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训练与疑问

艾莉森在亚德里安怀里趴了将近十分钟。

她的呼吸逐渐平缓，身体的颤抖也停了下来，但依然软绵绵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亚德里安能感觉到她阴道里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下，在他大腿上积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最后，艾莉森像是终于攒够了力气，慢慢撑起身体。这个动作让她还插在亚德里安阴茎上的阴道向后滑脱了一小截，发出黏腻的“啵”声。她停顿了一下，咬住下唇，然后继续向上，直到整根阴茎完全从她体内退出。

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下流淌，在深红色绒垫上滴出几滴新的印记。艾莉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狼藉，脸上没有羞耻，反而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流出来好多……”她轻声说，手指探到腿间，抹了一把那些混合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黏稠的白色精液中混着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大人的东西……都在我里面待过呢。”

她说着，试图站起身，但腿一软，又跌坐回绒垫上。高潮后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大腿肌肉使不上力。艾莉森皱了皱眉，双手撑地，这次慢慢爬起来，扶着亭子的木柱才站稳。

“让您见笑了。”她转头对亚德里安笑了笑，脸颊还泛着红晕，“第一次和大人做……太兴奋了，腿都软了。”

亚德里安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裤子前裆湿了一片，是艾莉森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和后来流出的精液浸透的。艾莉森看到，立刻从角落木架上抽出一条干净毛巾，走过来蹲下，仔细地为他擦拭。

“我来帮您。”她的动作很轻柔，毛巾擦过布料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擦完裤子，她又换了一条毛巾，跪下来擦拭亚德里安那根还半硬着的阴茎。湿热的毛巾包裹住性器，她小心地清理着上面沾满的液体，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清理完，艾莉森将毛巾丢到一旁，却没有立刻站起来。她扶着柱子，走到亭子靠墙的一侧，蹲下身，手指在木质墙板的某个接缝处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一块木板弹开，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几管不同颜色的润滑液，几条干净的丁字裤和薄纱内衬，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震动棒。震动棒都是标准的训练型号，圆柱形，表面有均匀的凸起颗粒，顶端圆润，底部有开关。

艾莉森从里面拿出一根中等粗细的震动棒，大概有亚德里安阴茎的三分之二粗，长度略短一些。她又拿了一管润滑液，然后关上暗格，走回绒垫中央坐下。

“这是训练用的。”她晃了晃手里的震动棒，对亚德里安解释，“每次服务结束后，我们都要做这个练习。”

她拧开润滑液的盖子，挤出一些透明膏体，均匀地涂抹在震动棒的表面。润滑膏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光，让那根硅胶制品看起来更加光滑。

“有两个目的。”艾莉森继续说，同时分开双腿，将震动棒的圆润顶端抵在自己还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第一，是克制情欲。刚才和大人做的时候，我高潮了，很舒服，身体里那种想要更多的欲望还在往上涌。但剑士不能放任欲望失控，所以要用道具堵住，让身体记住‘够了’的感觉。”

她说着，腰部缓缓下沉，将震动棒慢慢插入自己的阴道。

“嗯……”艾莉森发出压抑的鼻音，眉头微微皱起。阴道刚经历过性交和高潮，内壁还敏感着，此刻被异物再次填充，带来一种与阴茎不同的感觉——更硬，更冰凉，表面的颗粒摩擦着柔嫩的肉壁。

她插得很慢，一寸一寸推进。润滑液发出黏腻的声音。当整根震动棒完全没入，只留下底部的开关露在外面时，艾莉森停下来，深呼吸了几次。

“第二，是扩张练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身体还在适应那根震动棒的存在，“恶魔的阳具……比人类的大很多。我们以后要和恶魔战斗，可能会被侵犯，所以要保持阴道和后穴的弹性，能容纳更大的东西。”

她伸手按下震动棒底部的开关。

低沉的嗡嗡声立刻响起。震动棒开始以固定的频率振动，那种震动通过硅胶传递到她阴道深处，让刚刚平静下来的肉壁再次敏感起来。艾莉森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身下的绒垫。

“啊……就是这个感觉……”她喘息着说，“振动会刺激里面，让情欲又起来……但要忍住，不能高潮，要适应这种持续的快感，学会控制它。”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本能地想要夹紧那根震动的异物。艾莉森咬住下唇，努力放松身体，但小腹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能看出来她在忍耐，在练习所谓的“克制”。

亚德里安静静看着。艾莉森的金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颈侧。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左乳上的乳钉闪着银光。腿间，那根震动棒的底部露在外面，随着振动微微颤动，将她阴唇撑开成一个小圆孔，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和不断渗出的爱液。

