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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第九章 逃脱?

小说:放学后的永恒纠缠~被病娇女孩彻底独占的日常【监禁/百合/纯爱】 2026-01-24 15:04 5hhhhh 7660 ℃

时间在随机而杂乱的震动中失去了意义。体内的三个跳蛋像三只被困住的、狂躁的蜜蜂,以毫无规律的节奏和强度嗡鸣、震颤、旋转。有时是长时间的低频嗡鸣,仿佛在深处酝酿;有时突然转为急促的高频震动,让我的小腹肌肉瞬间绷紧;有时又会毫无预兆地停顿几秒,留下令人心悸的空虚感,然后猛地再次启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这种无法预测的折磨远比恒定的刺激更消耗神经。我的身体始终处于紧绷状态,无法适应,无法放松,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突如其来的冲击。汗水早已浸透了浴袍和内里的皮肤,床单也被濡湿了一大片。被堵着嘴,我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而堵在口鼻前的棉袜团让每一次吸气都变得费力,且充满令人作呕的、属于萘拉的混合气味。

高潮来得毫无尊严,且不止一次。

在某个跳蛋突然同步、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的时刻,我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过电般绷直,脚尖在束缚中死死蜷缩,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痉挛从被填满的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我发出被闷在口球和袜子后的、扭曲变调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横流。高潮的浪潮尚未完全退去,下一波不同步的、持续的低频震动又开始积累新的快感,将我再次推向崩溃的边缘。

就这样,在高潮的虚脱和新一轮刺激的累积之间,我被反复抛掷、碾压。意识时而模糊,时而因极致的刺激而异常清晰。羞耻感早已麻木,剩下的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和深沉的、弥漫性的痛苦。

捆绑带来的不适也在持续加剧。手臂反剪的姿势让肩关节酸痛到麻木,血液不通带来的刺痛感从指尖蔓延到小臂。被折叠捆绑的双腿更是重灾区,肌肉因长时间固定而僵硬发硬,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会带来骨骼摩擦般的钝痛。而最难以忍受的,是肛门里那个依然充气、坚挺地塞在那里的硅胶气球。它不像跳蛋那样会动,但它永恒地存在着,占据着空间,带来持续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时刻提醒我身体内部的不洁与不自由。

太痛苦了。

这个念头超越了恐惧,超越了羞耻,成为支配我所有思维的唯一信号。我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改变现状,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会招致更可怕的惩罚。上午试图解开绳结失败并招致剧痛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但那时最要命的是连接敏感部位的丝绳。现在,乳头和阴蒂的丝绳被解开了,最直接的惩罚机制暂时解除。

也许……可以再试一次?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即使解不开,尝试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对抗,一种对现状微不足道的反抗。

我艰难地侧躺着,开始极其缓慢地、再次活动背后被捆绑的双手。没有了阴蒂丝绳的致命威胁,拇指上连接的绳子虽然会带来拉扯感,但那种感觉远不如直接刺激阴蒂那般无法忍受。我忍受着拇指根部被牵扯的不适,小心翼翼地弯曲手指,用指尖去探索、抠挖手腕处那个复杂的死结。

萘拉的绑缚技艺确实精湛。绳结紧实得像是用机器打出来的,每一股绳子都深深嵌入另一股之中,找不到任何松动的端头或可以撬开的缝隙。我的指甲很短,使不上力,指尖很快就被粗糙的棉绳磨得生疼。我变换着角度,试图用指甲的边缘去挑,去刮,去磨损绳结,但效果微乎其微。汗水不断从额头滴下,流进眼睛,带来刺痛,但我连擦一下都做不到。

解不开。完全解不开。

绝望再次涌上心头。难道我只能这样躺着,等待萘拉回来,进行下一轮不知怎样的“课程”吗?不,我不能。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的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逡巡。床、柜子、书桌、门……门!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卧室的门……萘拉中午离开时,好像只是带上了,我并没有听到那熟悉的、锁舌弹入的“咔哒”声!是因为她急着走?还是觉得我被绑成这样根本不可能移动,所以疏忽了?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部分疲惫和绝望。门可能没锁!这意味着房间不再是完全封闭的囚笼!外面是客厅,客厅有大门,虽然大门很可能锁着,但至少……至少我有可能离开这个充满屈辱和痛苦的床铺,有可能接触到电话,有可能找到钥匙,有可能……逃出去!

