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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第61-70章,第1小节

小说:凡月淫仙途 2026-01-24 16:18 5hhhhh 8900 ℃

星岛番外:血染妙音坊

七星岛,妙音坊,午夜。

整座坊市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轰然炸开。

“轰!”

一道赤红火柱从主殿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雕梁画栋的飞檐。火舌舔舐着夜空,映得半边岛屿血红。尖叫、哭喊、金属撞击声混成一片,妙音坊多年心血布下的“妙音幻阵”在烈焰中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哀鸣,一层层光幕崩解,露出里面惊慌失措的修士与家眷。

十二岁的王柠站在偏殿的回廊下,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母亲的衣袖。

她额心那点朱砂痣在火光中像一滴鲜活的血。

“柠儿,别怕。”母亲将她护在身后,声音颤抖却强装镇定,“娘和爹爹挡住他们,你往后山跑——”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噗!”

父亲的护身飞剑被一柄漆黑长枪生生钉碎,枪尖余势不减,从他胸口贯穿,带出一串滚烫的血珠。父亲踉跄跪地,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脚下青石板。

“爹!”王柠尖叫着扑过去,却被母亲死死抱住。

“走!快走!”

母亲祭出最后一件本命法宝——一枚七彩琉璃铃,铃声荡起,化作漫天音刃斩向黑影。

“雕虫小技。”黑影冷笑,长枪一抖,音刃尽碎。下一瞬,枪尖已抵在母亲咽喉。

“妙音坊主,交出那卷玉简,就饶你和你女儿一命。”为首的男人声音沙哑,脸上蒙着黑铁面具,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

母亲咬牙,手中捏碎一枚玉简,灵力狂涌——

“贱人!那物有多珍贵,你的命都不够偿的!”

轰!

整座妙音坊的护山大阵突然熄灭,所有禁制符文同时暗淡。火势趁机暴涨,瞬间将偏殿吞没。

“是谁?!”父亲临死前嘶吼,目光扫向人群。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花廋。

十八岁的花廋,曾经妙音坊副门主之女,如今却穿着一身暴露的薄纱奴衣,脖颈上套着耻辱的银铃项圈。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风:“父亲只是想换取星岛庇护……是我,告诉了他们如何关闭阵法。”

“你……”母亲瞪大眼,七窍流血。

花廋抬眼,眸底是深不见底的恨意:“你父亲杀了我爹,毁我全族……今日,我要妙音坊,鸡犬不留。”

“贱人!”母亲怒极,拼着最后一口气扑向花廋,却被长枪贯穿胸膛,钉死在王柠面前。

热血溅了王柠满脸。

她呆呆地看着父母的尸体,耳边只剩火焰的噼啪声。

“抓住这小丫头。”为首男人一挥手,几个花满楼修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王柠提起。

“放开我!”她疯狂挣扎,小手抓破一个修士的脸,换来一记耳光,嘴角立刻渗血。

“嘴硬。”修士狞笑,将她扔进一只黑铁笼子,笼门“咔哒”锁死。

妙音坊彻底沦陷。

……

三日后,花满楼总楼,地下奴修房。

潮湿阴冷的地窖里,王柠被剥得精光,双手吊在头顶铁链上,脚尖勉强点地。她的小奶子还没发育,只有两粒粉嫩乳尖,小逼光溜溜的,像个白馒头。

一个肥胖油腻的中年男人,坐在椅上,眯眼打量她:“妙音坊主之女?十二岁……不错,收为奴修,调教好了,能卖大价钱。”

他转向身侧的花廋:“你不是恨妙音坊入骨?这丫头,楼主有命,交给你带大。教她规矩,教她听话,教她……怎么用身子伺候男人。”

花廋跪在地上,银铃项圈叮当作响。她抬头,目光落在王柠幼小的身体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遵命。”

她起身,一步步走向王柠,手中多出一根细长的银鞭。

“从今天起,你叫‘柠奴’。”鞭子抽在王柠白嫩的小屁股上,留下一道红痕,“第一课,跪下,叫主人。”

王柠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挺直脊背。

“啪!”

又一鞭。

“叫不叫?”

