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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入狱,我替大哥好好疼爱嫂子

小说: 2026-01-24 15:03 5hhhhh 5330 ℃

大哥陈浩被带走那天,天正下着瓢泼大雨,警灯的红蓝色光芒在湿漉漉的窗户上反复横跳,像一把钝刀子,切割着这个原本还算安稳的家。我隔着玻璃,看着他被两个警察押上车,他没回头,只是在临上车前,侧头对我喊了一句:“阿烨,照顾好你嫂子!”

那声音隔着雨幕,已经有些模糊,但“嫂子”两个字,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我的心口上。

我的嫂子,苏晴。

一个光听名字就让人觉得温婉如水的女人。大哥是个粗人,在外面开着几家不大不小的娱乐场所,成天和三教九流打交道。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追到苏晴这样的人间绝色的。她就像一朵开在泥潭边的白莲花,干净得不染尘埃。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比例好得不像话,那双腿又直又长,包裹在职业套裙下时,总能引人无限遐想。最要命的是她那张脸,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尤其是一双会说话的桃花眼,平时总是带着一丝清冷,但偶尔流转间的风情,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大哥在的时候,我碍于礼数,从不敢多看她。可现在,这栋空旷的房子里,只剩下了我和她。

大哥进去已经一周了。法院那边传来消息,他砍的人伤得不轻,加上之前的一些案底,这次恐怕没个七年八年出不来。这个家,瞬间就塌了天。大哥那些所谓的“兄弟”,树倒猢狲散,避之不及。收拾烂摊子的责任,自然落到了我这个唯一的亲弟弟身上。

这天晚上,我处理完大哥会所里的一堆账务纠纷,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我换鞋的时候,尽量放轻了动作,不想吵醒已经睡下的嫂子。

“回来了?”

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倦意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我心里一跳,抬起头,看见苏晴正蜷缩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那单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两条雪白光滑的大腿就那么交叠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阴影。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嫂子,你怎么还没睡?”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视线却不听使唤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逡巡。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沙发上坐直了些,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浑圆白皙的肩膀。“今天……有人来家里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你哥以前的合伙人,光头强。他说你哥欠了他五十万的货款,三天内不还,就要……就要把这房子收走。”

我心里一沉。光头强那个人我知道,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大哥这次出事,八成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嫂子你别怕,这事我来处理。”我走到她面前,想安慰她几句,目光却被她胸前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和深邃的沟壑吸引住了。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让我口干舌燥。

苏晴仿佛没注意到我灼热的目光,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充满了无助和依赖:“阿烨,现在……这个家只能靠你了。”

她仰着头看我,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微张的红唇散发着兰花般的气息。这一瞬间,大哥的嘱托、眼前的困境、还有我对她积压已久的欲望,全都混杂在一起,在我脑中轰然炸开。

“嫂子别怕,有我呢”脱口而出,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坚定。我向前迈出一步,双臂张开,将她那副微微颤抖的娇躯揽入了怀中。

触碰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大脑。好软,这是我唯一的念头。隔着那层滑腻的丝质睡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她的肩膀纤薄而脆弱,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脊骨优美的弧度,以及背部肌肤惊人的弹性和光滑。她的脸颊靠在我的胸膛上,几缕秀发蹭着我的下巴,一股洗发水和女人体香混合的独特气息,如同一剂强效的春药,直冲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不宁。

苏晴的身体在我怀里先是猛地一僵,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但仅仅两秒后,那份紧绷便迅速瓦解了。她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身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肌上,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控的触感。

我听到她在我怀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抽泣。她的双手,一开始只是无力地垂着,此刻却缓缓抬起,紧紧抓住了我腰侧的T恤。

“阿烨……”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不怕,嫂子。”我收紧了手臂,让怀抱更紧了些,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但我的身体却在叫嚣着完全相反的欲望。我的下腹部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发胀,隔着裤子,那股原始的冲动正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我只能庆幸此刻我们紧紧相拥,她应该感觉不到我身体这可耻的变化。

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我不知道。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几分钟。直到她的抽泣声渐渐平息,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但手依旧扶着她的肩膀,给她支撑。

她的脸颊绯红,眼眶里还含着泪水,那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我,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她的睡裙肩带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完全滑到了手臂上,露出了大半个浑圆、挺翘的胸脯,顶端那一点娇嫩的凸起在微凉的空气中若隐若现。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的视线落在她那滑落到手臂上的米白色肩带上,然后缓缓抬眼,对上她那双泛着水光、既惊慌又迷离的桃花眼。

