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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41-50章,第3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9790 ℃

  陈凡月趴在沙滩上,任由海浪轻柔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冰凉的海水浸湿了她的衣衫,渗透进敏感的肌肤。

  她感到自己的巨乳又开始隐隐作痛,乳头处传来一丝湿润的异样,那是《乳水决》发作,身体开始泌乳的征兆。清冷的乳汁顺着她丰满的乳房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两道蜿蜒的痕迹,最终汇入沙滩。

  她挣扎着爬起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朝着岛屿深处走去。穿过一片乱石滩和矮小的灌木丛,循着隐约可见的炊烟,她发现了一个破旧不堪的野村。村子里只有七八间歪七扭八的茅草屋,茅草屋的墙壁是用海边的石头和泥巴垒砌的,屋顶的茅草也破烂不堪,露出一个个大洞。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海风吹过破屋发出的呜咽声,以及几声苍老的咳嗽。

  走近村子,陈凡月看到几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老人坐在屋檐下,他们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神浑浊而空洞,如同被岁月抛弃的枯槁树皮。他们看到突然出现的陈凡月,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没有人对她这身诱人又狼狈的打扮投去任何目光,没有人对她那硕大晃动的奶子和圆润的肥臀产生丝毫欲望。这里,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一个贫瘠荒芜的坟墓。

  陈凡月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瘫软地靠在一堵破败的土墙边,任由海风吹拂着她凌乱的发丝,吹干她脸上的泪痕。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福宝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以及它被取丹烹杀的血腥画面,又感到自己的巨乳又开始隐隐作痛,乳头处传来一丝湿润的异样,那清冷的乳汁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顺着她丰满的乳房滑落。这具身体,简直就是个淫荡的机器,永远都在发情,永远都在渴望被操弄,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也不肯放过她。

  “就这样吧…”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就这样烂在这里吧…”她放弃了一切,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活下去的希望。只想让这具自己恨之入骨的肉体,在这荒岛上慢慢腐朽,直到化为尘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随着海风吹来,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淫靡而又甜腻的体香,混合着她泌乳的腥骚气息,如同最烈性的春药,无声无息地飘散开来。

  那些原本垂头丧气、眼神浑浊的老头们,仿佛被这股气息惊醒了一般。他们迟钝的目光,开始缓缓地、贪婪地在她那对硕大得几乎要撑破衣衫的奶子上打转,又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到那两瓣圆润饱满、弹性十足的肥臀上。

  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深陷的眼窝里,一双双浑浊的眼珠渐渐泛起了浑浊的亮光,那是沉寂已久的原始欲望被瞬间点燃的火花。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美艳的女子,更何况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致命的淫靡气息,对这些常年与海风为伴、早已干枯的老朽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一个最年长的老头走了过去,他那枯瘦如柴的手颤巍巍地伸了出来,带着岁月的斑驳和粗糙的茧子,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缓缓地,试探性地抚上了陈凡月那显得格外饱满、甚至有些下坠的右乳。

  指尖触及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那老头浑浊的眼珠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般的嘶吼。陈凡月本能地一颤,但此刻她心如死灰,没有反抗。

  那老头胆子更大了,他粗糙的老手开始在她那对硕大奶子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饱经风霜的指节,隔着薄薄的湿衣,揉搓着她那因泌乳而变得肿胀敏感的乳头。他甚至俯下身,颤抖着将脸埋进她那散发着腥骚奶香的酥胸,贪婪地嗅着。

  紧接着,其他的老头们也按捺不住了。他们像一群被唤醒的尸体,摇摇晃晃地从各自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朝着陈凡月围了过来。他们的目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

  一个老头从后面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那圆润的肥臀,粗糙的掌心紧紧地贴着她那富有弹性的肉丘,用力地捏了一把。陈凡月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臀部直窜而上,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栗。

