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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催眠爽文特戰新兵入伍的催眠奇遇,第1小节

小说:(AI)催眠爽文 2026-01-24 16:16 5hhhhh 6890 ℃

本來想再多弄一下 然後猶豫是單篇還合集...

然後被AI太寫實潑冷水QAQ

說身材好戰力強>前線>大頭兵>死也升不上軍官

基本上因為管理是文職,所以一直上前線是升不上去的...

就像戰士等級高也轉職不了法師...

而且法爺成本超高死前線超浪費,便宜的腳男戰士就隨便 本來就炮灰消耗品...(法爺鄙視鏈:法師>其他法職>戰職)

(順便吐槽有起點小說穿越沒特殊天賦愛好也沒限制的自選竟然不選法系...)

我該感謝AI之前寫總裁文沒提醒我有可能會是大腹便便的中年嗎= =

大概這次想要真實感結果導致AI權重偏成太寫實...

先掛這邊 之後再繼續寫這一批三篇...因為這次劇情和文筆有些差別所以還在考慮乾脆各自發...

先發吐槽(其實是本體orz)跟目前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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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科罗纳多的海滩上,咸腥的海风像砂纸一样刮过我的脸。这是地狱週的第三天,或者是第四天?我已经记不清了。对于我们这些参与海豹突击队基础的新兵来说,时间早就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止尽的折磨、寒冷和教官的咆哮。

我叫林恩,编号204。老实说,我在这群肌肉棒子和体能怪兽里毫不起眼。我没有前奥运游泳选手的肺活量,也没有大学美式足球线卫的爆发力。我能留到现在,纯粹靠的是一股死皮赖脸的韧性和「不想回家丢脸」的微薄自尊。在教官眼里,我大概就是那种「随时会敲钟退训」的路人甲,属于背景板那一类的角色。

那天傍晚,作为对我越野跑成绩吊车尾的「奖励」,我和另外两个倒楣蛋被指派去清理位于基地边缘的一栋老旧后勤楼。

「把地板拖乾淨,林恩!如果在缝隙里看到一粒沙子,我就把你埋进沙滩里!」教官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然后转身去折磨其他人了。

我拖着像是灌了铅的双腿,提着水桶和拖把,走进了那栋阴森的建筑。队友们在一楼大厅唉声叹气,我为了躲避尘土,提议去二楼找个水源换水。

但我迷路了。

这栋楼的内部结构非常诡异,明明从外面看只是普通的仓库,里面却像迷宫一样错综複杂。走廊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属于清洁剂的奇怪臭氧味。我提着水桶转过一个拐角,原本应该是厕所的位置,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铺着厚重隔音垫的走廊。

我不该进去的。我的大脑——那个因为缺觉而迟钝的大脑——发出了微弱的警告。但好奇心,或者说是某种莫名的引力,牵引着我向前走。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没有把手,没有标识,只有一个暗淡的红色指示灯。门竟然是虚掩着的,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

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冷,冷得刺骨,这和外面的加州阳光截然不同。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装置,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科技的磁场约束器,而在那约束器的中心,悬浮着一块石头。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表面呈现出烧焦般的深黑色,但裂缝中却流淌着如同岩浆般的暗金色光芒。它在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那声音似乎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我的颅骨内震动。

「这是什麽鬼东西……」我喃喃自语,手中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声音打破了某种平衡。

那块石头猛地停止了旋转。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石头突然化作一道黑金色的残影,直接冲破了约束器的力场,「嗖」地一声撞向我的胸口。

我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预想中的撞击剧痛并没有传来。相反,我感觉胸口一阵滚烫,彷彿一桶热油泼进了皮肤里。我惊恐地低头,看见那块石头竟然像液体一样融化了,迅速渗透进我的战术T恤,鑽进了我的皮肉之下。

「啊——!」我痛苦地蜷缩在地,心脏疯狂跳动,血管里彷彿流淌着电流。视线开始模糊,无数奇怪的几何图形和无法理解的杂音在我的脑海中爆炸。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不许动!双手抱头!跪下!」

一声严厉的暴喝伴随着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打在我脸上。我眯着眼睛,勉强看清门口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守卫。他穿着黑色的作战服,没有佩戴任何识别章,手里那把装着消音器的HK416突击步枪正死死地指着我的眉心。

完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我闯入了军方的最高机密区域,我会被当场击毙,或者被关进关塔那摩监狱把牢底坐穿。

「204号新兵!你在这里做什麽?你看到了什麽?」守卫的声音冰冷且充满杀意,他的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正在慢慢施压。

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那种濒死的恐惧感让我浑身僵硬,但与此同时,刚才鑽进身体的那股热流突然沸腾起来,直冲我的大脑。

我感觉眼前的世界变慢了。我可以清晰地听见守卫急促的心跳声,看见他瞳孔收缩的微小幅度,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脑皮层散发出的、代表着「灭口」意图的脑电波波动。

我紧张到了极点,下意识地在心里疯狂呐喊:别开枪!别杀我!忘掉这一切!帮帮我!

