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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21-30章,第3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7330 ℃

  它不再沿着正统的经脉运行,而是丝丝缕缕地缠绕向她的子宫和乳房。她突然明白了。

  “我的身体…我的《春水功》…”她终于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这部让她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的功法,在连绵不绝的淫欲刺激和生死边缘的挣扎中,竟然发生了扭曲的变异。它不再需要灵气的吸入,而是变成了一个转换器。它将外界输入的淫欲、精气和她被迫吞下的食物,转化为催发情欲和生产灵力乳汁的能量。

  高潮,是催动这个转换器的开关。而海猴子们的肉屌,就是插入钥匙孔的钥匙。

  “原来…是这样…”一股荒谬的领悟涌上心头。她活下去的方式,不是靠坚韧的意志,不是靠等待救援,而是靠被这些妖兽不停地操干,靠她们将污秽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靠她的身体在淫荡的快感中喷射出奶水。她的修炼之路,已经彻底歪曲,变成了靠出卖肉体来维系生命的淫贱之道。

  抵抗?毫无意义。逃跑?痴心妄想。她所坚守的一切都已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这具已经适应了被侵犯、被榨取的肉体。

  陈凡月彻底放弃了思考。她甚至放松了被倒吊的身体,任由那只在她屁股上驰骋的海猴子将肉屌插得更深。穴肉不再抗拒,反而开始本能地绞紧、吮吸,迎合着那粗暴的撞击。

  “我不是陈凡月了…”她空洞的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类修士的光芒彻底熄灭。

  “我是一头奶牛…一个…随时可以张开嘴和逼,让它们进来,然后喷奶的…便器…”

  日复一日,无休无止的交媾与榨乳成了陈凡月生活的全部。在这幽暗的海底石窟中,时间早已失去了标尺,唯一能让她感知到流逝的,是身上不断更替的海猴子肉屌,以及喷汁巨乳从胀痛到被榨干的循环。

  道心破碎后,她的神智也开始变得混沌。她不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那些属于“陈凡月”的记忆,就像是被潮水冲刷的沙画,模糊不清,最终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崭新的本能:渴求。

  她开始变得痴痴傻傻,眼中总是蒙着一层水汽,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所以的涎水。当海猴子们靠近时,她不再有恐惧和抗拒,反而会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咿呀声。

  “啊…咿…快…进来…”她甚至开始主动求欢。当一只海猴子将她从“刑架”上放下来,准备享用她的身体时,她会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主动撅起那早已被操得熟透的肥硕屁股,将那红肿泥泞的淫穴对准对方的肉屌。

  《春水功》让她对痛苦变得异常迟钝,甚至开始扭曲地享受疼痛。海猴子肉屌上的倒刺刮过嫩肉带来的火辣刺痛,不再是折磨,反而成了催发快感的前奏。她渴望更粗暴的对待,更用力的撞击,因为只有最强烈的痛苦,才能带来最极致的高潮。

  一只海猴子将她按倒在地,从后方狠狠地插入了她湿滑的骚穴。

  “哈啊!”陈凡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四肢在粗糙的石地上舒展开来。那海猴子根本没有前戏,只是抓着她摇晃的巨乳,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在石窟内回荡。陈凡月被操得前后摇摆,嘴里不断溢出混杂着呻吟的涎水。

  “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我的逼操烂…”她的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都像是一道电流,将她残存的理智电击成碎片。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她早已崩坏的神经。

  “啊……啊啊……要……要喷了……奶……要出来了……啊啊啊!”

  她开始翻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乳房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出两股浓白的乳汁,溅得到处都是。而身后的海猴子也在此时达到了高潮,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另一只海猴子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翻过身来,将自己的肉屌塞进了她那张永远湿润的嘴里。她痴痴地笑着,任由对方在她脸上、头发上射满了精液。白色的精斑与晶莹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她那张曾经清丽的脸上肆意流淌。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污秽,露出了一个天真而满足的傻笑。痛苦、羞辱、尊严…这些都已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她,只知道被操干很爽,喷奶很爽。在这种最原始、最纯粹的快乐中,她找到了自己新的归宿。

