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司隱於九天罡風之上，常年被一層薄薄的緋紅雲霧包裹。

雲霧並非血色，而是某種極其曖昧的淡粉，遠遠望去，像一團永遠散不開的春霧，讓人不由心跳加速，又隱隱覺得不對勁。

這一日，正午陽光最盛的時候，一道霜白劍光從北地破空而來，直落山門前三丈處。

劍光收斂，現出凌霜華的倩影。

她一身雪白劍袍，袍料輕薄卻層層疊疊，貼合身段，將高聳胸乳與纖細腰肢勾勒得玲瓏有致，卻又不失肅殺。

腰間「寒霜天絕劍」劍鞘凝著薄霜，長髮高束成鳳尾狀，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冷白肌膚在陽光下幾乎透明，鳳目微挑，薄唇緊抿，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孤傲寒意。

她站在山門前，聲音清冷：

「天牢司司主何在？凌霜華求見。」

守門的兩名黑袍獄卒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緩緩遊走，從鎖骨凹陷處滑到劍袍下隱隱起伏的雙峰，再到腰肢收束後突然挺翹的臀線，最後停在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上。

其中一人舔了舔嘴唇，低聲笑道：

「劍仙大人親自前來……真是稀客。」

另一人已轉身入內通報。

片刻後，大門深處傳來一陣極其低沉、卻帶著磁性的笑聲，像一隻手，緩緩撫過脊背。

「凌霜華……本座等你很久了。」

厲無邪緩步走出。

他一身暗紅長袍，腰束玉帶，面容俊美，眼底卻藏著深不見底的欲望。

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站在三丈外，遠遠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件即將收入囊中的珍寶。

凌霜華柳眉微蹙：「交出我師妹風無憐，我即刻離去。」

厲無邪笑意更深，緩緩向前一步。

「師妹？她如今過得很好……很好到，每天都求著本座別停。」

他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帶刺。

凌霜華指尖微顫，寒霜天絕劍輕鳴一聲，劍意瞬間凍結周圍空氣。

「最後一次警告。」

厲無邪卻像沒聽見，繼續向前。

當他走到她身前一丈時，忽然停下，鼻尖輕嗅。

「北地的霜雪味……混著一點極淡的少女體香。真好聞。」

凌霜華俏臉一冷，後退半步。

卻在這時，四面八方升騰起無數細若髮絲的粉色鎖鏈——「縛仙欲索」。

這一次的鎖鏈與傳說中不同，並非粗暴血腥，而是極其柔軟、溫熱，像情人手指般輕輕纏上她的身體。

先是纏住她的腳踝。

鎖鏈溫熱滑膩，貼著肌膚緩緩向上，沿著小腿、大腿內側，一路摩挲到腿根。

凌霜華低頭一看，鎖鏈竟是半透明的粉色，能隱約看見裡面流動的細小光點，像無數細微的熱流。

她運轉劍元欲斬，卻發現劍意一觸即散，竟被鎖鏈內的奇異力量瞬間化去。

「這是……」

厲無邪微笑：「專為你準備的『欲索』。不會傷你，只會讓你……慢慢軟下來。」

鎖鏈繼續向上。

纏住她的腰肢時，像一雙溫熱的手掌，貼著腰窩輕輕收緊，讓她不由自主地輕喘一聲。

再向上，纏住雙腕，反剪到背後，卻不是粗暴，而是緩緩拉開她的手臂，讓胸前劍袍繃得更緊，雙峰輪廓更加明顯。

最後，一條最細的鎖鏈纏上她的脖頸，像一條溫熱的項圈，輕輕勒住，迫使她微微昂頭，露出修長雪白的頸線。

整個過程極其緩慢，沒有疼痛，只有源源不斷的熱流從鎖鏈滲入肌膚，沿著經脈遊走，讓她全身逐漸發軟，膝蓋隱隱發顫。

凌霜華咬緊下唇，試圖保持冷傲，卻發現聲音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放……開……」

厲無邪終於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她蒼白的下唇。

「放心，本座會很慢……很慢地讓你習慣。」

他手指下滑，沿著她的頸線，隔著劍袍，緩緩劃過鎖骨凹陷，再向下，停在胸前最飽滿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一按。

凌霜華嬌軀一顫，鳳目瞪大，耳根瞬間泛起淡淡緋色。

「你……」

厲無邪卻只是笑，親自動手，開始極其緩慢地解她的劍袍。

第一顆盤扣被解開時，她胸前布料微微鬆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冷白肌膚。

第二顆、第三顆……

劍袍前襟一點點向兩側滑開，露出她裡面極薄的白色裡衣，裡衣貼身，隱約透出淡粉色的乳暈輪廓。

凌霜華呼吸漸漸急促，試圖運功，卻發現體內熱流越聚越多，集中在小腹與腿根，讓她不由自主地並緊雙腿。

厲無邪的手指像羽毛般輕，沿著她暴露的肌膚一點點下滑，每觸一處，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當劍袍完全滑落到腰間，露出她上身只剩一層薄薄裡衣時，她高聳雙峰的形狀已完全顯露——挺拔、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淡粉色乳首在裡衣下微微挺立。

