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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腹笼第二幕-山鸮声噪

小说: 2026-01-24 15:04 5hhhhh 6460 ℃

  曹芳以齐长公主为先帝血脉为由,赦免了她和她的儿子。

  正元元年(254年),羊徽瑜废掉魏帝曹芳,经过利益角逐与群臣讨论,最终立了最软弱最易于控制的高贵乡公曹髦为大魏皇帝,

  同年十月四日,他到达都城洛阳北郊邙山的玄武馆,大将军携部分群臣在馆外等候。

  “废帝芳不理政事,一味宠爱身边的小人,司法判决也不公正,对长辈也不尊敬,因而群臣行废立之事以正朝纲”

  当曹髦从马车上走下来时,在邺城传达登基诏书的郭芝朝他行礼,犹豫片刻,道“陛下,大将军就在前面,勿要抵触,安民固国皆仰赖于她。”

  曹髦竟也躬身向他回礼“尚未登基不敢称陛下,舅父所言髦必牢记于心。”

  看着这十三岁的少年,郭芝暗自叹息,一路上这未来的天子对他的恭敬从来不曾削减,礼数没有不周到的地方,自己虽然为郭太后的弟弟,但如今外戚已经被彻底扼杀,这小皇帝若肯做安心行山阳公旧事,他自己也愿意劝郭家帮忙保下他性命。

  远处的大臣们早已按着礼仪排好了队形,在三公的带领下,朝着曹髦大礼参拜。

  “拜见诸公!”曹髦俯身回礼。

  “陛下贵为天子,不必回礼。”为首的羊徽瑜面色平静,淡然道。

  “诸位贤臣皆是立下大功的国之栋梁,我怎敢失礼呢?”曹髦认真的说着。

  羊徽瑜身后的一些大臣面色各异,他们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皇帝,雄姿英发,相貌堂堂,好一个少年天子。

  “陛下远道而来,请前往前殿歇息,明日前往洛阳。”羊徽瑜又道。

  “前殿乃先帝寝殿,不敢越礼,况且如此多贤明人士等候在这里,髦怎么能轻视他们独自去休息呢?”曹髦表情上很惊讶,群臣似乎有些骚动,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请陛下随臣先行休息。”这一次重复的语气里带有一丝不耐烦,曹髦不敢拒绝,点头表示愿意去厢房。待曹髦同意后,她转过身看着群臣的脸,冰冷的视线不断扫视着,似乎记住了其中几个人。

  将皇帝送至西厢房里,羊徽瑜却并未离去,反而屏蔽左右侍从,两人便这么在屋内对视着。

  “陛下做得好大事。”她冷不丁说出这么一句便向曹髦走来,后者心里猛地一颤,强行镇定下来。

  “我不曾接触国事,年纪尚幼,往后还需大将军操劳,不知您属吏多少人,何时用饭,家足安否?”就好像一个皇帝在亲切的慰问自己的近臣一般。

  羊徽瑜停住了,停在了皇帝身前两步的距离。不知是因为听到了曹髦的话,还是她本就打算走到这里。

  羊徽瑜比曹髦稍微高了一个头多,她缓缓的俯下身来,曹髦平静地往前看,视线从羊徽瑜那高耸的胸部,掠过露出的雪白脖颈,再是动人心魄的朱唇,最后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双眸,那里面没有尊重,没有蔑视,没有厌恶。什么的没有,不是天然的纯粹,而是后天被打磨出来的黑色珍珠,只是盯了一会儿曹髦精神便变得恍惚,一种不知何处来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尽管他不肯退缩但身体的反抗几乎就要压到了他。

  “她似乎笑了一下?”不知何处来的杂念冲到脑海里,但他奋力眨了眨眼睛清醒过来。可面前的冰山美人不知身形放大了数倍,当她向自己走来时,地板上传来的脚步声就已经令他耳膜发痛,他捂住耳朵,任由羊徽瑜将他抓了起开。

  “大将军意欲何为?”坐在她的手心里,曹髦内心深处发出一种无力感,那无力感压在胸口让他满腹经纶也说不出口。

  “啊~”赤色的嘴唇打开了一个死亡深渊。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解释,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心里诞生了无边的恐惧。

  身下的手掌将曹髦送到了的深渊入口前,温暖的气流扑面而来,倒是没有什么口气反而有一股清香,只是他无暇品味。

  抖擞精神,他缓缓的迈出第一步,第一只脚刚刚踏上朱唇,羊徽瑜另一只手移到下巴的位置充当安全网,看到这一幕,曹髦稳了稳心神,接下来的步伐愈发从容。直到身体完全站在羊徽瑜的舌头上时,后方的光线被阻断了,自己失去了视野。

  那舌体向上一抬似要将他吞下,可他准备认命时却又被舌尖勾住,不断翻转,拖向嘴里软乎乎的肉上。潮湿的口气已经将他的衣服完全浸湿,晕头转向间不知被玩弄了多久,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推向了食道。身体两侧,软肉不断的挤压着他,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完全的束缚着,经过悠长的旅途后,他达到了此行的终点——胃。

  咕噜咕噜的轰鸣声在耳畔回响,鲜红的胃壁上流出晶莹的液体,对于现在的曹髦来说,空间还算宽阔,伸出手触碰到一片柔软却没有灼伤的感觉。

  “陛下喜欢吗?”

