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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戒治癒師》第三話:籠中鳥的傷痕與風紀委員的脅迫契約,第2小节

小说:《懲戒治癒師》 2026-01-24 16:16 5hhhhh 2980 ℃

「今晚沒有懲罰。好好反省。」

隨著鐵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林雨潔一個人。

她呆呆地看著江語萱剛才站立的地方,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滿身傷痕卻挺拔如松的身影。

恐懼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敬畏。

......

接下來的幾天,青和高中的放學時光依舊熱鬧(混亂)。

赫悠依然忙著在籃球隊更衣室裡幫高晴她們「保養」肌肉,偶爾還要應付阮梓淇突如其來的「假裝心悸」騷擾。

但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每天晚上的「加班」。

晚上八點。舊市區的小公園。

赫悠熟練地投幣,買了兩罐熱咖啡,走到那張長椅旁。

那個身影果然在那裡。

林雨潔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帽T,帽子戴在頭上,遮住了那頭顯眼的藍綠色亂髮。她正縮在長椅的一角,手裡拿著一根樹枝,無聊地在沙地上畫著什麼。

看到赫悠走過來,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炸毛,而是默默地挪了挪屁股,讓出了一半的位置。

「喏,今天的診療費。」赫悠將熱咖啡貼在她臉頰上。

「...謝了。」林雨潔接過咖啡,聲音悶悶的。

這已經成了兩人之間的一種默契。

赫悠不會問她今天有沒有被江語萱懲罰(雖然看她坐姿稍微有點歪就知道肯定有),她也不會問赫悠為什麼要幫她。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聽著遠處車流的聲音。

「喂,赫悠。」

林雨潔突然開口,手中的樹枝用力戳了一下地面。

「你跟那個姓高的女人...很熟?」

「姓高的?妳是說高晴隊長?」赫悠喝了一口咖啡,「算是吧。我是衛生股長,她是籃球隊長,經常會有...業務往來(指按摩)。」

「哼,那女人現在很得意吧。」林雨潔看著遠處漆黑的籃球場,語氣裡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聽說她帶領 Sunbirds 打進了八強...明明以前連運球都會掉球。」

赫悠挑了挑眉。

「妳好像很關注她?」

「誰關注她了!我只是...」

林雨潔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帽子滑落,露出了那張畫著淡妝(比之前乾淨了點)的臉龐。

她沉默了許久,才低聲說道:

「...我以前也打過球。」

赫悠沒有插話,靜靜地聽著。

「高一的時候。在新店高中。」

林雨潔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彷彿穿透了眼前的黑暗,看到了過去那個閃閃發光的體育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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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是球隊的先發控球後衛。背號 12 號。球隊的名字叫 SEIHOU (青峰)。」

她伸出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投籃的姿勢。那動作雖然生疏,卻依然標準漂亮。

「那時候,高晴還是個只會用蠻力衝撞的笨蛋。每次練習賽遇到我們 SEIHOU,她都被我晃得找不著北。我總是能在她頭上得分,然後嘲笑她『長得高有什麼用,腦袋是裝飾品嗎』...」

說到這裡,林雨潔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那是赫悠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如此純粹、沒有戾氣的笑容。

像個真正的 17 歲少女。

但下一秒,笑容消失了。

她看了看自己現在塗著黑色指甲油、拿著香菸(雖然不敢抽)的手,自嘲地笑了笑。

「可惜...那個 12 號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是個連跑兩步都會喘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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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忘記喔。」