这种强烈的意愿彷彿触动了某个开关。

我的眉心一阵刺痛,一股无形的、冰凉的能量波从我的双眼中释放出去,瞬间撞进了守卫的眼睛里。

守卫的身体猛地一震。

原本充满杀气与警惕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涣散、茫然,就像是被突然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他搭在扳机上的手指松开了,枪口也缓缓垂下。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我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背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守卫眨了眨眼,那种茫然的神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机械般的温和。他收起了枪,看着我的眼神不再像是在看一个入侵者,而像是在看一个需要保护的重要人物。

「长官,这里很危险。」守卫开口了,语气平板但恭敬,「监控系统有三分钟的重启间隙,这段时间内的记录是空白的。」

我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不抓我?」

守卫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那表情看起来像是他在努力违抗自己的本能:「这里什麽都没有发生。您只是在打扫卫生时迷路了,不小心走到了一楼的杂物间,然后就离开了。那个房间里什麽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异常。」

他是在教我怎麽说谎?不,他是在帮我编造不在场证明。

「我会处理后续的清理工作,包括那边地上的水渍和指纹。」守卫走过来,替我扶起了倒地的水桶,甚至还帮我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让我起鸡皮疙瘩,「您现在该回去了,您的队友还在大厅等您。别担心,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帮您掩盖一切。」

我惊恐地看着他。刚才那一瞬间,我做了什麽?我洗脑了他?还是那个石头控制了他?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我嚥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颤抖着点了点头:「好……好的。」

「请走这边,这是最近的出口。」守卫侧身让开,并为我指了一条路。

我抓起拖把,逃也似地冲出了那个房间。直到跑出很远,回到充满霉味的一楼大厅,听到队友们抱怨这鬼地方真难打扫的声音时,我才感觉重新回到了人间。

我靠在牆上,心脏狂跳不止。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皮肤完好无损,没有伤口,也没有疤痕。但当我闭上眼睛,凝神静气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石头就悬浮在我的意识深处,像是一颗黑暗的星辰,散发着令人战慄却又充满力量的波动。

远处的走廊深处,那个守卫或许正在兢兢业业地擦除我留下的脚印。

我,林恩,海豹突击队的吊车尾新兵,似乎刚刚获得了某种不得了的能力。而我的军旅生涯,乃至整个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偏离了轨道。

回到充满汗臭味和鼾声的新兵营房,我瘫倒在硬邦邦的行军床上。身体已经累到极致,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是那个住在我胸口里的「东西」在兴奋地颤动。

我闭上眼睛,黑暗中并没有平静,反而浮现出一张发光的、类似神经网络的立体地图。那张地图的起点,就是刚才那个守卫。

透过那块石头——我现在心里称它为「核心」——我发现自己不仅能「命令」那个守卫,还能读取他的记忆,甚至以他为跳板,感知到他周围的其他意识体。就像是黑客入侵了一台电脑,然后以此为肉鸡,开始扫描整个内网。

「开始干活吧。」我在心里默念。

首先是那个守卫。透过他的浅层意识,我知道他叫迈克,隶属于一个叫「天启防务」的私人军事承包商,专门负责看守军方不方便直接管理的「特殊物品」。

我顺着迈克的思维链接,触碰到了监控室。

此刻,迈克正站在监控室里,面对着值班的安保主管。透过迈克的眼睛,我看见了安保主管那张油腻的脸。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热流再次涌动,顺着这条无形的线路,猛地「刺」入了安保主管的大脑。

并没有遇到什麽抵抗。这个安保主管正在打瞌睡,意志力薄弱得像张纸。

我接管了他的视觉神经。

「删除记录。」我下达了指令。

安保主管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他的手机械地在键盘上敲击。那一小段关于我迷路进入走廊的影像被永久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雪花杂讯。然后,他又熟练地伪造了系统日誌:「19:42,C区线路老化导致电磁干扰,摄像头信号丢失三分钟。」

