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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睡美人的消逝,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04 5hhhhh 1110 ℃

在盜賊窩的大門前。那是隱藏在山坳中的一座加固木堡,火光在縫隙中跳動。

霜月站在門前。淡藍色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幾縷髮絲掠過她那冷冽精緻的面容。雖然她的身軀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緊身的皮甲卻勾勒出優雅的線條,尤其是胸前那略顯違和、被刻意束縛的起伏,隱隱透出一種充滿力量的生命力。

她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單手細劍。

流動的藍色閃光

霜月踢開大門,迎面而來的是兩名醉醺醺的守衛。細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沒有多餘的揮砍,僅僅是兩次極致精準的直刺。鏡頭捕捉到劍尖刺穿喉頭的瞬間,甚至連鮮血都還來不及噴濺,她已側身滑入內院。

十幾名盜賊從木屋中湧出,手持粗糙的砍刀。霜月在人群中像是一片淡藍色的花瓣。

她踏在木桶上騰空而起,細劍如毒蛇吐信,每一擊都鎖定在頸動脈或心臟。

一名壯漢試圖從後方抱住她纖細的身軀,霜月頭也不回,反手握劍向後一捅,精準貫穿對方的肋骨間隙。

走廊上的盜賊驚恐地看著這個少女。霜月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她優雅地旋轉身形,細劍在空中留下一圈銀色的餘韻,隨著最後一名雜魚倒下,她的腳步甚至沒有被打亂過節奏。

大廳深處。盜賊頭子——一個滿臉橫肉、體型如熊般的巨漢,正揮舞著沉重的斬馬刀。

「小丫頭,妳找死!」巨漢怒吼著揮刀劈下,地板在重擊下碎裂。

霜月她僅僅向側邊挪動了半步,巨大的刀刃擦著她的衣角落下。她那纖細的身軀與巨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展現出一種極致的張力。

霜月壓低重心,細劍化作一道殘影。巨漢試圖格擋,但細劍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連連在他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

巨漢發狂地橫掃,試圖拉開距離。霜月眼神一凜,身形化作一道藍色流光,正面迎著刀風衝入對方的懷裡。

劍光一閃。巨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那握著斬馬刀的右臂齊肩而斷,鮮血噴灑在斑駁的木牆上。

然而,就在霜月準備給予最後一擊時,巨漢猛地踢翻一旁的油燈,大火瞬間燃起。他強忍劇痛,藉著爆炸的衝擊力撞破後方的木牆,滾入了黑暗的懸崖下方。

火光照亮了霜月的側臉。她收起細劍,輕輕拍了拍皮甲上的灰塵,看著斷臂留下的血跡延伸向幽黑的森林深處。

她微微喘息,胸口的起伏因呼吸而變得明顯,那股壓抑的力量感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她抬起頭,淡淡地吐出一句:

「被逃掉了嗎……那種傷勢,也撐不了多久了。」

從上方俯瞰這座燃燒中的盜賊窩,唯有那抹淡藍色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孤寂而危險。

清晨的薄霧,霜月回到了冒險者公會的大廳。

與昨晚血腥的殺戮不同,這裡充滿了木頭地板的香氣和冒險者們低聲交談的嘈雜聲。霜月站在櫃檯前,她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便裝,淡藍色的長髮簡單地紮起,那件略顯寬鬆的亞麻襯衫依然巧妙地掩蓋了她傲人的曲線,使她看起來依舊像個弱不禁風的見習劍士。

櫃檯後方,是與霜月私交甚篤的櫃檯小姐——艾琳。她有著一頭溫暖的栗色短髮,正一臉驚訝地看著桌上那枚象徵盜賊首領身份的家徽戒指。

艾琳揉了揉眼睛,隨後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敬佩: 「霜月!妳真的一個人……把那個『血熊』的據點給拔掉了?公會早上派偵查員過去,回報說現場簡直像是被暴風雪橫掃過一樣,連一個能站起來的活口都沒留下。」

霜月微微垂下眼簾,修長的指尖輕輕推了推櫃檯上的戒指,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只是運氣好,他們昨晚喝了不少酒。可惜的是,頭領丟了一隻手臂逃走了,沒能把他的頭帶回來。」

