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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同人】残灯曳影映长宵第三话:南柯魇深,狐饵入穽云津引幽,第4小节

小说:【崩铁同人】残灯曳影映长宵 2026-01-24 15:22 5hhhhh 7660 ℃

藿藿的住处位于绥园边缘的排楼二层。房间不大,陈设简朴,最显眼的便是靠窗的书案和那张铺着素色被褥的床榻。窗外可见绥园竹海,风过时涛声簌簌,白日里尚算清幽,入夜后却难免有几分阴森。

“所以……我、我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

桂乃芬正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卷麻绳——虽然是备用的魔术道具,这卷绳子其实反倒更柔软些。绳子在窗棂透入的日光下泛着柔光,细韧依旧,只是上面沾了些许灰尘与褶皱,见证着昨夜那场闹剧。

“藿藿,你别怕,这绳子看着紧,其实有机关的。”桂乃芬一边整理绳结一边解释,“你看这里,这个扣是活的,只要摸到这里,手一翻就能脱出来。我昨晚给素裳绑的就是这个结,要不是停云小姐使坏多绕了几圈,根本不会出事。”

“不、不是这个问题……小桂子,布置‘诱饵’还需要把我绑起来吗……”

“前天雪衣大人不是说了吗,先一步捆了,到时候照月觚往脑袋上一照就轻松得多,能免受些被那勾魂索捆的皮肉之苦。我这绳子是专门的魔术道具,有弹性的,捆着相对还是比较舒服的,不会勒得痛。”

藿藿看着那卷绳子,又看看桂乃芬和素裳期待的眼神,手指冰凉。她知道绳子有机关,知道同伴不会害她,可是……可是被那绳子捆绑本身,就足以让她恐惧。往常藿藿只觉得那是歹人对待人质俘虏的恶趣味,今天要用在自己身上、倒生出一种本能的抗拒来。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尾巴大爷在她肩后低声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本大爷就说你不行,咱就别搁这儿逞——”

“我行!”藿藿忽然大声道,把尾巴和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虽有泪光,却多了一丝决绝,“我、我可以的。来吧。”

她转过身,将双手背到身后,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桂乃芬与素裳对视一眼,都有些于心不忍。但计划已定,箭在弦上。桂乃芬拿起绳子,轻声道:“藿藿,你放松些,我不会绑太紧的。你随时可以喊停。”

“嗯……”

绳子贴上手腕的瞬间,藿藿浑身一颤。那触感冰凉、柔韧,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像蛇鳞划过皮肤。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挣扎。

桂乃芬的动作很轻,很慢。她尽量让绳子松一些,可为了保证效果,某些关键处仍需绑紧。绳子绕过手腕,穿过指缝,在背后交叉、打结……每一个动作,都让藿藿的颤抖加剧一分。

当绳子最终收紧,将她的双臂牢牢固定在背后时,藿藿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她试着动了动,绳子纹丝不动——虽说有机关,可那种被彻底束缚、无法动弹的感觉,仍如潮水般淹没了她。不说挣扎一二,就连动弹藿藿都不敢,这么一看,绳子都显得多余了。

“好、好了吗?”她声音发颤。

“还差一点。”桂乃芬的声音充满歉意,“最后一部分了 ……要把腿也绑了,不然被岁阳拖着乱动可怪麻烦的。不过你放心,都是活结,一挣就开。”

藿藿的眼泪终于还是有几颗滚落下来。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绳子又绕上脚踝,穿过膝弯,在腰际收束。整个过程,藿藿都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恐惧如藤蔓疯长,缠绕每一寸思绪。

终于,最后一道绳扣也系紧,藿藿已被捆成了一只颜色都相当逼真的“粽子”。她侧躺在床榻上,蜷缩着,绳子从手腕延伸至脚踝,将她捆得严严实实,只余脑袋和那截大尾巴还能活动。乍一看,甚至不知道藿藿此时是死是活。

尾巴大爷在她身后焦急地晃动,变回了那个发光的大尾巴,直往藿藿脸上糊去:“喂!小怂包!你怎么样?说句话!”

藿藿睁开眼,眼中泪光模糊。她看着床边一脸担忧的桂乃芬和素裳,看着这间熟悉的、此刻却显得陌生的屋子,恐惧如冰水浸透四肢百骸。

可在这片恐惧的深处,却有一丝奇怪的清明。

她忽然想起椒丘的话:“需真情流露,愈怕愈好,愈怯愈妙。”

是的……她现在真的很怕。怕得浑身发抖,怕得眼泪止不住,怕得恨不得立刻挣脱绳子逃出去。而这种恐惧,不正是“噤影”最喜欢的“饵料”么?

藿藿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她努力让颤抖平复一些,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道:“我、我没事……这样……可以了吗?”

桂乃芬蹲下身,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眼中满是心疼:“可以了……太可以了。藿藿,你比我们想象的都勇敢。”

素裳趴在床边,伸出手,笨拙地拍了拍藿藿的肩膀——她自己的背还疼着,动作有些别扭:“藿藿,你要是撑不住就摇头,我们马上给你解开。”

“没……没事……大概……”藿藿把头埋进尾巴大爷变出的大尾巴里,声音也显得愈发细微:“接下来怎、怎么解、解、解开……”

似乎是不忍心看着藿藿一个人遭这罪,素裳为了证明,主动伸出双手:“来来,小桂子,你再绑我一次给藿藿看!我来给藿藿示范!”

