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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1-10章,第3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3480 ℃

  陈凡月被两名执法弟子押至此地。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依然美得令人心颤。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的媚态。她的身段在挣扎中更显窈窕多姿,纤细的柳腰不堪一握,而胸前的硕乳却饱满动人,在略微紧身的粗布弟子服包裹下更显露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进去吧!"执法弟子将她推入一个洞穴,反手关上石门。在推搡间,陈凡月的衣领微微散开,露出修长的玉颈和一小片如凝脂白玉般的美胸,让那两个弟子都不由得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洞内昏暗,只有几盏幽绿的灯火闪烁,映照着壁上狰狞的浮雕。陈凡月的双手被铁链捆起,吊在半空。铁链上刻着禁制,让她无法运转灵力。这个姿势使得她曼妙的身材更加凸显——纤细的腰肢下沉,宽度略高的臀线却自然隆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这般屈辱的姿势,掩不住她身体的优美曲线,在这牢狱之中更显得分外淫靡。

  不一会儿,她感到身上有无数蚂蚁在爬行,随后便是钻心的疼痛——百蚁开始噬咬她的血肉。

  "啊——"陈月凡痛苦地惨叫,却无人回应。这些并非普通蚂蚁,而是以怨气为食的"噬灵蚁",它们啃食着她的皮肤,深入血肉,那种痛苦仿佛要将她生生撕裂。蚂蚁首先攻击的是她裸露的手腕和脖颈,那些白皙细腻的肌肤很快变得血肉模糊。

  噬灵蚁不仅噬咬肉体,更蚕食灵力。陈凡月感到自己辛苦修炼出的微薄灵力正在快速流失,每一只蚂蚁都像是一个小小的吸灵器,将她体内的灵气抽走。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使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饱满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修长却有肉感的双腿,此刻却成了痛苦的囚笼。

  痛苦持续了数个时辰,陈凡月几度昏厥又被痛醒。她的衣衫早已被汗水血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更显她身材的玲珑有致。那些被蚂蚁咬过的地方,在她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留下密密麻麻的伤痕,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夜深时分,就在陈凡月痛苦难忍之际,石门悄然开启。一个身影溜了进来——竟是掌门常长老。

  "凡月啊凡月,"常长老的声音一反白日的威严,带着几分猥琐,"你若早早地说自己非是处子,老实当个外门弟子,私下从了本座,用你这肉身来当个禁脔尤物,何苦受这刑罚?"

  “长老,你……你为何这般对弟子,我要向太上长老告状。”陈凡月听得眼前这双面人的言语,只能搬出太上长老来恐吓他。

  “哼,你这欺瞒宗门的不肖弟子,还敢向太上长老告本座的状!要不是当初我答应收你进内门,你早就被外门那些生意给害了!”说罢,常长老一只手就要伸入陈凡月微张无力的口中。

  呜!一声呜咽,陈凡月可怜的樱桃口穴中被常长老的三根手指填满,她施力想要合上下巴,没想到对方的手指异常有力,竟撑得她下颌震痛。

  “还想咬我,你这贱人,竟敢以下犯上,让长老今日好好教导你!”

  他说着就要伸手轻薄她。目光在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上来回逡巡,最后停留在她因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唇上,那唇瓣如樱桃般红润,即使在此刻也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然而当他看到陈凡月身上被蚂蚁咬得血肉模糊的痕迹时,顿时恶心反胃。那些伤口深浅不一,有些还在渗着血水,有些已经发白化脓,与她其他部位依然白皙的肌肤形成骇人的对比。尤其当她微微转动身体时,腰腹间优美的曲线上布满了这些可怖的伤痕,令人作呕。

  "晦气!晦气!"常长老急忙后退,将那深入口穴中的手退了出来,仿佛怕被传染什么疾病似的,"好好受你的刑吧!"随即匆匆离去,留下陈凡月一人在黑暗中干呕不已,泪流满面。

  泪水从她明亮的大眼睛中涌出,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被咬得伤痕累累的美乳上。这一刻,她既因疼痛而痛苦,也因屈辱而愤怒。原来这修仙大派的掌门,也与那世俗恶霸别无二致,甚至更加虚伪狠毒。

  次日清晨,丹房主事胡长老来到掌门殿前求见。传闻胡长老是凝云门中少有的真正醉心丹道之人,与掌门长老同为筑基期长老,平日深居简出,今日却主动来找掌门。

  "掌门师兄,陈凡月虽有过错,但念其年幼无知,又是遭人强暴,并非自愿失身,还请从轻发落。"胡长老躬身恳求,态度不卑不亢。

  常长老面色不悦:"胡师弟为何对此女如此上心?"