希望的火苗猛烈燃烧起来,甚至暂时压过了体内的震动和全身的不适。

但新的问题立刻出现:我被绑成这样,怎么下床?怎么移动?

我的双腿被折叠捆绑,根本无法站立甚至行走。手臂虽然有一定活动能力(在拇指绳子长度允许的范围内),但被反绑在背后,也无法支撑身体。

只有一个办法:像虫子一样蠕动。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极度的羞耻,但与获得自由的可能性相比,羞耻又算得了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尽管吸进来的空气依旧令人作呕——开始尝试。

我先艰难地调整姿势,从侧躺慢慢变成俯卧。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耗费了我巨大的力气,被捆绑的身体像一根笨重的原木,每一次翻滚都牵动全身酸痛的肌肉和关节。体内的跳蛋因为体位的改变而滑动、碰撞,带来一阵新的、杂乱无章的刺激,我咬着口球内部的橡胶,强行忍耐。

变成俯卧后,我利用腹部和还能轻微活动的膝盖部位作为支点,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床边缘蠕动。浴袍在身下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每移动一厘米都需要巨大的努力,汗水如雨般淌下,呼吸急促得像破风箱。被捆绑的双腿拖在身后,沉重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上半身终于探出了床沿。我停顿了一下,积蓄了一点力气,然后心一横,身体猛地向下一滚!

“砰!”

不算太响的闷响。我摔在了地板上。幸亏床不高,地板也是木质的,没有摔伤,但冲击力还是让我眼冒金星,体内的跳蛋一阵乱撞,差点让我又高潮一次。我趴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眩晕中恢复过来。

成功了!我离开了那张床!

尽管只是从床上到了地上,但这小小的空间变化却给了我巨大的心理鼓舞。我抬起头,看向卧室门口。门缝下面透出客厅的光线,门把手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召唤我。

我再次开始蠕动。这一次是在地板上,摩擦力更大,移动更艰难。我像一条真正的毛毛虫,或者更像一条搁浅的、垂死挣扎的鱼,用肩膀、侧腰、大腿的侧面一点一点地蹭着地板,向门口挪去。灰尘和细小的纤维沾在湿透的浴袍上,但我毫不在意。肛门里的气球随着我的动作在体内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怪异的不适感,我也强迫自己忽略。

短短的几米距离,仿佛有千米之遥。当我终于用头顶开虚掩的卧室门,将半个身体挪进客厅时,我几乎虚脱,但心中充满了狂喜。

客厅比卧室明亮一些,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我贪婪地呼吸着稍微新鲜一点的空气,目光快速扫视着这个陌生的空间。简单的家具,整洁,但透着一种冷清。我的目光首先投向大门——厚重的防盗门,紧闭着,门把手一动不动。希望黯淡了一些,但还没完全熄灭。也许钥匙就放在客厅的某个地方?

我的视线继续移动,然后,停在了客厅角落的一个五斗橱上。那是老式的实木家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吸引我注意的是最下面一层抽屉——它的木板边缘,似乎有一处不规则的破损,裂开了几道口子,木茬外露,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我的脑海:磨断绳子!

对!我手上的绳子是棉绳,虽然结实,但应该可以磨损!那个破损的木茬,就像天然的锯齿!

