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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11-20章,第5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1630 ℃

  “船长,就这么让那骚逼走了?”二把手阿力凑过来,看着远去的二人眼神中全是留恋。

  罗杰摆摆手,他搞不清楚这两人是何身份,尤其是那女人,不仅身姿诱人,竟还格外乖巧服从。从前段日子他暗地派阿力奸淫那女人的表现来看,定是个富甲一方的老爷或者星岛某位仙人的禁脔,如果不慎招惹了对方,就凭他们这些小人物,恐怕要有灭顶之灾。

  巴尔与陈凡月两人随着人流走向港口远处的海关查验区。海关的通道由某种暗淡的金属材质构筑,两侧壁上简朴的文字偶尔流转过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灵液和海腥混合的沉闷气味。

  排队等待的队伍移动缓慢。陈凡月垂着头,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美貌,黑色短纱下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那截戴着项圈的雪白脖颈,强烈的对比透着一种脆弱又诱人的气息。她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各种目光:好奇、审视、怜悯,甚至还有几道毫不掩饰的、带着贪婪的打量,在她黑袍罩遮也难以完全遮掩的玲珑曲线上来回扫视。她只能将身体紧缩,希望以此能将诱人犯罪的身材收敛,模仿着普通奴隶的气息,内心却如绷紧的弓弦。

  终于轮到他们。负责查验的是一名身着星岛制服的修士,修为在炼气期五层左右,面色带着一种长期执掌琐事权力而产生的淡漠与不耐烦。他坐在一张斑驳的木案后,头也没抬,伸出手:“入港干什么,货物清单拿来。”

  巴尔赶紧躬身,双手颤巍巍地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清单,声音带着刻意讨好的谄媚:“仙、仙使大人,小人是个商人,还有…这是本次携带的货物清单,就…就这一件。”他指了指身后的陈凡月。

  那名修士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先是扫过文件,随即开启神识落到陈凡月身上。当他的神识触及陈凡月躲藏在宽大黑袍下的惊人腰臀曲线,以及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小片细腻肌肤和深邃阴影时,那淡漠的眼神瞬间起了变化,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淫邪。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绕着陈凡月慢慢走了一圈,像是打量一件真正的货物。那目光如同实质,让陈凡月感到黑袍下的肌肤仿佛被灼伤。她强忍着不适,维持着低眉顺眼的姿态,长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阴影,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寒。

  “抬起头来。”管事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他向来是看不起凡人的,平日里在此处值守,那些凡人们总对他毕恭毕敬战战兢兢。

  陈凡月依言微微抬头,但下巴仍内收,兜帽的阴影依旧巧妙地遮挡着她的容貌,只让那双明亮却此刻刻意放空的眼睛显露出来。

  管事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强求。他凑近了些,似乎想看得更清楚,鼻翼却突然抽动了几下。“嗯?”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嫌弃,“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陈凡月心中猛地一凛。先前她在商船上被那管船的二把手奸淫,身边布满了对方腥臭的体液,虽说后来船长破例让巴尔为她用珍贵的淡水洗了一次澡,后续也没有人再敢来侵犯她。但因在海上多日航行,平日间从没得洗漱,身体上自然会透出一股味道。这味道不重,在斗篷的掩盖下平日里并没有人能感受到,但此刻,陈凡月竟能闻到一股骚臭味从自己下身袭来。

  巴尔吓得脸都白了,冷汗直冒。

  就在气氛骤然紧绷的刹那,旁边另一道队伍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和灵力波动,似乎是有人携带的违禁品被查了出来,眼看就要动手。

  这边的修士被惊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再次瞥了一眼陈凡月诱人的身躯,又狐疑地嗅了嗅那若有若无的味道,权衡片刻。相比这边一个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普通奴隶和商人,那边显然更需要他立刻去处理潜在的冲突。

  “行了行了,没什么问题就快走!别挡着道!”他烦躁地挥挥手,一把抓过文件塞回给巴尔,转身就朝骚动处走去。

  巴尔如蒙大赦,几乎腿软,连忙拉起链子,低声对陈凡月道:“快…快走!”

