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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32、H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4 16:16 5hhhhh 8040 ℃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个讯号。

办公桌下的世界弥漫著旧木材陈腐的甜腻、灰尘的乾呛,以及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色鞋油气味。

武赤音跪下的动作笨拙而缓慢,仿佛一头被强迫学习人类礼仪的大型犬类,他将自己一米七八的躯壳,蜷缩进这片由阴影与尘埃构成的囚笼。

他透过桌板缝隙,只能看见叶深流灰色的千鸟格制服裤管,以及那双擦得锃亮、鞋头尖锐如凶器的巴洛克雕花皮鞋。鞋跟轻轻踢著地面,发出「叩、叩、叩」的规律响声。

叶深流拉开了自己裤拉链,阴茎从束缚中弹出时,已是完全勃起的状态。龟头膨胀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深红色,颜色向下渐变,过渡到茎身娇嫩的粉,血管虬结凸起,随著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可怖地搏动。 尿道口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昏黄光线下凝成一滴浑浊的露珠,摇摇欲坠。

武赤音的喉咙发紧,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的鼻尖离那根肉棒只有十公分,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表层是高档雪松熏香,底下则是更原始的雄性体臭,混合著一丝淡淡的尿液气息,像是刚刚性成熟的公猫。

「舔。」叶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武赤音伸出舌头。舌尖首先触及龟头侧面,那皮肤的质感如同煮过头的蛋白,却因内里沸腾的血液而烫得惊人, 先走液尝起来是咸的,像吮吸一枚不新鲜的生蚝。

「含进去。」

武赤音张开嘴。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小时候看牙医,那种被被迫敞开的无助。但此刻更糟——他可以选择站起来,一拳打碎叶深流那张精瓷般的脸,然后离开。

但他没有。

因为他已经上瘾了。对这屈辱,对这疼痛,对这混合著叶深流体液气味的空气。

他含了进去。口腔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瞬间袭来。 龟头顶到上颚,带来轻微的窒息。唾液腺疯狂分泌,透明的液体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他的运动服因为动作而掀起,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腹肌。

叶深流的呼吸变重了。他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粗暴地楔入喉咙深处。

「呃——!」武赤音发出一声被彻底堵住的、濒死的闷哼。喉咙肌肉条件反射地剧烈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叶深流喜欢这个声音——那是完全征服的证明,是权力落实到肉体层面的具象化。

他向后靠上椅背,漫不经心地翻开桌上那份恐吓信的笔迹分析报告。 他低看见武赤音那一头红发的发顶,正随著他腰部缓慢而残忍的抽送节奏,像某种进行著淫秽朝圣仪式的信徒。

桌下的世界潮湿而喧嚣。 「咕啾……咕叽……啵……」 唾液与黏膜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夹杂著武赤音被呛到的、细微的哽咽。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喉头软肉,引发一阵生理性的乾呕,但他强忍著,反而像接受训练般,收紧喉咙,试图更用力地包裹、吮吸。

敲门声响起。

三下,间隔均匀,礼貌得令人不安。

叶深流的一切动作骤然停止。阴茎仍深埋在武赤音的喉咙里,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惊吓而疯狂痉挛,紧窒感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性器尖端,差点让他当场射精。

「学生会办公室吗?」门外传来中年男性的声音,「我是记者大恒,之前预约了采访叶会长。」

「请进。」叶深流的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甚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倦意,「门没锁。」

他在说谎。门锁著。

「咦?门锁著呢。」

「啊,抱歉。」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著表演出来的轻微懊恼,「可能是不小心带上了。请稍等,我来开。」

他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半硬的阴茎从武赤音湿热的口腔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闪著淫靡的光。 武赤音蜷缩在黑暗中,看见叶深流的裤子拉链敞开,那根刚刚还塞满他嘴巴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龟头湿漉漉的,沾满他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叶弯腰,对他做了个口型,无声地命令:「脱。」

武赤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手指颤抖著搭上自己制服裤的松紧带,向下拉。布料滑过髋骨,露出里面灰色的棉质内裤。 裆部已经被前液和之前无意识渗出的精液浸出一大片深色湿痕,隆起轮廓清晰可见,背叛著他身体的可耻兴奋。

