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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堕入淫窟,师徒三人沦为肉便器受孕母狗,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1300 ℃

黑狼王狞笑着,手里抓着一根连接着苏红袖身上绳索的主绳。

“苏女侠,你骨头硬,一般的玩法你不服。今天老子让你尝尝‘飞天草逼’的滋味!”

话音未落,黑狼王猛地一拉绳索。

“啊!”

苏红袖整个人被瞬间吊起。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吊高,整个人呈反弓形悬挂在半空。而在她的正下方,就是那根涂满春药油脂的巨型木驴。

“放我下来!杀了我!有种杀了我!”

苏红袖在空中拼命挣扎,但这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勒得她皮肉生疼,娇喘吁吁。

“放你下来?好啊,这就放你下来。”

黑狼王松开手中的绞盘。

“呼——!”

失重感瞬间袭来。苏红袖的身体急速下坠。

她惊恐地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巨大木杵,那狰狞的形状正对着她大张的腿心!

“不——!!!”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

那根足有儿臂两倍粗的木驴,借着她下坠的重力,精准且残暴地贯穿了她那早已松软的产道!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几乎掀翻了屋顶。

太深了!太大了!

木杵直直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将那娇嫩的宫颈都要撞碎了。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盆腔,甚至连胃部都被顶得一阵痉挛。

她的双脚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入体内的木杵上。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翻了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怎么样?爽不爽?”

黑狼王并没有让她休息,而是再次拉动绞盘。

苏红袖的身体被缓缓拉起,木杵从她体内抽出,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一大股被捣烂的淫肉和昨夜残留的精液。

还没等她喘口气,绞盘再次松开。

“砰!”

身体再次坠落,木杵再次狠狠贯入!

一下,两下,三下……

这就如同是一个残酷的人体悠悠球。

苏红袖被迫在半空中起起伏伏。每一次下坠,都是一次深喉般的子宫内射;每一次上升,都是一种令人空虚的抽离。

“不要……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啊啊啊……”

她在空中无助地摆动着四肢,像是被穿在签子上的青蛙。

更可怕的是,那木杵上涂抹的不仅仅是润滑油,还有鬼手毒医特制的“蚀骨销魂膏”。

随着木杵的疯狂抽插,药膏在她的内壁融化,渗入血液。原本撕裂般的剧痛开始变质,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瘙痒和快感。

“唔……嗯啊……好热……里面好热……”

苏红袖的惨叫声开始变了调。她那原本紧绷抵抗的身体,在药物和重力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变得瘫软。

“师姐,舒服吗?”

林清竹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根羽毛,站在木驴旁边。

每当苏红袖被“插”下来的时候,林清竹就用羽毛轻轻扫过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别碰……要死了……啊啊……”

这种在极度充实和被贯穿的同时,敏感点被轻微刺激的感觉,简直是地狱般的享受。

“说,你是谁?”黑狼王一边控制着绞盘的节奏,一边大声喝问。

“我是……苏红袖……雪山派……啊啊!轻点!顶到了!”

“错!”

黑狼王猛地加快了速度,让苏红袖在空中像个破布袋一样上下翻飞。

“你是母狗!是欠操的荡妇!给我喊出来!”

“不……我是人……我是……啊啊……好深……要到了……呜呜……”

苏红袖还在做最后的坚持。她是骄傲的赤练罗刹,她怎么能承认自己是母狗?

“还嘴硬?”

黑狼王眼神一狠,突然将绞盘锁死在最低点。

苏清冷整个人“坐”在了木驴上,木杵深深埋入她的体内,顶得她小腹高高隆起一个恐怖的形状。

“毒医,上‘千年杀’!”

鬼手毒医狞笑着走来,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带有倒刺的银针。

他走到悬空的苏红袖身后,对准了她那因为前面被撑满而不得不张开的后庭菊蕾。

“前门满了,后门还空着呢,多寂寞啊。”

毒医手腕一抖,银针刺入!

“啊啊啊——!!!”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击溃了苏红袖的防线。前后的夹击,加上体内药物的爆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说!我说!我是母狗!我是欠操的母狗!”

