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在精灵因战败而沦为奴隶的世界中,作为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的淫乱之旅第二章:征服前精灵王庭军爆乳指挥官,让她堕落成男娘法师胯下的忠诚坐骑!,第2小节

小说:作为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的淫乱之旅在精灵因战败而沦为奴隶的世界中 2026-01-24 15:04 5hhhhh 4360 ℃

看到泉一行人,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面具下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半精灵侍女们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恭敬地低下了头。这位是“塔罗兰之喉“的守门人——“暗影之刃“,传闻她是一名叛逃的精灵王族暗影卫队的队长,实力深不可测。

“徽章。”“暗影之刃“没有向侍女索要刚刚通关的令牌,似乎那块令牌的权限不足以进入“塔罗兰之喉”的内部,取而代之的是,她一眼就判断出泉的法师身份,并向他索要法师的身份证明,也就是魔法师公会的认证徽章。

侍女立刻将泉的魔法师徽章呈上。“暗影之刃”接过徽章,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嘴角勾起了一个饶有兴致的弧度。

“你从哪座坟里刨出来这块徽章的,小家伙?“

“哦——有意思,让我看看……“她不等泉回答,忽然朝徽章一招手,一根几乎没有粗细的红色细线随之从徽章内部飞出,如同活物般盘绕在她的食指上,似乎在振动着和她窃窃私语。

没过几秒,她就了然地一笑,“没想到啊,德拉克里雅这老家伙,竟然收了个这么正点的小徒弟。”

泉也是微微一笑,“我也没想到,我老师的人脉居然这么广。”

“暗影之刃”随手将徽章扔回泉手中,然后对着黑曜石门上的一处符文轻轻一按。随后,巨大的石门在一阵无声的震动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世界,让泉也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与“泪之拍卖行“那种类似大型屠宰场般混乱、嘈杂的氛围不同,“塔罗兰之喉“内部更像是一个奢华、幽静的私人艺廊。

整个空间是一个巨大的穹顶洞穴,洞顶镶嵌着无数发出星光的魔法水晶,如同夜空。地面铺着厚重的、绣有暗金色花纹的深红色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焚香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雌性体液的甜腥,但这种味道并不令人作呕,反而像是一种精心调配的催情香氛,优雅而致命。

这里没有成排的铁笼和展柜,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用黑色天鹅绒和紫檀木搭建的、如同舞台般的独立展台。每个展台之间都隔着相当的距离,并且用轻柔的纱幔隔开,保证了私密性。展台上的灯光经过精心设计,只聚焦于中央的“商品“身上,营造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和艺术感。

这里的买家也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布在各个展台前,他们大多穿着考究,举止优雅,甚至有些用兜帽或面具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彼此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他们不像是在挑选牲口,更像是在鉴赏一件件稀有的艺术品。

市场内部不允许顾客携带奴隶和随从,由市场提供侍女陪同,泉只得示意背着他的半精灵放他下来。他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在这片静谧而诡异的市场中漫步。一位覆面的丰满侍女适时走过来,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走近第一个展台。纱幔之后,是一个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雌性天使。她的翅膀被一种金色的锁链束缚住,洁白的羽毛上沾染了些许暗红色的痕迹。她的双眼被一层半透明的白色布条蒙住,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痛苦、迷茫与圣洁的表情。她的身体曲线完美,肌肤白皙得如同象牙,身上只在关键部位系着几条细细的丝带。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口中发出细不可闻的、如同祈祷般的呻吟。

“堕落天使,传说中神界的逃兵,“覆面侍女在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解释道,“她们的心智被混沌魔法所腐蚀,身体对痛苦和愉悦的感知产生了颠倒。您施加的痛苦越深,她们感受到的‘神圣快感’就越强烈。是那些追求极致精神折磨的买家最爱的藏品。“

泉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这种扭曲的造物并非他的菜。

他走向下一个展台。这里展示的是一名被浸泡在巨大玻璃培养罐中的人鱼。她拥有一头海藻般的蓝色长发,和人类少女无异的上半身赤裸着,曲线优美。而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覆盖着绚丽鳞片的鱼尾。她似乎处于昏睡状态,在充满粘稠营养液的罐中缓缓浮沉。她的脖子上有一个魔法项圈,旁边的小牌子上注明,这个项圈可以控制她的声带,让她发出传说中能蛊惑人心的歌声,也可以让她在离开水后,将鱼尾暂时转化为人类的双腿。

