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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异种族娘太多了!叛变的洗澡水与外星中国龙娘。

小说:外星异种族娘太多了! 2026-01-24 15:23 5hhhhh 7690 ℃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叶禹归,正在自家那个奇迹般的浴缸里——这年头在普通住宅装浴缸的,我家大概能算头一份。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档货,就是老式铸铁浴缸,边缘的瓷釉已经有点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但在这个淋浴间统治世界的时代,能有这么个能躺平泡澡的地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热水没过胸口,水温恰到好处,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块顽固的水渍发呆。

那水渍的形状像极了澳大利亚地图,每次泡澡我都会盯着它看,想象着自己正在环澳旅行。嗯,这水可真水啊——我脑子里冒出这个毫无意义的念头,甚至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聊透顶。

然后我的洗澡水就如同听到了我的心声存心想打脸我一样,原本在我眼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洗澡水它——————叛变了。

起初只是水面上起了点不自然的涟漪,不是那种因为我挪动身体而产生的波纹,而是一圈圈从中心扩散开来的规整圆形,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水面下轻轻敲击。

接着,涟漪开始变得有节奏感,真的就像有看不见的手指在弹钢琴,而且是弹那种激烈的进行曲。

我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泡太久头晕了。

下一秒,整缸水突然变得浓稠起来。不是变脏,而是物理性质的改变——它凝成了胶状,泛着不祥的油彩光泽,从透明的淡蓝变成了浑浊的、闪烁着彩虹色油膜的怪异物质。

活脱脱就像游戏里那种果冻怪,如果果冻怪会散发硫磺味的话。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像是坏掉的鸡蛋混合了鞭炮爆炸后的硝烟味。

“什么鬼————”

我刚撑起半身,那坨“洗澡水晶冻”就猛地扑了上来。

它不像液体那样流动,而是像有生命的凝胶体,迅速裹住我的小腿就往水里拖。触感诡异极了,像是被塞进冷藏的芝麻糊,又湿又黏又滑腻,还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我拼命蹬腿,但那玩意儿粘得死死的,甚至开始沿着我的大腿往上爬。

就在我准备高呼“浴缸成精了!”的瞬间——浴室门炸了。

不是比喻。木屑真的像烟花似的炸开,碎片四溅,有的甚至溅到了浴缸里。一道身影卷着走廊昏黄的灯光撞进来,速度快得我只看见一片模糊的色块。我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睛护住脸,怕被木屑扎伤。

再睁眼时,我第一眼看见的是角——玉质的,梅花鹿角般的形状,但更加优雅修长,分叉处自然流畅,上面蜿蜒着金色的裂纹,像把打碎的古董瓷器用金线绣了起来。那金色纹路在昏暗的浴室灯光下微微发亮,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然后我才看清她的全貌:银色长发,用一根看起来像是骨质材料的簪子歪歪地盘在左侧,几缕发丝黏在她湿漉漉的额角。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眉毛细长而挑,眼型是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但瞳孔却是竖瞳——湖蓝色里掺了碎银般的光泽,还描着红眼影,乍看确实像京剧妆跑错了片场。

她穿着墨蓝色的襦裙,上面绣着银白色的浪花纹,在她动作间那些纹路闪着细碎的光。而她身后……一条覆满青鳞的尾巴正不耐烦地拍打着地上的瓷砖碎片,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尾巴末端是渐变的青色,越往尖端颜色越浅,最后几乎是透明的。

这位龙娘看都没看我赤裸的状态——准确说,她目光锁定的是那缸叛变的洗澡水。

她冲到洗手台前, “啪”地拧开水龙头,动作粗暴得让我担心水龙头会不会被她拧下来。

“给我老实点!”