搞定监控。接下来是更重要的一环——那个房间里的科学家和负责人。

我搜寻着迈克的记忆,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霍夫曼博士,这个基地的项目负责人。此时,他并不在那个房间,而是在楼上的办公室里喝咖啡。

博士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晃,并没有洒出来。他放下杯子,眼神在短短一秒内经历了从困惑到茫然,再到坚定的转变。

根据他们内部的机密档案,这个基地里收容的都是各种不稳定的超自然物品。物品突然消失、瞬移、或者自我毁灭,在这里是「常态」。事实上,上个月就有一把受诅咒的刺刀凭空消失,最后被判定为「维度跃迁」。

于是,我在霍夫曼博士的脑海里植入了一个念头:编号S-772(也就是那块石头)的能量读数在今晚达到了临界值。

我「看着」霍夫曼博士突然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电话,语气急促而兴奋地拨通了上级的号码:

「长官,发生了紧急情况……不,不是入侵,是S-772!它的量子态发生了崩塌,就在刚才,它触发了自我防禦机制,进行了空间相位转移!是的,它凭空消失了!就像以前那个该死的铜镜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咆哮声,但在霍夫曼博士笃定且充满「专业术语」的解释下,愤怒逐渐变成了无奈的接受。

「是的,没有人接触它。监控显示当时有强烈的电磁干扰,那是相位转移的典型徵兆。现场没有入侵痕迹。长官,这是不可抗力,我们需要申请经费追踪它的能量残留,而不是浪费时间在基地里搜身,那东西现在可能已经瞬移到百慕达三角去了。」

挂断电话后,霍夫曼博士立刻在电脑上起草了一份长达二十页的《S-772 异常消失事故报告》。

我顺着这个网络,快速扫描了整个基地涉及此事的另外五名核心人员——两名实验助理、两名巡逻守卫、一名清洁工领班。

我对他们进行了轻微的「微调」。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今晚没有任何新兵来过这栋楼。就算有人模糊记得看到过我,也会被大脑自动修正为:「哦,那只是个来倒垃圾的后勤兵,一直在门口没进去过。」

这张网编织得天衣无缝。

所有的证据链都闭合了:石头是因为自身的不稳定性「逃跑」的,监控是因为石头爆发的能量坏掉的,而我,只是个倒楣的、在外面扫地的新兵,对里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呼……」

我躺在床上,听着海浪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危机解除了。而且,我现在不仅拥有了超能力,还在这个神秘组织内部拥有了属于我的「傀儡小队」。没人会怀疑一个在泥潭里打滚的新兵,而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现在都在忙着去寻找一块已经和我的心脏融为一体的石头。

这一次,我真的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我,林恩,曾经那个编号204、随时可能被淘汰的边缘新兵,此刻正慵懒地坐在一张特製的宽大椅子上。这张椅子并不是普通的傢俱,它是用几个巨大的轮胎堆叠而成,上面铺着一件昂贵的军官大衣,而支撑着我的双腿、充当我脚凳的,是曾经那个最爱咆哮、最爱羞辱我的教官——布莱克上士。

布莱克上士跪趴在沙地上,即使在这个姿势下,他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背嵴依然宽阔得惊人。他穿着那件标誌性的黑色教官T恤,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欲裂。我赤裸的双脚随意地踩在他那充满力量感的肩膀上,脚趾甚至还在无聊地摩挲着他脖颈上那根突突直跳的粗大动脉。

我的视线越过这片专属于我的领地。

在泥潭里、在沙滩上、在高耸的绳网上,数十名新兵正在进行着疯狂的训练。他们的眼神狂热而虔诚,每一个动作都不再是为了通过考核,而是为了取悦我——他们心中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

「为了林恩主人!更强!更快!」

一声整齐划一的怒吼震撼着空气。那是来自一组正在扛着原木冲刺的新兵。这根原木重达数百磅,曾经是折磨我们的刑具,现在却成了他们向我献祭力量的祭品。他们赤裸的上身油光发亮,每一块肌肉都在阳光下剧烈收缩,汗水顺着他们精壮的背嵴流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我的目光收回,落在身前。