  “走!跟我们回家!”一个老头用沙哑的嗓音喊道,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他们七手八脚地抓住了陈凡月,有的抓住她的手臂,有的抓住她的腰肢,有的则直接抓住了她那两瓣滚圆的肥臀。他们粗糙的老手在她身上游走,撕扯着她本就破烂的衣衫。

  丝绸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白皙硕大的奶子,那肥美挺翘的臀瓣,以及那湿漉漉的、散发着腥骚体味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些老头的眼前。

  他们不顾她的反抗,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反抗。她被这群饥渴的老头团团围住,像拖拽猎物一般,朝着村子里最破旧、最阴暗的茅草屋拖去。

  她的脚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着,碎石划破了她细腻的肌肤,但那疼痛,却在功法的作用下,转化为一阵阵让她羞耻又颤栗的酥麻。她的身体在被拖拽的过程中,与老头们枯瘦而粗糙的身体不断摩擦,那股淫靡的体香和奶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更加浓郁,刺激着老头们早已干涸的欲望。

  她的嘴巴里,那如同小穴般柔软的肉,此刻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吮吸起来,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感到绝望,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控制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淫荡。她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粗暴地拖进了那间散发着霉味和腐朽气息的茅草屋,黑暗瞬间将她吞噬。

  茅草屋内,光线昏暗,霉味和腐朽的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陈凡月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淫靡体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诡异兴奋的气味。陈凡月被粗鲁地按倒在潮湿冰冷的泥地上,她那身本就破烂的衣裙在老头们急不可耐的撕扯下,终于彻底化为碎片,雪白细腻的肉体瞬间暴露无遗,如同剥壳的熟蛋,在昏暗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那对傲人的巨乳,在粗糙的老手下被肆意揉捏,挤压变形。老头们枯瘦如柴的手指,带着经年累月的粗粝和污垢,狠狠地掐住她那粉嫩的乳尖,用力地捻搓着。乳尖被掐得生疼,那股疼痛又诡异地转化为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头直窜入她的身体深处,让她浑身颤栗,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她试图反抗,扭动着身躯,但先前的灵气溃散让她虚弱不堪,几个老头便将她死死压制,粗糙的膝盖顶在她柔软的腰肢和腿弯,让她动弹不得。

  一个老头跪在她两腿之间,他那浑浊的目光贪婪地盯着她那肥美圆润的臀部。他粗糙的大手,带着一股咸腥的海水味,狠狠地掰开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将她那两瓣白嫩丰腴的臀肉强行分开。随着双腿被掰开,她那大腿根部的嫩肉暴露出来,被老头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引得她身体本能地颤抖。她感到一股凉意袭来,伴随着一阵阵酥麻,她的骚穴在被掰开双腿的瞬间,也彻底暴露在了老头们饥渴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张饱满的、肥硕的、湿漉漉的骚穴,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穴口微微张开,深处隐约可见粉红色的嫩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大的肉棒进入。老头们贪婪的目光在她那湿润的骚穴上流连,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息声,仿佛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陈凡月感到一股寒意从穴口直冲心底,她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身旁的老头死死按住。她那如同小穴般敏感的嘴巴,此刻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舌头在口中自动吮吸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肉棒来填满。而她那对巨乳,此刻也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泌乳,清冷的乳汁顺着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蜿蜒流下,染湿了她的胸口,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让整个茅草屋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淫荡。

  那个最先按捺不住的老头,他那枯瘦如柴、布满老年斑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他那条沾满泥土的裤子。在昏暗的光线中,一根干瘪而萎缩的鸡巴,带着一股尿骚味和浓重的腥味,颤巍巍地弹了出来,仿佛一条死去的软虫,却又在老头粗糙的手指抚弄下,一点点地昂扬起来,变得坚挺。它那紫黑色的龟头,顶端还带着些许混浊的尿渍,此刻正对准了陈凡月那湿润、红肿、微微张开的骚穴。