艾琳誇張地嘆了口氣,身體前傾,雙手托著腮,眼神閃閃發光地盯著霜月: 「妳總是這麼謙虛。那群盜賊騷擾商路半年了,連白銀級的小隊都拿他們沒辦法。妳看那些臭男人——」她挑眉示意了一下大廳裡那些粗獷的冒險者,「如果讓他們知道,那個傳說中的『藍色閃光』其實是妳這麼一個纖細的大美女,他們的下巴一定會掉到地板上。」

艾琳壓低了聲音,視線下意識地掃過霜月那被襯衫巧妙隱藏的胸口,露出一個只有女性朋友才懂的揶揄笑容: 「話說回來,妳每天纏著厚厚的繃帶戰鬥不累嗎?明明有著這麼令人嫉妒的好身材,卻要藏得這麼辛苦,真是浪費了那份『壯觀』的本錢呢。」

霜月的臉頰泛起一抹幾乎察覺不到的微紅,她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避開了艾琳調侃的目光: 「……那是為了戰鬥方便。太過沉重的話,細劍的速度會變慢。而且,我並不想因為這種無謂的事情受到注目。」

艾琳輕笑出聲,從櫃檯下取出一個沈甸甸的錢袋遞了過去: 「好啦好啦,我知道妳的堅持。這是妳的酬勞,除了公會的賞金,還有商會追加的謝禮。辛苦了,霜月。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我請客,慶祝妳平安歸來。」

霜月接過錢袋,感受著手心的重量,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極其淺淡、卻美得令人心醉的弧度: 「喝酒就免了。我想去添購一些新的磨劍石,然後……好好睡一覺。」

霜月轉身離去,她那纖細修長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優雅而堅定。艾琳在後方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在那張任務清單上,利落地蓋上了「已完成」的鮮紅印章。

公會後方不遠處的一座私人溫泉浴場。這裡被高大的竹籬和繁茂的楓葉環繞,蒸騰的水汽在夕陽的餘暉下,為空間籠罩上一層如夢似幻的薄紗。

對於霜月來說,這是唯一的放鬆時刻。她緩緩解開了那些束縛她一整天的皮甲與亞麻衣物。

隨著最後一層厚重的束縛帶解開,鏡頭以緩慢的特寫視角,展現出她隱藏在冷酷劍客外表下的驚人美感。

失去了束縛帶的壓迫,那對隱藏已久的乳房如獲新生般挺立而起。那是與她纖細身軀極不相稱的豐腴,形狀宛如熟透的白桃,圓潤且沉甸甸地垂落,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晃動。白皙的肌膚因為長年不見陽光,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象徵,透著淡淡的青色靜脈。

在那對飽滿的頂端,兩顆如紅寶石般的乳頭因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起,在水汽的滋潤下顯得嬌艷欲滴。

經過那如柳枝般纖細的腰肢,來到平坦的小腹與修長的大腿交界處。在那神聖的三角地帶,水滴順著肌膚滑落,隱約可見那粉嫩、羞澀的陰蒂在水光的映襯下微微顫動,那是她極少觸碰、最為敏感的禁區。

霜月赤裸著身軀,緩緩步入乳白色的泉水中。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腳踝、膝蓋,最終沒過那對沉甸甸的豐盈。

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嘆息,將身體靠在溫暖的岩石上。

她閉上雙眼。那些紛亂的記憶——盜賊窩的慘叫、飛濺的鮮血、以及那名盜賊頭子斷臂時猙獰的臉孔,在溫熱水流的撫慰下逐漸變得模糊。

現在,她的腦海中只有泉水流過肌膚的滑膩感,以及微風吹過淡藍色髮絲的涼意。那個斷臂逃走的惡徒,對她而言已不再是威脅,甚至不再是一個存在的概念。

她伸出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托起自己的一側乳房,感受著溫泉帶來的重量感與放鬆感。水珠在她的鎖骨間跳躍,她徹底沉浸在這份純粹的寧靜中。

裊裊上升的水煙中漸漸拉遠,霜月的身影在泉水中若隱若現,像是一尊精緻的白瓷雕塑。

「這才是……真正的我。」

她喃喃自語,徹底將殺戮的記憶沉入水底。

溫泉蒸騰的水霧,緊緊鎖定在霜月那近乎完美的肌膚上。

這時,一個隱藏在故事底層的秘密被揭開了——霜月並非凡人,她的血管中流淌著極為純淨的女神血統。雖然她本人對此一無所知,只覺得自己似乎比別人更愛乾淨一些,但這份神性正悄然改變著她的體質。