“深海人鱼,极度稀有。不仅能歌善舞,在床上更是别有风情。她的体液据说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侍女继续解说着。

泉摇了摇头,饲养人鱼太过麻烦,需要特殊的水生环境,不符合他追求便捷的需求。

他穿过一个个展台,看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商品“:被剥夺了神力、锁在王座上的女神残存分身;拥有魅魔血统、能够入梦吸取精气的半精灵;甚至还有一具来自异位面的、身体如同金属般坚硬、内部却温热柔软的机械玩偶。

这里的每一件“商品“都经过精心的包装和背景故事的塑造,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但泉知道,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是那种在保有自身风骨的同时,又能被他完全掌控的精灵御姐。

最终,在市场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他停下了脚步。

这个展台与其他地方不同,没有华丽的灯光和纱幔,只有一个简单的、由黑色岩石砌成的高台。高台上,一个身影静静地跪坐在那里。

那是一名精灵御姐。

她的年龄看起来大约在人类的三十岁左右,但精灵的生命周期让她可能远比外表要年长。她拥有一头如月光般皎洁的银色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她的五官精致而深刻,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眉宇间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哀愁与傲气。她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穿着暴露,而是一身洁白的、裁剪合身的亚麻长裙,虽然朴素,却难掩她高挑而丰腴的身材。裙摆之下,能看到她赤裸的双足,脚踝上扣着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朴素的黑铁脚镣。

她没有被蒙住眼睛,也没有被堵住嘴巴。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双目轻闭,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而优雅,若非脚踝上的镣铐,她更像是一位正在冥想的贵族夫人,而非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泉的目光被她牢牢吸引住了。

她身上没有那些经过粗暴改造的痕迹,没有被药物逼出的淫荡媚态,更没有那种精神崩溃后的麻木。她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虽然身处泥沼,却依然散发着自身的光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傲与坚韧,与她身为奴隶的身份形成了强烈的冲突,而这种冲突感,正是泉最渴望征服的东西。

他走上前去,站在展台前,静静地打量着她。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那名精灵御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如同紫水晶般深邃而美丽的眸子,当她的目光与泉相遇时,泉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讨好或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平静,以及在那平静之下,一丝被压抑得极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轻蔑。

她看到了泉,一个看起来比她年轻得多的、容貌清秀甚至有些阴柔的男娘。她的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这个反应,让泉体内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了。

“她是谁?“泉的声音很轻,但目光却充满了侵略性。

“大人,这位是……一件特殊的‘商品’。“覆面侍女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似乎对这名精灵颇为忌惮。“她的代号是‘月碎’。据卖家说,她曾经是精灵王国的一名高级指挥官,在神陨之役的最后阶段被俘。她……非常顽固。“

侍女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之前的几位买主,都因为无法彻底驯服她而将她退了回来。她虽然不会主动攻击,但她的精神意志极为强大,任何精神控制类的魔法对她都效果甚微。而且,她极度高傲,绝不肯像其他奴隶一样摇尾乞怜。您看,她甚至都不肯跪下。“

确实,她的姿态是标准的精灵贵族式跪坐,挺直着脊梁,而非奴隶那种五体投地的跪伏。

“她有什么特长?“泉饶有兴致地问。

“战斗技巧极为高超,据说精通各类兵器和战略。同时,她也是一名强大的自然法师。不过……她的魔力源已经被神力枷锁封印了。“侍女指了指她脚踝上那个看似朴素的黑铁脚镣,“那个镣铐,就是封印。除此之外,她……非常聪明,能够理解非常复杂的指令,并且……拥有独立的思考能力。“

“情感支持?“泉吐出了一个词。

侍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泉的意思,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大人,这个……恐怕很难。她内心的仇恨极深,想让她提供情感上的慰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之前的买主尝试过各种方法,包括最残酷的肉体折磨和精神羞辱,但都只能让她屈服于一时,却无法磨灭她的意志。“