苏红袖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在那根巨大的木驴上疯狂扭动着腰肢,试图通过主动迎合来减轻痛苦。

“我要大鸡巴……木头不够……我要热的……我要男人的大鸡巴……”

她看着黑狼王胯下那根雄伟的肉棒,眼中竟然流露出了真正的渴望。那是被彻底玩坏后,对唯一能给予她“真实填充”的雄性的臣服。

“哈哈哈!这就对了!”

黑狼王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凶器。

“既然木头不够,那老子就亲自喂你!”

他将苏红袖从木驴上放下来,却并没有解开绳索,而是让她依然保持着M字开腿的悬吊姿势,只是高度降到了他的腰部。

“含住它!求它进去!”

苏红袖看着那根曾经让她感到恶心、恐惧的东西,此刻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主动张开腿,将自己那红肿不堪、流着白沫的花穴凑了上去。

“老公……主人……求求你……插进来……干死骚母狗……”

“噗呲!”

黑狼王一挺腰,真枪实弹地捅了进去。

“啊~!这才是……真的……”

苏红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相比于冰冷粗糙的木头,这滚烫、有弹性、充满青筋的肉棒,简直就是天堂的恩赐。

她用尽全身力气,收缩着阴道,死死夹住这根征服了她的凶器。

“好紧!这娘们被玩了这么久还这么紧!”

黑狼王爽得大吼,抱着苏红袖悬空的身体,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哦……哦……主人好棒……把师姐干翻了……”一旁的林清竹也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正在被干的苏红袖,伸出舌头舔着师姐背上的汗水,“师姐,我们一起当母狗好不好?”

“好……好……一起……唔……当母狗……好爽……”

苏红袖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黑狼王的撞击,一边侧过头,主动吻住了师妹的嘴唇。

在这个挂满刑具的阁楼里,曾经刚烈无比的苏女侠,终于在悬空的快感和窒息中,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

她不再是雪山派的弟子。

她是黑风寨大当家胯下,最淫荡、最听话、随时准备张开腿的——肉便器。

第十二章:双飞侍寝,等待师尊

黑风寨,聚义厅后的“销金窟”。

这是黑狼王的专属寝宫,极尽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各色春宫图,房间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紫檀木大床,四周垂着鲛以此织成的轻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照亮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黑狼王仰面躺在床中央,浑身赤裸,那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抓痕和吻痕。而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蜷缩着两具白得发光的绝色娇躯。

左边是师姐苏红袖,右边是师妹林清竹。

经过昨夜刑堂的“悬空调教”和后续的疯狂,苏红袖已经彻底没了脾气。她像一只被驯服的波斯猫,乖巧地枕在黑狼王的手臂上,满头青丝散乱,身上到处是淤青和绳痕。那处昨夜被木驴和黑狼王轮番贯穿的花穴,此刻依然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着,露出一抹嫩红的媚肉。

而林清竹则更加主动。她整个人都趴在黑狼王身上,脸颊贴着那丛浓密的胸毛,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把玩着黑狼王那根沉睡的巨物。

“嗯……”

黑狼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缓缓睁开了眼。

“主人醒了!”

林清竹反应极快,像是等待喂食的小狗一样瞬间弹了起来。

“主人早安~清竹给主人请安~”

她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极为熟练地撅起屁股,将那个塞着玉势的后庭和还沾着精斑的前穴展示给黑狼王看,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师妹,你太狡猾了!”

苏红袖也不甘示弱。虽然她心里还有一丝残留的羞耻,但在药物控制和生存本能的驱使下,她知道如果不讨好这个男人,等待她的就是地牢里的恶犬和夜香奴。

于是,这位曾经刚烈的“赤练罗刹”也急忙爬起来,跪在黑狼王另一侧,用那一对丰满的雪乳去蹭黑狼王的手臂。

“主人……红袖也给您请安……昨晚睡得好吗?”

