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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傲慢的修仙世家二小姐竟是变态嗜臭癖母猪❤被凡仆所害高潮后对户外露出无法抗拒❤全身彩绘上台升仙大会决赛上高潮喷水暴露身份成为下贱母狗雅妓,第3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8 5hhhhh 6710 ℃

  一声脆响,那看似紧身修士服的下半身竟然没有丝毫布料的触感,反而是温热细腻的皮肉!原来,这位平日高贵的许家二小姐下半身竟然一丝不挂,那所谓的“裤子”和装饰,全是用绘心灵法的灵石彩绘一笔笔画上去的!

  “哦齁齁——!!”

  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捏得浑身一颤,许雅芙原本高冷的伪装瞬间崩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那高贵傲慢的五官被这只粗手狠狠一揉,眉眼顿时拧作了一团,露出了如同窑子里的凡妓奴修般淫像。

  “嘿嘿,二小姐,刚才在府里骂得挺爽啊?还要收拾小的?”牛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奴才样,他一脸狞笑,粗暴地将许雅芙按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大手肆意在那裸露的肥臀上揉搓,将粗糙的手指揉进她的屁眼沟里,“现在让小的看看,到底是谁收拾谁!?”

  许雅芙被捏得双腿发软,脸上泛起羞涩的潮红,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淫荡。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顺着牛二的力道,“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跪在了这个肮脏下人的面前。

  “哦齁齁……牛二……主人……是雅芙错了……雅芙是个贱货……刚才骂主人是为了让主人更兴奋……哦齁齁……”

  她仰起头,像条母狗一样,伸出舌头就着急的舔舐牛二裤裆上那块明显的湿痕,哪里还有半点许家二小姐的架子?

  “贱货!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知道求饶了?”牛二得意地狂笑,伸手解开裤腰带,掏出了那根早已硬起的肉棒。

  那是一根极其丑陋的东西,黑红粗大,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包皮垢腥臭味和汗酸味,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洗了。但这股味道闻在许雅芙鼻子里,却仿佛是最强烈的催情药。

  “哦齁齁……好大……主人的大鸡巴好臭好香……雅芙想吃……求主人赏给雅芙吃一口……”

  许雅芙双眼放光,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迫不及待地张开樱桃小嘴,双手捧住那根肮脏的肉棒,不顾那上面令人作呕的气味,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

  “哦齁齁……唔唔……好深……顶到喉咙了……哦齁齁……”

  她贪婪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那层层叠叠的包皮褶皱里打转,将那些腥臭的污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吞下,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叫。牛二舒服得直哼哼,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往胯下按去,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小姐,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肮脏的巷子里,用平日里那张骂人的嘴伺候自己的臭鸡巴,心中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给我吸!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要是有一点不干净,回去就把你这光屁股游街的事儿捅出去!”

  “唔唔!!哦齁齁……雅芙不敢……雅芙最爱吃主人的鸡巴了……哦齁齁齁——!!”

  “噗滋——噗滋——!!”

  随着牛二腰身一阵剧烈的抽搐,那根黑红狰狞的肉棒猛地在许雅芙口腔深处膨胀,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爆发而出,直直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哦齁齁……唔咳咳!!”

  许雅芙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量精液呛得眼泪直流,喉咙痉挛,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牛二死死按住脑袋,不得不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粘稠液体全数吞下。有些许来不及吞咽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胸前那精致的修士服上,晕染出一片片污秽的痕迹。

  牛二舒爽地长呼一口气,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满脸精液狼狈不堪的二小姐,脸上露出了令人作呕的淫笑:“嘿嘿……二小姐这嘴上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了,连小的这臭精都吞得这么干净……真是越来越像条母狗……”

  许雅芙一边剧烈咳嗽着,一边用手背擦拭嘴角的污秽,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哼,这下贱的狗奴才……真以为本小姐喊你两句主人,会真心尊你为主?”