她喝斥的对象明显不是水龙头。

水流如活蛇般窜出,在她指尖盘旋成水鞭,那水流违反重力地在空中扭动着,“唰”地抽向浴缸。

水晶冻发出“叽———”的尖啸,声音尖锐刺耳,分出一坨扑向她。那一坨脱离主体后在空中变形,像一只透明的史莱姆张开了没有五官的“嘴”。

浴室瞬间成了水仗地狱——如果水仗双方一方是外星果冻,另一方是能操控水流的鹿角少女的话。

水鞭与果冻怪物在空中碰撞,溅起的水花把浴室弄得一片狼藉。淋浴喷头不知何时自己打开了,喷出的水柱加入了战团;马桶水箱盖“砰”地炸开,里面的水化作水箭射向果冻:甚至我刷牙杯里的水也不甘寂寞,化作细小的水针进行偷袭。

不对啊,我这里应该是出了山海关啊?不是西双版纳,怎么还过上泼水节了?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

我缩在浴缸角落,抓过飘过的搓澡巾勉强遮住要害,眼睁睁看着这场超自然水战。鹿角少女的动作流畅得不像人类,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手都带着某种韵律感,尾巴随着动作摆动保持平衡。

她双手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所有水珠听从她的指挥,聚成旋涡,把尖叫的“洗澡水晶冻”硬生生压回排水口,还顺手用一团水堵住了地漏,那团水在她掌心离开后依然保持着固体般的形态,死死封住排水口。

寂静突然降临,只有水珠从碎裂门框滴落的“滴答”声,和排气扇嗡嗡的运转声。

她甩了甩尾巴上的水,水珠四溅,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转身对我扬起下巴,角上的金纹在排气扇昏暗的光里微微发亮。她的呼吸有点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襦裙的衣领已经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

“刚才袭击你的是宇宙中臭名昭著的洗澡水星人,”她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舞台剧式的昂扬,像是在朗诵什么史诗, “专挑生物清洁时进行捕食,因为它们的主要食物来源是生物体表脱落的角质细胞和皮脂,顺便吸取生命能量。而我?”

她叉腰,尾巴尖得意地卷了个小圈,“哈哈,吾乃保卫宇宙和平的应龙星人!专门处理这类跨星系治安事件!”

水珠顺着她的银发滴到锁骨,再滑进衣领深处。我盯着她角上反光的金缮纹路,脑子里一片混乱。

“⋯⋯⋯⋯⋯⋯⋯⋯⋯⋯⋯”

所有的槽点应该被我尽数吐出但由于堆积过多一时之间竟堵住了我说话的欲望,我沉默了。宇宙?外星人?洗澡水星人?应龙星人?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撞来撞去,就是组不成有意义的句子。

她等了等,眉毛挑高,竖瞳里闪着期待的光:“怎样?凡人。被我的名号震慑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我抹了把脸上的泡沫,那泡沫已经变得冰凉黏腻:“把上古神兽的名字给外星人命名……哪个脑子有坑的人想出来的?”

她竖瞳瞬间瞪圆,脸颊气鼓鼓的:“因为像嘛!我们星球的原生形态和你们神话里的应龙有87%相似度!角、鳞片、控水能力———当然我们的翅膀是后来进化为星际航行退化的,但基本特征高度吻合!所以我们主动采纳了这个称呼,这是对本地文化的尊重!”

那你们这外星生物长得太规整了吧,完全就是按照人类神话长出来的。我心里吐槽,但没说出来。

“所以,”我扯过浴帘裹住自己,从浴缸里爬出来,地面湿滑,我差点摔倒,“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专门在宇宙里抓……洗澡水精?”

“保卫宇宙和平!”

她重申,尾巴却不好意思似的盘到脚边,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就是处理各种跨星系民生纠纷……比如星球边界争端、资源分配矛盾、以及像刚才那种偷渡客非法捕食⋯⋯”

“片警?”我脱口而出。

“你就不能说点文雅的吗?!”

她脸颊鼓起来,眼尾的红影显得更艳了,像是要喷火,

“是星际治安调解员!有正规编制的!虽然……虽然是志愿者性质的……”

窗外的晚风吹进破碎的门洞,带起她鬓角一缕湿发,那缕头发贴在脸颊上,让她看上去少了些刚才战斗时的凌厉,多了点狼狈。我低头看了看满地狼藉的浴室——碎裂的门、到处是水的瓷砖、炸开的马桶水箱、还有漂浮在水面上的洗发水瓶和肥皂盒,又抬头看看她还在滴水的珊瑚角。

“调解员同志,”我指指倒塌的门,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这个赔吗?”