儘管她昨晚在盜賊窩的血泊中穿梭,但那些噴濺的髒汙與汗水,早在她踏入公會前就已經神秘地消失了。每一根淡藍色的髮絲都閃耀著如絲綢般的光澤,完全沒有打結或油膩感。

溫泉水滑過她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卻幾乎留不住水珠。她的毛孔中似乎透著一種微弱的、肉眼難以察覺的光華,任何細菌或汙垢在觸碰到她的瞬間都會被淨化。

隨著體溫在泉水中升高,一種並非來自香皂、而是從她毛孔深處散發出的少女體香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那是一種混合了清晨百合與冰原冷冽氣息的味道,清新、甜美且帶著一種讓人靈魂安定的魔力。

霜月抬起手臂,看著自己那纖細且毫無瑕疵的皮膚,眼中露出一絲不解。

「……明明戰鬥得那麼激烈,卻連一點傷痕或老繭都留不下嗎?」她輕聲自語,指尖輕輕劃過那對嬌豔挺立的乳頭。

她一直以為這只是因為自己特殊的體質或是劍技精湛,從未想過這是不受塵世汙染的女神之證。對她來說,這種隨時散發的香氣與永遠乾淨的頭髮,只是每天早上醒來時的「理所當然」。

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水面泛起漣漪,飽滿而神聖。

陰蒂在清澈見底的泉水中如同粉色的珍珠,散發著誘人的生命力。

即便她此刻完全不擦拭、不清洗,只要她站起身,水分便會自動滑落,讓她回歸到最純淨、最芬芳的狀態。

時光如梭,三年的歲月在劍刃的冷光中一閃而逝。

鏡頭再次推開公會沉重的大門,氣氛早已與往昔不同。當那抹淡藍色的身影踏入大廳時,嘈雜的爭執聲瞬間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敬畏與迷戀,追隨著這位名震大陸的頂尖冒險者,由於被他斬殺如同睡著一般,所以有了「藍月的睡美人」霜月這稱號。

三年的磨練讓她的氣質更顯深邃,接受的任務從未失敗過,即便身處凡塵,那股自體發散的神聖香氣也愈發濃郁。

公會長辦公室內,煙草的氣味被霜月進門時帶來的冷冽清香瞬間沖淡。

公會長——一名滿頭銀髮的老者,神情凝重地推過一份鑲著黑金邊緣的委託書。 「霜月,這原本是不該交給妳的『泥淖』。但除了妳,我找不到第二個能保持清醒的人。」

他攤開地圖,指著一個標記為「地下拍賣會」的陰影處。 「所有的調查員都失敗了。那個地方有無懈可擊的門禁——只有『貨物』與『買家』能進去。 我們派出的精英,在帶著商品進去後,最後確實都帶著巨額金幣回來了,但……」

公會長頓了口氣,眼神凝重: 「他們的記憶全部消失了。對內部景象、交易過程、甚至連在那裡待了幾天都一無所知。這不是單純的魔法,更像是某種神祕的『抹除』。」

霜月微微皺眉,淡藍色的睫毛輕顫。她那纖細的手指輕撫過劍柄,語氣平靜如水: 「公會長,我對拍賣會沒有興趣。既然他們能平安回來,且帶回了相應的代價,這似乎屬於『灰色地帶』的交易,而非我該介入的惡行。」

她站起身,準備禮貌地拒絕。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種充滿謎團且容易沾染汙穢的任務,與她的行事準則並不相符。

「原本我也想就此罷手。」公會長沙啞地開口,「但這不只是公務。艾琳……妳的好友艾琳,她的親妹妹莉莉,在三個月前失蹤了。」

「我們查到最後的線索,莉莉是被一群盜賊綁架後,作為『最高等級的商品』被送進了那個拍賣會。艾琳這幾天甚至無法正常在櫃檯工作,她每天都在祈禱,希望有人能把她的妹妹帶回來……哪怕只是確認她的生死。」

特寫在霜月的側臉。她想起了這三年來,艾琳無數次在她浴後為她梳理長髮,兩人在深夜分享祕密的時光。艾琳是她在這冷酷職業中,唯一的溫暖聯繫。

霜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那股女神血統帶來的直覺告訴她,這是一個巨大的陷阱,但為了艾琳,她別無選擇。

「……我明白了。」 霜月轉過身,眼神恢復了如月光般的冰冷,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決絕。 「我會潛入進去。既然只有『商品』能進去……」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即便隔著衣物也難掩豐腴曲線的身軀,以及那足以讓任何買家瘋狂的女神氣息。