  她在心中冷笑,那份源自骨子里的高傲自然不会磨灭。她是许家的天之骄子,是拥有双灵根的天才,未来注定要结成金丹、乃至元婴,寿元千载的大能修士!怎可能真的屈尊降贵,认一个毫无灵根、满身污垢的凡人为主?

  “若不是为了堵住你这狗奴才的嘴……若不是怕在升仙大会的关键时刻乱嚼舌根,毁了本小姐苦心经营的清誉……本小姐早就一掌劈碎你的天灵盖了!”

  她抬起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牛二那根刚刚喷射完毕、此刻正半软不软地垂在腿间的肉棒上。那东西虽然丑陋腥臭,却有着惊人的尺寸,那狰狞的青筋、硕大的龟头,甚至那股令人生厌的味道……

  不知为何,看着这根肮脏的凡物,许雅芙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一种诡异的、类似于爱慕的酸涩甜蜜感竟在心头蔓延开来,脸颊莫名地烧得慌。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种心动的感觉……难道……?”

  回想起这三日来的荒唐经历,自那日升仙大会休息室内白日宣淫被他撞破后,这根粗俗的肉棒便一次次强行侵入她的身体。每一次被它粗暴地贯穿、每一次被它顶到子宫口疯狂研磨、每一次被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那种灵魂都要被撞飞的极致快感,是她以往用假阳、用手指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巅峰。

  “难道……这根凡人的贱鸡巴……竟是天生与我的身体契合?这怎么可能……我是高贵的修士……他是下贱的凡人……这简直是……”

  这种背德的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眼神变得有些躲闪,脸上的红晕愈发娇艳欲滴,竟显出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涩情态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猛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许雅芙被打得头一偏,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妈的!发什么骚呢?!”牛二一脸凶相,恶狠狠地瞪着她,“给老子吃个鸡巴还能出神?想哪个野男人呢?啊?!”

  他粗鲁地一把揪住许雅芙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指着她身下那已经汇聚成一小滩的水渍,狞笑道:

  “还装清高?你自己低头看看!这下面骚水流得都快把地砖给泡烂了!心里指不定正想着怎么求老子用这根大鸡巴狠狠肏烂你这骚逼呢!是不是?!真是一刻不挨操就发痒的贱货!”

  几炷香的功夫后,三星岛繁华的城西街道上,人流如织。

  牛二此时已经收敛了刚才在暗巷里的那副狰狞嘴脸,重新换上了那副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奴才相,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采办物件,亦步亦趋地跟在许雅芙身后半步的位置,仿佛刚才那个把主子口爆灌精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反观走在前面的许雅芙,虽然依旧身姿挺拔,气质冷艳,但细看之下,她的步伐却显得有些僵硬和虚浮,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会微微颤抖一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那件看似华丽紧致的修士服下半身,实际上除了那层薄薄的灵石彩绘颜料,里面真的是一丝不挂!甚至因为刚才牛二那粗暴的一捏,臀部的彩绘已经有些斑驳模糊,虽然她用灵力稍作遮掩,但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感依然如影随形。

  “快看!那不是许家的二小姐许雅芙吗?”

  “真的诶!听说她是这次升仙大会的热门人选,双灵根的天才啊!”

  “啧啧,这身段,真是绝了!你看那修士服,多贴身啊,把那屁股包得……嘿嘿……”

  路边的凡人和低阶修士们议论纷纷,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许雅芙身上。在三星岛城西,许家可是名门望族,尤其是那家传的《绘心灵法》,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传言说其中蕴藏着法则之力的隐秘秘文,连岛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修士都垂涎三尺。

  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许雅芙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们……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难道看出来了?不……不可能……我的《绘心灵法》虽然还没大成,但骗过这些凡夫俗子应该没问题……可是……哦齁……”

  她感觉有一道目光似乎格外炽热,仿佛透过那层虚假的彩绘,直接看到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流着淫水的肉穴。那种赤身裸体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羞耻感,混杂着体内异物感带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她前些日子为了淫乐,也曾试过穿着长裙里面真空上街,但那好歹有裙摆遮挡,只要不遇上大风大雨便万无一失。可这次不同!这次她是真正意义上的“光着屁股”,全靠一层薄薄的颜料遮羞!而且这颜料还是画成了紧身裤裙的样子,将她的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屁眼和阴唇的轮廓都在若隐若现!