“好!”

桂乃芬依言上前,取出另一捆稍有些粗糙的麻绳,手法娴熟地将素裳双手反剪至背后,在素裳的腕部、双臂上穿梭绕结。素裳虽然背伤还未痊愈,偶尔勒到淤伤处倒也吃痛,但为了给藿藿做个示范,素裳也是眨了眨眼睛,咬咬牙便糊弄过去。不多时,桂乃芬便熟练地将素裳捆了个结实。

“藿藿,瞧,这下咱俩都被五花大绑了,是不是也觉得没那么害怕了?”

素裳也是心大,这个时候还不忘逗一逗藿藿。本意当然是好的,素裳自然是希望藿藿不要这么紧绷,希望藿藿能放轻松些。哪知道这样的场面对藿藿来说反而更加可怖。若是先前,只有自己被缚,看着身旁两个同伴还能从那莫须有的场景中脱戏出来。如今看到素裳也是一副动弹不得的样子,藿藿反而更觉得此情此景如若落入了那歹人之手,声音几乎只剩下一丝:

“裳裳……快、快、快点演示呀……”

似乎是为了显现自己游刃有余,素裳扭了扭身子,将自己后背的绳结转至藿藿面前。桂乃芬此时也在一旁指指点点起来。

“就是这儿,这个结,看到没?”素裳用被反剪捆住的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个结。

“这里,藿藿看这儿,这个结是活的,往上推一推,活口就大一点儿。”桂乃芬也上手调了调,给藿藿做起讲解来。

“然后只要这样……然后这样一翻,就出来了。”

素裳扭了扭胳膊,把绳扣向上怼了一怼,手腕一缩一翻,整套被捆在身上的绳子果然就像套壳一般解落下来。

“你看,简单吧?”素裳抖落绳子,转身对藿藿露出笑容。

看着素裳脱缚容易,轮到藿藿自己尝试的第一步,藿藿就失败了。她努力地想要扭扭胳膊把绳扣向上推推,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发着抖,根本不受控制。藿藿下意识地开始摇头。动作也更加笨拙起来。她闭上眼睛,心中那些恐惧的念头不自觉地就释放出来了:绥园的夜风好可怕,窗外的竹影像鬼手,黑暗中会不会有岁阳突然扑过来,被捆住的感觉好难受,万一岁阳真的来了怎么办,万一它不上当怎么办,万一……

她越想越怕,眼泪又涌了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得更紧。那种弱小、无助、亟待逃离的情绪,如雾气般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房间。

尾巴大爷感受到她的恐惧,青火焰光不安地摇曳,嘴上虽然仍然不怎么客气,但眼神已经满是担心,恨不得马上长出真手给藿藿松绑去:“哎好了够了够了!再怕下去,本大爷都要被你吓着了!”

桂乃芬和素裳退开几步,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藿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浓郁的怯懦,几乎化为实质。若是岁阳在此,只怕会像饿狼见血般扑上来。但即便如此强烈的情绪也还是没能引到岁阳,这法子恐怕还有待商榷。想着这一点,二人叹了口气。

“差不多了……”桂乃芬低声道,“再这样下去,藿藿自己先要崩溃了。”

两人上前,七手八脚地给藿藿松绑。绳子解开后,藿藿仍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舒展身体。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尚未从刚才的情绪中完全抽离。

桂乃芬将她扶起,递过一杯温水。藿藿捧着杯子,小口啜饮,手指仍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她忽然小声道,“我、我还是怕……刚才被绑着的时候,我觉得我快喘不过气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们。”素裳懊恼道,“这主意太欺负人了。明明你那么怕,我们还……”

“不。”藿藿摇头,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虽然比哭还难看,“这计划是我想出来的,我应该负责。而且……而且我觉得,如果真的需要,我可以再试一次。我……我保证下一次不会这么怕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虽轻,却有种奇异的坚定。

尾巴大爷哼了一声,没再泼冷水,只嘀咕道:“随你便。反正有本大爷在。”

桂乃芬看着藿藿,心中五味杂陈。她忽然觉得,这个胆小爱哭的小判官,骨子里或许比她们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然而,就在众人稍感宽慰时,桂乃芬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道:“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素裳疑惑。

“今天还好我们只是尝试和演练,其实有很多细节的地方我们都没处理好。”桂乃芬仔细地分析起来。

“首先,在藿藿家里铁定是不行。我们得选一个就算是把周围搅得一团糟,也没有太大关系的地方。长乐天和星槎海肯定都不行。”

“其次,椒丘先生不是说了吗?岁阳辨认人类个体靠的是情绪感知。藿藿要释放大量害怕情绪吸引「噤影」,那负责追捕的人,也就是我们俩,就必须和这种情绪无缘,要冷静、果决,甚至麻木。否则岁阳可能会选错目标。”

素裳好像也明白了:“我们俩或多或少其实都有点……呃……怕鬼。而且论善于逃避这一点,我逃私塾先生那文化课出去练剑的次数也不少……”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答案:她们似乎都不适合做那个字典里没有害怕二字的追捕者。

雪衣判官当然是最好人选——身为偃偶,情绪波动极微,不仅没有害怕一说,作为十王司拘部判官更是在擒拿岁阳方面得心应手。可她之前才在藿藿安排下正在全城地毯式搜查,分身乏术。

那么,还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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