第二十四章 海底媚影

 十里海底,金华收敛全身气息,身形如一尾无声的游鱼,迅速向着万丈深海之下潜去。结丹期的强大修为让他完全无视了那足以压扁钢铁的万钧水压和刺入骨髓的深海寒意。刚刚清理完一群不开眼的海皮子,只是开胃小菜,他此行的真正目标——海猴子的妖丹,就在这片被称为“十里海”的修士禁地最深处。

  他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而细密的大网,精准地扫过每一寸幽暗的海床。很快,一处被巨大珊瑚礁群巧妙掩盖的洞窟引起了他的注意。洞窟内妖气冲天,混杂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臊与咸湿,毫无疑问,正是海猴子的巢穴。但让金华眉头紧锁的是,在那磅礴的妖气之中,他竟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人类灵力波动。这股灵力极其微弱,时断时续,仿佛风中残烛,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一个活人?在这种妖兽巢穴里?”金华心中一凛,立刻放缓了下潜的速度,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水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片巨大的礁石群。他寻了个隐蔽的角落,将灵力凝聚于双目,视线穿透重重昏暗的海水,望向洞窟的入口处。

  接下来映入他眼帘的景象,让这位见惯了生死搏杀、道心稳固的结丹修士,都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神震颤。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她有着一张极为清秀的脸庞,本该是楚楚动人,此刻却神情痴傻空洞,双目没有焦距,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唯有一双桃花眼,还本能地流露出无尽的媚态与淫荡。她的身材丰腴到了极点,一对硕大到夸张的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被长期吸吮得红肿发黑,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甚至有几滴浑浊的奶水从饱胀的乳孔中渗出,混入她身上那些早已干涸或依旧湿滑的白色精斑里,更添淫靡。她的腰肢却不堪一握,极致的纤细反衬得那肥满如满月的雪白臀部愈发惊心动魄。最骇人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清晰的弧度分明是怀了数月的身孕。

  此刻,她正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跪趴在洞口的沙地上,将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肥臀高高撅起,将那个被无数次蹂躏过的、微微张开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后方。她的穴口红肿不堪,周围的嫩肉向外翻卷着,上面还挂着几缕粘稠的精液,正随着她扭腰摆臀的下贱动作,一下下地向外吐着骚水。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咿呀”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渴求交媾。

  几只海猴子,正贪婪地围在她周围。这些畜生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胯下那根与身体不成比例的、青黑色的肉屌早已狰狞挺立,前端的马眼不断滴下腥臭的黏液。

  一只体格最健壮的海猴子似乎被她骚贱的模样彻底勾起了欲望,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上前两步,布满粘液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女人浑圆的臀肉,硕大的鼻子凑到那湿漉漉的屄缝前,用力地嗅闻着。女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励,屁股摇得更欢了,嘴里发出更加急切的痴缠声,敏感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金华藏身于珊瑚礁的阴影中,眉头紧锁。眼前这活色生香、人兽交媾的淫靡画面,超出了他多年的修行认知。

  “这女人……莫非是哪一派的淫修妖女?专修此道,以妖兽精元增进修为?”他心中念头飞转,“可从未听说过有如此下贱无耻、作践自身的功法。若不是妖女,难道也是为了妖丹而来,用肉体作为诱饵?”

  种种猜测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没一个能完美解释眼前这不伦的一幕。那女人身上有灵力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是人族修士。可她的神情举止,分明已经痴傻疯癫,只剩下最原始的求欢本能。

  思忖片刻,金华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管她是什么来路,这些祸害人族的妖兽必须死!他结丹中期的修为,还怕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修和几只畜生不成?若她真是邪魔外道,待会儿一并除了便是!