  “二小姐,您慢点儿走,小心脚下。”

  身后的牛二突然开口,声音恭敬,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只有许雅芙能听懂的戏谑。他故意快走两步,凑近许雅芙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嘿嘿……二小姐,您的屁股好像在发抖啊……是不是里面的淫水太多了,夹不住了?嘿嘿……要不要小的帮您当众把那彩绘给擦了,让大伙儿好好欣赏一下许家二小姐的身姿?”

  许雅芙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病态的潮红。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牛二一眼,却不敢发作,只能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乞求道:

  “闭嘴……你这狗奴才……别说了……哦齁……要是被看出来……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死?嘿嘿,那可不行,小的还没操够呢……”牛二看着她那副惊恐又淫荡的模样,心中快意更甚,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随着走动而颤巍巍的彩绘屁股上扫视,“走慢点儿,二小姐,要是走得太快了,今晚回去……小的就拿那根最粗的狼牙棒伺候您……”

  牛二提着大包小包,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那副奴才样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嚣张。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像是在遛狗一样,逼得身后的许雅芙不得不放缓步伐,将自己光溜溜、仅靠一层彩绘遮羞的身躯更久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许雅芙低着头,看似高冷不可侵犯,实则早已是惊弓之鸟。她的神识捕捉到了路边两个男人的窃窃私语,那声音如同尖针般刺入她的耳膜:

  “嘿,老张,你仔细瞅瞅那许二小姐的裤裆……怎么看着有点怪啊?”

  “我也觉得!那布料贴得也太紧了吧?尤其是那中间……啧啧,怎么看着跟个大骚逼似的,连那两片肉的褶子都能看见?”

  “我看呐,搞不好这骚娘们根本没穿裤子!就是画上去的!你看那屁股扭的,那肉浪……嘿嘿嘿……”

  这两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轰得许雅芙脑中一片空白。

  “啊!”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猛地收缩括约肌,却不想这一紧张反而刺激到了那早已敏感不堪的肉壁,一股温热的淫水,“咕滋”一声从那并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挤了出来。

  那股湿热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润了那层薄薄的灵石彩绘。许雅芙瞬间感到一阵透骨的凉意——完了!这彩绘虽然神奇,但最怕水渍侵蚀,若是化开了……那她这光屁股游街的丑态就要彻底暴露在全城人面前了!

  极度的恐慌瞬间压倒了所谓的尊严。她顾不得那两个男人的意淫,慌忙快步追上前面的牛二,身子几乎要贴到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背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牛二……主人……求求你……快把灵石彩绘的材料拿出来……我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补一下……呜呜……好像有点化开了……求你了……”

  牛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小姐此刻向自己可怜巴巴的乞怜,眼中戏谑更甚。

  “嘿嘿,二小姐这是哪里话?补妆这种粗活,怎么能麻烦二小姐亲自动手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宽大的身躯挡住了许雅芙,巧妙地遮蔽了周围人的视线。

  “这种事,当然是小的来效劳了。”

  说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些粉末在自己的手心里。但他并没有递给许雅芙,而是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猛地将那只大手伸向了许雅芙的胯下!

  “啪!”

  那只带着粉末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捂住了许雅芙那湿漉漉、光洁无毛的小穴,粗糙的掌心狠狠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揉搓涂抹。

  “啊——!!”