  胡长老道:"昨日师弟在丹房炼制丹药,忽见炉火异常旺盛,卦象显示与苦灵渊方向有关。此女或许与丹道有缘,不如让她来丹房将功赎罪。"

  常长老沉吟片刻,想到昨夜在苦灵渊所见景象,确实也不愿再留陈凡月在身边,更何况太上长老的大事因此女已乱,还要速速去安排新的内门弟子上山,便顺水推舟:"既然胡师弟求情,便准你所请。但若此女再有过错,定不轻饶!"

  "多谢掌门师兄!"胡长老躬身退下,急忙前往苦灵渊解救陈凡月。

  当胡长老打开苦灵渊石门时,陈凡月已经奄奄一息。她身上满是蚂蚁啃咬的伤痕,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见骨。汗水、血水和脓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衣衫紧紧粘在伤口上,每动一下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惊人。她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精致的五官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却更添几分凄美。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如瀑布般流淌,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身体曲线在破碎的衣衫下若隐若现——纤细的柳腰、肥硕的巨臀、修长的肉腿,即使布满伤痕,也掩不住天生的好身材。

  "孩子,苦了你了。"胡长老轻叹一声,小心地为她解开铁链,喂她服下一颗疗伤丹药。

  陈凡月微微睁眼,虚弱地问:"为什么...救我?"她的声音嘶哑,却依然带着一种奇特的柔美,配着她苍白的面容和含泪的眼睛,令人心碎。

  胡长老温声道:"我观你与丹道有缘,从今日起,你便来丹房做事吧。虽不能完全洗刷你的过错,但总比在这苦灵渊受罪强。"

第六章 丹鼎大法

  自那日后,陈凡月就被胡长老安置在丹房角落的一间杂室里,这倒不是胡长老故意刁难,只是因陈凡月刚受掌门惩戒,不好对她太过照顾。

  “从今日起,你就负责我玉竹峰丹房弟子事物,我凝云门除主峰外五峰除了赤阳峰皆有丹房,我这里虽不大但药草典籍也算完备,你日闲了也要勤加研读,不可懈怠。”胡长老带她落脚边离开了丹房回自己洞府去了。

  玉竹峰丹房素来僻静,自是比不得主峰的雄伟丹殿那般热闹,除了胡长老和俩三个不常来的管事弟子,平素来未有人拜访。陈凡月所居丹房杂室中堆满了各式草药和废弃的丹炉零件,唯有靠墙的一张小榻可供栖身。每当夜深人静,空气中总是弥漫着草药清香与丹炉余温的特殊气息,时间久了,熏渍的少女身上都带有淡淡的药香。

  “我还是要快些修炼,这些字识的也差不多了,赶紧到达门内要求乃是要紧事。”明眸闪闪动人,嘴唇轻咬,她似想起来什么要事。

  她清晰地记得初被胡长老带来玉竹峰时,峰主尤长老曾严肃的告知她关于凝云门的惯例:“内门弟子入门三年,若修为不能到达炼气期五层,一律遣送回山下,转为外门弟子。你虽跟随胡长老修行,也不可例外。”不知是不是那常掌门刻意安排,但仅凭这句话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日夜难安。

  凝云门门规森严,前日受苦灵渊之苦,陈凡月已不再敢违逆半步,这些日子在丹房凡是遇到胡长老或比自己修为高的师兄,皆是低眉顺耳,毕恭毕敬不敢再吐露分毫心事。在门内女修本就极其稀少,门规对女修更是极不公平,女修不得对其他弟子评头论足更不得与男修私会,可男修弟子却无限制,甚至个别顽劣的弟子因苦灵渊之事会公开讨论她的身姿,话间轻浮秽语,认为陈凡月这般淫俗身段非是正途修士,就不该被长老们破格进收内门。

  “再让我听到此言,罚尔等同去苦灵渊!”胡长老每闻此言便厉声训斥,“长老决定之事,尔等小辈也可擅议?”

