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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皇家家教(ntr同人),第5小节

小说: 2026-01-24 15:23 5hhhhh 8440 ℃

「……母亲。」

王妃浑身一颤,抬头对上女儿毫无波澜的紫水晶瞳。

「……她们已经……」圣罗顿了顿,第一次在今夜使用省略号以外的停顿,「……沾上教授的味道了。」

寝殿内,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威廉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的阴鸷几乎化为实质。他松开扣住王妃的手腕,转而揽住圣罗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很好。」他低语,声音像蛇信滑过耳膜,「那我们……就开始下一章吧。」

寝殿深处,鎏金烛台上的火焰被夜风拂得微微倾斜,映得锦榻上四具雪白的身躯如珍珠堆叠,泛着温润而潮湿的光泽。威廉站在榻前,长袍已褪至脚边,枯瘦却筋骨分明的身躯在烛影中投下长而扭曲的影子,像一株古老的藤蔓,缠绕着刚刚采撷的四朵娇花。

王妃被安置在最中央,银发铺散如瀑,紫罗兰色的眸子半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在催情香的余韵里微微颤动。圣罗安静地侧卧在她右侧,银发与母亲交缠,长袖洋装早已被褪尽,纤细的腰肢与尚未完全隆起的柔软胸脯在烛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一尊未经触碰的冰雕。更纱与织绘则一左一右并排卧在最外侧,淡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散在枕上,湖蓝色的眸子蒙着水雾,小小的身躯仍带着方才高潮后的轻颤,腿根处黏腻的浊白痕迹在烛火下闪着暧昧的光。

威廉俯身,指尖先掠过王妃滚烫的脸颊,再顺着锁骨滑至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轻轻揉捏,带出她喉间极轻的抽气。随后他的手掌移向圣罗,拇指擦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那处仍微微红肿的花穴边缘,极轻地按压。圣罗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只是紫水晶般的瞳仁微微收缩。

*四朵花……终于全在老夫掌心……王妃的熟艳,圣罗的冷冽,双生小花的青涩……一模一样,又各有滋味……*

他低低地笑着,声音沙哑而餍足,像品尝陈年佳酿的老人。粗长的肉棒早已再次昂扬,青筋暴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透明的液珠。他先俯身吻住王妃的唇,舌尖撬开她微颤的齿关,深深吮吸,带出她压抑不住的呜咽。随后转头,吻住圣罗冰凉的唇瓣,齿尖轻咬她下唇,逼得她极轻地抽气,却依旧没有表情。

更纱与织绘被他一手一个揽入怀中,枯瘦的嘴唇依次落在她们汗湿的淡金色卷发上,嗅着那股尚未褪尽的奶香与初熟的花香。双胞胎的小手无意识地揪住他的手臂,指尖冰凉却带着汗意,湖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威廉将王妃的双腿分开,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挤开她湿热紧致的花径,深深埋入。王妃的身体猛地弓起,紫罗兰色的眸子彻底失焦,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娇吟。他缓慢抽送几下,带出黏稠的水声与浊白的泡沫,随后退出,转而捅进圣罗体内。

圣罗的反应克制得多,仅是睫毛剧烈颤动,紫水晶般的瞳仁蒙上一层水雾,花穴却本能地收紧,夹得他低喘出声。他俯身吻住她冰凉的唇,舌尖撬开齿关,深深纠缠,逼得她极轻地抽气。

接着是更纱。他将她小小的身躯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龟头抵住那处仍微微红肿的稚嫩入口,缓慢下压。更纱的湖蓝色眸子骤然放大,喉间溢出一声软糯的呜咽,小手揪住他的肩,指节泛白。威廉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尚未闭合的齿关,吮吸那股甜腻的奶香味,腰身同时一挺,将她彻底贯穿。

织绘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威廉将她抱起,重复同样的动作,粗长的肉棒轮流在四具身体里进出,带出此起彼伏的黏腻水声与细碎的抽气。锦榻上的四具雪白身躯随着他的节奏轻颤,银发与淡金色卷发交缠,紫罗兰、紫水晶与湖蓝色的眸子同时蒙上水雾,像四朵被暴风雨蹂躏的花,娇艳而狼藉。