  老头佝偻着身子,脸上布满了汗珠,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那诱人的穴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喘。他那颤抖的双手扶着自己那根老鸡巴,小心翼翼地,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将龟头抵在了陈凡月小穴的入口处。那冰凉又带着腥臭的龟头刚一触碰到她那娇嫩的肉缝,陈凡月便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而上。但因功法的缘由却让她那被肏得敏感的骚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主动迎接着那根粗糙的肉棒。

  “骚货…来肏你了!”老头沙哑地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带着水意的闷响,那根干瘪的老鸡巴便粗暴地捅进了陈凡月那湿热的骚穴。龟头先是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肉瓣,然后带着一股蛮力,一点点地,将整根鸡巴都埋入了她柔软的深处。

  陈凡月感到被异物入侵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而,那疼痛只持续了片刻,便转化为一股股奇异的酥麻和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荡漾开来,让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的骚穴被那根粗糙的老鸡巴完全填满,那鸡巴虽然不粗,却带着岁月的沉淀,每一寸都摩擦着她内壁的嫩肉,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与此同时,另一个老头则粗暴地将陈凡月的头抬起,让她那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被迫对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牙齿稀疏的老脸。他的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那目光如同两把刀子,在她脸上来回切割。他那带着腐臭气息的嘴巴凑到她面前,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淫语:“小娘子…长得这么骚,就是欠肏的…真是个美人啊!”他的话语如同最淫荡的挑逗,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辱。

  陈凡月被迫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闻着他口中散发出的恶臭,而她的身体,却在那根老鸡巴的操弄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弓起。

  身下的老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那粗糙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的敏感点,让她体内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汹涌。

  她的嘴巴在老头的淫语刺激下,微微张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在口中无意识地舔舐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肉棒来填塞。

  就在这时,那个刚才还说着淫语的老头,猛地扯住陈凡月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拽向自己。他那根同样干瘪萎缩、却硬得发疼的老鸡巴,带着一股陈旧的腥臊味,直直地杵在了她的嘴边。陈凡月感到一阵恶心,想要闭嘴,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掰开。那根老鸡巴的龟头,带着尿骚和精斑的痕迹,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口腔。

  “给我舔!给我吸!”老头嘶哑地命令着,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鸡巴都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陈凡月感到一阵剧烈的干呕,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生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但她却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那根恶臭的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粗糙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她的舌苔和上颚,让她感到窒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湿润地包裹住那根老鸡巴,甚至舌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吮吸着那根又硬又臭的肉棒,仿佛真的在卖力地口交。

  老头看到她这副淫荡的样子,更是兴奋得浑身颤抖。他将陈凡月的头死死按住,腰身加速抽插,那根老鸡巴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地捣弄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青筋暴起,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突然,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鸡巴在她喉咙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流瞬间喷涌而出,带着腥臭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陈凡月的口腔和喉咙里。

  “咳咳!噗——”陈凡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而下,粘腻地沾湿了她的脖颈。一些精液甚至溅到了她的鼻腔和眼睛里,让她感到火辣辣的刺痛。她想吐,却被老头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将那股腥臊的液体吞咽下去。

  老头拔出鸡巴,那根老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泥地上。他淫笑着,将鸡巴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猛地一甩,将残余的精液甩在了她那沾满泪水的脸上,甚至有些精液粘在了她的眼睫毛上,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哈哈哈!这小骚货,粘上精液更骚了!”老头得意地大笑着,周围的其他老头也跟着发出淫邪的哄笑。

  被口爆的屈辱感还未消退,接下来的场面却让陈凡月彻底陷入绝望。仿佛被刚才的口爆和颜射彻底点燃了兽欲,所有围观的老头们再也按捺不住。

  “都别抢!我先来!”一个身材稍显壮硕的老头,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迫不及待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他粗暴地将还在陈凡月骚穴里抽插的老头推开,那根老鸡巴带着一股腥臊味,直直地对准了陈凡月那湿润的骚穴。