  在丹房打杂的第三个月,陈凡月奉命整理一个积满灰尘的书柜。当她擦拭柜顶时,意外发现一本被藏在夹层中的古旧典籍——《丹鼎大法》。此籍书页古朴,但封皮上画有一修士打坐之像,看起来像是某种内功修炼之法。

  胡长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月儿,去取三钱朱砂来!”她慌忙将典籍塞入胸口,心跳如鼓。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弯曲,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从窗棂透入的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只硕大白兔随着一呼一吸上下浮动,她紧张的生怕藏在巨乳深沟中的典籍被胡长老看出。

  还好,胡长老只是看了看她垂下的面庞,取了朱砂就忙去了。

  是夜,她借着窗外月光偷偷翻阅。

  “丹鼎大法…修炼者可运气压缩灵气,法诀诀窍…起丹田之火…凝压…以丹田为炉…此法即可……夺……夺……这是什么意思”,书中记载了一种独特的修炼法门——通过特殊呼吸法促成内火,在少腹中凝结丹头,能够帮助修炼者更好地压缩灵气入丹田。可书中有些字陈凡月着实头疼,她识字一直不广,入了门也没什么人教,一直靠旁听或日闲找书自学,真到了这时却因此书后部所写之字实在不知而受困。

  “此法前部的呼吸法我可以一试,后面的看不懂,无妨无妨,我学了会再转修凝云决就好。”

  “若练成此法,或许能在入门三年内达到炼气五层...”陈凡月如樱桃般红润的唇微微颤动,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她不明白的是,此书后段晦涩之言才是法诀的关键处。

  从此,每个夜晚都成了陈凡月的秘密修炼时间。她按照书中所载,盘膝坐在小榻上,纤细如玉的手指自然放在膝盖上,玉指掐诀,全身放松,明亮如星的双眸半睁半闭,两颗巨大的乳桃垂落在身前。

  “用神识看自己的鼻尖,再顺延而下...呼吸之间……转…顺……”她喃喃念着口诀,渐渐进入状态。月光洒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上,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边,柳腰阔臀,更显神秘动人。

  令人惊讶的是,陈凡月在这门功法上展现出了非凡天赋。不到一月,她已能熟练引导体内灵气,在丹田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不断压缩凝聚,丹田也出现温和热气腾腾而上。

  然而,她未知的《丹鼎大法》的副作用很快显现。每到深夜修炼结束,她总感到自丹田起一阵热浪,即刻浑身发热瘙痒,难以入眠。这种燥热不同于丹房的闷热,而是一种从体内涌出的、令人心神不宁的灼热感。

  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这种感受既陌生又令人惶恐。她开始做一些难以启齿的梦,梦中既有曾经凡人世间被人奸淫侮辱,又常常出现那个曾经让她心动又心碎的魏师兄。

  “好热…热……好痒……”

  丹田之火烧的她浑身湿热,贴身的衣物黏腻的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甚至出现了淡淡的淫靡之气,起初还有丹房草药的味道掩盖,后来一到夜晚杂房中草药味、成丹味、少女独有的淫靡之味混杂一气,害得她每日清晨便早早起来通风,生怕有人闻到这不寻常的气息。

  “月儿最近修炼有所增进,唔,起的也比往日要早了。”胡长老近日炼丹不时便会来看一趟。“是在炼制什么丹药吗?这屋中怎么有股怪味。”听到胡长老的询问,她竟突然丹火上涌,精致如玉的面容泛起红晕,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也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双只巧手不知该往何处放,垂头无言以对,双眼闪躲着望着看不到的足尖。

