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创造的玩偶有何意义？」

「既没有甜蜜，也没有欣喜，倾注心血的目的，便只是为了倾注心血。」

「舞台上的洋娃娃只是坐在那里，让我心中泛起空虚、麻木。」

「这不是不悦，我也从未渴望离开，伊迪丝·利德尔，失去了你，我还能去哪里呢？」

「我会和你留在一起的，直至心血腐烂、直至世界崩塌。」

——————————————————

夜晚，伊迪丝坐在梳妆台前，捧着自己的脸，借着油灯火光、看着镜子的自己发呆。突然地，房门那边传来轻轻的吱呀声，随后又是某人脚步的响动。从镜子里，伊迪丝可以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从她背后慢慢靠近。

“……杰克。”伊迪丝轻轻唤了声身影的名字，显得有些沉郁。

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变得容易闷闷不乐，常发着呆，连杰克带回来的书本都看不下去了。

“开窗通通风吧，最近这个房间确实有些闷。”杰克说着，走到窗边向外眺望。这片街区很安静，没有怪鸟的侵袭、没有娼妇和绅士的活动，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片地方。

“嗯……”伊迪丝回应。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开口音量也意外的低。停顿以后，她有意升高声音，重复了一遍。“嗯，好。”

窗户被杰克推开了，一阵发凉的风吹进来。油灯的火苗因而晃晃，让屋内两人的影子也模糊了一瞬。

“呐，杰克，你能不能……今晚陪我一起睡？就，在我的房间，一张床上……”伊迪丝耷着睫毛，缓缓地趴在梳妆台上，脑袋埋进胳膊里，就像是要蜷缩起来。她的声音依然纤弱——不，比以往更甚。

“一起睡？嗯，那就一起睡吧。”杰克随意地答应下来。他早已习惯于供养这个脆弱的小姑娘，这也是他从精神病院接出她的目的——她需要他的保护，所以，就这样就好。

同床共枕啊，杰克想。他们并非没有共眠过，但那是开始同住的最初两周的事情了，之后他就专门为伊迪丝收拾出一间房，以让她入住。他认为伊迪丝应该有自己的房间，而伊迪丝并没有反对。

听见应答后，伊迪丝将头埋得更深了。她长长地呼口气，闭上眼睛。她突然感觉好累、好困，身体也使不上力气，干脆就那样昏昏沉沉地趴着。

在完全睡着前，伊迪丝感到一双手搂在她的膝窝、后背。困倦的神经使得触感变得钝色，但随即的腾空感又叫她惊醒少许。她方才感到，从窗户吹进的风是冷的，而抱着她的那双手是温暖而毛茸茸的——那是杰克的手。

伊迪丝没有挣动。她无声地向杰克那边靠靠，但动作太过隐晦，只是轻微的颠簸便让她前功尽弃。在她想要再次尝试时，她已经接触到柔软的床铺，那双抱着她的手也抽离了。

失重感让伊迪丝更清醒了些。她慢慢地挪蹭身体，想要褪去自己的衣物，以便入睡，但杰克扣住她的手、掰开放到一旁。在她困惑时，杰克已经捏住她上衣胸前的纽扣，尽可能细心地为她解衣了。

或许是因为杰克认为她太困了，只需要管好好休息就是吧。伊迪丝依着杰克展开双臂，露出一副毫无防备的姿态——这个男人不会害她，她当然可以这样做。

伊迪丝的皮肤很快暴露在空气中，狼毛和衣物反复交替磨蹭着她的身体，让她感觉痒痒的，但杰克略显粗暴的动作又令她感到难抑的不安。她下意识地皱皱眉，但这表情却未被专心的杰克注意到。

伊迪丝知道的，杰克并不擅长照顾人，哪怕同居并相互照料这么久，他的这点也没有改变。

解衣宽带的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透过半拢的眼睫，伊迪丝看见杰克也将大衣褪去，随意地挂在衣帽架上。他们都只保留了最低限度的内衣，如果躺在一起，身体的温度定然会……

