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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哈兰吉诸事:卡罗克与亚特瓦 The Stories of Wharangi: Carolk And Attwa第六十三章 谈判

小说:乌哈兰吉诸事:卡罗克与亚特瓦 The Stories of Wharangi: Carolk And Attwa 2026-01-24 15:03 5hhhhh 8250 ℃

“哟呵?真不愧是阿泽尔的儿子,居然敢把枪对准我?”霍诺尔拍手笑道,“嗯,那枪谁给你的?嘬,不用回答,我猜是泰普,肯定是他,唉,又玩这种把戏,没一点新意。”

卡罗克没有说话,尽可能地不被霍诺尔的话影响。

“你为什么不找德沃里报仇呢?”霍诺尔问。“虽说是我下令追杀他们的,但是啊他们逃亡途中,如果不是德沃里不听阿泽尔劝阻,非要带上我那拖后腿的堂妹,他们几乎是不可能被‘渡鸦’们追上的。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他有错我自然会追究,可这不代表我会放过你!”卡罗克的右手食指正在收紧,就差最后一点,子弹便能击发射出。

“卡罗克,把枪放下!”德沃里上前抓住卡罗克的胳膊说道。

“您在干什么,先生?!”卡罗克不敢置信地看向德沃里,“害死我父母的人就在眼前,您却在阻止我?”

“我们的计划需要他!他还不能死!”德沃里半蹲在卡罗克面前,用胸膛顶住卡罗克的枪口,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想想施克奥尔,想想普利提亚先生,想想戈鲁的人民……”

“没错,快想想,卡罗克,你现在不杀了我,后面可就没机会了,”霍诺尔笑着说,“毕竟你最后还是得被德沃里牺牲掉。”

卡罗克咬着牙,死死盯住德沃里身后那一脸不屑的霍诺尔,经过好一阵子的沉默,放下了枪,他的眼神黯淡下来,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什么话也没说就站在一旁。

他已经看透了,这一整件事,从头到尾,自己始终只是枚棋子,攥在德沃里的手里,一切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操控着……又或许,从出生起,这就是他逃不掉的命运了。

霍诺尔打了个哈欠,说:“行了,我感觉无聊了,我们上去吧。”说着他沿着阶梯回到了寝宫,德沃里和卡罗克跟在他后面。

“德沃里,现实一点吧,退一万步来讲,假设,我真的有想过把符文石给你,作为我们过去友谊的见证,”霍诺尔坐回椅子上,“但是,我们今天的一切都是符文石给的,摧毁所有符文石之后,我们拥有的一切还会不会存在,这都是问题。更何况,布维一直知道你的想法,也正因如此,他宁愿少一颗符文石的力量,也要让赛科利付出代价。”

“你推断赛科利的死是布维搞的鬼?”德沃里问。

“不是推断,这是事实!”霍诺尔说,“你到现在还没法摧毁符文石,那么赐福加身的赛科利为什么还会在战场上殒命呢?只有一个答案,就是布维干的,他解除了赛科利和符文石的联系,更有可能直接逆转了其效果,这就是他威慑我们的手段。”

“既然他有这么大的本事,那为什么不直接针对我呢?”

“嗯,大概,他真的对你还留有感情吧。”霍诺尔说。

“呵,这种人真的会有感情吗?”

“你自己也没法否认吧?”

“……就此打住吧,我直接问你,愿不愿意把符文石交给我?”德沃里把话题拉回正轨。

“不,不愿意,我刚刚甚至已经十分客套地拒绝过了,而且在此之前,我也说了,你背叛了我,间接导致诺姆姆陷入昏迷,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霍诺尔说。

“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德沃里拿起了霍诺尔桌子上的拆信刀,对着霍诺尔。

“怎么?刚才卡罗克想开枪打死我,你不让,这会儿你又自己要拿刀捅我?呵呵,就你现在的身体,还是歇着吧。”

“那你想错了。”德沃里亮出胳膊,用刀在上面划出一道伤口,任血液顺着手臂滴到霍诺尔的地毯上。

霍诺尔挑起一边的眉毛,若有所思地看着德沃里,突然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竟然隐约被一根深红色的锁链拴住,锁链的另一条连结着德沃里那条流血的胳膊。

“你干了什么?!”霍诺尔站了起来,惊奇地看着这条奇异的锁链,挣了几下,似乎并没有实体,但还是牢牢拴住了自己和德沃里。

“这是坡诺先生提前给我施用的咒术,一般来说是科纳埃们结为血盟之后,要求对方履行誓言时才会释放的。”德沃里解释道。

“呵,可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结成什么‘血盟’之类的。”

“本来是这样的,但是在十二年前的瓦茹阿,我的血因为布维的法术,和你们几个之间产生了无法磨灭的共鸣,原理与血盟近似,刚好达成了条件,虽说只能使用这一次吧。”德沃里说,“我本来可以对你们每个人用这招的,但我不愿意如此逼迫你们,诺莱,符文石我必须带走!”