*今夜……她们的味道……都彻底属于老夫了……*

威廉的呼吸愈发粗重,动作逐渐失控。他最后一次深深埋在王妃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灌满她熟艳的花径。又抽出,剩余的浊白喷在圣罗平坦的小腹上,染得晶亮。再转向双胞胎,将最后几股射在她们尚未隆起的胸口与小脸上,留下大片黏稠的痕迹。

寝殿内,只剩催情香的余韵、烛火的轻跳、与四具身体细碎的抽气交织。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锦榻上,将五道交叠的影子镀上一层冷银。

威廉低头,看着榻上并排瘫软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深重的笑。他抬手,轻抚过王妃汗湿的银发,又掠过圣罗冰凉的脸颊,最后停在更纱与织绘交叠的小手上。

“今夜……只是开始。”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明日……教授还要教你们……更深的课程……”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细碎地落在锦榻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覆在四具仍旧纠缠的雪白身躯上。空气里残留着昨夜催情香的甜腻与浓烈的麝腥味,混成一种黏稠而慵懒的余韵。

威廉半倚在床头,灰白的发丝散在枕上,枯瘦却有力的胸膛微微起伏。那根昨夜肆虐的凶物仍昂扬未歇,半埋在圣罗紧致而冰凉的花径深处。圣罗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银发如瀑垂落,遮住了半边面容,紫水晶般的眸子半阖,长睫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纤细的腰肢贴着他粗糙的腹部,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膝盖内侧还留着昨夜被掐出的淡红指痕。花穴本能地、极轻地收缩,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百合,无声地吞吐着那根灼热的铁刃。

更纱与织绘一左一右蜷缩在威廉臂弯里,淡金色的卷发凌乱地缠在他手臂上,湖蓝色的眸子仍带着未褪的高潮水雾。小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像两只刚被餍足的小兽,雪白的小腹与胸口还残留着干涸的浊白痕迹。她们呼吸轻浅,偶尔无意识地蹭一蹭他的胸膛,腿根处黏腻的蜜液与精液混成一片,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这四具身体……终于彻底属于老夫了……王妃的熟艳,圣罗的冷冽,双生小花的青涩……每一处滋味,都刻进了骨血……*

威廉低低地笑着,指尖掠过圣罗汗湿的脊背,顺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小小的臀瓣上,轻轻揉捏。圣罗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抽了口气,花穴又收紧了一分,夹得他低喘出声。

侧殿传来极轻的瓷器碰撞声。

王妃赤裸着身子站在小几旁,银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她弯腰放置银盘时,饱满的胸脯轻轻晃动,腰臀的曲线在晨光里勾出惊心的弧度。腿根处仍淌着昨夜残留的浊白,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晶亮的痕迹。她动作极轻,像怕惊醒榻上的人,可指尖却微微发抖,紫罗兰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复杂的水雾——羞耻、屈辱、疲惫,还有更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反复唤醒的沉沦。

她端起一盏温热的蜂蜜牛乳,赤足踩过冰凉的地毯,慢慢走回榻边。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像给她披了一层薄薄的金纱,锁骨与胸口布满的吻痕与齿印在光里显得格外刺目。

「……早、早饭……」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昨夜哭哑后的沙涩。她将银盘放在床头矮几上,动作顿了顿,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榻上纠缠的四人身上——丈夫般的男人、女儿、双胞胎……所有人都沾满了同一个人的味道。

威廉偏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温和的笑。他一手揽住圣罗的腰,轻轻往上抬了抬,让那根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圣罗终于睁开眼,紫水晶般的瞳仁平静得可怕,却在深处泛起极细的涟漪。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喘了一声,雪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威廉胸前的灰白胸毛。