她尾巴鳞片“哗啦”抖了一下,整条尾巴都僵住了。

“啊……嗯……这个……”

她被我的话问住了,湖蓝掺碎银的眼睛转了转,瞥向了一边,并没有直视我。尾巴尖不自觉地小幅度摆动,暴露了她的紧张。

“你该不会没有钱吧?”我眯起眼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啊……那个……我在地球的财务状况确实……有点……尴尬……”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我们的货币兑换系统出了点问题,而且地球的物价……比我们预估的高⋯⋯”

本来还想狡辩的她被我的问询彻底没有了退路。她的角都似乎黯淡了一些。

“工资呢?你当宇宙片警的工资呢?”我追问。

“这种为了宇宙大义的事情,谈钱多俗啊!”她试图挺起胸膛,但眼神飘忽。

“说个准确的数。”我被整得不耐烦了,浴巾下的身体还在滴水,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她已经没有刚才的神气,整个人蔫了下来,无奈地、颤颤巍巍地伸出了左手的两根手指。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是淡淡的珠光色,形状完美。

“按你们国家的法定货币来算……两……两……千。”她几乎是挤出了这个数字,“月薪。”

我愣住了:“人民币?一个月两千?”

她点点头,尾巴无精打采地拖在地上。

“你们就没有什么劳动法吗?宇宙版的?”我难以置信。

“这毕竟是志愿性质的嘛,”她小声辩解,“而且包食宿的——在母星的时候。但现在我不是出差到地球了嘛……出差补贴还没批下

来⋯⋯”

“那你住在哪里?”我已经预感到答案了。

“我……刚来没多久,”她眼睛看向天花板,假装在研究上面的水渍,“嗯……还没有到第三行星自转一圈的时间。所以暂时⋯⋯暂时还没找到合适的住所。本来想住酒店的,但我的身份证明文件……地球海关似乎不认可⋯⋯”

看着这个初来乍到的宇宙片警,我承认,我的世界观就像近距离观察核爆一样被轰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长得像上古神兽的宇宙片警,用洗澡水命名的外星人逃犯,月薪两千的星际公务员。这都哪跟哪啊?我以为外星人应该开着飞碟、拿着激光枪、讨论着深奥的物理定律,而不是在这里为住宿发愁。

龙娘看见我呆住,尾巴悄悄摇了摇,眼神飘忽地瞥向我,又迅速移开,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你们地球人不是讲究……知恩图报吗?我刚才救了你一命对吧?虽然浴室门⋯⋯嗯……是个意外。但总体来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对吧?”

她顿了顿,见我没反应,又继续用那种假装随意的语气说:“唉,这时候要是能有个好心的第三行星公民给我提供临时住宿就好了,那可真是荣誉半人马星座智慧生命啊……肯定会被记录在星际友好交往史上的⋯⋯”

唉不是,她这是在点我呢,都开始道德绑架了。我看着她那双假装无辜的竖瞳,心里明镜似的。

虽然她把我浴室炸了,但起码救了我一命,这是事实。

而且其实……她……长得也挺好看的。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不得不承认,抛开那对角和尾巴,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皮肤白得发光,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脸颊旁的样子有种脆弱的美感。

身材在浸湿的襦裙下若隐若现,曲线玲珑⋯⋯

打住。叶禹州,你在想什么?她是个外星人!我赶紧掐灭脑子里那些不道德的念头。

“行行行,你就住那个房间吧……真没办法……”我叹了口气,指了指走廊另一边,“那是我妈的房间,她在外地工作不常回来,正好空着。”

她见到我的态度,大喜过望,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湖蓝色的竖瞳里像是倒映着星光。她立刻冲过来抓住我的手使劲摇啊摇,力气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甩脱臼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人类!你真是个好人!我会记住这份恩情的!等我的出差补贴批下来了一定请你吃饭!虽然可能只能吃街边摊……”

“停停停停,行了行了,”我好不容易抽回手,感觉手腕都快被她捏碎了,“还有我叫叶禹归。树叶的叶。”

“叶禹归,”她重复了一遍,发音意外地标准,“哦,对了,你就叫我小应就行了。大家都这么叫我。”

“行吧,小应。”我揉了揉手腕,“我明天还要上学,早上六点就得起床。你有什么事现在快点提出来,一次性解决。”

她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抬头看我,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衣……服。我只有这一套,而且湿了。你们地球的织物干得好慢⋯⋯”