“啧,我居然会被你摆了一道。”霍诺尔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情不愿地摘下了手上的戒指,把它放在了德沃里早已伸过来的摊开的右手上,不知道是二人之间的咒术生效了,又或是霍诺尔已经懒得再争了。

“谢谢。”德沃里长舒一口气,把戒指放进了口袋里,就在下一瞬间,一张羊皮纸纸在德沃里面前突然浮现出来,飘在半空中,在德沃里阅览完上面的内容后,信纸燃起火焰,刹那间就化为灰烬。

卡罗克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原来在公爵府的那天看到的,不是在做梦啊……

“看来你的科纳埃朋友知道你集齐符文石了。”霍诺尔把脑袋侧了过去,看样子挺不爽的,接着,他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再见,德沃里。”

德沃里和卡罗克站定不动,他们也懒得再看霍诺尔装模作样了。

“嘁——”

“当森总督托我来劝说您支持戈鲁的独立事业,陛下,具体内容都列在之前我寄给您的信件中,想必您已经阅览过了。”德沃里的语气从刚才的厌恶一转变得正经严肃,仿佛两人突然不认识了一般。

“嗯,是看过了,不过,怎么说呢?当森总督未免太看得上蒙纳克利特了吧?”霍诺尔冷笑一声,语气虽然还是惺惺作态,但明显正式许多,说:“即便我们是大陆最强大的国家,也没办法隔着萨坦利公国和瓦卡拉罗地区,把手伸到戈鲁啊。”

德沃里把手背到身后说:“那是当然,您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就一直这样看着,等毛莫图西王国和拉奇瑞争起来。不过到那时,您也没法坐收渔利,毕竟对于拉奇瑞来说,毛莫图西实在难称得上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这段时间足够拉奇瑞恢复元气了。换句话说,现在就是您插手戈鲁事务的最好时机。”

“啧啧啧,说得不错。”霍诺尔说,“那么告诉我,如果我帮助戈鲁独立,我能得到什么?”

德沃里说:“要知道,自从戈鲁大运河投入使用以来,蒙纳克利特和萨坦利就跟其无缘,它始终攥在毛莫图西,之后是拉奇瑞的手中,而您的帝国及附属国最多把货物运到戈鲁北部港口。您一贯的‘孤立政策’需要拉德维亚王国在南方掣肘拉奇瑞,而使用运河之后,不管是时间还是运输成本都能大幅降低。

“所以,我们愿意做出最大妥协,蒙纳克利特的船只,在使用运河运输不损害戈鲁利益的商品时,不会受到其他国家的干扰和扣押,可以享受到戈鲁政府颁布的各类优惠政策,具体内容和拉奇瑞以及毛莫图西一致。”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诺尔捧腹大笑,“我看着像乞丐吗?我费那么大精力,就为了这点小恩小惠?还要跟另外两家共享?不行,我要大运河的主权!拉奇瑞和毛莫图西别想染指!”

“我在跟您说正经的……”

“我看着像开玩笑吗?”霍诺尔愤怒地盯着德沃里,刚才那副轻浮的面具看来是彻底撕下来了。

“这是戈鲁的底线,陛下,没有大运河,戈鲁对周边国家来说一文不值。蒙拉两家也都没有足够的力量把运河握在自己手里的同时,去抵抗对方来争夺,但是有了毛莫图西参与,能让悬于其上的势力斗争平衡一些。除非三方制衡,不然戈鲁的独立根本无从谈起。”讲到这里,德沃里不免痛心疾首,“我们开出的条件已经是最大让步了。”

“那你就抱着你的‘条件’洗洗睡吧。”霍诺尔看着不耐烦了。

“您刚才也说过了,蒙纳克利特的手伸不了那么远。”

“搞清楚,德沃里,萨坦利是我的附属国,现在瓦卡拉罗也在我的掌控之下……”霍诺尔说这句的时候,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卡罗克把这个动作看在眼里,霍诺尔似乎在说谎,不过他一点也不想再掺和这件事,他走到窗边,尽可能地让自己远离对话。

不过,德沃里也同样觉察到了这点,他说:“萨坦利出事了是吧?”

霍诺尔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手插着腰,默默走到窗前,半天没有理会德沃里。

卡罗克下意识拉开和霍诺尔的距离。

“是凡,对吧?”德沃里问,“看样子我们的老朋友的本性还是没变。”

“这个恬不知耻的小人!”霍诺尔一拳打在窗台上,骂道,“托莱利马死了之后,他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怎么说?”

