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太小了。

即使沈诗烟身手再好，在这种狭小空间里面对三个训练有素、体格占优的男人，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她尝试向左侧移动，想从左边男人的身侧突破。

但刚一动，右边的男人就伸手抓向她的手臂。

她侧身避开，但左侧的男人已经趁机靠近，大手抓向她的肩膀。

她低头躲过，右肘向后猛击，撞在左侧男人的肋部。

男人闷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滞，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毛衣袖子。

同时，右边的男人也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臂。

两个人的力量太大了。

沈诗烟奋力挣扎，身体扭动，试图挣脱。

她的腿向上踢，踹向抓住她左臂的男人的腹部。

男人吃痛，手稍微松了一瞬，但立刻又抓得更紧。

“放开！”她牙齿咬紧，丹凤眼里燃烧着怒火和不甘。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

他从战术服的侧袋里掏出一支针筒。针筒里是淡蓝色的液体，在厕所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针尖对准了她的脖颈。

沈诗烟瞳孔一缩。

在针尖刺下的瞬间，她猛地扭头！

不是躲避，而是主动迎上去——用牙齿！

她的嘴精准地咬住了针筒的塑料部分，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刹那。牙齿深深陷入塑料，发出了轻微的“咔”声。

然后她用力一咬！

塑料针筒被她硬生生咬碎！

淡蓝色的药液溅出来，有些洒在她的脸上，有些滴落在地上。破碎的塑料碎片划破了她的嘴唇和口腔内壁，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吐掉嘴里的塑料碎片和药液，嘴角渗出一缕血丝。但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挑衅：

“废物，三个打一个打不过。”

她的声音因为口腔受伤而有些含糊，但语气里的轻蔑清晰可辨。

三个男人的眼神变了。

即使隔着面罩，也能感受到他们的怒意。这种被猎物反咬一口的羞辱感，显然激怒了他们。

抓住她手臂的两个男人同时用力，将她死死按在隔间侧板上。她的背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白丝还挂在腿上，赤裸的皮肤贴着冰冷的瓷砖。

第三个男人——被咬碎针筒的那个——从战术服的另一个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支一模一样的针筒。

这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

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扭头躲避。另一只手稳稳地将针尖抵在她脖颈侧面，然后缓缓推入。

针尖刺破皮肤，进入血管。

沈诗烟的身体猛地绷紧。

淡蓝色的药液被缓缓推入她的静脉。

起初是冰凉，顺着血管向上蔓延，流向大脑。

然后，那种冰凉变成了某种……空洞感。

像是有东西正在从她的意识里被剥离。

她的挣扎减弱了。

按住她的两个男人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手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

沈诗烟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慢慢扩大，失去了焦距。她的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缓慢而深长。

接着，另一种感觉袭来。

不是来自大脑，而是来自身体深处——小腹，肠道，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排泄欲望。

这种欲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肉收缩，肠道蠕动，括约肌放松——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即使意识正在消散，即使自我正在剥离，身体依然遵循着最原始的生理指令。

她的臀部肌肉收紧，又放松。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不是粪便，不是液体。

是某种……固体的，但又带着凝胶质感的物体。

它从她粉嫩的肛门缓缓排出，落在厕所隔间的地面上。

那是一团淡蓝色的凝胶，大约有成年人的拳头大小。但它不是一团混沌的凝胶——它有形状。

是一朵花的形状。

五片花瓣清晰可辨，花心处有更深一些的蓝色斑点，甚至还有细细的、类似花蕊的凸起。整体晶莹剔透，像用蓝水晶雕成的艺术品，却又带着凝胶的柔软质感。

它静静地躺在地上，在米色瓷砖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而美丽。

与此同时，沈诗烟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按住她的两个男人松开了手。她没有倒下，而是顺着侧板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微微分开。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浅褐色的瞳孔扩散，空洞地望着前方，映出厕所天花板的灯光。

嘴唇微微张开，一缕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她灰色毛衣的领口。

她还活着。

胸膛还在缓慢起伏，呼吸虽然微弱但持续。身体还有温度，皮肤还有弹性。

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灵动、狡黠、带着笑意或怒意的丹凤眼，现在只是一对漂亮的、空洞的玻璃珠。

“哇哦。”左边的男人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蓝色凝胶花，声音里带着惊讶，“这次这个女孩的人格凝胶竟然是固体，还是一朵花的形状。”

“也是，”右边的男人接话，伸手戳了戳沈诗烟的脸颊——她的头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偏向一边，“这么有韧性的女孩是很少见了。居然能咬碎针筒。”

“哈哈，”第三个男人——注射的那个——笑起来，“上次那个女孩看到我们只知道尖叫，针一打进去就软了，人格凝胶出来就是一团糊。”

他们谈论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左边那个男人仔细端详着地上的凝胶花：“这个花挺好看的，看来可以多卖几十万了。那些收藏家最喜欢这种有形状的。”

“何止几十万，”右边男人说，“这种品相的，还是固体花形，我估计能上百万。”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蹲在沈诗烟面前。他伸出手，扶正她无力歪斜的头，然后捏了捏她的脸颊。皮肤柔软，还有弹性，但因为失去了意识，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揉捏。

“样貌也是上上品，”他评价道，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又抬起她的脸左右看了看，“很好很好。身体也年轻，有活力。这次的货真不错。”

