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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31-40章,第7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6810 ℃

  小翠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嫌脏似的,撇嘴道:“还不是因为她来了花满楼后得罪了星岛和夫人?听说她还有个什么妖兽儿子,被当众烹了吃,她当场就疯了,道心破碎,灵根也废了,听说本来是死罪的,幸得夫人大度,可怜她变成这样子才留在楼内。如今啊,就是个供人玩乐的畜生,连我这凡人都比她高贵。”她说着,得意地挺了挺胸,纱裙下的奶子晃了晃,像是故意和月奴对比。

  月奴依旧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此刻她的脑海一片混沌,只剩屈辱和麻木,乳头被捏得生疼,却化作一股诡异的快感,让她更加羞耻。月奴强撑着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哦…嗯…”,像是最后的意志在忍着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

  此刻在两人的目前中,她只得保持被牵到此处的姿势分毫不敢乱动,挺着背将肥臀高高翘起,两瓣肥硕臀肉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两团油光发亮的肉丘。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菊穴,周围的肌肤白得晃眼,汗水顺着臀肉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每当她呼吸,臀肉便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淫靡的诱惑。

  修士的目光在月奴身上停留片刻,喉头滚动,似是被这淫靡景象勾起了几分欲火。他转头看向小翠,声音低沉:“走吧,别耽误时间。”

  小翠娇笑一声,拉着修士往雅间走去,腰肢扭得更欢,纱裙摩擦着她的肥臀,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心想这修士出手肯定大方,今晚得好好伺候,争取多赚几块灵石。

  雅间内,纱帘低垂,檀香弥漫。小翠推开雕花木门,引着修士入内,软榻上铺着猩红的锦缎,散发着淡淡的脂粉香。她熟练地解开纱裙的系带,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奶子,媚笑着凑近修士,“仙师,今儿小翠可得好好伺候您,您想怎么玩?”

  修士眼神一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胸前扫过,“你这身段,也是不错。”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停在那对白嫩的乳肉上,用力一捏,引得小翠娇喘一声,“嗯…哈…仙师好坏…”

  “咕啾!啪!”

  修士将她推倒在软榻上,粗暴地扯开她的纱裙,露出她那肥熟的雌逼,阴唇饱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低吼一声,解开袍子,露出早已硬挺的大鸡巴,直直顶了进去。

  “噗!啧!”

  小翠仰头呻吟,“哦…嗯哈…仙师…好大…嗯…!”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肥臀随着修士的撞击晃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奶子剧烈颠簸,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和淫液交织,房间里充满了交合的声响。

  与此同时,三楼过道里,月奴依旧四肢着地,铜盘在她胸前晃荡,乳汁滴滴答答落在盘子里。她的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闪过福宝死去和她被玩弄到连番高潮时的画面,痛苦和快感交织,让她的识海不停的崩溃。这时,小蝶仙子身后跟着两名女奴修走了过来,只见她脸上戴着金色半脸面具,看到眼前的“旧相识”,眉眼间满是怨毒。

  “贱狗,在这发骚等客人操你呢?”小蝶仙子冷笑,抬脚踩在月奴挺翘的肥臀上,狠狠一碾,引得月奴身体一颤,险些摔倒,嘴里挤出一声“嗯…哈…!”小蝶仙子邪笑着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只身一人闯入花满楼的女修士,不由得得意了起来,她一只手捏住月奴的下巴,手指发力逼她抬起头,“看看你这张狗脸,当初划伤我的时候多得意啊?要不是夫人,恐怕谁也拿你没办法,可现在变成了个废物畜奴,你们看看她,这还有女修士样子吗?哈哈哈哈!”

  月奴的眼神涣散,嘴角微微抽动,低低呻吟,“嗯…哦…呜…”

  小蝶仙子见她痴傻的样子,冷哼一声,随即起身离开,只在空荡的过道中留下一句:“等着吧,别以为你成了废人我就能放过你,往后的日子还久着呢!”

