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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四十五章: 血荒初临,赤躯承辱,第1小节

小说:仙姝墮 2026-01-24 15:03 5hhhhh 1190 ℃

第四十五章: 血荒初临,赤躯承辱

血色荒原,一望无际。

暗红的土壤仿佛被无数岁月前的鲜血反复浸透,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赭褐色。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低垂的云层仿佛触手可及,却又沉重得透不过多少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与腐朽气息,并非新鲜血液的腥甜,而是沉淀了不知多少年、渗入每一粒砂石骨髓里的陈旧血腥与死寂煞意。

极目望去,大地起伏的线条僵硬而粗糙,裸露的嶙峋怪石如同巨兽腐朽的骨骸,零星点缀着一些低矮扭曲、色泽暗沉、形似枯爪的不知名植物。风在这里也显得有气无力,卷起的只有暗红色的尘沙,发出呜呜的低咽,更添几分荒凉与诡异。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四野,仿佛这片土地本身便在缓慢地呼吸着死亡。

忽然间,荒原某处上空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如同平静水面投入巨石,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紧接着,刺目的银白光芒撕裂了那片区域的灰暗,一道身影踉跄着从光芒中心跌出,紧随其后的另一道身影则灵巧许多,凌空一个翻转,稳稳落地,肩头还蹲着一团毛茸茸的黑影。

光芒消散,显露出赵无忧与云织梦的身形,以及云织梦肩头那只正用爪子好奇扒拉她发丝的小黑猴。赵无忧脚步虚浮,落地后晃了一晃才站稳,脸色因长途空间跨越与伤势未愈而显得有些苍白。他立刻环顾四周,剑眉随即紧紧蹙起。

云织梦也迅速扫视了一圈这陌生的荒凉环境,秀眉微颦,旋即发现不对,惊道:“师尊呢?” 她肩头的小黑猴也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不安地“吱”了一声,暗金色的眼珠滴溜溜转动。

赵无忧深吸了一口那充满陈腐血腥味的空气,心中沉了下去。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凝重与担忧:“传送阵年久失修,空间坐标恐怕早已出现偏差或紊乱……我们三人未能传送到同一落点。不知霏柔被传送到了何处。”

云织梦闻言,娇艳的脸上也掠过一丝焦虑,但她很快稳住心神,握住赵无忧的手,柔声安慰道:“夫君别太担心,师尊是化神期的大修士,修为通天,又深谙阵法之道,纵使传送有差,自保定然无虞。或许她只是落在了稍远些的地方。” 话虽如此,她望向这片陌生荒原的眼神也充满了警惕与疑惑,“不过夫君……此地的气息好生古怪,这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陈旧血腥与死寂煞气……与夫君先前时常提及的南域风貌,似乎迥然不同?”

赵无忧脸色更加难看,他缓缓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如同骸骨的怪石与暗沉的天穹,沉声道:“何止不同……这股沉淀万古的战场杀伐与陨落之气,绝非南域寻常凶地所能拥有。空气中灵气的性质也隐隐透着一种陌生的‘沉’与‘浊’。恐怕……我们已被传送到一个距离南域极其遥远的陌生地域了。”

他顿了顿,压下对雨霏柔的担忧,冷静分析道:“我们对这里一无所知,当务之急,是找到附近的修士聚集之地,无论是仙城还是坊市,先设法打探清楚此地究竟为何处,同时留意是否有霏柔的消息或踪迹。”

云织梦点头赞同,她肩头的小黑猴也似懂非懂地“吱吱”叫了两声,用爪子指向一个方向,仿佛在催促。

“好,便依夫君所言。” 云织梦收敛心神,重新流露出那带着几分灵动的沉稳。两人不再耽搁,认准小黑猴似乎随意指出的那个方向——化作两道流光,低空朝着荒原深处疾驰而去。

两人飞遁不过半炷香功夫,赵无忧庞大的神识便遥遥感知到前方数百里外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与邪恶气息。他目光一凝,示意云织梦放缓速度,同时将自身神识如水银泻地般悄然蔓延过去,远处的景象顿时清晰映照心湖。