如果说布莱克是我的脚凳,那麽此刻跪在我胯下的这个男人,就是我最锋利的刀,也是我最淫靡的宠物。

他叫雷克斯,海豹突击队传奇,曾获三枚紫心勋章、两枚银星勋章。在海豹部队的历史上,雷克斯是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也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床伴。传闻他在中东执行任务时,既能在千米之外狙杀敌军指挥官,也能在当晚让某个皇室公主神魂颠倒。他是力量与雄性魅力的巅峰代表。

此刻,这个不可一世的煞星,正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全心全意地侍奉着我。

雷克斯的身材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他身高接近两米,肩宽腰窄,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体型。即使是跪姿,他也像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塔。他穿着一套笔挺的深蓝色海军军常服,金色的纽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肩章上的军衔象徵着他在这里曾经拥有的绝对权威。军帽端正地戴在他头上,帽簷压得很低,遮住了他那双曾经如鹰隼般锐利、此刻却充满痴迷与狂热的深邃蓝眼。

最令人感到视觉冲击的,是他下半身的状态。

那条剪裁得体、象徵着军纪严明的军裤,此刻拉鍊大开。从那深色的布料中,暴露出来的是一根令人瞠目结舌的巨物。那根阴茎粗壮得如同婴儿的小臂,呈现出深沉的勃勃生机,青筋像古树盘根般缠绕在柱身上,随着他的呼吸和吞吐动作微微跳动。它并没有勃起至完全战斗状态,仅仅是半软半硬地垂挂在那里,沉甸甸地搭在他粗壮的大腿根部,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兴奋的清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这就是绝对权力的滋味。

这片海滩曾经是地狱,现在却是我的神殿。

每週五的夕阳将加州科罗纳多的天空染成一片血红时,就是营地最神圣的时刻——「恩赐仪式」。这不再是为了什麽国家荣誉或战术考核,这群精壮的公狗们拼死训练了一整週,忍受极限的痛苦,只为了争夺那个唯一的殊荣:跪在我的胯下,用他们笨拙却虔诚的嘴,侍奉我的肉体。

我依然坐在那张由轮胎堆砌、铺着将官大衣的王座上。布莱克上士依旧是我的脚凳,他那宽阔的背嵴稳如磐石,让我赤裸的双脚能随意踩踏在他坚硬的斜方肌上。

而在我面前,雷克斯教官——这位曾经的传奇煞星、现在我的专属头号种马——正严肃地站立着。他那套笔挺的海军常服依旧一丝不苟,金色的纽扣在夕阳下闪耀着权威的光芒,除了胯下那处令人羞耻的裸露。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与他脸上那种阅兵般庄严肃穆的神情形成了极致的背德反差。

「出列!」雷克斯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彷彿他宣佈的不是一场性爱赏赐,而是一次绝密的斩首行动。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队列中大步走出,动作乾淨俐落,带着标准的军事素养。

他是这週的冠军,代号「战锤」,真名杰克。

杰克是那种典型的美式硬汉,身高一米九二,拥有一头灿烂的金发和如同希腊凋塑般棱角分明的面孔。他的下颚线锋利得彷彿能割开空气,深邃的眼窝里是一双湛蓝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我,彷彿我是他唯一的信仰。

他赤裸着上身,宽阔的肩膀和饱满的胸大肌上还挂着训练后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烁着蜜色的光泽。那八块腹肌如同巧克力般整齐排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迷彩长裤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大腿,裤裆处鼓起一大包,显然,仅仅是靠近我,就已经让这头年轻的雄狮兴奋难耐。

「报告主人!新兵218号,杰克,请求执行任务!」杰克在我面前三米处猛地刹住脚步,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阳刚之气,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视线扫过他英俊的脸庞和健硕的胸膛,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

「过来,杰克。让我看看你这週的成果。」

得到许可的杰克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大步上前,在距离我半米的地方单膝跪下。这个姿势让他那宽阔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三角肌的束条清晰可见。

雷克斯教官此时展现出了他作为「导师」的职责。他跨前一步,站在杰克身旁,依然维持着那种军事教官特有的严厉姿态,但他胯下那根随着走动而拍打在大腿上的巨屌却在无声地宣示着这场教学的本质。

「听好了,新兵,」雷克斯沉声训话,大手按在杰克汗津津的后脑勺上,「这是你毕生的荣耀。主人的身体是圣物,你必须像拆除核弹引信一样专注,像擦拭你的步枪一样温柔。我不允许你的牙齿碰到哪怕一寸皮肤,明白吗?」