啊，亲爱的杰克……我们多久没有这样子依赖在一起了呢？迷糊的呢喃融成一团，化作浑然的浊音，听起来像是撒娇似的哼唧。

窗帘被拉上，满月的光辉消散，风也受阻，屋内只剩沉闷的黑暗。伊迪丝突然感到有些惊慌，因为她看不清杰克在哪里。她轻轻伸出胳膊去探杰克，却只感觉手离开床铺的支撑而悬空着，没有支撑而摇摇晃晃。

然后，有只手握了上来。

“睡吧，伊迪丝。”她听见杰克的声音，在哄睡时显得格外柔情，“我在这呢。”

伊迪丝的胳膊被杰克掖回被褥，然后他掀起一角，慢慢地也躺进去。床吱呀吱呀、轻轻摇晃着，像是襁褓摇篮，摇匀了伊迪丝的呼吸声。

伊迪丝的床只是稍宽大些的单人床，被褥却足以容下同向侧躺的两人。但是，太近了，杰克的手无处安放，只怕搭在伊迪丝的身体上，会让入睡的她困扰。

如此说来，确实是相当、相当一段时间，他们的身体没有如此靠近了。杰克仔细嗅嗅，想知道自己身上是否还残存着肮脏的血污气味，然而只能嗅到伊迪丝淡淡的体香，如同娇嫩的花朵，这叫他心辕马意。

杰克没法否认对伊迪丝的爱意，因此，这份欲望钳着他。他感到伊迪丝在挪蹭身体、向他靠近，那触感同柔软身躯一起推挤着他。他没有从床上掉下去，但他的思想已经渐渐滑入他所痛恨的领域。杰克开始后悔了，他从一开始就不该同伊迪丝同床共枕。

罪恶感无法遏制对伊迪丝肉体的渴望，杰克早已意识到这点了。他强迫自己为伊迪丝准备房间、叫她住进里面，又增加外出猎杀的时间，希望以此缓解肉欲的折磨，希望不再贪图伊迪丝的性陪伴，但压抑的结果反而是更严重的反噬。或许他该离开，等伊迪丝一睡着就走，但他现在僵在她的身边，只因为违背意愿的性器已抵在伊迪丝的臀肉上。

……自他侧身对向伊迪丝的那一刻起，他就该意识到的，他想要伊迪丝，想要到无法忍耐的地步。

杰克撑起手臂，尽量轻柔地绕过伊迪丝的身体，将手贴在她的胸脯，拥她到怀中。这份拥抱还能解释为让她在睡眠中更加安心，而正逐渐合拢起来、陷进柔软乳肉的指尖的动作，就只是下流无耻的猥亵而已。

如此温软、如此娇嫩，在承欢的日日夜夜里，杰克曾无数次推揉、亲吻这对娇小的乳房，甚至笨拙如他都学会了如何取悦女性。但和那些时日不同，他现在只能去抚摸、去怀念那些亲密至极的接触，聊以自慰，因为他怕伊迪丝会醒来，用那双朦胧的蓝眼睛看他。

但欲望不会就此满足。被肉欲所折磨，杰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内衣的布料紧紧裹着兴奋至极的肉茎、阻隔开肉体最直接的接触，使他有种被勒住的错觉。该死，他已经做的够多了，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继续下去，吗？

杰克开始感到烦躁。他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现在的情形又一次让他精神失常，或许只是单纯被欲望压垮了理智。他颤颤地后移腰胯、留出操作的空间，再将空闲的手压到自己胯部，剥开内衣边缘、将炽热坚挺的肉茎放出，又用手指环住柱身，指尖摩挲着抖动的肉冠。他将鼻尖埋在伊迪丝的后颈，嗅着她香甜的气息，想象她也沉沦于索求爱意的肉欲时、令人发狂的表情。

更进一步地，杰克将腰前压，使肉茎冠首抵在少女的后臀，在其上涂抹点滴溢出铃口的前走汁。接触点如此敏感，以至于肉茎开始难抑地抽动，在伊迪丝的肌肤上蹭弄，返回更多的刺激。这亲密的接触反而让杰克感到抓狂——他怀念开拓少女甬道时的快乐，他想要更深入、更亲密、更水乳交融的交合。