“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落下,王柠的小身子在铁链间剧烈颤抖,雪白的皮肤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她终于崩溃,哭喊出声:

“主人……柠奴……听话……”

花廋停手,俯身捏住她下巴,声音温柔得像毒蛇:

“好孩子。”

“以后,你要学着把情绪咽进骚穴里,用奶子、用小逼、用屁眼去讨好男人……就像我一样。”

她解开自己胸前的薄纱,露出两只被金环穿透的紫红奶头,又撩起裙摆,露出光洁无毛的骚穴——穴口赫然烙着一个“奴”字。

“看见了吗?这就是妙音坊的下场。”

王柠瑟缩着,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地窖的烛火摇曳,映出两个同样命运的女人——

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八岁。

一个将被调教成星海最吸引人的炉鼎,

一个已亲手将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奴修。

而这一切,

只是开始。

一星岛,花满楼总楼,锁春阁。

夜色如墨,阁内却灯火通明,空气里混杂着浓郁的合欢香、汗液与精液的腥膻。雕花檀木大床上,十八岁的王柠被剥得一丝不挂,像只雪白的小羊羔般跪趴着。

她额心朱砂痣在烛光下红得妖冶,乌黑长发披散到腰,遮不住那对已被调教得鼓胀饱满的雪腻嫩乳。乳尖挺立,泛着晶莹的乳白汁液,一滴滴顺着乳沟滑落,滴在锦被上,晕开淫靡的水痕。

她身后,花廋夫人赤裸着跪坐,手中握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玉势,表面刻满凸起的螺纹,正缓缓往王柠那粉嫩无毛的骚穴里捅。

“柠奴,放松……把灵力运转到子宫……对,就是这样……”

花廋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可动作却狠辣无情。玉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螺纹刮蹭着穴壁嫩肉,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

“啊……夫人……好涨……骚穴要裂开了……”王柠呜咽着,十指死死抠进床单,小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动。

“裂开才好。”花廋冷笑,另一只手捏住她左乳,用力一挤。

“滋——”

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溅在花廋掌心,带着淡淡的甜腥。

“成了!”花廋眸子一亮,“《乳水决》大成!”

她拔出玉势,带出一大股淫水,又俯身舔舐王柠的乳尖,舌尖卷走乳汁,喉头滚动吞咽。

“味道不错……楼主会喜欢的。”

王柠瘫软在床,胸口剧烈起伏,骚穴一张一合,吐出白浊泡沫。

……

两年后,一星岛,花满楼总楼。

二十岁的王柠已出落得绝色无双,一袭月白纱裙裹身,胸前鼓胀的奶子将衣料撑得紧绷,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她跪坐在楼主下首,额心朱砂痣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楼主的手掌摩挲着她雪腻的肩头,声音威严:“柠奴,练气五层了?不错。本楼主问你,愿不愿意去七星岛做分楼主?那地方……曾经是你们妙音坊的地盘,如今空着也是空着。”

王柠垂眸,声音清冷:“柠奴愿往。”

她抬头,目光扫过殿内。

花廋夫人正赤裸着趴在一众大人物脚边,像只发春的母狗。

她脖颈上的银铃项圈换成了金链,链子另一端拴在一位星岛金丹修士的腰带上。她的奶子被勒得发紫,乳头穿环挂铃,铃声叮当;骚穴和后庭各插着一根玉势,尾端缀着狐尾,随着爬行一晃一晃。

她正低头舔舐一位修士的靴子,舌头灵活地卷走上面的尘土,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汪……汪……”

修士们哄笑,有人伸手拍她屁股:“这畜生真听话,听说大长老要养条母狗,不如……”

“哈哈哈,就她了!送过去,让大长老肏个够!”

花廋身子一颤,骚穴里的玉势却吐出一股淫水,显然兴奋得发抖。

王柠看着这一幕,指尖微微收紧。

妙音坊的仇,父母的血,海枯石烂。

她会亲手讨回来。

“楼主,”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冰,“七星岛分楼,柠奴接了。”

楼主大笑,手探进她衣襟,捏住一只胀满乳汁的奶子,用力一挤。

“滋——”

乳汁喷溅,溅在花廋夫人脸上。

花廋抬头,舌头舔去乳汁,冲王柠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两个女人,目光在空中交错。