「王妃殿下辛苦了。」威廉声音低哑,带着长者特有的安抚,「过来……一起用早膳吧。」

他另一只手伸向王妃,掌心向上,像在邀请,又像在命令。

王妃的身体僵了僵,紫罗兰色的眸子垂下,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良久,她慢慢走近,赤裸的双膝跪上锦榻,俯身贴近威廉侧脸。银发垂落,与圣罗的交缠在一起。

更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湖蓝色的眸子对上母亲潮红的面容,小小地「嗯」了一声,又往威廉怀里蹭了蹭。织绘也醒了,小手无意识地摸到圣罗的手背,与她十指相扣。

晨光渐盛,照得寝殿内的一切纤毫毕现——纠缠的肢体、凌乱的床单、空气中未散的甜腥、银盘里冒着热气的牛乳与松软的奶油面包。

威廉低头,先吻了吻圣罗冰凉的唇,又转向王妃,舌尖撬开她微颤的齿关,深深吮吸。随后,他看向怀里并排蜷缩的双胞胎,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重。

「今日……教授要教你们一门新功课。」

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叫『一家人该如何问安』。」

清晨的阳光透过长廊的拱窗洒落,几位公主被威廉牵着,步履略显僵硬地走向夏尔老师的课堂。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香气,却掩不住她们腿间那份空荡荡的异样感——威廉根本没允许她们穿上内裤,只让她们套上轻薄的夏日礼裙,裙摆刚好盖到膝上,稍一动作便凉风习习。

威廉走在最前,回头瞥了圣罗一眼,嘴角勾起惯常的坏笑:“圣罗殿下,走路怎么这么小心翼翼?是不是很期待夏尔老师的课啊?听说今天要练习站姿和礼仪呢,站得久一点……会不会更舒服?”

圣罗的脸瞬间烧得通红,高傲的下巴微微颤抖,却强撑着冷声回道:“闭嘴,威廉。你最好祈祷我今天心情好。” *可恶……他明明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穿,还故意说这种话……风一吹就……*

身旁的更纱轻轻咬着唇,小步挪动着,金色长发遮住了半边绯红的脸。她比谁都温柔,却也最容易害羞,双手不自然地按着裙摆,生怕风把裙子掀起。 *哥哥太坏了……这样去上课,要是被老师发现……*

织绘则别扭地哼了一声,试图用倔强掩饰慌乱:“无聊的家伙,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听话。”可她走路时大腿内侧不自觉并得更紧,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圣罗走在最后,银色短发下那双湖蓝眼眸死死瞪着威廉的后脑勺,像是恨不得用目光把他刺穿,却终究只小声嘀咕了一句:“变态……”

一行人推门进入教室时,夏尔老师已站在讲台前,深蓝长袍一尘不染,银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锐利。他扫过众人,微微颔首:“来得正好。今天继续礼仪与舞步练习,王子殿下和诸位殿下请入座。”

教室里摆着几排精致的单人课桌椅,椅面是光滑的胡桃木,并无软垫。公主们对视一眼,各自走向座位。坐下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轻吸一口气——冰凉的木面直接贴上毫无遮挡的肌肤,那种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们脊背一僵。

圣罗选了靠窗的位置,尽量优雅地落座,却在裙摆落下时感觉到凉意直窜而上。*……太明显了,不能动……*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威廉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斜后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桌下,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小腿外侧。圣罗猛地一颤,差点失声,转头狠狠瞪他,却只换来对方更恶劣的笑。

夏尔老师敲了敲讲台,开始授课:“首先复习上次的宫廷站姿。请圣罗殿下起身,为大家示范标准的三分钟静立礼仪。”

圣罗瞳孔微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三分钟……站着……不能并腿太明显,也不能动……他故意的吗?*

她缓缓起身,裙摆轻晃,双腿笔直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试图维持平日的高贵姿态。夏尔老师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停留,似乎并未察觉异样,只淡淡道:“背挺直,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很好,但膝盖不要过于用力,会显得僵硬。”

威廉在后方低低地笑出声,指尖又悄悄向上滑了一寸。圣罗咬紧牙关,耳根红得几乎透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混蛋……再乱动我就……可现在不能发作……*