我看着她,她确实浑身湿透了,襦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我移开视线,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先用我的顶上吧,”我无奈地说,走出浴室,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水和碎片,“明天我带你买几件地球衣服。”

我带她来到我的房间,打开衣柜。里面大多是简单的T恤、衬衫和牛仔裤。我挑了件灰色的棉质T恤和一条运动裤递给她:“应该能穿,我身高一米七二,你可能比我矮一点,但应该差不多。”

她接过衣服,好奇地摸了摸面料:“这种织物……透气性好像不错。我们星球的传统服饰更注重仪式感和功能性,这种日常穿着的设计倒是很实用。”

然后她就开始解自己襦裙的系带,动作自然得就像在自家更衣室。

“停————”我猛地转过身,心脏狂跳。

“怎么啦?”她停下动作,疑惑地问。

“你脱衣服都不避个人吗?”我背对着她,声音有点发紧。

她沉默了几秒,我几乎能想象她歪着头思考的样子。然后我听到她恍然大悟般的声音:

“你会避着黑猩猩换衣服吗?”

“⋯⋯……”

嗯,好像⋯⋯确实。在她们外星人眼里,我可能就跟黑猩猩在人类眼里差不多,虽然智慧程度不同,但本质上是另一个物种。

谁会介意在黑猩猩面前换衣服呢?

我没再说话,主要是我没有反驳的点。但我也没有转回去,就这样背对着她站着,盯着墙上的海报发呆。

海报是我最喜欢的动画,此刻这画面有种荒诞的喜剧感。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想象那个画面,但大脑不听使唤。

水珠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衣物落地的轻响,然后是短暂的寂静——她应该在打量我给她的衣服。

“你们男性的衣物结构真简单,”她评论道,“比我们的容易穿多了。”

我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海报上女主。

“叶禹归?”她的声音突然近了一些,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干嘛?!”我没回头。

“这个……裤子前面的开口是做什么用的?”她问得很认真。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那是……那是方便上厕所的!你别管,就那么穿!

“哦⋯⋯”她拖长了声音,似乎还在研究。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我穿好了。”

我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我的灰色T恤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领口滑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运动裤的裤脚卷了几圈,才不至于拖地。

她的银发散开着,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滴水。那对玉质的角从发间伸出,上面金色纹路在房间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尾巴从裤子后面特意剪开的一个洞里伸出来——她居然自己用不知道什么方法弄了个洞,边缘整齐得不可思议。

这身打扮配上她的角和尾巴,有种奇异的混搭感。但她本人似乎很满意,转了转身,尾巴跟着摆动:“挺舒服的。谢谢。”

我松了口气,刚想说什么,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她刚才脱下来放在床上的湿衣服。那件墨蓝襦裙摊开着,而上面……是她的内衣。

她刚才穿在襦裙下的内衣。浅色的,款式简单,但此刻在我眼里无比刺眼。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刚才是在我面前几乎全裸地换衣服。

虽然我背对着,但那一幕已经在我脑子里自动补全了。而现在,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

她的胸部对于她的身体来说刚刚好,既不会显得臃肿,也不是平板,大概是C罩杯吧。

形状完美,在重力作用下自然下垂的弧度让人移不开眼。乳头也如同人类少女般是樱粉色的,两点在她的动作下轻微晃动,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至于小穴,则是光洁无毛,这就是爬行动物的特征吗?不对,连鳞片都没有,皮肤光滑细腻,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的粉嫩,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紧紧闭合着。

就她的身体,在古希腊绝对会被刻在雕塑上,供人膜拜。至于她的尾巴和角则是增添了一种东方的异域风情,让这份美超越了种族的界限。

等等不对,我……好像,感觉到我的身体有些躁动。下身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顶着浴巾,非常明显。

虽然对她发情是我的不对,但她过于色情的身体总要占一部分责任对吧?这不能全怪我,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看到那样的景象都难免会有反应。这是生物学,是本能。

但我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是外星人,是另一个物种,而且刚救了我的命,我还在这里对她产生性幻想,这简直禽兽不如。

她看见我面露难色,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禁询问起来:“怎么了,叶禹归?哪里伤到了吗?是不是刚才被洗澡水星人弄伤了?”她关切地走上前,伸手想检查我的情况。

我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书桌:“别过来!”