赫悠突然開口。

「什麼?」林雨潔愣了一下。

「高晴隊長。還有李悅、林柔。」

赫悠轉過頭,看著林雨潔驚訝的眼睛。

「那天在更衣室,她們提起妳的時候,可不是在說什麼『廢物』。」

赫悠回想起那天被三位猛獸包圍時的對話。

「林雨潔?啊,那個新店高中的 12 號。」

高晴當時是一邊揉著肩膀一邊說的,語氣裡沒有嘲笑,反而帶著一種惋惜和敬佩。

「那傢伙強得像鬼一樣。雖然個子小,但那種大局觀和傳球視野...老實說,我到現在都還沒學會。如果她還在打球,這一屆的冠軍賽會很有趣。」

「她們說,妳強得像鬼一樣。」赫悠複述道,「高晴還說,如果妳還在,她很想再跟妳打一場。」

林雨潔的瞳孔微微顫抖,眼眶迅速紅了一圈。

她慌亂地低下頭,拉起帽T的帽子遮住臉。

「騙人...怎麼可能...我現在這副德性...」

「是不是騙人,妳自己心裡清楚。」

赫悠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戴著帽子的頭。

「生鏽的 12 號也是 12 號。只要妳想...球場隨時都在那裡。」

林雨潔沒有說話。

但赫悠聽到了壓抑的啜泣聲。

在昏黃的路燈下,這隻受傷的籠中鳥,第一次因為被理解而流下了眼淚。

......

週六,早晨。

沒有課業壓力的週末,青和高中的體育館卻依然傳來球鞋摩擦地板的尖銳聲響,以及籃球撞擊籃框的砰砰聲。

體育館二樓的觀眾席角落,光線昏暗。

兩個身影正躲在厚重的窗簾陰影後。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聽你的話來這裡...」

林雨潔拉了拉頭上的黑色帽T,臉上戴著一個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黑色口罩,整個人縮成一團,生怕被樓下的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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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高晴那個暴力女看到,我會被打死的。」

「放心,她們現在沒空管妳。」

赫悠蹲在她旁邊,手裡依然拿著那罐標配的熱咖啡,眼神慵懶地看著樓下。

「而且,今天是教練不在的自主練習。妳不想看看,妳口中的『笨蛋高晴』現在進化成什麼樣子了嗎?」

林雨潔咬了咬嘴唇,雖然嘴上說著不屑,但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穿過欄杆的縫隙,投向了那個熟悉的木地板球場。

場上,三道深藍色的身影正在進行高強度的 3 對 3 對抗賽(找了幾個替補球員當對手)。

「快攻!」

一聲充滿爆發力的怒吼響徹體育館。

高晴(190cm)像是一輛重型坦克,接到球的瞬間就啟動了。她的運球不再像以前那樣生硬,而是充滿了節奏感與力量。面對兩名防守球員的包夾,她沒有硬撞,而是用一個極其流暢的背後運球,瞬間拉開了空間。

砰!

一記勢大力沉的單手爆扣。

籃框劇烈晃動。

「好球!」

外線的 李悅(178cm)興奮地擊掌,她剛才一直在跑位牽制,那雙修長的大腿在場上飛奔,每一次急停變向都精準無比。

而在籃下卡位的 林柔(185cm),則像是一座移動的嘆息之牆,穩穩地擋住了所有試圖搶籃板的人。

汗水如雨般順著她們的肌肉線條滑落,高晴的球衣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經過千錘百煉的腹肌輪廓,每一塊肌肉都如雕刻般分明,胸部在劇烈運動中微微起伏,深藍色的布料下隱約透出堅實而誘人的曲線,讓視覺充滿了原始的力與美;李悅跳起來投籃時,球褲的褲腳微微掀起,隱約露出了大腿內側那道還沒完全消退的紅色鞭痕,上次懲罰留下的腫脹邊緣在汗水的反射下閃爍著光澤,像一條隱藏的紅線,標記著她們的忍耐與紀律;林柔在一次激烈的身體對抗後,下意識地扶了一下腰,那裡有淤青隱隱作痛,但她眉頭都沒皺一下,立刻投入下一次防守,展現出鋼鐵般的意志。她們身上散發著一種「野性」,那不是普通的打球,而是一種像是在戰場上廝殺的氣勢,空氣中彌漫著汗水與費洛蒙的混合味,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低沉的喘息與肌肉緊繃的張力,那是經歷過無數次嚴酷懲罰、無數次極限體能訓練後,才能磨練出的鋼鐵意志,讓整個體育館充滿了壓迫感與原始的吸引力。

「...嘖。」

林雨潔看著看著,原本瑟縮的身體不知何時坐直了。她拉下了一點口罩,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那個轉身太慢了。」她低聲喃喃自語,「高晴那傢伙,重心還是太高。如果是以前的我,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就能把球抄走。」