荒原之上一处怪石林立之地,五名身着统一黑袍、胸口绣有粉色水滴邪徽的元婴初期修士,正结成阵势,围攻一道赤色身影。

那被围在中央的女子,一身装扮与周遭荒凉格格不入,夺目且惊人。赤色短发利落飞扬,映衬着一张足以令人屏息的绝美容颜,眉宇间带着三分英气七分冶艳。上身仅一件材质奇特的黑色丝质短衫,剪裁极其贴合,将她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胸型勾勒得纤毫毕现,峰峦怒耸,几欲裂衣而出。

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上围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下身是一条同色紧身短裤,短得仅能勉强遮住臀瓣,将两条修长笔直、雪白晃眼的绝美玉腿彻底裸露在外,直至足踝。她赤着双足,足型纤秀玲珑,足踝处各套着一枚赤金法环,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吞吐烈焰。

然而此刻,这绝色女子气息已显虚浮,莹白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沿着娇艳的脸颊滑落,没入那深邃的沟壑。她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独特的、似花香又似暖羽的馥郁气息,此刻因剧烈运动与情绪波动而更加浓郁。

“束手就擒吧,小美人儿!何必苦苦支撑?”一名三角眼的黑袍修士淫笑着,手中白骨幡摇动,射出三道灰蒙蒙的秽气,专污法宝灵光。

“就是,乖乖让兄弟们乐呵乐呵,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带回去献给护法大人享用!”另一名肥硕修士舔着嘴唇,双手掐诀,地面窜出数条黏滑的黑色触手,缠向女子脚踝。

女子紧咬银牙,赤色短发因汗湿贴在颊边,更添几分凌乱媚态。她不言不语,身形倏然拔高,险险避过触手,修长如玉的左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足踝处赤金法环光华大盛!

“锵!”

环身震鸣,竟从中窜出三条由精纯炎力凝聚而成的赤鳞火蛇!火蛇活灵活现,随她腿势而动,一条如鞭横扫,抽散两道秽气;一条昂首噬咬,将一条逼近的触手烧成灰烬;最后一条则护在她身侧,逼退一名试图偷袭、手持双钩的瘦高修士。

她腿法极尽变化之妙,时而高踢如鹤唳九天,火蛇随之冲天而起,炸开漫天火雨;时而低扫似蟒蛇摆尾,火蛇贴地疾游,灼烧敌人下盘;时而连环侧踢,身姿在空中旋转如赤色旋风,火蛇亦随之狂舞,形成烈焰屏障。每一次腾挪,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便随之扭转发力,带动胸前惊人的饱满剧烈起伏摇晃,划出诱人雪浪,黑色丝质短衫被汗水与激荡的灵力浸透,紧贴肌肤,隐约透出底下更深的色泽与顶端挺立的轮廓。

“哧啦——”

一名使叉的修士觑得空隙,叉尖带起一道阴风,虽被火蛇挡下大半,余劲却将她左肩的丝质布料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小片莹润如羊脂的雪白肩头与一抹黑色胸衣的边缘。

“哈哈!好滑的皮肉!”使叉修士眼中邪光大盛。

女子闷哼一声,眼中怒意更炽,右腿猛地向后蹬出,足尖绷直,一道凝练如针的炽白火线自足踝法环迸射,直取那使叉修士面门,逼得他狼狈躲闪。

然而五人配合默契,阵法流转,压力层层叠加。另一名一直游走在外、手持一面粉色铜镜的修士,此刻忽然将镜面对准女子一晃!

镜面粉光一闪,并无攻击力,却有一股奇异甜香散开。女子身形莫名一滞,体内灵力流转竟出现片刻晦涩,周身那凤凰羽花的暖香似乎也被引动得躁动了一丝。

“就是现在!”三角眼修士厉喝,白骨幡猛砸地面,一圈灰白涟漪荡开,带着迟缓神魂的效果。

女子动作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那肥硕修士瞅准时机,祭出一条乌黑绳索,绳索如灵蛇般窜出,竟巧妙绕过拦截的火蛇,“嗖”地缠上了女子刚刚落地、尚未站稳的右足脚踝!