黑狼王看着眼前这两个争风吃醋的武林绝色,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好,都乖。”

他一手搂住一个,大手肆无忌惮地在两人的乳房和屁股上揉捏。

“既然都醒了,那就开始今天的‘晨课’吧。老子的鸡巴硬了,谁先来让它软下去?”

“我来!我来!”

林清竹抢先一步,像条蛇一样滑下去,张开小嘴就要含住那根晨勃的肉棒。

“不行!昨天就是你先吃的!”苏红袖急了,竟然一把推开师妹,那股子泼辣劲儿全用在了争宠上,“主人,红袖的嘴还没消肿呢,让红袖用奶子给您夹一夹吧?”

看着两个曾经情同手足的师姐妹为了争夺一根肉棒而推推搡搡,黑狼王哈哈大笑。

“别抢,一起上!”

他往床头一靠,摆出了帝王的架势。

“红袖夹头,清竹舔蛋。谁要是偷懒,今天就送去马厩喂马!”

听到“马厩”二字,两人都是浑身一颤。那种被当成牲口对待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于是,一场淫靡至极的双飞侍寝开始了。

苏红袖跪坐在黑狼王身上,用她那对傲视群芳的豪乳,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

“滋滋……”

乳肉挤压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卖力地挺动胸部,利用乳沟的压力去刺激龟头,嘴里还不断发出浪叫:“主人……好大……红袖的奶子要被烫熟了……”

而林清竹则趴在下方,像一只尽职尽责的母狗,伸出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黑狼王那满是汗味和腥味的囊袋,甚至将整颗睾丸都含进嘴里吸吮。

“唔……咕啾……”

上下夹击,冰火两重天(林清竹体内的寒毒未解,口腔依然冰凉)。

黑狼王爽得闭上了眼,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射了!都给我接着!”

一炷香后,黑狼王低吼一声,按住苏红袖的头,挺腰猛射。

“噗呲——”

浓稠的精液喷了苏红袖一脸,顺着她的脸颊流淌到胸口。而下方的林清竹也没闲着,她凑上来,像清理战场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流下来的液体。

“谢主人赏赐……”

两人齐声说道,脸上全是满足的红晕。

事毕,黑狼王点了一根烟,看着两个正在互相清理身体的女人,突然叹了口气。

“唉,虽然你们俩伺候得不错,但这双飞玩多了,也就那么回事。要是能再来个更极品的,凑个‘三阳开泰’就好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林清竹的眼睛突然亮了。

她爬到黑狼王身边,一边给他捶腿,一边用一种极其恶毒且兴奋的语气说道:

“主人……您是不是忘了,雪山派还有一位真正的‘仙子’呢?”

苏红袖正在擦脸的手猛地一僵,惊恐地看向师妹。

“师妹!你……你想干什么?那可是师父!”

“师父怎么了?”林清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疯狂,“咱们都在这泥潭里打滚了,凭什么她还能高高在上地当掌门?凭什么她还能维持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

她转头看向黑狼王,声音变得极具诱惑力:

“主人,您不知道,我师父柳如烟,那是真正的武林第一美人。她那身段,比师姐还丰满;她那气质,比我还要清冷。而且她练的是‘玉女心经’,据说那元阴之气,若是能采补了,能让您的神功直接突破大圆满!”

“哦?柳如烟?”

黑狼王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绿光。那个名字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贯耳,是无数邪派高手意淫的对象,但因为武功太高,没人敢动。

“可是……那婆娘武功极高,据说已经到了先天之境。咱们这寨子,怕是挡不住她啊。”黑狼王虽然色胆包天,但还没傻到去送死。

“主人放心。”

林清竹从床头摸出一张地图,那是雪山派的布防图,以及柳如烟的练功罩门所在。

“师父她最疼我们了。只要我们再演一出戏……”林清竹笑得像一只狐狸,“我们可以传信回去,就说我们被困在黑风寨,受尽折磨,命悬一线。师父救人心切,一定会亲自下山。”

“到时候……”林清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苏红袖,“我们就当‘肉盾’。师父看到我们这副样子,肯定会心神大乱。只要她乱了方寸,哪怕是先天高手,也得喝咱们毒医的洗脚水!”