一个即将高飞,一个彻底堕落。

七星岛的花满楼,即将迎来新的楼主。

楼主之名,妙音仙子。

第六十一章 地牢受刑

  马良悠闲地坐在一张石桌前,手指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几本散发着古旧气息的功法典籍。这些典籍的封皮上写着各自的名称:《丹鼎大法》、《春水功》、《飞花弄月》。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跪坐在他面前的女人身上。

  是陈凡月。

  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了前几日那般被液体浸透的狼狈与污秽。她显然被清洗过了,雪白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杂质,每一寸都干净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只是,这份干净却更加凸显了她此刻的处境——她依旧是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遮住了部分浑圆的臀瓣。

  她的眼神空洞而木然,那张曾经清冷秀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只是安静地跪在那里,一言不发。

  “前辈,”马良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用指尖点了点桌上的《丹鼎大法》,“这几本功法,你修炼后是否都有深入研究?”

  陈凡月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木讷地跪着,没有任何回应。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微微颤抖,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也随之轻轻晃动,乳尖的颜色比之前深了许多,呈现出一种被过度玩弄后的艳红色。

  马良对此毫不在意,自顾自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讽:“前辈又何必装傻呢?这几本功法,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了。前辈本身修炼的,就是这以自身为鼎,采阴补阳的双修炉鼎之法。既然以双修法入仙途,又何必在在下面前死扛着,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他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陈凡月麻木的内心。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死寂的表情。

  马良似乎很享受这种看破对方内心的快感。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在陈凡月面前晃了晃。

  “这里面的东西,前辈应该还记得吧?”

  那正是陈凡月的储物袋。这几日,他已经将里面翻了个底朝天。虽然没有能让他看得上眼的法宝丹药,但那一袋子满满的中阶灵石,倒算是一笔不错的收获。除此之外,最让他感兴趣的,是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代表星岛的星辰图案。

  他几乎可以肯定,不仅这枚令牌与星岛有关,并且眼前这个女人也与星岛有大关联,但他根据对方修炼的功法做出判断,对方绝不是星岛的牧马或某位长老。恐怕这位修炼着淫荡功法的前辈,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偷来的这个东西,才能如此这般安然无恙地在三星岛的地盘上自由出入。

  “你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凡凡月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沉寂,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马良挑了挑眉,似乎对她这种反应有些意外。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淡淡地命令道:

  “张腿。”

  这两个字就像是刻印在她灵魂深处的指令。陈凡月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机械地、顺从地将原本并拢的双膝向两侧打开。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几乎将双腿分到极限,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展现在马良的眼前。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粉嫩的肉唇因为连日来数百次的高潮而微微外翻,显得有些红肿,中央那颗比寻常女子大了好几圈的阴蒂,更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樱桃般的色泽,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整个骚穴看起来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等待采撷的果实,散发着一股被彻底开发后的淫靡气息。

  马良的目光在那颗异常饱满的阴蒂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发出了两声意味不明的“啧啧”声。

  “既然前辈都这么主动要求了,”他嘴角的笑意变得邪恶而残忍,“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的话音刚落,陈凡月便自己动了。她没有再看马良一眼,只是默默地从地上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优美而绝望的弧线。然后,她迈开修长的双腿,自己主动地、一步步地走回了那间让她经历了无数次地狱般高潮的密室。

  她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三星岛,地底深处的一处地牢。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霉变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恶臭。墙壁上,燃烧的火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影,将一道道狰狞的影子投射在布满暗褐色血迹的刑具上。

  地牢中央的刑架上,一个男人被粗大的铁链锁住了四肢,狼狈地吊着。他浑身是伤,布满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有的伤口已经结痂,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珠。他穿着的修士袍早已变成了破烂的布条,勉强挂在身上,遮不住那具伤痕累累的躯体。尽管肉体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那双黑色的眼眸却依旧明亮,闪烁着不屈的意志。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魔气,正从他体内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与这地牢的阴森气息融为一体。

  一名身穿三星岛制式袍服、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修士,正手持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站在男人的面前。他是这次拷问的领头人。

  “鹏飞!”刀疤修士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刮在鹏飞的耳膜上,“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和那个伤了赵牧马的女修,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的口音如此相似?你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和来历!”

  被唤作鹏飞的男修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过了,我是花满楼总楼主的内门弟子!你们无故抓了我,还用此等酷刑,等我们楼主找上门来,定要你们给个交代!”