「是!长官!」杰克大声回答,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痴迷地落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解开了裤头,杰克颤抖着伸出双手,那是这週徒手攀爬过悬崖、扛过数百磅原木的手,粗糙、有力,佈满了厚实的茧子。他小心翼翼地捧住我的阴茎,动作轻柔得彷彿捧着易碎的水晶。

当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刻,我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杰克显然是个新手,他的技巧生涩,但胜在足够热情和卖力。这名金发帅哥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却又强行压抑着本能,努力用舌头去讨好我。他那双蓝眼睛始终向上翻着,痴痴地望着我的脸,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爱慕。

雷克斯在旁边进行着严格的「战术指导」。

「太浅了!新兵!你的喉咙是用来干什麽的?打开你的喉咙!就像你在负重越野时那样呼吸!」雷克斯厉声呵斥,同时伸出一隻手,粗暴地捏住杰克的下巴,调整他的角度,「用舌尖刺激冠状沟,保持频率!这是节奏,不是乱舔!」

杰克呜咽着回应,在雷克斯的指导下,他努力张大嘴巴,克服着呕吐反射,试图将我吞得更深。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庞滴落,混合着唾液,让这场景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靡乱气息。

我一边享受着这名金发肌肉猛男的口舌侍奉,一边伸出手,抚摸着杰克那头被汗水浸湿的金发。他的发质偏硬,扎在手心里有些微微的刺痛感,却让我更加兴奋。这是一头被驯服的狮子,一个充满力量的杀人机器,此刻却只为了我的快感而存在。

「做得不错,杰克。」我轻声说道。

这句简单的夸奖彷彿是最高剂量的兴奋剂。杰克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狂热更甚,吞吐的速度瞬间加快。

而在周围,那些没能获得资格的新兵们依然维持着标准的跨立姿势围观。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虯结,皮肤黝黑或古铜,都是万里挑一的特种兵苗子。此刻,他们看着杰克正在做的事,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深深的羡慕和渴望。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慾望和雄性气息。这些战场上的煞星,这些国家花费几百万美元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下週能取代杰克的位置,跪在这里,含住我的鸡巴。

海风吹过,带来咸腥的味道,混合着这群猛男身上的汗味和精液味,这就是权力的味道,这就是我的王国。

夕阳的馀晖给这片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沙滩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框。杰克虽然卖力,但他那生涩的技巧和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舌头,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虽然被一个金发肌肉猛男这样虔诚地侍奉很爽,但我现在想要更极致的体验。

我轻轻拍了拍杰克的脸颊,示意他停下。

「停下,杰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圣旨一样让杰克立刻僵住,他惊恐地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像被遗弃的大型犬般的无措,「主人……是我做得不够好吗?请惩罚我!让我再试一次!」

「你需要学习,新兵。」我慵懒地向后靠去,眼神转向一直站在旁边进行「战术指导」的雷克斯,「这可是一门艺术,而你们的总教官,才是这方面的大师。」

我转头看向雷克斯,这位海豹部队的传奇,被称为「战场死神」的男人。

「雷克斯,给这群菜鸟示范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战术执行』。」我指了指我的胯下,「告诉他们,为什麽你是最棒的。」

这一刻,雷克斯那张如同岩石般冷峻刚毅的脸上,竟然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光彩。那不仅仅是兴奋,更是一种获得至高勋章般的荣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原本就笔挺的站姿似乎拔得更高了,彷彿我刚才夸奖的不是他的口活,而是他在阿富汗山区单枪匹马歼灭了一个连的敌军。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雷克斯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但依然洪亮有力。他啪地敬了一个礼,然后乾脆俐落地摘下军帽,放在一旁。他那头板寸短发根根竖立,显得干练而凶悍。

他推开杰克,佔据了那个神圣的位置。杰克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乖乖退到一边,瞪大眼睛准备观摩这场「大师级教学」。

雷克斯并没有急着凑上来。他先是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那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在拆解一颗极其精密的定时炸弹。

接着,这个身高两米、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战神,缓缓地跪了下来。他的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膝盖触地的声音沉闷有力。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蓝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爱火,视线锁定我的慾望中心。