“好!好计谋!”

黑狼王激动得一把将林清竹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真是老子的好军师!这心肠,比蛇蝎还毒!老子喜欢!”

“师姐,你也同意吧?”林清竹看向苏红袖,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如果不把师父弄下来,咱们俩这辈子都别想翻身。只有大家都脏了,咱们才不算脏。”

苏红袖浑身颤抖。

她想拒绝,想骂师妹欺师灭祖。可是,当她看到黑狼王那阴冷的眼神,感受到体内那稍微一停就会发作的毒瘾,她的脊梁骨再次弯了下去。

是啊……凭什么只有她们受苦?

既然已经在地狱了,那就让大家都下来吧。

“我……我听主人的……”苏红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师父她……确实有个致命弱点……每当月圆之夜运功时,‘膻中穴’会有一瞬的空门……”

“哈哈哈!好!太好了!”

黑狼王狂笑震天。

“来人!备笔墨!咱们给柳大掌门写封‘血书’!”

“这次,老子要尝尝‘母女盖饭’……哦不,是‘师徒盖饭’的滋味!”

在那个充满精液味道的早晨,一封足以让整个武林震惊的阴谋,在两个曾经最受宠爱的徒弟手中诞生了。

林清竹一边研墨,一边幻想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尊被扒光衣服、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湿透了。

“师父……快来吧……徒儿这就给您……铺好床……”

第十三章:掌门亲临,绝望的肉盾

黑风寨,寨门大开。

今日的黑风山杀气冲天。数百名黑风寨喽啰手持兵刃,列阵于寨前广场,个个面露凶光,却又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淫邪笑意。

而在他们对面,一位身着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的美妇人正踏风而来。

她约莫三十许岁,云鬓高挽,肌肤胜雪,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宗师气度。虽已不再是豆蔻年华,但这岁月沉淀出的雍容华贵与成熟风韵,却比青涩少女更具致命的吸引力。

这便是名震江湖的雪山派掌门,武林第一美人——柳如烟。

“黑狼王!滚出来受死!”

柳如烟运足内力,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四周山石滚落,“交出我的徒儿,留你全尸!”

她身后跟着几十名雪山派弟子,个个义愤填膺。自从接到了那封沾满污秽的“血书”,整个雪山派都炸了锅。

“哈哈哈!柳掌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一声狂笑传来。黑狼王身披重甲,手提鬼头刀,大步走上寨墙。

“柳如烟,你想要徒弟?好啊,老子这就还给你!”

黑狼王大手一挥,“把咱们的‘压寨夫人’带上来!”

“哐当!哐当!”

伴随着沉重的铁链拖地声,两辆由粗木钉成的囚车被推了出来。

当看清囚车上的景象时,柳如烟那张原本古井无波的绝美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清竹?!红袖?!”

囚车之上,哪里还有半分名门侠女的影子?

那是两具赤条条、白花花的肉体。

左边是大师姐林清竹。她脖子上戴着那个醒目的001项圈,四肢着地跪在囚车里。她身上一丝不挂,浑身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吻痕、掐痕和淫乱的纹身。最让柳如烟心惊的是,林清竹的小腹竟然高高隆起,像个怀胎七八月的孕妇,肚皮上那行**【黑风寨精液容器】**的黑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右边是二师姐苏红袖。她同样赤身裸体,被铁链像狗一样拴着。她的肚子也同样鼓胀如球,那是毒医为了今日特意给她们灌入了大量特制药水和春药,制造出的“假孕”羞辱。

“师……师父……”

听到柳如烟的声音,两人缓缓抬起头。

柳如烟本以为会看到徒弟们羞愤欲绝、求死不能的眼神。

可她错了。

林清竹看到师父,眼中竟然爆发出了一股病态的惊喜。她像一只看到主人的小狗,兴奋地摇晃着那满是红肿鞭痕的屁股,拖着沉重的铁链爬到囚车边缘。

“师父!您终于来了!”