“仗打完之后,他在摩纳亚自任国务军事大臣,代行大公职权,全国上下大小事务都得经过他的批准。”霍诺尔转过身来说道:“不仅如此,就连我的命令,他也想方设法拒不执行,什么国内局势不安定,又或者短时间内没有办法……”

“呵,真有他的风格。”

“因为托莱利马一家死绝了,我前段时间册封了新的萨坦利大公上任,结果呢,格雷迪他说,大公刚刚就封,对萨坦利的事务还不熟悉,由他协助办理,可这么久,新大公连封信都没给我回!”

“大概率是被凡给软禁起来了吧。”

“说不定已经死了?”霍诺尔摆了摆手,“这还不是最令我头疼的,他还在蒙纳克利特和萨坦利的边境增设了哨卡,提高了过关税率;甚至还把一百多年都畅通无阻的黑蟒山道南段给封锁了,在下一批‘渡鸦’回来前,我这边和柯帕埃也断绝联系了。”

“哎呀,看样子他也不打算再装了。”德沃里笑了笑。

“托莱利马活着的时候,他就像条狗一样跟在那老头儿后面,老头儿死了,狗就咬真正的主人了。”霍诺尔看了一眼德沃里,“德沃里,除了老托莱利马,格雷迪是最尊重你的,你就不能让他收手?”

“嘶,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对我有什么好处?对戈鲁又有什么好处?”德沃里问。

卡罗克看得出来,现在二人攻守易型了。显然事发突然,皇帝还没来得及和他的顾问们商量,但说霍诺尔本人,他对整件事如何解决确实没什么想法,甚至没有任何有效准备,看来他的治国能力跟拿腔作势的水平比起来,真的是一塌糊涂。

“唉,我有点想念以前没这么多心眼的德沃里了。”霍诺尔摇了摇头。

“只能说,多亏跟陛下您相处久了,不留心眼不行啊。”德沃里说,“我说,凡的心思你肯定也知道,既然如此,就给他想要的呗。”

霍诺尔想要开口说什么,但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卡罗克觉得他是准备骂一句脏话——过了半晌才说:“他想要当萨坦利大公,然后呢,我给了他,下一步他是不是就要独立了?最后加冕称帝?!”

“这不就体现出,我刚才提到过的,”德沃里故意顿了一下,“它的重要性了吗?”

“格雷迪这种人可能为了这条运河压制自己的本性吗?”霍诺尔对此不屑一顾,“与其这样,我不如直接进军摩纳亚,把他从亚尔忒宫抓过来。”

德沃里没有回话,伸出自己的手无聊地看了看。

霍诺尔捏了捏眉头,乖乖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说:“说说吧,德沃里,我该怎么办?”

德沃里嘴角微微翘起,说:“当森总督的想法一直是戈鲁会同蒙纳克利特、拉奇瑞和毛莫图西平等地分享运河的使用权,同时给予最惠政策,然而萨坦利不在这个范围内。”

“嗯哼?”霍诺尔继续听德沃里解释。

“这么多年以来,除去从宗主国进口矿产以外,萨坦利一直依赖从拉德维亚和塔里亚进口,这些资源要么从运河运进,要么穿过拉奇瑞走陆路,不管哪种方式都被拉奇瑞扼住了喉咙。”德沃里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用手在上面演示着,“这也是为什么普玛纳瓦谈判无果后,托莱利马急着打这场仗的主要原因,虽然我害死了他的两个儿子,把仇恨引向拉奇瑞,也间接推了一把……”

“怪不得,我说你在萨坦利到底闹腾了些什么事情,要是知道这背后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我早该派‘渡鸦’盯着你了。”霍诺尔笑着说,他的神情放松下来,看来是大致理解德沃里说这些话的意思了。

“我此前想方设法混淆赛科利的注意力,用你的信件策反陶朗·恩查,就是想尽可能地削弱拉奇瑞在东线的力量,没想到赛科利出了这档子事……不过这也给了你机会,萨坦利和拉奇瑞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办法恢复正常的交往,所以,格雷迪他还是需要依赖蒙纳克利特的。否则,都不需要你亲自出手,他自己就先干不下去了。”

霍诺尔点了点头,说:“有些道理。”

“正因如此,签署当森总督的这份协议,对蒙纳克利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至于凡,稍微做个样子吧,这种人需要时常抽打几下。”德沃里说,“不久之后,正式的文件应该就会呈给您——相信其他信使也在苦口婆心地说服拉奇瑞和毛莫图西吧……”

霍诺尔站起来,向德沃里伸出手,说:“希望与当森总督合作愉快。只要整个协议达成,蒙纳克利特会第一时间承认戈鲁作为一个独立国家的事实。”

德沃里握住他的手,说:“谢谢您,陛下。”

二人松开手后,霍诺尔又恢复了先前轻浮的神情举止,他坐在椅子,一只脚架在桌子上,对德沃里说:“我的好德沃里,没有你,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说你已经把包括我在内的朋友们都得罪完了……既然你已经帮我解决了一个问题,也不会介意再解决一个吧?”