“嗯!”女子足踝被缚,身形顿时一趔趄。

“得手了!”使双钩的瘦高修士鬼魅般贴近,双钩并非攻向要害,而是交叉一剪,“嚓”地一声,将她右腿侧面的紧身短裤布料划开一道长口子,顿时一片雪白浑圆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汗水晶莹。

女子惊怒交加,左腿急扫逼退瘦高修士,同时试图挣断脚踝绳索。但那绳索显然是特制法器,坚韧异常,且越是挣扎捆得越紧,深深勒进细嫩的皮肉里。

“你们……如此便不怕我哥将你们通通杀了?”她终于艰难开口,声音因力竭与愤怒而微颤,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倔傲。

“你哥?哼,等他能找到这‘血荒’深处再说吧!”三角眼修士狞笑,催动白骨幡,放出更多秽气干扰剩余两条火蛇。“兄弟们,加把劲,这小娘们快不行了!她身上这名器的香气,老子隔着老远就闻到了,今天非得好好尝尝不可!”

话语中的淫邪之意毫不掩饰。五人攻势更急,法器、法术交织成网,女子左支右绌,脚下受制,灵活性大减,险象环生。汗水已将她单薄的黑色丝衫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不仅勾勒出纤细腰肢与平坦小腹的轮廓,更让胸前那两团丰硕雪腻的形状、顶端凸起的嫣红蓓蕾都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与格挡动作而颤动不休,诱人至极。

“砰!”

一个疏忽,她背部被一道阴雷击中,虽然护体灵光抵消大半,仍让她娇躯剧震,向前扑跌,单膝跪地,一口鲜血喷在暗红土壤上,赤色短发黏在苍白的脸颊,更显凄艳。

五人大喜,瞬间合围。那肥硕修士率先冲上,一双油腻大手直接抓向她被缚的右足,粗糙的手指顺着那裸露的雪白大腿内侧就摸了上去。

“放开!”女子厉叱,左腿奋力蹬向肥硕修士面门,却被旁边使叉的修士用叉柄架住。

肥硕修士浑不在意,反而就着她蹬腿的姿势,将她整条右腿高高抬起,一张臭烘烘的嘴竟凑了上去,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那光洁细腻的小腿肌肤,自脚踝一路舔舐向上,留下一道湿亮黏腻的痕迹,直至腿弯。

“唔……果然又滑又香,还带着火灵气,够劲!”他含糊地淫笑,另一只手则趁机绕过她的腰臀,狠狠抓捏在那被紧身短裤包裹的挺翘臀瓣上,五指深陷进充满弹性的软肉里,用力揉搓。

“畜生!滚开!”女子浑身颤抖,羞愤欲绝,拼命扭动腰肢想挣脱,却因右腿被高高抬起,身体失衡,反而更显脆弱。

趁此机会,那使双钩的瘦高修士闪到她身后,双手齐出,“撕拉”一声,竟将她后背早已破损的黑色丝衫从领口直接扯裂到腰际!整片光滑如玉的雪背暴露出来!

顿时,两只被汗水浸得莹润发亮的浑圆雪峰失去了大半束缚,猛地弹跃而出,尽管尚有残破丝衫与胸衣布料半遮半掩,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深邃沟壑以及顶端颤巍巍挺立的嫣红樱桃,已然清晰可见大半。

“哈哈!好一对妙物!”瘦高修士眼中射出贪婪的光芒,毫不犹豫地从身后伸出双手,绕过她的腋下,一双枯瘦却有力的手掌,直接攥住了那对弹软滑腻的丰硕雪乳,掌心狠狠挤压揉捏,指尖更是恶意地捻动拨弄着顶端已然硬挺的娇嫩蓓蕾。

“啊——!”胸前敏感处遭此侵袭,女子如遭电击,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惊叫,身体绷紧,想要合拢双臂遮挡,却被旁边使叉和持镜的修士分别抓住了手腕,强行拉开。

“啧啧,这手感,这弹性,果然是身怀名器的极品鼎炉!”瘦高修士一边大力搓揉把玩着那对雪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换出各种诱人形状,一边将鼻子凑到她后颈,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汗味与凤凰花香的体味,满脸迷醉。

最后那名三角眼修士则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右腿被抬起、短裤破损而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那紧身短裤早已被汗水、尘土以及方才的挣扎弄得凌乱不堪,紧紧勒在腿根私密之处,勾勒出饱满诱人的骆驼趾轮廓。三角眼修士咽了口唾沫,伸出脏手,直接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女子最娇嫩敏感的花核之上,开始用力按压、画圈摩擦。

“唔嗯……!”下体要害遭袭,女子浑身剧震,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肥硕修士死死控制着右腿,只能无助地颤抖。一股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酥麻酸痒感,竟从那被亵玩之处窜起,混合着强烈的羞耻与愤怒,冲击着她的灵台。