  “花满楼?!”刀疤修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手中的鞭子猛地挥出,狠狠地抽在鹏飞的胸膛上!

  “啪!”

  一声清脆的皮肉爆裂声响起,鹏飞的胸口瞬间多了一道血肉模糊的鞭痕!

  “一个婊子卖屁眼的地方,也敢在我三星岛的地盘上叫嚣?!”刀疤修士面目狰狞地吼道,“告诉你,别说你一个弟子,就算是你们的分楼主又如何?七星岛、五星岛的花满楼早就被清算了!就连那个从五星岛跑来求援的老婊子花廋,现在也被我们拿下了,正被当成母狗好好‘伺候’着呢!你以为你们那个总楼主,仗着曾经对星岛有过一点微末功劳,就能在三星岛的地盘上张狂吗?!”

  他凑近鹏飞,几乎是贴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逼问:“快说!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功法路数诡异,你身上又带着魔气,你们是不是‘反星教’的余孽!”

  剧烈的疼痛让鹏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乱发。但他依旧死死地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肯说。他积蓄起口中所有的血水和唾沫,猛地一扭头,“噗”的一声,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了刀疤修士的靴子上。

  “你找死!”

  刀疤修士勃然大怒,被彻底激怒了。他向后退了一步,对着身边的几名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几名修士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转身走了出去,地牢的铁门在他们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知道是去准备什么更加残酷的刑具了。

  地牢里暂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鹏飞沉重的呼吸声。

  看着那几人离去的背影,鹏飞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将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的折磨。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清冷而绝美的身影。

  ‘凡……’他在心中默默地念着那个名字。

  ‘你……真的成功穿过那个传送阵了吗?’

  ‘望你真的来到了这片无边之海……’

  ‘不然,留在那边……以合欢老魔的恶毒……他……他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第六十二章 寸止折磨

  密室的大门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开启,一股甜腻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陈凡月修炼《丹鼎大法》后所特有的异香,混合着浓烈的乳腥味和淫靡的雌性味道,若是凡人吸上一口,恐怕立刻就要气血翻涌、爆体而亡,但马良只是冷漠地皱了皱眉,随手打出一道清心诀,便大步迈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活色生香图。

  一张特制的刑桌由寒玉打造,冰冷刺骨,却正以此来刺激陈凡月那具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肉体。她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四肢被粗大的锁链呈“大”字型死死扣在桌角,紧绷的肌肉线条展示着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巨大煎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因为头部后仰倒悬在桌边,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几乎遮住了半个胸膛。两颗紫红肿胀的乳头被两片雷符箓紧紧包裹吸附,不时有蓝色的电弧“滋啦”一声闪过。

  “唔——!嗯唔——!”

  每当电流穿过乳尖,那倒悬的身体就会剧烈弹跳一下。电流带来的剧痛在她体内瞬间转化为蚀骨的酥麻快感,同时刺激着《乳水决》疯狂运转。只见那符箓的边缘,浓稠温热的白色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甜香的奶洼。

  视线下移,她的私处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肥硕的雪白臀瓣被铁链强行掰开,暴露出鲜红泥泞的蜜穴。前方的骚穴和后方的菊穴中,各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这两根假阳显然经过特殊炼制,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和细密的文刻,此刻正以一种不快不慢的频率,在那两个湿软的肉洞中不知疲倦地自动抽插着。

  “噗滋、咕叽……”

  两穴之中早已泥泞不堪,不知是前面流出的淫水,还是后面肠道分泌的肠液,亦或是马良先前灌入的特制催情药剂,混合成一种粘稠拉丝的液体,随着玉棒的进出被不断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淌。

  可最残忍的并非这肉体上的奸淫,而是对陈凡月神识层面的折磨。

  马良走到刑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凡月那张倒悬的、涨红的俏脸。她口中塞着一根刻有禁制阵法的口枷玉棍,将她的樱桃小口撑到了极限,那特殊的口腔构造让她嘴里的嫩肉本能地疯狂吮吸着这根死物,舌头无助地缠绕、拍打,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目此刻早已失焦,瞳孔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在不断地细微抽搐,脚趾蜷缩又张开。

  这是马良特意布下的“锁淫阵”。那两根假阳和乳头上的符箓,总是在她快感积累到即将爆发高潮的前一瞬,突然停止抽动或改变频率,硬生生将那股喷薄欲出的快感打断,让她悬在云端却无法坠落。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徘徊在高潮边缘的“寸止”折磨,对于敏感度是常人百倍的陈凡月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酷刑,也是最极致的调教。