  许久,三楼的过道里恢复了安静,只留下月奴那如雌犬一般低低的喘息和她乳房下铜盘的“叮当”声。

  花满楼的深夜,比白昼更加喧嚣淫靡。大厅里,烛火摇曳,酒气与脂粉的香气混杂着修士身上淡淡的灵气波动,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奢靡气息。丝竹之音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粗俗的笑骂和女子们压抑的娇喘。客人们的兴致正酣,普通的歌舞和女奴已无法满足他们被酒精和欲望点燃的神经,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等待着每晚固定的压轴好戏。

  三楼的过道昏暗而冗长,黄头龟公满身酒气,脸上挂着一抹残忍而满足的淫笑。他循着那股熟悉的、混杂着奶腥与淫骚的气味,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蜷缩的身影——月奴。她依旧全裸着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遗弃的牲畜。白天的喧嚣过后,她的身体留下了斑驳的痕迹。精致的鹅蛋脸上,几道鲜红的掌印尚未消退,嘴角还残留着不知哪个客人留下的干涸精斑。那对巨硕淫乳更是惨不忍睹,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被铁环穿透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显然白天被无数双手揉捏挤压过。

  “啧啧,瞧瞧这副骚浪的贱样,白天没少被客人们疼爱吧?”黄头龟公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拍打着月奴肥硕的肉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随着他的拍击荡起层层肉浪。月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痴傻的呜咽,骚逼里又控制不住地流出一股湿滑的淫液,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黄头龟公的笑容愈发狰狞。他伸手,粗暴地解开吊在月奴胸前那沉重的铜盘。铁环从红肿的乳头上抽离时,带起一阵剧痛,月奴的身体瞬间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啊!”然而,拜那该死的《春水功》所赐,极致的疼痛之后,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本就湿滑的骚逼“咕啾”一声喷出更多的淫水。

  黄头龟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他从腰间解下一条冰冷的铁链,“咔哒”一声扣在她脖颈的项圈上。他拽了拽铁链,牵引着脚下的这头牲畜。“走了,贱畜!大厅的客人们可都等急了,今晚的节目,还得靠你这头骚母狗才能尽兴!”

  月奴顺从地被他牵引着,四肢在地上笨拙地爬行。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楼道里。她那肥硕的巨臀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两瓣丰腴的臀肉互相挤压摩擦,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尽头的菊穴和下面那张开的肥熟雌逼,都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巨乳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起伏在地面上拖行,红肿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木板,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当她被牵引到大厅的楼梯口时,下方鼎沸的人声瞬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哄笑和口哨声。无数道贪婪、戏谑、鄙夷的目光聚焦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像无数根针扎在她的皮肤上。月奴的头埋得更低了,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就被身体涌起的无尽快感和深入骨髓的麻木所取代。

  黄头龟公得意洋洋地将她牵上大厅中央的高台,高高举起手中的铁链,对着台下的客人们大声吆喝:“各位贵宾,各位道友!花满楼的头牌畜奴——月奴,给各位请安了!今晚的节目,保证让各位尽兴!”

  数个时辰过去后,花满楼那白日间喧嚣淫靡的大厅此刻已是死寂一片。宾客们早已带着满身的酒气和精疲力竭的满足感离去,只留下中央那座专门用来表演淫戏的舞台。月奴就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精美人偶,孤零零地赤裸着躺在冰冷的台面上。她那雪白丰腴的肉体上,此刻布满了浊秽的痕迹。身下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是淫水、精液与乳汁混合干涸后的腥臊证明。她那曾被无数男人觊觎、贯穿的淫穴与菊花,此刻都无法闭合的张着孔洞,无力地向外溢出着混白的浓精,顺着大腿根滑下,在乌木地板上留下肮脏的轨迹。

  她的脸颊肿胀,左右两边都印着清晰的红色掌印,本该清澈明亮的双眸此刻空洞无神,痴傻地望着雕梁画栋的屋顶。一截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外,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那对早已肥大不堪的巨乳,现在也满是青紫色的掐痕与牙印,红肿的乳头旁,还有几道被乳汁浸润的痕迹。而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小滩黄褐色的秽物正散发着恶臭,无声地宣告着今晚,又一次上演了母狗当众喷粪的戏码,只为取悦那些寻求极致刺激的看客。

  按照花满楼的规矩,表演结束后,自会有负责杂役的奴修前来清理舞台,并将她这条“母狗”牵回笼子。可今夜,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却始终不见半个人影。

  好…安静…月奴的脑海中,只剩下这片死寂。身体的痛楚早已被功法扭曲成了麻木的余韵,连屈辱感都变得迟钝。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又饱含恶意的淫笑划破了寂静。

  “嘿嘿…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受人欢迎的月奴吗?怎么,今晚的客人们没把你这骚母狗给操死?”