更纱担忧地看向姐姐,织绘握紧了桌沿,更纱则冷着脸,却在桌下悄悄伸脚轻轻碰了碰圣罗的鞋尖,像是在无声地说:坚持住。

夏尔老师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依旧平静:“接下来,轮到莉莉娅殿下。请起身,与圣罗殿下并肩站立,练习双人礼的同步性。”

教室内的空气仿佛更热了些。威廉撑着下巴,眼底戏谑更深,唇角轻勾,像是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有趣的事。

教室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勒紧,阳光透过高窗洒落,在胡桃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夏尔老师站在讲台前,声音平稳如流水,讲解着宫廷舞步中“第三位转体”的脚尖角度与重心分配。黑板上粉笔划出的线条干净利落,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

圣罗依旧笔直站立,银发在阳光里泛着冷光,紫水晶般的眸子平视前方,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可裙摆下,那只枯瘦却有力的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入,精准地拨开她毫无遮掩的花瓣,指尖直接没入仍带着晨间湿意的花径。

威廉坐在她斜后方的座位,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感受那紧致冰凉的内壁因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本能的收缩。他拇指轻压住前端那粒早已充血的小核,极轻地画圈,动作被宽大的书桌完全遮挡,连一丝衣料的摩擦声都没有。

圣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雪白的指尖在身侧悄然攥紧,指节泛出青白。她咬住下唇,几乎没有声音地抽了口气,膝盖内侧的肌肉绷到发抖,却依旧维持着完美的静立姿势。

*……混蛋……在这里……夏尔老师就在前面……*

威廉的指节又往里推进了一分,勾住内壁敏感的一处轻轻刮擦,带出极轻的湿润声响,被夏尔老师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完美掩盖。他另一只手却若无其事地托着腮,目光落在讲台上,仿佛在认真听课。

更纱坐在左侧,淡金色卷发遮住了半边绯红的脸,小手死死按住裙摆,湖蓝色的眸子偷偷瞥向姐姐,又迅速垂下。织绘则咬着下唇,雪白的小腿在桌下并得更紧,像是怕自己也成为下一个目标。

夏尔老师忽然停顿,目光扫过全场:“威廉教授,可有补充?”

威廉微笑起身,手指却在那一瞬更深地顶入,逼得圣罗的腰肢极轻地一晃。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鎏金香炉,点燃其中一缕淡紫色的香丝,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正好。今日礼仪课后半段,可加入放松练习。”他声音温和,带着长者特有的慈祥,“这香名为‘静神’,能助人排除杂念,更好地体会身体与礼仪的协调。”

淡紫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带着近乎透明的甜香,无声地弥漫整个教室。夏尔老师微微皱眉,却在第一缕香气入鼻时,眼底的锐利悄然散去,换成一种柔和而空茫的神色。他继续讲课,声音依旧清晰,却像在念一篇早已背熟的经文,对教室内的任何异样都视而不见。

威廉眼底闪过一抹深重的笑。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蜜丝,在裙摆下悄然擦过圣罗的大腿内侧。随后起身,走到圣罗身后,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圣罗殿下站得有些久了,看起来有些疲惫。来,教授抱你放松一下。”

不等任何人反应,他直接弯腰,一手托住圣罗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圣罗的身体瞬间僵直,紫水晶般的眸子终于泛起明显的慌乱,却在催眠香的作用下,夏尔老师只是淡淡地看了这边一眼,便继续在黑板上画下一个舞步图示,仿佛一切再正常不过。

威廉回到自己座位,将圣罗面朝外放在腿上,让她背靠自己胸膛。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一切关键部位。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极轻地吹气,同时解开自己长袍下摆,那根早已滚烫的凶物悄无声息地顶开她湿润的花瓣,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没入。

圣罗的睫毛剧烈颤动,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花穴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雪白的指尖死死攥住威廉的长袍,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挣扎。

威廉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礼裙上身,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那尚未完全隆起的柔软胸脯,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的小点,轻轻揉捏。