狂喜瞬间淹没了我,甚至压过了身体的痛苦和疲惫。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以更快的速度向那个五斗橱蠕动过去。地板摩擦着我的皮肤,有些地方可能擦破了,但我感觉不到疼。

终于,我蹭到了五斗橱前。我背过身,将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努力凑向那个破损的抽屉边缘。角度很别扭,我看不见,只能靠感觉。我小心翼翼地移动手腕,让拇指上那根较细的丝绳,也就是连接着脚趾的那根,首先接触到木头的裂口。

咯吱……咯吱……

细微的摩擦声响起。我开始来回拉动双手,让丝绳在粗糙的木茬上反复摩擦。这个动作牵动了拇指和脚趾,带来持续的拉扯感,但比起直接刺激阴蒂,这已经好了太多太多。我全神贯注,所有的意志都集中在手腕的动作和倾听那细微的、代表希望的摩擦声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臂越来越酸,汗水流进眼睛,火辣辣地疼。但我不能停。我能感觉到丝绳在一点点变细,变脆弱。

啪!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断裂声!

拇指上的丝绳断了!一股细微的轻松感传来,拇指终于可以稍微自由活动了!

太好了! 我精神大振,立刻调整角度,开始摩擦捆绑手腕的主绳。棉绳比丝绳粗得多,也结实得多。摩擦的声音变得更沉闷,进展也缓慢得多。我的手腕很快就被粗糙的木茬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我咬紧牙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断掉!快断掉!

不知道磨了多久,我的手臂几乎要失去知觉,手腕处传来湿滑的感觉,可能是血。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嘣!

一声更响的断裂声!一根主要的棉绳被磨断了!

就像堤坝出现了一个缺口,整个捆绑结构瞬间松动了!我狂喜地活动双手,尽管手腕还被残余的绳子缠绕着,但已经有了足够的活动空间!我扭动着,用手指笨拙地抠、拉、扯着其他绳结。一根主绳断裂后,其他的结也容易解开了许多。很快,手腕上的绳子松脱了,接着是手肘、小臂……

我的双手自由了!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哭出来。我颤抖着举起重获自由的双手,放在眼前。手腕上被绳子勒出了深紫红色的淤痕,磨破的地方渗着血珠,手指因为长时间血液循环不畅而苍白麻木,但它们是我的!我能控制它们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扯掉固定在脑后、堵着嘴的棉袜,然后手指伸进口中,疯狂地抠挖,将那个浸满唾液、带着令人作呕气味的丝袜团扯了出来,接着是那个该死的口球!皮带扣被我粗暴地扯开,口球掉在地板上,滚到了一边。

“咳!咳咳咳……呕——!”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的咳嗽和干呕让我蜷缩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这是自由的空气!尽管嘴巴里还残留着恶心的味道,尽管喉咙嘶哑疼痛,但我能说话了!我能呼吸了!

紧接着,我颤抖的手伸向身下,探入浴袍,摸索到那个依然在随机震动的跳蛋的连线。我抓住,咬紧牙关,猛地一扯!

“啊——!”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刺激的感觉传来,三个永不停歇的粉色小恶魔,被我从体内粗暴地拽了出来,丢在地上。它们还在嗡嗡地震动着,像三只垂死挣扎的虫子。体内突然的空虚感让我一阵眩晕,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解脱。那持续不断的、折磨神经的震动终于停止了!

我瘫坐在地板上,靠着五斗橱,喘息了好一会儿,让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呼吸稍稍平复。然后,我开始处理腿上的绳子。有了双手,解开腿上的束缚就容易多了。尽管绳结依然是死结,但我不需要再费力去磨,可以用手指去解,去拽,甚至用指甲去抠那些较细的绳子。我忍着关节的剧痛,将缠绕在脚趾、脚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道道绳子逐一解开、扯断。

当最后一根绳子从大腿根部脱落时,我的双腿终于可以伸直了!剧烈的麻痹感和针刺般的疼痛瞬间传来,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但我强迫自己活动脚踝,弯曲膝盖,促进血液循环。过了好一会儿,双腿才逐渐恢复知觉,虽然依旧酸痛无力,但至少可以尝试站起来了。

我扶着五斗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里面空空如也。身体各处传来剧烈的酸痛,尤其是肩膀、手腕、脚踝和被长时间折叠的膝盖。但我顾不上这些,自由就在眼前!

