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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第21章

小说: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 2026-01-24 15:04 5hhhhh 7190 ℃

我等了一会,看着屋里面暂时没再有什么动静了之后,我往床上看过去,想看看奶奶那边的情况,这时候月光很明亮了,几乎将床上和房间里面的景象都照的一览无余。

我看见床上的奶奶双腿呈w形状大张开来,从我这个角度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见奶奶双腿之间的曼妙风光,说起来也是让我觉得十分惊奇。

奶奶那肉穴竟然生得十分肥厚饱满,两瓣肉唇的形状好看极了,黑森林浓密而幽黑,内里隐隐约约透着鲜嫩的软肉,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奶奶这个年纪会拥有的蜜穴。

她躺在床上,胸前一对玉峰高高挺起,上面布满杂乱的手印红痕,纤细的软腰和肥厚的巨臀,纤细的长腿,奶奶仅仅只是躺在那里就能将她极致完美的妖娆身姿展示得一清二楚。

不过想来应该也很正常,奶奶常年修行宋家法术,秘法不仅可以让宋家女人外形维持年轻貌美,同样也能让宋家女人的身体技能维持在年轻时候的模样。

因此不管是人是鬼,都愿意跟宋家打交道,懂行的都知道,跟宋家处好关系,不光能瞅着养眼,有时候还能靠她们的体质帮衬着修行,所以以前不少修行的人都乐意找宋家搭茬。

可现在不一样了,时代变了。街上哪还有人明目张胆地穿道袍、拿桃木剑?怕被人当疯子看不说,还容易惹麻烦。修行的人都藏得严实,有的装成开杂货铺的,有的混在上班族里,行道都跟做贼似的。宋家也不例外,以前在村里好歹还有人知道是抓魂师,现在搬到城里,除了熟客,没几个人知道宋家的底细,名声也就慢慢淡下去了。

男孩还昏迷着,失去支撑的身体直挺挺的倒在了奶奶的怀里,一张青涩稚嫩的脸压着奶奶绯红软嫩的奶子上,形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而奶奶则躺在床上,身体软趴趴的,细白如藕的手臂垂落在身侧,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奶奶红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将唇瓣浸得湿亮可口,胸部上下剧烈的起伏着,绯红的奶肉颤颤巍巍地跟着抖,像大白兔软糖被染了粉色,乳肉轻轻打在男孩的脸上,压出一阵又一阵荡漾的肉浪。

男孩肉棒还插在奶奶软烂的肉穴之中,因为那负债男孩身上的鬼已经被衣柜吸了进去,原本粗长狰狞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变得软塌下来,而那被插得合不拢的肉穴终于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间,浊白黏腻的液体从被操得红肿的阴唇缓缓淌出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奶奶躺在床上,玲珑有致的身材被全然展示了出来,一对修长细嫩的长腿在没了男孩手掌的桎梏之后软弱无力地挂在男孩的腰上,腿根的软肉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大股的淫液流出来,奶奶身子被微微的折叠起来,她那挺翘的大屁股正对着我,上面浸满了晶亮的淫液,在月光下发出莹莹的光晕,她的眼尾殷红,眼波流转,透出难以抗拒的诱惑,整个人漂亮得如同一副艺术画作。

我看着这香艳淫荡的场景,只觉得喘不上气,浑身热的厉害,我眼睛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没办法从奶奶没被压住的那半边胸上移开,我突然有点羡慕这个男孩,我也想知道把脸压在奶奶的酥胸上面会是个什么滋味。

屋里还没完全静下来,奶奶的喘息声还在继续,娇媚动情,听得我浑身冒火,但是很快这声音就没了,然后我就听见床上传来奶奶说话的声音——不是刚才那种软乎乎的哼唧,是带着点喘,却异常清明的调调。

我往床上瞅,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双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胸口一起一伏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她嘴角好像还带着点红,不知道是刚才接吻被咬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是那声音听着很镇定平稳:“道儿,把你手上的红绳解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跟我说话,赶紧听她的低头去解手上的红绳,那绳之前绑得死紧,勒得我指节都发白,这会儿沾了汗,更难拆。我费了半天劲,指甲都抠疼了,才把结打开,红绳一松开,指尖的烫意立马就散了,只剩下点酥麻的余劲,跟过了电似的。

“把拆下来的红绳拿到卧室东北角烧了,烧完的灰别扔,拿张黄纸把灰包起来塞到衣柜门底下。”奶奶的声音又传来,还是那副冷静的样子,听着跟吩咐我递个东西似的,跟之前床上那种暧昧淫荡的声音完全是天差之别。