“很好……”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餍足的沙哑,“就这样坐着,听夏尔老师的课。圣罗殿下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

圣罗的呼吸终于乱了,紫水晶般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泪珠,却倔强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花穴内壁因羞耻与刺激而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那根灼热的铁刃,带出极轻的水声,被讲台上的粉笔敲击声完美掩盖。

更纱与织绘对视一眼,湖蓝色的眸子里同时浮起慌乱与某种更深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她们的小手在桌下悄悄相握,指尖冰凉却带着汗意。

夏尔老师的声音在前方继续,平静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回音。

阳光渐高,照得教室内的淡紫色烟雾愈发缥缈。威廉低头,嘴唇贴上圣罗汗湿的颈侧,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接下来……”他声音低哑,带着长者特有的温柔,“教授要教你,如何在众人面前……保持最完美的礼仪。”

圣罗的腰肢终于软了,雪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窗外,晨鸟啼鸣,阳光彻底洒满教室,而课堂,还在继续。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细长的白痕,夏尔老师背对教室,专注地勾勒着复杂舞步的脚位图,深蓝长袍的衣摆随动作微微晃动,像一面隔绝前后的幕布。

就在那一瞬,威廉的唇猛地覆上圣罗的。

吻来得毫无预兆,带着老人特有的干燥与热烈,舌尖直接撬开她紧咬的齿关,卷住那丁香小舌深深吮吸。圣罗的紫水晶瞳仁骤然放大,睫毛剧颤,雪白指尖死死扣住他长袍的前襟,却因腿间那根仍深深埋入的灼热而无法挣脱。她的呼吸被尽数掠夺,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呜咽,很快又被威廉吞没。

*……在这里……夏尔老师就在前面……*

威廉的左手仍揽在她腰后,掌心托着她臀瓣,让那根被花穴紧紧绞住的肉棒更深地顶入,龟头抵住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极轻地研磨。右手却同时从桌下探出,枯瘦的指尖精准地撩开更纱与织绘的裙摆,分别没入两处早已湿润的稚嫩花径。

更纱的身体猛地一僵,淡金色卷发下的湖蓝色眸子瞬间蒙上水雾,小手无意识地攥紧桌沿,指节泛白。她咬住下唇,几乎要溢出声音,却在威廉拇指按住那粒小核的瞬间软了腰,只能发出极轻的抽气。织绘的情况如出一辙,雪白的小腿在桌下绷直,脚尖踮起,湖蓝眸子里水光潋滟,像是被突如其来的浪潮卷住。

威廉的指节在双胞胎体内缓慢抽送,带出黏腻的水声,被夏尔老师写字的沙沙声与粉笔敲击黑板的清脆完全掩盖。他的舌尖在圣罗口中肆意搅弄,掠夺她每一丝呼吸,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入她礼裙上身,握住那尚未隆起的柔软胸脯,指尖捻住顶端的小点,轻轻揉捏。

圣罗的腰肢终于软了,雪白的脊背贴着他胸膛,花穴内壁因羞耻与刺激而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那根铁刃,像要将他彻底吞没。她极轻地颤着,泪珠无声滚落,顺着脸颊滴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不要……不要现在……*

更纱与织绘对视一眼,湖蓝眸子里同时浮起慌乱与羞耻,却又带着某种更深的、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沉沦。她们的小手在桌下悄悄相握,指尖冰凉却带着汗意,像两只被同一张网捕获的小鸟。

威廉终于松开圣罗的唇,留给她一丝晶亮的银丝。他低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魔咒:

“嘘……别出声,圣罗殿下。夏尔老师还在写字呢。”

他的指尖在双胞胎体内同时勾住敏感处,极轻地一刮,逼得她们几乎同时抽气。更纱的淡金色卷发垂落,遮住绯红的脸;织绘则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小腿在桌下颤抖。

夏尔老师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平静而遥远:“接下来,请大家注意脚尖的外开角度……”