林清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充满了甜腻与淫荡,“您快看……这是徒儿给黑风寨怀的种……徒儿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狗了……”

“你说什么?!”柳如烟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师姐说得对呀。”

另一边的苏红袖也爬了过来,她竟然当着两军阵前,毫无廉耻地掰开自己那红肿外翻、正在滴着药水的大腿,展示给师父看。

“师父您看……徒儿的骚穴已经被开发好了……现在一天不吃男人的鸡巴就痒得受不了……黑风寨的哥哥们……真的好厉害……”

“住口!住口!!”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一口真气差点走岔。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悉心教导、视如己出的徒弟,竟然会变成这副人尽可夫的荡妇模样!

“一定是妖术!是你们给她们下了迷药!”

柳如烟怒喝一声,拂尘一甩,身形如电般射向囚车,“妖人受死!我要带她们走!”

“嘿嘿,想带走?问过她们自己愿意吗?”

黑狼王并不阻拦,只是冷笑。

就在柳如烟即将冲到囚车前时,令所有雪山派弟子心碎的一幕发生了。

“不许伤我老公!”

“保护主人!”

林清竹和苏红袖竟然同时从囚车里扑了出来!

她们虽然内力全失,但却用那赤裸的身体、挺着那个硕大的“孕肚”,死死地挡在了黑狼王的身前!

“师父!你要杀主人,就先杀了徒儿!”林清竹跪在地上,张开双臂护住黑狼王,挺起那个写满耻辱字样的肚子对着柳如烟的剑锋。

“你们……”柳如烟硬生生收住攻势,拂尘停在林清竹的额前,再也打不下去。

那是她从小抱到大的孩子啊!

“师父,您不懂……做女侠有什么好?”林清竹泪流满面,却是一脸的狂热,“天天练功,守身如玉,多苦啊。您看看我现在……”

她突然转身,一把抱住黑狼王的腿,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掏了出来。

“只要含住这个……就能上天……就能极乐……”

在这两军阵前,在这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雪山派的大弟子,当着掌门师尊的面,一口含住了山贼头子的阳具!

“滋滋……咕啾……”

淫靡的吞吐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

“师父……一起来吧……”

苏红袖也不甘示弱,她爬过来,抱住黑狼王的另一条腿,一边用脸颊蹭着那浓密的腿毛,一边对着柳如烟发出邀请。

“真的很舒服……徒儿们给您留了位置……咱们师徒三人一起伺候主人……那是多大的福分啊……”

“噗——!”

柳如烟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气急攻心!走火入魔!

她一生的信仰,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这两个徒弟用最下流、最无耻的方式击得粉碎。

“孽徒……孽徒啊!!!”

柳如烟仰天长啸,真气逆行,经脉剧痛,整个人踉跄后退,摇摇欲坠。

“就是现在!”

黑狼王眼中精光一闪。

他猛地推开正在给他口交的林清竹,身形暴起,手中鬼头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劈柳如烟露出的空门!

“砰!”

柳如烟仓促提气抵挡,但此时她心神大乱,内力反噬,哪里挡得住黑狼王蓄谋已久的全力一击?

一声闷响。

柳如烟被震飞数丈,重重地摔在地上。

“师父!”

后面的雪山派弟子惊呼着想要冲上来。

“谁敢动!动一下我就把这两个孕妇宰了!”鬼手毒医不知何时出现在囚车旁,手里拿着两把尖刀,分别抵在林清竹和苏红袖那高耸的肚皮上。

雪山派弟子投鼠忌器,僵在原地。

而战场中央,黑狼王已经大步走到了柳如烟面前。

这位不可一世的武林第一美人,此刻嘴角溢血,发髻散乱,正捂着胸口艰难地喘息。

“柳掌门,承让了。”

黑狼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脚,踩在了她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胸口上。

“你……无耻……”柳如烟咬牙切齿。

“兵不厌诈。”黑狼王大笑,“要怪,就怪你教出了两个好徒弟。若不是她们这出‘肉盾口交’的好戏,老子还真没把握拿下你。”

说着,黑狼王手指如电,瞬间封住了柳如烟周身十八处大穴。

“带走!”