  “虽说门规不许练气弟子私下用门内资源炼药,但我也不是什么苛刻弟子之辈,你若有需求,可直接秉明于我。”陈凡月不敢将私练《丹鼎大法》之事告知对方,一是因魏师兄之事不敢再吐露真心,二是因为自《丹鼎大法》丹田起火后她就感觉此功定不是正道修炼之法,若轻易示人必生祸事,下定决心在修为到达练气五层后绝不再碰。

  胡长老等了半天,见这女弟子竟一言不发,叹了口气,拂袖而去。“罢了,你且好好准备着,莫不要因修为不进被掌门师兄赶下山去,我这里还少不了你。”

  呼!望着胡长老离去的背影,她才敢放松下来,只这一时,硕大丰乳上就布满了汗珠,深不见底的玉沟内也是沾满了黏汗。就连一双肉质上佳的玉腿也有液体流动,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少女令人神往的密穴竟流出了淫液。

  一个特别闷热的夜晚,陈凡月浑身燥热难耐,那种从丹田处蔓延开来的灼热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想起曾听其他弟子提起过“静心丹”——一种能够平心静气、压制杂念的丹药。

  “或许...或许这个能帮我...”她咬着娇嫩的下唇,悄悄溜出杂室,来到丹房主室。

  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摆放整齐的丹炉和药柜。陈凡月轻手轻脚地翻找着,却始终找不到那静心丹。汗水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更显她曼妙的身材曲线——饱满的胸型随着急促呼吸起伏,随着左右晃动的姿态不断摇动,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粗布衣裤下包不住的肉盘近乎要将衣裤撑开。

  随着时间推移,那种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无力地靠在药柜旁,修长的双腿发软,最终滑坐在地。

  “热……好热…”她忍耐不住,热浪欲火几乎要将她融化,不得已竟解开了长衫。一件两件,随着门内弟子衣装的解脱,她也难得感受到了一丝凉爽,是夜风起了,刮的她浑身微微颤抖,两只跳脱出来的丰乳像两座玉盘在风中轻摇,那裸漏在外的粉嫩乳首也随着夜风渐渐发硬。

  “这里就是那些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啊”两只玉指分开密穴洞口,此刻正分泌着淫液的陈凡月眼神迷离,此时自被欲火控制,既然找不到那静心丹,不如自己来解决这无处安放的欲火。她也不是第一次以指泄欲,只是从未试过再进一步,更何况是赤身在这丹房之中。

  两只修长的玉指伸向已洞门打开的水帘洞口,中指微颤着探了进去,紧致的肉壁立刻夹紧,她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里面…好痒”陈凡月没有停步至此,手臂发力再向深处进发,中指破开已经人事却仍紧致至极的肉穴,引得她一阵呻吟,中指回钩,轻轻的在肉道内刮蹭,止不住的淫液顺着中指流出,白玉般的右手上随着中指的幅度加大汇集了越来越多的粘液。

  啪啪啪的水声搔红了她的面颊,可少女怀春已尝尽了甜头,又是这无人在意的僻静丹房,自是不愿停下。陈凡月初尝禁果,越发胆大开,竟用左手拉扯揉搓起一只肥硕乳房,她从小因胸前两物饱受羞辱,自十二岁初经月事开始,这对白兔就开始引人瞩目,经常害的她被人所视。

  “叫你贱…叫你浪…”陈凡月左手手指无情扯拽,这被拉扯变形的奶团仿佛不是她的,拉扯得不过瘾,又使出手段以食指扣弄乳首,竟将食指甲片深入一寸进了乳洞之中。啊!这才吃痛的停了下来,两滴玉泪也垂落乳肉之上,陈凡月难过着,又被欲火攻心,这挣扎之时竟蒙了心,学起当年王家二婶对她之势。

  可她不知的是,她这幅肉身实属罕见,哪有女子的乳首可伸指而入的,可惜她见识短浅,以为世上一切女子皆是自己这般命运。

  刚停歇片刻,欲火又起,陈凡月也吃味不住,不顾一切的开始淫行发泄,下身的淫液已经沾满了两条夹紧的双腿,那只不肯放弃肉团的左手更加大力。“魏师兄...”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名字,如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速,淫液飞溅,她已什么都感受不到了。脑海中只浮现出魏明远指导她修炼时的温柔模样,想起他白衣飘飘的俊逸身影。