“看看,这身子这骚穴,隔着裤子都湿了吧?”三角眼修士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与那粒蓓蕾的硬度变化,淫笑更甚。他另一只手甚至开始去拉扯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短裤边缘,试图将手指探入更深处。

“不要……住手……”女子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弱,声音带着绝望的哽咽,赤色短发凌乱,美眸中蓄满水光,却强忍着不肯落下。她从未受过如此屈辱,身体在几双魔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更让她感到崩溃。

肥硕修士见她反抗减弱,舔舐大腿的动作更加放肆,甚至试图将嘴凑向她腿根。瘦高修士在她胸前揉捏的动作也越发用力粗暴,指尖掐得雪白乳肉泛起红痕。持镜修士与使叉修士则牢牢固定她的双臂,欣赏着这绝色美人被肆意凌辱的画面,满脸兴奋。

三角眼修士终于扯松了短裤边缘,手指寻隙欲入。他另一只手甚至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一根早已昂然怒胀、紫黑丑陋的阳物,顶端抵在女子紧窄的臀缝处,跃跃欲试。

“小美人儿,等等让爷给你开开苞,尝尝这……”

话音未落——

一抹幽影如轻烟,似流水,毫无征兆地切入战场。快!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那刚刚掏出阳物、满脸淫笑的三角眼修士,只觉颈间一凉,视线便诡异地旋转起来,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尸体喷涌着鲜血缓缓倒下,以及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手持双刀、身着墨色纱衣的绝美身影。

他甚至来不及催动元婴离体,一道微不可察的、晶莹剔透的水滴,便如影随形般射穿了他从断颈处仓惶逃出的元婴虚影,水滴中蕴含的极致阴寒与锋锐瞬间湮灭了他的神魂,意识彻底陷入永恒的黑暗。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直到三角眼修士的无头尸体倒地,剩余四人才骇然惊觉!

云织梦手持双刀,静立当场。她容颜绝美,带着一种深邃与神秘,此刻面无表情,唯有那双清澈眼眸中,映着冰冷的杀意。她周身并无强烈灵压爆发,但一种浑然天成、圆融如一的元婴气息已无声弥漫。最奇异的,是她身侧悬浮着数以千计的细小水滴,每一滴都晶莹圆润,折射着微弱天光,缓缓流转,仿佛星辰环绕。

“什么人?!”肥硕修士又惊又怒,下意识松开了女子的右腿,疾退数步,祭出一面骨盾护在身前。其余三人也如临大敌,立刻放弃了对赤发女子的控制,各自祭出法器,惊疑不定地看向这突然出现的、气息诡异的绝色女子。

赤发女子失去支撑,软倒在地,急促喘息着,双手狼狈地掩住破碎的前襟,遮挡外露的春光,那双原本倔强的美眸,此刻怔怔地望着云织梦的背影,惊魂未定。

云织梦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多看那四人一眼。她动了。

并非疾冲,而是如同月下踏波,莲步轻移,身姿摇曳间,竟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跳一支祭祀天地的古舞。手中双刀随之舞动,刀光并不刺目,反而如同墨色水流,蜿蜒流转,轨迹优美而难以捉摸。

随着她每一次轻盈的转身、旋腕、挥斩,周身那数千悬浮的水滴便随之而动!它们仿佛与她舞动的韵律、与双刀划过的轨迹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自然而然地被牵引、加速、激射!

“咻咻咻——!”

霎时间,漫天晶莹水滴化作一场死亡之雨!它们速度极快,轨迹刁钻,或直射,或弧旋,或相互碰撞折射,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向剩余四人!每一滴水滴看似脆弱,实则蕴含着精纯凝练的水行灵力与一股锐不可当的穿透意志!

“噗噗噗!”