  两人几乎是脚步不停地快速穿过剩下的通道,离开了入关大厅,融入到港口外围杂乱无章、建筑低矮破旧的凡人聚居区。

  巴尔牵着陈凡月,七拐八绕地钻进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巷子两旁是挤挤挨挨的老旧木楼,晾晒的粗布衣物像旗帜般悬挂,滴落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劣质油脂、腐烂菜叶和底层凡人生活特有的酸腐气息。

  一到巷子深处,确认四周无人注意,巴尔立刻停下脚步,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声音发颤:“对不住!对不住!仙子,真是对不住!”他笨拙地摸索着项圈的锁扣,冰凉的金属几次磕碰到陈凡月细腻的颈部肌肤。

  “咔哒”一声,项圈应声而开。巴尔克像扔掉什么烫手山芋般将其丢在一旁,连连下跪磕头道歉:“都是船长说的…这、这实在是委屈您了…小人该死…求仙子原谅…求…”

  陈凡月纤细的手指抬起,轻轻揉了揉被项圈硌出淡淡红痕的脖颈。她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周身那股刻意收敛的、柔弱顺从的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疏离感。尽管穿着普通甚至破旧的黑袍,但她挺拔的身姿和无形中透出的气场,让她与这肮脏破败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无妨。”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也算多亏了有你,我才得以顺利过关。”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多谢。”

  但这声“谢”听起来并无多少温度,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礼节性告别。

  说完,她不再多看巴尔一眼,将宽大的兜帽重新拉低,遮住令人惊艳的容颜,转身径直朝着巷子另一端走去。黑袍下摆拂过坑洼不平的地面,修长双腿迈出的步伐稳定而迅速,很快,那窈窕的身影便消失在昏暗巷道的拐角,融入了九星岛庞大而复杂的凡人市井之中。

  巴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长长舒了口气,擦掉额头的冷汗,喃喃自语:“总算结束了…”他也赶紧捡起地上的项圈,踉跄着爬起身来,朝另一个方向匆匆离去。

  窄巷恢复寂静,仿佛方才那场短暂的“主奴”戏码从未发生。只有地上浅浅的水洼,模糊倒映着九星岛上空诡异的天象。

  九星岛的地下交易场位于北岸港口坊市最底层的一处隐秘石室中,入口伪装成一家寻常的符箓铺后院枯井。需以特定方式叩击井壁三长两短,待隐藏的石门缓缓开启,方能沿着狭窄潮湿的阶梯向下,步入这处不见天日的黑市。

  石室内光线晦暗,仅靠几盏嵌在壁上的幽萤石灯提供照明,投下摇曳不定的人影。空气浑浊,混杂着阴湿的土腥气、某种劣质线香的甜腻味,以及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血锈味。空间不大,约莫半亩见方,中央粗糙地砌着一圈黑石台,四周散落着三十余张陈旧石椅,此刻只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五人,个个身形笼罩在宽大的斗篷或兜帽中,面容模糊,沉默寡言,彼此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交易多在无声中进行,或是以极低的声音交谈,或是干脆用神识传音,偶尔有灵石碰撞的轻微脆响,更反衬出此地的压抑与冷清。

  石门再次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新的身影步入其中。来人全身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中,连帽檐都压得极低,面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暗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却隐约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曼妙气息。她身形看似纤细,步履却异常沉稳,悄无声息地选了一个最角落的空石椅坐下,尽可能收敛自身的存在感。

  一名负责维持此地交易秩序的炼气期修士注意到新来的客人,慢吞吞地踱步过来,声音带着几分惯例的麻木与疏离:“新来的?规矩懂吗?交易抽一成,只看货,不问来历。”他打量着黑袍人,目光在其看似普通的衣着上扫过,并未察觉任何明显的灵力波动或宗门标识。

  黑袍人——正是偷渡而来的陈凡月——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她从宽大的袖袍中伸出一只纤手,指尖白皙如玉,与这昏暗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将一只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皮袋轻轻放在身旁的石台上,袋口微敞,露出里面几样奇特的物事。