  在一种半清醒半迷茫的状态下,她淫叫着夹紧玉腿,身体全身绷成了一张玉弓,肥硕的臀部下尽是淫靡,“不行了…我要死了…魏……魏师兄…我要没了”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就连那玉舌也如雌兽一般吐息在外,忽然,她全身紧缩一动不动,无数的淫液似潮水从丹田中涌出,她第一次在丹房里达到了高潮。那一刻,她仿佛看到窗外一道黑影闪过,但情欲的浪潮很快淹没了她的警觉。

  此日后,陈凡月食髓知味,再也忍耐不住,每当夜晚忍耐不住之时就在杂房床铺之上故技重施,每每如此,都落得个淫水飞溅,翻白昏死过去。但少女的春心一旦出芽怎么能轻易的停歇,她只得每日早早起来收拾杂房以防他人看出。

  不知为何,经她自淫如此,那《丹鼎大法》竟更进一步,再有数日修为应会到达练气五层。

  几日后,玉竹峰胡长老洞府中,胡长老吩咐弟子将陈凡月叫来,神色如常地交代任务:“月儿,明日你去山脚下的云村,为村民例行查病送药。这是宗门的善举,也是历练的机会。”

  陈凡月低头应下,这是她两年多来即将第一次下山,心中却莫名不安。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胡长老看她的眼神有些深意,不知是不是她淫行太多,竟觉得胡长老在盯着自己小腹下的花蕊...

  “记得带上这些丹药,”胡长老以灵力递过一个药葫芦,“其中有治疗寻常疾病的丹药,也有强身健体的补药。对待凡人需有耐心,不可傲慢。切莫忘了本门规矩,去找外门接引,领我玉竹峰旗帜。”

  凝云门虽行善积德,为凡人治病除害,但本着不扰因果的原则从不免费与人,无论治病还是除恶,势必索物,凝云门弟子也不事农务,山上所供的吃用自是来自凡人。

  陈凡月接过葫芦,郑重地点了点头,恭敬作礼拜别胡长老。

第七章 云村

  领了师命,陈凡月不敢拖延,简单收拾行囊,与丹房管事师兄交代好事务,立即自玉竹峰下山去了。

  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下行去,少女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拂过她白皙如玉的侧脸。陈凡月一身素净的凝云门弟子服,因发育良好的胸脯而显得鼓囊囊,却反而更衬得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行走间身姿摇曳如柳,自有一股轻灵出尘的气质。

  山间雾气氤氲,沾湿了她的衣袂,也让如蝶翼般的睫毛染上细碎晶莹的水珠。微湿的衣裳此刻让她十分难受,自从那夜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比往常敏感,虽说神识也要比以往更强,但似乎是神识增益的副作用,如往常那些毫无感觉微小的摩擦现如今都能让身子一阵颤抖,她微微抿着如玫瑰花瓣娇嫩的唇,心中思绪万千。自从修炼《丹鼎大法》后,她体内总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若不是常于夜中以指泄欲,恐怕就要引动丹田走火入魔了,而此刻置身于静谧山林间,那股躁动似乎稍稍平息了些。

  正当她神思恍惚之际,前方路旁草丛忽然一阵窸窣响动。陈凡月警觉地顿住脚步,还没等神识展开,只见一只毛色金黄的黄皮子人立着从草丛中钻出,竟像人一般对她拱手作揖。

  那黄皮子一双碧绿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开口发出略显尖细的人声:“这位仙子,您看我是像人呐,还是像神?”