赫悠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上鉤了。

「還有那個林柔...」林雨潔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節奏,「雖然卡位很穩,但她太依賴身體對抗了。如果遇到速度型的中鋒,她的腳步跟不上。應該要在接球前先做假動作...」

她開始滔滔不絕。

從戰術跑位到個人動作,從防守漏洞到進攻選擇。

此時此刻,那個頹廢的街頭混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曾經叱吒球場的 新店高中王牌 12 號。她的眼裡閃爍著光芒,那是對籃球最純粹的熱愛與理解。

「既然這麼懂,為什麼不下去教教她們?」赫悠涼涼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林雨潔的熱情。

她的眼神黯淡下來,重新拉起口罩,縮回了陰影裡。

「...別開玩笑了。我這種垃圾...早就沒資格踏上那個球場了。」

她摸了摸自己染得五顏六色的頭髮,還有那個掛著項圈的脖子。

「而且...我的體力早就廢了。現在別說打球,跑個半場大概就會吐出來吧。」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聲哨響。

「休息十分鐘!」

高晴擦著汗,大步走向場邊。她拿起水瓶狂灌了一口,然後突然抬起頭,視線銳利地射向二樓的觀眾席。

「喂!上面躲著的那兩隻老鼠!」

高晴的聲音洪亮,帶著不容忽視的霸氣。

「看夠了沒?衛生股長,還有那個...12 號。」

林雨潔渾身僵硬,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她...她發現了?!」

「當然。」赫悠淡定地站起來,對著樓下揮了揮手,「這群野獸的直覺可是很敏銳的。」

「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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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悅也笑嘻嘻地抬起頭,對著上面招手,「正好我們的水喝完了。赫悠,作為懲罰,去幫我們買水!還有那位『前王牌』小姐...既然來了,不下來打個招呼嗎?」

林雨潔慌了。她想逃,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羞恥、恐懼、還有那隱藏在深處的渴望,在她心裡激烈交戰。

「走吧。」

赫悠伸出手,就像那天在公園裡一樣。

「只是打個招呼而已。而且...」

他看著林雨潔那雙驚恐卻又期待的眼睛。

「妳不是說,高晴的重心太高了嗎?不下去親自告訴她,她這輩子都不會改的。」

林雨潔看著赫悠的手,猶豫了許久。

最終,她深吸了一口氣,握住了那隻手。

雖然手心全是汗,雖然身體在發抖。

但她還是站了起來,邁出了走向光亮的第一步。

赫悠帶著林雨潔走下看台。

每走一步,林雨潔的頭就低一分。

當她真正踏上那光亮的木質地板,聞到空氣中濃烈的止滑粉與汗水味時,她甚至產生了想轉身逃跑的衝動。

「喲,終於肯下來了?」

高晴站在籃下,單手抓著籃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把自己包得像粽子一樣的前王牌。

她剛結束高強度的對抗,深藍色的球衣濕透了,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如同希臘雕塑般精實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起伏,一股強烈的熱氣與費洛蒙撲面而來,讓林雨潔本能地感到壓迫。

「高...高晴。」林雨潔拉緊了口罩,聲音悶悶的,「好久不見。」

「把那可笑的口罩摘了。」高晴皺眉,「這裡是球場,不是傳染病房。」

林雨潔猶豫了一下,顫抖著手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張雖然畫著殘妝、但依然能看出清秀輪廓的臉龐。

「哼,瘦得像隻猴子。」高晴毫不客氣地評價,然後手腕一抖。

呼——

那顆橘色的籃球帶著風聲,筆直地飛向林雨潔。

「接住。」

林雨潔手忙腳亂地接住球。

好重。

這是她的第一個感覺。以前覺得輕如鴻毛的籃球,現在拿在手裡卻像鉛塊一樣沉。粗糙的顆粒感摩擦著她那已經做了美甲、早已沒有球感的指尖,帶來一種陌生的刺痛。

「投一個看看?」高晴指了指籃框,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讓我看看曾經的『控球精靈』,現在還剩下幾成靈氣。」