「那就把我當作商品,進去吧。」

公會長的神色變得極其嚴肅,他在桌面上攤開一張繪製著複雜幾何圖形的銀色魔法卷軸,那是公會最高階的保險機制。

「霜月,妳聽好。雖然妳的實力無庸置疑,但那個拍賣會存在著能抹除記憶的詭異力量。為了確保妳能安全撤離,我們準備了兩個觸發條件的『強制撤離召喚陣』。」

公會長指著卷軸上的魔力節點解釋道:

從妳進入拍賣會的那一刻起計時,第 14 天的後,設在公會大廳的召喚陣會感應妳預先登記的魔力波長,強行將妳從空間裂縫中拉回。

這是一枚微型的「魔力信號針」。當妳找到莉莉後,必須將它刺入莉莉的隨身物品或髮飾中。一旦莉莉被買家帶出拍賣會、離開該結界的瞬間,信號會立刻回傳並觸發妳身上的連動咒語,將妳瞬間移動回來。

「記住,這一切都建立在妳的魔力基礎上。」公會長看著霜月,眼中帶著一絲嘆服。他並不知道霜月體內流動的是尊貴的女神血統,只覺得這女孩的魔力純淨得不可思議,簡直像是為空間魔法量身打造的媒介。

霜月接過那枚信號針,將它藏入指環的內側。她那細緻的皮膚在指環的摩挲下,發出一種如珍珠般的微光。

「14 天……」霜月低聲重複。這段時間足以讓她在那個慾望橫流的地點收集足夠的情報。

即便沒人知道她那隨時會散發少女香氣、不染塵埃的身體其實是神性的體現,但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此時的霜月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神聖氣息。

她緩緩起身,淡藍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我明白了。當信號響起時,我會帶著艾琳的妹妹一起回來。」

公會長看著霜月離去的背影,內心竟升起一種莫名的衝動,想要跪下頂禮膜拜。他搖了搖頭,以為那是因為霜月帶來的壓迫感。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親手將一位「現世女神」,送往了那個充滿汙穢與瘋狂的奴隸拍賣場。

轉向城郊一處偏僻的工坊。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藥草味與金屬冷卻後的焦灼氣息。

商品加工商是一個身材矮小、雙眼精明的半老頭,他一邊擺弄著手中閃爍著寒光的各種器具,一邊用那種看透世俗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霜月。

「喔?竟然是公會長親自介紹的,還是頂頂大名的『藍月』。」加工商發出刺耳的笑聲,隨手撥開桌上亂七八糟的齒輪,「既然妳要潛入那個地方,應該知道那裡的規矩吧?那可不是進去當客人的。」

他停下動作,語氣變得冷峻: 「很久以前,曾有個偽裝成商品的冒險者在拍賣最高潮時大鬧一場,把那群肥豬買家嚇破了膽。從那之後,所有進入『特等席』的商品,都必須經過最嚴格的戰力閹割。」

加工商拿出一台鑲嵌著紫色魔晶石的強度探測器,對著霜月上下掃描。隨著晶石發出刺耳的鳴叫聲,原本淡紫色的光芒瞬間轉為深紅,甚至隱約透出一種神聖的純白。

「嘖嘖……這種數值……」加工商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妳的體質強得不像人類。如果是這個等級,拍賣會那邊為了安全起見,絕對會要求『除去四肢』,只留下軀幹和腦袋,保證妳在成交前沒有反抗能力。」

他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散發著微弱綠光的藥劑,以及一張印有古老紋章的咒語卷軸。

「普通的加工是直接砍斷,但我這裡有一種針對妳這種高階客戶的方案。」加工商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興奮,「這是一種暫時性切斷肢體的治療魔法。它原本是為了戰場上嚴重的感染或粉碎性骨折開發的,能讓肢體暫時分離以止血保命。」

他指著卷軸上的一幅圖: 「施法後,妳的四肢會與身體分離,但神經和血管會被魔力強行封口。切口面會光滑得不可思議,彷彿妳的四肢打從出生起就不存在一樣。 外人看來,妳就是一個完美的、無法反抗的殘缺商品。只要等時間一到,或是觸發特定的魔力迴路,肢體就能完美接回,不留一絲傷痕。」