我捏着红绳,心里跟装了团乱麻,脑子里面还在想着前面发生的事情,看见的奶奶性感的身体和自己抱着女主人时那柔软的感觉,都让我心乱如麻。可奶奶都发话了,我也不敢耽搁,赶紧爬起来往东北角挪。那地方靠着墙,地上还堆着个旧纸箱,我找了个空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还是之前奶奶给我的,说关键时刻能用。

打火机“咔哒”一声打着,火苗窜起来,我赶紧把红绳凑上去。红绳刚碰到火,就“滋啦”一声烧起来,跟浇了油似的,烧得特别快,还冒着股奇怪的烟,不是普通塑料烧着的味,有点像檀香混着焦糊,闻着不算难闻,就是烟有点呛眼睛。

没几秒红绳就烧完了,只剩下一小撮黑灰,跟细沙子似的。我从怀里拿了张黄纸,小心翼翼把灰包起来,又挪到衣柜跟前。

衣柜门还敞着条缝,里面黑洞洞的啥也看不清看不见,我一想到那老鬼被这衣柜吸进去,此时说不定正在里面盯着外面的我,我就怕得浑身哆嗦,只能硬着头皮蹲下来,低着头不往那缝隙里面看,抖着手把纸巾里的灰一点点往门缝里塞,塞完还特意用手指往里摁了摁,确保不会掉出来。

等我做完这一切,转头往床上看时,差点没愣住——奶奶居然已经穿戴整齐了!刚才还皱巴巴的碎花睡衣被她换下来扔在床边,身上穿回了自己那件月白色旗袍,领口的盘扣系得整整齐齐,连鬓角的碎发都用发簪别好了,看着跟刚进门时一模一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床上被折腾得不行的淫靡样?

她坐在床边,手里正拿着块布擦旗袍下摆,动作慢悠悠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成熟的眉眼间全是平日里的冷静,好像刚才那两个小时的暧昧纠缠全是我的幻觉。

我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复杂了——明明刚才她还哼唧得那么软,现在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可我又不敢问,只能站在原地,手还攥着那团空纸巾,指尖的酥麻感还没完全散。

“愣着干啥?”奶奶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跟平时喊我吃饭没两样,“把那小子的衣服穿好,别让他光着。”

我这才注意到,男孩还直挺挺地躺在旁边,黑外套被扔在一边,里面的T恤皱得不成样,裤子拉链还开着。我赶紧走过去,先把外套捡起来,又伸手去拉男孩的胳膊——他身上还有点热,估计是刚才那黑影折腾的。我费了半天劲,才把他的T恤拽平整,又给他拉上裤子拉链,外套实在穿不上,只能搭在他身上。

刚弄完,奶奶又开口了:“去把你旁边那女的喊醒,别让她在那儿躺着了。”

我转头一看,女主人还靠在墙角,眼睛闭着,脸色比刚才好了点,就是嘴唇还发白。我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阿姨,醒醒,没事了。”

她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的奶奶和男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因为早就昏过去了,还不知道后面那黑影的事情,奶奶怕她又吓得魂不守舍,干脆就没提。

“没事了。”奶奶的声音传来,她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拎着自己的布包,旗袍下摆垂得笔直,一点褶皱都没有,“今天就到这儿,你们今晚先在客厅睡,别进这卧室。”

女主人赶紧爬起来,连连点头,还想再说点啥,奶奶已经从布包里掏出另一根红绳——跟刚才烧的那根一样,红得扎眼,硬邦邦的。她把红绳递给女主人:“今晚你跟你老公睡的时候,把你们俩的食指绑在一起,跟道儿刚才绑的那样,结打紧点,别松开。”

女主人接过红绳,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攥着,嘴里不停道谢:“谢谢师傅!太谢谢您了!明天您还来不?”

“来,明天还在这个点,我们会再来的。”奶奶说完,又看了眼床上的男孩,“这小子明天醒了让他多喝点水,别问他今晚的事,他记不住的,问了也白问。”

离开之前奶奶又伸手从布包里掏东西,我凑过去瞅,看见她摸出个巴掌大的油灯——不是现在用的电灯,是老款的那种,黄铜灯座,玻璃灯罩,看着有点年头了,灯芯还是棉线做的,里面装着半盏油,不知道是啥油,看着黄黄的。

“把这个点上,放梳妆台的镜子跟前。”奶奶把油灯递给男主人,语气一副没商量的强硬,“记住了,灯别灭,一直烧到明天我来,灭了再点上,千万别让它断了火。”

男主人赶紧接过来,手都有点抖,又不敢多问,掏出打火机就想点。奶奶又补了句:“别凑太近,点着灯芯就行,玻璃罩别碰,烧久了烫。”男主人连连点头,小心翼翼打着火,凑到灯芯跟前,“噌”一下就点着了,火苗不大,跟小黄豆似的,昏黄的光映在玻璃罩上,看着倒是还挺暖。