  “看来,前辈的身体比在下想象的还要美妙。”马良伸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胸前溢出的奶水,放在鼻尖嗅了嗅,语气冰冷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法器,“乳汁中的灵气浓度提升了三成,看来这种极限状态下的刺激,确实有助于激发炉鼎的灵力。”

  听到马良的声音,陈凡月原本浑浑噩噩的神识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乞求般的呜咽声:“呜呜……唔唔唔……”

  她拼命扭动着腰肢,那两腿间被玉棒撑得透明的肉穴疯狂收缩,似乎在乞求眼前之人给她一个痛快,哪怕是更粗暴的强奸,也比这种无休止的折磨要好。

  马良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探入她被玉棒撑开的骚穴边缘,狠狠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

  “啊——!!!”

  被口枷堵住的惨叫声闷在喉咙里,陈凡月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弹起,脊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在这一瞬间失禁般狂喷而出,浇了马良一手。

  看着眼前的淫相,马良却不以为然,反而淡淡的说到:“前辈的体香真是醉人,在下本以为那个在屁眼中的玉塞是什么淫物,没想到竟是为了遮蔽前辈的体香而用。不过也请前辈放心,在我这洞府中,不必担忧,自是无人能知道前辈在此地。”

  说罢,他清淡地笑了笑,离开了。

  马良的话语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带着几分嘲弄与冰冷的理智,却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陈凡月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神识之中。

  “呜……呜呜……”

  听到“屁眼”二字,陈凡月那几乎快要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一阵痉挛。那根插在她后庭菊穴中的假阳,此刻在她极度敏感的感知中变得无比清晰。原先从王麻子处得到的那具锁玉玉塞,早已经被对方取走,也正如马良所言,是为了压制她体内那股足以让方圆百里凡人发情的异香。

  只是她没有想到,对方竟已经知道了那物的作用,原本还想要依靠自身的体香被三星岛附近的修士发现,说不定能借机逃脱这魔窟,没想到……

  而此刻下体中那粗大的假阳不仅填满了她的羞耻肠道,更是在深处不断释放着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肠壁嫩肉疯狂蠕动、分泌肠液,却又被那严丝合缝的棒体死死堵住,丝毫无法外泄。那种腹中饱胀、酸麻、想要排泄却又被硬物堵住的异样感,混合着前穴和乳头传来的极致快感,构成了摧毁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良转身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密室的大门再次轰然关闭,将最后的一丝光亮也隔绝在外。黑暗重新笼罩,只剩下那两根假阳永无止境的“滋滋”运转声和陈凡月粗重的喘息声。

  “啊……唔……”

  陈凡月绝望地翻着白眼,身体在刑桌上无助地抽搐。

  正如马良所观察到的,对于拥有淫邪体质的她来说,普通的强奸、轮奸甚至兽交,虽然屈辱,但最终都会转化为身体无法抗拒的高潮。那种高潮虽然是羞耻的,但至少是一种释放,一种宣泄,一种短暂的“解脱”。百年的修行路上,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在高潮中麻痹自己,在极乐中逃避现实的痛苦。

  但马良不同。这个筑基期的男修,心思深沉得可怕,手段更是毒辣到了极点。

  他剥夺了她“高潮”的权利。

  每当快感积累到顶峰,那个临界点即将突破的一刹那,体内的假阳就会突然停止震动,乳头上的电流也会瞬间消失。那股即将喷发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断,堵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化作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酸痒和空虚。

  “给我……呜呜……给我……”

  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祈求着哪怕是一次最微小的释放。

  汗水混合着奶水、淫水,将她身下的寒玉桌浸泡得滑腻不堪。她拼命地磨蹭着大腿,试图通过摩擦来获取一点点快感,但那锁链将她锁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一次次被推上云端,又一次次被狠狠摔下。

  她的神智开始涣散,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变得模糊。她仿佛看到了昔日那些将她视作禁脔玩弄的恶人,又仿佛看到了自己突破结丹时的模样。但最终,所有的画面都破碎了,只剩下小腹上那个滚烫的“奴印”,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一个连高潮都需要主人施舍的母畜。