林雨潔站在罰球線上。

周圍安靜得可怕。李悅和林柔都停下了動作,注視著她。赫悠則靠在場邊的牆上,靜靜地喝著咖啡。

沒問題的。這只是罰球。我以前閉著眼睛都能進。

林雨潔深吸一口氣,試圖找回肌肉記憶。

拍球、屈膝、舉球、出手。

動作看起來還算標準,但在出手的瞬間——

糟糕。

她感覺到了手腕的無力,以及核心肌群的鬆散。那股力量傳導到一半就斷了。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短得可憐的弧線。

沒有空心入網的刷網聲,也沒有打鐵的清脆聲。

呼。

籃球連籃框都沒碰到,直接從籃網下方穿過,落在了地上。

Airball (麵包球/三不沾)。

死一般的寂靜。

那顆球在地板上彈跳的聲音,像是狠狠抽在林雨潔臉上的巴掌。

「啊...」

林雨潔看著自己的手,臉色瞬間漲紅,羞恥感如岩漿般衝上腦門。她恨不得地板裂開讓她鑽進去。曾經的王牌,現在連罰球都投不到框。

「這就是妳現在的水準?」

高晴的聲音冷得像冰。她一步步走到林雨潔面前,巨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嬌小的林雨潔。

「不...是因為太久沒練...」林雨潔想辯解,聲音卻越來越小。

「閉嘴。」

高晴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林雨潔的臉頰。

「唔?!」林雨潔被迫抬起頭,對上高晴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太難看了,林雨潔。」

高晴的手指用力,捏得林雨潔臉頰生疼。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抓起了林雨潔的手臂——那裡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皮膚蒼白鬆弛,完全沒有運動員該有的緊緻。

「看看這手臂,軟趴趴的像什麼樣子?還有這腰...」高晴的大手向下滑,一把掐住了林雨潔纖細的腰肢(那裡甚至還殘留著江語萱留下的淤青),「全是贅肉和骨頭。妳是用毒品和酒精把自己醃漬入味了嗎?」

「放...放開我...!」林雨潔掙扎著,但在 190cm 的高晴面前,她的力量簡直像嬰兒一樣可笑。

高晴不僅沒有放手,反而將濕熱的身體貼得更近。她那充滿汗水味與力量感的胸部直接壓迫在林雨潔單薄的胸前,強烈的男性化氣場讓林雨潔雙腿發軟。

「聽好了,12 號。」

高晴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沙啞。

「我不想在球場上看到垃圾。如果妳想回來,就先把這副破以此爛的身體給我修好。現在的妳,連給我撿球都不配。」

說完,高晴猛地鬆開手。

林雨潔踉蹌後退,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眶含淚,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高晴轉過身,看向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赫悠。

「喂,衛生股長。」

「在。」赫悠舉手。

高晴指了指地上的林雨潔,就像是指著一台壞掉的機器。

「這傢伙交給你了。」

「蛤?」

「這傢伙的身體生鏽了,零件也都鬆了。」高晴走過來,拍了拍赫悠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赫悠呲牙咧嘴。

「你不是號稱什麼都能治嗎?既然你能幫我們放鬆肌肉,那應該也能幫這傢伙『重建』肌肉吧?」

高晴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負責幫她『除鏽』。不管是用按的、揉的、還是什麼奇怪的祖傳秘方...總之,我要妳把她的身體調理回能打球的狀態。」

她看了一眼林雨潔,又看了一眼赫悠。

「下次見面,如果她還是這副投麵包球的德性...」

高晴捏響了指關節。

「我就連你一起罰。聽到沒?」

赫悠看了看地上楚楚可憐(但還是有點龐克風)的林雨潔,又看了看面前如同魔鬼教練般的高晴。

他嘆了口氣,露出了一個認命的苦笑。

「遵命,隊長大人。」

赫悠走到林雨潔面前,伸出手。

「看來...我們的交易升級了。以後不只是咖啡,還要加上全套的『身體除鏽工程』了。」

「跟我來。」

在高晴等人(尤其是李悅那看好戲的眼神)注視下,赫悠抓起林雨潔纖細的手腕,幾乎是用拖的把她拉離了球場。

他們來到了體育館角落的器材室。

「砰」的一聲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運球聲和視線。

空氣裡瀰漫著橡膠、止滑粉和陳舊汗水的味道。昏暗的光線透過高處的小窗戶灑落,照亮了空氣中浮動的灰塵。

「坐那邊。」赫悠指了指一疊厚厚的體操墊。

林雨潔抱著肩膀,瑟縮地坐在墊子上。剛才被高晴捏過的臉頰還火辣辣地疼,投出麵包球的羞恥感更是讓她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你要幹嘛?」她警惕地看著赫悠。