粉笔继续在黑板上划动,阳光透过高窗,照得淡紫色香雾愈发缥缈。威廉的唇角勾起一抹深重的笑,眼底阴鸷几乎化为实质。

他低头,又一次吻住圣罗,这次更深,更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右手在双胞胎裙摆下继续动作,左手则悄悄收紧,将圣罗的腰往下按了按,让那根肉棒更深地顶入,龟头抵住宫口,极轻地研磨。

圣罗的睫毛上泪珠滚落,紫水晶眸子里水雾弥漫,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雪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夏尔老师转过身,继续在黑板上写下下一段舞步的节奏标记,粉笔敲击声清脆而规律,像是某种遥远的鼓点。

威廉的腰身忽然猛地向前一顶,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入圣罗最柔软的深处,龟头抵住宫口,剧烈地颤动。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涌而出,灌满那紧致冰凉的花径,烫得圣罗的脊背骤然弓起,紫水晶般的眸子彻底失焦,睫毛上凝着的泪珠终于滚落,砸在他手背上,碎成细小的水光。

他低低喘息着,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沙哑却带着长者特有的餍足与赞许:

“做的真棒……不愧是圣罗殿下。”指尖极轻地捻过她胸前早已挺立的小点,像在奖励,又像在安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最完美的优雅与从容……教授很满意。”

圣罗的呼吸乱得几乎听不见,雪白的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她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花穴内壁因高潮余韵而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那根仍在跳动的凶物,像要将所有滚烫的液体都锁在体内。

更纱与织绘在桌下同时轻颤,湖蓝色的眸子蒙着水雾,小手无意识地攥紧彼此,指尖冰凉。威廉的指尖从她们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两缕晶亮的蜜丝,在裙摆下悄然擦过她们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凉意。

他低头,又极轻地吻了吻圣罗汗湿的颈侧,像吻一朵被晨露浸透的百合。随后腰身后撤,那根沾满蜜液与浊白的肉棒缓慢退出,带出极轻的“啵”的一声,几滴混着精华的液体顺着圣罗腿根滑落,却被她本能地并紧双腿,强行锁住。

威廉抬手,拇指擦过她下唇,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记得缩紧小穴,别让教授的赏赐流出来……殿下最听话了。”

圣罗的睫毛颤了颤,紫水晶眸子垂下,睫毛上的泪珠终于被她悄悄眨回。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雪白的脸颊上绯红未退,像一尊被亵渎后仍旧高贵的冰雕。

威廉起身,长袍下摆自然垂落,遮住一切痕迹。他转身看向夏尔老师的方向,嘴角勾起惯常的和蔼笑容,声音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

“古兰德老师,今日课程就到这里吧。殿下们有些疲惫,我先带她们回去休息。”

夏尔老师微微颔首,眼底的空茫仍未褪去,只淡淡应了一声:“好。”

威廉没有再看桌下的双胞胎,也没有再碰圣罗。他只是整理了一下长袍,步伐从容地走向教室门。推门的瞬间,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株古老藤蔓的剪影。

门扉轻合,教室里只剩粉笔落地的清脆声与淡紫色香雾缓缓消散的甜香。

圣罗仍坐在原位,背脊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裙摆下,那处花穴仍滚烫地含着满满的精华,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羞耻的提醒。她深吸一口气,紫水晶般的眸子重新恢复平静,像是强行将所有裂隙封回冰面之下。

*……不能流出来……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更纱与织绘对视一眼,湖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未退,却同时悄悄松开攥紧的小手,各自将裙摆往下拉了拉,像在掩盖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夏尔老师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声音依旧平静:“那么……下一节课,我们继续练习转体。”

阳光透过高窗,照得教室内的尘埃缓缓起舞。钟声第九次悠悠响起,晨光渐烈,像是预告着更漫长的白昼。

而威廉教授,已沿着长廊,朝着王妃所在的寝殿缓步而去。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重,像一株终于汲取足够养分的古老藤蔓,准备缠绕下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