  许雅芙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忍不住在这闹市中尖叫出声。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许雅芙羞得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着上身的衣角,浑身颤抖,却不敢推开那只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亵渎自己私处的大手。

  牛二的手法极其粗暴,与其说是补妆,不如说是在借机揩油。他的手指甚至故意抠挖了两下那敏感的穴口,将那些粉末狠狠地按进肉褶里。

  “嘿嘿,二小姐忍着点,要是撒了可就没效果了,保证让您的‘裤子’比真的还真。”

  做完这一切,牛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甚至还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股骚味,然后不慌不忙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许雅芙此时却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那股粉末接触到嫩肉的瞬间,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清凉修补感,反而像是一团火种被扔进了干柴堆!

  原来,那瓶子里装的根本不只是灵石彩绘的材料,而是那日牛二从那蓝袍修士手中所得的,思凡春!

  这种药专破女人定力,就算是贞洁烈女,而瞬间变成荡妇,更何况天生嗜臭的反差婊子许雅芙!

  “唔……嗯……好痒……怎么会这么痒……”

  药力迅速渗透进粘膜,许雅芙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痒和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那原本只是有些湿润的甬道,此刻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淫水疯狂地分泌,想要冲刷掉那股瘙痒,却反而让药效挥发得更快。

  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令人发疯的痒意,但这根本无济于事。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看着前面牛二那摇摇晃晃的背影,看着他那随着走路节奏摆动的屁股,许雅芙的眼中竟然浮现出一抹狂热的痴迷。

  “好想……好想被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去……好想让他用那根满是腥臭味的肉棒狠狠摩擦这痒得要死的小逼……就在这里……就在这大街上……跪在他面前……求他操死我……哦齁齁……”

  她脚步踉跄地跟在牛二身后,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像是在点火。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还在苦苦支撑,这位许家的天之骄女恐怕真的要当街跪下,扒开自己的屁股,求那个低贱的仆人用大鸡巴给她止痒了!

  夜幕低垂,许府内灯火通明。

  许雅芙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自己的闺房。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将下人们全都轰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把牛二叫来”的命令。

  她背靠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低头看去,那原本画得精致逼真的“裤子”此刻已经是一塌糊涂。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液,将灵石彩绘冲刷得斑斑驳驳,大腿内侧、私处周围的颜料早已化成了一滩滩浑浊的彩色泥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将她那雪白的大腿染得花花绿绿。而那最为隐秘羞耻的部位——那两片肥厚饱满、此刻正充血肿胀的阴唇,以及那微微张开、正不断吐着透明爱液的小穴,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如同附骨之蛆,让她难受得浑身都在轻微抽搐。

  “吱呀——”

  门被推开,牛二那一脸淫邪的嘴脸出现在门口。他看着瘫坐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满脸潮红的二小姐,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嘿嘿,二小姐,您叫小的?”

  许雅芙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努力想要摆出一副主人的威严,但那颤抖的声音和迷离的眼神却彻底出卖了她。

  “这样……你满意了吗?”她咬着牙,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愤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牛二咧嘴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扫视:“满意,当然满意。二小姐今天这‘湿身诱惑’,小的可是大饱眼福啊。”

  许雅芙心中一颤,强忍着下体的瘙痒,问道:“那你答应我的事……?”

  牛二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小人怎么会把主家的事情往外面说呢?二小姐太不相信小的了。只要二小姐高兴,小的这张嘴就是最严的。”

  许雅芙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贪得无厌的恶奴肯定会借机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会威胁要一直霸占她的身体。她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被他继续羞辱、继续玩弄的准备,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能再粗暴地对待自己。

  可是,他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

  这三日来的荒唐淫乱,那些在暗巷里的野合、在马车上的强暴……难道对他来说,真的就只是玩玩而已?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甚至盖过了刚才的羞耻。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牛二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粗大狰狞、腥臭无比却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肉棒。那东西曾经无数次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把她的子宫灌满滚烫的精液……

  “那……那你退下吧,此事……不要再声张了。”

  她转过身,不敢再看牛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

  “是,二小姐早些休息。”

  牛二竟然真的没有丝毫留恋,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就走,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雅芙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那股被“思凡春”勾起的剧烈瘙痒此刻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里爬行,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贱仆……贱仆!!”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怎么不知道多威胁本小姐些日子?!难道本小姐的身子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你那根臭鸡巴……真当本小姐稀罕吗?!真当本小姐舍不得吗?!”她颤抖着手,缓缓伸向自己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手指触碰到那肿胀敏感的阴蒂时,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啊……好痒……好空虚……”

  “那个混蛋……那个下贱的凡人……明明可以威胁我……明明知道我现在有多想要……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回来……给本小姐滚回来啊!!用你那根大肉棒狠狠地肏烂我啊!!”