他赶紧捧着油灯,往梳妆台那边挪,把灯放在碎镜子旁边,又往后退了两步,生怕碰着。

奶奶没管他,转头看向女主人——女主人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楞楞的,脸色还是有点白,手紧紧攥着五雷令。奶奶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皱起眉:“你这三魂有点弱,今晚要是不补补,明天指定得头疼。”

女主人一听就慌了,赶紧问:“那咋办啊师傅?我这身子……”

“别急,给你弄点东西。”奶奶说着,又从布包里摸出支毛笔,还有个小瓷瓶,打开瓶塞,里面是朱砂,红得发亮。她捏着毛笔,蘸了点朱砂,走到女主人跟前,让她抬头。女主人赶紧仰起脸,眼睛闭得紧紧的。

奶奶手很稳,毛笔尖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没用力,就沾了点朱砂,留下个小红点,跟小时候过年贴的红点似的。“别擦啊,让它自己掉。”奶奶把毛笔和瓷瓶收起来,“这朱砂能稳魂,今晚戴着它睡,明天起来魂就稳了,头疼就能好点。”

女主人赶紧点头,手下意识想往额头上摸,又想起奶奶说别擦,赶紧收了回去,嘴里不停道谢:“谢谢师傅!太谢谢您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奶奶有条不紊地吩咐这一切,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更重了。明明我亲眼看见她跟男孩在床上纠缠,听见她那娇媚的哼唧,可现在她却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连提都不提。我攥着衣角,好几次想开口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奶奶这脾气,我要是问了,指不定还得挨骂。

奶奶拎着布包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儿,走了。”

我赶紧跟上,路过女主人身边时,她还在不停道谢,我敷衍地点了点头,满脑子都是刚才床上的画面和奶奶现在的样子,乱糟糟的。

出门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月光还照在床铺上,男孩睡得很沉,奶奶刚才扔在床边的碎花睡衣还在那儿,那上面还留了点痕迹,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事情不是幻觉,屋里的阴冷感已经散了不少,连空气都好像清新了点。

只是我一想到奶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说不上来是啥滋味,有疑惑,有好奇,还有点说不出的别扭难受。

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个保温杯,眼神直勾勾盯着门口——显然是一直在等我们,连觉都没睡。

她本来是等着我们回来想问问女主人家的情况的,可目光刚扫过奶奶和我,眉头“唰”地就皱起来,语气带着点急:“娘,你……你是不是破身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妈妈说的是啥——宋家女人轻易不破身,这是奶奶以前跟我提过一嘴的宋家规矩,说是破身会耗损法力,还容易招邪祟。妈妈应该是察觉到奶奶身上的气息不对,才一下子问出口。

奶奶换鞋的动作没停,语气还是波澜不惊的,跟说今天吃了啥似的:“没真破,那老鬼附在童子身上,道行不够,没法驱使阳精出体,顶多算蹭了点阳气,不算破身。”

她说着,抬眼扫了我一下,妈妈的目光也跟着落在我身上,我赶紧低下头——想起之前在女主人家跟她折腾那档子事,还有最后射出来的阳元,脸一下子就烧得通红滚烫。

“倒是道儿,今天泄了阳元,得补补才行。”奶奶把布包往茶几上一放,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指腹带着点凉,“我法力耗得厉害,得去洗个澡歇着,你帮他弄点东西补补。”说完,她就拎着换洗衣物往浴室走,留下我跟妈妈俩在客厅,空气一下子有点僵。

妈妈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又急又有点无奈,最后叹了口气,起身往厨房走:“等着,给你弄碗蛋酒,补补阳元。”

我赶紧跟上,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从冰箱里拿出个生鸡蛋,又翻出瓶黄酒——那酒是奶奶去年泡的,说是用老酒坛酿的,补气血特管用。

妈妈把鸡蛋磕在碗里,筷子“哗啦哗啦”搅着,蛋黄蛋清混在一起,黄澄澄的看着就有食欲。她倒了小半碗黄酒进去,又搅了两下,突然停下来,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跟奶奶平时施法时的调子差不多,又快又低,我竖着耳朵也没听清几个字。

念完之后,她伸出手指,在碗上面轻轻扒拉了两下,跟划符似的。神奇的是,刚扒拉完,那碗蛋酒“腾”地一下就冒起了白烟!不是那种烧东西的浓烟,是淡淡的、带着点酒香的热气,飘在碗上面,看着特神奇,跟变魔术似的。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妈妈却跟没事人似的,把碗端起来吹了吹:“快喝,趁着热乎,凉了就不管用了。”我赶紧接过来,碗边有点烫,我捧着碗小口抿了一下——酒香味特别浓,还带着点甜味,一点都不冲,鸡蛋滑溜溜的,入口就化,喝下去就感觉肚子里暖暖的,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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