寝殿的门扉在身后轻合,发出低沉而悠长的闷响,像一记落进深井的石子,回音久久不散。

王妃站在雕花铜镜前,指尖正将一缕银发别到耳后。晨光透过薄纱帘幕,落在她赤裸的足背上,映出昨夜残留的淡红指痕。她已换上一袭极简的月白长裙,领口高束,袖口宽垂,试图以王室惯有的端庄将自己重新裹起。可裙摆下,那具熟艳的身体仍带着未褪的潮红,腿根处隐约残留着干涸的浊白,像雪地上被风吹乱的梅枝。

威廉缓步走近,脚步声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他停在她身后半步,目光掠过铜镜中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那里仍残留着倔强的清冷,却在瞳孔深处浮着一层极细的慌乱。

“殿下。”他声音低哑,带着长者特有的温和与耐心,“一个人整理仪容……不觉得孤单吗?”

王妃的指尖顿了顿,镜中映出的唇线抿得极紧。她没有回头,只淡淡开口,嗓音仍带着王室训练出的从容:“教授请自重。本宫已命人备好早膳,若无要事——”

话未说完,威廉的手已从身后探来,枯瘦却有力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月白绸缎,缓缓向下。指尖精准地撩开裙摆下摆,直接覆上那处仍带着晨间湿意的花瓣。

王妃的身体猛地一僵,紫罗兰色的眸子骤然收缩,雪白的指尖攥住铜镜边缘,指节泛出青白。她想往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臂揽住腰肢,牢牢锁在怀里。

“教授……”她声音终于带上极轻的颤意,却仍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这里是寝殿……你若敢——”

威廉低低笑了一声,嘴唇贴近她耳廓,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指尖已灵巧地拨开柔软的花瓣,中指直接没入那仍带着昨夜余温的湿润甬道,缓慢却坚定地深入。

王妃的呼吸瞬间乱了,紫罗兰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睫毛剧烈颤动。她咬住下唇,几乎要溢出声音,却在指尖勾住内壁敏感处的瞬间软了腰,只能发出极轻的抽气。

“殿下身体……比言语诚实得多。”威廉的声音像陈年的酒,沙哑而醇厚,“昨夜才被教授好好滋润过,怎么一会儿工夫,又湿成这样?”

他的指节在体内缓慢抽送,拇指轻压住前端那粒早已充血的小核,极轻地画圈。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王妃的膝盖发软,雪白的脊背不由自主地贴上他胸膛,月白长裙的裙摆因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像风中欲坠的梨花。

*……不该是这样的……本宫是王妃……怎能……*

她想推开他,可手腕却被他轻易扣住,反折在身后。威廉的唇落在她汗湿的颈侧,极轻地吮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另一只手探入她领口,握住那饱满的胸脯,指尖捻住顶端早已挺立的朱果,轻轻揉捏。

王妃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紫罗兰色的眸子彻底失焦,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泪珠。她极轻地颤着,身体却背叛般地迎合那只在体内肆虐的手,花穴内壁剧烈收缩,一圈圈绞紧入侵的指节,像要将他彻底吞没。

威廉低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魔咒:

“殿下不必再撑了……教授只是来,继续昨夜未完的功课。”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蜜丝,沾湿了月白裙摆。随即解开自己长袍下摆,那根早已滚烫的凶物抵住她湿润的花瓣,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没入。

王妃的腰肢终于软了,雪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铜镜边缘,指节泛白。花穴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晨光透过薄纱,照得寝殿内的尘埃缓缓起舞。铜镜中,月白长裙的高贵王妃,正被一个枯瘦的老人从身后拥住,银发凌乱地缠在他手臂上,像一株被暴风雨压弯的百合。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被烈日蒸腾,薄纱帘幕在微风中轻颤,铜镜如一面无情的眼,忠实映出一切。

王妃倚在威廉怀中,月白长裙的裙摆已被撩至腰际,雪白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足尖踮起,勉强支撑着身体。镜中,她那张素来高贵冷艳的脸此刻染满潮红,紫罗兰色的眸子蒙着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被咬得泛出殷红的血色,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的玫瑰,艳丽而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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