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日常的裂缝】那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餐桌下早已天翻地覆。杨辰把遥控器玩得炉火纯青。低频时，三人还能咬牙强撑；中频时，母亲夹菜的手会突然僵在半空，姐姐喝汤会呛到，妹妹干脆把脸埋进杨辰肩膀里装哭；高频那十秒，杨萌直接失禁了，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所幸被长桌布挡住，没人看见。饭后甜点是布丁。杨萌颤抖着舀了一勺，哭着说太甜了。林婉容起身收拾碗筷时，双腿并得笔直，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杨雪借口去洗手间，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脸色惨白地小声说：“我……突然不想去了。”最终还是林婉容强撑着把三个孩子哄上楼。临睡前，她站在杨辰房门口，声音温柔得滴水：“辰辰，妈已经给你办好了转学手续，明天开始去圣樱私立高中，和萌萌一个学校，高中部和初中部在同一校区。姐姐明天也正好休假，会送你们去。”杨辰乖巧地点头：“好，晚安妈。”门关上后，他听见走廊里传来极轻的呜咽。是母亲扶着墙，一步步挪回主卧，肛塞和跳蛋还在体内作祟，每走一步都带起黏腻的水声。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主人……早安……啊不是！弟弟！早安！”杨雪端着牛奶冲进房间时，差点咬到舌头。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警服制服，胸口警徽闪闪发亮，腰却细得过分，臀线被警裤包裹得紧绷绷。显然昨晚没睡好，眼下青黑，但脸却红得不正常。杨辰装作没听见那声“主人”，只淡淡“嗯”了一声。楼下，杨萌已经换好圣樱高中部的水手服，领口系着红色领结，裙子短到大腿根，露出白得晃眼的绝对领域。她正踮着脚给杨辰系领带，小声撒娇：“哥哥系这个好看吗？”杨辰垂眼，看见妹妹裙摆下那根几乎看不见的尾绳，若隐若现。跳蛋还在，昨晚一整夜都没取出来。七点整，专车准时停在门口。司机是个二十七岁左右的男人，眉眼英俊得过分，身材高大，制服绷得紧紧的，肩章上别着“林”字徽章。他叫林皓，是林叶的私生子，也是这栋别墅名义上的“司机”，实际上是林叶安插在杨家的监视者兼调教师。“早上好，夫人，小少爷，小姐们。”林皓拉开车门时，笑得温文尔雅，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三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林婉容今天穿了套黑色职业套裙，肉色丝袜，高跟鞋踩得哒哒响。她上车时，林皓的手看似无意地扶了一把她的腰，实际上指尖狠狠掐了一把。林婉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是强撑着坐进副驾驶。遥控器，高频。“嗡嗡嗡嗡。”下一秒。副驾驶的林婉容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安全带，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后排的杨雪直接把脸埋进杨辰肩窝，浑身发抖。杨萌最惨，小手死死捂住裙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呜……哥哥……我……”林皓挑眉，从后视镜里欣赏着这一幕，笑得更深了：“夫人，您是不是不舒服？”林婉容咬牙，声音发颤却还保持着体面：“没、没事……胃有点疼……”林皓“哦”了一声，手却已经伸到副驾驶座底下，隔着裙子精准地按住林婉容的耻骨，狠狠一压。“啊！”林婉容失声尖叫，瞬间潮吹了。丝袜裆部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顺着座椅往下滴。林皓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她唇上抹了一圈，笑着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夫人，尝尝自己的味道。”林婉容含着他的手指，泪水无声地滑下来。后排的杨萌也崩溃了，小声抽泣着在杨辰耳边说：“哥哥……我憋不住了……要尿裤子了……”杨辰把妹妹搂进怀里，手却悄悄把频率又调高了一档。车子平稳地开出了别墅区，驶上通往高速的辅路。林皓一边开车，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夫人，帮我含一下，今天堵车，我无聊。”林婉容颤抖着弯下腰，头埋进司机座和中控之间，长发散落，遮住了视线。很快，车厢里响起黏腻的水声。杨雪死死咬住下唇，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杨萌已经彻底尿了，热流顺着大腿淌到杨辰的校服裤子上，烫得惊人。杨辰低头吻了吻妹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在哄睡：“没事，哥哥在。”他抬头，通过后视镜，和林皓对视了一秒。那一眼，冷得像刀。林皓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继续按着林婉容的头往下压。车子驶入高速，窗外风景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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