  打定主意,金华不再隐藏身形。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如离弦之箭般从藏身的礁石后爆射而出!强大的结丹期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洞窟入口,幽暗的海水仿佛都被这股气势排开,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嗤——!”金光一闪而过,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切割声,那只正抓着女人肥臀、埋头在她穴边猛嗅的海猴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硕大的头颅便冲天而起,一股腥臭的绿色血液从脖颈断口处喷涌而出,染绿了周遭的海水。

  剩下的几只海猴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魂飞魄散,它们发出一阵尖锐惊恐的嘶鸣,胯下那原本坚挺的肉屌瞬间软了下去,转身就想逃回幽深的洞窟。

  “想跑?痴心妄想!”金华冷哼一声,手中凭空出现一柄灵光闪烁的飞剑。他指诀一引,飞剑化作数道金色剑影,以比海猴子逃窜快上十倍的速度追击而去。

  剑光如电,穿梭在混乱的海流之中。每一道剑影都精准地洞穿了一只海猴子的心脏或头颅。那些畜生只是徒劳地挥动着爪子,身体便被霸道的剑气撕扯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混杂着内脏和血液,将这片海床彻底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当最后一只海猴子的头颅被飞旋的剑光干净利落地斩断,滚落在女人的脚边时,周遭的一切瞬间归于死寂。只剩下金华的飞剑悬停在半空,发出嗡嗡的轻鸣。

  血腥味混杂着骚臭味,弥漫在水中。

  一直保持着撅臀挺腰姿势的女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她那骚浪扭动的腰肢停了下来,高高撅起的肥美屁股也僵住了。她似乎在困惑,为何那根熟悉的、粗硬的肉棒迟迟没有捅进自己那饥渴难耐的骚穴里。

  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侧过那张痴傻媚艳的脸,空洞的目光没有去看手持飞剑、宛如杀神的金华,而是望向了身后那片空荡荡的海水,嘴里发出了梦呓般娇嗲又充满疑惑的呢喃:

  “根儿…你怎么不动了…草我啊…快点草死我…我的骚屄好痒…要被你干…”

  金华听着女人嘴里那些淫贱污秽的胡话,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虽然听不清具体词句,但那股子浪骚入骨的语调,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不适。这女人疯得不轻。

  “必须让她清醒过来。”他心中暗道,随即并指如剑,点向自己的眉心。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色神识之力瞬间离体而出,化作一根无形的尖刺,精准地射向女人的大脑。这是他独门的秘法“清心刺”,专门用来唤醒心神失常之人,对邪魔幻术有奇效。

  然而,当他的神识侵入陈凡月脑海的一瞬间,金华的脸色却猛地一变。在他的感知中,这女人的识海一片混沌,仿佛被浓雾笼罩,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竟然在这女人体内感受不到丝毫灵根的迹象!

  “没有灵根?怎么可能!没有灵根如何修炼?她身上那微弱的灵力波动又是从何而来?”

  巨大的疑惑涌上心头。金华不信邪,再次分出一缕更为精细的神识,如涓涓细流般,小心翼翼地探入女人的体内,顺着她经脉的走向一路探查。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女人的丹田空空如也,早已没了修士应有的灵力漩涡。她体内残存的那些微薄灵气,竟然没有循着正常的周天路线运转,而是诡异地、全部汇集到了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之上!灵气通过一条条扭曲的经脉,最终灌注于那两个红肿的乳头,经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转化,变成了那些浑浊腥臊的奶水,再从乳孔中溢出。

  换言之,她流出的每一滴乳水,都是她曾经修为的精华!

  “原来如此…”金华心中一声长叹,看向女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悯。这分明是被人用歹毒邪法废了修为,毁了道基,将她从一个修士变成了一个只能产出“灵乳”的活体容器。何其歹毒!何其残忍!

  他收回神识,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清香四溢的丹药。这是“定心丹”,虽不能治愈对方的根本创伤,却能暂时安定心神,驱散迷乱。金华屈指一弹,丹药被一团温和的灵力包裹着,精准地飞入女人微微张开的、还在流着涎水的口中,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药力很快化开。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女人那双原本空洞迷离的桃花眼,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虽然依旧带着几分茫然和怯懦,但至少不再是那种纯粹的、只知求欢的痴傻模样。

  金华见状,这才沉声开口问道:“你是何人?师承哪个宗门,还是散修?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结丹修士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刚恢复些许神智的女人被这声音一震,身体瑟缩了一下。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气息强大、面容冷峻的男人,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她愣了很久,混沌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最终拼凑出了一个早已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身份。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沙哑而生涩,仿佛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我…我是哑奴…是吴丹主的玩物…”

  她似乎只能记起这些。紧接着,一个被长期调教、已经深入骨髓的动作支配了她的身体。

  “我的巨乳…我的肥臀…都是主人的玩物…”