  “换筑基丹。”她开口,声音透过面纱传出,音调压得较低,略显沙哑,却依旧难以完全掩盖其下原本的清越女声,在旁人耳中带着一种生硬而奇特的口音,不似无边海常见任何岛屿的腔调。

  那炼气修士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微微一凝。他先是因对方的目的——筑基丹而略感诧异,这等成品丹药即便在这黑市中也属罕物。随即,他的注意力被皮袋中的东西吸引。

  只见袋中赫然是十几片发出着幽紫色暗光、薄如蝉翼的鳞片,这些鳞片无一例外都散发着精纯的灵力,但其属性、形态,却与他认知中无边海常见的妖兽材料截然不同。

  “这是…”炼气修士眼中闪过惊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起一片鳞片仔细查看。

  陈凡月的手指轻轻一动,似要阻拦,却又止住,只是清冷的目光透过面纱落在对方手上。

  炼气修士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鳞片时猛地缩回,那上面突闪的紫色光亮让他感到一丝心悸。他干咳一声,掩饰住尴尬,再次仔细打量起这些材料,越看越是心惊。以他有限的见识,完全无法辨认这些材料的具体来源,只能判断出鳞片中蕴含的灵气品阶绝对不低。

  他再次将目光转向陈凡月,这一次带上了深深的探究与好奇。女修…奇特的口音…从未见过的妖兽材料…这些要素组合在一起,显得神秘莫测。

  “筑基丹…”炼气修士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却带着确切的遗憾,“道友来得不巧,亦或是此成丹确实难得。近半年来,此地都未曾出现过成品的筑基丹了。即便偶有药师炼制流出,也立刻会被各大岛或宗门重金购去,几乎不会流到我们这等坊市。”

  他看到对方露在外面的那双明眸中,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失望与黯淡,那眼神竟让他这见惯了交易起伏的人心中都微微一动。

  陈凡月沉默了片刻。纤细的手指默默将皮袋的口系紧,收回袖中。她原本因些许期待而微微挺直的脊背,似乎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这些材料,是她从那隐居洞府的原主人——一位至今她仍不知其名的修士遗留的材料中,精心挑选出的最看的起眼的样式。本以为足以换得一线筑基之机,却没想连门路都找不到。

  “若…若道友急需,”炼气修士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或许是那瞬间的失望触动了他,又或许只是想结个善缘,“或可尝试去‘吴家丹房’碰碰运气,那是一名九星岛远近闻名的炼药师的药草店,此人偶尔会拿炼制的成丹拍卖,但筑基丹…”他话未说尽,但意思明了,成品筑基丹这等对于各家宗门都急需的东西并不好找。

  陈凡月闻言,眸光微闪,对着那修士轻轻颔首,算是承了这份情。随即她站起身,黑色的斗篷下摆划过一个诱人的弧度,转身便朝着石门走去,没有丝毫犹豫,很快身影便消失在向上的阶梯尽头。

  石室重归沉寂,仿佛从未有人带来过那些奇异的妖兽材料,也从未有人带着深深的失望离去。只有那炼气修士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入口,兀自喃喃:“怪了…这女修哪儿来的呢?九星岛什么时候有这等女修了…那些材料…”他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甩开,重新隐入昏暗的角落,继续着他的职责。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九星岛的坊市却已渐渐苏醒。陈凡月根据昨日在附近打探到的模糊信息,穿过数条蜿蜒曲折的巷道,终于在一处相对僻静的街角找到了“吴家丹房”的招牌。

  店铺门面不大,陈设古朴,与周围那些张扬的商铺相比,显得格外低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丹火气息。陈凡月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一个戴着圆框眼镜、作教书先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门口,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药柜上的瓷瓶。听到铃声,他转过身,露出一张看似儒雅温和的脸庞,目光在镜片后闪烁了一下,快速打量了一番来客——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但身段窈窕有致的神秘女子。

  “姑娘需要些什么?”男子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带着一丝书卷气。

  陈凡月没有立刻回答,她明亮如星的眼眸在兜帽的阴影下谨慎地扫视着店内环境。货架上摆放的多是些常见药材和低阶丹药,并无太多出奇之处。她压低了声音,但那份不属于本地的独特口音依然难以完全掩盖:“请问,贵店可有成品筑基丹?”