肥硕修士那面看似厚实的骨盾,被十几滴水滴连续击中同一点,竟被硬生生凿出一个孔洞!吓得他连忙催动更多灵力修补。

使叉修士挥舞双钩试图格挡,但水滴太多太密,角度太诡,瞬间便有数滴绕过他的防御,击穿了他的护体灵光,在他肩臂上留下数个深深血洞,鲜血直流。

持镜修士急忙晃动粉色铜镜,粉光荡漾,试图迷惑干扰。然而那些水滴似乎不受影响,轨迹丝毫不变,逼得他连连闪躲,狼狈不堪。

瘦高修士方才还在揉捏赤发女子胸脯,此刻双手沾满女子体香与汗渍,见水滴袭来,慌忙祭出一面黑幡舞动,黑气翻涌试图腐蚀水滴。但那些水滴灵动异常,竟能自行避开黑气浓重处,专寻空隙攻击,更有一滴水滴悄无声息地贴地疾飞,击中他脚踝,顿时寒气蔓延,让他半个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啧!今天真是走大运了!”那持镜修士虽狼狈,眼中邪光却更炽,他抽动鼻子,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这浓郁的桃乳香……不,比桃乳更醇厚诱人!此女必定身怀极品名器!而且这韵味……深不可测!”他贪婪地盯着云织梦随着舞动而自然起伏的曼妙身段,尤其那墨色纱衣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弧度。

“放屁!这是老子先看上的!”肥硕修士一边抵挡水滴,一边喘着粗气吼道,看向云织梦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谁抢到是谁的!一起上,先制服她!”使叉修士忍痛喝道,眼中已全然是色欲与疯狂,似乎全忘了刚刚惨死的同伴。

三人被贪婪冲昏头脑,竟暂时摒弃了对赤发女子的企图,同时朝着云织梦扑来!骨盾、双钩、粉镜黑幡齐出,邪法秽光交织,试图合击这突然出现的、散发着诱人名器气息的绝色猎物。

云织梦眼神依旧平静无波,脚下舞步丝毫未乱。面对三人合击,她身形如风中细柳,以毫厘之差避过骨盾猛砸,双刀轻飘飘一架一引,便将双钩的狠辣绞杀带偏,同时足尖点地,裙摆飞扬间,一蓬更为密集的水滴自她旋转的身周迸发,如同盛开的死亡水莲,撞上那粉色镜光与翻涌黑气,发出“嗤嗤”的消融声响。

她刀势一转,由守化攻,墨色双刀划出两道交错的黑亮弧线,弧线过处,空间仿佛被裁开,留下短暂的水痕。跟随刀势,数十滴水滴骤然加速,凝聚成两股晶莹的水流,如同有生命的灵蛇,一左一右噬向肥硕修士与使叉修士!

肥硕修士怒吼,骨盾暴涨挡在身前。那水流撞击在骨盾上,并未散开,反而如同附骨之疽般沿着骨盾边缘蔓延攀附,所过之处,骨盾灵光急速黯淡,表面甚至凝结出白色冰霜!

使叉修士双钩狂舞,斩向水流,水流却陡然散开,化作无数细针,从他钩影缝隙中穿过,直刺他周身大穴!他骇然疾退,身上已多了十几个细小的血点,寒气侵入经脉,动作越发迟缓。

持镜修士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猛地将粉色铜镜对准云织梦,镜面光芒大放,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的甜腻粉雾喷涌而出,同时他自身却悄然后撤,竟是不管两名同伴,转身就朝荒原深处遁去!

云织梦眼角余光瞥见那遁走身影,神色未动,只是舞动的刀势中,一根纤指似无意般轻轻一弹。

一枚比其他水滴大了数倍、内部隐隐有金红煞气流转的深蓝色水珠,无声无息地混入漫天水滴之中,循着某种玄奥轨迹,后发先至,以远超那持镜修士遁速的速度,追上了他的背影。

持镜修士正暗自庆幸逃脱,忽觉后背一凉,还未及反应,那深蓝水珠已没入他体内。他身形陡然僵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下一刻,他整个身体由内而外,无声无息地凝结成一座冰雕,随即“嘭”地一声轻响,化作漫天晶莹的冰晶粉末,随风飘散,连元婴都未能逃出。

而剩下的肥硕修士与使叉修士,在云织梦那如舞蹈般优美却致命的双刀与水滴风暴之下,早已左支右绌,伤痕累累。肥硕修士的骨盾已遍布裂痕,灵光近乎熄灭;使叉修士更是浑身挂满冰霜,动作僵硬如木偶。

云织梦似乎失去了耐心,舞步骤停,身影陡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使叉修士身侧,墨色刀光如水月流淌,轻轻掠过他的脖颈。使叉修士瞳孔放大,头颅滚落,元婴刚欲遁出,便被数枚早有准备的水滴钉穿。

肥硕修士亡魂大冒,再无战意,转身欲逃。云织梦却未追击,只是静静立在原地,双刀低垂,身周水滴缓缓回流悬浮。

那肥硕修士拼尽全力,化作一道乌光逃出百丈,心中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眼前却陡然一暗!