泉笑了。那是一种充满了自信和玩味的笑容。

“无法磨灭,才更有趣,不是吗?“他看着台上那双孤傲的紫色眸子,轻声说道,“我要的就是这个。开个价吧。“

“大人……‘月碎’的定价是……五万神恩金币。而且,卖家有一个特殊要求。“

“说。“

“买下她的人,必须当场证明自己有能力‘驾驭’她。否则,交易无效。“侍女的声音越来越小。

泉的笑容更盛了。

“证明?“

他缓步走上展台,在那名被称为“月碎“的精灵御姐面前站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她也毫不示弱地仰头回望着他,紫色的眼眸中,冰冷的审视之色未曾消退分毫。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的其他买家和侍者,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个小小的展台,他们都想看看,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娘魔法师,要如何“驾驭“这匹全市场最桀骜不驯的烈马。

他看着面前展台上的“月碎“,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件待售的商品,更像是在审视一匹即将被驯服的,血统高贵的烈马。

“这里地方太小,不便于我发挥。“

覆面侍女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便从不远处的阴影中响起:

“哦?这位客人似乎对我们的‘月碎’很感兴趣,并且自信有能力驾驭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披暗紫色斗篷,脸上戴着一副遮住了大半面容的瘟疫鸟嘴面具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她的身形高瘦,声音雌雄莫辨,正是“塔罗兰之喉“的管理者之一。

“一个展台,确实不是驯马的好地方。“泉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月碎身上,“我需要一个更宽敞的空间,来证明这匹‘马’物有所值。“

那戴着鸟嘴面具的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笑声中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有意思。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月碎’提出这样的要求了。既然客人有如此雅兴,我们自然愿意提供方便。请随我来。“

说罢,他/她转身走向市场的更深处。泉则示意了一下,那名丰腴的覆面侍女立刻会意,再次跪伏下来,让泉骑上她的后背。月碎则被两名孔武有力的兽人守卫从展台上押了下来,她没有反抗,只是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冰冷的嘲讽之色更浓了。她似乎觉得眼前这个男娘的举动,是她被俘以来听过最荒唐可笑的笑话。

一行人穿过一条狭长的回廊,最终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圆形封闭式斗技场。这里不同于血吼竞技场那般血腥和喧闹,更像是一个专供贵族进行私人决斗的场所。场地由黑色的花岗岩铺就,四周是一圈圈阶梯式的观众席,但此刻空无一人。只有最上层的一个独立包厢里,鸟嘴面具的管理者和静静地站在那里,俯瞰着下方的场地。

他独自一人走到了斗技场的中央。

“把她的枷锁解开。“泉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中回响。

兽人守卫看向包厢里的管理者,得到首肯后,其中一人拿出一把特制的钥匙,插入了月碎脚踝上那黑铁脚镣的锁孔中。随着“咔“的一声轻响,那封印着她魔力源的枷锁应声脱落。

几乎是在枷锁脱落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属于精灵指挥官的凌厉气势从月碎的身上爆发开来。虽然她的魔力尚未完全恢复,但那久经沙场的体魄和战斗本能已经苏醒。她的肌肉不再是跪坐时的松弛,而是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她缓缓站直身体,那高挑的身材在水月面前投下了一片小小的阴影。

“现在,你的挑战者就在你面前。“鸟嘴面具管理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规则由你来定。“

“很好。“水月看着眼前气势截然不同的月碎,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我的驯服,分为三步。现在,是第一步——肉体的征服。“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规则很简单。我不使用任何武器或法术,你也一样,只能用你的拳脚攻击我。“

月碎听到这话,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轻蔑所取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看起来一拳就能打倒的男娘,竟然要和她进行纯粹的肉搏?这是自杀,还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新型的羞辱方式?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月碎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如同她的眼神一样冰冷,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对付你,我甚至不需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泉并没有理会她的言语,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法袍的腰带。随着丝质的衣物滑落,他那被法术巧妙隐藏的秘密,终于在斗技场幽暗的灯光下,展露出了它狰狞而雄伟的全貌。

那是一根长达三十厘米的粉嫩巨根。

整根肉棒上青筋盘结,如同虬龙般缠绕,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让那些血管更加凸显,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顶端的冠状头部饱满而狰狞,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开合间,仿佛有灼热的气息在吞吐。整根巨物就这么昂然挺立,直指着月碎,散发着一股与水月娇弱外表截然相反的、充满了原始侵略性和雄性霸权的强悍气息。