  强烈的欲望和被“抛弃”的怨恨交织在一起,许雅芙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地毯上。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骚穴,脑海中全是牛二那张淫笑的脸和他那根丑陋却充满魔力的鸡巴。

  第二日正午,阳光透过柴房破旧的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灰尘的味道,牛二正哼着小曲,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柴火。

  突然,一阵清幽淡雅的香风袭来,瞬间驱散了柴房里的霉味。牛二抬头,只见门口逆光站着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

  今天的许雅芙一改往日那副或是暴露或是狼狈的模样,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流仙长裙。裙摆层层叠叠,绣着精致的云纹,将她那曼妙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碧玉簪,整个人显得端庄圣洁,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让人不敢直视。

  这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差点让牛二没认出来这就是昨天那个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被自己玩弄的骚货。

  “二……二小姐?”牛二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恭敬的奴才相,弯腰行礼,“小的给二小姐请安。”

  许雅芙没有理会他的行礼,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扫视了一圈柴房里的其他下人,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威严:

  “你们都出去,本小姐有话要问这奴才。”

  几个下人哪敢违抗,连忙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柴房门给带上了。

  柴房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许雅芙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牛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牛二,你可知罪?”

  牛二故作惶恐:“小的不知……小的做错了什么?”

  “哼!不知?”许雅芙冷哼一声,莲步轻移,逼近牛二,“前些日子,本小姐丢了一条贴身亵裤,后来有人看见你在内院里拿着它……做那种下流之事!你说,若是本小姐将此事禀告父亲,按照家规,你这贱奴会被如何处置?是剁了手脚喂狗,还是抽筋剥皮点天灯?”

  牛二心中暗笑,这小娘皮,昨天才刚经历了那么淫乱的事,今天居然还有脸拿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威胁他?

  他正要装模作样地求饶,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了许雅芙脸上那一闪而逝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焦虑、渴望和极度压抑的淫荡。她的眼神虽然凌厉,但瞳孔深处却闪烁着欲火;她的呼吸虽然极力控制平稳,但那起伏剧烈的胸口却出卖了她内心的躁动。

  尤其是当她提到“下流之事”时,她的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极其隐秘、带着几分病态快感的淫笑!

  牛二瞬间就明白了!

  这哪里是来兴师问罪的?这分明是那“思凡春”的药劲儿还没过,这骚娘们昨天没挨操,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来找他操了!只是碍于那点可怜的面子,不好意思直说,才搞出这么一出“兴师问罪”的戏码,想逼他就范!

  想通了这一节,牛二心中的惶恐瞬间烟消云散。

  他直起腰,原本卑微的神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厌恶的傲慢和戏谑。他也不说话,只是大咧咧地走到旁边的草垛前,一屁股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甚至还伸手抠了抠裤裆,眼神玩味地看着许雅芙。

  “哦?二小姐既然这么说,那就去告发小的吧。”牛二懒洋洋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反正小的这条烂命也不值钱,死就死了,不过一副臭皮囊。”

  许雅芙没想到这奴才竟然如此大胆,不仅不害怕,反而还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牛二:“你……你这无赖!你……”她怎么舍得牛二死呢?牛二胯下的那根东西,自她进屋就一直偷偷的盯着看。

  但骂了两句,她就骂不下去了。

  因为随着牛二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她只觉得体内那股压抑了一整夜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了。小穴深处那股钻心的奇痒再次袭来,比昨天还要猛烈百倍!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衬的亵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高傲冷艳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羞耻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湿润,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和娇嗔:“好……算你狠……只要……只要你愿意给本小姐……解……解痒……以前的事……就……就一笔勾销……”

  牛二听了这话,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往草垛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的模样,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解痒?嘿嘿,二小姐这话说得轻巧。小的现在的鸡巴可是又骚又臭呢,二小姐这么金贵的仙人怎么能用它解痒呢?”