赫悠嘆了口氣,把那一箱運動飲料和急救包放在地上,然後轉過身,用那雙死魚眼認真地盯著她。

「隊長的命令妳聽到了。我要檢查妳這台『機器』到底壞到什麼程度。」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林雨潔身上的龐克風破洞T恤和牛仔短褲。

「把它們脫掉。全部。」

「你瘋了?!憑什麼...!」林雨潔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憑妳剛才連籃框都碰不到。」赫悠冷冷地打斷她,「打球靠的是全身的肌肉協調。隔著衣服我怎麼知道妳哪條肌肉萎縮了?快點,我趕時間,隊長還在外面等著驗收成果。」

提到高晴,林雨潔的氣勢瞬間萎靡了下來。那種被絕對力量支配的恐懼感還殘留在身體裡。

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屈辱地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了衣服。

T恤滑落,接著是短褲,最後是勉強遮體的黑色內衣褲。

當這具曾經被稱為「控球精靈」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時,赫悠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太慘了。

展現在他面前的,與其說是少女的肉體,不如說是一件破損的藝術品。

瘦。病態的瘦。肋骨清晰可見,像一排排凸起的琴鍵,鎖骨深陷成兩個陰影濃重的凹槽,讓整個上身看起來像一具骷髏披著薄薄的皮囊。皮膚因為長期抽菸、熬夜而顯得黯淡無光,缺乏彈性,表面布滿了細微的粗糙顆粒和乾燥的脫皮,摸起來像沙紙般粗糙,曾經緊實的肌肉線條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鬆垮的皮肉,腹部微微下垂,胸部小而扁平,失去了少女該有的活力與彈性。手臂內側和手腕處,有許多細密、雜亂的舊疤痕(過去自殘或混街頭留下的),那些疤痕縱橫交錯,像蜘蛛網般爬滿蒼白的肌膚,有的還微微凸起,泛著不健康的粉紅;指尖因为長期夾菸而微微發黃,指甲邊緣還殘留著黑色的菸垢,讓整雙手看起來髒兮兮的。膝蓋上有陳舊的跌打傷疤痕,那是過去練球留下的最後一點證明,那些圓形的淤青痕跡現在已經變成暗褐色的斑點,隱隱透露出曾經的輝煌與如今的落魄。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轉身時露出的背面,臀部和大腿後側布滿了幾天前被皮革拍抽打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淤痕,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那些淤痕層層疊疊,像一片片烏雲覆蓋了原本該是圓潤的曲線,腫脹的邊緣還微微滲出熱氣;腰側和肋骨處,也有被束縛繩勒過的淡淡紅印,那些直線狀的壓痕環繞著身體,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壓得皮膚微微凹陷,隱隱作痛。這就是現在的林雨潔——一個被生活、被自己、也被懲罰者摧殘得支離破碎的廢鐵。

「看夠了沒...死變態。」林雨潔抱著胸蹲下,羞恥得全身發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情況比我想像的還糟。」

赫悠沒有理會她的罵聲,他的聲音裡沒有情慾,只有醫生的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肌肉沾黏嚴重,經絡幾乎全堵死了。而且妳的內臟因為抽菸喝酒,積了很多毒素。」

他走到林雨潔身後,單膝跪下。

「躺平。趴在墊子上。我們要開始『除鏽』了。」

林雨潔被迫趴在帶有橡膠味的體操墊上,冰涼的觸感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痛。」

赫悠說著,將雙手貼上了她冰涼、僵硬的後背。

「唔!」

手掌接觸的瞬間,林雨潔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一縮。

赫悠沒有停,他開始發動能力。那股熟悉的溫熱氣流順著掌心湧出,但這一次,氣流沒有像治療高晴她們那樣順暢地流動。

它們撞上了一堵堵牆。

林雨潔的身體就像生滿了厚重鐵鏽的機器,拒絕著這股外來的能量。

「該死,堵得太死了。」赫悠皺眉,加大了輸出功率,「必須強行沖開。」

他的手指開始發力,沿著脊椎兩側的膀胱經用力按壓、推拿。

那股熱流化作尖銳的鑽頭,強行鑽入僵硬老化的肌肉纖維中,燒灼著那些陳年的淤堵。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狹小的器材室內響起。