“你知道,龙的泄殖腔内的温度,有多高?不是化为人形的母龙或者半人半龙的龙裔,而是真正的龙,能够在岩浆中泡澡的,火龙。”

泉不无骄傲地挺起了他那正在急速向某种类黑曜石形态转化,呈现出一种近乎黑紫色的、如同淬火精钢般的深沉色调,并隐隐浮现出古朴深奥龙语符文的巨根:“我的导师,叫德拉克里雅。你们可能不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不过没关系,我会告诉你们——从来没有纯血巨龙以外的生物,胆敢用‘德拉克’这个巨龙词根做名字前缀。”

“而我,就是在她一千四百度的肉穴中脱处的。”

月碎彻底呆住了。

她一生戎马,见过无数血腥的场面,面对过最狰狞的魔兽,但眼前这超乎常理的景象,却让她的心神出现了刹那的空白。那已经不是属于人类的器官,更像是一件活生生的、充满了毁灭与征服意味的攻城凶器。她脸上的轻蔑和高傲,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荒谬与一丝本能畏惧的复杂情绪。

“我说过,我不使用武器。“泉的声音将她从震惊中唤醒,“现在,它就是我唯一的‘武器’和‘盾牌’。来吧,征服我,或者被它征服。“

“你……你这个变态!怪物!“月碎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这种羞辱,比任何刀剑都来得更加深刻。她发出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尖啸,不再犹豫,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向前弹射而出!

月碎的动作快如闪电。她不愧是前精灵指挥官,即便魔力被封,她的格斗技巧依旧是顶尖水平。她没有使用华丽的招式,而是最直接、最高效的攻击。一个迅猛的侧踢,带着破风之声,直取水月的腰侧。这一脚若是踢实了,足以将一块花岗岩踢出裂纹。

然而,水月不闪不避。就在月碎的脚尖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只是腰部微微一扭。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巨蟒,以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猛地抽出,后发先至,“啪“的一声,精准地抽打在月碎踢来的脚踝上!

“呜!“

一声清脆的闷响。月碎只感觉自己的脚踝仿佛踢中了一根铁棍,一股混杂着剧痛和奇异麻痹感的冲击力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她低头看去,自己的脚踝已经红肿一片。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泉和他那依旧昂然挺立的“武器“。那东西……居然如此坚硬?!

泉则重新站定,挺着他那根肉棒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怪物!去死!“月碎的骄傲彻底被激怒了。她再次发起了猛攻,这一次是疾风骤雨般的组合拳,拳影密布,笼罩了泉的整个上半身。

水月依旧镇定自若。他的身体如同一株迎风摇曳的韧竹,双臂背在身后,只靠着腰肢的扭动和那根巨根的挥舞来进行格挡。

“啪!啪!啪!啪!“

一连串沉闷而又带着一丝淫靡水声的撞击声在斗技场中响起。月碎的每一记拳头,无论是直拳、勾拳还是摆拳,都被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精准地拦截下来。有时是棒身格挡,那强韧的棒体与她的拳锋硬撼,震得她指骨生疼;有时是硕大的头部顶撞,那饱满的冠状头如同盾牌,将她的力道完全卸去;更有时,水月会用一种如同鞭子般的抽击,将她的攻击轨迹打偏。

月碎越打越心惊。她发现自己的攻击完全无法突破对方的“防御“。那根巨根在她眼中,已经不再是羞辱的象征,而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活生生的壁垒。每一次碰撞,那坚硬粗大的棒体带来的反震之力都让她的手臂发麻,而那湿滑灼热的触感,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阵从心底升起的恶寒与异样的燥热。

“只有这点程度吗,指挥官?“泉一边轻松地格挡,一边用言语挑衅着她。

月碎银牙紧咬,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猛地一个虚招,身体矮身下潜,一记扫堂腿横扫水月下盘。

泉仿佛早有预料,在那一瞬间,他腰部猛地下沉,那根巨根如同一根打桩机般,带着千钧之势,“嘭“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月碎扫来的腿,正好踢在了那根坚硬的肉棒上,再次传来一阵让她脚骨欲裂的剧痛。

利用月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当,泉的“反击“开始了。他腰部发力,那根砸在地上的巨根猛地向上弹起,如同一条苏醒的怒龙,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劲风,狠狠地抽向已经失去平衡的月碎!