叶深流走向门,脚步平稳。

门开了。

「大恒先生,请进。」叶深流的声音清澈而礼貌,所有情欲的痕迹蒸发殆尽,只剩下优等生面具般的完美笑容,「抱歉久等,刚刚在整理一些棘手的资料。」

「打扰了,叶同学。」

「请坐。」叶深流微笑著示意,自己则绕回办公桌后。就在他坐下的瞬间,一只手滑入桌下,精准地抓住了武赤音汗湿的红发,将他的脸重新按向自己已然再次勃起的胯下。

那根熟悉的、带著他唾液腥味的肉棒顶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呜……嗯……」 他被迫开始吞吐。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在下巴汇成细流,滴落在地板积灰上,形成一滩滩小小的深色污迹。 喉咙被反复摩擦,发出响亮而潮湿的 「咕啾、咕啾」 声,在密闭的桌下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龟头都重重撞击喉头,引发他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闷在胸腔里的乾呕声。

——这就是你要的吗? 他在心里嘶吼,把我变成一个连呼吸都要你允许的活体飞机杯?

但身体背叛了理智。快感如同肮脏的油渍,从他被侵犯的喉咙蔓延开来。 他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几乎炸裂,前液早已浸透内裤,黏腻地贴著大腿内侧。他忍不住腾出一只手,隔著布料用力揉搓自己。羞耻与生理快感搅拌在一起。

——对,就是这样。 叶深流靠在椅背上,感受著下身传来的、被紧密包裹和吸吮的极致快感,一边用平静无波的语调开口:「大恒先生想了解什么?」

大恒在对面坐下,打开笔记本,但没有立刻按下录音笔。「我听说,贵校最近出现了很多匿名的恐吓信。作为学生会长,压力不小吧?」

「恐吓信?」叶深流轻笑,膝盖却不易察觉地分开些许,让武赤音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胯间,鼻尖抵上阴囊。 他感觉到武赤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处,那濒临窒息的颤抖透过相连的器官传来,刺激得他尾椎发麻。「恐怕是些不实的传闻,意在扰乱校园秩序。至于压力……」

他说话时,桌下的手正玩弄著武赤音耳廓上那一排冰冷的金属耳钉,然后手指顺著颈线滑下,灵巧地探入后者敞开的衣领,捏住一侧乳首,不轻不重地揉撚。 武赤音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喉咙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阴茎。

「……压力是必要的养分。」 叶深流的呼吸微不可查地乱了一瞬,但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哲思般的优雅,「就像植物需要腐烂的堆肥才能开出艳丽的花。」

大恒的目光锐利如刀,「很独特的见解。不过,我收到的消息似乎比较具体。比如,信中提到了一些……『不可见的惩罚』?」

「谣言总是比真相更具细节,不是吗?」 叶深流微笑,同时桌下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刮搔著武赤音的乳尖。 后者发出压抑的呜咽,口腔吸吮的动作变得杂乱而绝望,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更多的唾液混合著先前残留的先走液,从他红肿的嘴角汩汩流出。

除了对话,房间里还有另一种声音。微弱,持续,潮湿——来自厚重实木办公桌的下方。 像某种小型啮齿动物在偷偷舔舐,又像陈旧水管隐秘的渗漏。

大恒的视线不著痕迹地掠过办公桌侧面与地面之间那一拳高的空隙。他看到叶深流擦得锃亮的皮鞋规矩地放在地毯上。但旁边,那片阴影的形状似乎不太自然……像另一个人蜷缩的轮廓。

「叶同学似乎有些出汗,」大恒语气平常,仿佛闲聊,「房间空调不够足?」

「也许是心火太旺。」 叶深流回答,笑容不变,但桌下的手突然用力,死死按住武赤音的后脑,腰胯开始一阵快速而凶狠的短促顶弄! 龟头一次次撬开喉咙软肉,直抵最深处,撞击声变得沉闷而粘稠。「毕竟高三在即,未来……总是让人既期待又焦灼。」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尾音带上了一丝极细的、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那是高潮来临前,快感冲击神经的涟漪。

下腹肌肉绷紧如铁。滚烫的精流从脊椎底端窜升,在龟头处积聚成即将决堤的压力。他按著武赤音后脑的手收紧到极致,指甲深深陷入头皮。

叶深流闭上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在大恒探究的目光下,在象征著秩序与权力的学生会办公桌后,他无声地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精液汹涌喷射,一股接著一股,浓稠、滚烫、带著苦涩的腥气,尽数灌入武赤音的喉咙深处。 量多得惊人,武赤音猝不及防,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鼻孔和嘴角溢出,混著唾液,形成浑浊的白浊细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嗒……嗒……」声。