這不是阮梓淇那種帶著享受的嬌喘,而是真正痛苦的哀鳴。

「好痛!好燙!有什麼東西鑽進來了...快停下!骨頭要斷了!」

林雨潔瘋狂地掙扎起來,雙手抓撓著體操墊,指甲幾乎要折斷。她的身體弓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汗水瞬間爆發,混合著淚水打濕了墊子。

「不准動!現在停下來妳就真的廢了!」

赫悠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繼續在她腰部的「腎俞穴」和臀部的「環跳穴」上重壓。

對於長期缺乏運動、身體虛弱敏感的林雨潔來說,這種強度的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

痛覺神經被燒灼的同時,那股熱流也強制喚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感官。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劇痛的酸爽快感,從腰椎炸開,直衝腦門。

「嗚...啊!那裡...不行!好奇怪...熱熱的...要融化了...!」

她的慘叫聲變了調,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因為太過劇烈的刺激,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腳趾蜷縮摳緊,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排毒反應開始了。」赫悠看著她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汗水變得黏膩。

「救命...赫悠...我要壞掉了...嗚嗚嗚...」

林雨潔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在赫悠那雙彷彿帶電的手掌下,她像一灘爛泥一樣被隨意揉捏。她失神地張著嘴,口水流出嘴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徹底失去了作為不良少女(甚至是作為人)的尊嚴。

這場「除鏽」,比任何懲罰都要來得深刻、劇烈,且羞恥。

(45 minutes later~~~)

器材室的門打開了。

赫悠扶著雙腿發軟、滿臉潮紅的林雨潔走了出來。

林雨潔現在的樣子有些狼狽——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神迷離,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大病,又像是剛做完一場激烈的運動。但明顯不同的是,她原本緊繃、聳起的肩膀完全放鬆了下來,那種時刻處於防禦狀態的僵硬感消失了。

「好了,隊長。」赫悠擦了擦額頭的汗,「除鏽完畢。」

高晴抱著籃球走過來,眼神犀利地掃視著林雨潔。

她沒有多說話,而是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雨潔的手臂,然後向上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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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林雨潔會痛得縮手,或者關節發出卡卡的聲響。

但這次,手臂順滑地被抬起,肌肉柔軟且富有彈性。

「喔?」

高晴挑了挑眉,又伸手捏了捏林雨潔的小腿肚。

「肌肉鬆開了。氣血也通了。雖然還是沒什麼肉,但至少不是廢鐵了。」

高晴將手裡的籃球再次丟給林雨潔。

「接球。」

林雨潔下意識地伸手。

啪。

這一次,她穩穩地接住了球。手指自然地張開,貼合球面的紋路。那种久違的、球與手掌融為一體的觸感回來了。

「感覺...好輕。」林雨潔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身體...好像變輕了。」

「哼,算你過關,衛生股長。」

高晴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回場內。

「林雨潔,雖然妳現在還是個弱雞,但至少地基打好了。下次我有空的時候...再來陪妳玩玩(單方面虐殺)。」

......

離開學校時,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雨潔走在赫悠身邊,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曾經能傳出魔術般助攻的手,現在卻布滿了細小的傷痕——有菸頭燙的,有翻牆時劃傷的,也有她心情不好時自己用刀片劃的。