  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成品筑基丹?姑娘,这等丹药可是紧俏物,小店平日里可是难得一见。”他话锋一转,又道:“不过,筑基丹的丹方,小店倒是有一份珍藏……”

  “我不要丹方。”陈凡月打断他,声音清冷,“我只求丹药。若贵店的炼药师能够为我开炉炼制,我愿以物相换。”说着,她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只不起眼的皮袋,放在柜台上,袋口微敞,露出十几片发出着幽紫色暗光、薄如蝉翼的鳞片——这些正是她从那隐秘洞府中得来的妖兽材料。

  那男子的目光落在这些材料上时,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儒雅瞬间被震惊和一丝贪婪所取代。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观看。

  “这…这些是……”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但很快又强行压下,重新恢复了那副教书先生的模样,只是语气热切了许多,“姑娘这些材料,确实不常见!此事关系重大,在下做不了主,需请姑娘移步内室,与我家吴药师面谈,如何?”他指了指通往后堂的一扇小门。

  陈凡月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筑基丹的诱惑以及对自身实力的自信,让她点了点头。她纤细的腰肢微动,跟着男子走向后堂。

  男子引着她穿过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来到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门前。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后面却是一段向下的石阶,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前面丹房的干燥温暖截然不同。

  “吴药师喜静,常在下面静室研究丹方。”男子解释道,率先向下走去。

  陈凡月修长的双腿迈下台阶,心中警觉渐升。这下面的气息,更像是一座地牢,而非什么静室。然而,不等她细想,走在前面的男子忽然加快脚步,迅速踏入下方一个较为宽敞的石室,随即猛地转身,手中掐诀,一道灵光打在某处!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石室入口瞬间被一道透明的光幕封锁,强大的禁制力量弥漫开来,将陈凡月彻底困在了其中!

  “你做什么?!”陈凡月猛地转身,黑袍因急促的动作而拂动,兜帽下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冷冷地盯向光幕外的男子。她纤细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捏诀,体内灵力开始运转。

  光幕外的男子,此刻脸上那副儒雅面具已彻底撕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审视、贪婪和冷厉的神情。他隔着光幕,冷笑道:“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人!形迹可疑,口音古怪,绝非我九星岛乃至内海之人!更可疑的是,你这些妖兽材料——”

  他指着陈凡月带来的皮袋:“这些分明是来自百里海的稀有妖物!那片海域,环境恶劣,妖兽强横,更传闻是反抗星岛统治的逆党——‘反星教’盘踞隐匿之地!寻常修士根本难以抵达,更别说获取如此品阶的材料!你一个女子,如何得来?说!你是不是反星教的妖人?!”

  陈凡月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些材料的来历竟会引来如此大的误会和杀身之祸!她试图解释:“这些材料是我偶然所得,与什么反星教毫无瓜葛!你快放我出去!”

  “偶然所得?”男子嗤笑一声,显然不信,“这等说辞,骗得了谁?宁可错杀,不可错放!你既然送上门来,就乖乖留下吧!待我将你擒下,交给星岛牧马,必是大功一件!”

  话音未落,男子眼中凶光毕露,双手连连掐诀,一道道灵光射入禁制,显然要发动更厉害的手段擒拿陈凡月。

  退路已绝,解释无用!陈凡月深知此刻已无转圜余地。她猛地扯下兜帽,露出清丽却浅带魅惑的容颜,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既然对方不由分说便要栽赃陷害,欲置她于死地,那便唯有拼死一搏!