  说完这句话,她竟然当着金华的面,做出了一个极尽羞辱、毫无尊严的姿势。她双膝跪地,将那硕大肥美的屁股高高地、甚至夸张地向上撅起,几乎要挺到与后背平行的角度,使得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和两瓣丰腴的臀肉被完全展示出来。同时,她将上半身压得极低,额头“砰”的一声磕在了满是沙砾和血污的海床上,双手无力地撑在身体两侧。

  那姿态,不像是一个人在行礼,更像是一只等待主人骑乘的母畜,卑微到了尘埃里。

  幽暗的海猴子巢穴内,金华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灵光。他双目紧闭,神情肃穆,双手结成一个玄奥的法印,正全力运转着体内的灵力。

  在他的身后几步之遥,同样盘腿坐着那个被他救下的女人。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副肉体依旧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向上是宽阔圆润的香肩,向下则是那两瓣肥硕到不可思议的雪白臀瓣,即便只是坐着,也像两座饱满的山丘,压在海床上,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最夸张的是,从她身后望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巨乳挤压出来的、硕大的副乳轮廓,仿佛两团额外的软肉挂在腋下,昭示着前方是何等波澜壮阔的景象。

  一股股精纯的结丹期灵力,从金华的掌心透出,化作温暖的金色气流,隔空缓缓渡入女人的后心要穴。他在尝试用自己强大的修为,去梳理她体内紊乱的经脉,修复她受损的识海,希望能将她从那无尽的疯癫与痴傻中彻底拉回来。

  即便隔着几步的距离,一阵复杂而浓烈的气味还是不可避免地钻入金华的鼻孔。那是一种混杂着雄性精液的腥臊、女人淫水的咸湿、口水的微酸以及奶水的乳香,四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独特的、直冲脑门的骚臭气息。这味道仿佛是她被囚禁、被蹂躏的屈辱岁月的缩影,让道心稳固如金华,也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时间在静默的运功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金华感觉到渡过去的灵力在她体内运转得愈发顺畅,她身上那股狂乱暴躁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下来。他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收功,将外放的灵力尽数收回体内。

  金华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她。他不想看到那副可能依旧媚态横流的脸,也不想看到那具被淫欲彻底浸透的肉体。他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洞窟中回响:“你应该神志清醒了。我再问你,你究竟是何人?”

  背后沉默了片刻。

  随后,一个略带沙哑,但吐字清晰、逻辑分明的女声响了起来。这声音里不再有之前的痴傻与淫媚,取而代得是一种大梦初醒般的茫然与一丝深藏的悲戚。

  “我……我叫陈凡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陈凡月”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已经遥远得如同上辈子的记忆。她停顿了一下,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寻找着自己的过往。

  “我是从…九星岛来的。我是吴家丹房的…女主人。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我的道侣。”

  “九星岛吴家丹房…”

  当这几个字传入耳中时,金华那古井无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背对着陈凡月的身形猛地一僵,仿佛被雷电击中。这个名号,勾起了他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他默默地在心中盘算着,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

  “九星岛…已经在十九年前,就归了反星教了。”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气息。说罢,他才继续问道:“你是何时来到此地?又是被何人所害,落得如此境地?”

  金华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在陈凡月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识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十九年前”这个时间点,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中了她混乱的记忆。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茫然地重复着:“十九年…?”

  时间的概念对她来说已经模糊不清。在这暗无天日的海底,她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日夜,只知道无休止的交媾、产奶、高潮,再交媾…

  “我…我不记得我来了多久了…”她的声音充满了迷惘,“我是自己来的…没有什么人害我。”

  这句话说得无比自然,仿佛是发自内心的认知。

  金华听着这明显与事实相悖的回答,心中的怜悯更甚。她的记忆显然被人动了手脚,或者是在长久的折磨中自我扭曲,形成了一套能够让她活下去的虚假认知。

  他耐着性子,继续追问,试图撕开这层虚假的记忆外壳:“那你为何要来这里?还与那些禽兽…为伍?”