“嫂子,你这儿……都露出来了。”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滚烫的沙子。

说着,我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伸向她裸露的香肩。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但她没有躲。她只是僵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停地颤动。

我的指尖刻意放慢了速度,先是轻轻擦过她圆润的肩头。好滑,好嫩。那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细腻百倍,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带着温热的体温,烫得我的指尖都在发麻。我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我的手指,从她精致的锁骨,滑到那片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胸口肌肤,最后,不受控制地瞥向那睡裙领口下,被挤压出的深邃沟壑与若隐若现的饱满弧度。

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呼吸也乱了节奏。

我的食指勾住了那根细细的丝绸肩带,指腹的薄茧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挲,带来一阵让她难以忍受的酥麻战栗。我能看到她细嫩的肌肤上因为我的触碰,泛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看你,紧张得奶头都硬了。”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粗俗地低语,“嫂子,你是不是也想男人了?大哥在里面,可没法操你这骚屄了。”

我的拇指顺着肩带向上滑动,仿佛不经意地,用指甲边缘刮过她胸脯侧面最柔软的嫩肉。

“啊……”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我顺势将肩带重新为她挂回肩上,整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做完这一切,我的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势下滑,五指张开,轻轻贴在了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的热量。

“嫂子,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毫不掩饰我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顶起的狰狞轮廓,“老实告诉我,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话,小叔的这根大鸡巴,可以借给你用用。”

苏晴被我露骨的话语和逼人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反应取悦了我,那副想拒绝又不敢,想沉沦又羞耻的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我的欲望。

我的手掌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反而开始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缓缓地、带着十足压迫感地画着圈。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丝绸,我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肉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抽搐。我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肌肤深处。

“嫂子,你看,你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邪气的笑意,“不说话,是默认了吗?默认你这骚屄早就想要我这根大鸡巴了?”

苏晴紧紧咬着下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咽泣声,像一只被堵住了嘴的小母狗。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想要夹紧,却因为身体发软而徒劳无功,反而变成了无意识地相互厮磨,更添了几分淫靡的姿态。

我的手掌缓缓下移,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丝绸睡裙已经被她下体不断涌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那诱人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轮廓。

“流了这么多水啊,嫂子。”我用指腹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还没开始操呢,你的小穴就这么等不及了?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我的中指找到了那道微微凸起的缝隙,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不……不要……”

强烈的刺激终于让她崩溃出声,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向腿心,睡裙上的湿痕瞬间扩大了一圈。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向地上滑去。

我眼疾手快地另一只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更紧地贴向我。我的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就这么直直地顶在了她同样湿热泥泞的私处。

“不要?我看你这骚逼喜欢得很。”我粗暴地挺动了一下胯部,用我的肉棒隔着布料狠狠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叫出来!告诉我你有多想要!不然,我就在这儿,把你这件漂亮的睡裙给撕了,让你光着屁股被我操!”

我的威胁像一盆冰水,浇在苏晴那因情欲而混乱的理智上,却又像一簇火苗,点燃了她身体里更深层的恐惧与兴奋。她哭泣着摇头,双手徒劳地想要推开我,那点力气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不……求你……阿烨……不要……”

“晚了,嫂子。”我狞笑一声,揽着她腰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抓住了她那件米白色睡裙湿漉漉的下摆。

“刺啦——!”

一声清脆刺耳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昂贵的丝绸面料在我手中脆弱得像一张薄纸,我甚至没有费多大力气,就从裙摆一路向上,粗暴地将它撕成了两片破布。撕裂的布条无力地垂落,露出了它一直遮掩着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绝美风景。

苏晴的身体,就这么完整地、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是惊恐,也是羞耻。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滚烫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两团我垂涎已久的丰满乳房,因为没有了睡裙的承托,微微下坠,呈现出无比诱人的水滴形状。顶端的两点茱萸,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成两颗小小的硬果,颜色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我的视线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小巧可爱的肚脐,最终停留在那片幽密的地带。她的阴毛修剪得十分干净,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柔软的浅褐色绒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而那最核心的缝隙,此刻正泛着晶莹的水光,两片饱满的小阴唇微微张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滴晶亮的淫水正顺着缝隙的末端,缓缓滑落,挂在她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上。

“真骚啊,嫂子。”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下体的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早就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烈女?看看你这骚逼,水都流了一腿了,欠操的贱货。”

