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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而已之人妻顾佳的屈辱】【完】,第5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6 5hhhhh 3780 ℃

  三人各异的侵犯,都让她除了无尽的屈辱和身体的疼痛,什么快感也无从谈起。

  回到家,已是上午,许幻山去上班了,子言也去幼儿园了。顾佳洗了个长长的热水澡,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剥掉那些男人的痕迹。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佳强打精神投入工作,佳美烟花公司总算稳住了阵脚。

  她避开陈旭的目光,那小子开车时偶尔从后视镜投来暧昧的笑,她的心就如坠冰窟。但表面上,一切如常。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许幻山从外地出差回来,早了半天。他推开门时,脸色铁青,眼睛红肿,像憋了满腔的火。子言在客厅玩积木,见爸爸回来,扑过去抱腿:「爸爸,你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抱起儿子亲了亲,把他交给保姆:「子言乖,去房间玩会儿,爸爸和妈妈有话说。」

  顾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她看出不对劲,心一沉:「幻山,怎么了?出差不顺利?」许幻山没接碗筷,直直盯着她,声音颤抖:「顾佳,你告诉我,和万天宏……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顾佳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碗差点落地。她咬紧牙关,强作镇定:「你……你听谁说的?那是谣言!」许幻山猛地一拍桌子,碗碟叮当乱响:「谣言?全城都在传!万总那老东西,酒后对朋友吹嘘,说你为了公司,陪他睡了!一传十,十传百,现在连我的员工都在议论!顾佳,你说,是不是真的?」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拳头捏得发白,心如刀割:我的妻子,那个我深爱的女人,怎么会和那个老狐狸……我以为我们是坚不可摧的,可现在,一切都碎了。

  顾佳的泪水涌出,她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幻山……是的,我承认了……」

  许幻山如疯了般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花瓶砸向墙壁,碎片四溅。他冲上前,第一次扬手扇了顾佳一耳光,那清脆的声响在客厅回荡:「你这个……你怎么能这样!万天宏那老家伙,五十多岁了,你怎么,怎么能……?」他的手颤抖着,又扇了一巴掌,顾佳闭上眼睛,任凭脸颊火辣辣的痛。她没躲,也没哭出声。

  许幻山发泄了许久,客厅一片狼藉,他终于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肩膀抽动:「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啊!」顾佳爬过去,跪在他脚边,声音哽咽:「我怕你伤心,怕公司倒了,我们一无所有。幻山,听我说完吧……我是陪那个万总睡了,但我那是为了公司,我们快破产了,万总答应投资,可他……他提了那个条件。我别无选择……」

  许幻山听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他拉起顾佳,紧紧抱住她:「佳佳,对不起,是我没用。公司是我丢的,你承受这么多痛苦,都是因为我。」两人抱头痛哭,客厅里回荡着低低的呜咽声。子言从房间探出头,吓得哇哇大哭,保姆赶紧哄走他。

  那一晚,他们哭了整整一夜,许幻山一遍遍吻她的额头:「我原谅你,我们一起面对。」顾佳的心如释重负,感动得热泪盈眶:幻山还是爱我的,我们能渡过这个难关。

  可残酷的现实,如一把钝刀,慢慢切割他们的生活。

  起初,一切看似恢复,但许幻山变了。他脾气暴躁起来,常常无缘无故叹气,在饭桌前发呆,一点小事就炸毛。

  一次,顾佳晚归五分钟,他摔了筷子:「你去哪了?又见谁了?」顾佳低头道歉:「就是陪晓芹多逛了一会儿而已。」但许幻山显然不相信。

  夜晚,做爱时,许幻山变得疯狂可怕。以前的温柔缠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暴的蹂躏。他会猛地压上来,双手钳住顾佳的乳房,用力揉捏到红肿,乳头被他牙齿咬住,拉扯得生疼:「佳佳,你的身体……还是我的吗?」

  他的肉棒硬如铁棍,直直插入蜜穴,抽插间毫不怜惜,啪啪的撞击声如惩罚,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壁肉被摩擦得火热肿胀。