  陈凡月心头一跳,想起跟随李婆时听过的乡野传说。她知道这是遇上了“讨封”的精怪,若应答不当,恐遭报复。她细看这黄皮子眼神清正,不似邪物,便柔声回道:“我看您慈眉善目,自是像人的。”

  话音甫落,黄皮子身上闪过一道柔和金光,身形似乎更显灵秀。它欣喜地又连作三揖:“多谢仙子金口玉言!小畜在此修行百余载,今日得仙子封正,终得圆满。为报此恩,小畜愿为仙子卜上一卦。”

  陈凡月正待推辞,那黄皮子已人立而起,前爪掐诀,眼中闪过一抹异光:“仙子此去云村,切记莫要过分同情乡民,须知人心难测,过分善良反易惹祸上身,须知人间道只修百年而畜生道须修万年,此间道不易,仙子莫不珍惜。”

  陈凡月微微一怔,还未及细问,黄皮子已化作一道金光没入林中,只留余音袅袅:“仙子珍重,命途蹉跎莫要失了道心...”

  带着几分困惑,陈凡月继续向山下走去。约莫半个时辰后,眼前出现一处简陋的院落,门匾上书“凝云门外门”五个大字。

  一个中年外门弟子迎上前来,目光在陈凡月清丽脱俗的容颜上停留片刻,又打量了打量与自己身着相同的弟子服,暗暗惊讶世间竟有此尤物,方才收敛心神,公事公办地问道:“这位师姐可是从玉竹峰来?”男弟子虽比陈凡月年长不少,但门规森严,外门弟子对内门的礼仪是一点不可少。

  陈凡月点头称是,取出胡长老给的信物。那弟子查验过后,从屋内取出一面绣着翠竹的旗帜:“这是玉竹峰的标识,师姐沿途出示,凡人便知你是凝云门仙使,必不敢怠慢。”

  在等待办理文书时,一位年长的外门弟子好奇地问道:“师姐是胡长老门下?胡长老可是十四年前自北而来投奔凝云门的,据说当时身受重伤,幸得太上长老收留...”

  陈凡月漫不经心地听着,心思早已飞到即将前往的云村,几年未沾凡世,她已怀念起尘世的烟火气。她轻轻整理着被山风吹乱的鬓发,纤细如玉的手指将几缕不听话的青丝别到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颈项。年长弟子见她没回自己,自是不敢再问,退回房间与另一外门女修聊了起来。来到这外门地界,陈凡月才感受到作为修仙者的好处,外门弟子多是些灵根极差的伪灵根修士,甚至还有大量凡人混杂于人,多是为了背靠大宗门好混口饭吃。

  “还好有这《丹鼎大法》,回去了尤长老应该就要查我功底了,这下必不会被赶来做外门,不负我这些日的煎熬。”陈凡月看着眼前忙碌的外门弟子,个个面如凡人,自是没有山上那些人神采奕奕。

  持着玉竹峰旗帜,陈凡月很快来到云村。村长云老是个慈祥的长者,早已带着若干村民在村口迎候。

  “恭迎仙使!”村民们纷纷躬身行礼,目光中充满敬畏与期待。陈凡月在山上总是对着旁人行礼,还是头次被人施如此大礼,心中不由得惶恐。

  陈凡月连忙还礼,温声道:“老人家不必多礼,我奉师门之命前来为大家诊病送药。”

  她清泉般悦耳的声音和倾国倾城的容貌让村民们一时怔忡,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迎。众人簇拥着她来到村中祠堂,那里已排起了候诊的长队。云村中妇孺老人不少,像极了当年二柳村的景象,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受凝云门庇佑,却不似王百富家那般富裕,有些许老人穷困不已,衣裳破烂甚至露出半边佝偻身子。

  每个来此的弟子都要按照师门要求,为名单上的村民诊断配药,也因凝云门十分照顾云村,村中许多老人年似百龄十分长寿。今日听闻神仙们派了一位美貌的仙女下凡,村里大大小小的人都聚集而来。

  陈凡月专心致志地为每个村民诊脉、配药。她微微俯身时,衣领微松,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专注的神情让她本就美丽的容颜更添光辉,仿佛有柔光笼罩。村民们看得呆了,甚至有人忘了病痛,只为多瞧这仙女般的医者一眼。

  夕阳西斜时,陈凡月已诊治了数十人。正当她准备收拾离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急匆匆跑来,带着哭腔喊道:“仙使姐姐,不好了!根儿、根儿被后山的妖怪抓走了!”