厲無邪的目光落在上面，聲音低啞：

「真美……本座等這一刻，等了太久。」

他手指隔著裡衣，極輕極慢地劃過一側乳峰頂端。

凌霜華終於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嗚咽。

「……不要……」

劍袍已完全滑落到腰間，像一層霜雪般堆疊在她纖細的腰窩處。

凌霜華上身僅剩一層極薄的白色裡衣，那裡衣本是劍修貼身所穿，質地輕軟如蟬翼，此刻被體內逐漸升騰的熱流蒸得微微濕潤，緊緊貼在肌膚上，將她高聳雙峰的每一道弧線都勾勒得清晰可見。

淡粉色的乳暈輪廓若隱若現，乳首因空氣的微涼與內心的羞恥，已悄然挺立成兩顆小巧的櫻桃，隔著薄布輕輕顫動，像在無聲地抗議，又像在無聲地邀請。

厲無邪的目光落在那兩點挺立上，聲音低啞得像深夜呢喃：

「看……它們已經在跟你說實話了。」

他沒有急著撕開裡衣，而是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極其緩慢地、隔著那層薄布，從她左側乳峰的下緣開始，沿著圓潤的弧線一點點向上劃去。

指尖所過之處，布料被輕輕帶起，又緩緩落下，像羽毛在撓癢，又像情人的舌尖在舔舐。

凌霜華的呼吸瞬間亂了。

原本平穩的胸口開始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氣都讓雙峰更向前挺送，每一次呼氣都讓薄布下的乳肉輕輕顫抖。

她能清晰感覺到，指尖的熱度透過布料滲入肌膚，沿著乳溝一路向上，停在乳峰最敏感的頂端，卻不直接碰觸乳首，只是繞著乳暈的邊緣，畫一個又一個極小的圈。

「嗯……」

一聲極輕、極短的嗚咽從她緊抿的櫻唇間溢出，她自己都沒想到會發出這種聲音。

耳根瞬間燒得通紅，熱意從耳垂一路蔓延到頸側，再向下，染上鎖骨，最後沒入乳溝深處。

體內的熱流更洶湧了。

原本集中在小腹的那團暖意，此刻像被點燃的火種，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擴散，又迅速回攏，全部湧向腿根最隱秘的那一點。

她不由自主地並緊雙膝，試圖壓住那越來越明顯的異樣，卻只讓大腿內側的嫩肉互相摩擦，帶來一陣更酥麻的電流。

厲無邪當然看見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的笑。

他左手忽然繞到她背後，掌心貼上她光滑的脊背，沿著脊椎線緩緩向下摩挲，直到停在腰窩最凹陷的那一點，輕輕按壓。

同時，右手食指終於……極輕極輕地，隔著薄布，碰上了左側乳首。

只是碰了一下，像蜻蜓點水。

卻足以讓凌霜華整個人猛地一顫。

「嗚……！」

這一次的嗚咽更長更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嬌媚。

乳首在指尖下瞬間變得更硬更敏感，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被輕輕一碰就滲出甜膩的汁水。

她感覺到，薄布下，那一點已經完全挺立，甚至隱隱發燙。

更羞恥的是，下身傳來一陣明顯的濕意。

原本緊閉的劍縫深處，有什麼東西悄然溢出，沿著腿根內側緩緩滑下，涼涼的、黏黏的，落在腳踝處，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渴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壓住身體的背叛，卻只讓櫻唇被咬得更紅更艷，像熟透的果實。

神識裡，她聽見自己崩潰的獨白：

（不……這不是我……我怎麼會……只是被碰了一下……就濕了……）

（好熱……好癢……裡面……開始癢了……）

厲無邪卻像沒聽見她的心聲，繼續極其耐心地「玩」。

他右手兩指夾住左側乳首，隔著薄布，極慢極慢地揉捏，像在揉一顆最嬌嫩的珍珠。

先是輕輕往外拉，拉到布料幾乎要滑開，然後又緩緩鬆開，讓乳首彈回原位，帶起一陣細微的顫動。

再換到右側，重複同樣的動作。

同時，左手掌心在她的腰窩處畫圈，每畫一圈，就向下半寸，停在大腿根與臀丘交界的那道弧線上，輕輕按壓。

欲索的熱流配合他的動作，一波波湧入她最敏感的經脈。

凌霜華的膝蓋終於軟了。

如果不是欲索還纏著她的腰肢與手腕，她已經要跪下去。

她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鳳目裡蒙上一層水霧，視線開始模糊。

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微的顫音，像小動物在無助地喘息。

胸前的薄布已經被香汗浸透，變得幾乎透明，淡粉色乳首與乳暈完全顯露，挺立得可憐又誘人。

下身的那股濕意越來越多，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膝彎，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小灘幾乎看不見的水痕。

她感覺到自己的劍縫在不受控制地輕輕開合，像一朵花在夜裡悄然綻放，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

（不要……再碰了……會壞掉的……）

（可是……好想要……再碰一下……）

（我……怎麼變成這樣……）

厲無邪終於停下手指，俯身在她耳邊極輕地吹了一口氣。

熱氣拂過耳廓，讓她整個人又是一陣劇烈顫抖。

「霜華……你的身體，比你的劍，還要誠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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