「還痛嗎?」赫悠突然問。

「身體不痛了...很舒服。」林雨潔誠實地回答,臉紅了一下,「但...手很醜。」

她下意識地想把手縮回袖子裡。

赫悠停下腳步。

「手伸出來。」

「幹嘛?」林雨潔警惕地看著他,但還是乖乖伸出了左手。

那上面有一道猙獰的長條疤痕,橫跨手背,是她高一墮落那年被玻璃劃傷的,也是她最自卑的印記。

赫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很熱,那股熟悉的溫度再次傳來。

「林雨潔。」赫悠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死魚眼此刻卻異常認真,「妳相信我嗎?」

「事到如今還問這個...」林雨潔撇過頭,聲音很小,「我的身體都被你...那樣弄過了...」

「我是說,妳相信我能把這些『髒東西』去掉嗎?」

林雨潔愣住了。

「怎麼可能...這疤痕兩年了,醫生說雷射都除不掉...」

「看著。」

赫悠深吸一口氣。

這一次,他調動的不是普通的熱流,而是更深層的**「細胞重組」**能力。

他的指尖泛起了一層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微弱白光,輕輕撫摸過那道猙獰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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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潔感覺到手背上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又像是春天的草在生長。

沒有疼痛,只有溫暖。

幾秒鐘後,赫悠移開了手指。

「好了。」

林雨潔低下頭,瞳孔劇烈震動。

「騙...騙人的吧...」

那道陪伴了她兩年、象徵著她墮落歲月的醜陋傷疤,竟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如新生嬰兒般粉嫩白皙的肌膚。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彷彿那道傷從未存在過。

「這...這怎麼做到的?!」

林雨潔震驚地抓著赫悠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你是魔術師嗎?還是外星人?」

「噓。」

赫悠豎起食指,抵在嘴唇上。

「這是秘密。絕對、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連高晴她們都不知道我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看著林雨潔震驚又崇拜的眼神,苦笑了一下。

「如果被發現了,我大概會被抓去解剖吧。」

林雨潔激動地摸著那塊新生的皮膚,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那...那我身上的其他傷...還有江語萱打的那些...」

她急切地看著赫悠,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可以治。但我現在不能幫妳治。」

赫悠搖了搖頭。

「為什麼?!」

「因為江語萱還在盯著妳。」

赫悠冷靜地分析道,「她每週會去妳家三次做身體檢查。如果她發現昨天還紅腫不堪的鞭痕,今天突然全部消失了...妳覺得那個疑心病很重的風紀委員長會怎麼想?」

林雨潔打了個寒顫。

如果被江語萱發現,肯定會被逼問,到時候赫悠就藏不住了。

「所以,我們要忍耐。」

赫悠握緊了她的手,許下了一個承諾。

「等到她的『居家懲戒令』結束,等到她確認妳已經『改過自新』不再監控妳的時候...」

「妳隨時來找我。」

赫悠的聲音在夕陽下顯得無比溫柔。

「我會把妳身上所有的傷疤、所有的痛苦,全部擦掉。還妳一個乾乾淨淨的身體。」

林雨潔呆呆地看著他。

在這個瞬間,赫悠的身影在她眼中無限放大。

不再只是那個奇怪的衛生股長,而是將她從泥沼中拉出來的神明。

「嗯...!」

林雨潔用力點頭,反手緊緊握住了赫悠的手。

「我會忍耐的...不管江語萱怎麼罰我,我都會忍下來...因為我知道,你會修好我。」

週二晚上,林雨潔的租屋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平靜。

「手伸出來。」

江語萱穿著便服,戴著黑框眼鏡,手裡拿著檢查表。

如果是以前,林雨潔這時候早就開始罵髒話,或者是消極抵抗、甚至試圖逃跑了。

但今天,林雨潔只是咬著嘴唇,乖乖地伸出了雙手。

「...沒有菸味。指甲縫乾淨。」

江語萱檢查著,眉頭卻越皺越緊。

太乖了。

這不像是改過自新,更像是...為了某個目標而在「忍耐」。

「褲子脫掉。檢查舊傷復原狀況。」

江語萱冷冷地命令。

林雨潔沒有猶豫,迅速脫下短褲,轉過身趴在床上,露出了幾天前被江語萱用皮革拍打得青紫的臀部。

雖然還留著痕跡,但並沒有惡化。

然而,江語萱銳利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臀部。

她抓起林雨潔的左手,看似隨意地檢查手腕的脈搏。

在那裡,原本有一道橫跨手背的、猙獰的玻璃劃傷疤痕。那是林雨潔高一墮落時留下的,江語萱對此印象深刻,因為那是無法消除的增生性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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