黑狼王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柳如烟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则牵起了林清竹和苏红袖脖子上的铁链。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仅收了两个小的,还抓了个老的!”

“回寨!今晚老子要好好尝尝,这天下第一美人的滋味!”

“恭送主人!”林清竹和苏红袖跪在地上,即使脖子被铁链勒得生疼,依然一脸谄媚地磕头。

雪山派弟子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掌门被掳走,看着那两位师姐像狗一样跟在山贼身后爬行,个个如丧考妣,信仰崩塌。

经此一役,雪山派名存实亡。

而对于柳如烟来说,她那高贵圣洁的前半生结束了。等待她的,将是比两个徒弟更加黑暗、更加屈辱的——便器生涯。

第十四章:高贵主母的“便器”生涯

“哗啦——”

一盆冰冷刺骨的盐水泼下。

柳如烟在一阵剧烈的呛咳中醒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运功护体,却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那身傲视江湖的先天真气,竟被黑狼王独特的点穴手法封得死死的,连一丝一毫都提不起来。

“这是哪里?孽徒!放开本座!”

她怒喝一声,想要站起,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她并非被绑在柱子上,也不是被锁在床上。

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被禁锢在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之下。

这是一个特制的刑具。她被迫跪在桌下的地板上,身体被几道铁箍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而她的脑袋,则刚好从圆桌正中央的一个圆孔中探出来,就像是放在盘子里的一颗人头,成为了这张桌子唯一的“装饰品”。

为了防止她咬舌自尽或闭嘴不语,她的下颚被一个铁制的撑口器强行撑开,两排贝齿被固定住,粉嫩的舌头被迫抵在下颚处,只能无助地颤动。

“哟,柳大掌门醒了?”

头顶传来了黑狼王戏谑的声音。

柳如烟艰难地转动眼珠,视野所及之处,让她几欲昏厥。

这里是聚义厅。今晚,黑风寨正在举行盛大的庆功宴。

那张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烈酒佳肴。而围坐在桌边的,正是黑狼王、鬼手毒医,以及那十几个最为凶残好色的寨中头目。

他们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大碗喝酒,时不时还会将骨头、残渣随手扔在桌上,甚至……扔在柳如烟那张绝美却无法动弹的脸上。

“唔!唔唔!(放肆!我是雪山派掌门!)”

柳如烟想要怒骂,却因为撑口器的存在,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掌门?哈哈哈!”黑狼王一脚踩在桌子上,鞋底刚好悬在柳如烟的鼻尖上方,那股混杂着泥土和汗臭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柳如烟,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现在算个屁的掌门!”

“在这里,你就是个夜壶,是个痰盂,是我们兄弟用来接脏东西的‘肉便器’!”

“呸!”

黑狼王说完,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柳如烟光洁的额头上。

那种黏糊糊、温热又恶心的触感,让有着严重洁癖的柳如烟瞬间浑身僵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因为姿势原因连呕吐都做不到。

“大当家好准头!”

旁边的鬼手毒医怪笑一声,“不过这肉便器光用来接痰太浪费了。柳掌门这张嘴,可是号称‘樱桃小口,金口玉言’,用来接点别的才够味儿。”

“有道理。”

黑狼王狞笑着解开了裤腰带。

“兄弟们,喝了这么多酒,尿憋急了吧?咱们的柳大掌门正好渴了,谁来给她解解渴?”

“我来!我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头目兴奋地站起来,直接跳上桌子。他也不避讳,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那根黑乎乎的家伙,对准了桌子中央那颗绝美的人头。

柳如烟瞳孔剧缩,眼中满是惊恐。

“不……不要……唔唔……”

她拼命想要摇头躲避,但那个圆孔卡住了她的脖子,那个撑口器强迫她张开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肮脏的东西悬在自己嘴边。

“滋——”

一股热流激射而出。

腥臊、滚烫、带着强烈尿素味的黄色液体,精准地射进了柳如烟大张的口中。

“唔!呕——!”