在杰克惊觉自己正揉动伊迪丝的乳肉后，他感到掌心传来的心跳不知何时悄悄加快了，但伊迪丝依然没有动作。她还在睡着，哪怕如此猥亵也无所谓，因为她实在太困了。这种近乎崩坏理智的想法如提线牵动杰克的手，使他扶住昂然的柱身，同胯部的动作一起，缓缓地将肉茎送进少女的双腿之间。

几乎毫无阻碍地，冠首缓缓没入大腿与臀部的包裹中，随后柱身也陷进温柔的肉体里，摩挲的感受虽难称紧致，但也足够刺激快感。唯一不足的，便是那份保护阴部的布料，粗糙到如同眼中之钉，在杰克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那么，已经做到这里，便也没有理由再停下了吧。狼人近乎自暴自弃，顺从着淫靡的渴求去展开手指，去勾动阻碍他所求快乐的布料。在触碰见熟悉触觉的瞬间，他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而是更粗犷地将指尖探入少女嫩软的穴口，将底裤同阴户软肉一起剥开。

同伊迪丝交合的最后一丝阻碍被拔除，迫不及待的杰克拨动手指、调整肉茎的指向，让铃口抵压于他所贪求无度的肉穴开口。随着手指抽离，被剥开的阴唇瓣无声而亲密地贴合在肉冠前端，像是送给久别恋人的吻。对杰克而言，这份接触与相爱交欢的邀请无异，也就是说——继续吧，再次交合在一起、传达他压抑已久的思念吧。

杰克将把弄胸部的手搭上心爱少女的肩膀，配合着腰胯施力、让性器彼此嵌合得更加紧密。然而，杰克自己都未曾意识到，他的动作太粗暴了，比起辅助肉茎插入，不如说更像是将伊迪丝的身体压向肉茎、当作性用具套弄。他舒适地稍昂起头，狼吻前端扰乱了伊迪丝的发丝，在鼻尖埋进金发的瞬间，杰克感受到的、比少女的馨香更亲昵地包裹而来的，是她下身里温热的甬道。

也许是伊迪丝也在身体的接触中感到欢悦，滑腻的分泌液已经浸湿肉壁褶皱，形成如同少女本人般娇软而顺从的体验。然而，狭小的空间、封闭的腿根终究使得性器难以发力寸进。意识到这一点，他将因不再需要扶助肉茎而空闲的手抓在伊迪丝靠床侧的肩上，又收回玩弄伊迪丝胸部的手，转而捧在她外侧的大腿下，将其一点点、一点点地掰起，直到膝盖被被褥压制、足部支撑而不会滑动为止。伊迪丝的身体就这样被迫摆弄出空门大开的羞耻姿势，任杰克侵犯她敏感脆弱的私处。

伊迪丝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然而，她只是紧紧闭住眼睛、尽力忍耐着心中小小的尖叫声。杰克每次追寻快感的冲击都叫她心口发颤，腹部几近痉挛般颤动，躁动的肉欲也被粗硬的肉茎所释放、化作润滑的体液溢出来，将深埋她体内的性器浸透。

她不清楚自己是何时醒来的，或许是胸部被袭击的时候，又或许是后臀被猥亵的瞬间。杰克的存在本应给她带来无比的安全感，她也会顺着安定的心情入睡，但……他的呼吸如此炽热、他的索求如此贪婪，以至于她也在对杰克的爱欲与肉欲中醒来了。

但伊迪丝决定装睡。在现在的情况下，她的作为与勾引身后的男人没有区别，但伊迪丝就是想知道，想知道痛恨淫靡与犯罪的杰克会对她做到何等地步。她遏制自己喘息的欲望、忍耐着不去摆动四肢，几乎是将自己作为处理欲念的玩偶双手奉上。真是堕落的关系，但如此良宵，她或许也无意识地期待过许多次了吧，所以才如此心甘情愿地沉醉其中吧。