  “我的鸡巴也要插!”另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头,他那根细长却同样坚硬的鸡巴,也颤抖着从裤子里钻了出来。他绕到陈凡月的身后,粗暴地掰开她那紧闭的双腿,将她那被泥土和精液弄脏的肥美臀瓣掰开,露出了她那紧致的菊穴。

  “还有我!我要肏她的嘴!”第三个老头,正是刚才对陈凡月的小穴抽插的那个,他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此刻硬邦邦起来,他狞笑着,再次抓住了陈凡月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那根又硬又臭的肉棒。

  一时间,茅草屋内充满了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以及陈凡月被强行压抑的痛苦呻吟和淫荡的喘息。

  身材壮硕的老头,他那根粗糙的鸡巴,带着一股蛮力,狠狠地捅进了陈凡月那被前一个老头肏得肿胀的骚穴。他那老旧的鸡巴,每一寸都摩擦着她内壁的嫩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撕裂感。他腰身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让她的身体在泥地上剧烈地颤抖。

  与此同时,身后枯槁的老头,他那根细长的鸡巴,沾染着泥土和口水,也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陈凡月那紧致的菊穴。菊洞中的快感让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尖叫,而多年未进的触感让她那被肏得麻木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而陈凡月的嘴巴,再次被那个操弄她的老头粗暴地塞进了他的老鸡巴。那根沾满了淫水的鸡巴,带着一股浓重的腥骚味,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再次感到窒息。她的口腔被撑得发麻,舌头被粗暴地压制,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陈凡月的身体被三个老头同时肏弄着,她的骚穴、菊穴和嘴巴,都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态,双腿被掰开,臀部被抬起,头部被迫仰着,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猛烈撞击。她的巨乳在挣扎中剧烈晃动,乳汁混着汗水和精液,流淌得一塌糊涂。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碎片,每一个孔洞都被粗暴地贯穿,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承受着极致的刺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无尽的白光和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高潮。她就像一只被三只老狗同时肏弄的母狗,除了承受和呻吟,再无其他。茅草屋内的空气,此刻已经浓稠得仿佛能滴下水来,充满了汗水、精液、尿骚、乳汁和陈凡月身上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淫靡体香。

  三个时辰后,经过无休止的凌辱,陈凡月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肮脏的泥地上,浑身赤裸,一动不动,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它像一个被反复使用、被粗暴玩弄的破烂玩偶,每一个孔洞都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交错的指痕、淤青和红肿。

  此刻,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粘腻的混合物。精液、唾液、汗水、乳汁,甚至还有一些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老头们的尿液,凝结成一层腥臭的膜,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她的巨乳被揉搓得青紫交加,硕大的乳头红肿不堪,还在不受控制地泌出清冷的乳汁,混着老头们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和口水,蜿蜒流淌,在她的胸腹间汇聚成一片湿漉漉的淫靡区域。

  她那被老鸡巴肏烂的骚穴,此刻已经红肿外翻,穴口大张,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混浊的淫水和精液,将身下的泥土浸湿成一片泥泞。紧闭的菊穴也被肏得一片狼藉,撕裂的痛感让她每次呼吸都带着颤抖。她的嘴唇肿胀,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些老鸡巴的腥臊味,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反胃的恶心。

  茅草屋内,空气污浊而沉重,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和腐败气息,混合着精液、尿骚、汗水和陈凡月身上那股被开发到极致的淫靡体香,令人窒息。老头们终于累了,他们一个个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带着满足而淫邪的笑容,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他们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件用过的、被遗弃的破烂。

  茅草屋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陈凡月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功法还在不断催生的燥热和淫靡。她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屋顶那破败的茅草,那里透下几缕微弱的光线,却照不亮此刻她心中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感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和屈辱,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即使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她的骚穴和乳头,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带来一阵阵微弱而羞耻的快感。