  他又拍了拍自己鼓起的裤裆,眼神变得凶狠而淫荡:“想要鸡巴?行啊!那就跪下!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求我!我这鸡巴可是只草母狗不草仙子的!”

  柴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

  许雅芙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像。

  牛二坐在草垛上,晃着二郎腿,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这毕竟是许家的二小姐,要是真把她逼急了,哪怕拼着身败名裂也要弄死自己,那也是分分钟的事。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见好就收,给个台阶下。

  就在这时,许雅芙猛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再无半点矜持,只剩下被药效和欲望彻底烧毁理智后的疯狂与渴求。

  “噗通!”

  一声闷响,尊贵无比的许二小姐,竟然真的双膝跪地,重重地跪在了满是尘土和草屑的地面上!

  “我……我愿意……”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淫靡,“求求你……牛二……不,主人……求求你……我愿意做你的母狗……我受不了了……快给我……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吧……啊……好痒……里面好痒啊……”

  牛二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都亢奋得快要炸开了!

  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高贵小姐,此刻竟然真的像条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求操!这种极度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想要羞辱她,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嘿嘿,既然承认是母狗,那总得有个母狗的样子吧?”牛二俯视着她,眼中满是恶毒的戏谑,“光跪着怎么行?母狗是怎么求欢的?”

  许雅芙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昏死过去。但下体那如蚁噬般的奇痒却逼得她不得不抛弃最后一丝廉耻。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撩起那华贵的流仙长裙,露出里面那双白皙修长、此刻却沾染了尘土的美腿。接着,她将那早已湿透的亵裤一点点褪下,露出那泥泞不堪、正一开一合吐着淫水的粉嫩肉穴。

  “主人……母狗……母狗把逼露出来了……求主人使用母狗……”

  她将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野兽般展示着自己的私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然而,牛二却并没有如她所愿。

  “啪!”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许雅芙那精心梳理的发髻,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按在地上,让她那张娇嫩的脸蛋直接贴在了脏兮兮的地面上。

  “混账!母狗难道就只会发情吗?!你这个满脑子只有露出的贱婊子!”

  牛二恶狠狠地骂道,唾沫星子喷了许雅芙一脸,“给我磕头!好好认主!说不出让老子满意的话,今天就算你痒死,老子也不给你这口肉吃!”

  许雅芙的脸被按在地上摩擦,发髻散乱,珠钗落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如果是以前,这种屈辱足以让她自杀一百次。但现在,在“思凡春”的药力和被几日来调教开发的淫乱身体面前,尊严早已一文不值。她只知道,如果不臣服,如果不讨好这个男人,她就会被那股可怕的空虚感折磨致死。

  “呜呜……是……是……母狗知错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然后重重地磕了下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的一声。

  “贱婢许雅芙……天生就是个欠操的烂货……只配给牛二主人当母狗……做主人的泄欲工具……求主人大发慈悲……收下这条贱狗……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惩罚贱狗的骚逼……呜呜呜……”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她身为大小姐的最后一点骄傲。从这一刻起,那个高高在上的许雅芙死了,活下来的,只是牛二胯下的一条母狗。

  “哈哈哈!好!好一条骚母狗!说得好!”

  牛二听得心花怒放,狂笑出声。他猛地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崩”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味道直指许雅芙的脸。

  “既然这么乖,那主人就好好赏你!”

  他不给许雅芙任何准备的时间,双手抓住那两瓣肥满的雪臀,对准那正流着水的粉穴,腰身猛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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