在伊迪丝想至此处时，杰克的动作也增速了。他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伊迪丝是否可能醒来，而是由着意愿将伊迪丝的大腿尽可能掰开，直直插入到根部与伊迪丝的外阴相抵，随后便自在地抽动起来。腿根拉伸不断提醒伊迪丝她现在的姿势多么不耻，但这份羞耻感却更刺激她产生快感。

在忍耐快感的间歇里，伊迪丝用手指勾住几捋散落在面前的发丝，悄然带到她唇前，轻轻抿住摩挲；即使什么也看不见，她也将眼帘抬起，慢慢地眨巴几下。这些隐秘的小动作令她有种背德的刺激感受，与私处被杰克肉茎蹂躏的充实与幸福感交织，将她的心搅得更迷糊了。她的脸一定红透了，不知杰克是否会喜欢她现在的表情呢……

然而，侧身侵犯并未持续多久。伊迪丝听见被窝被撑起时发出的扑声闷响，然后是她的外侧肩膀被抓住、拽动，侧躺着的身体顺着力道翻过去、完全敞开仰躺在床上。她及时合上眼睛以防被发现装睡，几根头发还在嘴边挂着——但她已经无暇处理。肉茎也依然插在腔内，因而随着身体的转动，敏感点也与柱身互相挤压磨擦，程度陡然升高的新奇快感让她几乎颤抖地叫出声来。

掰开的腿也落在床铺上后，肉茎也逐渐抽出，其冠沿撑开穴口，将满溢的润滑液也刮出几滴。在柱身依依不舍地蹭弄几番后，杰克的手指扣住底裤边缘，一口气顺着腿褪下，直到只剩一侧裤洞勉强挂在伊迪丝的脚踝上。直至此刻，她的下身终于赤裸裸地展现在男人的面前，而她甚至能感受到穴口还在缩张着，仿佛还在与肉茎温存。

在伊迪丝喘息休息的间隙，熟悉的炽热感又抵在阴唇间，敏感的肉穴口再次裹上男人不知满足的性器。她双腿的膝窝被两只宽大手掌齐齐捞起、拖拽着向力道传来的方向靠近。身体每接近一寸，她私处内的被侵犯感也更钉入一分，叫她无意识地弓起腰来——不对、不行，她已经彻底失去力气，连无意识的动作都难以做出。

伊迪丝感到她的下身腾空起来，温暖有力的大手捧起她的臀部，拇指按在她娇嫩的腰胯间以作固定，其粗暴程度令她怀疑是否会留下痕迹，伸出的双腿则被夹在手臂与狼人强壮的身躯之间。很快，将她半身抱起的杰克开始挺腰抽动深埋少女体内的肉茎，几乎以使用物品的方式前后套弄伊迪丝的身体，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这种姿势的快感超乎伊迪丝的想象。小腹因刺激而痉挛紧缩，每次都使得坚挺柱身的触感更清晰，使她有被挂在其上的错觉。身体有其弧度，又因腰胯悬空而不断前后摇摆，以至于甬道与肉茎相互抽弄摩擦，对敏感点的刺激也反复增强。性快感反复冲刷她的理智，交合处黏腻的声响在狭小的被窝里，淫靡的气味连她都闻得见了。

伊迪丝开始怯于睁开眼看杰克的动作、表情。他一定很努力去忍耐与克制这份欲望，所以才在此刻变得如此暴躁、粗蛮，而她自己却从未察觉他的难处。她想摸摸杰克的脸，安抚这个大男孩的心情，然后一边吻着他、一边凑在耳边低语：

没关系的，我是你的，所以尽情索要也没关系。

这样做的想法一旦诞生便不可遏制，伊迪丝内心因而开始悸动，如同即将扑火的飞蛾。她轻睁开眼睑看向杰克，脑中不断构筑他贪婪的表情，还有他在自己胯间承欢的景象。她的乳房也开始感到异常——被某种湿热的空间包裹，触感熟悉的粗糙舌面反复舔舐她乳首及附近的肌肤。