“你说。”德沃里也像刚才那样,不再对他用敬语了。

霍诺尔把一封信递给德沃里,然后从桌子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说:“跟格雷迪的推辞一起来的,他报告了一起恶性案件。”

“嗯?”德沃里看着信件,表情从诧异逐渐转向惊恐。

“还有这些,”霍诺尔打开盒子,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一个六芒星,六个角分别摆着人的头颅、躯干和四肢。他问:“你也记得的,对吧?十二年前,我们即将抵达白鲨港时,遇到的那伙强盗,就是差点把格雷迪的皮给剥了的那次。”

“我肯定记得。”德沃里说,“图案一模一样。”

“那伙强盗实际上是邪教徒,我在登基后专门调查过。”

“怎么会?你是说,那个一百年前就该消失的邪教,现在还存在,甚至十几年前跟我们打过照面?”德沃里实在是不敢相信,只觉得一阵后怕。

“没错。”霍诺尔说,“信上说了,我们的人进入了涅格森林进行调查,那是邪教徒曾经的大本营,可惜没找到邪教徒,只发现了一堆建造时间不久的奇形怪状的祭坛和死相凄惨的尸体。尸体中,好些是周围的居民,还有一些拉奇瑞的士兵,大概是战争期间逃进去的吧,基本识别不出是哪支部队了,只能靠身上的配饰大致推测,格雷迪还顺带寄了些有代表性的物件给我。”

“如果只是这样,你不会这么紧张的。”德沃里说。

霍诺尔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其实,几个月前,蒙纳克利特境内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我怕,这些畜生已经遍布全国,甚至全大陆了。”

德沃里没有说话,沉思了很久很久,对霍诺尔说:“把那些物件给我看看,说不定有线索呢?”

“其实也没什么,你看,就一些勋章、怀表之类的,哦,这儿还有枚戒指……嗯,便宜货,寄这些垃圾来干什么?”

就在霍诺尔从盒子里举起戒指时,从刚才便一直沉默的卡罗克突然尖叫起来,那枚银戒指的形状,他不可能记错,是他亲自给亚特瓦戴上的婚戒。他冲到霍诺尔面前,一把夺过戒指,嘴唇颤抖着,嘴里不停念叨着:“不,不可能……不应该这样的……我明明感觉他还活着……”

“怎么了?”霍诺尔一时被搞懵了。

德沃里见卡罗克地表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难道说?”

“先生,这不是真的,对吧?!”卡罗克歇斯底里地问道,两只手紧紧捏住德沃里的胳膊。

德沃里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卡罗克手里的戒指,他问霍诺尔:“这枚戒指有说在哪里找到的吗?”

“我看看啊,还真有。”霍诺尔拿起盒底的说明,“格雷迪有说、这枚戒指是从一具尸体身上取下来的,尸体大概十六七岁吧,金色的头发,但是脸已经被钝器砸得稀烂,无法辨识。”

卡罗克听完,腿一软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他头顶滴落在皇帝寝宫的地毯上,胸口好像撕裂一般的疼和都背部的剧痛在一瞬间同时发作。

德沃里的口袋也在同时迸发出火花,他下意识取出了戒指,没想到那块蓝宝石之中射出一道奇异的光束,把它和卡罗克连接起来。卡罗克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浑身抽搐起来。

霍诺尔直接愣在了原地。

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自蓝宝石之中放射出来又消散后,卡罗克当场昏死过去。

霍诺尔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那枚黯淡下来的戒指,发出一声叹息。他说:“看来,布维当年说的,人的情绪会影响符文石力量的释放,应该是没错了,他已经成为彻底的符文石容器了。”

德沃里双腿打着颤,抱起卡罗克,用手盖在他的额头上,祈求卡罗克平安无事。

“德沃里,别告诉我,你对他真的产生感情了?”

“……”

“德沃里,这一切该结束了,你的夫人还等着你回去呢,我听说你女儿也才三岁啊。至于这小子,你就狠下心吧,这是他的命运。”

“我……会考虑的……”

“最好真的有思考我的建议,”霍诺尔说,“很多事情并非我想让它发生的——泰普,送客!”

德沃里抱着卡罗克一路从地道之中返回了来时的破院子,跟随他的是霍诺尔安排的车夫。

“希利先生,我们去哪儿?”

“东大街17号。”德沃里吩咐完毕后,把卡罗克稳稳放到了马车的座位上,自己坐在他旁边,紧紧攥住那双逐渐冰冷的手,“卡罗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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