“啪!!!“

一声巨大而清脆的响声。这一次,不再是格挡,而是结结实实的抽打。粗大的肉棒正中月碎平坦而紧实的小腹。

“呃啊——!“

月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身体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她蜷缩着身体,捂着自己的小腹,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被抽中的地方,除了火辣辣的疼痛之外,竟然还有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向她的下体,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水月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胯下的巨根因为刚才那猛力一击而变得更加狰狞,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站起来。“他命令道。

月碎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她的眼神中不再有轻蔑,只剩下惊恐和屈辱。但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愿就此认输。她咬着牙,再次摆出了攻击的架势,但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还想试试吗?“泉问道。

回答他的,是月碎带着决绝的最后冲锋。她将所有残存的力量汇聚于右拳,发出了拼尽全力的一击。

这一次,泉没有格挡。他只是站在原地,用腰腹的力量,将那根巨根猛地向前一挺!

“噗!“

没有清脆的撞击声,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月碎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根巨根硕大的头部。然而,她预想中的骨折并没有发生。她的拳头仿佛打进了一块极其坚韧又充满弹性的神铁之中,所有的力道都被瞬间吸收、化解。而那巨大的肉棒,只是微微向后一缩,随即以更猛烈的力道向前一顶!

“砰!“

巨大的力量通过拳头,反作用回月碎的手臂。她发出一声痛哼,整个人再次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顶得连连后退。

而泉的表演还未结束。他腰部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带动着那根黑紫色的巨根,化作了一道道恐怖的残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地向月碎抽去!

“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点的抽打声不绝于耳。巨根抽打在她的胸口、肩膀、大腿、臀部……每一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痛呼,每一击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紫红色的鞭痕。她在最初的几下还能勉强招架,但很快就在这连绵不绝的、毫无道理的攻势下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条粗大的铁鞭反复抽打,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疼痛与异样快感的双重折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逃离,但那密不透风的“鞭网“却让她无处可逃。

最终,随着一声格外响亮的抽击,那根肉棒狠狠地抽在了她的侧脸上。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然后“噗通“一声,侧身摔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月碎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她的意识有些恍惚,那根恐怖的巨根在她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泉缓步走到她身边蹲下,他胯下的巨根也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喘息着,但依旧保持着傲人的尺寸。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了月碎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的身体,已经输了。“水月的声音平静,但却像一把尖刀,刺入月碎的心脏,“那么,你引以为傲的精神和智慧呢?“

月碎的眼神重新聚焦,她看着泉,眼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你这个……恶魔……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打败我,就能让我屈服吗?我所拥有的知识和智慧,是你这种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怪物永远无法理解的!“

“是吗?“泉笑了,“那我们就来辩论。从精灵族的历史,到大陆的战争格局;从元素魔法的本质,到神权体系的根源。你可以选择任何你擅长的领域。“

鸟嘴面具的管理者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甚至让人送来了两张椅子,以及一些清水。

月碎挣扎着坐了起来,尽管身体剧痛,但她精神上的骄傲不允许她示弱。她选择的第一个话题,是“神陨之役“中,精灵联军在“悲鸣山谷“战役的失败原因。作为当时的亲历者和指挥官之一,她对这场战役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她认为失败的原因在于人族利用了地形优势,并且兽人的突袭出乎意料。

然而,泉只是听她说完,便不紧不慢地指出了她分析中的几个致命漏洞。

“你只看到了兽人的突袭,却没有分析兽人之所以能绕到你们后方,是因为哥布林斥候提前三个月就在山谷的地下水脉中做了手脚,改变了地质结构,形成了一条隐秘的通道。这份情报,在当时人族贵族的战报里有明确记载,只是你们精灵太过高傲,根本不屑于去研究‘低等种族’的文献。“

“你提到了地形优势,但你忽略了更深层次的元素潮汐流动。悲鸣山谷的地脉在战前就已经因为频繁的神术释放而变得紊乱,这导致了你们精灵德鲁伊的自然法术效果大打折扣。这一点,可以从当时大陆元素潮汐的异常波动数据中得到印证,而这些数据,只有最顶尖的星象法师才能观测到。“(其实是他的老师观测到的,他只是听老师讲过这场战例而已)