  “想拿我请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第十六章 哑奴

  这一日,上午的阳光洒进吴家丹房,坊市渐趋热闹。吴丹主一如往常,坐在柜台后,推了推圆框眼镜,接待着前来买药的凡人和修士。店内药香弥漫,几个凡人妇人正挑选着治风寒的草药,一个低阶修士则在询问补气丹的价格。

  “吴药师,这补气丹可否便宜些?晚辈囊中羞涩啊。”那修士讨价还价道。

  吴丹主微微一笑,儒雅地摇头:“这位小友,丹药品质上乘,价格已是公道。若是量大,可稍作优惠。”他一边说着,一边敲了敲柜台下的铃铛,喊道:“哑奴,来帮忙抓药!”

  从内室走出一道身影,竟是前段日子消失在吴家丹房下幽暗地牢的陈凡月。她如今被称作哑奴,穿着宽松的灰袍,但那火爆的身材依旧难以完全掩盖。巨乳在袍子下微微晃动,肥臀走动间带起一丝诱人的弧度。她低着头,动作熟练地从药柜中取出几味药材,递给吴丹主。

  几个凡人客人眼睛一亮,尤其是那些中年男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哑奴身上。一个胖商人模样的凡人忍不住问道:“吴药师,这美女是谁啊?长得真水灵,以前没见过。”

  吴丹主推了推眼镜,笑着解释:“哦,这是我前些日子捡来的逃难凡人。九星岛周边海域不稳,十里海妖兽横行,她家遭了灾,流落到此。我怜她无依无靠,便收留在店里帮忙。哑巴一个,不会说话,但手脚还算勤快。”

  “哎呀,可怜见的。”一个妇人叹息道,但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看着哑奴那巨乳肥臀的身材,心想这逃难的怎生得这般妖娆。

  另一个修士眯着眼,上下打量:“吴药师好心肠啊。这女子看着样貌不凡,莫不是有几分身姿?”他话中带着调侃,目光在哑奴的胸前停留。

  吴丹主呵呵一笑:“道友说笑了,不过是个普通凡人罢了。哑奴,去后面再取些金银花来。”他拍了拍哑奴的肩膀,陈凡月只能默默点头,转身走向后堂。她的心中满是屈辱,但如今受丹药的控制让她无法反抗,只能像个木偶般服从。

  她想起前些天的遭遇:那时她为寻筑基丹而找到吴家丹房,在丹房下方地牢中遇到了陷阱,与吴丹主交起手来,没想到对方修为竟远高于他——吴丹主已是筑基期修士,自然她被轻松擒下。

  而后的场景浮现:吴丹主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肩头,撕扯开她身上的黑袍,露出里面火爆的身材。巨乳半露,肥臀在扭动中晃荡,她羞愤交加:“混蛋,放开我!”又试图反抗,一脚踢向吴丹主的裆部,但被他轻易挡下。

  “放开?做梦!”吴丹主狞笑,趁机一掌拍在陈凡月的丹田,灵力灌入,封住了她的经脉。陈凡月娇躯一软,瘫倒在地,巨乳压在地上变形,肥臀高高翘起。她喘息着,眼中满是委屈和不甘:“我真不是反星教的…只是为求筑基丹而来…那些材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

  吴丹主蹲下身,镜片后的目光审视着她火爆的身材,巨乳如两座雪峰,肥臀圆润诱人,小腹两侧平坦未见一丝赘肉,肚脐下只见一赤色印记——奴印!。“你身上为何会有此印?”吴丹主质问道。“这…这个…是我之前……”见陈凡月吞吞吐吐,不愿讲清缘由,吴丹主立刻恶狠狠的掐住她的脖颈,作出一副誓要逼出真相的样子。“要…死…死了…我说…我说…”陈凡月喘息声越来越弱,此时她已无法运转灵气,如同凡人,生死皆系于对方之手,只得拼命求饶。“说实话,不然我必将你交于星岛,哼…他们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吧?听闻星岛审讯长老乃是出身魔修,又极度嗜虐,凡是女修经此人之手,从未有一块好肉出来。嘿嘿,你要不要试试呢?”陈凡月听言倒吸一口凉气,“我…我并非什么反星教逆党…往日…是宗门之奴…此印乃是被宗门长老所种……”。

  听完她讲述的故事后,吴丹主眯了眯眼,他本是打算上报与星岛牧马,借此邀功换取些有助结丹的材料,但看到这女子的容貌和身段以及小腹间的奴印,心中早蠢蠢欲动,“如果上报星岛,这女子身负反星教嫌疑,星岛必会严惩不贷,她必死无疑。但若私下处置…这等奴身…或许能为自己所用。九星岛上,自己在这吴家丹房一待便是百年,炼药师的生活本就枯燥乏味…此等天赐尤物,岂能错过?”