  声音是从大厅的阴影处传来的。月奴迟钝地转动眼球,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踱出。来人正是白日里欺辱她的小蝶仙子。她左脸戴着一张金色半面面具,遮住了那道丑陋的疤痕,只露出右半边姣好的面容和一双淬满了怨毒与快意的眼睛。

  她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月奴,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堆垃圾。“啧啧,真是越来越下贱了。不过这样也好,你这母狗,配上这副被人干烂的模样,才算顺眼。”

  小蝶仙子拍了拍手,她身后的阴影里立刻走出了两个身体强壮、肌肉虬结的男奴修。他俩赤裸着上身,神色兴奋,显然是小蝶仙子身旁的“老熟人”。

  “把这条母狗抬起来,”小蝶仙子用一种恶毒的语气吩咐道,“白里日夫人那边我已经请过了,要拿她赏我个乐子。”

  两个男奴修听罢此话,没有丝毫犹豫,一前一后地走上台。前面的那个粗暴地抓住月奴的两条脚踝,将她向后一拖,丝毫不顾她光裸的后背在满是黏液的舞台上摩擦。另一个则弯下腰,双手从月奴的腋下穿过,将她的上半身猛地提了起来。

  月奴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四肢无力地垂落,头颅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而修长的脖颈,脖颈上那深深勒紧的项圈更让她多了几分柔弱,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地晃荡着,痴傻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就这样,三人一“狗”,在空旷的大厅中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通往花满楼更深处的黑暗之中。

第三十六章 花满楼的日常(中)

  花满楼的大门,永远为两种人敞开——修为高深的修仙者,和有钱的凡人。

  张千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一身锦衣华服,大摇大摆地踏入了这片销金窟。楼内早已是人声鼎沸,靡靡之音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女子体香和浓烈酒气混合成的独特味道,光是闻上一口,就足以让男人血脉贲张。

  他可不是第一次来,对这里的一切早已驾轻就熟。作为五星岛凡人商会龙头“张氏商行”的少东家,张千虽无半点灵根,无法踏上那缥缈的仙途,但在这凡人与修士混居的岛上,他兜里的灵石可比许多低阶修士的法器还好使。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更能让仙子脱衣磨。”这是张千挂在嘴边的信条。他见过太多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仙师,为了求取他老爹商会里几味珍稀药材,不得不放下身段,屈尊降贵地到他家府上做客,那副嘴脸,他可太熟悉了。

  他轻蔑地撇了撇嘴,享受着周围投来的或艳羡或谄媚的目光。他那张算不上英俊、但被酒色和财富滋养得油光水滑的脸上,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哎哟,张少爷,您可来啦!”

  话音未落,香风扑鼻。几个衣着暴露的凡娼便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围了上来,一个个身段妖娆,扭动着水蛇腰,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贴到他身上。一个胆大的更是直接伸出柔若无骨的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张少,今儿个想玩点什么花样呀?奴家新学了一套舌功,保管您舒坦……”

  张千很是受用地挺了挺胸膛,大手在那凡娼丰满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一阵故作娇羞的媚叫。他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但眼神却并未在这些庸脂俗粉身上停留。

  他目光一扫,看到了不远处一张桌子上,几个和他年纪相仿、同样衣着光鲜的“狐朋狗友”。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商票塞进旁边凡娼的乳沟里,引得一阵哄抢,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哟,这不是张少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这快活林啊?”一个瘦猴般的青年怪笑着打招呼。

  张千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地将杯子砸在桌上,发出“铛”的一声。

  “妈的,玩腻了,”他抹了把嘴,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邪火,“这些凡娼,再怎么骚也还是个凡人,伺候人的手段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招,没劲。”

  “那张少的意思是?”瘦猴青年眼珠一转,凑了过来。

  张千嘴角咧开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笑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志在必得的狂傲:“以前是没这个念想,今天,老子偏要尝尝仙子的味道!去,给老子把那花满楼的头牌,那个叫什么……小蝶仙子,给老子叫过来!”