一只覆盖着暗紫阵纹、强健有力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从旁探出,如同抓小鸡一般,轻易扼住了他的咽喉,将他生生从遁光中拎了出来!

肥硕修士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面色阴沉如水的玄袍青年。对方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以及隐隐散发出的、与那墨衣女子同源却更加深沉莫测的气息,让他如坠冰窟。

赵无忧看着手中这满脸惊恐的邪修,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孤月师姐在龙榻上承欢的景象,是叶红缨师姐被采补时的媚态,是楚灵夜师妹那空灵却沉沦的眼神……这些画面与方才赤发女子被欺凌的场景重叠,化作焚心的怒火。

他没有动用任何法术,没有祭出任何法宝。只是双臂肌肉微微一绷,双手分别抓住肥硕修士的头顶与胯下。

“不……饶命……”肥硕修士只来得及吐出半句求饶。

“嗤啦——!!”

令人牙酸的筋肉撕裂声响起!血雨漫天!

赵无忧竟凭蛮力,将这元婴初期的邪修,生生撕成了两半!内脏混合着腥臭的血液泼洒在暗红土地上,两片残躯兀自抽搐。那仓惶逃出的元婴,更是被赵无忧随手一捏,便化作一缕青烟魂飞魄散。

随手扔掉残尸,赵无忧脸上的阴沉并未散去,他看也未看那血腥场面,转身走回。

场中,只剩一片死寂。风卷着血腥味与尘土呜咽。

云织梦早已收刀,周身水滴也消散无形。她走到那瘫坐在地、依旧有些失神的赤发女子身前,微微俯身,伸出了一只白皙纤柔的手,声音虽清冷,却带着一丝温和:“这位妹妹,你没事吧?”

赤发女子怔怔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云织梦,眼中难掩惊艳与刹那失神。她自认容颜已是极盛,平日亦不乏追求者赞其绝色,可眼前这墨衣女子,容貌之精致,气质之独特,仿佛集合了月华之清辉、深海之幽邃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灵韵天成,竟让她同为女子,也在这一瞬间恍了神,心跳漏了一拍。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微热,连忙握住云织梦伸来的那只白皙纤柔的手掌。那手掌温润微凉,触感细腻,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她借力站起身,尽管双腿还有些发软,胸脯因先前的挣扎与惊惧仍在剧烈起伏,引得那破碎衣襟下掩不住的雪腻波涛一阵晃荡,顶端嫣红在残破黑纱后若隐若现。

她稳住气息,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与真挚感激:“多谢道友救命之恩!若非道友及时出手,我今日只怕……只怕……” 想到方才那几只邪魔手掌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玩弄、甚至险些侵入最私密之处的可怕情景,她面色再次苍白,娇躯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将那件几乎不能蔽体的破碎黑衣拢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云织梦见她模样,唇角微弯,竟“噗哧”一声轻笑出来,那笑容宛如冰河乍融,春花初绽,瞬间冲淡了周遭血腥肃杀之气。她语调轻快,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亲近:“你我年纪瞧着相仿,唤我姐姐便可。我与夫君此生最痛恨的,便是这等恃强凌弱、行采补淫邪之事的败类。见到妹妹此番遇险,岂有不出手之理?”

赤发女子心中暖流涌动,正欲再次道谢,并询问恩人名讳来历,修士敏锐的神识却忽然感知到一股沉凝而陌生的男性气息正在靠近。她娇躯瞬间紧绷,刚刚放松些许的警惕再度提起,如同一只受惊的火雀,下意识地往云织梦身侧缩了缩,美眸带着戒备望向气息来处。

云织梦立刻察觉她的紧张,玉手轻拍她冰凉的手背,温声安抚道:“妹妹莫慌,是我夫君过来了。”她转头,对着走来的赵无忧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

赤发女子闻言,戒备稍松,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许血色,正想对这位一同出手、撕了那肥硕邪修的玄袍青年郑重行礼道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破碎不堪、仅能勉强遮住要害的黑色丝衫,大片裸露的雪白香肩、玉背,以及那从残破衣襟缝隙中汹涌欲出的饱满酥胸,两点嫣红清晰挺立;下身短裤更是凄惨,一侧几乎完全裂开,将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整条右腿以及腿根处一抹诱人的阴影都暴露在外,方才挣扎间,腿心幽谷处被那三角眼邪修亵玩,此刻残破紧窄的布料中央,竟有一小片更深的水渍痕迹,紧贴肌肤,勾勒出饱满柔嫩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一丝晶莹顺着内侧雪肤缓缓滑下,在夕照下折射出微光……

“呀——!”