  “根儿”二字如针般刺入陈凡月心中。她想起那个痴傻的王根,想起那个本该成为她夫君的男子...她猛地起身,丰硕的巨乳因急促呼吸而地动山摇,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往哪个方向去了?”

  问明方向后,陈凡月思考再三决定独自向后山找去,她修为虽已接近练气期五层,胡长老也曾教过一些简单诸如“弄焰”的法术,但她毕竟从未与人打斗,只懂些灵气入体的皮毛,可闻那小孩之言,如现在不前去施救,恐怕“根儿”命不久矣。山路崎岖,荆棘丛生,她修长的双腿灵活地避开障碍,但裤上仍被撕开几道口子,丰满的蜜腿从破口露出,白皙的肌肤上划出细细的血痕。此时她也顾不得疼痛,一边赶路一边开启神识循迹。

  随着深入山林,她心中越发焦急。虽然修行日浅,但想起王根,想起那个可能遭遇不测的孩子,想起曾经本该举案齐眉的“根儿”,她就无法坐视不管。

  急促的山间行走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还好从小她就不似一般女娃,虽长相清秀可人,但论体力不输给任何男性,只是这身体在此时实在累赘,两颗沉重的肉丸在身前晃动不已,坠的她气喘吁吁,再加上开启神识后身体也愈加敏感,甚至此刻就能感知到丰硕肉团中夹杂的黏腻汗水。见前方有一谷底,她决定在此细找一番。

  “有人吗?根儿——”她清脆的嗓音在山谷间回荡。

  等了良久也无人回应,陈凡月更加心急,接连又呼喊了数声,就在她决定再换地方时,青色神识闪动,一个孩童大小的洞口吸引了她的注意。经过一番搜寻,她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壁前发现了这个狭洞,找到了孩童的足迹,确认了人就在此处。

  洞口狭小,孩童可步行而入,但对于她这般体格的大人确非易事,陈凡月虽为女身,可骨骼精良,与一般男性同高,甚至比许多矮个男修都要高上半头。

  陈凡月望着那处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狭窄洞口,心中虽闪过一丝惧意,但想到那个名叫“根儿”的孩子可能正面临危险,她纤细的手指便紧紧攥住了衣襟。深吸一口气,匍匐下身,将丰盈的胸脯勉强压下,开始向洞内挪动。

  洞口极窄,陈凡月必须将曲线玲珑的身体紧紧贴附在冰冷粗糙的岩壁上才能缓慢前进。她纤细的腰肢深陷,而饱满的臀部却在后方隆起,每前进一寸都显得异常艰难。洞壁尖锐的岩石不时刮擦着她的衣物,没几下就将她单薄的衣衫划开数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如雪的肌肤,很快便添上了几道刺目的红痕。

  越往深处,洞穴越发低矮狭窄。陈凡月不得不完全俯下身,几乎是在地上蠕动。这个姿势让她傲人的丰乳备受挤压,紧紧的贴在地上,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抑感。她修长的双腿在此刻也成了负担,只能艰难地屈膝挪动,膝盖很快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

  黑暗中,她乌黑的长发被岩壁上的凸起勾住,扯得头皮生疼。汗水从她的光洁的额头滑落,顺着细腻的颈项流下,浸湿了早已破损的衣襟,紧贴在起伏的胸口上,更显身形窈窕,却也更加狼狈。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狭小空间带来的压迫感淹没时,前方隐约传来了孩童的嬉笑声。陈凡月精神一振,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和肌肤与岩石摩擦带来的刺痛,加快了挪动的速度。

  当她终于挤过最狭窄的一段,眼前豁然开朗,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紧贴着潮湿的洞壁喘息。这时她才真切地感受到浑身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身体与冰冷岩石亲密接触带来的阵阵战栗。

  陈凡月捏了个简单的火诀,掌心跃起一簇小小的火焰,借着微光小心翼翼地爬入洞穴。

  刚站起身,洞内景象却让她愕然——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童正与一只小猴嬉戏玩耍,哪有甚么妖怪?

  “根儿?”陈凡月试探着呼唤。

  男童回头,咧嘴笑道:“你是哪里来的漂亮姐姐!我在和小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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