  他知道,奴修不是凡娼,尤其是小蝶仙子这种头牌,更是花廋夫人的心头肉,寻常手段根本请不动。但这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往日里,他张千想要的东西,在这五星岛上,还没有弄不到手的,今天,他就要用钱,砸开这位高冷仙子的腿。

  张千那一声夹杂着酒气与狂傲的吆喝,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龟公!他妈的死哪儿去了?给少爷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微矮、脸上堆着万年不变谄媚笑容的男人便小跑着过来了,正是花满楼负责迎来送往的绿头龟公。

  “哎哟喂,我的张大少爷!您瞧小的这耳朵,该打!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快请上座,上好的仙人醉已经给您备下了!”绿头龟公哈着腰,那姿态卑微得恨不得趴在地上给张千舔鞋。

  张千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用戴着硕大宝石戒指的手指敲着桌面,不耐烦地说道:“少跟老子来这套虚的。去,把小蝶给老子叫来,今天爷要点她!”

  绿头龟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更显谄媚,搓着手为难道:“张少,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嘛…小蝶仙子这几日正奉楼主之命有要事在忙,实在是…抽不开身啊。要不,小的给您换几个新来的?个个都是含苞待放的雏儿,那身段,那水灵劲儿,保证让您满意!”

  “换你妈!”张千“啪”地一拍桌子,酒水四溅,“老子今天就要玩头牌!你个狗奴才,是觉得老子的灵石不够使,还是觉得我张千在这五星岛上说话不好使了?!”他眼神凶狠,平日里被奉承惯了的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被当众这么辱骂,绿头龟公脸上的笑容却诡异地收敛了。他缓缓直起了一直哈着的腰,那双小眼睛里的谄媚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然的、看死物般的眼神。

  “既然张少看不上小的安排,”他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那您就自便吧。”

  说罢,他竟然就这么转过身,背着手,慢悠悠地朝着门口走去,仿佛张千这个财神爷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团空气。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张千的怒火。他被一个下贱的龟公无视了!这比打他脸还难受!

  “你他妈的找死!”

  张千怒吼一声,抄起桌上沉重的青瓷酒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绿头龟公的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

  酒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破风之声,眼看就要在那颗龟公的脑袋上开瓢——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沉重的酒壶,在距离绿头龟公后脑仅有三寸的地方,戛然而止,就那么凭空悬浮在了半空中!壶口倾斜,清澈的酒液流淌出来,却也同样凝固在空中,形成一道晶莹的弧线,一滴都没有落下。

  整个大厅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绿头龟公这才慢悠悠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再无半分谄媚,只剩下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的寒意。

  “张少,”他笑眯眯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火气这么大,可是对身子不好啊。”

  张千脸上的狰狞和愤怒瞬间凝固,随即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华贵的丝绸内衫。他自今年初开始就时常来这花满楼鬼混,一直把这绿头龟公当成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卑躬屈膝的龟公…竟然是个修仙者!

  张千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噤若寒蝉。他们平日里跟着张千作威作福,何曾见过这等神仙手段?那悬停在空中的酒壶,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他们的喉咙,也扼碎了他们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虚荣和胆气。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花满楼对他们这些凡人,从来就不是真正的笑脸相迎。他们自是不知道花满楼其实有两套截然不同的规则,一套给凡人,一套给修士。他们享受的,不过是修士们残羹冷炙般的恩赐。

  花满楼那传说中能让仙人都沉醉的“极乐盛宴”,那些只在午夜上演的“特殊表演”,普通凡人连窥探的资格都没有。只有岛上极少数被星岛承认、拥有特殊地位的凡人巨擘,才有资格一睹其貌。而他们,包括不可一世的张千在内,都不过是花满楼用来敛财的,比较肥壮的猪羊而已。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道清脆悦耳,如同风铃般美妙的女声,忽然从五楼的雕花栏杆后悠悠传来。

  “干嘛这么为难张少爷呢?好歹张氏商行的会长和咱们夫人也算是老相识了。绿头,带张少爷上来吧,我今天正好有空,陪他说说话。”

  这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既有高高在上的清冷,又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婉,瞬间就打破了楼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前一秒还阴冷得像条毒蛇的绿头龟公,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他脸上那戏谑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夸张、更加卑微的谄媚。他一挥手,那悬浮在空中的酒壶和酒液“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却看也不看,转身对着张千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好嘞!小蝶仙子吩咐,小的哪敢不从!张大少爷,您瞧这事儿闹的,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仙子请您上五楼一叙,您这边请,这边请!”