再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侵犯的事实后，某种迫近的预兆传遍她的全身。她难以自禁地抬起无力的双臂伸向杰克，嘴角挂起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惑人笑意。

在高潮到来的瞬间，她本能地收腹、挺腰，全身被快感引起痉挛，而双手顺势颤动着勾住杰克脖颈，腿部也收紧缠在他的腰上，足以在他耳边放声喊出自己不成词调的爱欲。

杰克也被突如其来的拥抱而刺激到，然而，他的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反应。他迅猛地直起身体跪坐，松开还在亲吻伊迪丝的胸脯的嘴巴，转而想要去看伊迪丝的脸。而伊迪丝则带着高潮的余韵，稳稳坐在杰克的怀中，将下颌搁置在杰克的肩颈上，继续凌乱地吐息。

杰克僵硬地停下动作，不知如何是好，一直到少女的喘息也逐渐平缓、消散在黑暗中。在维持姿势僵持片刻后，杰克犹豫地张开口：“利德尔，你……啊，你醒了啊……”

无论如何，伊迪丝已经醒来了，这个事实瞬间将杰克的头脑冲击至发凉。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居然这么恶心，对睡梦中的少女做出如此粗暴的事情，而他居然现在才清醒过来。他不知道如何道歉，尴尬而自责地别过视线，轻轻唤着伊迪丝……的姓。

他不觉得自己还有资格继续与伊迪丝亲昵下去了，因为他是个人渣，窥视伊迪丝肉体的人渣。

伊迪丝突然再次低声喘息起来，带着如被背叛而伤心的、令人心碎的哭腔。杰克想辩解自己的行为，或起码安抚他的爱人的情绪，但罪恶感让他如鲠在喉。然后，他听见伊迪丝的声音，让他感到绝望的声音：“不、不要说话，杰克，也不要动……”

在一片沉默中，伊迪丝稍提颤抖着的臀部，但还未有所成效就因乏力而停止。反复几次后，她停顿一会儿，身体前倾，凭借短暂休息补充的力气，轻轻地、慢慢地，提起腰臀，露出些被淫液浸透的肉柱根部，然后是中段、头部……每抽出一点，杰克的心就悲凉一分，但如此柔软贴合的阴唇瓣摩挲过柱身，又让肉茎不争气地继续傲立着。

直到几近脱出时，伊迪丝紧了紧揽住杰克的手臂，脑袋却蹭着杰克的脸侧后仰，直至完全到他的脑袋前。正当杰克还在忐忑地自责时，伊迪丝凑近、吻住了他的前唇。

两人的性器还在依恋地交合着，看似容易脱出的肉冠前端被穴口紧紧咬住，随着伊迪丝扭腰，再次被伊迪丝的体液涂抹而变得润滑。在嘴唇相接的瞬间，伊迪丝放松腰部，顺着昂然的欲望压回腰胯，肉茎整根尽数没入少女娇软的体内，急剧摩擦使得性器反馈的感受加倍，随后又是黏糊糊地互相贴合、搅动着温存。胯胯碰撞发出清脆啪声，而与之一并传出的，是少女脱口而出的媚意哼吟。

“嗯哼♡，那个，因为我、我也想要自己做做看……可以继续做了，诶嘿♡”伊迪丝撒娇似的说完，继续埋回杰克的颈窝，像归巢的幼鸟。“……可以，随意使用哦？♡”

色情，好色情的孩子。再一次地，杰克行动快过于思考。他站起身，无意识地掐紧伊迪丝的臀肉，将她抱起压到墙边，只稍微抽出肉茎些许，就径直重新插入所能及的最深处。怀中的少女舒服与否已不再重要，只需确保伊迪丝不会脱离他的身边就好，就这样去灌注长期压抑的一切爱意和性欲。