  “禽兽”两个字,像是触动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陈凡月猛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神情。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剧烈的头痛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无数破碎、矛盾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现:一边是海猴子那丑陋滑腻的脸和青黑色的肉屌,另一边却浮现出几张熟悉而英俊的男人的面孔。

  这些画面纠缠、撕扯,让她痛苦不堪。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们…他们不是禽兽…”陈凡月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涣散,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痴迷,“他们是我的夫君…是我的男人…”

  她开始胡言乱语,将那些蹂躏了她数十年的妖兽,与她记忆深处的男人们混淆在了一起。

  “他们是根儿…是吴丹主…还有凝云门的魏师兄、李师弟…都是我的好夫君…他们都在用大肉棒狠狠地干我…我的骚屄就是为他们长的…”

  “轰!”伴随着一声巨大的水声爆响,一道璀璨的金光冲破万丈深海的阻隔,如一道逆流而上的金色巨龙,撕裂了漆黑的海面,直冲云霄。

  金华悬停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之上,面色阴沉如水。海风呼啸,吹拂着他湿漉漉的衣袍,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烦躁与郁结。他回头看了一眼下方那片恢复了死寂的深海,眼神极其复杂。

  一方面,是难以遏制的怒气。他恼怒于那陈姓女子的下贱与愚不可及。自己好心出手相救,耗费灵力为她稳定心神,她却颠倒黑白,将那些蹂躏她的畜生当做夫君,反而对他这个救命恩人恶语相向。那副淫贱入骨、只知求欢的模样,简直无药可救!

  但另一方面,当怒火稍稍平息,一股深深的悲悯又涌上心头。他想起了“九星岛吴家丹房”这个名号,想起了那个早已消失在岁月长河中的故人——吴丹主。那个男人,曾经也是惊才绝艳之辈,是同门中的佼佼者,后来却心术不正,痴迷于各种阴邪丹道,甚至......恐怕这陈凡月,正是被那个男人所蒙骗,被他用邪法炼制成了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口中的“吴丹主”,不正是自己的故人吗?

  金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离开。

  就在方才,他与陈凡月的对话彻底走向了崩溃。当他试图进一步点醒她时,陈凡月那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神智便彻底被狂乱所取代。

  她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对着金华破口大骂,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全是关于她和她那些“夫君”们的淫乱床事,以及对金华这个“凶手”的恶毒诅咒。她甚至发了疯般地扑上来,用她那毫无力道的拳头捶打着金华的身体,用指甲去抓挠。

  “你这个坏东西!杀千刀的恶棍!你杀了我的夫君!你还我夫君!还我的大肉棒!”

  金华本想强行将她带离这个污秽的巢穴,可当他制住她,准备施法时,陈凡月却突然停止了挣扎。她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又一次摆出了那个极尽羞辱的母畜姿势,将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空无一物的洞窟深处,脸上带着痴迷而渴求的笑容。

  “我不走!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在这里等我的夫君们回来草我!”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痴缠,仿佛在跟情人撒娇。

  “你这个恶棍…你杀了李婆…还杀了我的夫君们…我的骚屄好空虚…我要等他们回来,用又粗又硬的大屌狠狠地填满我…”

  看着那个已经彻底沉沦、将屈辱当做恩赐、将妖兽视为爱人的可悲女人,金华知道,她已经救不了了。她的心,她的魂,早已在数十年的淫乱与折磨中,被彻底摧毁、重塑。他能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命格了。

  金光一闪,金华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消散在咸湿的海风之中。

第二十五章 传音符

  十里海渊深处,死寂是唯一的主题。海猴子那腥臭的巢穴里,如今只剩下陈凡月一人。金华的剑光荡平了此地数十年的污秽,却洗不净烙印在她神魂深处的梦魇。她像一头被抽去骨头的母兽,痴痴傻傻地趴在湿滑的岩石地面上,意识混沌,唯有身体的本能还鲜活地叫嚣着。

  她撅着那副与纤细腰肢完全不成比例的肥硕肉臀,高高翘起,臀缝间湿腻的光泽在昏暗中若隐可现。这具曾被男人蹂躏的身体,在筑基突破时奇迹般地重塑,每一寸肌肤都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与光洁,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身下,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费力地捧着胸前快要垂到地面的雪白巨乳,指尖揉搓着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入双腿之间,在那片被《春水功》催化得泥泞不堪的肥美秘境中疯狂搅动。