  绿头龟公又变回了那条摇着尾巴的狗,侧着身子,伸出手臂,为张千引路。

  张千腿肚子还在发软,那股子傲慢劲儿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他僵硬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五楼的朱红栏杆旁,倚着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那女子身穿一袭粉色云烟纱裙,身姿婀娜,曲线玲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戴着的那半张金色面具,面具精致华丽,却遮住了她的左半边脸,平添了几分神秘与破碎的美感。

  虽然想象中仙子该是圣洁无瑕的,但这带着面具的模样,反而更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探寻欲。更何况,那露出的右半边脸,简直美到让他窒息。肌肤胜雪,眉如远山,一只眼眸灿若星辰,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既像是悲悯,又像是嘲弄。

  仅仅是半张脸,仅仅是一个遥远的轮廓,就让张千一生中玩过的所有女人都变成了粪土。他喉结滚动,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脑子只剩下那绝美的半张脸和曼妙的身姿。

  踩着柔软得能陷进脚踝的猩红地毯,张千亦步亦趋地跟在绿头龟公身后。楼梯是盘旋而上的,越往上走,空气中那股子奢靡的熏香味就越是纯粹,还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勾魂夺魄的女子幽香。楼下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他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脏和粗重的喘息。

  到了五楼,绿头龟公便识趣地躬身退下,独留张千一人面对着那倚栏而立的绝色仙子。

  张千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正不知该如何开口,小蝶仙子却已莲步轻移,如同一条无骨的美女蛇般款款向他走来。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主动伸出纤纤玉手,轻柔而自然地挽住了张千粗壮的右臂。

  “张少爷,让你受惊了。”

  温软滑腻的触感隔着几层衣料清晰传来,张千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就酥了。他还来不及回味,更让他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小蝶仙子竟主动将那戴着面具的绝美脸庞向他凑近,挺翘的琼鼻几乎要贴上他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吐气如兰,一股甜腻的香气钻入他的鼻孔,让他头脑一阵晕眩。

  “嘿嘿,”小蝶仙子轻笑起来,声音媚到了骨子里,“张少爷身上,有股正派人士的味道呢,不像楼下那些满身铜臭的俗人。”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仙子…仙子竟然主动贴我…还说我正派?”张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之前被绿头龟公支配的恐惧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虚荣和狂喜。他瞬间觉得,之前的惊吓都是值得的!这位仙子,不仅美若天仙,还如此“慧眼识珠”!

  “仙…仙子过奖了,”张千结结巴巴,一张胖脸涨得通红,“我…我就是个粗人。”

  “张少爷谦虚了,”小蝶仙子直起身,但挽着他手臂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反而用她那丰满挺翘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胳膊,“外面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来吧。”

  说罢,她便拉着魂不守舍的张千,推开了一扇雕花木门。

  门内是一个极其华丽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边摆着多宝格,上面尽是些凡人难得一见的玉器珠宝。一张巨大的锦榻上挂着粉色的纱幔,空气中燃着让人心神荡漾的异香。

  张千被这房间的奢华惊得目瞪口呆,像个土包子一样四处打量。

  而在他转头欣赏一尊活灵活现的玉雕人像时,他没有看到,身边的小蝶仙子,那挽着他手臂的脸上,温婉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而阴毒的弧度。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算计,就像看着一个已经掉入陷阱、即将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的猎物。那抹笑容一闪即逝,当张千回过头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柔情似水的解语花。

  房间内,异香缭绕。张千与小蝶仙子对坐饮酒,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醉意。

  他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位。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魔力,牢牢攫住了他的心神。她劝酒的姿态优雅至极,纤纤玉指捏着白玉酒杯,送到他唇边,那双含情脉脉的星眸就那么注视着他,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为了在仙子面前展现自己的男子气概和海量,张千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那酒水初尝甘冽,入喉却化作一股热流,在他四肢百骸中乱窜,烧得他浑身燥热,欲望勃发。