赤发女子猛地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而羞窘至极的娇呼,原本苍白的面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她手忙脚乱地将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呼之欲出的惊涛骇浪,同时并拢双腿,可那残破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反而因她的动作更加绷紧,将腿心那抹湿痕与饱满形状勒得愈发清晰诱人。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连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云织梦见状,又是好笑又是怜惜,连忙侧身挡在她前面,对已走到近前的赵无忧娇嗔道:“你这木头!还不快转过去!”

赵无忧方才注意力多在警惕四周以及那被撕碎的邪修残骸上,闻言一愣,目光飞快地掠过赤发女子那春光乍泄、楚楚可怜的狼狈模样,立刻意识到不妥。他脸上并无异色,眼中只有坦荡与歉意,从善如流地迅速转身,背对二女,声音沉稳道:“是在下思虑不周,唐突了道友,还请道友勿怪。” 他语气真诚,毫无狎昵之意。

赤发女子心下稍安,羞意却未减分毫。她连忙从腰间一个绣着火焰纹路的精致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衣物——一件用料扎实的黑红色束腰劲装,以及同色的短裤。她也顾不得许多,背对着赵无忧的方向,手速飞快地脱下那身几乎成了布条的残破黑衣。

顿时,一具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莹润透着健康的光泽,肩背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如柳,臀形圆润挺翘,尤其那一对脱离了束缚的雪白丰盈,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饱满浑圆,峰顶樱红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而荡漾出令人目眩的乳波。她飞快地套上火红劲装,系紧腰带,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重新包裹,只是新衣似乎比旧衣更显身段,胸前依然撑起傲人的弧度,腰肢束得极细,将腰身的线条完美勾勒。

匆匆穿戴整齐,脸上的红晕仍未完全消退,她捋了捋凌乱的赤色短发,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云织梦与已转回身的赵无忧,郑重敛衽一礼,声音恢复了之前的爽利,却多了几分亲近:“小妹陆烬颜,与家兄在这陨仙原讨生活。此番本是接了委托,独自前来这血荒深处猎杀几头血煞妖物,收集材料,岂料妖物未寻到,反被这群魂欢殿的淫徒盯上,陷入围攻……”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几具残破尸身。

云织梦上前扶起她,笑容温煦:“我叫云织梦,这是我夫君赵无忧。你既唤我姐姐,我便称你烬颜妹妹,可好?” 她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主动与期盼。自她有记忆起,便生活在葬魔渊那暗无天日之所,唯一的亲人长辈便是师尊雨霏柔,同辈之中,赵无忧是挚爱亦是道侣,却从未有过年龄相仿的姐妹之交。此刻见到陆烬颜,虽初次相见,却因其爽烈性格而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陆烬颜感受到她的真诚,心中暖意更甚,连忙点头,明艳的脸上绽开笑容:“好!梦儿姐!” 她又转向赵无忧,抱拳道:“无忧哥!”

赵无忧亦拱手回礼,神色温和。他心中牵挂南域的师姐们与师尊下落,便顺势问道:“烬颜妹子,我二人初来此地,对周遭一切颇为陌生。敢问此处究竟是何地界?可是仍在南域仙界范畴?”

陆烬颜闻言,赤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摇头道:“此处乃是位于北域仙界‘陨仙原’内的‘血荒’。并非南域仙界。南域与此地相隔何止亿万里之遥,中间隔着无尽虚空海与数处绝地天堑。” 她见赵无忧与云织梦神色微凝,继续道:“往年两地之间尚有大型跨域商盟通行,架设超远距离传送古阵。但近些年,听闻南域遭逢莫名大难,有诡异诅咒笼罩,元婴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一旦踏入南域范围,往往不久便会莫名身死道消,元婴寂灭。因此各大商盟早已关闭了所有通往南域的大型稳定传送法阵,如今两地往来几乎断绝,近年来也极少见到从南域而来的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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