大恒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什么声音?」

叶深流缓缓睁开眼,瞳孔深处还残留著高潮后的涣散,但嘴角那副精致的笑容不变。「大概是老旧的水管,」他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反而增添了磁性,「这栋建筑年纪大了,总有些地方……会不受控制地泄漏。」

他终于松开了手。武赤音瘫倒在地,蜷缩在尘埃里。他想咳嗽,想呕吐,却死死咬住牙关,只发出破碎的气音。精液和唾液从他红肿破皮的嘴角不断淌出,在灰扑扑的地板上画出一道蜿蜒淫靡的湿痕。 他的裤裆处,一片更大的深色水渍正在晕开——不知何时,在极致的羞耻中,他也无声地射精了,精液浸透了内裤,温热黏腻地贴著皮肤。

叶深流优雅地将半软的阴茎塞回裤内,拉上拉链,动作从容得像刚刚结束一场普通的会议。他站起身,走向窗边的饮水机,背对大恒。

「我开门见山吧,叶同学。」 大恒坐下,将录音笔放在桌上,但依旧没有按下开关,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我正在做一个关于当代青少年压力、越轨行为与犯罪的专题。想听听你这位『学生领袖』,对那些游走在阴影里的行为……有何高见?」

「阴影?」 叶深流背对著他,用杯子,接水,水流声潺潺。 「有光才有影。影子本身不犯罪,犯罪的是那些忍不住要走进去,或者……被拖进去的人。」

他将速溶茶包放入杯子中,端著两杯茶水转身,将其中一杯放在大恒面前,「大恒先生,请。」

「谢谢。」

叶深流重新落座,双腿自然交叠。这个姿势完美掩饰了他裤裆处因为再次悄然勃起而显出的尴尬隆起。那根刚射精不久的阴茎在布料下快速复苏,变得硬热,渴望著再次被包裹。

武赤音在桌下近乎窒息地屏住呼吸, 他的阴茎,在冰冷的地板和自身精液的湿黏中,竟又开始可耻地抬头、他无法忍受那种空虚的、被抛下的感觉,仿佛刚才的极致使用才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

鬼使神差地,他再次将手探入自己潮湿粘腻的裤裆,握住了那根半软却异常敏感的性器。指尖沾著自己之前射出的、已经微凉的精液,作为润滑,开始快速地套弄。

他紧闭著眼,额头抵著冰冷的桌板内侧,咬著自己的手腕,身体像痉挛般颤抖著。他迎来了第二次无声的高潮。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已经不如第一次浓稠,量也少了许多,只是温热地、断续地溢满掌心,然后无力地滴落,与他之前留下的污秽混在一起。

「哗啦——」

拉链被再次拉开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武赤音耳边。

那根还沾著乾涸精液残迹、半软的肉棒,又一次垂落下来,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叶深流的手按上他的后颈,施加压力——无声的命令:清理乾净。

又来?! 武赤音的瞳孔因震惊紧缩。但他顺从地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刚刚侵犯过他、此刻显得有些疲软的性器。 舌尖刮过龟头冠状沟,卷走凝结的浊白,苦涩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爆炸。 他舔过茎身,舔过刚刚萌发、稀稀疏疏的亚麻色阴毛,将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用唾液将每一寸都濡湿、清理干净。

「很精辟的比喻。」 大恒似乎没注意到那微小的声响,或者选择忽略,「那么对于更具体的『阴影』,比如校园霸凌暴力,你认为应该用更严厉的纪律内部处理,还是该引入警方、媒体这些『光』?」

叶深流向后靠了靠,这个动作让他胯下的器官在武赤口腔中进入得更深。

「咕……呃!」 武赤音发出一声被闷住的、近乎呕吐的哽噎。少年的皮鞋尖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武赤音的大腿外侧,带著警告,也带著某种下流的鼓励。

「纪律需要恐惧或信仰来浇灌。」 叶的声音依旧平缓,「当两者都失效,纪律就成了废纸。至于外部的『光』……」他直视大恒,目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冰冷地燃烧,「它们照亮,也灼烧。有些东西就该在黑暗里慢慢烂掉,强行曝光,只会让腐臭污染更多乾净的地方。」

大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思考方式,比同龄人……深刻得多……甚至有些悲观。」

「悲观是预见的代价。」 叶深流淡淡回应。桌下,他能感觉到武赤音的身体开始新一轮剧烈颤抖,那是濒临极限的讯号。少年的吞吐变得急促而绝望,舌头疯狂缠绕舔舐,仿佛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取悦对方的方式。