  “好痒…身体里…好空…要…要东西填满…”她破碎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些不成句的念头。数十年的囚禁与轮奸,早已将她的羞耻心碾碎,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她的手指在自己被百兽奸污的肉穴里抠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响声和更多的淫水。那被《春水功》改造过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吮吸、绞缠着她的手指,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随着身下动作的加快,她胸前那对巨乳也开始不安地晃动。因《乳水决》而时刻饱胀的乳房被她自己揉捏得变了形,乳晕涨大,青筋毕露。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股远超寻常的快感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噗嗤——”一股浓稠的骚水从她腿心猛地喷射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与此同时,她胸前两颗熟透的乳尖也像是开了闸,激射出两道白色的乳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洒落在她身前的地面上。

  高潮的电光石火间,她那双因绝望而涣散、因快感而翻白的眸子里,竟突兀地闪过一道幽微却清晰的绿光!那是灵力在经脉中流转的迹象,是她筑基期修士身份最后的证明。这极致的肉体欢愉,竟在无意中短暂地撬动了她沉寂已久的丹田气海。

  然而,绿光只是一闪而逝。

  高潮退去,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陈凡月瘫软下来,身体翻转,正面朝上地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她全身赤裸,汗水、淫水与乳汁混杂在一起,将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浸润得更加色情。那对惊人的巨乳摊在胸前,像两座绵软的肉山,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而她那肥硕的臀部,即便是在仰躺的姿态下,两瓣丰满的臀肉也从大腿两侧挤了出来,与身下的水渍构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她双眼空洞地望着巢穴顶端透下的幽暗水光,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抖动着,仿佛再次变回了那个只有肉体、没有灵魂的痴傻玩物。

  可那道短暂的绿光,如同一根针,刺破了陈凡月混沌痴傻的表象,将一点清明重新注入她空洞的神魂。高潮许久后,她缓缓坐起身,环顾着这个空荡荡、却依然残留着浓重腥臭的巢穴。金华来过,海猴子都死了,金华走了。他说,根据九星岛的变故推测,她应该在这里被囚禁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这个数字像一块万钧巨石,轰然砸在她的心头。二十年前,她是前途无量的筑基女修,抱着对未来的憧憬才踏上十里海寻找那个男人。二十年后,她成了一头只知交媾与哭嚎的母兽,一个被妖物玩烂后丢弃的破烂货。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巨乳上还挂着未干的乳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淫水和骚尿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阵阵作呕。

  这份迟来的清醒,比永恒的痴傻更加残忍。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了海底的死寂。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巨大的悲恸而剧烈颤抖。她该怎么办?回到九星岛?如何面对九星岛那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如何解释这二十年的空白?如何向别人启齿,她已经成了一个离了男人、甚至离了妖物就活不下去的贱货?出海前,她本以为因祸得福,《春水功》修复她身,又还她修为,历经艰苦终于踏上正途。可...如今...

  绝望的洪流彻底淹没了她。她崩溃地大哭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然而,哭泣并不能带来解脱,反而让那深入骨髓的空虚感愈发强烈。身体,被《春水功》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开始在本能地叫嚣。那是一种比心痛更直接、更无法抗拒的折磨。

  “好空…下面好痒…要…要东西…”内心的悲怆与肉体的渴望纠缠在一起,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她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停止了哭号,转而用一种近乎自残的疯狂,将手指捅进了自己腿心的那片泥泞。

  “呜…啊…”她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另一只手则死死掐着自己的一边奶子,仿佛要将它从胸口撕下来。她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温柔,她只需要最粗暴的动作来暂时麻痹大脑。手指在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抠挖、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发出下流无耻的声响。

  “咕啾!咕啾!”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神经。她弓起背,双腿大张,一股骚热的淫液再次从淫逼里喷射而出。高潮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灭顶的悲伤仿佛被暂时冲走了。

  然而,这短暂的解脱过后,是更加深不见底的空虚。她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地面,新一轮的绝望再次将她吞噬。

  于是,她又开始哭。哭累了,那蚀骨的空虚和淫痒又会卷土重来,驱使她再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下体,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高潮来寻求片刻的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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