  “委屈?哼,口说无凭!”吴丹主冷哼,但眼中已无杀意。他从怀中药瓶取出一枚漆黑的丹药,散发着诡异的阴冷气息——九鬼擒魂丹!此丹能控人心神,闭其声音,使人成为忠实的奴仆,且会封印灵气感应,让修士无法反抗。“既然你说不是逆党,那吴某就信你一回。但为了安全,你得吃下这个。吃了它,你就是我吴家的哑奴,永生永世侍奉于我。若有半点异心,丹毒发作,你将生不如死!”

  陈凡月眼中闪过绝望,她明白这丹药的可怕,但眼下别无选择。被当作反星教上报星岛是死路一条,今日吃下这丹至少能活命,或许不日还有机会逃生。她委屈地张开樱唇,吞下丹药。顿时,一股阴冷之力从丹田扩散,封住了她的声带和灵力感知,她成了真正的哑奴,无法言语,只能以眼神和动作表达脑中所想。

  吴丹主满意地点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哑奴,我会将你养在这地牢。白天你在外帮我抓药,晚上……呵呵,伺候我。”他伸手捏了捏陈凡月的巨乳,感受那柔软的触感,陈凡月只能无声地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就这样,陈凡月被养在吴家丹房的地牢中。九鬼擒魂丹让她无法反抗,只能服从吴丹主的命令。她的声音被封印,成为貌若凡人的哑奴,按照吴丹主的命令平日里穿着简陋的仆役袍,遮掩着她那火爆的身材。

  客人陆续增多,哑奴忙碌着抓药、递药。有一个年轻修士买了些壮阳丹,眼神暧昧地盯着哑奴的肥臀,低声对吴丹主道:“吴药师,这哑奴伺候得可周到?晚上是不是……”挤眉弄眼道。

  吴丹主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表面仍旧温和:“道友莫开玩笑,她只是个丹房帮手。丹药包好了,请。”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岔开。

  整个上午,丹房生意兴隆。哑奴被问及数次,吴丹主每次都以“捡来的逃难凡人”搪塞过去。陈凡月在抓药时,偶尔感受到客人们的目光如针芒般刺在她的巨乳和肥臀上,她无声地咬牙,眼中委屈的泪水几欲滴落。但她知道现在反抗无用,只能忍耐。

  中午时分,客人渐少。吴丹主让哑奴去后堂休息,自己则继续坐镇。下午又来了几拨人,一个老人买了些疗伤丹,赞叹道:“吴药师炼丹的手艺一绝,这哑奴姑娘也生得标致,难怪店里生意好。”

  吴丹主谦虚一笑:“过奖了,她只是个野丫头,偶尔帮些小忙罢了。”

  直至夕阳西下,坊市渐趋宁静。吴丹主终于关上店门,推了推眼镜,脸上儒雅的笑容渐渐转为一种隐秘的兴奋。他锁好大门,走向内室,推开一扇隐秘的暗门,沿着石阶向下走去。地牢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潮湿和火焰的焦灼味。

  地牢深处,一个火盆熊熊燃烧,照亮了赤裸跪着的哑奴身影。她全身一丝不挂,巨乳垂下如熟瓜般饱满,肥臀跪坐在地,翘起诱人的弧度。长发散乱,遮掩不住那火爆的身材。在火焰的映照下,她的皮肤泛着蜜色的光泽,汗珠点点,仿佛一尊等待主人临幸的肉奴。

  这跪着的肉奴正是陈凡月。她已在这里跪了一下午,按照吴丹主的命令,脱光衣物在此一动不动地等待。九鬼擒魂丹让她无法违抗,即便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迎接他。