  “呃……啊……”

  终于,在又一次快感被强行打断的瞬间,陈凡月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彻底翻白,口中喷出一股白沫,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

  她昏死过去了。

  但在昏迷中,那两根不知疲倦的假阳依然在她的体内缓缓抽插,那两块符箓依然在她的乳头上积蓄着下一次的电流。

  在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炼狱中,她的身体依然在被迫接受着折磨,一点点地沦陷,一点点地堕落,直到彻底成为马良手中只知服从的炉鼎。

  地下交易会的空气污浊而沉闷,昏暗的灯光摇曳不定,映照着一个个裹在黑袍中行色匆匆的身影。这里是三星岛最为隐秘的黑市,流通着无数见不得光的赃物、邪器,甚至是活生生的炉鼎与奴隶。

  马良站在一个摊位前,目光在一件名为“幽云梭”的飞行法器上停留许久。这梭子通体漆黑,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据说是用某种深海妖兽的脊骨炼制,遁速极快,甚至能短时间内摆脱结丹修士的追击。对于像他这样时刻提防被人杀人夺宝的散修来说,简直是保命的神物。

  但他只是看了看标价,便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

  哪怕他搜刮了陈凡月这个结丹女修的全部身家,面对这种顶阶法器的天价,依然显得捉襟见肘。陈凡月的储物袋里虽然灵石不少,但他还要留着大笔灵石来维持洞府阵法、炼制傀儡以及购买辅助结丹的灵药。

  “唉……”马良心中轻叹一声,修仙界弱肉强食,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正当他转身欲走,融入黑暗之时,一道略带轻浮却透着几分惊喜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哟?这不是马良马道友吗?真是稀客啊!”

  马良脚步一顿,神识瞬间外放,右手已悄然扣住袖中的几张高阶符箓。待看清来人,他才微微放松了警惕,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来人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锦袍,腰悬极品暖玉佩,手中把玩着两颗不知名妖兽的内丹,一副世家公子的做派。此人面容英俊,只是眼底带着几分常年纵欲过度的青黑,正是他在三星岛结识的一位“旧友”——孙家少爷,孙成。

  “原来是孙兄。”马良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又不失礼数,“许久不见,孙兄修为越发精进了,看来结丹指日可待啊。”

  孙成哈哈一笑,也不避讳周围探究的目光,亲热地揽住马良的肩膀:“哪里哪里,不过是家族长辈填鸭式地喂了些丹药罢了,根基虚浮得很,哪比得上马兄你一步一个脚印来得扎实。”

  两人寒暄几句,孙成瞥了一眼马良刚才驻足的摊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压低声音道:“马兄可是看上了那幽云梭?若是手头紧,做兄弟的倒是可以借你周转一二……”

  马良心中冷笑,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这种世家子弟,更是无利不起早。他不动声色地婉拒道:“多谢孙兄美意,在下不过是随便看看,这等宝物,现在的我还无福消受。”

  孙成也不勉强,只是眼珠一转,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马良耳边,带着几分诱惑的语气说道:“其实……若是马兄真缺灵石,或者想要些更极品的宝物,兄弟我最近倒是得了个天大的机缘。”

  马良眉梢微挑,故作好奇:“哦?愿闻其详。”

  孙成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说道:“这机缘嘛……现在还不能细说。不过若是马兄能突破到结丹期,到时候咱们兄弟二人联手,那好处……嘿嘿,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别说是这区区幽云梭,就是传说中的古宝,也不是没有可能!”

  马良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笑容。结丹期?这孙成打的什么算盘?难道是某个需要特定修为才能开启的秘境?还是某种需要多人合练的邪门阵法?

  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深深看了孙成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孙兄如此看重在下,实在是受宠若惊。既然如此,在下定当竭尽全力,早日结丹,不负孙兄厚望。”

  “好!我就知道马兄是个痛快人!”孙成拍了拍马良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贪婪与算计,“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对了,最近岛上新来了一批奴修,听说还有反星教的女子,马兄若是有空,不妨一聚,兄弟我请客!”

  马良笑着摇了摇头:“在下一心向道,对这些风月之事并无兴趣,孙兄自便吧。”

  告别了孙成,马良转身离开了地下交易会。走出那阴暗潮湿的通道,重新沐浴在外界的阳光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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