  没过多久,酒意上涌的同时,一股更急切的生理需求也随之而来。小腹一阵阵发胀,一股强烈的尿意让他坐立难安。

  “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张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尴尬得脚趾都快把地上的名贵地毯抠出个洞来。在凡人青楼,他想尿尿吼一嗓子就行,可现在,对面坐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啊!修仙者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有这种屎尿屁的烦恼?自己要是开口说想去“寻个方便”,会不会显得特别粗鄙,惹仙子厌烦?

  他正纠结得满头大汗,嘴巴张了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突然,一阵香风拂面,他身旁的小蝶仙子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到了他的身边。

  还不等他反应,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是小蝶仙子的唇。

  “张少莫急。”她吐气如兰,在他耳边用一种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声说道。

  张千浑身一震,只感到大脑晕晕呼呼。“她…她怎么知道?难道仙子真的会读心术?”疑惑间,他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只见小蝶仙子直起身,姿态优雅地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响。话音刚落,旁边一整面看似是墙壁的木雕屏风,竟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幽暗的通道。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奴修,牵着一条铁链,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铁链的另一头,是一个让他呼吸骤停的存在。

  那是一个“人”,一个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的女人。她浑身赤裸,只在脖子上套着一个皮质项圈,铁链就锁在上面。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具身体,却让张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一具成熟到极致的丰腴肉体,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她的乳房巨大得超乎想象,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身下剧烈晃荡,几乎要垂到地上。而她的屁股,更是肥美挺翘得惊人,圆润的弧度充满了肉欲的冲击力,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引人遐想。

  男奴修牵着这条“母狗”走到小蝶仙子面前,恭敬地将手中的铁链递上,然后一言不发,躬身站在小蝶仙子面前。

  “下去吧,张少要方便一下。”小蝶仙子对那男奴修吩咐了一句,随即牵着铁链,将那“母狗”拉到张千的脚边,让她温顺地趴伏下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那张绝美的脸,被金色面具遮盖的半张容貌对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张千露出一个堪称恶魔般的甜美微笑。

  “张少,”她轻启朱唇,一字一句地问道:“可用过…女修尿壶?”

  张千怔怔地望着跪在面前的月奴,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颈间,那对惊人的巨乳几乎要顶在他的脸上。他喉结滚动,虽然平日里玩过不少女人,但把人当尿壶这种事还是头一遭。

  "张少这是不好意思了?"小蝶仙子娇笑着站起身,曼妙的身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她俯身凑近,红唇精准地捕捉到张千的嘴唇。

  张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小蝶仙子的吻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他浑身发软。那双柔荑般的手已经探向他的裤带,利落地解开束缚。

  "看,都憋成这样了。"小蝶仙子指尖轻点着他硬挺的阳物,那物事在她娴熟的抚弄下竟微微发颤。她突然用力扯动铁链,月奴被迫仰起头,那张精致却麻木的脸被迫凑近。

  "张开你的贱嘴,母狗。"小蝶仙子冷声命令。

  月奴顺从地张开樱唇,那柔软湿润的口腔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收缩。张千倒吸一口气,这奇妙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

  "张少可知道,"小蝶仙子重新吻上他的唇,声音带着蛊惑,"这贱畜以前可是筑基期的修士呢,她这张狗嘴可是被她自己练的淫功改造过的,那感觉可比寻常女子的花穴还要销魂百倍。"

  话音未落,张千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液体汹涌而出。月奴跪在他双腿间,被迫大口吞咽着,被项圈勒紧的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那丰腴的身躯不停颤抖,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晃动,全裸的赤身早已被溅出的尿液浸湿,下方因羞辱而发情的肥臀颤抖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小蝶仙子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金色面具下的眼眸闪烁着快意:"看啊张少,这可是曾经的筑基修士,是不是极品的尿壶啊,这等宝贝可不好找呢!"

  张千喘着粗气,手指深深陷入月奴的发间。这一刻,他仿佛征服了整个修仙界,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他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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