  “死了…就好了…”她喉咙里发出蚊蚋般的嘶哑低语,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想在这里,在这片腥臭的泥泞中,结束自己这具残破不堪、被糟蹋得体无完肤的肉体。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意识也渐渐模糊。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混着脸上的精液和汗水流淌,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等待着解脱,等待着这无尽的屈辱和淫靡,能够彻底画上句号。然而,即使在濒死的边缘,她那被操弄得肿胀的骚穴,却依然在微微抽搐,流淌出温热的淫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即使在死前,也依旧是如此的淫荡。

第四十五章 残梦呓语

  陈凡月感到自己的意识像一团摇曳的烛火,在冰冷的绝望中即将熄灭。就在她即将彻底坠入黑暗的前一刻,一股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了她。那是一种柔软而熟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属于海水和海藻的清香。她虚弱地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小身影正依偎在她的胸口。

  是福宝。

  她的儿子,可爱的福宝,有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蹭着她的乳房,小小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被揉捏得青紫的乳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陈凡月全身,那是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平静和爱意。她那被老头们肏弄得麻木不堪的身体,在福宝的触碰下,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柔软。她无力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福宝柔软的皮毛,感受着它小小的身躯散发出的热量。

  “妈妈…”

  一声带着稚气、带着依赖的喃喃细语,从福宝的口中传来,如同天籁,瞬间击碎了陈凡月心中所有的绝望和痛苦。妈妈!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被淫靡和屈辱笼罩的内心。她闭上双眼,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感受着福宝小小的身躯在自己怀里蠕动,仿佛在回应她内心深处那被唤醒的母性。

  然而,这份温暖和宁静只持续了转瞬。画面猛地一转,刺眼的血色瞬间充斥了她的视野。

  福宝!她的福宝!它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水球中,被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折磨着,小小的身躯在剧烈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尖叫。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用灵力吸出了福宝的内丹,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整个水球。福宝的眼睛圆睁,痛苦地望向她,口中发出绝望的嘶吼:“妈妈…妈妈!”

  “不——!”陈凡月心如刀绞,她想要冲过去,想要保护她的孩子,但她的身体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海猴子的内丹可是珍稀的炼药资材啊!”男人狞笑着,得意的展示手中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内丹。而福宝的身体在内丹被取走的那一刻,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双眼失去了神采。

  接下来,福宝的尸体被扔进锅中。一群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大笑着,分食着她的孩子。

  “啊——!”

  陈凡月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浑身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咳出来。

  她猛地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剧痛和虚弱,又重重地摔回了泥地上。冰冷的泥土、粘腻的体液、腥臭的气味,瞬间将她从梦境的恐怖拉回了现实的残酷。

  原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她空洞的眼神扫过自己被糟蹋得惨不忍睹的身体,感受着身上每一寸肌肤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和麻木。她那被肏烂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流出混浊的淫水,刺激着她那敏感的神经。

  这种梦,在过去的七年里,她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福宝被残忍杀害,被取丹烹食。每一次,她都会在绝望和愤怒中醒来。但这一次,它如此真实,如此清晰,福宝临死前那声撕心裂肺的“妈妈”,以及它绝望的眼神,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我真的要死吗…真的要放弃吗?

  如果死了,谁来为福宝报仇?谁来惩罚那些残害它的人?

  她那被淫靡和绝望侵蚀的内心深处,突然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焰。那不是《春水功》带来的燥热,而是纯粹的、极致的、恨不得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怒火。

  不!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即使这具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即使她已经沦为最卑贱的玩物,她也要活下去!她要活下去,为她的福宝报仇!她要让那些伤害过福宝的人,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陈凡月那双被泪水、精液和泥土模糊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她强撑着剧痛的身体,颤抖着从泥泞中爬起来。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和剧烈抽插而酸软无力,每迈出一步,肿胀的骚穴都会摩擦着,流出更多的淫水和精液,那种粘腻的触感让她感到恶心,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深吸一口气,运转起体内残存的灵力,勉强支撑着自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