就在这时——

时间停止了。

厕所里飞溅的水滴凝固在空中。镜子里的倒影定格。

三个男人的动作僵住，脸上还保持着说话的表情。地上的蓝色凝胶花静止在落地的瞬间。沈诗烟嘴角的口水停在了半空。

一切静止。

然后，我走进了隔间。

脚步踩在破碎的木屑上，没有声音——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声音也被凝固了。

我走到那个捏着沈诗烟脸颊的男人面前。

先伸手，把他的手从她脸上拿开。动作很轻，像是怕弄脏了她。

“我的小沈同学，”我看着沈诗烟空洞的脸，伸手理了理她歪斜的黑色小领带，又把她凌乱的黑色水母头短发抚平，“样貌自然是上上品，还用你们说？”

然后我转向那三个男人。

杀意几乎是本能地涌上来。

扭断脖子是最简单的。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他们不会有任何反抗，不会有任何痛苦，就像折断几根枯枝。

但我的手停在半空。

转念一想。

他们祸害了这么多女的，杀了他们固然痛快，可是拔出萝卜连着根。这些人的背后肯定有组织，有网络。能一次性解决，自然是更好。

一念至此，我改变了主意。

我没有杀他们，而是开始“修改”他们的时间。

不是逆转——逆转需要消耗太多能量，而且可能产生不可预知的副作用。而是“微调”。

我把他们的时间轴向前拨了一点点，大概五分钟。

同时，清除了他们这五分钟内的记忆——从破门而入，到注射药剂，到人格凝胶排出，到刚才的对话，全部抹去。

然后，我复原了地上那支被沈诗烟咬碎的药剂。

破碎的塑料碎片从地上飞起，在空中重新组合，恢复成完整的针筒。洒在地上的淡蓝色药液也倒流回针筒内部。一切都恢复到被咬碎前的状态。

而他们注射进沈诗烟体内的那支药剂——我把空针筒从男人手中取下，打碎，丢在地上，让里面的残留药液流进下水道。

营造出药剂被不慎摔碎的错觉。

做完这些，我在他们每个人的战术服内侧贴上了微型定位器——比米粒还小，不会被轻易发现。

最后，我搜了搜他们的身。

在中间那个男人的内袋里，我摸出了一张折叠的、塑封的说明书。

展开。

标题是:《人格排泄药剂使用说明及复原方法》

下面是小字:

【成分:保密】

【作用:将目标人格以凝胶形式从体内排出，保留身体全部生理机能】

【使用方法:静脉注射，颈部为最佳位置】

【生效时间:30秒至2分钟】

【副作用:目标会经历短暂排泄感，属正常现象】

【复原方法:将排出的人格凝胶塞回目标体内即可。口服或肛门塞入均有效，推荐肛门塞入，吸收更完全】

【注意事项:人格凝胶需在排出后48小时内复原，否则将永久失活】

我看完，把说明书折好，放回原处。

他们没用了——至少现在没用了。

我转身，看向坐在地上的沈诗烟。

她靠着墙，双眼空洞，嘴角挂着口水，白丝还挂在腿上，赤裸的皮肤上有几道血痕。灰色的短裙穿在腰间。

我蹲下身，先把她褪到一半的白丝完全穿上。动作很小心，怕勾破。

最后，我抱起她。

她的身体很软，完全放松，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手臂垂落，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还有温度，还有呼吸，但没有任何意识。

我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蓝色凝胶花。

触感很奇妙。不是完全固体，有弹性，像果冻，但又保持花的形状不变。凉凉的，大概和室温一样。

然后，我抱着她，拿着凝胶花，走出了女厕所。

时间停止的状态下，商场里的一切都是静止的。行人定格在行走的瞬间，扶梯停住，广告屏的画面凝固。

我们穿过人群，穿过走廊，走出商场，走进冬夜的街道。

路灯的光是凝固的，车流是静止的，连风都停了。

我抱着她，走回家。

我们的公寓离商场不远，步行大概十五分钟。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这段路走了多久？我不知道。时间在这个状态下没有意义。

回到家，开门，进屋。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然后陷进去。头歪向一边，黑色短发散在枕头上。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可爱捏。

我忍不住笑起来。

然后，我拿起她的一条腿——左腿，小腿上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我举起她的腿，弯起膝盖，再松开。

腿落下，砸在床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又试了一次。

举起，落下。

举起，落下。

像在玩一个大型的、会呼吸的娃娃。

她的腿很软，关节可以随意弯曲，肌肉完全放松。皮肤白皙，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玩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做。

我拿出手机，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拨号——当然，电话不会接通，但录音功能可以用。

“歪，一一零吗？”我对着录音说，“我发一个定位给你们，可能有助于你们抓坏人。

地点是XX商场五楼女厕所，现在有三个可疑人员，穿着战术服，携带不明药剂。他们可能涉及多起女性失踪案。定位我会通过匿名方式发送给你们。”

录完，我把定位信息和录音打包，用加密方式发送到警方的公共举报邮箱。

至于他们信不信？

他们会信的。

现在不信，我也有我的办法让他们相信——比如，在适当的时候，让那三个男人“不小心”暴露一些证据，或者说一些梦话。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我看向床上。

沈诗烟躺在那里，穿着灰色短裙，灰色毛衣歪斜，白衬衫的领口敞开，黑色小领带松垮。腿上还穿着透肉白丝，有几道血痕。

眼睛空洞，嘴唇微张，口水又在嘴角积聚。

到了我和我的小沈1:1玩偶的娱乐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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