加工商將藥劑和卷軸推向霜月,昏暗的燈光映照在他扭曲的笑容上。

「要把妳這雙持劍的手,還有這雙修長的大腿暫時『捨棄』嗎?雖然只是暫時的,但那種失去四肢、只能像個肉塊一樣任人擺布的恐懼感,可是會刻在靈魂裡的。」

霜月低頭看著自己那雙細緻白皙的手。她是擁有女神血統的後裔,肌膚隨時散發著清香,且具備自體淨化的能力。她想像著自己失去四肢後,僅剩那豐腴飽滿的軀幹被放在絲綢墊子上展示的模樣。

「切口面……會很光滑嗎?」她輕聲問道,語氣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為了達成目的而產生的冰冷決絕。

加工商嘿嘿一笑:「絕對光滑。在拍賣會那些嗜好特殊的貴族眼中,那可是最高級的藝術品。那麼,藍月大人,妳打算怎麼做?」

昏暗的工坊內,魔法燈火在霜月淡藍色的髮梢跳動。

加工商從懷中掏出一疊薄如蟬翼、透明且佈滿複雜幾何紋路的魔法陣貼紙。他嘿嘿一笑,指著那幾乎看不見的紋理說:「這東西是最高傑作。只要貼在妳想切斷的部位,它會自動讀取妳的血管、神經和魔力波長,然後隱入皮膚之下。平時看起來只是皮膚的一部分,完全不會發光。」

霜月深吸一口氣,將左手袖子挽起,露出那截如白玉般無瑕、散發著淡淡冷香的前臂。

加工商小心翼翼地將魔法陣貼在她的左肩關節處。那半透明的薄膜在觸碰到霜月皮膚的瞬間,彷彿被那神聖的肌膚吸收了一般,迅速淡化,只剩下幾道若隱若現、如同對稱刺青般的銀色暗紋。

霜月閉上眼,引導體內那股純淨的女神魔力流向左肩。

沒有預想中的劇痛,甚至沒有一絲撕裂感。只聽見一聲極其細微、如同氣泡破裂的聲響,霜月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左臂——那隻纖細的手臂竟然順著肩膀的弧度,平滑地「滑落」了下來。

加工商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隻斷臂,那隻手臂即便離開了身體,依然保持著溫潤的體溫,五指甚至還能因餘留的魔力而微微顫動。

視線聚焦在霜月的左肩斷口。

那是令生物學感到絕望的景象。沒有鮮血噴湧,沒有肌肉組織的斷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極致光滑、宛如冰種翡翠般的半透明薄膜。這層薄膜封閉了所有的血管與神經,切口面平整得不可思議,完美地順應著她肩膀的肌肉曲線,呈現出一種詭異且驚人的殘缺美。

霜月轉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肩,那種「肢體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錯覺充斥著腦海。這層光滑的切面甚至反射著工坊微弱的燈光,摸上去像是最頂級的絲綢,卻又帶著彈性。

「裡面存著妳所有的連結情報。」加工商將斷臂遞還給她,「只要妳的意志還在,只要那個魔法陣還貼在妳的皮膚上……」

霜月用右手接過自己的左臂,將其對準那光滑的切面。她感受到斷臂與肩膀之間產生了一種奇妙的磁力,隨後輕聲吐出那句關鍵字:

「連結……復原。」

砰! 一聲清脆的悶響,斷口處的魔法陣瞬間亮起微弱的銀光,血管與神經在眨眼間精準對接。霜月試著握了握左手,手指靈活如初,甚至連剛才那種淡雅的少女香氣也隨著魔力的流通而重新噴發。

霜月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左手,又看了看那光滑得令人窒息的斷口記憶。

「如果四肢都變成那樣……我確實會變成一個完全無法反抗、只能任人擺佈的『高級貨』。」她平靜地說道,眼神中卻透出一股視死如歸的寒芒,「既然要潛入,就要做到最完美。把剩下的部分也貼上吧。」

加工商笑得合不攏嘴,搓著手走向她那雙修長筆直、即便在昏暗中也顯得神聖不可侵犯的大腿。

「明智的選擇,藍月大人。接下來,我們來處理剩下的『裝修』,保證讓妳在拍賣台上成為所有買家永生難忘的噩夢……或者美夢。」

工坊內的氣氛變得極度安靜,唯有魔力燈火閃爍的嘶嘶聲。霜月深吸一口氣,為了確保魔法陣能精準貼合每一吋肌膚而不受到衣物纖維的干擾,她緩緩褪去了所有的武裝與束縛。

當最後一層亞麻襯衫滑落,記錄下這具即將被「加工」的神聖身軀。

失去了束縛,那對積蓄已久的豐盈傲然挺立。白皙如雪的肌膚透著女神血統特有的瑩潤光澤,乳房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頂端的乳頭呈現出極其粉嫩的色澤,因緊張而微微硬起,如同點綴在白雪上的櫻桃。