我松开手,任由那两片破布滑落在地。然后,我伸出手指,蘸起她腿根那滴黏腻的淫液,送到她眼前,再缓缓地放进我自己的嘴里,当着她的面,细细品尝。

“嗯……嫂子的水,真甜。”我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野兽般灼热,“现在,把腿分开,让小叔看看,你这骚穴里面到底有多会流水。”

看着她那副被吓傻了、任人宰割的模样,我心底的暴虐欲彻底沸腾了。我没有急着操她,而是上前一步,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唰”的一声,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它昂扬地翘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晴的眼睛惊恐地瞪大了,视线死死地钉在我那根粗长的东西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看够了吗,嫂子?”我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揪住她乌黑柔顺的长发,用力向下一按。

“啊!”她痛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整个人被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了我的面前。我的鸡巴,此刻就停在她挂着泪珠的脸庞前,滚烫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颤抖的鼻尖。

“你不是喜欢流水吗?现在,张开你的骚嘴,给我舔干净。”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只有赤裸裸的命令,“像条母狗一样,把我这根鸡巴从头到尾,好好地伺候一遍。”

苏晴拼命地摇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混合着屈辱和恐惧。“不……阿烨……我们不能……我是你嫂子……”

“嫂子?”我手上一用力,扯得她头皮发麻,被迫仰起了脸,“从你对着我发骚流水的那一刻起,你就只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现在,我最后说一遍,张嘴!”

我捏着她的下巴,粗暴地掰开她紧闭的牙关,然后挺动胯部,将自己那根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塞进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

一股淡淡的腥味和她口腔里兰花般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刺激得我浑身一哆嗦。苏晴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她显然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被我这一下搞得差点窒息,本能地想要干呕。

“不准吐出来!”我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分毫,“给老子含住了!用你的舌头,把它给我舔舒服了!”

苏晴的顺从极大地取悦了我,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的不是这种被动承受,而是要她彻底学会如何取悦男人。

我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掌猛然发力,腰部同时向前狠狠一挺!

“呜呕——!”

我那根粗硬的肉棒,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瞬间冲破了她口腔的阻碍,长驱直入,直直地捣进了她纤细柔软的喉咙深处。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片温热湿滑的软肉,那强烈的刺激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苏晴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球里布满了惊恐的血丝。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因为我的鸡巴堵死了她的食道,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痛苦万分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眼角疯狂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对……就是这样……把老子的鸡巴给我吞下去!”我非但没有怜悯,反而更加兴奋,抓住她头发的手指收得更紧,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将我的整根肉茎没入她的喉咙;每一次抽出,都将龟头带到她的唇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混合着她口水和我分泌物的淫靡丝线。

“贱货,感觉到了吗?我的鸡巴有多大?把你的小嘴和喉咙都塞满了!”我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在她耳边用恶毒的语言低吼,“你老公在牢里,可没法这么干你吧?他知道你这张平时端庄高贵的嘴,现在正被他弟弟的鸡巴操得口水直流吗?”

苏晴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那不是反抗,而是濒临崩溃的痉挛。

在反复的抽插和窒息的威胁下,她似乎终于学会了一点技巧。她开始本能地放松喉咙,尝试着配合我的动作,笨拙地用舌头去卷动我的龟头。那生涩而绝望的取悦,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能刺激我的征服欲。

“骚婊子,学会怎么伺候男人了?”我感觉到龟头被她柔软的舌苔包裹,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那就给老子含深点,让我看看你这骚嘴到底能吞多深!”

在她即将被我操弄到昏厥的前一秒,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彻底占有她身体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猛地向后一撤,伴随着“啵”的一声,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肉棒,粗鲁地从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嘴里拔了出来。苏晴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窒息般的凌虐中回过神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向后一推。她本就虚软的身体毫无抵抗之力,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赤裸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紧跟着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覆盖住她柔软的娇躯,双膝顶开她本能并拢的大腿,以一个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完全压制在身下。

“嫂子,嘴里伺候得不错,现在……轮到你下面这张小嘴了。”我低下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我的那根巨物,刚刚才从她温热的口腔里拔出,此刻正沾满了她的口水,显得异常湿滑和狰狞。它在我身下昂扬地挺立着,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了一圈,正一下下地点着她泥泞不堪的私处。

苏晴的视线从我狰狞的面孔,缓缓下移,落在了我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看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丑陋肉棒,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无助的哀求:“不……不要插进来……求你了……阿烨……不要……”

“现在求饶?太晚了!”我狞笑着,扶着我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张开的穴口。

我能感觉到穴口柔软的嫩肉因为我的抵近而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恐惧。

没有再多的废话,我腰部猛然向下一沉!

