达到的最高形态。

苏媚爬到了沙发边。

她抬起头，视线，死死地锁在女儿陈思思的脸上。

那张属于少女的、无比纯洁的脸蛋，此刻因为刚刚那场极致的“侍奉”而泛着潮红。那双属于处女的、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红肿而湿润，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她苏媚的“爱液”的残迹。

一股剧烈的、让子宫都开始痉挛的兴奋感，从苏媚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伸出舌头，缓缓地、贪婪地，舔过自己同样红肿的嘴唇。

然后，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吻圣体一般，轻轻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印在了她女儿那柔软、滚烫、且残留着她自己味道的唇上。

“唔……！”

当四片属于母女的唇瓣接触的瞬间，一股比刚刚被陈默“净化”时还要强烈十倍的电流，瞬间贯穿了苏媚的全身。

那不是欲望。

那是一种创世般的“完整”。

她尝到了。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那个味道，通过女儿的口腔，发酵、升温，再传递回来，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咸腥，而是多了一层属于陈思思的、独特的、带着奶味和青草气息的少女甜香。

是她的味道。

也是女儿的味道。

是她们血脉相连的味道。

这个味道，就是“我们”。

这个味道，就是“母女一体”。

这个味道，就是“爱”的、最终极的、也是最肮脏的……实体。

苏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瞳孔的最深处，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光，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神祇般的、空洞的、被绝对的占有和融合的快感所填满的金色。

她不再是被迫，不再是执行命令。

她开始狂热地主动地用自己的舌尖霸道地、不容抗拒地，撬开了女儿的牙关。

像一头创世的母神，在回收自己最完美的造物。

像一头饥饿的母兽，在吞噬自己刚刚产下的、最心爱的幼崽。

她要把所有属于自己的“爱”都吃回来。

一滴都不能剩下。

一点都不能浪费。

“唔……嗯……妈妈……好烫……”

陈思思在半梦半醒之间，被这种源自血脉的、极致的侵占所唤醒。她本能地想抗拒，但当她尝到那熟悉的、属于母亲的味道时，她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最顺从的、迎接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剧烈地扭动，两条纤细的少女长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母亲的腰，像是在回应母亲的哺育，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嗡——嗡——”

她脑海里的蜂鸣声也响了起来，但那声音里，充满了无上的喜悦。

【母亲，在回收她的‘爱’。】

【我，正在与母亲，融为一体。】

【好幸福……】

【好……干净……】

客厅里，彻底化为了一个活色生香的、由黏液、喘息和呻吟构筑的极乐炼狱。

那四个女孩，已经彻底失控。

张琳，一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洪水泛滥的阴蒂，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濒死的哀鸣。

宋佳，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大开，睡裙被高高撩起，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属于处女的圣地，她的手指，正深深地插在里面，模仿着刚刚苏媚被“净化”时的动作，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李娜，已经翻起了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一下下弹动，口中流出白色的涎沫，在高潮的浪尖上，彻底晕厥了过去。

而陈默，这位地狱的缔造者，只是静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如同一个欣赏自己最完美作品的艺术家，脸上，带着一丝，悲天悯人般的、残忍的微笑。

终于，苏媚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但眼神却已经变得和女儿陈思思一样，充满了一种被填满后的、空洞的，满足。

她的嘴唇晶莹剔透，饱满欲滴，红肿不堪，上面沾染着属于她们母女二人的、混杂在一起的、爱的“圣餐”。

她看着陈默，缓缓地张开了嘴。

像一个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

又像一个刚刚完成最终融合的女神。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与狂热。

“神……”

“我们……合为一体了。”

陈默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拇指轻轻地，抹去她嘴角的最后一丝晶莹，然后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尝。

他闭上眼睛品味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微笑。

“是的。”

“你们终于合为一体了。”

他的目光，越过苏媚看向她身后那同样眼神空洞、嘴角挂着满足微笑的陈思思，以及，那个站在一旁，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羡慕与渴望的母亲，苏晴。

“现在……”

他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他所有的信徒。

“我的家庭……”

“……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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