柳如烟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想要将这污秽之物咳出去。但黑狼王似乎早有准备,他伸手捏住了柳如烟的鼻子。

无法呼吸的柳如烟,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被迫做出了一个让她羞愤欲绝的动作——吞咽。

“咕嘟……咕嘟……”

堂堂雪山派掌门,武林第一美人,此刻竟然当着一群山贼的面,被迫喝下了一个男人的尿液!

那股骚味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将她的尊严搅得粉碎。

“哈哈哈!喝了!她喝了!”

“仙子喝尿了!这可是大补啊!”

周围的山贼们兴奋得狂拍桌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精彩的戏码。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个头目尿完,抖了抖,最后几滴尿液洒在了柳如烟那长长的睫毛上,挂在那里欲滴未滴,显得凄惨无比。

“好!下一个!”黑狼王像是在主持一场接力赛。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这群山贼轮流爬上桌子,将柳如烟的嘴当成了公用的便池。有人尿得急,溅了她一脸;有人尿得慢,故意控制流速羞辱她;还有人尿黄且臭,显然是上火了,熏得柳如烟眼泪直流。

“师父……味道怎么样?”

就在柳如烟即将崩溃的时候,两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是林清竹和苏红袖。

她们依然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项圈,像两条忠诚的母狗一样,手里端着酒壶,正在给山贼们斟酒。

看到师父这副惨状,两人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林清竹爬上桌子,跪在柳如烟面前。她那个隆起的大肚子正对着师父的脸,肚脐眼几乎要贴到柳如烟的鼻尖上。

“师父,您平时教导我们要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可您看,这男人的‘圣水’,您不是喝得很香吗?”

林清竹伸手抹去柳如烟脸上的尿渍,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一脸陶醉。

“嗯……好骚……好香……师父,您不识货啊。”

“孽……孽畜……”柳如烟眼中满是血丝,如果眼神能杀人,林清竹早已被千刀万剐。

“师姐,师父好像还没吃饱呢。”林清竹转头对苏红袖说道,“咱们作为徒弟,是不是该孝敬孝敬师父?”

“师妹说得对。”

苏红袖也爬了上来。她手里没有拿酒,而是端着一个刚刚从马厩里拿来的、装满了马粪和泔水的木桶。

“师父,这是徒儿们为您特制的‘八宝粥’。”

苏红袖笑得残忍而妖艳,“您刚才喝了那么多汤,现在该吃点干的了。”

说着,她竟然抓起一把散发着恶臭的马粪,强行塞进了柳如烟那张早已被尿液灌满的嘴里!

“唔!!!!”

柳如烟的双眼瞬间瞪到了极限,眼角崩裂,两行血泪流了下来。

那是极致的恶心。

粪便的臭味、尿液的骚味、泔水的酸味……所有这些污秽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强行填鸭式地塞进了这位一生爱洁如命的宗师口中。

“吃!给我吃下去!”

黑狼王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吐出来一口,我就让你这两个徒弟把你拉出来的屎吃回去!”

为了徒弟?不,她早已不在乎这两个孽徒了。她是真的怕了,怕这种无休止的折磨。

在求死不能的绝望中,柳如烟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不再挣扎,不再怒视。她的眼神变得空洞、麻木,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

她开始机械地吞咽。

那一刻,高贵的雪山派掌门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活下去,连屎尿都能吞咽的、连尊严都能出卖的——活体便器。

宴会持续到了深夜。

柳如烟就像一个真正的痰盂一样,接纳了这群山贼整晚的排泄物、呕吐物和废弃的精液。她的脸上、头发上糊满了各种颜色的污秽,原本如雪的肌肤变得脏臭不堪。

当宴会结束,众人散去时。

黑狼王走过来,解开了桌下的禁制。

柳如烟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感觉如何?柳便器?”黑狼王踢了踢她的屁股。

柳如烟没有反应。

过了许久,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沾满秽物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极其崩坏的笑容。

“谢……谢主人赏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浓烈的屎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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