視線向下,經過纖細得一隻手就能環抱的腰部,來到那神聖的私密地帶。那裡的肌膚平滑無暇,隱約散發著一股如蘭花般的體香。陰蒂宛如一顆粉色珍珠,在工坊微弱的燈火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那是即便不經觸碰也顯得極其敏感的禁區。

隨著身體完全裸露,那股具備淨化能力的少女香氣充斥了整個工坊,甚至蓋過了藥草的苦味。

加工商乾咳一聲,壓抑住內心的震撼,開始將魔法陣暗紋一一貼上她的關節。

霜月閉上眼,注入魔力。右臂——那隻曾擊敗無數強敵、握緊細劍的手,在肩膀處發出一聲輕響後脫離。加工商接住斷臂,霜月側頭看向右肩,那裡出現了與剛才左肩一樣對稱且極致光滑的斷面。她失去了一切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加工商擺佈。

接著是左腿。加工商觸碰她那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時,霜月的腳趾因敏感而蜷縮。隨著魔力湧動,整條修長的美腿順著大腿根部的曲線平滑脫落。斷口面完美避開了私密處,卻讓那粉嫩的陰蒂更加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最後一根支柱。當魔力切斷右腿的連接時,霜月的重心徹底消失。她的軀幹失去了所有支撐,輕巧地倒在加工商預先鋪好的高級絲絨墊子上。

完成了最高級的「商品」。

現在的霜月,已經不再是那位威震方的「藍月」。她變成了一具完全失去四肢、僅剩豐腴軀幹的人型藝術品。

四個肩膀與大腿根部的斷口面,在燈光下呈現出晶瑩剔透的質感,平滑得找不到任何接縫或傷痕,彷彿她的四肢本就不該存在。

失去了四肢的干擾,原本就壯觀的乳房在軀幹中央顯得更加突兀且誘人。她無法移動,無法抓握,甚至無法站立。

即便身處如此屈辱且無力的狀態,她的肌膚依然自動淨化著空氣中的塵埃,持續散發著那股令人瘋狂的神聖香氣。

霜月躺在絲絨墊上,感受著失去肢體的虛無感。那種切口面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第一次深刻體會到自己即將面臨的處境——她已經不再是狩獵者,而是即將被呈上拍賣桌、供人褻玩與爭奪的「最高級祭品」。

「……這樣,就完美了。」加工商顫抖著手,看著眼前這具散發著神聖光輝的殘缺軀體,低聲驚嘆。

工坊內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凝重且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官能感。加工商拿出了特製的精密測量儀與記錄板,他必須將這具「藝術品」的每一項數值精確化,因為在地下拍賣會,這些數字決定了起標的金額。

加工商先拿起那雙被分離的玉臂。

「左右臂各長 68cm,單隻重量僅約 3.5kg。」

這雙手的手指修長,指甲透著健康的粉色。加工商一邊測量一邊讚嘆:「瞧這皮膚,連個毛孔都看不見,這就是頂尖劍士的手?簡直像是從月光中切下來的象牙,這對斷臂如果單獨賣給那些收藏家,恐怕都能換一座小鎮。」

霜月被迫看著自己的雙手像工具一樣被翻動,那種「身體零件化」的恥辱感讓她緊咬下唇,淡藍色的睫毛劇烈顫動,卻發不出一絲抗議。

「體幹長 55cm,不含四肢重量為 22kg。胸圍是驚人的 94cm (F罩杯)。」

失去了雙臂的遮擋,那對飽滿的F罩杯乳房在絲絨墊上向兩側微微散開,又因沉重而保持著優美的圓弧。乳頭在皮尺的冰冷觸碰下不安地縮起。加工商低聲驚呼:「誰能想到『藍月』藏著這種胸部?這驚人的重力感和柔軟度,與纖細的腰部形成絕妙的對比,這簡直是激發雄性侵犯慾的最強兵器。」

霜月感受到皮尺勒過乳尖的觸感,那種身為女性最神聖的部位被公然數據化的羞恥,讓她的肌膚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香氣也隨之變得更加濃郁甜美。