她停住脚步,困惑地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脸色好红,是发烧了吗?”她歪着头,银发滑到一侧,竖瞳里满是真诚的担忧。

看着她那副天真无辜的样子,我更觉得自己龌龊了。但我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法正常交流。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回答:“我⋯⋯我的第二性征好……好像,对你的身体起了⋯⋯反应。”

说完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眨了眨眼,显然没立刻理解:“第二性征?什么反———”然后她突然明白了,眼睛一下子瞪大,竖瞳收缩成细线,“啊——?”

她估计是没有想到,人类会对除了自己之外的种族发情。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在某些领域还很有市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看我,表情复杂难辨,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好奇?

“你们外星人就没有会对其他种族发情的吗?”

我破罐子破摔地问,反正已经够尴尬了。

“那是极端个例,”她认真地说,像是在做学术报告,“通常发生在长期星际航行、接触单一物种导致的心理认知偏差案例中。像你们这种似乎普遍存在的族群性跨物种性吸引……我第一次见。”

她摸着下巴,真的开始思考起来,“这可能和你们星球的文化多样性有关?或者和你们神话中经常出现与异类结合的传说有关?值得研究⋯⋯”

“别研究了!”我几乎是在哀嚎,“这是意外!意外懂吗!”

“啊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 “你刚才看我裸体是吧,虽然你是背对着的,但理论上你脑内应该已经构建了完整的视觉图像。作为交换让我看看你的。人类男性生殖器官的具体形态我还是挺好奇的,我们的资料库里有图示,但真实样本还没见过。”

我立马捂住自己的身体,虽然还裹着浴巾:“不要————绝对不要!”

“哎呀,不要害羞嘛。”

她反而来了兴趣,尾巴兴奋地摆动,“都是智慧生命,对异星生物形态的好奇是科学研究的一部分。我又不会笑话你,我们星球男性的生殖器官结构和你们的完全不同,我们是泄殖腔系统,所以……”

“停!打住!我不想听!”我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墙,“这是隐私!隐私懂吗!在地球上不能随便看别人的裸体!也不能随便展示自己的! ”

她皱起眉,似乎不太理解:“但刚才我在你面前换衣服了,按照你们的‘隐私’概念,你不是已经‘侵犯’了我的隐私吗?虽然我不介意。那现在你让我看看,不就扯平了?”

“这不一样!”我简直要疯了, “你是外星人!你不懂地球的规矩!”

“所以你要教我地球的规矩啊,”她理直气壮地说,“作为我的临时宿主和地球文化向导,你有义务教导我本地习俗。来吧,就从‘人类男性生殖器官展示与隐私权边界’这一课开始。”

她说着就朝我走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学术探究的热情。

我立马从她旁边窜过去,冲出房间,头也不回地跑向客厅,浴巾差点掉下来。我听到她在身后喊:“叶禹归?你别跑啊!我们还没讨论完呢! ”

“讨论个鬼!”我一边跑一边喊,“我要睡觉了!晚安!你的房间在那边!自己进去!别来烦我!”

我冲进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锁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心脏狂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门外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困惑和一点点委屈:

“好吧⋯⋯那晚安。谢谢你的衣服和住宿。明天见。”

然后我听到她走开的脚步声,隔壁房门打开又关上。

我坐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精神的下身,无奈地抹了把脸。

完了,叶禹归。你的生活从今天起,恐怕再也回不到正轨了。

窗外的月亮正好升到高空,银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我盯着那道光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外星人。宇宙片警。洗澡水星人。还有一具让我产生罪恶冲动的美丽身体。

明天还要上学,还要带她去买衣服,还要解释浴室门为什么碎了————想到要跟爸妈编理由我就头疼。

但奇怪的是,在这片混乱中,我竟然感到一丝……兴奋?不是性意义上的,而是那种生活突然跳出常规、变得不可预测的兴奋感。

我摇摇头,站起来,换上了干衣服。躺到床上时,隔壁传来轻微的声响——小应大概在熟悉新环境。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她换衣服时可能呈现的画面。那些画面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该死⋯⋯”我喃喃自语,翻了个身。

看来我的奇怪生活,真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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