过了大概五分钟，艾莉森才伸手关掉开关。振动停止，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可以了……”她声音有些虚脱，“第一次练习……不能太久，不然真的会忍不住高潮。要循序渐进。”

她维持着插入震动棒的姿势，开始整理衣服。先捡起那条湿透的丁字裤，看了看，直接扔到一边——显然不能穿了。然后穿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内衬，布料落下时，能清晰看到里面那根震动棒的轮廓，在她小腹下方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接着是黑色皮革束腰。她费力地绑好侧面的带子，束腰收紧时，挤压到她小腹，震动棒在阴道里又往里顶了顶，让她发出一声轻哼。

最后穿上吊带袜和高跟鞋。站起来时，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双腿不敢并得太紧，步子也迈得小，显然阴道里插着东西影响了行动。

“这样就好了。”艾莉森调整了一下呼吸，对亚德里安露出笑容，“训练完成。现在带您去商业街吧，大人。”

她走过来，重新挽起亚德里安的手臂。这次她的身体贴得没有那么紧，大概是怕震动棒顶到。两人走出亭子，回到昏暗的巷子里。

巷子依然安静，只有远处主街传来的隐约喧嚣。艾莉森走得很慢，高跟鞋在鹅卵石路上发出规律的“咔哒”声。每走一步，她阴道里的震动棒就会随着身体晃动，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她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刮过肉壁的触觉，还有润滑液逐渐升温后变得黏腻的包裹感。

“大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巷子里显得清晰，“您知道吗，我听说……很多前辈姐姐们，到后来会觉得和人类性交不够爽了。”

亚德里安侧头看她。艾莉森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很平静，但蓝眼睛里闪烁着好奇。

“我听几个精英姐姐聊天时说的。”她继续说，语气像在分享八卦，“她们说，人类的阴茎太小，射精量太少，快感不够强烈。和恶魔做的时候……才真正能感觉到‘填满’和‘灌满’的感觉。而且恶魔的精液里有很多能量，吸收起来更痛快。”

她顿了顿，脚步慢下来。

“我就在想……我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艾莉森抬起头，看向亚德里安，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单纯的疑问，“我现在觉得和大人做很舒服，高潮的时候脑子都空白了。但以后等我等级高了，恶魔血肉的影响更深了，是不是也会觉得……人类的性交不够劲儿了？”

她问得很直接，就像在问“我以后也会长高吗”那样自然。

两人走出巷子，回到了珍珠大道。明亮的灯光扑面而来，喧嚣的人声、音乐声、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商业街这一段比之前更加繁华，两侧的店铺更加高档，橱窗里陈列着珠宝、皮草、古董钟表和精致的机械装置。

街上行人如织，贵族们穿着华服漫步，淑女们撑着阳伞——虽然已经是夜晚，但魔法灯光的亮度让这里如同白昼。而对魔剑士的身影也更多了，几乎每隔几步就能看到。

艾莉森挽着亚德里安，融入人流。她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但尽量掩饰着。震动棒在她阴道里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那种持续的异物感和摩擦感让她必须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控制身体反应。

“您看那边。”艾莉森指向街对面的一家珠宝店。橱窗前，一个精英剑士正背对着街道，弯着腰，双手撑在橱窗玻璃上。她身后站着一个肥胖的商人，裤子褪到脚踝，正抱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剑士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睛却盯着橱窗里的一条钻石项链，嘴唇张合，像是在数价格。

路过的行人只是瞥一眼，就继续走自己的路。有几个男性停下来看了几秒，低声交谈，然后笑着离开。

“那是翡翠姐姐。”艾莉森说，“她上个月刚升精英级。我听说她最近接的客人……都是那种特别有钱但性能力不太行的贵族。她说和这些人做，就像完成任务，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去战场上收集恶魔精液的时候，才能真的爽到。”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担忧。

两人继续往前走。经过一家高档甜品店时，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坐着几对客人。其中一桌，一个正式剑士正坐在一个年轻贵族腿上，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用叉子吃着盘子里的蛋糕。贵族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她偶尔会停下动作，张嘴让贵族喂一口蛋糕，然后继续起伏。

“她们看起来……很习惯这种生活。”艾莉森轻声说，“在公众场合做爱，吃东西，聊天，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我也在努力习惯，但有时候还是会想……以后的我，会不会也和她们一样，觉得和人类做爱只是工作，只有恶魔才能带来真正的快感？”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亚德里安。

“大人，您创立了修女会，您最清楚了。我们这些剑士……最终都会变成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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