泉每说一点,月碎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些她闻所未闻的细节,从这个男娘口中说出,却又是那么的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让她无法反驳。

接着,她们又辩论了元素魔法的本质。月碎坚持认为魔法是自然的恩赐,是与元素之灵沟通的结果。而泉则从更宏观的宇宙法则层面进行了解构。

“所谓的元素之灵,不过是这个位面法则在特定能量频段上的具现化投影。魔法的本质不是沟通,而是利用精神力,撬动和改变这些能量频段的固有公式。就像高明的乐师可以通过改变琴弦的振动来奏出不同的乐章一样。你们精灵所谓的‘亲和力’,不过是你们的基因碰巧更容易与某些频段产生共鸣而已,这是一种天赋,也是一种局限。“

他甚至当场用精神力,凭空凝聚出了一小团闪烁着符文的、月碎从未见过的纯净奥术能量,来印证自己的理论。

从历史到魔法,从战略到神学,月碎在每一个她引以为傲的领域,都被水月以一种碾压般的姿态彻底击败。泉所展现出的知识广度和深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那些知识,横跨了无数种族、无数时代,甚至涉及到了位面之外的领域。在泉那如同浩瀚星空般的知识体系面前,月碎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刚刚学会识字的孩童。

她最后的骄傲,她那作为指挥官和智者的精神壁垒,在泉的面前,被一层层地无情剥开,然后敲得粉碎。她的眼神从最初的仇恨,到不甘,再到震惊,最后只剩下茫然和彻底的挫败感。

她的身体输了,她的精神,也输得一败涂地。

看着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月碎,泉知道,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

他再次站起身,走到月碎的面前。月碎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瘫坐在地上。

“趴下。“泉命令道。

这一次,月碎没有反抗。她只是身体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极其屈辱地,像一只战败的母兽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头颅低垂,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遮住了她那张写满了失败与绝望的脸。

泉抬起一条腿,轻盈地跨坐到了她的后背上。他没有选择正常的腰部,而是直接坐在了她那因为趴伏而高高翘起的、丰腴圆润的臀部上。他娇弱的身体重量,对于月碎来说本不算什么,但此刻,这份重量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将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压垮。

泉感受着身下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臀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双手并没有像骑马那样抓住什么,而是优雅地背在身后。

“起来,向前走。“他用膝盖轻轻夹了一下月碎的腰侧,发出了如同骑师般的指令。

月碎的身体僵硬了片刻。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匹真正的牲口一样,被人骑在身上。屈辱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但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反抗的理由。她只能驱动着自己那酸痛的四肢,迈出了屈辱的第一步。

“太慢了。“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的双腿再次轻轻一夹。这一次,他用上了巧劲,精准地刺激着她腰间的敏感点。

月碎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泉开始像一个真正的顶尖马术师一样,用自己的双腿、膝盖、乃至身体重心的细微变化,来驾驭身下的“母马“。他时而让她加速,时而让她减速,时而让她转弯,时而让她原地踏步。他甚至会用脚后跟轻轻磕打她的臀部,命令她将臀部翘得更高。

月碎的意识在这场诡异的“骑术表演“中逐渐消散。她不再思考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她的身体完全被泉的指令所支配,膝盖和手掌在坚硬的地面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但这种疼痛,却又被一种更强烈的、从身体深处升起的奇异快感所覆盖。每一次水月双腿的夹紧,每一次脚后跟的磕打,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丛火焰,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又不受控制地感到兴奋。

她甚至能感受到,泉那根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巨根,正隔着衣物,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她的后背和臀缝间来回摩擦。那种粗大而坚硬的触感,不断地提醒着她之前被支配的恐惧,也让她那被诅咒的精灵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水。

整个斗技场,就只剩下月碎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她四肢在地面上爬行时发出的“沙沙“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泉感觉到身下的“母马“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节奏,每一个动作都完全是出于对他指令的本能反应时,他知道,驯化完成了。

小说相关章节:作为男娘法师兼母马骑士的淫乱之旅在精灵因战败而沦为奴隶的世界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