不再需要伪装的伊迪丝喘着、喊着，主动迎着动作抽动腰部和小穴，喉间的声音破碎而黏腻，正是尽情释放快感时的模样。她喜欢杰克现在的模样，喜欢他完全丧失理性、蹂躏并渴求她身体的感觉，完全失衡的心态化作她的安慰，连身体的酸痛都被忽视了。

时而放下些伊迪丝的身体而直直挺腰奸淫，时而将伊迪丝上下抬动当做自慰工具使用，甚至最后自己背靠墙面，逼迫伊迪丝紧紧挽住他才能不掉下去。杰克越发粗犷的动作让伊迪丝心花乱颤，在毫无月光的漆黑屋内，她只凭感觉顺从着杰克的兽欲，亲吻着他的脸、舔舔他的嘴唇，将色情的吐息一股股拍在他的脸上，进而享受他的释放、他的占有、他的暴力，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

……

但伊迪丝终究是娇弱的少女，她无法永远支撑自己的身体。她上身后仰而悬空，手臂伸直却无力继续维持姿态，所以她长出肢体，从肩胛骨折叠、展开、延伸至足以接触床铺，黏滑冰冷的液体顺着新的骨肢按在被褥上，阵阵发冷，所以生出羽毛以保暖。

只凭脆弱的新肢依然难以支撑，于是足与手化作粗糙的爪，能够牢牢抓紧它所依赖的栖息木。皮肤吱吱作响破裂，暗红腥涩的液体黏住狼毛，恐怕会冷吧，所以一条肢体横插在墙与杰克之间，让温暖的片状物层层叠叠披在他背后。

她的内心依然空虚，必须被杰克的爱意所包裹与填充才得以放松；她的魂已经枯竭，是杰克让她苟延残喘于残酷的世界。她是杰克的，她必须是杰克的，哪怕为此将翅膀拴在地面，哪怕为此让肉体支离破碎——

骤然绞紧的穴腔钳住肉茎的后端，如同有着生命般蠕动舔舐敏感的肉冠。伊迪丝柔情蜜意地摆动腰肢，以几乎逆强奸的气势拼命去刺激杰克的身心，直至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板、颤抖着将肉茎送进肉穴的底部，射出股股浓郁温热的精液流，一切长久压抑的思念与爱意随之深深印刻在伊迪丝的最深处。

但杰克没有继续下去。他茫然地看着伊迪丝崩坏的脸颊。他认得这张脸，在他第一次能够拥抱伊迪丝的时候，伊迪丝就是这样的脸。

付魂……他逃避这个责任，有多久了呢？他已经记不清了。撕裂般的痛楚贯通他的小腹与胸膛，像一千根针逆流而上扎进他的脑髓，让他感到头脑麻木和迷茫。他感觉如此作呕，以至于必须大声喘气才能平缓感受，这喘声很快盖过了伊迪丝余韵般的呻吟。

把他当做栖息木的伊迪丝依然缠着他，希望他再渴求她一点，所以生理的刺激依然在不断发生，哪怕敏感到痛苦，肉茎也在坚持挺立着、承受伊迪丝的求欢。

但伊迪丝很聪明，察觉到杰克不再索求的她停下来，歪过脑袋、疑惑地看着杰克，像好奇的鸟儿，灵动可爱。

啊，今晚何时才能结束呢，如果只是梦就好了。杰克松懈地坐下，身体靠在床头，将伊迪丝抱在怀里。只是，抱在怀里。

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如今的现状是如何发生的，但他却连遗憾或后悔的感想都无法生出了。他只是觉得，他还是没有做好。但他已经错过机会了。现在他和伊迪丝在一起，比精神病院时还要残酷。

可是他不会离开，他知道伊迪丝离不开他了，因为她的爪痕穿透皮肉、深深钉在他的身上，那双翅膀也从未离开地面——是这样吗？他之前看得见的，但现在，他的视野模糊了。

伊迪丝，啊，伊迪丝。

没关系的，我在这里啊。

像哄她入睡时候那般温柔地，杰克环抱住伊迪丝的腰，将她抱在怀中。

我哪里也不会去，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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