「为了您的荣耀。」他低声呢喃,如同战前的祷告。

下一秒,雷克斯展现出了与他庞大体型截然不同的细腻。他那双佈满老茧、曾经握过无数枪械与敌喉的大手,极其温柔地扶住我的大腿根部,彷彿在固定枪架。

他低下头,并没有直接吞入,而是先用温热湿润的舌尖,极其灵巧地在我龟头的顶端画圈。那种触感既粗糙又细腻,仿佛砂纸打磨过后的丝绸,带着一种独特的刺激感。

紧接着,他张开嘴,那是吞噬过战场风沙的嘴,现在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的全部。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如果说杰克是莽撞的公牛,那雷克斯就是精密的绞肉机……不,是顶级的深海漩涡。他的口腔内部肌肉控制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不仅仅是吸吮,他的喉咙深处彷彿有无数隻小手在轻轻挤压、按摩。他不仅仅是用嘴,他是调动了整个呼吸系统在侍奉我。

「咕滋……咕滋……」

水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淫靡。雷克斯的每一次吞吐都深至喉咙,每一次抬头都伴随着极强的真空吸力。他那双原本用来搜寻目标的锐利眼睛,此刻向上翻着,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表情,根据我眉头的微皱或舒展,实时调整着力度和角度。这就是顶级特种兵的观察力,哪怕用在这种事上,也是无敌的。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这声音让雷克斯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那颗总是能在战场上保持绝对冷静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让主人爽,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战略目标!

我看着这个曾经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煞星。他那张刚毅的脸庞因为嘴里的充实感而微微变形,脸颊凹陷,青筋在太阳穴上暴起。他那身笔挺的军服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紧绷,尤其是那对宽阔的肩膀,随着头部的起伏而富有节奏地耸动着,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而在他身后,那根暴露在外的、粗壮狰狞的巨屌,因为极致的荣耀感和兴奋,已经硬到了极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甩动,拍打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那淫靡的吞嚥声,奏响了一曲荒诞而美妙的乐章。

「看清楚了吗?新兵!」我在快感的冲击下,声音有些沙哑。

我指着正在卖力吞吐的雷克斯,对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杰克,以及周围那一圈新兵说道:

「这就是为什麽他是传奇!这就是为什麽他能从地狱活着回来!这就是专注!这就是投入!他在战场上杀敌是这样,在我胯下也是这样!无论做什麽,都要做到极致!」

雷克斯听到了我的赞赏,他更加卖力了。他在这瞬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比获得国会荣誉勋章还要强烈一百倍。他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那是野兽表示臣服与效忠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战士,因为他正在执行一项伟大的任务,并且得到了最高统帅的认可。他在用他的嘴,捍卫着我的快乐,就像他曾经用枪捍卫这个国家一样,甚至更加神圣,更加荣耀。

在那一刻,快感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终于冲破了我的临界点。雷克斯那如吸盘般强力的喉咙,以及那条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将我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雷克斯,」我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抓紧了他坚硬如铁的板寸头,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头皮,「接好你的奖赏!一滴都不许漏!」

听到这道命令,雷克斯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吸吮力。他没有退缩,反而在此刻展现出了如同面对冲锋枪扫射般的无畏。他猛地向前挺身,将我的阴茎深深地吞入喉咙的最深处,直到我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他高挺的鼻樑上。

「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我体内的精华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地爆发出来,凶猛地射进这位传奇战神的食道里。

这一刻的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荒诞与震撼。

雷克斯,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眼神能让恐怖份子尿裤子的煞星,此刻正含着我的老二,大口大口地吞嚥着我的浓精。

但最让我感到战慄的,是他的表情。

即使是在吞嚥这种黏稠腥羶液体的时候,雷克斯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坚毅与煞气。他的眉头紧锁,如同两把交错的钢刀;额头上青筋暴起,随着每一次艰难的吞嚥动作而剧烈跳动;那双深邃的蓝眼瞪得滚圆,眼球上佈满了血丝,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淫靡或软弱,反而透着一种执行自杀式任务般的决绝与肃穆。

彷彿他吞下的不是精液,而是能够拯救国家的血清,或者是给予他无穷力量的高能燃料。他严肃得像是在接受授勋,凶悍得像是在撕咬敌人的喉咙。

然而,与这张铁血硬汉、威严不可侵犯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具极度诚实的肉体。

就在我射精的同时,雷克斯根本没有用手去触碰自己。但他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如同紫红色警棍般的巨屌,却在他极度的兴奋和荣耀感中,彻底失控了。

「啪!」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拍击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大腿根部猛烈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吞嚥我的精液带来的精神高潮,他的马眼猛地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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