“啊——!”

一声划破夜空的、混合着痛苦、羞耻与一丝隐秘快感的尖叫,从苏晴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举捅入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一插到底!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嫩肉上。

太紧了……太湿了……太烫了!她穴内的软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我的肉棒,那极致的快感让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操……骚货……你的逼……真他妈紧……”我埋在她的身体里,满足地喟叹一声,然后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告诉我,嫂子……是我操得你爽,还是我哥?他的鸡巴,有我的粗,有我的大吗?!”

我没有给她任何回答的机会,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了我最诚实的答案。那紧致、湿热、不断吮吸着我肉棒的骚穴,就是最好的回答。

“不说话?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告诉我!”

我狞笑一声,抓着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啊!啊……慢……慢点……阿烨……要……要坏掉了……”

苏晴的哭喊声瞬间被我粗暴的撞击碾得粉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我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我的胯部每一次狠狠地撞在她的臀肉上,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淫响。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因为我大开大合的抽插,被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声响。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我们身体交合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的拍打声,以及她那压抑不住的、由痛苦转向欢愉的哭叫。

“骚货!你这骚逼不是想要吗?老子现在就操死你!”我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叫!给老死大声叫出来!让你哥在牢里也听听,他的风骚老婆是怎么被我操干的!”

在我的冲撞下,她赤裸的身体在地板上起起伏伏,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被晃得波涛汹涌,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的双腿先是无力地蹬踹,但很快就在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中,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仿佛想要我插得更深一些。

“啊……啊……好深……操得好深……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嘴里无意识地吐着淫荡的呻-吟,腰肢也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每一次顶弄。

“这就想高潮了?没那么容易!”我感受着她穴内肌肉一阵阵的痉挛收缩,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捅穿,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水,“给老子夹紧了!今天不把你这骚穴操烂,我就不姓陈!”

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却恶意地停了下来。我猛地抽身而出,滚烫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湿滑的淫液,发出“噗嗤”一声下流至极的声响。

“啊……不……”

突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苏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她迷离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我。

我不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俯下身,抓住了她那两条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用力向上一抬,顺势将它们分跨开,直接扛在了我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惊人的角度,臀部高高翘起,那片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水光淋漓的私处,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度淫荡的姿态,彻底敞开在我的面前。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水,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骚货,喜欢被操是吧?”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青筋毕露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张饥渴的小嘴,“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操到子宫里的滋味!”

话音未落,我腰部再次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整根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湿滑的甬道。

“呃啊——!”

这一次,苏晴发出的不再是简单的尖叫,而是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嚎。太深了!我的龟头仿佛突破了某种极限,狠狠地撞在了她子宫口最深、最柔软的那一点上。那是一种足以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猛烈地一弓,像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蝴蝶,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紧缩的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了我的小腹上,不知道是淫水,还是被强烈的快感逼出的尿液。

“看到了吗?骚货!被我操到失禁了!”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狠的冲锋。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每一次挺进,都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能狠狠地顶在她的宫口。苏晴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只能发出“啊……啊……要死了……饶了我……”这种破碎的音节。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摇晃,屁股被我撞击得啪啪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苏晴的身体在我极限深度的操干下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除了本能地痉挛和呻吟,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她穴内的软肉被我操得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催促我射精。

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集,那股毁天灭地的快感即将冲破最后的闸门。

“骚货……老子要射了……全给你……把我的种全都给你!”

我对着她已经失神的桃花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露出了那被我操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穴口。随即,我发动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啊——!”

我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每秒数次的惊人速度,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向她子宫的最深处。苏晴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我撞得几乎要飞起来,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濒死的尖叫。

就在她又一次被我顶弄得高潮迭起、身体剧烈抽搐的瞬间,我再也无法忍耐。

“呃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人的热度,尽数喷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最深处的嫩肉因为这股热流的冲击而剧烈地收缩,仿佛想要将我的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态,将最后一滴精华都灌溉进她的身体,然后彻底脱力,沉重的身躯压在了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上。

我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骚穴在一阵阵地痉挛,那是高潮和被内射后的余韵。

我喘着粗气,低下头,舔了舔她脸颊上的汗水和泪水,用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嫂子,你现在……是我的母狗了。你的骚逼里,已经灌满了我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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