  吴丹主走近,镜片后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贱奴,跪得可舒服?主人回来了。”他脱下外袍,露出男修的健硕身躯,下身早已硬起,鸡巴粗壮如婴儿臂膀,青筋暴起,直直指向哑奴的脸庞。

  陈凡月抬起头,眼中满是委屈和无奈,但身体却本能地回应。她张开樱唇,口穴中肉壁潺潺,无声地迎合着吴丹主的命令。

  吴丹主一把抓住长发,拉近她的脸:“先用你的贱嘴伺候主人的大鸡巴!含进去,好好舔!”他粗暴地将鸡巴塞入哑奴的嘴里,那火热的肉棒瞬间填满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啊……你这贱奴的嘴真他妈紧,里面的肉怎么跟活的一样,吸得老子爽死了!”吴丹主低吼着,腰部前后耸动,鸡巴在哑奴的嘴里进进出出。陈凡月无法发声,只能用舌头笨拙地舔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颠簸。她的口水顺着鸡巴流下,混合着吴丹主的体味,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吴丹主享受着这口交的快感,双手按住哑奴的头,猛力抽插:“贱货,来个深喉!把主人的鸡巴全吞进去!”他用力一顶,鸡巴直捅哑奴的喉管,陈凡月眼中泪水涌出,但丹药的控制让她无法后退,只能任由他操弄她的嘴如一个肉穴。

  “操你妈的,你的嘴比花满楼的窑姐还骚!舔得老子要射了!”吴丹主喘息加重,鸡巴在嘴里膨胀,龟头跳动。他猛地拔出,鸡巴对准哑奴的嘴:“张大嘴,接住主人的精液!全吞下去,一滴不许浪费!”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进哑奴的嘴里,腥臭的味道充斥她的味蕾,口穴中的褶皱已经被大鸡巴刮的发红,烫的她浑身颤抖。陈凡月委屈地吞咽着,眼中满是屈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热,《春水功》的功效让她在这种凌辱中感到无比诡异的快感。

  吴丹主射完后,满意地喘息:“贱奴,吞得挺干净!再给主人舔舔屁眼,来个毒龙钻,让老子再爽爽!”

  他转身走到地牢一角的一个特制木凳上坐下。这木凳设计巧妙,后方有凹槽,以便于哑奴从下方接近。吴丹主分开双腿,露出毛茸茸的屁股,中间的菊花微微张开,散发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爬过来,贱奴!用你的舌头钻主人的屁眼,好好舔!”吴丹主命令道,眼中满是兴奋。

  陈凡月跪爬过来,巨乳拖在地上,肥臀高翘。她低头凑近吴丹主的屁股,樱唇张开,舌头伸出,舔上那菊花。吴丹主顿时舒服得哼出声:“啊……你这舌头真灵活,钻进去舔!舔深点!”

  哑奴的舌头如蛇般钻入吴丹主的屁眼,搅动着里面的褶皱。此时吴丹主爽得直颤,鸡巴又硬了起来:“操,哑奴你这母狗,舔屁眼的本事真是一流!老子平时炼丹多累,以后有了你来伺候,爽快!操!被你舔得全身舒坦!继续,舔得再深些,用力!”

  陈凡月无声地服从,舌头在屁眼里进出,口水湿润了整个肛门的区域。她的巨乳摩擦着地面,乳头硬起,肥臀扭动间,下身的蜜汁开始分泌。《春水功》让她在这种屈辱中感受到越来越多的快感,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吴丹主享受了许久,毒龙的快感让他欲火焚身:“够了,贱奴!你伺候得不错,主人今日高兴,该奖励你了!起来,主人要抽你的贱屁股,让你也爽爽!”

  他起身,将哑奴拉到地牢中央的一个吊环下。随着哑奴的双手被绳索吊起,她的身体悬空,一对夸张的巨乳随之垂下,肥臀被高高翘起。吴丹主从墙上取下一条皮鞭,鞭身柔韧,末端有小结,这种鞭子抽打起来既痛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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