  “久居邺城,不曾见过此等景色。”

  “您可放心,这里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洛阳多有逆贼。”

  他摇了摇头,将一只手探向身前粉红色的胃壁,似乎没有受到阻碍一般,手臂被肉壁包裹起来,再收回时,上面粘着些许粘稠的液体让。

  一点点腥味,掺杂了甜味。

  他想到。

  肉壁缓慢地抽动,有笑声从头顶传开。

  忽然,从手指处传来一股燥热的感觉,不多时,他浑身都已经发热了,连忙挥手甩去那液体也无用。手上略带酸麻,可那感觉已经深入身体内部,还有些令人上瘾。

  “舒服吗,陛下?”

  清冷的声音里似带有几分嘲弄。

  曹髦毫不犹豫将另一只手塞到嘴里,再取出时手上附着着一丝鲜红,眼里即刻带有几分清明。

  “大将军腹内真乃仙境呀。”

  他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只是不再获得羊徽瑜的回应。身体里不知何处来的疲乏,跌坐在软肉里,恍恍惚惚站起来想集中精神,疲乏感去除了一些,胃袋一阵抖动又让他脚下一滑,大将军极少与人交谈,外界虽有动静,可脑海里朦朦胧胧,难以听清,挣扎几番,最后只好作罢,闭上双眼养神。

  腹中洞天,无有日夜,好在他的身体仿佛也被凝滞,感受不到饥饿。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得一声“元姬参见陛下,敢问陛下圣躬安?”软糯清甜、娇俏灵动。

  胃壁再次剧烈活动起来,只是这次的方向是向上。

  再度通过漫长的食道,他见到了久违的阳光,透过白玉间的缝隙,外面是……另一个深渊?

  王元姬笑吟吟地看着曹髦从羊徽瑜的嘴里探出头来,又道“天颜虽和,然秋寒伤身,尤需暖处,以固根本。”

  而后向前一步,双臂环住羊徽瑜,慢慢地吻了上去,再次分离时已将曹髦接过含在口中,却又不立刻吞下。只是张开了唇,任凭他扶着牙齿同舌头搏斗。

  四周的唾液逐渐积聚,他的四肢再次无力起来,愤懑地看着周遭一切再次陷入黑暗。

  “咕噜”

  一次吞咽声,他努力地抱住了王元姬的舌头,成功没有被吞下去。不等他舒一口气,王元姬张开了口,一根巨大的食指伸了进来,按住他的腿,轻轻一推。

  “咕噜”

  王元姬感受到喉咙里有些瘙痒,不过她并不在意,手指抵住颈部鼓包随之向下至腹部,左手轻轻地拍打着那鼓胀处。

  曹髦对于这个“新家”并不抗拒,他大大方方地拥抱上了面前的肉壁,将自己的身体埋了进去。而后,他眯起了眼,又伸出舌头舔了面前的肉壁一下。

  “呀!陛下!”王元姬被措不及防的动作吓得叫出了声。

  短暂的沉默后,王元姬道“感谢陛下能这么快适应这里,我们未来会一起相处很长一段时间。”

  曹髦也很高兴,发自内心的喜悦由笑声表达出来,相比大将军,骠骑将军的肚子里更能让他从容一些。

  羊徽瑜看着这一切,眼神变得凛冽起来。

  “看来陛下更喜欢臣的妹妹呢?”

  她缓缓半蹲下来,将脸贴向王元姬的腹部,后者连忙解开自己的袍子,露出哲白的肚皮。

  羊徽瑜将右耳贴了过去道“人心浮动,有些小人想利用陛下做事,稍后朝议请陛下谨慎。”而后她点了点头,不知听到腹内的曹髦说了什么。

  待“沐浴”后,王元姬再次将曹髦吐出,更衣后在前殿接受了百官的朝拜,脸上没有任何神色,不过群臣们也很满意这个新的提线木偶。有礼官拿来了诏令开始宣读,他也在仔细地听着自己的第一次诏令是什么。不过大多是一些责备废帝曹芳,大赦天下之类的东西,除了几个官僚外,没多少人在意他。潦草的登基仪式渐渐结束,曹髦忽的和一个儒雅文士对视上了,那个人的眼睛里透露着决绝。

  羊徽瑜注意到了,可当她看向这个文士的时候,后者脸上挂上了呆滞。

  退朝后,文士在府里接待了一个青年,还未聊几句,府邸的门便被强行破开。羊徽瑜带着人进了院内,高声喊到“贵客来此,毌丘君何不来迎?“文士眉头一皱,出了内屋,青年怯懦的跟在他身后。

  “毌丘甸未能远迎,请大将军责罚。”

  羊徽瑜眉头一挑,问道“诸葛君也在这里,是像效夏侯玄旧事吗?”

  那青年想到了不久前那三人的惨状,急忙跪下行礼“诸葛靓不敢有此谋逆之想。”

  羊徽瑜平静地说了几句共同扶持大魏之类的话便离去了,可二人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间,暴风雨里的小舟一般四处飘荡。

  不久后。

  “仲若,朝中似乎已经将我们定为谋反了呀。”

  淮南,毌丘俭看着书信皱起了眉。文钦摇了摇头,道“我近日一直在联络东吴,那边送来了一些粮草,可还是不太够用。”

  毌丘俭沉默了片刻,道”我向郭淮发去书信,可他那边回复病重,我又向诸葛诞派去了使者,可使者竟被杀了”

  文钦再次道“我原先认为,率先举事后会天下响应,如今粮草困难,四周受阻,不如急攻洛阳,不给他喘息机会!”

  毌丘俭叹了口气,“纵不成,愿与君马革裹尸。”

  待文钦走后,毌丘俭再次掏出书信来不断地翻看着。

  “大人居方岳重任,国倾覆而晏然自守,将受四海之责。”

  “望大人匡扶社稷,报效陛下,勿以儿为念。”

  毌丘俭闭上眼睛,眼角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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