大恒合上笔记本,目光却未移开。「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自己或身边的人,已经深陷那种『该烂掉』的黑暗,你会怎么选?切割?还是……一起腐烂?」

问题锋利如刀,直指核心。

就在这一刹那——

桌下的武赤音,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虾米。 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哀鸣。他第二次高潮了。 在无尽的羞耻、恐惧与生理刺激的混合摧残下,浓稠的精液再次喷涌,弄脏了他自己的手掌、小腹,浸透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裤子。 那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几乎让他晕厥。

几乎同时,他高潮时喉咙无法控制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深流的呼吸骤然一窒。他的肉棒在武赤音嘴里膨胀到极致,腰胯向前一个短促而凶猛的深顶——

桌面上,叶深流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那是被纯粹动物性快感淹没的失神。但仅仅数秒,他的眼神重新聚焦,冰封的清明之下,燃烧著未熄的欲火。 只有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晕,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刚才发生的事。

他缓缓地,对著等待答案的大恒,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

「大恒先生,世人没得选,腐烂的并非某个地方或某个人。」 他的声音因刚才无声的高潮而更加低沉沙哑,「而是我们用来衡量『乾净』与『肮脏』的那把尺子……」

「作为学生精英,你对『少年犯罪』这个词本身,有什么看法?」大恒转了个方向。

「『少年犯罪』这个词太沉重了,像墓碑。」 叶深流微笑,笑容的弧度精确得残忍,「我更愿意称之为……『成长过程中暂时的迷路』。」

「迷路。」 大恒重复,这次,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拇指按下侧面的开关。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像一只苏醒嗜血的眼睛。

「比如,『极荆会』?」

叶深流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嗒、嗒、嗒……」 那节奏听起来杂乱,却又隐含某种密码般的规律。

「极荆会确实是个严重问题。」 叶的声音里注入恰到好处的沉重与责任感,「但自从前会长付同学不幸因交通事故休学后,这个组织已经名存实亡。我们学生会正在积极通过社团活动和心理疏导,帮助那些『迷路』的同学重回正轨。」

「我听说,」 大恒的眼睛盯著叶,「叶同学的家庭,在本地颇有声望。父亲是议长,母亲也活跃于慈善界。」

「父母是他们,我是我。」 叶深流的声音里泛起一丝青少年特有的、急于划清界限的倔强,演技浑然天成,「我尊重他们的事业,但我更想凭自己的双手做些实事。比如,净化校园环境,比如,『帮助』需要帮助的同学。」

说话的同时,他将一只脚从皮鞋中抽出,只穿著黑色学生袜,伸到了桌下。 脚趾精准地触碰到武赤音沾满泪水、唾液和精液残留的脸颊。

武赤音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叶深流开始用脚趾轻轻摩擦武赤音的脸,像主人抚摸宠物,又像在擦拭一件沾污的物品。 然后,脚趾顺著脸颊下滑,抵住了武赤音红肿湿润的嘴唇。

「很了不起的抱负。」 大恒的语气听不出褒贬,「不过最近学校似乎并不太平,各种『迷路』事件频发。」

桌下,武赤音的嘴唇颤抖著,缓缓张开。叶深流将带著袜子纤维粗糙触感的脚趾,探了进去,触碰到温热的口腔内壁和湿滑的舌头。

这个动作让叶深流刚刚射过两次、本该疲软的阴茎,竟又开始顽强地充血、挺立。

脚趾。叶深流的脚趾,正在他的嘴里。

武赤音的舌头自动开始动作——舔舐那根脚趾,用刚刚才清理过对方阴茎和精液的舌头,去伺候那只可能踩过更肮脏地面的脚。 唾液疯狂分泌,他听见自己发出细微的、如同幼犬般的吞咽声。

更可怕的是,他的阴茎又一次在地板上摩擦著自己留下的精液污渍,前端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耻辱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焚烧著他的理智。他在一个记者采访的房间里,躲在桌下,舔著一个小鬼的脚趾,并因此兴奋得颤抖。

「叶同学似乎很疲惫?」大恒的声音将他拖回现实,「一直在揉按额角。」

「最近睡眠不足。」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多。」

脚趾在武赤音嘴里动了动,模仿性交的动作轻轻抽插了两下口腔,然后退了出来,轻轻踩在了武赤音又一次勃起的阴茎上。

不是重踏,只是将脚掌搁在上面,用身体的重量和袜子的粗糙质感,感受那根器官绝望的脉动和炽热的温度。 武赤音的呼吸卡在喉咙里。他竟然……想在这只脚的踩踏下射精。

「关于少年犯罪,」 大恒继续,对桌下的淫戏一无所知或假装不知,「我有个理论。他们未必天生是恶徒,更多时候,是被某种更大的、扭曲的系统所利用。比如家庭,比如……某些成年人精心编织的网。」