  顾佳的身体本能回应,蜜汁分泌润滑了入侵,可心灵却如在炼狱:幻山的抽插,比万总、麦克、陈旭的碾压更痛,因为这是爱人的背叛。

  他抱着她的腿,从侧面猛干,肉棒在甬道里搅动,龟头刮擦敏感点,激起阵阵痉挛快感,却夹杂着泪水。她流着泪默默忍受,低声呢喃:「幻山,轻点……」事后,他总瘫软在她身边,自扇耳光:「对不起,佳佳,我控制不住。想到你和那老家伙,我就疯了。」他的声音带着自责,心灵如被撕扯:我爱她,可那画面挥之不去,她的蜜穴,曾被别人占有,我怎么能温柔?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许幻山开始借酒浇愁,喝得大醉,回家时脚步踉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老婆……」到后来,他彻夜不归,顾佳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床,子言问:「爸爸去哪了?」她只能强颜欢笑:「出差呢。」

  她的心如死灰:我们的爱,在那件事后,碎成这样。我的牺牲,换来的却是他的折磨。

  直到那个雨夜,好闺蜜王漫妮打来电话,声音急促:「佳佳,你来看看这个!」她发来一张照片:许幻山和楼下物业的年轻女子林有有,在一家小旅馆门口亲热。林有有二十出头,身材苗条,穿着紧身裙,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顾佳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屏幕。

  「佳佳,你没事吧?」王漫妮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顾佳强咽下哽咽,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事,谢谢你告诉我。漫妮,我……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她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沙发上,任由泪水滑落脸颊。雨声更大了,仿佛在为她的婚姻奏响挽歌。

  她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婚礼上的誓言,子言出生时的喜悦,公司风雨中的并肩。可如今,一切都碎了。因为她的牺牲,因为他的无法释怀,他们的爱竟走到了这一步。心灵的痛楚如潮水涌来,她抱紧双膝,低声喃喃:「幻山,你怎么能这样……」

  第二天清晨,许幻山推门而入时,顾佳已经收拾好情绪,在厨房准备早餐。子言围着桌子转圈,奶声奶气地叫:「妈妈,爸爸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揉揉儿子的头,眼神却避开顾佳的目光。

  他昨夜没回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顾佳端着粥碗放到桌上,声音平静:「幻山,昨晚漫妮给我看了照片。你和林有有的事,是真的吗?」许幻山的身子一僵,粥碗差点从手中滑落。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转为疲惫的认命:「佳佳,你都知道了。我……我没辩解的余地。是真的。」

  顾佳的心如坠冰窟,她放下筷子,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些夜晚,你还抱着我,说爱我,说原谅我。现在呢?你就这么轻易地去找别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许幻山低头,双手撑在桌沿上,肩膀微微耸动:「佳佳,我控制不了自己。那件事……万天宏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他那张贪婪的脸,想起你为了公司承受的那些……我恨自己无能,更恨那画面挥之不去。我不想伤害你,你是子言的妈妈,是我曾经最爱的人。可林有有,她年轻,没那些过去,她让我觉得干净,能暂时忘掉痛苦。」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眼里涌出泪光:「对不起,佳佳。我不是个好丈夫。」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子言无知无觉地玩着勺子,发出叮当声。顾佳擦干眼角的湿润,深吸一口气:「伤害已经来了,幻山。我们的婚姻,到此为止吧。我们离婚吧!」她的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解脱。