「臀圍 92cm,呈現完美的蜜桃型。」

失去了雙腿後,原本隱藏在腿間的風景完全暴露。那飽滿圓潤的臀部曲線直接連接到光滑的斷口,陰蒂那抹嬌嫩的粉紅在燈光下顫巍巍地顯露。加工商用撥桿稍微分開那秘境,記錄下細節:「純潔且濕潤,這份未經開發的原始感,會讓買家們為了第一夜的權利搶破頭。」

霜月羞恥得想蜷縮起來,但失去四肢的她只能像塊肉塊般任人測量。那種「徹底門戶大開」的無力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也隨之起伏。

最後是那雙支撐她的美腿。

「長 82cm,單條重量約 9kg。」

「這線條簡直是神蹟,肌肉緊實卻不顯粗壯,皮膚滑順得連皮尺都快掛不住。」加工商撫摸著那雙冰涼的斷腿,眼神迷離,「光是想像這雙腿環繞在男人腰上的模樣,就足以讓那些貴族瘋狂。」

加工商放下板子,神情嚴肅地看著躺在墊子上、僅剩軀幹且面色潮紅的霜月。

「最後一個項目,這是買家最看重的『附加價值』。雖然我有探測儀,但商品本人的陳述也是契約的一部分。」加工商俯視著她,語氣帶著一種病態的壓迫感,「藍月,妳是否依然保有處女之身?」

霜月轉過頭,避開那灼人的視線。她那神聖的女神血統讓她即便在最混亂的戰場也能保持純淨,但要在一個老頭面前承認這種事……

「……是。」 她聲若細蚊,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與極度的屈辱感: 「我是……處女。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

隨著這句話說出口,她體內的神聖香氣噴薄而出,彷彿在印證這份純潔。加工商滿意地在紙上寫下巨大的「Virgin (特等品)」字樣。

霜月以這副失去了四肢、卻美得驚心動魄的殘缺姿態,正式被登記為地下拍賣會的「最終兵器」。

工坊內的氣氛在霜月那聲羞怯的承認後,變得愈發粘稠且扭曲。

當「處女」二字從這位曾經高傲的「藍月」口中吐出時,那股從心靈深處湧現的極度羞恥感,伴隨著失去四肢的空虛感與工坊內陰冷的空氣,化作一道無法抑制的寒顫。

霜月那緊繃到極限的小腹一陣痙攣。因為失去了雙腿,負責夾緊私密處的大腿肌肉已不復存在,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末端的最後掌控。

在加工商驚訝且貪婪的注視下,一抹清澈的水漬從那粉嫩顫抖的陰蒂下方緩緩溢出。

晶瑩的液體順著她那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流下,浸濕了下方的昂貴紫色絲絨墊。霜月的臉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發出一聲微弱的悲鳴,卻因為失去了四肢,連遮住臉或蜷縮身體遮掩下體的動作都做不到。

令人驚訝的是,這份液體竟然也帶著女神血統的芬芳,像是一股溫熱的清泉,非但不骯髒,反而讓現場那股神聖且淫靡的氣息達到了頂點。

「喔呀……這可真是令人驚喜的紅利。」加工商嘿嘿地笑著,故意用指尖沾了一點那溫熱的水跡,「看來我們的睡美人大人,身體比嘴巴還要誠實啊。」

為了防止這份「驚人的美貌」在拍賣會前就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加工商從一個精緻的小鐵盒中取出一對散發著幽暗紫光的偽裝耳環。

「這是最後的工序。除非是跟妳有過深入交流、靈魂契合的人,否則在任何買家眼中,妳都只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商品』,而不會聯想到那個威震方的藍月。」

由於霜月沒有手,加工商親自撥開她那淡藍色的髮絲,將耳環扣在她圓潤的耳垂上。

隨著耳環扣緊,一股淡淡的魔力波動覆蓋了霜月的面容。她的五官變得模糊且難以定型,雖然依舊絕美,卻失去了一種辨識度。

現在的她,即便躺在莉莉面前,如果莉莉不仔細去感受那股特殊的女神香氣,也只會認為這是一具被加工過的、可憐又美麗的殘缺軀體。

加工商看著那灘浸潤了絲絨墊的液體,以及這具失去了四肢、散發著神聖芬芳、乳頭正因羞恥而劇烈挺立的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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