脚掌开始轻轻地、来回地摩擦。粗糙的袜子布料刮擦著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 武赤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呻吟泄漏。快感混合著疼痛,如同高压电流击穿他的脊椎。

「很有趣的理论。」 叶深流,声音里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紧绷——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大恒的话刺中了某处?「但我始终相信,每个人面前都有岔路。最终迈向哪一边,是自己的选择。环境只是……提供了不同的路况。」

脚掌的动作加快了。武赤音能感觉到少年的脚弓压在他的阴茎上,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地方。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像条离水的鱼,在陆地上进行著徒劳而淫荡的挣扎。

「选择。」 大恒重复这个词,沉默了数秒。房间里只剩下录音笔轻微的电流嗡鸣,以及桌下那布料摩擦皮肤、液体被挤压的、淫猥至极的细碎声响。

「叶同学,」 大恒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致命的秘密,「你听说过……『渊本教』吗?」

房间里的空气刹那间凝固了。并非温度的变化,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被抽离了——如同突然被置入真空。

叶深流的脚停止了动作。

武赤音在桌下,能感觉到踩在自己阴茎上的脚掌瞬间僵硬。那并非惊讶,而是猎食者在嗅到陷阱气息时,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准备暴起或隐匿的绝对静止。

「渊本教?」 叶深流的声音响起,表面光滑如镜,底下却结了厚厚的冰层,「有所耳闻。千纱市的一个宗教团体。家父似乎……和他们的慈善部门有过一些合作。」

他说的是事实。但事实就像一面棱镜,转动角度,折射出的光就完全不同。

「仅限于慈善合作?」 大恒追问。

「据我所知,是的。」 叶深流的脚趾再次动了,但这次的动作充满了攻击性——他用脚趾狠狠夹住了武赤音阴茎的根部! 那力道带著惩罚和宣泄的意味,疼得武赤音差点惨叫出声,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入自己的臂弯,咬住布料,浑身痉挛。

就在这剧痛与持续摩擦带来的、完全扭曲的快感混合中,武赤音的身体越过了一个临界点。他感觉到下腹一阵微弱而空洞的抽搐,仿佛一个被过度挤压、早已干涸的腺体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紧接着,一股极其稀薄、近乎透明的水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渗出,量少得可怜,几乎瞬间就被粗糙的袜底吸收殆尽,只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冰凉湿意。这不是射精,更像身体在过度刺激与羞辱下,一次失禁般的投降。屈辱感因此达到了全新的峰值——他连被榨取的价值,似乎都所剩无几了。

叶深流的脚掌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微弱的潮意和最后一下痉挛。他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哼笑。对,就是这样。彻底榨干,从精神到肉体,都变成只对他有反应的肉体,这种掌控感,远比之前的两次射精更让他愉悦。

「大恒先生为何对一个宗教团体如此感兴趣?」 叶深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这和少年『迷路』有关?」

「或许有,或许没有。」 大恒翻动著笔记本,纸页沙沙作响,「我收到一些线索,显示这个教派在年轻人中影响力不小。甚至有些学生……会将零用钱、打工所得,『自愿』捐献出去。」

「信仰自由是宪法保障的权利。只要出于自愿,不违法,旁人无权置喙。」

「但如果涉及金钱流向不明,涉及精神层面的诱导和操控,」 大恒的声音变得尖锐,「那就不只是信仰自由那么简单了,对吧,叶同学?」

桌下,叶深流的脚掌施加了更大的压力。不是摩擦,是碾压。 武赤音的阴茎在那压力下痛苦地扭曲,快感被剧痛彻底淹没。他拚命咬住手臂,牙齿深深陷入皮肉,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大恒先生,」 叶深流的声音陡然降低了几度,「您今天来访的真正目的,究竟是探讨青少年问题,还是……另有所指?」

他停顿了。那停顿充满张力,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叶盯著大恒。这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有著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的眼睛是灰色的,那种颜色让叶想起杜宾狗——聪明、忠诚,但一旦咬住猎物就不会松口。

危险。极度的危险。

但危险,总是伴随著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此刻,叶深流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摩擦著布料,渴望著更激烈、更堕落的接触。 桌下,他的脚掌还踩在武赤音的性器上,感受著那根器官在自己压迫下的痛苦脉动,一种主宰他人生理与尊严的、黑暗的快感油然而生。