肛门里的气球…… 我想起来了。我试着收缩肌肉,想把它排出来,但它充着气,卡得很牢。我伸手到后面,手指摸到那个硅胶的尾部,用力往外拔——纹丝不动。进气管被萘拉拔掉了,我不知道她放在哪里,这意味着我无法给它放气。尝试了几次,除了带来更强烈的不适和羞耻感,毫无进展。

算了! 我狠下心来。比起逃命,这个气球不算什么!它就在里面吧,等我逃出去,总有办法解决!

现在,首要任务是离开这里!

大门!我冲向公寓的入户门。厚重的防盗门,紧紧关闭着。我用力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锁死了。我发疯般地四处搜寻,茶几上、电视柜上、鞋柜上……没有钥匙。我冲进可能的地方翻找,萘拉的卧室、厨房、甚至浴室……我翻箱倒柜,拉开每一个抽屉,每一个柜门,动作粗暴,将里面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钥匙没找到。但我却在一个抽屉的深处,摸到了一个厚厚的、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本相册,还有好几个散落的信封。

我颤抖着手打开相册。只翻了一页,就如坠冰窟。

里面全是我的照片。

各种各样的我。在学校走廊走路的我,在图书馆看书的我,在食堂吃饭的我,放学路上和同学说笑的我(那些同学的脸被小心地剪掉了),甚至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在我家窗外,或者在我周末独自从超市回家的路上……照片的时间跨度看起来很长,有些照片里的我还穿着初中的校服。每张照片旁边,都用娟秀的字迹标注着日期、地点,有时还有简短的注释:“薇丝今天笑了,真可爱。”“薇丝和xxx说话,不开心。”“薇丝买了草莓牛奶,我也喜欢。”

那些信封里,则是一些更“私密”的东西:我随手丢掉又被捡回来的草稿纸,上面有我的字迹;我可能无意中遗落的一根发绳;甚至有一张我用过的、揉成一团的手绢……

强烈的恶心和毛骨悚然的感觉攫住了我。她跟踪我,偷拍我,收集我的“痕迹”,已经多久了?这个认知比肉体的折磨更让我感到恐怖。这不是一时的冲动,这是长期的、精心的……

但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逃命要紧!我扔掉相册和信封,继续疯狂地寻找钥匙。一无所获。

钥匙找不到,我只能尝试暴力破门。我环顾四周,抓起一把看起来比较结实的木椅,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门锁的位置狠狠砸去!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椅子砸在厚重的防盗门上,像砸在水泥墙上一样。几下之后,椅子腿断裂了,门却连个凹痕都没有。我绝望地丢开破椅子,喘着粗气。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窗户。防盗窗……如果呼救呢?如果砸碎玻璃,向外面呼救呢?这里虽然是公寓楼,但万一有邻居听到,或者楼下有人经过……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冲到窗边,避开了卧室,选了客厅一扇看起来临街的窗户,再次确认玻璃窗打不开,防盗窗栏杆更是无法撼动。我四下寻找,捡起刚才砸门时用椅子。

深吸一口气,我搬起椅子,狠狠砸向窗户玻璃!

哗啦——

刺耳的破碎声!玻璃应声而碎,碎片向内溅落,有一些划伤了我的手臂和脸颊,但我毫不在意。寒冷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带着外面街道隐约的喧嚣。

我扑到窗洞前,双手本能地抓住面前的防盗窗栏杆,将脸挤向栏杆间隙,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呼喊——

就在我的双手牢牢握住那冰冷金属栏杆的瞬间!

嗞——!!!

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的、撕裂一切的剧痛和麻痹感,像高压电流般从我的双手猛窜而入,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视野被刺眼的白光吞噬,耳中只有尖锐的耳鸣,所有的肌肉瞬间失控绷直、剧烈痉挛,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捏碎……

在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刹那,我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防……盗窗……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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