  许幻山愣住,抬起头:「你……不挽留?不恨我?」顾佳苦笑:「恨有什么用?我们都累了。但我要求拿走子言的抚养权,他需要稳定的生活,跟我。」许幻山没犹豫,点点头:「好,子言跟你。我不争。他是我们的儿子,我会按时探望和给抚养费。」那一刻,顾佳的心如释重负,却又空荡荡的:就这样结束了,我们的家,散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两人像陌生人般在律师办公室签字。房子卖了,位于市中心的公寓换来一笔可观的钱,平分后,顾佳拿了属于她的那份。她收拾行李时,子言拽着她的衣角,稚嫩的脸庞满是困惑:「妈妈,我们要去哪里?爸爸呢?」顾佳蹲下身,抱住他小小的身体,轻抚他的后背:「我们去一个新地方,在江西,有青山绿水,还有爷爷。爸爸会来看我们的,好吗?」子言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有茶喝吗?爷爷说江西的茶好喝。」顾佳笑了笑,泪水在眼底打转痛。

  她带上了父亲。老人家在城里的养老院住了几年,身体硬朗,但总念叨着想回乡下。顾佳开车拉着他和子言,一路向南,驶向江西。

  那是她之前前投资的一个小茶厂,位于庐山脚下,空气清新,远离城市的喧嚣。车窗外,风景渐变,高楼让位于连绵的山峦,雾气缭绕的茶园如画卷展开。父亲坐在后座,拍拍她的肩:「佳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新生活,总会好的。」顾佳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勉强笑了笑:「爸,我知道。谢谢你。」子言趴在窗边,兴奋地指着路边的野花:「妈妈,看,好漂亮!」

  ……

 

  日子一天天过去,茶厂的生意渐渐上手。顾佳学会了辨别茶叶的等级,亲自设计包装,甚至开发了新的绿茶系列。员工们喜欢这个城里来的女老板,她雷厉风行,却温柔体贴。子言适应了乡村生活,上当地的小学,结识了新朋友,放学后总叽叽喳喳讲一天的趣事:「妈妈,今天我帮爷爷浇花了!茶园的叶子好绿!」顾佳笑着抱他:「真棒,我的乖儿子。」夜晚,她坐在木屋的窗前,望着星空,偶尔会想起许幻山。那张照片,林有有的笑脸,他的愧疚眼神,都如昨日。可她不再痛彻心扉,只是淡淡的惆怅: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我们都该向前走。

  空虚感还是会偶尔袭来。茶厂的工作忙碌,却填不满内心的空白。她有时会站在茶园高处,风吹乱发丝,脑海中浮现过去的片段:婚礼的喜悦,公司危机的煎熬,那些被迫的夜晚……她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顾佳,你要坚强。为了子言,为了自己。」

  王漫妮和钟晓芹偶尔打来电话,聊聊上海的琐事,安慰她。

  几个月后,一个晴朗的午后,顾佳正在茶厂的仓库清点货物,钟晓芹的电话又来了。这次,声音带着震惊:「佳佳,你听说了吗?许幻山的烟花厂出事了!前几天爆炸了,好大一起安全事故,厂子毁了大半。他被抓了,警方说有重大安全隐患,涉嫌违法经营。现在锒铛入狱了。最惨的是,爆炸的原因是生产一种蓝色烟花,听说那个烟花是林有有蹿腾他做的,现在事发了,那个林有有卷了他的钱跑了,现在人去哪儿了都不知道。」

  顾佳的手一顿,茶叶箱差点滑落。她愣在原地,脑海中嗡嗡作响:爆炸?入狱?林有有跑了?她想起许幻山最后的那句「保重」,想起他红肿的眼睛。曾经的爱人,如今落得如此田地。

  电话那头,钟晓芹还在说:「许幻山这下完了,公司没了,人也进去了。佳佳,你……你没事吧?」顾佳回过神,声音平静:「没事,漫妮。谢谢你告诉我。」挂断电话,她走出仓库,阳光洒在茶园上,一切如常。子言在远处跑来,喊着:「妈妈,来玩!」她笑了笑,蹲下抱住他。可当她转头看向远山时,手里的茶杯不经意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晶莹的瓷片。顾佳默默弯腰捡拾,动作缓慢,心如止水:幻山,你也尝到背叛的苦果了。林有有卷钱跑路,像一面镜子,映出我们曾经的痛。可我,不再恨你了。人生如茶,苦后有甘,总要往前……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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