权力。危险。秘密。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在他的血液里发酵成一种比春药都更强烈的兴奋剂。

大恒与他对视。那几秒钟的对视,是一场无声的角力。双方都在评估对方的底线、弱点、以及……何时亮出刀刃。

大恒笑了。笑容温和,甚至有些疲惫,但叶深流看到了那温和下面,淬炼得无比锋利的决心。

「叶同学多虑了。」 大恒关掉了录音笔,红灯熄灭,「我只是一个追寻真相的记者,做分内之事。如果问题过于尖锐,我道歉。」

「不会。」 叶深流也露出了微笑。两个人的笑容在空气中碰撞,没有声音,却仿佛能听见毒刃交击的铮鸣。

大恒站起身。武赤音在桌下能看到那双黑色皮鞋转向门口。

「今天多谢你的时间。这个话题很深,一次谈话远远不够。我可能……还会再来叨扰。」

「随时欢迎。」 叶深流也站了起来,不得不把脚从武赤音身上移开,「我送您。」

「留步。」

大恒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时,却又停了下来。

「对了,」 他回头,目光再次扫过这间过分整洁、几乎没有生活气息的办公室,「叶同学的办公室,打扫得真乾净。完全不像……高中男生的房间。」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办公桌边缘——那里,有几滴极小的、半透明的液体痕迹,在夕阳余晖下泛著诡异的光泽。 是刚才叶深流第一次射精后,起身时从未完全软化的阴茎前端滴落的。

「我有点洁癖。」 叶深流坦然承认。

门关上了。「咔哒」一声轻响,像是舞台幕布落下,隔绝了两个世界。

房间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

只有夕阳在继续西沉,将百叶窗的条状影子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扭曲,像无数道黑色的栅栏,又像正在缓慢爬行的、瘦骨嶙峋的怪异肢体。。

叶深流站著,低头看著自己的裤裆。拉链依旧敞开,半软的阴茎垂在那里,表面沾著已经开始乾涸、变得粘稠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失败的、未上釉的陶胚。

「出来。」

桌下,武赤音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呕——咳咳咳!」 涕泪横流,混著残留的精液和唾液,从他红肿的嘴角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他蜷缩著,身体因窒息后的缺氧和高潮后的虚脱而不停颤抖,更深层的、是噬骨蚀心的羞耻,几乎要将他融化。

叶深流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将皮带扣紧。他甚至从桌上抽出一张乾净的纸巾,仔细擦拭了自己小腹下方被弄湿的皮肤,以及阴茎上残留的湿黏,然后将团起的纸巾,随意扔进了脚边的废纸篓——就在武赤音触手可及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才微微俯身,看向桌下那个狼狈不堪、散发著精液与汗臭的少年。

两人的目光在明暗交界处相遇。叶深流看了他几秒钟,伸出手,用手背——而非手心——轻轻拂过武赤音沾满污浊和泪水的脸颊。 那动作近乎温柔,带著一种对所有物的怜惜。他揉了揉那头汗湿的红发。

「小音今天……很努力。」 他的声音很低,「努力地张开嘴,努力地吞咽,努力地……像个最下贱的便器一样,被使用得很好。」

随即,他俯身,吻了下来。

以窗外那轮血橙般凄艳的夕阳为背景,两个少年的剪影在昏黄的光晕中短暂交叠。 叶深流的嘴唇冰冷而乾燥,贴在武赤音湿热、红肿、沾满污物的唇上。

仅仅数秒,他便毫不留恋地离开了那片狼藉。

「现在,把自己和这里收拾乾净。」 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然后,从后门离开。别让任何人看到你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座,目光投向桌上那封被笔尖反复戳刺、几乎碎裂的恐吓信。

武赤音又在桌下的阴影里呆坐了片刻,当他终于踉跄著,从那扇隐蔽的后门逃离这间充满叶深流气息、权力与自身无尽羞耻的房间时,走廊已被夕阳染成一片浓稠的、近乎血浆的暗红色,仿佛某种巨大生物温暖而肮脏的内脏壁。

办公室内,重归死寂。叶深流独自坐在暮色中,指尖轻轻敲击著那份恐吓信的边缘。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躁动,腐烂的甜味在空气中日益浓烈。 而他所要做的,并非阻止腐烂,而是确保自己,是那个唯一掌握著蔓延方向的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是我。」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冰冷如刃,「大恒来探过底了,比预想的嗅觉更灵。启动『第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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