  一路上,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以最快的速度飞遁回了她的洞府。那原本轻盈的遁光,此刻却显得异常沉重和迟缓,每一次灵力的运转都牵扯着她体内被肏弄得紊乱的经脉,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回到洞府,陈凡月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向洞内深处的一处清泉。那泉水清澈见底,常年流淌,散发着丝丝灵气。她跌跌撞撞地走到泉边,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沉入冰冷的泉水之中。

  泉水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将她体表的污秽一点点洗去。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泉水流过她每一寸肌肤,洗去那些让她作呕的精液、汗水、尿骚和泥土。然而,身体上的污秽可以洗净,但那些老头粗糙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的指痕、淤青,以及在她骚穴、菊穴和喉咙里留下的被肏弄的肿胀和撕裂感,却无法被泉水冲刷。

  她用颤抖的手,仔细地清洗着自己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穴。指尖触碰到那娇嫩的穴口,依然能感受到那粗糙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留下的痕迹,内壁的褶皱被撑开,变得松弛而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即使在冰冷的泉水中,她的骚穴依然在微微地翕动,流出温热的淫水,仿佛还在渴望着被填满。她的乳头被揉搓得红肿发黑,轻轻一碰,便传来一阵刺痛,但同时,乳头深处也传来一股异样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曾是福宝最爱依偎的地方,如今却只有一片淤青和被粗暴按压过的痕迹。

  在泉水中浸泡了许久,直到身体的疼痛稍有缓解,内心的怒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她从泉水中站起来,湿漉漉的身体在洞府中散发着一股冰冷而坚韧的气息。她没有穿任何衣物,就那样赤裸着坐在蒲团上,开始调息恢复灵力。

  她闭上双眼,内视己身。丹田之中,灵力如同浩瀚的星海般汇聚,磅礴而充盈,早已达到了筑基巅峰的极致,明明足以支撑她突破到结丹期。

  然而在接下来的数月内,她尝试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每次都是灵力在冲击结丹瓶颈时,会因身体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身体各处窍穴外溢,导致结丹失败。

  陈凡月皱起眉头,她知道,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这次再失败,她的寿元便会彻底耗尽,再无突破的可能。

  “拘灵阵…”她脑海中闪过金华曾经无意中提到过的一个词。那是金华在一次闲谈中,随口说起的一种古老阵法,据说能够强行将身体的灵力拘束在体内,防止外泄。当时她并未在意,因为这种阵法通常用于特殊场合,而且对身体的负担极大,稍有不慎便会造成经脉寸断的严重后果。

  她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芒。如今她已别无选择。

  “如果寿元尽了,就无法为福宝报仇了!”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玉简,那是金华曾经送给她的一些阵法心得。她仔细地翻阅着,很快便找到了关于“拘灵阵”的记载。这是一种以自身经脉为阵基,以灵力为阵纹,强行将体内所有灵力封锁在丹田之中的阵法。它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灵力外泄,但也意味着一旦结丹失败,所有的灵力反噬都将集中在丹田和经脉之中,后果不堪设想。

  陈凡月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是在涉险。但为了福宝,为了复仇,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那双被老头们肏弄得红肿的嘴唇,此刻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福宝,等我,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她心中默默发誓,然后,她开始按照玉简上的记载,一步步地,先在自己的体内构筑起那充满危险的“拘灵阵”。她的灵力如同锋利的刻刀,在她的经脉中游走,一笔一划地刻画着阵纹,每刻画一笔,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但她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骚穴和乳头在灵力的刺激下,再次变得敏感起来,但她却强行压制住那股淫荡的冲动,将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体内的阵法构筑之上。

  “接下来,还要花些功夫在洞府内外布置阵法,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用阵法遮掩吧。”陈凡月挥出手,取出几面阵旗来,随后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布置。

  一年半后,百里海,陈凡月的洞府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灵气。她盘坐在蒲团上,浑身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她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在微弱的金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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